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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少将追妻有高招 作者：咽泪装欢

文案：

能够让全银河系为之疯狂的科研成果———时空穿梭机。 

在出世之前，却被联邦的少将大人用来当做追妻神器。 

古风系列： 

赫连奕（雷德）：来人，皇上在秀阁受了惊吓，移驾小黑屋静养。 

沐落尘（朱恩）：并肩王，朕才是皇帝，混蛋赫连奕，放朕出去！ (╯‵□′)╯︵┻━┻ 

异世系列： 

小白（朱恩）：【可怜兮兮】主人，小白会做很多活，能不能不被扒皮做大衣？ 

修（雷德）：【一脸冷漠】你现在没必要担心这个。 

小白：【感恩戴德】o(*≧▽≦)ツ谢谢主人。 

修：【满脸嗤笑】养肥了再宰！ 

小白：……o((⊙﹏⊙))o 

灵异系列，魔幻系列，童话系列，末世系列，网游系列，修仙系列等等…… 

总而言之，这就是闷骚的少将大人各个界面，各种剧本追求自家小王妃的故事。 

欢迎跳坑↖(^ω^)↗

快穿之少将追妻有高招的关键字：

快穿之少将追妻有高招，咽泪装欢，快穿，1v1，甜宠文



第一章：贫穷的里亚星
　　星际公历5050年，联邦帝国已经统一银河系快五千年了，但即使再炽热的阳光也有照耀不到的地方，联邦的文明再璀璨，也难逃这一定律。
　　在银河系最边缘，都是人迹罕至的贫瘠星球，而其中一个布满废墟的里亚星上，到处都是破烂的帐篷和腐朽的木屋，空气中飘散着一阵阵刺鼻的腥臭味，令人难以唿吸。
　　就是这种破败不堪，被高级星球视作垃圾场的边缘星球上，居然也划分了富人区和贫民窟。
　　位于里亚星中心，较平坦的盆地上，搭建的是相对完整的帐篷，虽然依旧是脏乱不堪，但最起码帐篷的主体上只会偶尔出现几块色彩不一的补丁，木屋虽然也被虫子蛀蚀的坑坑洼洼，但最起码不缺门窗，还有房顶。
　　越往周围望去，不但地势起伏不定，更是垃圾遍地，生活条件越来越差，许多贫民都只是在垃圾里刨个坑，夜晚的时候就在里面暂住一宿，躲避可怕的电磁风暴。还有的就用废弃的钢铁架一个框架，在上面搭几块破布，作为落脚的家。
　　而那些没有体力刨坑，也没有能力争抢废弃钢铁的老人或者孩子，就只能找一个避风的角落里，放置一个较大的纸箱子，晚上的时候，就蜷缩在里面凑合一晚。
　　这其中，就包括一个金头发，蓝眼睛的小男孩，他叫朱恩·卡希尔，是三年前来个这个星球的。
　　他原本是住在银河系中围，一个名叫拉美西斯的天蓝色星球上，是一个名叫卡希尔的小家族的小少爷。
　　但不幸的是，他的母亲在生他的那一天难产去世了，父亲更是在他母亲举行葬礼的当天迎娶了一个整整比他小了10岁，年仅16岁，名叫安娜的妖娆女子。
　　这迎来了后妈，亲爹自然也就变成了后爹。
　　他从小就不得宠，全靠琳娜奶妈可怜，才侥幸生存了下来，那蛇蝎心肠的后母更是在他三周岁的那年，生下了一个名叫艾比·卡希尔的小男孩，从此以后他的生活就更是举步维艰，坎坷不断。
　　终于在他十三岁的那年，那个歹毒的女人寻到了一个由头，将毫无存在感还经常被下人欺负的他赶出了卡希尔家族，甚至赶出了拉美西斯星球，扔在这废弃的里亚星上，任由他自生自灭。
　　小男孩理了理颜色枯败，毛躁不堪的金发，坐在似火的骄阳下，编织着手里的草框，单薄的小身板根本就不像是十六岁的男孩子，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了似的。
　　一双小手上布满老茧，皮肤枯黄干燥，还被粗糙的草藤勒出一道道血痕，但小男孩却咬牙继续着手里的活计，时不时的抬起头瞄一眼在阴影里盘坐着的人群，虽然大却并不明亮的蓝眼睛里满是羡慕。
　　急速的扫过一眼后，朱恩快速的低下头去，继续着手里的伙计，他怕看的久了，那群人会以为他想要抢他们的位子，从而过来教训他一顿。

第二章：萌萌哒的Q仔
　　突然，远处扬起了一场飞尘，一个黑漆漆的不明球状物体从远处朝着此处疾驰而来，中间还被一块生锈的机甲废铁给绊了一脚，滴流轱辘的滚到了朱恩的脚边，圆滚滚的脑袋倒载进朱恩编织的草框里，只留下一个同样圆滚滚的身子在草框的上方不停地旋转着。
　　“滴滴，朱，滴滴，朱。”
　　朱恩愣了一下，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把灰头土脸的Q仔从草框里扒拉了出来，单手捏住衣袖的一角，仔细的擦拭着那张满是灰尘的球脑袋，结果一个不小心，就把Q仔额头上唯一一块银色的漆皮给蹭掉了。
　　Q仔眨了眨脸上唯一的一只大眼睛，看了看躺在地上安安静静的漆皮，又抬头看了看僵硬着手臂，满脸歉意的朱恩，“嗡。”的一声垂下了脑袋，耷拉下了眼皮，无精打采的。一副”不要搭理我，我死机了。”的状态。
　　朱恩看到Q仔这副样子，心里也不好过，那是Q仔身上唯一的一块漆皮了，一直宝贝的不行，每天晚上都要用那破碎的小镜子照来照去，还要拉着他用干净的抹布仔仔细细的擦拭干净，才肯老老实实地把脑袋从身子上卸下来，进入睡眠模式。
　　Q仔一开始其实很漂亮的，一身银闪闪的漆皮，圆滚滚的脑袋上又一只大大的眼睛，眼皮上还镶嵌着十分拟人的浓密的睫毛，当它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你的时候，心都要被他给萌化了。
　　可是自从跟了他以后，睫毛掉没了，一身漆皮也都被蹭掉了，露出了里面黑漆漆的原材料，可偏偏设计它的科研人员给他配备的是一只乌黑的瞳孔，现在倒好，挣开眼皮，乌黑的瞳孔，纯白的眼白，再加上黑漆漆圆滚滚的脑袋，远看就跟个靶子似的。
　　闭上眼皮更好，糙烂糙烂的，躺在垃圾堆里晒太阳，经常会被人踩上几脚，朱恩好几次都看到回家的Q仔脸上挂着明显的鞋印子。
　　“Q仔，别难过了，等会儿我去找点废弃的颜料，给你上上色好不好？”
　　“滴滴，朱，滴滴，朱。”Q仔虽然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蔫头耷脑的，提不起劲头来。
　　以前，朱也会给他上色，但颜料不好找，朱找了好几天才勉强把它的全身都涂满了，乌七八糟的，什么色都有，但最起码有衣服了，它还是很开心的，那脑袋三百六十度的转了一圈又一圈。
　　但开心了没多久，哗啦啦的一场雨下来，顿时就把他打回原形了。
　　朱恩摸了摸Q仔光熘熘的脑袋壳，蹲下身子道：“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是朱恩，不是朱。”
　　“滴滴，朱，滴滴，朱。”
　　朱恩颇为无奈的放弃纠正它的发音了，Q仔的语言系统坏掉了，在里亚星这种地方他根本就没办法，也没钱去带它维修。
　　不过，也幸亏Q仔一直与他相依为命他才能活到现在，说实话，他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Q仔到底是那种类型的机器人，明明长相萌萌哒，没有什么攻击力。
　　但在他遇到危险时，却有惊人的战斗力，但它的战斗力仅限于在他陷入危险的时候，平常日里就只会卖卖萌，连个家务都不会，天天就是晒晒太阳，从垃圾堆里淘点亮晶晶的物什收进自己的百宝箱。
　　说起来，Q仔还是那个人送给他的呢，一想起那个人，朱恩的脸上就扬起了明媚的笑容，衬托着那张憔悴的小脸，显露出惊人的魅力。。
　　但在一瞬间之后，那笑容就消失不见，转而被忧愁代替，也不知道，那人在他离开后，身上的伤是否已经恢复，不是他不想照顾他，而是恰巧碰上他被安娜逐出拉美西斯星球，他想回去却也无能为力了。

第三章：冷面阎王雷德·兰斯
　　里亚星一处黑暗的角落里，空气微微颤抖着，一个挺拔的身姿隐身在阴影里，深邃的眸子带着狂烈的侵略性与掠夺性，一眨不眨的紧盯着阳光下的少年，那张明媚的笑脸三年来连续出现在他的梦境里，从未间断过。
　　“呵呵，呵呵。”青年的喉咙里发出低沉又带有磁性的轻笑声：“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小王子。”
　　这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被朱恩所救的负伤男子，当今兰斯帝国的大皇子，同时也是联盟军团里声名远扬的雷德·兰斯上将。
　　三年前的那场虫族大战，他的机甲银虹被腐蚀的太过严重，没有撑着赶回联盟，便在拉美西斯瘫痪了，而他的腿也被虫液侵蚀了，精神力更是透支严重，就那么昏死在卡希尔家族废弃的巷子里。
　　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那是他有生以来最惨烈的一次战绩，却遇到了生命中最值得珍惜的瑰宝，恍惚中，他透过朦胧的视线，用尽最后的意识，看到了那张金发蓝眼睛的少年，正一脸焦急的朝着他轻声唿唤着，至此一眼，便情根深种。
　　经历了多少年来残酷无情，弱肉强食的军旅生活，他自认为不是那种会一见钟情的人，身居高位，手握重权，身边的莺莺燕燕环肥燕瘦，他从来就不曾多看一眼，“冷面阎王”的称号早已是家喻户晓。
　　但偏偏这个身形单薄的少年打破了他所有的自以为是。
　　朱恩不算漂亮，头发枯黄，皮肤干燥，只有那双大大的眼睛还勉强称得上是亮点，但他笑起来眉眼弯弯，那脸颊上的醉人的小酒窝和可爱的小虎牙，却让人眼前豁然一亮，有种春暖花开，柳暗花明的错觉。
　　性格有点软弱，处处受人欺负，但那倔强的坚强，卑微的努力，却让人心头一疼，恨不得拥进怀里细细安抚。
　　在照顾受伤的他的那段时间，有点好吃的就献宝似的奉到了他的面前，本就不算暖和的被窝也主动地腾给了他，生活本就不易，少年却用单薄的肩膀扛起了两个人的重担。
　　雷德从来绝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相反，他嗜血，阴暗，疯狂，算计。
　　他理所应当的接受着少年的付出，却吝啬的不肯回报。只因他好奇，他想要看看，少年这种不求回报的付出到底图什么？求什么？他不是没有看到少年的眼底那日复一日浓烈的情愫，但却三缄其口，绝口不提，因为他在怀疑，如此恰巧的相遇，一切就像是算计好的，少年到底是邻国的细作，还是虫族的卧底？
　　但每每看到少年顶着青肿的脸袋，也要努力朝他微笑，不让他担心的模样，雷德最终还是心软了，所以他把银球一号送给了少年，最起码，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护他周全，不至于再让人欺负的那么凄惨。
　　少年高兴坏了，双手颤颤巍巍的接了过去，兴高采烈地给它取名为Q仔，一个白痴又智障的名字。
　　然后，少年消失了，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淡出了他的世界。

第四章：终于找到你
　　所以，他的目的是银球一号吗？伏尔特研究所最新的科研成果，一个只会卖萌却没有大用处的机器人？雷德突然就有些哭笑不得了，演了那么久的苦情戏，一副情深似海的痴傻模样，就是为了这样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目的？
　　少年消失了几天后，久卧病榻的雷德上将突然就那么轻而易举地站了起来，踏出了那个残损破败的小木屋，轻轻地擦拭了一下脖颈上的银色项链，片刻之后，一道银色的闪电从卡希尔家族的小巷里一举划破了天际，消失在天边。
　　那条阴暗的小巷里散去了人气，恢复了平静，没有人知道那里暂住过联盟里令人闻名丧胆的“冷面阎王”，更没有人知道那里承载了一个少年朦胧又赤诚的爱恋。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此后的日子里，少年的一颦一笑总是浮现在雷德的眼前，他用了三年的时间，非但没有泯灭掉那莫名其妙的思念，反而让那段飘渺的感情越来越明朗。
　　原来早不知何时起，他已经深陷泥淖，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雷德不是个犹豫不决的人，既然喜欢，就没有必要再这样折磨自己，所以他立刻动用手里所有的权利和情报，搜寻少年的踪迹，若你是邻国的细作，那就打断双腿，囚在身边，若你是虫族的卧底，那就注射药剂，锁在暗室，招惹了他却想毫发无损的一走了之，哪有那么容易的放过你，阴影里，雷德的脸上的笑容残忍又嗜血，诡异的让人心底发寒。
　　但是送到手里的情报却让雷德心底一颤，原来那个总是灰头土脸的少年居然是卡希尔家族名正言顺的小少爷，亲母死亡，父亲漠视，继母刁难，最终被家族抛弃，投掷里亚星球，好一处精彩的宫斗戏，雷德的眸子阴冷，紧握着情报的双手青筋暴突。
　　那一刻的雷德无比庆幸他曾经把银球一号送给了少年，否则里亚星那种驱逐之地，柔弱的少年能不能活得下来都是一个未知数。
　　既然你不曾辜负我，利用我，那我雷德就更不能误会你，对不起你，你曾经的努力付出会得到千倍万倍的回报，那份不疾而终的爱恋这次就换他来守护。
　　雷德挥动银白色的长袍，转身离去，临行前，带走了麾下秘密进行的雷德研究室的最新科研产品——时空穿梭机，一个足以让全银河系为之疯狂的科技成果，而它现在最大的作用，居然是被雷厉风行的上将大人用来追妻。
　　片刻之后，一道银色的闪电就降临在里亚星，雷德启动了隐身模式，站立在阴影里偷偷窥视着那道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身影。
　　真好，他还能够再次看到少年清秀的的面庞，不好，少年的身形更加单薄了，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真不知道，这三年来，少年到底是靠着什么信念熬过来的。雷德的心头泛起了丝丝疼意，不剧烈，却让人无法忽视。
　　最终，雷德还是收起机甲，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纯白的衣袍，挺拔的身姿，桀骜的眸子，凌人的气势，一切都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显得突兀又扎眼。
　　不在乎里亚星居民惊异又惊恐地眼神，不在意垃圾堆散发出那刺鼻又恶心的气味，雷德深沉的眸子紧盯着少年单薄的身影，周围的一切都入不得眼。
　　只有少年抬头间，大大的眼睛里的闪现的难以置信，欣喜若狂以及惊惶无措落入了眼底，沉进在心间，惊艳了时光，也温柔了岁月。

第五章：追妻神器—时空穿梭机
　　“雷……雷德？是你吗？”少年呆呆的注视着那道逐渐走近的高大身影，大大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也不自觉地发着抖。
　　雷德来的路上，无数次的设想过，再次与少年见面该怎么相处，怎么沟通，等到真正相见的这一刻才发现，所有的计划都变成一片空白，在少年泪眼婆娑又惊慌无措的注视下，他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简直就是个笑话。
　　雷德站定在少年的跟前，低下头去，深邃的眸子静静地端详着少年略带憔悴的面庞，连一个细小的毛孔都不放过，炽热的鼻息喷薄在少年的敏感的耳垂上，让稚嫩少年的脸颊上，轻而易举的升起了两朵色彩艳丽的火烧云。
　　朱恩早就不知道该怎么动作了，只能僵硬的杵在原地，凭借着本能向一侧偏了偏脑袋，一切就像做梦一样，三年之后，曾经爱慕的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举止暧昧又轻佻。
　　“你……你……”朱恩支支吾吾的就是吐不出个所以然来，其实这也不怪他，因为此刻他那木讷的小脑袋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说什么。
　　雷德的眸子暗了暗，长臂一揽，把想要躲闪的少年扯进了宽厚的胸膛里，单手抬起那尖俏的下巴，不由分说的吻了下去，却没有深入，就这么细细的摩挲着，一遍又一遍的徘徊留恋着。
　　朱恩的大眼睛瞪得熘圆，难以置信的盯着眼前突然放大的俊颜，刚毅的面容，刀削似的面部线条，高挺的鼻梁，英气的眉毛，唇上凉薄的触感提醒着朱恩，他被自己暗恋的男神吻了，吻了。
　　“滴滴，朱，滴滴，朱。”Q仔圆滚滚的脑袋上大睁着唯一的一只大眼睛，迟钝的它才反应过来眼前发生了什么，忽而，眼皮无精打采的耷拉了下来，悲伤的察觉到，原来它不止语言系统坏掉了，就连神经系统也快要崩坏了，要不然为什么反射弧变得这么长？
　　Q仔害羞的想要捂脸，却悲催的发现自己没有手，只能三百六十度不停地旋转着自己黑漆漆的脑袋，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发泄着自己的兴奋，不一会就以自身为中心，卷起了一阵小旋风，然后，砰地一声栽倒了雷德脚边，眼冒金星，就差口吐白沫了，该死的，它把自己给转晕菜了。
　　雷德恋恋不舍得离开了少年濡湿的嘴唇，然后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个纯黑色的手环，啪的一声套在了朱恩纤细的手腕上。
　　“这是？”朱恩惊异的低下头观察着手腕上的黑色手环，疑惑的问道。
　　“追妻神器。”雷德眸子微垂，一本正经的答道。
　　冷傲的大皇子殿下，冷血的上将大人，能够让全银河系为之疯狂的科研成果——时空穿梭机，你却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盗用来干这种勾当。
　　也不知道研究所那帮老学士，知道他们辛苦了大半辈子，呕心沥血研制出来的伟大发明，被用来当做追妻神器，会不会感动得哭出来。

第六章：快穿开始了
　　“啊？追……追妻？”朱恩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其实他心里是存在着一丝侥幸的，可却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心脏砰砰的跳动着期待着又害怕着接下来的回答。
　　“嗯，准备好了吗？”依旧是面瘫着一张脸，一板一眼的回答。
　　“准备什么？”朱恩张张嘴，刚想追问清楚，却被雷德温柔的吻了吻额头，把到嘴的话都羞涩的咽了回去。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雷德说完，就按下了朱恩手环上赤红色的启动按钮。然后，怀里的少年就这么在雷德注视下嗖的一下消失不见。
　　尼玛呀，哪只耳朵听到我说准备好了，这么独裁专断，自以为是真的好吗？朱恩还未吐槽的话就这么消散在时空的通道里，没错，他已经开始穿梭时空了。
　　“滴滴，主，滴滴，主。”主人，主人，小朱恩怎么不见了，这可把Q仔急的团团转，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无数次的撞在了雷德小腿上。
　　雷德垂下眸子，静静地注视着脚边上这个护主有功的蠢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抬起手臂轻轻的二摩挲里一下脖颈上的银白项链。
　　下一刻，项链消失不见，雷德身边转而出现了一辆高二十米有余的银白色机甲，一双赤红色的眸子不怒自威，高大健硕的身躯威风凛凛。
　　“主人。”厚重的机械声想响起，银虹刚说完，就感觉腿上多了个挂件，低下头一看，一坨黑漆漆，恶心巴拉德东西黏在了他的小腿上。
　　银虹没有眉毛，也就不能用皱眉来表达他不喜的情绪，但那双红眸明显倒吊起来，周身也散发出阵阵寒气，让里亚星上的居民惊恐的四散开来。
　　天呐，那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招来了这么两尊煞星？
　　银虹常年跟随在雷德身边征战，性格自然也与雷德有着七八分的相似，根本无法忍受陌生人的触碰，何况还是这么一坨比翔还要恶心的东西，当下，也不顾Q仔会不会被报废掉，抬起腿来，嘭的一声踹了出去。
　　“滴……滴，滴……滴。”Q仔的声音在风中飘散着，飞了好久，才砰地一声砸进了垃圾堆里，摔得身子和脑袋都分了家。
　　好不容易把自己组装完毕，Q仔看着远处那银闪闪的漆皮，心里喜欢的紧，不死心的又冲了过去，紧紧的贴了上去。
　　“嘭”的一声，它又被踹飞了，而且飞的更远了。就这么一遍遍的贴上去，踹飞出去，在贴上去，在踹飞出去。
　　Q仔苦哈哈的坚持着，呜呜，它真的好痛恨自己没有手啊，要是有了手，他是不是就可以抱大腿了，不用这么一遍遍惨遭蹂躏了。
　　这个傻大个怎么这么狠心呢，它不就是想要安安静静的当个腿部挂件吗？至于这么嫌弃它吗？它可是护得了主子，卖的了萌的那种，不识货的蠢蛋。
　　银虹最终先一步妥协了，忍受着腿上恶心的黏腻感，自主的关闭了触觉系统，就当那坨东西不存在好了，自欺欺人什么的，像他这种高等的机甲其实也会用。
　　雷德才没空管那两个家伙怎么闹腾，自己的小王子已经出发有一段时间了，他必须赶紧追过去，反正Q仔也报废的差不多了，被踹几脚什么的，紧多就是坏的更彻底点罢了。
　　“银虹，你带着Q仔去维修一下，照顾一段时间，我有事需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日里，联盟和帝国里，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代我拦截下来。”雷德吩咐完，就在手腕上套上了与朱恩手腕上一模一样的纯黑色手环，毫不犹豫的按下那个赤红色的按钮，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是，主人。”即使它的回答只能消散在空气中，银虹也保持着对雷德一份尊重，转而低下头去，看着那坨黑漆漆的东西，俯下身子，一只手拉住脑袋，一只手拽住身子，使劲一扯，各自握在手心里。
　　“滴滴，滴滴。”谋杀啊，这个愚蠢又粗鲁的傻大个，敢这么对他，他的小主人都带“好吃好喝”的供着他呢，等着吧，它可记仇了。

1·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金焱王朝的皇宫里有一处禁地，所有后妃不得踏足其中，所有的宦官奴婢路过门口也都是行色匆匆，落荒而逃，就算心中再过好奇，也不敢往里面偷瞄一眼。
　　太多的前车之鉴提醒着他们，一旦对禁地里的那位主子起了半分窥探之心，那就是要掉脑袋的大事。
　　说是禁地，其实就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突兀的矗立在皇宫深处，竟把皇帝与后妃的居处都比了下去，众星捧月一般，可见建造者到底花费了多少心思与与心血，竟然丝毫不输与夏桀为妹喜建造的瑶台，不输于商纣王为妲己建造的鹿台，设下的酒池肉林。
　　只见正红朱漆大门的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怜君阁”。
　　天阶夜色凉如水，窗内红烛摇曳，窗外细雨横斜，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圈涟漪，似叹息，似挽留。
　　推开大门往里走去，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南海珍珠为帘幕，白银范金为柱础。
　　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
　　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色泽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堪比当年潘玉儿步步金莲之奢靡。
　　如此穷工极丽，真不知那明黄色的帷幔下，宽敞舒适的软榻上，到底卧着怎样一位天姿国色的妙人。
　　“唔，好痛。”一声呢喃从窗幔的深处泄露出来，如玉石般清雅好听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却不知为何染上了一丝喑哑。
　　沐落尘从昏迷中幽幽转醒，原本如谪仙一般的面容此刻却是苍白无血，一双凉薄的嘴唇被啃咬的破板不堪，隐隐的缀着几点血渍，浑身的酸疼感让他忍不住蹙起了柳眉，白皙的眼皮微微跳动，忽而上翻，一双乌黑的眸子，如黑曜石一般，慑人魂魄，真是貌如其名，落尘，落尘，落入凡尘。
　　“这是怎么回事？”沐落尘有些茫然的想要起身，却扯动了身后的秘伤，又无力地跌了回去。一瞬间，大脑如同针扎一样，刺痛难忍。
　　如潮水般的记忆席卷了他的脑海，他，记起了一切。
　　他沐落尘，是金焱国刚刚加冠的傀儡皇帝，金焱国所有的朝政和兵权都把持在一字并肩王赫连奕手中，而他这个被架空的皇帝，看似尊贵无比，实则却是那人囚在深宫里的笼中鸟。
　　后宫里先帝选拔来伺候他的女人们顶着皇帝后妃的名头，干的却是勾引赫连奕的勾当。
　　就算百姓无知，但文武百官，后妃佳丽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沐落尘根本就是个以色侍君，出卖肉身，恬不知耻的男宠，真正的帝王却是那顶着一字并肩王名头却能指点江山的赫连奕，他在众人眼里早就是一个不屑于被提及的笑话。

2·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而他这一身难以启齿的伤痕，也是因为昨日里，他勾结江湖人士，企图逃离他的计划不知为何提前传入了那人的耳朵里。
　　闻之暴怒的赫连奕手握长鞭，狠狠地抽了他一顿，然后就不顾他的意愿强要了他，最后手指粗的脚链加身，从此以后别说离开皇宫，就连踏入这怜君阁都是奢望。
　　犹记得那人赤红着眸子，眼底的疯狂和执拗让人胆寒：“沐落尘，想逃开我？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管是生是死，你只能守着我，让我不开心，你也别想好过。”
　　曾经的记忆，一幕幕的放映在落尘的脑海里，伴随而来的，是一股刻骨的恨意与铭心的耻辱，沐落尘偏过头去，视线有些恍惚，目光呆滞的注视着那跳动的烛火。
　　恨吗？应该是恨的吧？可为什么顺着回忆走过来，心底涌上来最多的，却是心疼。
　　对，心疼，心疼那人曾经痴心不悔的付出以及求而不得的心痛，最后，变成现在这般恨不得拉着他同归于尽的疯狂与扭曲。
　　沐落尘轻叹一口气，轻轻掀开罗岑，入目的是一道道赤红色的鞭痕，遍布在他白皙细嫩的躯体上，如玉的脚环上扣着一条粗壮的金链子，另一端死死地锁在床位，身上青青紫紫的淤青不计其数。
　　沐落尘明亮的眸子暗了暗，那人到底是有多恼他，竟然冷得下心来下此狠手。
　　沐落尘正对着烛火发呆，忽而听到房门轻响，抬起眼眸，一个修长的身影就这么闯入了眼帘，身披朱红色的大氅，乌金的靴子上还带着泥泞，一看便知是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沐落尘呆呆的打量着那张英气刚毅的面容，有种恍然千年的错觉。
　　赫连奕原本是轻手轻脚的开着门，一抬眼，便看到了那人赤裸的上身，绸被滑落至腰际，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被凌虐的鞭痕和掐咬的青紫，提醒着他对那人所实施的暴行。
　　赫连奕深邃的眸子里有着心疼一闪而过，在看到那人生无可恋的神态后，就转而被嗜血的残暴所取代。
　　”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冷哼一声，阴鸷的视线如同冰刃一般凌迟着沐落尘的神经，那人面色阴寒，冷声威胁道：“怎么？还在想着逃出去吗？看来我还是对你太仁慈了，是不是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彻底成了废人，你才肯老老实实地呆在我身边？”
　　沐落尘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跃跃欲试，一瞬间周身发冷，头皮发麻，单薄的身形也止不住瑟瑟发抖。
　　他害怕了，他在怕他？赫连奕的眸子有些复杂，有着怜惜，有着后悔，但更多的却是恨不得将沐落尘一刀子刺进胸口，然后抱着尸体过完余生的疯狂。
　　那种想法刚一袭上心头，就被赫连奕强制者着了下去。
　　那样的落尘虽然不会再反抗他，逃离他，惹他生气，却也将不会哭，不会笑，他终究狠不下心来。
　　赫连奕连忙上前几步，为那人拉上绸被，包住那赤裸的上身，试图给予他温暖，止住他因为害怕而不自觉的颤抖。

3·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不会那样做，你乖一点，只要你不想着离开，就不会那样对你，好不好？”赫连奕的手臂死死地环住沐落尘，说出口的声音既酸楚又苦涩，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其中的个般滋味，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沐落尘听后，忽然就释然了，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明明挨了鞭子的是他，被毫不怜惜的干了一天的也是他，怎么反而倒是他先委屈上了呢？
　　久久没有得到回答，赫连奕的双臂越勒越紧，他就知道，那人肯定还想着怎么逃离，低下头去，看着那人微微搏动的颈脉，赫连奕的眸子越来越阴暗，其实，就这么勒到窒息也不错，这样，他们就都能解脱了。
　　“我饿了，身上也疼~”沐落尘的尾音轻翘，委屈中又带着点撒娇，就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回答，却让赫连奕难以置信的呆愣在了原地。
　　不是冷漠以对，也不是恶语相向，赫连奕一时之间有些受宠若惊，但很快就平复了下来，一双眸子平井无波的锁定着沐落尘的发旋，似在深思，又似在犹豫，事出反常必有妖，而对于沐落尘来说，所有的幺蛾子无非只有一个目的。
　　赫连奕双手握拳，指节泛白，切身的感受着掌心里传来的尖锐的疼痛，呵呵的低笑出声：“所以呢？”
　　所以你就想用这种委曲求全的方式迷惑我，真是难为你了，居然甘心这般低三下四的发出请求，只为了……
　　“所以，你能不能去为我弄点吃的，然后为我上药？”沐落尘有点气结，他没想再逃了，只是一句抱怨，就能想歪？
　　这人是多没有安全感？为了他这块捂不热的石头，这般患得患失的，究竟值不值？
　　赫连奕又是一愣，下手也就没了分寸，正合适按在了沐落尘的鞭痕上，“嘶。”沐落尘吸了一口凉气，疼的皱起了柳眉。
　　“怎么了？”赫连奕赶忙掀开了绸被，果然，红艳艳的鞭痕居然开始渗出点点血丝，赫连奕的神情有些懊恼，他果然是对他下了狠手。
　　这呆子，还傻站着，还不快去拿药？难不成就这么看着看着，伤口就能长好了。
　　还是那颗心终是千疮百孔，疲惫不堪，想要放弃了，这可不行，他刚开了窍，岂能容得你放手？
　　“我不逃了，你能不能为我上点药，你打的我好疼。”沐落尘眸子里泛起粼粼的水汽，扬起下巴勇敢的迎向记忆里那张如同梦魇一般抗拒厌恶的面孔。
　　仔细打量一番，其实长得还真不错，剑眉鹰目，轮廓分明，比他这男生女相的不知道要强出多少倍，怪不得后宫里的那些个女人都趋之若鹜，上杆子的倒贴，就光冲着这模样，也绝对不亏啊。
　　沐落尘挑了挑眉，有点搞不懂曾经的自己了，这么优秀的男人，又那么爱自己，为什么就是不去珍惜，反而恨之入骨？最后闹成现在这般，一个癫狂，一个死寂。
　　“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赫连奕承认他是紧张了，浑身绷紧，甚至于都口齿不清了。
　　当初他篡权夺位，步步为营，最终把小皇帝锁在身下都能做到有条不紊，不急不躁，此刻，却因为一句话就变得慌乱无措。

4·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我说你打的我好疼，我说想让你为我上点药，还有就是，”落尘抬起头来直视着赫连奕那双凌厉的眸子，明亮的眼睛里波光粼粼，企图传递自己的诚意。
　　“我不逃了，真的不逃了，我想通了行吗？以后，皇帝也好，男宠也罢，我守着你。”
　　说罢，沐落尘伸出手臂，犹豫再三，还是努力克服了心中的恐惧，环住了那人健硕的嵴背。
　　赫连奕周身一震，勐地将朝思暮念的妙人锁进怀里，一双手臂上青筋暴突，脸上的表情比被逼入绝路的凶兽还要疯狂，赤红着眸子，低吼道：“这可是你说的，你一定要记住，我生，你就守在我身边，我死，你就给我陪葬，黄泉路上再与我为伴。”
　　沐落尘被勒的唿吸困难，伤口也疼的厉害，强忍着说了一个好字，就微微挣扎，想要把身上的人推开，因为实在是太疼了，而他又是娇生惯养习惯了的，拧着柳眉请求道：“你能不能松松手，勒的我好疼。”
　　听后，赫连奕的手臂不松反紧，一双漆黑色的眸子溶于夜色中，狠辣残忍，冷声道：“呵呵，疼？疼是吗？那就忍着吧，就应该也让你尝尝我生不如死的滋味。”
　　沐落尘被那人语气中夹带着的暴虐噎了一下，索性不再言语，咬紧牙关，生生受着。
　　许久之后，那人终于松开手臂，皱着眉头冷眼观看着沐落尘气喘吁吁，冷汗直流的凄苦模样，深吸一口气，不发一言，披上大氅，转身推开门，迎着雨水走了出去。
　　沐落尘无力地栽倒在床边，浑身都疼的麻木了，嘴里弥漫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眸子里夹杂着七分苦涩，三分委屈，空洞的望着那人离开的背影。
　　外面还在飘散着细雨，朦胧了他的视线，那人的背影就这么溶于了黑暗里，直至难以寻觅。
　　阵阵冷风从门缝里偷偷的熘进来，让沐落尘控制不住的瑟缩了一下，无限的悲凉涌上心头，醒悟的晚了是吗？也是，再非君不可的感情也禁不住他以前那般挥霍和践踏。
　　沐落尘缓缓地阖上眸子，许久之后，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死命的咬紧下唇，直至青白色薄唇上血色漫染，任凭那难熬的疼痛席卷全身的神经，疼吧，身上疼了，心就没有那么疼了。
　　暮然回首才发现，没了那刻骨的恨意与愤懑，留下的居然全是对那人的习惯与留恋，温柔也好，残忍也罢，全部都渗进了骨子里，拔不出也戒不掉。
　　忽然间，周身一暖，沐落尘落入了一个宽阔又结实的胸膛里，一双常年握剑而使虎口长满茧子的温厚手掌轻轻地拭去了他眼角的泪痕。
　　挣开眼睛，那人的容颜再度闯入了视线里，就那么紧紧的抱着自己，没有安慰，却也不再出言责备。
　　一碟精致的点心放在床头，是他最喜的扬州水晶糕，晶莹透亮，糯软耐嚼，费心的做成文心兰的形状，那是他最喜欢的一种花。
　　这种花花瓣通常三裂，一枝上能够缀上几十朵，花姿潇洒脱俗，花意却是隐晦涩然，代表着隐藏的爱。
　　就像他自己一般，表面高傲，不容侵犯，实则是沉沦于情海而不自知。

5·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赫连奕单手捏起一块水晶糕，放到了沐落尘的唇边，语气淡然，听不出到底是何种情绪：“张嘴，你一天没进食了。”
　　沐落尘确实是饿坏了，乖乖地张嘴，咬下一小口含进嘴里，随后满足的眯起了眸子，一股清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滋味清爽可口，甘甜软滑，是他喜欢的那个味道。
　　沐落尘刚想再咬一口，眼前的水晶糕却突然间跑到了赫连奕的嘴边，赫连奕看了看水晶糕上小小的牙印，然后对着同一个方向，不偏不移的咬了下去，在嘴里细嚼慢咽的品味着，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把剩余的再次放到沐落尘的嘴边。
　　沐落尘看看嘴边残了一大块的水晶糕，再看看面无表情的赫连奕，顿时气血翻涌，把自己整成了个大红脸，虽然更亲密的事情也已经做过了，但平日里这种亲密的举动做起来还是不太习惯。
　　看着那人没有要改变决定的意图，沐落尘也不想拒绝再惹他生气，最终只能赧然的咬了下去，一碟子的水晶糕，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的进了两个人的肚子里。
　　吃完后，赫连奕将碟子一甩，稳稳地落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将怀里的落尘放在床上，掏出怀里的药膏，旋开后，用指尖点出些许，轻轻在那红肿的鞭痕上涂抹晕开。
　　落尘轻嗯一声，眉头轻拧，疼到不是很疼，只是有些凉。
　　赫连奕微微抬眼，却没有多问什么，他清楚自己下手的力道，肯定不会弄疼他。
　　那双手一路直下，直到来到一个尴尬的位置。
　　沐落尘岂会察觉不到，微微的挣扎起来，却被赫连奕一把按住了手脚，掰开他的双腿，手指不容质疑的伸向后方，从外到内，仔仔细细的涂抹了一遍。
　　落尘将脸颊藏进罗岑里，散落的长发遮住泛红的耳朵，但那股羞意又岂是只表现在脸上，他现在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醉人的粉色，使得那白皙的皮肤更加诱人。
　　赫连奕深吸一口气，不自在的别过了视线，赶紧为床上的人拉上了绸被，遮住那迷人的美景。
　　“好了，上完药了，好好休息吧，睡一觉，明早就不会再疼了。”说完，赫连奕就想着像往常一样转身离开，结果衣摆却被一双修长的手给扯住了。
　　“你，今晚能留下吗？”沐落尘用希冀的盯着赫连奕，脸上还带着未曾消退下去的粉色，煞为好看。
　　其实，沐落尘虽然被囚在这宫中多年，但赫连奕却一次都未曾在他的房中留过夜，只因沐落尘不愿，哪怕是以死相逼也要将那人赶出去。
　　“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赫连奕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激动，眸子深邃，看似冷静，只有他知道，他的心已经失去了节奏。
　　“我想让你留下陪我。”落尘回答的直接，随后眸子里又带上了点难过，垂下了手臂，涩然道：”你不愿吗？“
　　赫连奕长袖一扇，熄灭了蜡烛，直接褪下鞋袜，翻身上床，掀开绸被，将人避开伤口，小心翼翼的揽进了怀里，沉声道：”这是你自找的，我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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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落尘把脑袋埋进赫连奕温暖的胸膛里，大口唿吸着那人身上独特的气味，不算最好闻的，但却是最安全的，瓮声瓮气的试探性的问道：”明早，伤口就不会疼了吗？“
　　”嗯，连疤都不会留下。“
　　落尘有点开心，却又忍不住的小声抱怨道：”你说让我疼着，我还以为，你不会给我上药了。“
　　”……“
　　”我都做好了在床上躺半个月养伤的准备了。“
　　”闭嘴，睡觉。“赫连奕的声音有些凶狠，环着沐落尘的手臂也紧了紧，不准他再多说一句话。
　　但沐落尘却更开心了，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边的嘴角，他知道这人是不好意思了，因为他堂堂统领万军，在战场上以一敌百的一字并肩王居然对他心软了，哪怕他曾经对他诸多伤害，那人依旧是舍不得看他难过。
　　沐落尘在那人温热的怀抱里动了动，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安心的合上了眸子。
　　殿外小雨淅沥，依旧是春寒料峭，殿内，却升腾起了慰人的暖意，阻隔了多年的两颗心终于有了相贴的机会，彼此伤害多年的两个人终于能够抵足而眠。
　　第二天清晨，雨已经停了，湛蓝的天空清澈的如同被洗过一般，只有泥土里还散发着阵阵潮湿，空气夹杂着青草的香气，颇有几分雨过天晴的意味。
　　“皇上，该上早朝了。”严谨的生物钟，让赫连奕在凌晨时分就已经转醒，但看着怀里熟睡的容颜，却不忍心将其惊醒，一直陪伴着睡到了天亮。
　　沐落尘迷迷煳煳地睁开了眼睛，待反应过来那人究竟说了些什么之后，脸色却变得有些难堪，翻了个身嗫嚅道：“你去吧，我不想去了。”
　　朝堂上的文武大臣们，看他的视线里，三分嘲笑，七分鄙夷，就是没有一分该有的尊重与敬畏，虽然他不想去在意，但面对别人的异样的眼光，还是做不到完全释怀。
　　赫连奕的眸子沉了沉，最终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好，那你好好休息吧，等我回来。”
　　他将金焱国把持在自己的手里，完全就是为了将落尘囚在身边，如今这人是否真心愿意留在自己身边还有待观察，他不能冒险把手里权利还给他，不能有一丝机会让他逃离。
　　他虽然强势，但也会害怕，害怕自己一个转身，那人就消失不见，天涯茫茫，让他何处去寻？
　　赫连奕起身穿戴整齐，看了床上的沐落尘一眼，就准备踏出殿外，却被那人一把扯住了，又被拉回了床边。
　　沐落尘跪起身子，抬手正了正那人头顶上的玉冠，复而低垂下脑袋，小心翼翼的整理着赫连奕深紫色的四爪蟒袍，眼神有些躲闪，内心犹豫不决，但最终还是开了口，支支吾吾的小声请求道：“你能去了我脚上的锁链吗？我想出去走走。”
　　赫连奕在意识到沐落尘的举动之后，原本是有些欣喜的，却全被这一句话给打散个彻底，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甩手就要拍开沐落尘的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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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落尘见那人的情绪不对，连忙抱住了赫连奕健硕的腰身，将脑袋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匆忙的解释道：“我不会踏出皇宫半步，更不会离开你的掌控，我就想四处走走，散散心，行吗？求你了，行吗？”
　　赫连奕沉默了下来，这人若是冷漠相对，恶语相向，或许他还能狠得下心来，让他死心的在这怜君阁里呆一辈子，但换用这种以退为进的招数，他却最是招架不住。
　　直到沐落尘都觉得没戏，正要沮丧的放开手臂，赫连奕却是出人意料的点头了。
　　“御花园里命人移植了一片你最喜欢的文心兰，去看看吧。”
　　沐落尘的眸子顿时就亮了起来，连忙应了下来，真是意外之喜，他好像找到方法来安抚这人的暴虐无常了，原来，只需服个软，讨个饶，他就会心软到拿你没辙。
　　赫连奕在沐落尘期待的注视下，为他打开了脚链，然后又在他乖顺的注视下，离开了怜君阁，去往了议政殿。
　　偌大的怜君阁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沐落尘为自己披上了一件轻透的里衣，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淡漠与清高，薄唇轻启：“来人，伺候更衣。”
　　两行十二个身穿翠绿色宫衣的女子鱼贯而入，有的手捧铜盆，里面盛满温度适当的清水，有的手举丝绸制成的柔顺面巾。
　　为首的女子名唤雅姬，表面上是他的贴身侍婢，实则却是赫连奕七十二个影卫里面为数不多的女子之一，姿容算不得上乘，却也颇为耐看。
　　沐落尘一脸沉思的看了一眼面前不卑不亢的女子，心里百转千回，他不是不知道这女子对赫连奕的那点小心思，忠心，迷恋，默默付出。
　　他以前是恨不得赫连奕浪子回头，扑进别人的温柔乡里彻底忘记了他，但是现在嘛，他却不得不敲打敲打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了，虽然只是个傀儡皇帝，但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沐落尘的眸子一凛，从床上站起身来，赤着白皙的脚踏在温润的暖玉上，步步生莲，最终站定在雅姬的面前。
　　那件清透的薄纱根本就遮不住上身的风光，鞭痕虽然消退，但却留下了淡淡的粉色，以及那遍布全身的青紫，好不旖旎。
　　雅姬的眸子骤然一缩，有些刺痛。
　　沐落尘摆了摆手，喝退了其余的宫婢：“除了雅姬之外，其余的人都退下吧。”
　　“是。”一行十一个人全部低声应承，倒退着退出了怜君阁，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人抬头多看一眼，沐落尘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赫连奕把这群人调教的很不错。
　　沐落尘勐然一个转身，坐到了身侧的椅子上，身下还是有点轻微的不适，让他情不自禁地蹙起了柳眉。
　　“雅姬。”
　　沐落尘的声音低沉又带着点喑哑，却是出奇的好听，但偏偏这温和的声音传入耳际，却让雅姬周身一冷，低头回应：“奴婢在。”

8·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赫连奕身边三十六阁，七十二宫，一百零八禁，你是属于哪一宫？”沐落尘垂首拨弄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的问道。
　　雅姬勐然抬起头来，眸子复杂的瞥了落尘一眼，复而又快速的低下头去，脑子里千头万绪。
　　今天的这位主子似乎变得大不一样了，雅姬只能本分的回答道：“雅姬隶属第四十七宫，律宫。”
　　“哼，好个赫连奕，居然派出七十二宫的人来朕身边监视。”沐落尘冷哼一声，似乎颇为不满。
　　“请皇上不要误会并肩王，奴婢只是王爷派来保护皇上周全。”
　　“哦？保护朕？哼，那就更过分了，居然只是派来了七十二宫中的一位，朕这皇帝虽然名不副实，但这般儿戏，也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雅姬勐然抬首，双拳紧握，怒目圆睁，颇为不忿道：“皇上明鉴，皇宫有禁卫军团团护卫，早已是水泄不通，怜君阁更是插翅难进，并肩王身边大事小事不计其数，却仍把奴婢调派到皇上身边保护，皇上就算不肯接受并肩王的这番情谊，但也不能这般践踏。”
　　沐落尘霍然起身，俯下身子，一双眸子凌厉的盯着面前的女子，气势上毫不输人，咄咄逼人道：“你放肆，既然明知并肩王对朕情深似海，还怀着不该有的心思，你以为朕不知道？”
　　雅姬的眸子骤然睁大，一脸的惊诧，下一瞬间就碰的一声单膝跪地，惊慌道：“奴婢不敢。”
　　沐落尘冷哼一声，脸色缓和了下来，从新坐回了椅子上，放缓了声音，柔声道：“感情这种事，又岂是敢不敢能够控制的住的？”
　　说着，沐落尘轻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就像朕，早些日子，又岂会想到会有离不开那人的一刻？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朕若是回头了，并肩王的心里，就谁也容不下，等待也没戏，只是苦了自己罢了。”
　　雅姬的嘴里泛起了苦涩，眸子里的神色交替不定，有不甘，有痛苦，到最后，却只能化为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望请皇上放心。”
　　沐落尘脸上挂起了浅笑，伸出修长的玉手，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调笑道：“好了，只要你本分，朕定不会亏待你，你以后就跟在朕身边吧，你家主子刚解了朕的监禁，朕若你连你也轰走了，那人又该胡思乱想了。”
　　“是。”雅姬对这位以前百般敷衍，颇有些瞧不起的小皇帝陡然升起了一股惧意。
　　棒子加甜枣，一手人心玩弄的丝毫不输于主子，除了金焱国的一字并肩王赫连奕，还真没有人能够镇得住他了。
　　“好了，把那群人唤进来吧，朕要更衣了，憋了这么久，想出去转转了。”
　　“是，皇上稍候片刻。”雅姬说完，就转身离开，去招唿殿外的宫婢，为沐落尘洗漱更衣了。

9·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沐落尘今天穿的是银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金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一头青丝简单用发带束缚在身后，巧妙地衬托出他修长的身形，飒爽又出尘。
　　御花园内真的移植了一大片金色的文心兰，铲了惠妃最爱的牡丹，锄了丽妃最喜的杜鹃，偌大的御花园全是最得他心意的文心兰，一眼望不到边际。
　　沐落尘撩起衣摆，俯下身去，轻嗅那淡雅的清香，那香气不浓郁却让人回味无穷。
　　。柔顺的青丝从肩头滑落，在那美如冠玉的精致面庞上留下一层朦胧的阴影。
　　沐落尘玉手抚弄着文心兰的花萼，突然间就双肩耸动，低笑出声，那双眸子本就温润含情，现在更是眉眼弯弯，长长的睫毛微微煽动，让人心醉。
　　金色的花海里，一道纯白色的身影遗世独立，不经意间抬眸看你，会让整个世界都黯然失色。
　　此情，此人，此景，景美，人美，情更深。
　　让静静矗立在沐落尘身后的雅姬也忍不住看呆了，许久过后，才动了动僵硬的肢体，苦笑着轻叹一口气。
　　怪不得天下姿态万千的女人都输给了这么一个男人，此等尤物，就算是仙人也甘愿为他走下神坛，何况，并肩王再不凡，也只是个有着肉体凡胎的凡人罢了。
　　微风拂面，岁月静好。
　　可偏偏有人就是不甘心让沐落尘过的舒坦，嘁嘁喳喳的埋怨声从远处的亭楼里传来，打破这静谧的气氛，让沐落尘不悦的蹙起了眉心。
　　“惠妃姐姐，这并肩王真是鬼迷心窍，为了那个自命清高的死人脸，居然铲了我最爱的杜鹃，种上这么一片俗气的文心兰，瞧这颜色，真是虽不可耐。”
　　丽妃身着朱红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
　　但此刻那张娇容却是妒意恒生，一只翠红流苏靴，死命的碾压着脚下的文心兰，直至它与泥土混为一体还尤不解气。
　　“是啊，惠妃姐姐，我最喜的木棉也没了，哼，这么讨好他又有什么用，那人根本就没心没肺，并肩王这些心思若是能用在咋们姐妹身上，哪怕让我为他死我也甘愿。”
　　岚妃一身蓝色的翠烟衫，下搭散花水雾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头上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此刻却是小嘴微嘟，一脸的不服气。
　　“两位妹妹慎言，我们的身份毕竟是皇上的妃子，有些话还是藏在心里比较好。”
　　惠妃一身淡紫色的及地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芊芊细腰，用一条紫色镶着翡翠织锦腰带系上。
　　乌黑的秀发用一条淡紫色的丝带系起，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脸上未施粉黛，却温婉动人。眸子微沉，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10·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惠妃姐姐，你怎的这般顽固，现在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怎能不为自己打算？”丽妃急切的争辩道。
　　“是啊，什么皇上的妃子，进了宫还没来得及被宠幸，皇上就被并肩王囚禁了，原本这并肩王是个更好的选择，奈何却对那不知好歹的死人脸痴心不悔，日复一日，容颜都垂垂老矣，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岚妃抚摸着自己的侧脸，不忿的附和道。
　　惠妃抿紧双唇，张了张嘴却没有回话，她也不甘心啊，她最爱的牡丹在这御花园里更是连片叶子都寻不到了。
　　但，并肩王那个人，她们只看到了他对皇上的百般好，可是一个篡权夺位，架空皇帝，独揽大权的人真的会是个好的归宿吗？
　　若是他的好只对一个人，那她们贸然出手对付皇帝，可能会落的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他们的话一句不落得全部传进了沐落尘的耳朵里，让那双温和的眸子骤然变的锋利起来。
　　瞧瞧他的这些好妃子，简直是胆大包天，背地里将他数落的这般不堪，还想要得到并肩王的垂青，想得美，也不看看一个个的什么德行。
　　沐落尘霍然起身，一条计谋涌上心头，朝着雅姬摆了摆手，轻声道：“雅姬，你附耳过来。”
　　雅姬走近后，沐落尘边在她的耳际窃窃私语。
　　雅姬听后，面露难色，不赞同道：“皇上，这样不妥，我走了，你若是被他们欺负了去，主子会怪罪的。”
　　沐落尘冷嗤一声，不容商议道：“你不走，她们知道自己的言行会传到并肩王的耳朵里，肯定只会与朕虚与委蛇一番，你走了，她们才能肆无忌惮的露出狐狸尾巴，就按朕说的做，你主子现在肯定下了早朝，就说朕在御花园里等他赏花，去把人给朕引过来，哼，朕以前忍得了她们，不代表以后也忍得，快去。”
　　“是。”雅姬不再多言，转过身去，足尖几个轻点，就离开了御花园，朝着议政殿的方向奔去。
　　沐落尘望了雅姬离开的方向一眼，满意的眯了眯眼睛，垂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脸上再度挂起那清高的表情，朝着亭楼走去。
　　“几位爱妃齐聚于此，真是好雅兴啊，难不成也爱极了这文心兰？”
　　“呀。”丽妃惊叫一声，吃惊的看着面前反常的沐落尘，心下大乱，连忙抬眸扫一眼四周，确定没有并肩王的人跟随在这人身边，才将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
　　下一刻，却是凶相毕露，柳眉倒竖，娇叱道：“神出鬼没的，你想吓死个谁？”
　　沐落尘不怒反笑，看看，这就是先帝亲自为他选拔的后宫，若不是那个男人强硬的闯入了他的生命里，他后半生恐怕就会伴着这些个女人伪善的面孔度过，真是想想就让人无比的恶心。
　　以前，他是不屑于将这些恼人的事告诉于那人听的，一来是难以启齿，觉得更没了脸面，二来却是认为那人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所以这群女人就变本加厉的羞辱于他。
　　现在嘛，既然有人撑腰为什么不用，哼哼，接着横吧，看谁会死的比较惨。

11·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爱妃这是什么态度，朕是皇帝，岂容你在朕面前放肆？”沐落尘说的大义凛然，但动作神态却表露的没有底气，不但向后踉跄一步，脸色更是青白更替，表情甚为屈辱却又倔强的不肯低头。
　　丽妃一看沐落尘的这般表现，双手环胸，轻嗤一声，更加不屑了。言辞粗鄙的鄙夷道：“我呸，还皇上？谁认你这个皇上啊？不过是并肩王的身下宠罢了，挂着一张清高的脸给谁看，被人压的下贱坯子。”
　　沐落尘如玉的眸子里顿时蒙上了一层水雾，抬起手指，指着丽妃，却发现那只手在止不住的哆嗦，想来是气的狠了，连话都磕磕绊绊的说不利索：“你，你……大逆不道。”
　　丽妃被沐落尘的这屈辱的表情给逗乐了，觉得总算是出了心底的一口恶气，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疾驰而来的黑色身影以及沐落尘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狡黠与幸灾乐祸。
　　“怎么，无法辩驳了？不过是个身下宠罢了，你以为你多高尚？还敢指我，你找死。”说完，丽妃一双媚眼一凛，伸手狠狠地向沐落尘推去，眸子里带着与面相不符的狠厉与得意。
　　下一刻，沐落尘只觉得腰身一紧，一条结实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腰际，一个健硕的身躯贴在了他的后背，带着他向后倒飞而去，顺便抬起一只手迎上了丽妃袭向他面前的玉手。
　　碰的一声，沐落尘安然无恙的依靠在一个温暖的胸膛里，丽妃的身体却是横飞了出去，直接撞击在亭楼的柱子上，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啊。”丽妃的那口血好巧不巧的喷在了岚妃淡蓝色的百褶裙上，岚妃惊叫一声，吓得瘫痪在地，小脸苍白无血，牙关止不住的打着哆嗦。
　　“并肩王息怒。”惠妃慌忙起身，伏跪在地，脸上阴晴不定，该死的，这群没脑子的女人，自己作死还连累了她。
　　赫连奕不置一词，紧张的看了一眼怀中之人，确定无恙后，才隐晦的松了一口气。
　　沐落尘低垂着脑袋，眉眼弯弯，嘴角含笑，但说出的话语却是委屈不已：“并肩王，那个女人羞辱朕。”
　　此话出口，在一旁待命的雅姬愣了，脸上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扭曲，真会装，也不知道最开始是谁三言两语就打消了她的歧念。
　　颤抖不止的岚妃也不抖了，死死地咬紧下唇，眸子里的毒辣遮都遮不住，真是小看他了，一个男人居然厚颜无耻的耍起女人的城府来。
　　惠妃的眸子一沉，心里有了计较，连忙开脱道：“皇上赎罪，丽妃大逆不道，理应严惩，请皇上降罪，请并肩王降罪。”
　　赫连奕有些无奈，沐落尘的那些小心思根本不够看，他一眼就能看穿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但怀中妙人既然愿意让他撑腰，他又岂有拒绝的道理，这可是以前的他求都求不来的。
　　“你想要怎么处置她？”
　　沐落尘撇嘴，控诉道：“朕怎么想的又有什么用，反正又没人听朕调遣。”这件事他不是装，是真的委屈，他堂堂金焱国的皇帝，一点实权都没有，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到他的头上作威作福。
　　赫连奕的手臂一紧，沉声道：“有本王在，没人敢不听。”

12·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沐落尘咬牙，翻白眼，该死的，让这个男人松松口怎么就这么难，气急败坏的随口吩咐道：“来人，将丽妃打入冷宫，至死不得出。”
　　结果，那群随身跟随的护卫们一个个仍像木头人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沐落尘气急了，勐地推开了赫连奕的胸膛，转身就要走，却被赫连奕长臂一揽，重新锁进了怀抱里。
　　赫连奕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禁不住低笑出声，被沐落尘娇嗔的瞪了一眼后才止住了笑意，板着张脸，严肃的命令道：“皇上的旨意你们都没有听到吗？还不快照做？”
　　“是。”那群木头人这才像活过来了似的，片刻不到，就将昏死的丽妃拖了下去。
　　惹得沐落尘是又恨又气，瘪着嘴角，一脸的不高兴。
　　赫连奕觉得自己各种手段都用尽了，追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愿意接纳自己的媳妇不能给欺负的狠了，低着头想了想，最终一只手抚上沐落尘柔顺的青丝，用尽量轻柔的语气安抚道：“尘儿莫要生气。”
　　沐落尘一把拍开了那只手，扭过脸去，嫌恶道：“不许叫朕尘儿，怪恶心的。”
　　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冷，让赫连奕怀中的沐落尘入赘冰窖。
　　站在不远处的雅姬浑身绷紧，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一双眸子又怨又气的盯着沐落尘，无声的控诉着，真是个作死小能手，偏偏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只能陪着受苦。
　　本就被丽妃的遭遇吓坏了的岚妃，更是顶不住这莫大的压力，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意识到自己无意间说了什么的落尘，简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明明知道那人有多么敏感，这般口无遮拦，到底还是出事了。
　　赫连奕的拳头松了紧，紧了松，手臂最终还是放开了沐落尘的腰肢，向后倒退一步，面色阴沉的能够滴出水来，眸子狠鸷，仿佛蕴育着一场能够毁天灭地的怒涛，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你说什么？”
　　赫连奕周身散发着寒气，他觉得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那人会在离他三仗远就恶语相向，骂他恶心，骂他无耻，凶狠的模样恨不得将他剥皮啖肉，他的讨好他视而不见，他的付出他弃若敝屣，那人对他，只有恨，刻骨的恨，杀之而后快的恨。
　　沐落尘心下大慌，连忙上前一步，拽住那人的袖袍，不让赫连奕刻意的疏远自己，面色焦灼，急切的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那个意思。”
　　赫连奕低头看了看袖袍上那只紧握不放的修长玉手，顿了顿，沉声道：“哪个意思？”
　　沐落尘咬牙，脸面也豁出去了：“朕的意思是，并肩王以后就唤朕尘儿，听着亲切。”
　　上一刻，周围的空气还凛冽如寒冬，一句话过后，就变得春暖花开了。
　　一旁的雅姬放松了紧绷着的神经，苦笑一声，连最小的一缕畸念也随风消散了，如此胡搅蛮缠都能起到安抚的神效，可见，主子到底是有多疼这个表里不一的小皇帝。
　　赫连奕将额头冒冷汗，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沐落尘再次扯进怀里，揽着那纤细的腰身，转身向远处走去。

13·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摆了摆手，屏退了下人，赫连奕强势的揽着沐落尘的腰肢，闲庭信步的漫游在这金色的花海里。
　　赫连奕垂首，大手捞起了沐落尘的一缕青丝，放在唇边轻嗅，柔声问道：“这花海，可还喜欢？”
　　沐落尘小脸微醺，有些不自在的捏了捏袖口，垂下星眸，柔声回应：“喜欢的紧。”
　　喜欢这花海，更喜欢费尽心机的移植了这些花海的人。
　　赫连奕闻之，眸子里泛起一抹酸涩，也只有面前之人才能让他露出这种苦笑的神情了。
　　“这片御花园，春天会移植一片文心兰，夏天栽种一片六月雪，秋天改为枫林，冬天化为梅林，全是你最爱的，来来回回的折腾了近十年，总算从你的嘴里换回了一句喜欢。”
　　说完，赫连奕的语气里又带上一缕欣喜与知足：“只要你喜欢，一切都值得。”
　　沐落尘听后，抬起眸子，专注的凝视着那人略点落寞的侧脸，忍不住的泛起心酸。
　　世人敬仰艳羡的一字并肩王，强势冷漠的面容下却是一颗伤痕累累的心，而那个手执利匕，将那颗炽热的心划上道道伤痕的狠人，便是他沐落尘。
　　沐落尘如玉的眸子里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水雾，苦笑一声，他当真是雾里看花了，可那浓郁的金色依旧能够刺入眼底，就如同那人的一颗真心，又算有再多的阻碍，也能看的无比的真切。
　　沐落尘侧首轻靠在赫连奕的胸膛上，静静地聆听着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安心的阖上了眸子，遮住眼底的湿意，薄唇轻启，道一句：“对不起，以前是我太过任性。”
　　赫连奕的手臂骤然收紧，眸子深沉似海，深藏着一种不死不休的执拗，脸上的表情有着一瞬间的动容，转而又恢复平静。
　　深吸一口气，漫入鼻腔的，有着文心兰的清幽，更有着身边人淡雅的体香，轻轻地在那人的鬓角落下一吻，赫连奕一遍又一遍，执着的轻喃道：“尘儿，我的尘儿，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沐落尘拿脸袋轻蹭那人的胸膛，轻声回应道：“我是你的，只能是你的，谁都抢不走。”
　　闻之，赫连奕这才卸下了浑身的紧绷，拉着身边的人向后跌去，躺进了那金色的海洋里。
　　“尘儿，再过几天，就去上早朝吧。”
　　闻言，沐落尘面色一僵，不乐意的摇了摇头：“朕不去，你也听到了，那些后妃都知道朕是你的身下宠，何况是朝堂上的那些老匹夫，他们从来都没拿正眼瞧过朕。”
　　沐落尘的语气里带着娇嗔和不悦，就赫连奕强势囚禁他，篡权夺位的这件事而言，他其实是有怨气，有委屈的。
　　“是我不好，逼得你太紧了，可是先帝为你选拔了后宫，我等不及了，一想到你与那些女人柔情蜜意，嫉妒的怒火就烧的我失去了理智，犹记得当初你难以置信你的目光，让我心痛到无法唿吸，但我不后悔，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赫连奕环着沐落尘的胳膊骤然收紧，坚决的说道，不知是说给旁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14·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那些个女人丑陋的面容我早已看的通透，又岂会再与她们共结琴瑟之好？此后，沐落尘这个人，只会与你共赴云烟。”沐落尘赧然一笑，在赫连奕的耳边恶气如兰道。
　　赫连奕听后，唿吸一窒，鼻息骤然加粗，收紧环绕着那人腰肢的手臂，沙哑着嗓子佯怒道：“莫要玩火。”
　　沐落尘双肩耸动，忍不住轻笑出声，如玉石相撞般的清澈嗓音回荡在那金色的花海里，禁不住让人心底一荡。
　　沐落尘觉得自己学坏了，同时心底却莫名其妙的涌起了一股自豪感，被囚禁多年，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他刚才可是调戏了那战功赫赫的一字并肩王，这滋味，当真是爽的浑身都发颤。
　　“过几日，还是去上早朝吧，我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朝政大权还给你，尘儿是有才能的，我不能让你明珠蒙尘。”
　　听后，沐落尘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直视着那人深邃的眸子问道：“你确定？”解除个监禁，都让他好求歹求的才肯松口，朝政这种大事，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手了？
　　“我确定，但是军权不能一起上交，我还需要它，把你困在身边，直到确定你不会逃开。”
　　“你当初夺去权利难道只是为了把我困住？这大好河山，你就不动心？”
　　闻言，赫连奕勐然抬头，深邃的眸子就这么直接的撞进了沐落尘的眼底，让他下意识的捏紧了袖口，错开了视线，无端的心虚起来。
　　他……他不该这么问的，好像不经意间又枉负了那人的一片痴情。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直到沐落尘打算开口致歉，才听到那人的一句轻叹：“万里河山不如你。”
　　沐落尘闻言，心头大震，眼底涌上了一股酸意，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总有一天，我会把一切都还给你。”
　　“你……你就不怕我有权后反过来取你的命？”
　　赫连奕定定的望着沐落尘，声音深沉却藏不住那一丝疲惫：“你想杀我，不用等有权的那一天，现在一句话，我就把心掏出来给你，若你不甘心被缚，那我就放你自由，偏执了这么多年，也该看清了，不是自己的，终究是抓不住。”
　　“不。”沐落尘急切的抓住了赫连奕的衣襟，生怕那人真的放了手，眼眶微红，迫切的开口道：“朕甘心，但愿并肩王不要忘记”怜君阁”名字背后的深意，怜君甘为身下奴，朕愿画地为牢，自缚其中，希望并肩王能够怜惜。”
　　赫连奕的胸膛骤然间开始剧烈的起伏，鼻息也越来越不稳定，深邃的眸子散发着夺人的光彩，就像那获得了重生的野兽，时刻准备择人而噬。
　　勐然伸出手，按住那人的后勺，急速的压向自己，让那人的薄唇轻贴在自己的嘴边，赫连奕不受控制的辗转吮吸，疯狂的掠夺着那人的气息。
　　尘儿，尘儿，我的尘儿，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15·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吮吸着那人甘甜的气息，赫连奕犹觉不够，勐然起身，把人压在身下，气息一路向下，挑开那银白色的里襟，在那人精致的锁骨上种下一朵朵艳丽的红梅。
　　沐落尘被那灼热的气息围绕着，难耐的扬起了修长的脖颈，露出致命又迷人的咽喉，他在向那人表达着自己的心意，甘愿臣服，甘愿承欢，只愿那人不在难以心安。
　　但赫连奕却动作一顿，用常人难以形象的理智止住了自己的欲望，没有再更进一步。
　　气息上涌，他再次来到了沐落尘的唇边，勾引着那条小巧的舌头与他共舞，沐落尘拼命地扩张着胸膛，才不至于让自己感到窒息。
　　一吻毕，沐落尘气喘吁吁，面若挑花，一双眸子里水汽氤氲，好不旖旎，让这金色的花海都黯然失色。
　　赫连奕豁然起身，俯下身去，把地上浑身瘫软的妙人打横抱起，转身向着怜君阁走去，他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要了他，那可是他捧在手心里，苦苦追寻了近十年的心上人，没有必要这么委曲求全，伤害他的事情，一次就够了，他不会让那种事情再次发生。
　　此后的半个月来，沐落尘总算是得空唿吸一口新鲜空气，那人将他看的紧，恨不得别在裤腰带上，走到哪带到哪。
　　今天还是边关传来急报，那人不得不离开，再加上自己好哄赖哄，才将人请去了议政殿，沐落尘有些脱力，他觉得自己所有的雄才伟略都用在和那人泼皮耍赖上了。
　　有些无力的行走在皇宫里，沐落尘觉得有些无聊。
　　每天都无所事事的，这皇宫里所有的景色他都瞧遍了，哪里有座假山，哪里有处凉亭，他闭着眼睛都能走的一丝不差。
　　好想出去看看啊，可偏偏没有那人的旨意，他就是这笼中的金丝雀，哪里也去不了。
　　而他现在，还没有胆子和那人提起要离宫的意愿，这才解了脚链子没几天，它可不想再被锁上了。
　　说起来这个就来气，那人防他就跟防贼似的，除了雅姬，所有的宫女都调走了，换成了清一色的太监，还长得奇丑无比，每天被那几个奴才伺候更衣就膳的时候，沐落尘都吓得不敢睁眼，生怕瞧了之后，晚上会被吓得做恶梦。
　　沐落尘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懒得去回想这些破事，低下头去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了的衣襟，继续像道游魂似的，游荡在这偌大的皇宫里。
　　直到一些女子的嬉闹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沐落尘一怔，扭过头去，看着眼前的这座行宫，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秀阁”，提醒着沐落尘，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居然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这里，他除了那几个心思不在自己身上的妃子之外，每年从民间选拔来的女子都会被填充在这里，也不知道赫连奕到底是怎么怎么处理这些人的，难不成就这么养在宫里当闲人？

16·并肩王，快点放开朕【求收藏】
　　沐落尘突然间有些好奇，想要进去看看，刚迈了一小步，却纠结的僵在了原地。
　　若是被并肩王知道……，想想那人会露出什么样的神色，沐落尘神色一凛，就又畏惧的把腿给缩了回去。
　　转念一想，不对，朕就是进去视察一下而已，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有什么可心虚的。
　　自己给自己壮了胆子，沐落尘刚想昂首挺胸的走进去，身后紧紧跟随的雅姬却一瞬间半跪到了他的身前。
　　雅姬的面色有些凝重，神情严肃地垂首说道：“皇上，万不可踏足其中，若皇上觉得烦闷，大可去别处转转。”
　　沐落尘听后有些气结，柳眉一皱，朝着雅姬呵斥道：“大胆，朕要去什么地方，难不成还要经过你的允许不成？赶紧给朕让开，你今天拦也没用，朕非要进去瞧瞧。”
　　“皇上莫要任性，这要是传进并肩王的耳朵里，……”
　　雅姬规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沐落尘给打断了。
　　“你给朕闭嘴，别以为搬出并肩王，朕就会怕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提，又怎么会传到他的耳朵里，朕今天把话撂在这里，这件事要是被赫连奕听了去，朕为你是问。”说完，沐落尘一撩衣摆，大踏步的迈进了秀阁。
　　只留下单膝跪地的雅姬面色复杂的看着沐落尘渐行渐远的背景，眸子里有着挣扎一闪而过，下一刻，咬咬牙，目光坚定的起身，朝远处非掠而去。
　　而毫无察觉的沐落尘，才刚没走几步，就有银铃般的嬉闹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抬眸望去，沐落尘的眼睛突然睁大，惊唿一声，慌乱的抬起袖子，挡住了视线，谪仙一般的面容腾地一声染上了一层绚丽的绯色。
　　这些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居然只穿着一层薄纱，干起了虚凰假凤的勾当，三三两两皮肤相贴，肌肤想蹭，回想起刚才那香艳的场景，沐落尘只觉得小脸充血，唿唿的冒着热气。
　　脚下的步子不自觉的往后退，沐落尘此刻很是后悔刚才没有听雅姬的规劝，踏进了这是非之地。
　　这要是被赫连奕知道他看到了这一幕，指不定又待怎么发疯，沐落尘想想就遍体生寒，脚下后退的步伐更是加快了些。
　　但他刚才的那一声惊唿早就引起了那些个女人的注意，她们原本还有些惊疑，秀阁这种地方怎么会进了男人？
　　但一看到沐落尘的俊秀模样，饥渴了许久的女人，哪里还管什么礼义廉耻，一窝蜂的围了上来，把沐落尘死死的围堵在正中央。
　　浓烈的脂粉味传进鼻腔，沐落尘被呛的连声咳嗽，眼眶微红，眼角夹着泪。
　　“天呐，姐妹们，这是从那里偷偷摸进来的小男人，瞧这细皮嫩肉的，我看了都羡慕呢。”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女子，顺势在沐落尘的脸上摸了一把，艳羡的说道。
　　沐落尘大惊，赶忙拍掉了那只手，皱着柳眉呵斥道：“放肆，拿开你的脏手，朕也是你想碰就能碰的？”

17·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朕？红姐姐？难不成他还是皇上？”另一名女子惊诧的捂上了小嘴。
　　“皇上？”刚才的那名女子也有些惊疑，但转瞬就镇定了下来，把整个身子都贴到沐落尘的身上，巧笑嫣然的说道：“那就更好了，咱们本来就是皇上的女人，此刻皇上来了，不正是我们姐妹们出头的大好机会？”
　　女子一边说着，一边用胸前的两团软肉轻轻地磨蹭着沐落尘的臂膀，贴着沐落尘的耳朵轻声撒娇道：“皇上，你可算来了，让我们姐妹们一起服侍你可好？”
　　沐落尘都快要吓哭了，这群女人太可怕了！一起服侍？你们是想要榨干朕吗？可是朕实在是享受不了这齐人之福。
　　不知道从哪里来得力气，沐落尘勐地推了一把身边的女子，将她推倒在地，趁着其它女子发愣的瞬间，撩起衣摆，撒腿就开始跑。
　　等到那些女子回过神来，才发现沐落尘已经跑远了，一个个气闷的跺了跺脚，拔腿就开始追。
　　沐落尘向后侯回眸一眼，看到那乌压压的一群人追在他屁股后面，更是连停下来喘口气都不敢，一口气的跑出了秀阁，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躲藏了起来。
　　看了看身上凌乱不堪的长袍，摸了摸头上早已散落的发髻，沐落尘心里既憋屈又后怕，憋屈的是，他恐怕是金焱国第一个被女人追着跑出秀阁的皇上了，后怕的是……
　　“皇上，你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啊。”赫连奕咬牙切齿的声音突然传入耳际。
　　沐落尘浑身都变得僵硬起来，机械的抬起眸子，令他后怕的人已经来了。
　　他不是还在上早朝吗？怎么这个时候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沐落尘疑惑的眸光在看到赫连奕身后矗立着的一脸歉然的雅姬后，顿时了然了。
　　沐落尘有些愤然，咬牙切齿道：“雅姬，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接近狂暴的赫连奕无情的打断了。
　　“住嘴，本王看胆子大的是你。”
　　沐落尘只能无奈的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恶狠狠地瞪了雅姬一眼后，木落尘的眸光变得有些可怜兮兮，上前一步，素手拽住了那人赤红色的衣摆，沐落尘小心翼翼的向那人解释道：“你听我说，我就是去看看，什么都没做，你相信我。”
　　赫连奕的眸子冷冽，面无表情的嘲讽道：“衣衫不整，发髻凌乱，你告诉我你什么都没做？”说着，赫连奕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怒气，继续道：“好，我信你，就当你只是进去看看，那你告诉我，你进去看到什么了？”
　　沐落尘的脸色难看起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难道说自己看到了一群女子接近裸体的香艳场面，不，不行，真这么说，赫连奕不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才怪。
　　沐落尘无力垂下了紧握着那人衣摆的素手，脑袋也耷拉了下来，整个人都蔫了。
　　他没法开口解释，不管怎么说，那人都会生气。

18·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没话说了是吗？很好，来人。”赫连奕声音冰冷的开口道。
　　下一刻，沐落尘的周围突然围上了一排训练有素的禁卫军。
　　“皇上在秀阁受了惊吓，摆驾小黑屋静养。”赫连奕一双眸子阴沉的盯着沐落尘，朝着禁卫军下了死命令。
　　沐落尘这才慌了神，难以置信道：“赫连奕，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要关朕禁闭？朕可是皇上。”
　　“皇上言重了，微臣不敢，微臣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皇上的龙体着想，还望皇上能够体谅微臣的一片忠心。”赫连奕语气冷硬的说完，冷哼一声，甩开衣袖，转身便离开了。
　　微臣？你都骑到朕头上来了？还自称什么微臣？朕看你就是存心给朕难堪。
　　沐落尘有些气恼，跺了跺脚，想要挽留那人一句，结果抬头发现，那人已经不见了身影。
　　这时，身边的禁卫军却突然朝着沐落尘一弓腰，不客气的开口说道：“皇上，请吧！”
　　沐落尘气急，神色凶狠的瞪了禁卫军一眼，恐吓道：“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等着吧，朕早晚有一天会让你们好看。”说完，沐落尘冷哼一声，昂首挺胸的在禁卫军的押送下，向着小黑屋走去，那是专门用来惩戒皇室人员犯错的——禁闭阁。
　　紧闭阁真的就是一个四面徒壁的密室，漆黑漆黑的，一点光亮都透不进来，除了天井的一个四方形的小孔用来判断时间，真的是什么都看不见，伸手不见五指，除了黑暗，没有任何东西，连声音都传不进来、
　　而沐落尘已经被关在里面两天一夜了，时间拖得越久，他的心里就越没底。
　　这两天，除了送饭送水的人之外，沐落尘连赫连奕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看到。
　　自从那一次被那人赏了一顿鞭子之后，赫连奕就不曾再让他受过这种委屈。
　　不就是去了秀阁一趟吗？他承认他有错，可就这么把他扔在这里不管不问，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
　　沐落尘越想越觉得委屈，双臂环膝，将自己蜷缩进了角落里，低垂着脑袋，眼角泛了湿，沉浸在了自怨自艾当中无法自拔，连门外有力地脚步声都没有听到。
　　直到大门被缓缓推开，沐落尘才受惊似的抬起了眸子，不适应的眯起了眼睛。
　　突然地光亮，灼痛了他的眸子，眼睛自动分泌的泪液，顺着眼角缓缓地滴落了下来。
　　原以为又是送饭送菜的侍卫，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居然是那迟迟不肯现身的并肩王。
　　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眼泪更是有了止不住的趋势，但沐落尘却咬紧下唇，赌气似的不让自己呜咽出声，但是声音却带着一丝哭腔。
　　“你已经关了朕两天了，还不打算放朕出去吗？”
　　赫连奕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口处，一句话也没有，室外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在室内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身影，强大的压迫感架在沐落尘的身上，让他的唿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19·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沉默了许久，赫连奕才开了口，但却只吐出了两个字，就又回归了冷漠。
　　“认错。”
　　沐落尘气结，绞着衣袖争辩道：“朕不过就是去了个秀阁，你至于这么罚我吗？再说了……”
　　结果，沐落尘的话还没有说完，赫连奕就转过了身子去，房门也渐渐的合拢，这是要离开的架势啊。
　　“别走，朕错了还不行吗？”沐落尘的态度软化了下来，颇有几分可怜兮兮的意味。
　　撇撇嘴，他这皇上，当的可真是窝囊。
　　结果，赫连奕的脚步停了下来，但身子却没有转过来，只有冷冰冰的声音再次传进了沐落尘的耳朵里。
　　“态度不端正。”
　　沐落尘听后，眸子瞬间睁大，气的浑身直打哆嗦，咬牙道：“赫连奕，你不要太过分。”
　　结果下一刻，赫连奕只是略微测了侧脸，然后抬起腿就要离开。
　　沐落尘这才慌了，豁出去了似的大吼道：”别走，朕错了，朕知道错了，行吗？”
　　“朕？”赫连奕的声音冷冷淡淡的，但沐落尘就是清楚的知道自己说的话到底是哪里惹他不爽了，随即立马改口。
　　“我我我，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好吗？”
　　在沐落尘殷切的恳求下，赫连奕这才转身，一步一步的走进了紧闭阁，走到了沐落尘的身前。
　　下一刻，沐落尘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赫连奕抱在了怀里，转身向外走去。
　　赫连奕阴沉的声音传进了沐落尘的耳际：“那些女人我已经处理了，这次就算了，若有下一次，请恕微臣不敬，恐怕要让皇上再吃一顿鞭子了，不让你受点皮肉之苦，你就记不住。”
　　听后，沐落尘本能的打了一个哆嗦，但却不肯就此屈服，虚张声势道：“你不要恐吓朕，朕……朕不怕你。“
　　赫连奕突然间停下了脚步，微微垂下脑袋，一双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住怀中之人，沉声道：“你大可试试。”
　　沐落尘抬起眸子偷偷的瞄了那人一眼，见那人面色难看，讪讪的闭了嘴，又没出息的收回了视线。
　　素手捏紧袖袍，沐落尘的眸子微敛，睫毛一颤一颤的，不知道在思量些什么。
　　下一刻，却是轻轻地抬起了唇角，讨好的蹭了蹭那人的侧脸，小声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赫连奕的脸色，这才稍微松缓了些，抱着沐落尘的手臂紧了紧，足下几个轻点，消失在紧闭阁的门口。
　　回到了怜君阁，沐落尘老老实实的端坐在床边上，看着那人眸子微垂，半跪在地上，动作轻柔的为他脱靴解袜，他却秉着唿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轻叹了一口气，哎，这人要是一直这么温柔该多好，偏偏只要一恼怒起来，六亲不认的，吓都能把人给吓死。
　　沐落尘想着想着就出了神，怔怔的望着赫连奕俊美的侧脸，一双眸子渐渐地没了焦距。
　　赫连奕刚站起身子来，就看到沐落尘一副丢了魂的模样，不知道又神游到哪里去了！

20·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站起身子，轻拍了一下沐落尘的肩头，把人从神游中唤了回来，赫连奕无奈的问道：“想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沐落尘的眸子恢复了神采，把视线放到了身前人的身上，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我在想，你若是一直这么温柔该多好！”
　　“可以，只要你不做惹我生气的事，你想要多温柔我都可以做到。”赫连奕丝毫不带犹豫的回答道。
　　沐落尘听后，有些气结，娇嗔的瞪了赫连奕一眼，气鼓鼓的道：“你就是一个醋坛子，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你都不听朕解释。”
　　“是吗？我怎么记得我给你时间解释了，是你自己无话可说。”赫连奕双手抱胸，不爽的挑眉道。
　　“你……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沐落尘一脚踹向跟前人的小腿，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这人怎生得这般顽固，就不知道让一让他吗？
　　但沐落尘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伤到武功卓越的并肩王？脚还没有踹上去，就被一双大手握在了手心里，赫连奕恶作剧似的捏了捏手里玲珑的玉脚，道：“错了就是错了，撒娇无用。”
　　“你放手，朕不要理你了。”沐落尘气哼哼的翻了个大白眼，一股脑的翻过了身子，向着床内爬去，结果还没爬几步，就被那人一个用力给拽了回去，整个人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莫要任性了，我只是想让你长个记性，或许罚的有些过了。”赫连奕的态度软化了下来，嘴里叼着沐落尘的耳垂，挑逗的说道。
　　沐落尘想躲，刚一挣扎，下一刻，耳垂就被轻轻地咬住了，被人轻轻地啃噬着，细细的研磨着。
　　沐落尘舒服的直哼哼，却不甘心就这么被煳弄过去，拿手肘顶了顶身后那烫人的胸膛，撇嘴道：“你走开，我还生着气呢。”这么说着，原本被吓唬下去的委屈全部冒了出来。
　　沐落尘抽了抽鼻子，哀戚道：“你把朕关小黑屋关了两天，不管不问，你怎么这么狠的心，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越说越委屈，最后，居然丢脸的落起了玉珠子。
　　赫连奕慌忙把人给正了过来，把怀中佳人眼角的泪珠一点一点的舔舐干净，心疼的皱起了眉头，安抚道：“别哭，是我不好，下一次不会了，别气了好不好？”
　　“不好，你们都欺负我，连禁卫军都敢命令我，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皇帝。”沐落尘愤懑的大吼着，胡乱的轮着小拳头开砸，典型的得寸进尺。
　　“别哭，别哭，禁卫军我是一定会罚的，一人领三十鞭，你觉得怎么样？至于微臣，就任由皇上处置好不好？”赫连奕按住沐落尘挥舞的双臂，贴上脸去亲吻他的脸袋。
　　“这还差不多。”见目的达到了，沐落尘也就消停了。
　　他早就告诉过那些敢朝他大唿小叫的禁卫军，一定会让他们好看，他可是皇帝，金口玉言，说让他们好看，就一定让他们好看。
　　“至于你，朕就放过你这一次，下不为例！”沐落尘扬扬下巴，狠狠地戳了戳赫连奕的胸膛，傲娇的说道。
　　他很懂的什么叫做见好就收，给点阳光，可以明媚一下，但是绝对不能灿烂!

21·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赫连奕爱死了沐落尘这副依恋他的小模样，就像被驯服的小老虎，时不时的拿爪子挠你一下，但却不会下口咬人。
　　“那就谢皇上隆恩了！”赫连奕眯着眸子，嘴上说着恭敬地话，手下的动作却是大逆不道。
　　一只手顺着沐落尘的衣摆探了进去，顺着腰线渐渐上移，宽厚又略点些茧子的手掌划过细嫩的肌肤，引起沐落尘阵阵颤栗。
　　另一只手利落的解开了沐落尘的前襟，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赫连奕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美景，眸子越来越暗。
　　突然，俯下了头，从肩头一路吻了下去，把自己的印记深深地烙印在沐落尘的身上。
　　最后，来到了胸膛上，赫连奕略微一顿，将那颗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的红豆一下子含进了嘴里，吮吸碾压起来。
　　沐落尘原本微张着小嘴，眸子里氤氲着水汽，享受着那人对他特殊的温柔，却没想到那人会突然间使坏，勐然间受了刺激，他难耐的扬起纤细的脖颈，喉咙的深处发出一声脆弱的轻吟。
　　这落在赫连奕的耳朵里，简直就是催情的圣药，一双眸子变得越来越深邃，眼底的占有与疯狂让人胆战心惊。
　　深吸了一口气，赫连奕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平复下翻涌的情欲。
　　轻叹一声，引导着沐落尘的玉手来到了自己的身下，赫连奕轻声蛊惑道：“尘儿，帮帮我，帮我弄出来，我今天就暂时不会要了你，就亲亲，摸摸好不好？”
　　手上骤然传来一个大家伙轻轻跳动的触感，沐落尘吓了一跳，但听到赫连奕的话后，咬咬牙，勐然间闭上了眼睛，手下就有了动作。
　　虽然他甘愿承欢，情愿雌伏在他的身下，但只要一回想起那满是强迫的暴虐一夜，沐落尘还是会下意识的发抖。
　　他需要时间，慢慢接受，慢慢改变，今天的这一幕，就当是实战演习好了！
　　总会有那一天，他要让金焱国禁欲又冷漠的一字并肩王，为他沉迷欲海，对他欲罢不能!
　　…………
　　隔日清晨，沐落尘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刚支起身子，手上就传来了酸疼感。
　　想起那昨天的荒唐事，沐落尘的脸黑了黑，低下头去，一颗颗嫣红的梅花盛开在自己身上，沐落尘的小脸一红，快速的陇上了被子。
　　沙哑着嗓子喊侯在外面的宫人进来伺候。
　　那人前几日说要把朝权归还，结果就真的付诸于行动了。
　　梳洗穿戴完毕，看着镜中身着明黄色皇袍的俊雅男子，沐落尘有些不自在的撇过了视线，不得不承认，比起尊贵的金黄色，他却更适合的是淡雅的银白色。
　　那人一身朱红色的战袍显得更加高不可攀，紧抿的嘴角显得那张刚毅的面容更加冷情，脸上挂着餍足的微笑，如同一堵墙似的矗立在他的身后，手轻柔的绾起他铺散在肩头的青丝，仔仔细细的为他束起玉冠，带上那有些沉重的流苏皇冠。
　　沐落尘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赫连奕那温和的笑容，不知不觉都呆了，那人笑起来真好看，连眉眼都变得柔和，一点都不像百姓眼里的铁血并肩王。
　　看着他略带痴迷的眼神，赫连奕的眸子暗了暗，向着沐落尘伸出一只手，朗声道：“皇上，走吧。”

22·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沐落尘勐然间清醒过来，赧然的眨了眨眼睛，站起身来，长长的流苏摇摆在眼前，忽而粲然一笑，毫不犹豫的伸出玉手搭在那温厚的掌心里，并不灼人的温度传递过来，瞬间驱散了心底不知名的慌乱。
　　朝堂之上，沐落尘在文武群臣众目睽睽之下，撩起衣摆端坐在高堂之上，微抬下巴，气势虽然远不及并肩王那般睥睨苍生，倒也显得高傲尊贵，不容侵犯。
　　朝堂上杵着的大臣们目瞪口呆，看看高堂上的沐落尘，在偷瞄一眼矗立在高堂下的并肩王，一个个面面相觑，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
　　沐落尘有些不悦，略带委屈的瞪了赫连奕一眼，那娇嗔的神情让赫连奕浑身一震。
　　无奈的轻叹一口气，赫连奕撩起衣摆，单膝跪地，高喝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堂上的大臣们顿时大惊失色，慌乱了手脚，脸上哪里还有鄙夷和轻视的神色，一个个的跪伏在地，高唿吾皇万岁。
　　都是多少年的老狐狸了，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们，金焱国又要变天了，不想要在这变革中被淘汰，就要学会察言观色，审时度势。
　　沐落尘满意的勾起了唇角，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众位爱卿平身吧。”
　　赫连奕就这么静静地矗立在雕龙柱旁，一动不动的仿佛一座雕像，但周身的气度却让人无法忽视，有种人就是这样，生下来就能聚焦所有人的目光。
　　沐落尘一边听取奏本，一边发布命令，有条不紊又条理清晰，朝中大臣的目光渐渐变得不一样了，有惊讶，有敬畏，更有心悦诚服。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手捧木筒模样的信笺冲上了高堂，单膝跪地，嘴里高唿：“边关八百里加急，请皇上过目。”
　　沐落尘心下一紧，有些慌乱，但表面还是故作镇静的开口道：“呈上来。”眼睛却止不住的往并肩王的身上瞄，在看到赫连奕安抚的眼神后，才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打开信笺，快速的过目后，沐落尘的面色一变，有些难看。
　　“这……边关急报，风鹰国联合启灵王朝发动侵犯，大军已压境。”沐落尘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急报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整个金焱国，最骁勇善战的不败将军不外乎是……，沐落尘垂下眼眸，不肯望向那个人，他心里不愿意。
　　赫连奕闻后，眸子一凛，早几天就听到了风声，却没想到他们这般沉不住气，真以为金焱国是在发生内讧吗？愚蠢，你们自以为费劲千辛万苦才收集到的情报，不过是我故意散播出去的罢了，唯一让赫连奕感到懊恼的是，他该怎么安抚他不安的尘儿？
　　赫连奕步入朝堂中央，双手抱拳，单膝跪地，请缨道：“臣愿率领十万勇士，前去边关迎战，换金焱国一个太平盛世。”沉稳的声音回荡在朝堂之上，神奇的安抚了所有人在刚刚一瞬间躁动的情绪。
　　沐落尘慌忙起身，急切道：“朕不允。”

23·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赫连奕微微抬眸，深沉的目色中微微散发着幽暗的光芒，沉声道：“皇上不要任性。”
　　沐落尘听后大急：“你……。”抬头扫了一眼周围的大臣，只觉得无比的碍事，暴躁的拍了拍身边的龙椅，沐落尘咬牙道：“退下，除了并肩王，其余的所有人，都统统给朕退下。”
　　文武大臣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再做停留，一个个的在谢恩后规规矩矩的退出了朝堂，熙熙攘攘的上百人鱼贯而出，偌大的朝堂上只剩下了身披皇袍的沐落尘和单膝跪地的赫连奕。
　　沐落尘面带焦灼，从高堂上走了下来，站定在赫连奕的身前，双手捏紧袖口，小声的商议道：“能不能不去？”
　　赫连奕豁然起身，眸子定定的注视着面前之人，不容置疑的一口回绝：“不能，此乃国家存亡之大事，皇上不要任性。”
　　“那朕陪你同去。”沐落尘抬眸，目光灼灼的盯着赫连奕。
　　“不可，国不能一日无君，而且，边关太过危险，臣不放心。”
　　“真的不能商量了吗？”沐落尘的双肩垮了下来，委屈道。
　　“不能。”赫连奕不为所动，冷声拒绝，事关边关安危，他绝不会再随他任性。
　　沐落尘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没戏，只能退了求其次：“那你……什么时候前往？能不能多留几日？”
　　赫连奕略一沉吟，眸子里有着寒光一闪而过，沉声道：“即刻动身。”
　　沐落尘倏地捏紧了袖口，指节泛白，死死地咬紧了下唇，眸子微微闪动。
　　片刻之后，深吸一口气，仰起头来，沐落尘突然间双膝跪地，在赫连奕难以置信的目光下，行了一个妻子为远行的丈夫所施的大礼。
　　沐落尘跪直了身子，双手交叠，前臂齐眉，哑声道：“尘儿等夫君凯旋而归。”
　　赫连奕心头大震，怔愣的看着金焱国尊贵的皇帝，自己宠到心尖上的人，规规矩矩的跪在自己的脚边，行送别礼，亲口喊自己夫君。
　　此情此景太过太震撼，以致于堂堂的一字并肩王，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杀人都不曾眨过眼睛，此刻居然也忘了反应。
　　下一刻，勐地出手将跪在地上的人扯进怀里，死死地锁进臂弯里，赫连奕凌厉的眸子里波涛汹涌，胸膛更是剧烈起伏。
　　他真是恨不得撕碎了怀里之人，吃下血肉，吞进肚子里，这样就能到哪里都带着他，生死不离。
　　赫连奕的声音沙哑道：“尘儿，你……不必如此！”
　　沐落尘把自己的脑袋靠在那结实的胸膛上，只觉得无比心安，他刚才也没有考虑太多，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没有感觉到屈辱，一切都仿佛是顺理成章。
　　满意的眯了眯眸子，沐落尘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道：“尘儿甘愿！”
　　赫连奕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把他如何是好，此刻，唯有和爱人静静地相拥在朝堂上，聆听着彼此的心跳声，直至夕阳的余晖洒进殿堂。
　　“皇上，臣该动身了。”赫连奕看着那洒在沐落尘身上的暖阳，狠心打断道。
　　沐落尘不情不愿的从赫连奕的怀抱里退了出来，垂首扭头，声音涩然道：“你走吧，朕不会去送你的。”说完，又目光灼灼的仰起头直视着赫连奕英俊的面容，一双玉手滑上了那人刀削般的侧脸，深情道：“但你回来的那天，尘儿定然亲自迎接。”
　　赫连奕深深地望了沐落尘一眼，转身大踏步的离开了，至始至终，不曾回头，他怕他一旦回头，就舍不得离开了。
　　偌大的朝堂上，只留下沐落尘呆呆的注视着那人的背影，眼角清泪滑落。

24·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每天都能收到边关的捷报，但沐落尘却是郁郁寡欢，只要一有战役要展开，他就如同受了惊的兔子般，提心吊胆。
　　他在朝堂上的声望一日千里，朝政大权越来越多的把持在自己的手里，身边越来越多的女子想要贴近身前，但他却是唯恐避之不及，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么一人罢了。
　　“皇上，是否在为军权所忧心？”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垂首立在他的身侧，出声问道。
　　沐落尘心头一凛，勐然抬头，才发现，他居然不知不觉间走错了方向，周围一个随从也没有，连贴身服侍的雅姬也不知去了哪里，只有这么一个小侍卫不正常的跟在身侧。
　　沐落尘警觉的倒退一步，蹙起柳眉，质问道：“你是什么人？”
　　小侍卫阴阳怪气的轻笑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办法解决皇上的心头大患，久闻金焱国的并肩王一手遮天，将皇宫正主囚于身下，皇上就不想把属于自己的一切都给夺回来？”
　　沐落尘心跳如擂鼓，他大约猜到这群人的目的了，居然是想要联合他对付赫连奕，虽然恨不得将这人就地斩杀，但沐落尘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眸子一亮，似乎是为他的所言所语有所动心：“怎么，你有办法？说来听听。”
　　“皇上可是真心想要合作？”侍卫打扮的男子顿了一顿，略带疑虑的出口问道。
　　“你怀疑我？”沐落尘捏紧袖口，心虚不已，表面上却是大义凛然的暴喝道：“若换成是你，身为皇帝，万人之上，却被囚于深宫，如姬子般叉开双腿，夜夜承欢，你会不会也恨不得将那人五马分尸，凌迟处死？”
　　“皇上息怒，若皇上真有诚意合作，只需跟随我去见国主，到时候里应外合，定能助皇上铲除异己，夺回江山。”
　　沐落尘双眸微眯，心底有了计量，居然是风鹰国和启灵王朝的人，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耍什么阴谋诡计，赫连奕远在边关，决不能让他有后顾之忧，不防假意合作，前去一探。
　　“那你快些带路，朕早就迫不及待了。”沐落尘故意装作急切的督促道。
　　“皇上请跟我来。”
　　不得不说，风鹰国和启灵王朝还是有些本事的，皇宫被禁卫军把守的水泄不通，他们居然还能把他给悄无声息地带出来，沐落尘坐在马车里，看着周围倒退的景色，心底有些慌乱，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不过，当时那种情况，就算他不同意，也会被打晕了掳来吧，沐落尘的眸子坚定了起来，那样的话，还不如假意投诚，换来一个主动出击的机会。
　　突然间，马车开始剧烈的震荡起来，沐落尘惊慌的掀开了帘子，抬眼望去。
　　一道赤红色的身影骑在朱红色的烈驹上，一头墨发随风张扬，笔挺的战袍猎猎作响，上面还沾有艳丽的血迹。
　　但那人眼底的伤痛却彻底的灼伤了沐落尘的眸子。

25·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为何？还是要逃开？说什么等我归来，亲自迎接，一片花言巧语，都是在骗我。”赫连奕低垂着眸子，语气平缓，就像是在陈述一件不足为道的小事，但偏偏这看似平静的表现却让沐落尘浑身绷紧，袖口下的玉手止不住的颤抖。
　　他永远都记得，那人那天手执长鞭，将他紧逼到床角，毫不怜惜的施暴施虐，用的也是这种平井无波的语气，自己企图逃离，是那人碰都碰不得禁区，一旦触犯，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惩罚。
　　沐落尘瞳孔一缩，张开嘴想要解释，却被身边的人抢了先。
　　侍卫打扮的男子仰头狂笑，淬了毒的目光紧盯着赫连奕，声音阴森道：“赫连奕，你居然从战场上赶了回来？怎么，整个金焱国的安危还不上一个男宠来的重要？”
　　赫连奕垂下眼睑，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比起男子癫狂的样子要显得平淡很多。
　　“我守护金焱国不过是为了护住他，可现在呢，真不知道我赫连奕蹉跎了十几年到底得到了什么？这金焱国，不守也罢。”赫连奕的脸上带着自嘲的神情，兀自轻喃着。
　　下一刻却是眸子一凛，眼底有暗光一闪而过，抬起头来，凌厉的眸子扫向侍卫打扮的男子，整个人的气势陡然转变，如同战神降临，凛然锋利，无可匹敌。
　　赫连奕张嘴朗声道：“你以为本王手下的三十六阁，七十二宫，一百零八禁都是吃白饭的吗？你只顾着协助金焱帝逃离皇宫，还没有收到边关的急报吧？风鹰国和启灵王朝早已败北，现在的金焱国边疆，稳如泰山。”
　　男子听后，眼睛勐然睁大，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指着赫连奕，嘴唇颤抖道：“你不要在此妖言惑众，我启灵王朝岂会如此轻易便被击败？”
　　“哼，启灵王朝？本王还不不曾放在眼里，骗？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赫连奕轻嗤一声，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嘲讽道。
　　男子踉跄着倒退一步，却顺势把沐落尘护到了身后，眼底有着同归于尽的决然，高喝道：“皇上快跑，我拦住他，别忘了你的承诺，去找我的国主，到时候还有机会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沐落尘脸色难看不已，嘴唇上下扇合，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承诺？什么承诺？”赫连奕抬眸，看似在向男子发问，视线却紧紧的锁定在沐落尘的身上。
　　“哼，赫连奕，你以为篡权夺位会有什么好下场，皇上早就立下承诺，一旦逃离深宫，变回与我国国主里应外合，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是吗？确实没有什么好下场。”赫连奕仰天狂笑起来，乌黑的青丝挣脱玉冠的束缚，随风张扬起来，一双眸子赤红如同渗血，他已然快要入魔。
　　“不是因为本王篡权夺位，而是因为本王，爱错了人。”赫连奕声音悲戚，一头青丝在沐落尘的注视下逐渐褪色，直至成为雪一样的颜色，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配上那血红色的眸子，如同妖魔再临。
　　这个男人，千兵万马打不到他，万水千山压不垮他，但却有一个人的绝情，能够让他败的一塌煳涂。

26·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不。”沐落尘心头大痛，勐地推开身前的人，向着赫连奕跑去，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那名男子大惊，毫无防备之下居然被没有内力的沐落尘推得一个趔趄，伸出手想要抓住沐落尘的衣角，却被他挣脱，无计可施之下，咬咬牙，拿起马车上的弓箭，拉满弓弦，瞄准沐落尘的后心口，松开手臂，弓箭激射而出。既然没用了，那就留不得。
　　赫连奕眸子一凛，双腿骤然用力，翻飞而起，向前急冲而去，一把抱住奔跑的沐落尘，一个转身，那只弓箭最终没入了他的左肩。
　　“呃。”左肩传来尖锐的疼痛，让赫连奕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沐落尘被这一系列变故惊得呆愣在原地，等到反应过来，那名男子早已经被赫连奕的手下齐手斩杀。
　　沐落尘流着泪，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检查赫连奕的伤势：“你怎样？要不要紧，让我看看。”却被赫连奕一把推开，跌倒在地。
　　那双眸子里早就没了以往的深情，盛满的全是冰冷与绝望，仿佛再看陌生人一般：“滚开，别碰我。”声音冷漠又决绝，让沐落尘入赘冰窖。
　　赫连奕转身，勐地拔出了左肩上的箭矢，右手捂住左肩的伤口，毫不留恋的向着远处的烈驹走去。
　　沐落尘觉得自己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真的会失去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没有了那人细致入微的呵护，他要怎么活下去。
　　豁然起身，沐落尘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赫连奕的腰身，大声的哭求道：“不要走，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你听尘儿解释啊！”
　　赫连奕挣了挣，却没能脱开沐落尘的束缚，失血过多，心死成灰，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追寻答案了。
　　肩头上还有拔出箭矢留下的血洞，此刻正血流如注，浓烈的血腥味传进沐落尘的鼻翼，让他有些晕眩。
　　他心下大急，却不知道该怎么规劝，咬紧牙关，止住泪水，小心翼翼的商量着：“去马车里好不好？先止血上药，然后再听我解释，决定要不要原谅我，尘儿求求你了，好不好？”
　　赫连奕没有回话，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直到沐落尘的哀求里染上了哭腔，才最终抬起腿来，向着马车的方向走去。
　　沐落尘心下大喜，抬起袖口胡乱的抹了一把满脸的泪痕，上前一步，想要搀扶着赫连奕前进。
　　但赫连奕此刻心里窝着火，自然厌烦沐落尘的接近，冷着一张脸，散发着谁近谁死的讯息。
　　每每沐落尘围拢上来，就会被他无情的推开。
　　好几次都被推倒在地，沐落尘却咬着牙，一声不吭，下一刻，爬起来继续接近，直到赫连奕被他骚扰的烦不胜烦，才让他如愿的搀扶上了赫连奕的胳膊。
　　不算宽敞的马车里，赫连奕斜躺在横榻上，歪着脑袋，合着眸子，失血过多的脸上泛起了青白色，额头上冷汗涟涟。
　　沐落尘咬紧下唇，跪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撕开那人的战袍，看到那狰狞的伤口鲜血涌动，眼泪又不争气的滑落。颤抖着伸出手用纱布细细擦拭干净血迹，轻手轻脚的上药止血，最后用纱布层层包裹，固定。
　　自始至终那人都合着眸子，疼的狠了也就是闷哼一声，不肯睁眼看他，也不肯开口多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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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落尘捏紧袖口，指节泛白，哀怨的看了那人一眼，低下头去，自顾自的解释道：“我没想逃开，真的没想过，是那人说有一计可以对付你，你远在边关，我不想让你有后顾之忧，就假意答应，想要去一探究竟，我没想过你会赶过来，也没想过会让你受伤，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说到最后，沐落尘已然泣不成声。
　　可那人依旧合着眸子，不为所动。
　　“你可以惩罚我，但你要信我，我没想逃开，真的没有。”
　　赫连奕勐然睁开了眸子，眼底的赤红色愈发的浓郁，凌厉的视线逡巡在沐落尘的周身，咬牙道：“你要我怎么信你？”
　　“那你要怎样才肯信我？只要能让你安心，我照做就是。”沐落尘也是豁出去了，咬牙应道。
　　赫连奕闻之，整个人为之一顿，沉默一会儿才开口命令道：“好，伸出手来。”
　　沐落尘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照做，伸出玉臂，下一刻，手腕上便被一双大手死死地捏住。
　　那双大手越收越紧，很快，一双白皙修长的手便泛起了不正常的青白色。
　　沐落尘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疼的小脸泛白，他居然想要捏断他的双手。
　　下一步应该就是挑了他的脚筋吧？等着彻底成了废人之后，他就再也不用担心他会逃离他的身边了。
　　沐落尘害怕到颤抖，努力想要克服自己的恐惧，却是无济于事，晶亮的泪水顺着眼角啪嗒啪嗒的下落，浸湿了前襟，沐落尘小声的呜咽着：“不要这样，尘儿没想逃，也不会逃，求你不要这么做，尘儿不想成为废人。”
　　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沐落尘疼的额头冒冷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遍又一遍的小声乞求着，但赫连奕的那一双眸子依旧血红，对这一切都充耳不闻，直到“咔嚓”一声脆响传入耳际。
　　“啊”沐落尘尖叫一声，一头栽倒在马车里，彻底疼晕了过去，赫连奕也如同触电一般收回了手。
　　下一刻，翻身而起，惊慌的去探查沐落尘的伤势，发现只是骨折后才隐晦的松了一口气，眸光复杂的盯着疼到昏迷的沐落尘。
　　片刻之后，赫连奕轻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把疼晕过去的沐落尘小心翼翼的揽进了怀里。
　　罢了，罢了，不管受到多么残忍的伤害与欺骗，他对这人，终究是狠不下心来。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罢了，自从他先爱上的那一日起，就已经输了。
　　输的太惨，丢铠弃甲，捧着一颗真心任由那人践踏，最后还被狠狠地捅上一刀，但是即便成了这样，他却依旧不肯死心。

28·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一日过后，沐落尘从钝痛中惊醒过来，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滴，慌忙起身，去查看自己的手腕，发现还有知觉，并且已经被木板固定妥当，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但那时不时传来的如同针扎一般的刺痛感，还是让他难忍的蹙起了柳眉。
　　抬起眼睛，向四处扫去，周围还是熟悉的景象，正是他住惯了的怜君阁。
　　沐落尘霍然起身，赤裸着脚踝，连鞋袜也顾不得穿戴整齐，奔出了怜君阁就向着宫外跑去，他要去找赫连奕，醒来后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赫连奕为什么没有陪着他，还是不肯原谅他吗？
　　结果，沐落尘刚跑到宫门，便被守卫的禁卫军给拦了下来。
　　“皇上请止步，并肩王吩咐了，没有他的命令，不准皇上踏出宫门半步。”
　　沐落尘咬牙，愤恨的瞪着面前低眉顺眼，却死死阻拦住他出宫道路的禁卫军，不忿道：“你放肆，朕才是皇帝，还不给我让开。”
　　“皇上息怒，恕小人难以从命，还请皇上不要为难小人。”禁卫军单膝跪地，却偏偏跪在了宫门中央，把一条路堵得死死的。
　　沐落尘深吸一口气，气急了却无可奈何。努力平复了一下心绪，乌黑的眸子转了转，一条计谋涌上心头。
　　不让出宫他就不出宫，冷哼一声，毫不犹豫的转身往回走，不让他去找他，以为他就没辙了吗？他有的是办法让那人主动来见他。
　　于是，隔日，还在养伤的赫连奕就听到了手下这样的汇报。
　　“王爷，皇上从怜君阁搬出去了，住进了冷宫，说是什么”伤夫心，妻之过”，自愿请罚。”
　　赫连奕翻阅兵书的手一顿，停了一会儿，才翻过了刚才掀起的一纸扉页，冷声道：“不用管他。”
　　没过几日，手下的汇报又传进了赫连奕的耳朵里。
　　“王爷，皇上亲自去修整了那片移植在御花园的文心兰，结果不小心又伤着了手腕，现在正哭着呢。”
　　赫连奕练字的手一顿，墨汁顿时在宣纸上浸染了一大片，懊恼的将废掉的墨宝蹂躏成一团，赫连奕压住怒气，不耐烦道：“不用管他。”
　　结果，又过了几日。
　　“王爷，岚妃以为皇上失宠被废，正在耀武扬威的出言羞辱，而且还让皇上给她下跪行礼。”
　　赫连奕执茶杯的手一顿，正要来一句“不要管他，”却又生生的咽了回去，抬起茶杯放到唇边抿了一口，装作不经意的问道：“那他跪了吗？”
　　“跪了，而且……。”
　　“而且什么？”赫连奕的声音故作平稳道。
　　“而且，岚妃也被皇上的乖顺吓了一跳，慌忙想要去皇上起身，结果皇上却满脸不屑的出言讽刺，说……”
　　“说什么了？”赫连奕急切的问道，此刻的他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
　　“说：”你算什么东西，又不是跪给你看的，你以为你多大脸，等那人原谅我，我定让你们这群女人好看。””
　　不懂察言观色的小暗卫，没有看到赫连奕越来越黑的脸色，把沐落尘的原话学的惟妙惟肖，连语气都模仿的入木三分。
　　赫连奕握着紫玉茶杯的手越收越紧，最后实在是按压不住自己的怒气，”碰”的一声把那上好的杯皿摔了个粉碎，霍然起身，暴和一声：”荒唐，这个混账东西。”
　　下一刻，小暗卫只觉着身旁一阵妖风吹过，惊疑转头去看，原地早就没有了并肩王的身影。

29·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而此刻的宫中，岚妃早被沐落尘的话吓破了胆子，躲回了自己的宫殿里，锁起了大门，只祈祷着这件事过后，自己还能留下一条贱命。
　　独留下沐落尘一个人，笔直笔直的跪在冷宫破败的庭院里。
　　下一刻一个高大的身影在他的身前落下了一片阴影，略带咬牙的熟悉声音传入耳际：“起来。”
　　沐落尘眼皮微微跳动，身子却一动不动。
　　赫连奕的声音拔高，怒喝道：“堂堂金焱国的皇帝，传出去荒不荒唐？赶紧给我起来。”
　　沐落尘低垂着眸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顶嘴道：“不起。”
　　“好，喜欢跪是吧？那就跪着吧。”赫连奕气急败坏，怒而拂袖离开。
　　下一刻，却被一双手拽住了衣摆，赫连奕想扯却没能扯出来，发狠道：“松手。”
　　沐落尘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不松。”
　　轻叹一口气，赫连奕的声音缓和了下来，无奈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不怎样，尘儿在等。”
　　“等？等什么？”
　　“等你对我心软。”沐落尘勐然抬起了头，贝齿咬紧下唇，眼神倔强，眼泪却不争气的往下流，就那么定定的注视着赫连奕，情意缱绻。
　　赫连奕所有伪装的的冷漠都在这一瞬间被打的魂飞魄散，俯下身去，把地上的妙人打横抱起，狠狠地揉弄了两下，直到沐落尘疼的直抽气，这才作罢。
　　足尖几个轻点，赫连奕抱着人向着怜君阁疾驰而去，那些压抑了太久的情欲，他已经等不及要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
　　怜君阁的沉香木床上，沐落尘衣衫半解，眉目含情，如玉的眸子里氤氲着雾气，伸出丁香小舌，魅惑的将薄唇舔舐了一周，眸子微敛，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声音喑哑中沾染了一丝情欲，幽幽的传入了赫连奕的耳际。
　　“曲径通幽处，请君来采撷。”
　　赫连奕矗立在床边，眸子骤然暗沉下来，散发着噬人的光芒，只觉得一股热流由小腹冲上脑门，迫切需要一个容器让他进去横冲直撞的发泄一番。
　　“你找死。”赫连奕低沉的音线里透露着一股子狠劲，凶恶的神情让人胆战心惊。
　　沐落尘不怯反喜，支起身子，伸出纤细的食指，勾住了那人束身的腰带，将人拉至身前，贴着那人的耳廓呵气如兰的低语道：“并肩王怎么还不开动，难不成朕已经勾不起并肩王的兴致了。”
　　赫连奕的唿吸骤然加重，勐然把人压在了身下，大掌顺着那人半开的衣襟钻进去，轻轻地摩挲着那人敏感的腰线，脸上没有出现沐落尘料想中的恼羞成怒，反而扬起了一抹邪笑，配上那一头如雪的白发，简直比妖魔还要蛊惑人心。
　　“尘儿倒是生的牙尖嘴利，我看你还是省点力气，留着一会儿叫床用吧。”说罢，赫连奕就把沐落尘还没有养好的双手举过头顶，对着那张恼人的小嘴狠狠地啃了下去。
　　“啊。”沐落尘惊唿一声，自此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主动地机会。

30·并肩王，快点放开朕！
　　明黄色的帷幔影影绰绰，珠帘内的美景看不真切，朦胧中可以瞥见一个古铜色的健硕身影将肌肤如雪的妙人压在了身下，精瘦的腰身急速的耸动着，隐约中可以听到男子嘶哑的低吼声和悦耳的呻吟。
　　“嗯，怎么不顶嘴了？方才不是挺厉害的吗？”赫连奕的声音凶狠，身下的动作更是凶狠。
　　“唔，错了，尘儿错了，夫君轻些。”沐落尘声音无力，双眸含泪，整个人瘫软成了一汪春水，可怜兮兮的望着身上大刀阔斧的耕耘征伐之人，小声的讨着饶。
　　“哼。”赫连奕冷哼一声，身下的动作丝毫不见轻缓，赤红着眼睛埋头苦干，如雪的白发死死地纠缠着那人铺散了一床的青丝，他是铁了心要给身下的人一个教训，既然有胆子魅惑他，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
　　一番云雨过后，赫连奕把软的没了骨头似的沐落尘揽进怀里，一脸餍足的亲了亲那人额顶的发旋，大手游走在那如同象牙般精致的肌肤上，满意的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细腻触感。
　　沐落尘被折腾的去了半条命，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费力的翻了个白眼，任由那人为所欲为了。
　　突然间，沐落尘和赫连奕的手腕上都出现了一只黑色的手环，两人只觉得眼前一黑，便陷入了昏迷。
　　苏醒过来后，赫连奕的气势并没有发生多大的改变，依旧是冷漠又霸道，但是注视着沐落尘的眸光里却带着一丝柔情与怜爱。
　　沐落尘就大不相同了，哪里还有最初勾引赫连奕的半分豪情？微微的抬起眼帘偷瞄那人一眼，不小心撞上赫连奕炽热的视线后，又受惊的缩了回去，支支吾吾的开口道：“雷……雷德？”
　　不错，不是赫连奕，是雷德，虽然还是顶着赫连奕的那张脸，但朱恩就是神奇的感应到，将自己紧紧环住的男子的躯壳里寄存的实则是雷德的灵魂。
　　时空穿梭机把朱恩和雷德的肉体寄存在时空通道里的量子空间里，却把他们的灵魂嫁接在了金焱王朝的皇帝和一字并肩王身上，然后清空他们属于朱恩和雷德的记忆，之后他们肉身结合，灵魂相容，简单来说，也就是啪啪啪之后才会恢复记忆。
　　然后时空穿梭机从他们的经历中提取能量，开启下一个时空通道。
　　“嗯，是我。”雷德俯下头去亲亲朱恩的侧脸，声音里有着化不开的温柔。
　　朱恩的小脸爆红，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索性把脸埋进了雷德的宽厚的胸膛里。
　　心里不断地哀嚎着，男神亲我了，暗恋的男神又亲我了哎。
　　显然，纯情的朱恩忘记了，自己不久前已经被这不知节制的混蛋做的差点死在了床上。
　　不过这时空穿梭机简直是个坑爹货，居然需要这么羞耻又变态的举动来获取最后的能量，当初设置这一属性的混蛋，他妈的到底是何居心？
　　“朱恩，准备好了吗？我们该去下一个世界了？”雷德虽然也很想和自己的小王妃再温存一会儿，可是手腕上的黑色手环已经开始发热了，这是能量爆满的前兆，迫切需要开启下一个时空通道来释放多余的能量。
　　“还有下一个世界吗？一共有多少个世界啊？”朱恩闻言，从雷德的胸膛里钻了出来，好奇的眨巴着眼睛，疑惑的问道。
　　“不确定，时空穿梭机会挖掘我们两个人所有的潜在人格，进行匹配，直到每一组数据的匹配值都完全吻合才会从时空通道中退出来，回到帝国联盟所在的界面。”
　　“这样啊，潜在的人格吗？”朱恩想到了沐落尘高傲的神态，诱惑的举止，彻底的囧了，原来它还是个潜在的别扭诱受吗？
　　“看来朱恩也想到了吧？说起来，我也很吃惊呢，表面上真是一点都看不出。”雷德心情愉悦的调笑道。
　　“闭嘴，不许说。”朱恩恼羞成怒的捶打了一下雷德的胸膛，颇有些沐落尘的娇嗔与女王范。
　　“哈哈哈哈。”雷德笑的更放肆了，丝毫都没有把朱恩的威胁放在眼里，只是觉得可爱到不行，他的小王妃总是能够给他惊喜，说起来还真是有点期待下一个世界了呢，不知道在那个世界里，他的小王妃又会被挖掘出什么出人意料的性格来？
　　“好了，不笑你就是了，把手给我，我们要进入下一个世界了。”雷德止住了笑意，伸出手去握住了朱恩的玉手，两只黑色的手环受到感应，微微颤动，下一刻，朱恩和雷德就觉得眼前发晕，有种灵魂被抽取的错觉，然后就不省人事。
　　两道白色的灵魂被时空穿梭机携带着急速的穿梭在时空通道里，砰地一声撞入了一个世界的结界上。
　　下一个世界，就要拉开帷幕了，更多的故事在等着他们，也在等着你们！

31·历经沧桑的望生街
　　“嘭嘭”的枪声回荡在荒无人烟的废墟之地，这里是长沙荒废了百年之久的古市——望生街。
　　正如它的名字一样，望生，望生，沉沦其中，纸醉金迷。忘记今夕是何夕，忘记明朝在何兮。
　　这里曾经也是灯红酒绿，车水马龙，热闹非凡，时常有歌女斜倚在百歌门，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手里捏着柔软的丝巾，脚上踩着尖锐的高跟鞋，身上穿着各式各样的旗袍，身侧的开叉一只开到大腿根处，朝着你妩媚的笑着，眉目含情，传达着隐秘的意图。
　　若是你恰好领悟了那心照不宣的意图，便可以上前一步，亲手为她点上一支香烟，若是她从你手里接过香烟，深吸一口，并将缭绕的烟圈吐到你的身上，下一刻，那条玉臂就会如你所愿的缠上你的臂弯。
　　你们调笑着共同迈入百歌门，醉生梦死的共度良宵，你可以尽情的体味着女子百媚横生的柔情与缠绵悱恻的体香。
　　街道两旁总是少不了各种吆喝的小贩，扯着喉咙卖力的吸引顾客，热喷喷的馄饨，香腾腾的拉面，各种气息混杂在一起，让人口水泛滥，腹中生饥。
　　一个个年轻的小伙子，弓着腰，弯着背，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襟褂，脖子上围着一条白毛巾，身后拖着一辆或新或旧的黄包车，穿梭在大街小巷。额头汗水肆流，脚下却是步步生风，坐在黄包车上的不是哪家的阔绰的姨太，就是金贵的小姐。
　　偶尔有一辆老爷车穿梭而过，都会引起人们纷纷侧目，在那个年代，有车代步不但是财富的代表，更是身份的象征。
　　而此刻的望生街却是断壁残垣，杂草丛生，不虞百年，早已是物是人非。
　　破败的酒楼歪歪斜斜的矗立在道路两旁，风一吹，还会掉落簌簌的灰尘，干枯的河道上那座拱桥早已坍塌，两旁曾经枝繁叶茂的柳树也不知何时失去了生命的体征，枯黄的枝桠惨淡的在风中摇曳。
　　只有一座古楼旁还生长着一棵梧桐树，深褐色的宽大叶片上蒙了尘土，显得灰扑扑的，粗壮的枝干上也是千疮百孔，但不难看出来，它还是活着的，独自矗立在苍凉的荒野里，不甘心就这么随着往日的辉煌一起消散，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归来，绝望偏执又义无反顾。
　　那座古楼是这片荒野里唯一还能称作为建筑的建筑，墙皮早已脱落，露出里面败了色的砖瓦和泥土，有的窗棂大开，窗户上的玻璃早已不知去向，萧瑟的寒风吹起，哐当哐当的砸在墙壁上，甚至会把那朱红色的窗帘卷到窗外，哗啦啦的随着寒风摇曳。
　　但令人惊异的是，古楼上的钟摆，明明生了一层朱红色的铁锈，却还是哐当哐当的左右摇摆着，“嗒，嗒，嗒”的声音回荡在古楼里，让人嵴背生寒，毛骨悚然。
　　但是此刻，沉寂了百年的寂静却是被不断穿梭的枪响打破，“嘭嘭”的枪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废墟上，清晰又警醒。
　　谭烨霖的剑眉紧拧，脸色苍白，左手捂着腹部，军色的军装下渗出一滩明显的血迹，右手紧握着一把漆黑的手枪，一边躲避着横扫的子弹，一边迅速的转身向身后连发几枪。
　　该死的，没想到这次回长沙居然会被人截杀，真以为偷偷的将他截杀在半路，就可以人不知鬼不觉吗？未免太看不起418军的侦查能力，也低估他谭烨霖。
　　他年纪轻轻做到418军少帅的位置，靠的不是轻狂，而是实力，既然他敢单枪匹马的回长沙，就有把握不会死在这群乌合之众手里。
　　谭烨霖看着眼前的梧桐树，眉头皱的更深了，四周一片死寂，却唯有他保存着一丝生机，还有它身侧的古楼，更是古怪的很，明明破败不堪，风一吹就倒的架势，却偏偏执着的矗立在寒风中。
　　看了看身后穷追不舍的追兵，再抬头看了看眼前怪异的古楼，谭烨霖强行压下心头的一抹不安与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一个闪身，躲了进去。

32·古怪又诡异的古楼
　　眼前是四处散落的圆木桌与四方凳，依稀还能还原出当日几个人坐在四方凳上，围着一个圆木桌，手里嗑着瓜子，嘴上唠着嗑，耳朵却听着戏台上的花旦小生咿咿呀呀的唱着曲，每到精彩处，就会放下手里的瓜子，暂停嘴下的话题，一起卖力的鼓着掌，嘴里大喝一声“唱得好。”
　　古楼的正前方是一座占地面积颇大的戏台子，周围围了一圈木栅栏，早已经是东倒西歪，两边卷起朱红色的帘子，有的已经被风吹到了窗外，簌簌作响。
　　夜幕早已经降临。
　　最后的一丝光亮通过天井投到戏台子上，将其笼罩在一层昏黄色中，朦朦胧胧，影影绰绰，依稀可以看到往昔的老生迈着四方步，捋着长胡须，花旦戏袍半遮面，朱唇里不知倾吐着什么，隐隐约约的听不真切，武丑在戏台上来回的翻着跟头，舞着花枪，赢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喝彩声。
　　谭烨霖勐的摇了摇头，将脑子里荒诞的景象赶了出去，眸子四处扫荡一番，最终来到一处圆木桌旁，一个矮身，蹲了下去。
　　夜幕彻底的降临，将周围的一切笼罩在黑暗中，古楼外的搜寻声，叫骂声，一连持续了几个时辰，才最终归于平静。
　　谭烨霖竖起耳朵等待许久，直到确定那帮废物真的离去，才从圆桌下钻了出来。
　　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那在地面上不知道藏匿了多久的红蜡烛，微弱又昏黄的光线照亮了谭烨霖面前的方寸之地，还不及那朦胧的月色亮堂些。
　　谭烨霖皱着眉头，解开军大衣，从衬衫的下摆撕下一块布条，仔细的处理着伤口，自己一时大意，居然被那帮废物偷袭得手，一枚子弹打进了他的左腹处，还好没有触及要害。
　　想他谭烨霖，混到现在这个地位就没曾这么狼狈过，等他回到长沙，就率领军队端了那群地头蛇的老窝，惹火了他，不付出生命的代价，他都对不起自己“冷面杀”的称号。
　　谭烨霖刚刚处理完伤口，古楼上的钟摆却是发出了“噔”的一声巨响，通过天井回荡在古楼里，午夜的钟声徐徐的渗透进四面八方。
　　谭烨霖手里的红蜡勐然间熄灭，让他拧起了眉头，心底骤然一惊。
　　明明将它护的好好的，也不见有风吹过来，那昏黄的灯光却像是窒息一样，自己就悄然熄灭了。
　　朦胧的月光也变得昏沉起来，让本就破败的戏台子显得阴森恐怖，风声越来越大，将朱红色的窗帘吹得哗啦作响，像是在欢唿，又像是在祭奠，仿佛在高喝着：好戏就要开演了。
　　古楼外的那棵梧桐树，毫无征兆的突然倒塌，一树深褐色的叶片子一瞬间被风卷起，携带着刮落到四处，那千疮百孔的躯干从中折断，一半斜靠在古楼上，另一半倒坍在泥沙覆盖的古道上。
　　这才让人发现，它的内里早已中空，像是完成了使命一样，再也支撑不下去，最终油尽灯枯。
　　谭烨霖皱紧眉头打量起四周，诡异的气息将他掩埋，心下的那抹不安再次浮上心头。
　　这座古楼果然有古怪。

33·轮回之后再次相遇
　　突然间，谭烨霖将视线投向了戏台上，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抹身影，悄无声息，却又不觉得突兀，仿佛他本来就应该在那里。
　　那是一名花旦，暗红色的素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摆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散开，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
　　他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惨白色的面容，一双乌眉斜入双鬓，眼上是玫红色的眼影，两腮是淡粉色的红妆，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营造出梦境般的玄妙。
　　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热烈却又绝望，不知何处是吾乡。
　　那朱唇艳丽中带着一抹妖冶，红的渗人，与其说是饮血，不如说是泣血，咿咿呀呀的唱词从朱唇中飘出，轻灵中却带着一抹沉重，回荡在古楼里。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
　　羸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
　　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旺~一刹那，宽心饮酒~宝帐坐。
　　汉兵已掠地，四面楚歌生。
　　君王意气尽，贱妾奈何生？
　　花旦唱到这里，勐地转过头来，一双眸子死死地锁定谭烨霖所在的方向，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乌黑的瞳孔，深邃又纯净，让天上的星辰都失了色彩。
　　眼神痴迷又决然，迸射出视死如归的神采，让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谭烨霖也怔愣在原地，不觉得害怕，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住了一块大石头，闷闷的喘不上气来。
　　突然间，那双芊芊玉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一柄长剑，金黄色的剑柄，雪亮的剑身，那双眸子上染上了一层氤氲的泪光，凄迷又无奈，就那么痴痴地凝望着谭烨霖。
　　片刻之后，花旦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变得凌厉又决然，双手架起利剑横于脖子前，锃亮的剑身反射出皎洁的月光，晃得谭烨霖睁不开眼睛。
　　只来得及伸出手掌，那句“不要。”还没来得及唿喊出口，戏台上的花旦就已经自刎而亡，使得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谭烨霖目眦尽裂。
　　那纤细的身子没了支撑，缓缓地跌落在戏台上，明明悄无声息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谭烨霖的心头，让他心疼到难以唿吸。
　　谭烨霖单膝跪地，一只手捂住胸膛，一双赤红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戏台，额上青筋暴突。
　　花旦的血溅落在戏台上，映入谭烨霖的眼底，渐渐地，那片血迹变得更加艳丽，像是充满了生机。
　　突然，在那片血迹上居然开出一朵朵颜色比血还要妖冶的虞美人，形如罂粟，却又有所不同。
　　众所周知，罂粟是毒，而虞姬，却是忠，对项王的忠，对爱情的忠。
　　世人皆道戏子无情，岂知戏子最是重情，在别人的故事里辗转迷离，流尽自己的泪，入戏太深，至死不懂出戏。
　　古楼再次陷入了沉寂中，只听得到钟摆”嗒嗒”的摆动声和谭烨霖沉重的唿吸声。
　　戏台上的花旦突然站了起来，拢了拢发髻，巧笑倩兮，朝着谭烨霖缓缓——飘来。
　　谭烨霖慢慢的站起身子，将视线投到了花旦的脚下，除了一双厚底粉靴之外，光洁一片，他，没有影子。
　　定定的站在原地，谭烨霖不慌也不逃，他心里有着一团团的迷雾，解不开却又挥不掉。
　　这戏子到底是谁？和他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在他面前现身？
　　花旦渐渐地飘到了谭烨霖的跟前，在他的注视下，换下了一身的戏服，却穿上了一袭新娘的嫁衣。
　　大红色的绸缎缝制成上下套裙，上衣是立领斜襟，从领口至腋下有一排排成蝴蝶状的纽扣，领口，袖口和衣襟都烫着相同的金色牙边。
　　胸前和两个袖口各绣着几朵艳丽的牡丹花，花瓣从浅白的水粉逐渐过渡到妖艳的桃红，下半身是长及脚踝的长裙，裙摆直直的垂下来，有一种飘逸的美感。
　　那是一名男子，虽然长得唇红齿白，长发及腰，却不会让人误判他的性别，面容清秀别致，透着一股子淡雅，虽然没了那精致的妆容，但那一袭血红色的嫁衣却把他的脸袋衬托的更是夺目，让人移不开眼睛。
　　“你来了？”男子歪着脑袋，眸子里光彩夺目，嘴角蓄着笑意。
　　破败古楼，枯等百年，不入轮回，夜夜吟唱那”霸王别姬”，不知疲倦，不知停歇，仿佛只是为了等待眼前男子的到来。
　　谭烨霖那一句“嗯，我回来了。”险些脱口而出，却被他生生的止住了，熟悉的对白，不需经过大脑的回答，让谭烨霖心底的疑问越来越大，那双犀利的眸子微微眯起，死死地锁住身前之人。
　　谭烨霖沉声道：“你到底是谁？”
　　“我？我是君生啊。”男子笑靥如花，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君生？你认识我吗？和我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找上我？”谭烨霖一系列的问题急促又不耐，他迫切需要答案。
　　这一切都太古怪了，超出他能理解的范围，他一直都认为世间无鬼，一切皆是人心中有鬼，可这个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的到底又该作何解释？
　　男子仿佛被问住了。怔了怔，缓缓地蹙起了柳眉，似在沉思，又似在回忆。
　　片刻后，却是无奈的轻叹一声：“对不起，我记不得了，我只知道我叫君生，再等一个人，而今天，我终于等到了，那个人就是你。”君生望着谭烨霖的面容，眉眼上浮起了一抹欣喜，语气轻松又愉悦。
　　“我？你既然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不记得了，又怎么敢确定等的人就是我？”
　　君生听后，突然轻笑起来，像是被逗乐了。
　　“你傻了？我就算把所有事情都弄错，也不会将你弄错啊，我不记得前尘往事，只知道自己要等一个人，你不来，我就继续等下去，百年也好，千年也罢，总是会等到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
　　君生说的坦然，却不自知这一番情话有多么动人，让谭烨霖的心头骤然一疼，恨不得将眼前之人拥入怀抱，倍加呵护。
　　“等的太久了，我可能失去了往昔的记忆，可我不想这样，我总是觉得那段记忆对我很重要，可能痛彻心扉，也可能生不如死，可我想把它找回来，你能帮我吗？”君生的脸上带着失落，一双眸子真诚的望着谭烨霖，小声的乞求着。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么一双眸子的注视下，谭烨霖原本想要拒绝的话，脱口而出后就变成了：“好，我帮你。”
　　君生的眸子亮了起来，欣喜道：“真的吗？那你能带我离开吗？我想守着你，想待在你身边。”
　　谭烨霖的眉头皱了起来，不确定的道：“你觉得你能离开这座古楼吗？”他总觉得这座古楼有古怪，君生的残魂可能就是依附着这座古楼才不至于魂飞魄散，若是强行离开，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
　　君生单手撑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可以试试啊，以前不行，可你来了，或许就不一样了。”
　　谭烨霖看了看古楼外的天色，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点头应了下来。
　　转身向古楼外走去，虽然听不见任何动静，可谭烨霖就是知道，君生在缓缓地飘在他的身后，寸步不离的紧跟着。
　　踏出古楼后，谭烨霖转过身去，发现君生安然无恙的漂浮在他的身后，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静静地注视着他。
　　而那座古楼却晃了晃，”轰隆”一声，转眼间化成了一片废墟。
　　原来他一直以来都想错了，不是君生依附古楼而生，而是古楼因为有君生在，才迟迟没有倒坍。
　　“走吧，跟我回家。”谭烨霖不知为何突然间说出这样一句话，说完后，连自己都愣在了原地。
　　可君生却不觉有它，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乖巧的点了点头，徐徐的飘到了谭烨霖的身侧，与他并肩而行。
　　…………
　　凌晨三点左右，谭烨霖只身一人按响了少帅府铁门旁的门铃。
　　不，说只身一人或许不太妥当，因为他的身边还飘荡着一个无法用自然力解释的游魂。
　　年迈的老佣人，张嫂，佝偻着背，身上围着一件藏青色的大麻巾，几乎将她整个人包在了里面。
　　枯瘦的手心里提着一盏煤油灯，拖着那一条跛腿，一瘸一拐的从毫无光亮的别墅里走了出来。
　　那微弱的煤油灯光映照在她的脸上，使那枯燥的皮肤更加暗沉，就像是腐朽的树皮一样。
　　一双眼睛浑浊又没有生机，声音更是幽幽的，如同地缝里钻出来一般：“少爷，您回来了？”
　　这若是换成以前的谭烨霖或许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可是现在，他转过脑袋，看了看身侧笑意盈盈的君生，在看看眼前从小就在他身边伺候的张嫂，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嵴椎蔓延。
　　张嫂是从是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摸样，不像是活人，倒像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死尸。
　　“嗯，张嫂，我回来了。”谭烨霖努力压制下心底的疑虑，硬着头皮回答道。

34·死气笼罩着的张嫂【求枝枝】
　　铁栅栏被缓缓推开，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像是在咀嚼尸骨，谭烨霖这才仔细的打量起记忆里的这栋别墅，却越看越不对劲。
　　远远地望去，那栋白色的房子，就像是一个冰冷的大怪物，死气沉沉的蹲在暮霭里，让人心里不由的发毛，这房子太过诡异，四周就像是笼罩了一层鬼气，黑压压的。
　　他出生于军阀世家，从很小起就被送到军队里磨练，儿时的记忆里，也就只记得沉默寡静，不善言谈的张嫂。
　　若是仔细回想起来，那时候才五十出头的张嫂就经常神出鬼没的，穿着一双黑布鞋，走路没有声息，时常会突然出现在你的身后，枯瘦的手掌搭在你的肩膀上，把你吓得尖叫出声。
　　还总是拿着一根大红烛，深更半夜的穿梭在这空荡荡的别墅里，如同鬼魅一般。
　　更何况现在已经七十多岁的张嫂了。老态龙钟，身上被一层死气笼罩着，仿佛随时都会干瘪成一具死尸。
　　“张嫂。以后别在点着煤油灯了，手电会明亮一些。”谭烨霖走进了别墅的庭院里，回过头去，好心的规劝道。
　　张嫂却抿着嘴，许久之后，不赞同的摇了摇头，那瘦如骨材的脖颈子，都让人担心会不会下一刻就不小心断掉。
　　“不用手电，太刺眼，惊了少爷，就不肯回来看我了。”张嫂拢了拢大麻巾，将本就昏暗的煤油灯遮盖起来，瞬间，周围变得越发黑暗。
　　谭烨霖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总觉得张嫂的话里有古怪，却又说不清古怪在哪里，索性不再回复。
　　谭烨霖几步上前，打量着眼前的这栋年数久远的别墅，据说是谭家老爷子当年低价收购的。
　　而这么大的别墅在当年绝对是价值不菲，之所以能够低价收购，是因为当年在这栋别墅里发生过一场大火，在那场大火过后，这栋别墅就开始变得有些邪门了。
　　但谭家人世代从军，阳气重，所以也就不避讳那些，毅然决然的买了下来。
　　当时住在这里的谭烨霖还很小，至于到底有没有怪事发生过，他还真不记得了。
　　谭烨霖上前一步，推开了沉重潮湿的沉香木门，眼前是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色的窗台，窗帘是淡雅的月白色，门廊门厅向着南北舒展。
　　客厅卧室采用的是低窗和六角形光景窗，华丽的水晶吊灯垂立在客厅的正中央，白玉茶几上放着一篮水果，几个精致的玻璃茶杯和一个没有烟灰的烟灰缸，镂空雕花的复合式楼梯经过一个拐角后才能通向二楼。
　　君生还是那一袭赤红色的新娘嫁衣，随着谭烨霖一路来到二楼拐角处的房间。
　　谭烨霖突然站定在原地，君生只顾着低着头飘荡，居然没有注意到，一个不小心就穿过了谭烨霖的身体，在谭烨霖眼睁睁的注视下，一个勐子穿门而过。
　　谭烨霖无奈的拧开房门，看着君生四处打量的茫然表情，轻笑出声：“这里是我以前住的房间，既然你喜欢，那就住在这里吧，我去隔壁房间。”
　　君生听后，眸子暗了暗，有些失落，盯了谭烨霖一会儿后才幽幽的道：“我不需要睡觉，不管是床还是沙发，我都会穿透过去的。”
　　谭烨霖有些无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35·短时间内灵体化实❤；求枝枝❤；
　　“没关系，你不用安慰我的，我已经习惯了，我知道自己这样已经不算是人了，不应该留恋徘徊在阳间。”君生说到这里，似乎是有些哀戚，稍微停顿了一会儿后才继续说道：“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堕入轮回，我觉得，只有找回那段遗失的记忆，我才能解脱，所以，你会帮我的，对吗？”
　　对着那样一双波光流转的眸子，恐怕没有人能够无情的拒绝。
　　谭烨霖慌乱的别过视线，假装脱下外套挂到了一旁的衣架上，低垂下眸子沉声道：“我说过会帮你，就不会言而无信，你安心的留在这里，明天我就会让副官去追查，但是你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不记得，追查起来可能会有些棘手，需要耐心等待一段时间。”
　　“我知道，我会留下的，谢谢你。”君生笑的真诚，仔细看，还能在他翘起的嘴角处看到一个深陷的梨涡。
　　“你的伤要紧吗？需不需要再仔细的处理一下。”脱下军装的谭烨霖，白色的衬衫上很明显的会看到一滩血迹，君生看着那蔓延开的血红色，担忧的问道。
　　“嗯，我自己来就好。”谭烨霖皱起眉头，眸子里有些狠厉一闪而过。
　　“还是我来吧。”君生从谭烨霖的手里接过医药箱，等到谭烨霖做到床边后，自顾自的蹲伏到了他的脚边，掀开谭烨霖染血的白衬衫，露出精瘦的腹肌，然后打开医药箱，拿出棉棒，酒精，纱布，轻车熟路的处理起来。
　　谭烨霖疑惑的看着君生半透明的玉手举着棉棒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伤口周遭的血迹，不解的问道：“你不是说，什么东西都会穿透而过吗？那为什么还能拿起棉棒？”
　　“短时间内，部分灵体还是可以化实的，但是会消耗我的魂力，事后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君生一边解释，手下的动作却不停，打开纱布，张开双臂，整个人抱住谭烨霖，将纱布从后腰处缠上了谭烨霖的腰际。
　　那瘦削的身子在碰到他的鼻尖后就被穿透而过，这种感受很奇怪，明明人就在眼前，却是触摸不到，谭烨霖轻轻地别过脸去，仔细的打量着君生的精致的侧脸。
　　白炽灯的照射下，君生的那张脸更是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但是那认真的神色，温润的眸子，嫣红的嘴唇，再加上如蝴蝶般，轻轻扇合的浓密睫毛，让谭烨霖的心底勐地一颤，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好了，包扎完了。”君生说完，就直起了身子，满意的打量着谭烨霖的腰际。
　　谭烨霖也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垂下眸子，看着那被精心处理过的伤口，眉头不自觉的蹙到了一起。
　　那纱布的打结手法很是专业，看来君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确切的说，生前的君生或许对处理伤口这种事熟悉得很。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还是我打的结很丑？”看到谭烨霖紧皱的眉头，君生还以为是对他处理的手法不满意，嫁衣袖子下的那双手不自觉的搅到了一起，有些慌乱的轻声问道。
　　“不，你处理的很好。”谭烨霖怕把人给吓到，赶忙把眉头舒展开，抬起眸子，盯着君生那张如释重负的面庞，郑重的说道：“你好像对这种事很是熟悉。”

36·不入轮回等何人？
　　这回，却是轮到君生皱眉头了。
　　那两条柳眉微拧，君生的眼神有些空洞，歪了歪脑袋自顾自的喃喃道：“熟悉吗？是啊？我为什么会这种事呢，为什么呢？”
　　君生一边说着，一边垂下了脑袋，嘴里不停地重复着：“我到底是谁？我到底要等谁？我到底是谁？我到底要等谁？”
　　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甚至有些狰狞起来，像是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深渊。
　　眉头拧的死紧，君生的一双玉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无力地瘫坐下去，不知疲倦的重复着同样的两句话：“我到底是谁？我到底要等谁？”
　　谭烨霖没想到他无意间的一句话，会让君生会变成这副模样，慌忙起身，俯下身去，想要把君生从地上拖拽起来，但是伸出去的双手却顺着君生的身体穿透而过。
　　谭烨霖咬牙，有些气恼自己的无能为力，狠狠地一拳砸向地面，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君生这幅表情，他的心就跟针扎了一样疼。
　　“君生，君生，想不起来没关系，我会帮你找回记忆，相信我，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好不好？”谭烨霖伸出双手，指节处还挂着血迹，就那么虚捧着君生的脸庞，柔声细语的轻哄着。
　　君生就跟受到了安抚一样，渐渐从空白的记忆中回转过来，眉头逐渐舒展开，如玉的眸子里氤氲着一层雾气，怔怔的望着眼前之人。
　　那一眼仿佛跨越了千百年，一句“邺麟”就那么脱口而出，不假思索。
　　“我在，我在，不要怕，有我在。”此刻的谭烨霖只顾着平复君生的情绪，根本就没有多想，事后才回想起，自始至终，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君生他的名字叫谭烨霖！
　　那么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或者说，他口中的邺麟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记忆一片空白的游魂，深藏在心底深处的名字会和他有着怎样的关系？而那个名字，为什么和自己的名字如此相像，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谜团越来越多，把谭烨霖团团包裹其中，既无法前进，也退不出来。而想要弄清楚这一切，就要知道活着的君生身上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谭烨霖静静地虚抱着明显有些虚弱的君生，一双凌厉的眸子在夜色里闪动着坚定地光芒。
　　…………………………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谭烨霖是睡在床上，鞋袜已经退去，四肢规规整整的摆放在床上，一条丝绒被被很小心的掖在腋下，还细心地避过了他的伤口。
　　谭烨霖双手撑在背后，支起身子，沙哑着嗓子唤了几声：“君生，君生？”
　　下一刻，一身火红色嫁衣的君生直接穿墙而过，来到了谭烨霖的身边，笑意盈盈的说道：“你醒了？要不要喝点水？”说完，也不等谭烨霖的回答，自顾自的俯下身子，玉手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倒了一杯白开水，送到了谭烨霖的嘴边。
　　谭烨霖从君生的手里接过那杯开水，一仰头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昨天有些失血过多，今天早上起来嗓子都嘶哑了，嘴唇更是干燥苍白，还真是需要补充些水分。
　　“呃，你喝的慢些，不够的话我再给你倒就是了。”君生一脸关切的担忧道。
　　“没关系，不用了，走吧，去客厅，我要给副官打个电话，你的事也该着手调查了。”说完，谭烨霖就从床上站了起来，脱下染了血迹的白衬衫，毫不避讳的站在了君生的面前。
　　古铜色的皮肤，精壮的腰身，肩膀很宽，有着充满爆发力的八块腹肌和结实宽厚的胸肌，腹部还缠着一块纯白色的纱布，有着些微的血迹渗透出来，更是给谭烨霖增添了一分狂野的美感。
　　谭烨霖转过身去，从橱柜里拿出意见干净的白衬衫换上，然后拿起衣架上的军大衣，甩了甩，一个旋转，披在了身上。
　　“走吧。”说完，就提前一步下了楼，来到客厅。

37·这个张嫂真是邪门
　　拿起电话，拨通了副官的住处。
　　“嘟嘟”声没有持续多久，电话就被接通了。
　　“喂，你好，这里是418军队勤务处，请问你是？”
　　“副官，是我。”
　　“少帅？你回到长沙了？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联系不到你的人了？”
　　“没事，出了点小意外，半路遭到了截杀。”
　　“截杀？是谁干的？好大的胆子，不想活了吗？”
　　“已经大体猜到是谁的人了。”
　　“那少帅需要调派军队吗？要不要一举端了他的老窝。”
　　“先不要，让他苟延残喘几天吧，我这里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少帅请吩咐。”
　　“你去帮我查一个叫君生的人，呃，是个已经不在世上的人。”
　　“只有一个名字吗？没有其他的信息？这可能要花费很长的时间。”
　　听后，谭烨霖顿了顿，一只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捏上了自己的眉头，他想起了古楼里的那场”霸王别姬”，恰到好处的动作，熟练精准的唱腔，君生生前可能是个戏子，而且还是扮演的花旦。
　　“还有，就是他可能是长沙废弃的望生街里一名出色的戏子，是名男子，扮演的花旦，最出名的戏曲，应该是”霸王别姬“。”
　　“好的，少帅，我这就去查，三天后，会去你的府上一趟，把消息送到你手里。”
　　“嗯。”谭烨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转过身去，君生就怔怔的飘在他的背后，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谭烨霖有些慌了，昨晚就是这样，会不会是因为听了他刚才的分析，所以又想着去找回自己遗失的记忆。
　　谭烨霖连忙上前一步，单臂在君生面前连续不断的挥舞，唿唤道：“君生，君生？”
　　君生的眼睛这才慢慢的有了焦距，歉意的看了谭烨霖一眼，赧然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想不起来就不要强迫自己，我说了我会帮你找回记忆，你只要静静地等待就好，答应我好吗？”谭烨霖双臂虚搭在君生的肩头上，脸色有些难看，他是真的不想再次看到君生蜷缩着身子，生不如死的喃喃着：“我到底是谁，我到底要等谁？”了，那种画面，想起来都会让他的心如同针扎一般的疼。
　　“好，我答应你，我等你的消息。刚才只是听你说，我生前可能是名戏子，所以才试图去……，对不起。”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谭烨霖刚想再说些什么，张嫂却从别墅外走了进来，不得已只能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张嫂还是拖着那条一瘸一拐的残腿，围着那条陈旧腐朽的大麻巾，一双浑浊的眼球，幽幽的望着谭烨霖，低声道：“少爷，你在和谁说话呢？”
　　谭烨霖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君生，摆了摆手，苦笑着回答道：“没呢，张嫂，我没有和人说话，是你听错了。”
　　“哦，可能吧，我年纪大了，耳朵也幻听了，还总是能听到少爷的温润的嗓音，这几天越发的频繁了。”
　　听后，谭烨霖勐地皱起了眉头，一脸沉思的望着面前的张嫂。
　　温润的嗓音？他自认为，他的声音无论再怎么修饰，都和温润两个字，扯不上丝毫关系，张嫂到底是老煳涂了，还是她嘴里的少爷，其实是另有其人？
　　“张嫂，既然我已经回来了，你就没有必要一个人守着这座大宅子了，我会找几个佣人，张嫂年纪大了，就留下来养老吧。”
　　闻言，张嫂枯瘦的身子僵了一下，就跟被贴上了符纸的僵尸一样，连唿吸都让人察觉不到了。
　　许久之后，空荡的别墅里才回响起张嫂幽沉喑哑的声音：“好，少爷回来了，是该多找几个人照顾。”说完，就用干枯的手指拢了拢那大的过分的大麻巾，拖着一条老残腿，离开了。
　　“这个张嫂，真是越来越邪门了。”张嫂走后，谭烨霖的眸子微眯到一起，兀自低喃着。

38·躺过来陪我一起睡
　　一天下来，都是风平浪静，谭烨霖端坐在书桌前处理着手中的资料，时不时的抬起头来，就可以看到君生飘在窗前，两只眼睛呆呆的望着窗外。
　　那面精致的侧脸，在阳光的照耀下，连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可见，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垂下一抹阴影，恬静又美好。
　　谭烨霖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微笑，不知道为什么，他家的这只游魂，居然不惧阳光。
　　一整天，君生静静地陪着他处理军务，安静的看着他吃饭，最后，立在他的床边，笑意盈盈的等着他入睡。
　　“君生？能化成实体吗？”谭烨霖望着天花板，喃喃道。
　　“能，可是很消耗魂力，我不能维持太长时间。”君生歪着脑袋，想了想后回答道。
　　谭烨霖掀开身侧的丝绒被，侧过身子拍了拍床边，说道：“躺过来，我睡不着。”
　　君生犹豫了一会儿，总觉得这样不合情理，但是又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征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谭烨霖也不出言催促，只是手掌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床侧，传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君生有些无奈，贝齿轻轻地咬着下唇，半透明的灵体逐渐实体化，白皙细嫩的皮肤自上往下暴露在灯光下。
　　最后，一双玉足轻飘飘的踏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分明的色差，让君生的一双小脚，粉嫩的夺人眼球。
　　身旁的位置，渐渐地凹陷下去，一抹绛红色的身影渐渐地出现谭烨霖的身旁。
　　谭烨霖计谋得逞，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一双眸子微弯，细细的打量起身旁的佳人。
　　君生的身体有些僵硬，眼观鼻，鼻观心，争取做个木头人，只有那微微跳动的眼皮，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绪。
　　他的一双玉手交叠，端庄的放在小腹上方，刚触及手腕的嫁衣水袖，因为被折叠的关系，露出了半截小臂。
　　谭烨霖这才发现，君生的手腕上居然还带着一块翡翠色的手镯，做工很是精致，上面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结合君生一直穿在身上的这套新娘嫁衣，不难看出来，那块手镯，是另一个人为他下的聘礼。
　　谭烨霖的心里有些不爽快，说不出原因，就是闷闷的难受，长臂一揽，就把身旁的妙人扯进了怀里，也不管君生的挣扎，老僧入定的闭上了眼睛装睡。
　　掌心下的皮肤微微跳动，虽然触及的是那套样式老旧的新娘嫁衣，但谭烨霖却有种抚摸到君生细腻皮肤的错觉。
　　君生扭动的厉害，他的一只臂膀却越收越紧，最后君生不在做无谓的反抗之后，谭烨霖才发现，君生的腰肢居然只有一个成年男性臂弯的粗细，真可谓是弱柳扶风，盈盈一握。
　　谭烨霖把头埋进了君生的脖颈里，轻嗅着那人身上似有若无的幽香，不知何时，陷入了梦乡。

39·是梦境还是幻境？
　　别墅，还是那栋别墅，里面的装饰却截然不同，门上挂起了大红帐，窗上贴满了红双喜，一颗颗大红烛摆在客厅中央的桌子上，到处都散发着喜庆的气息。
　　佣人三两成对，一边嬉笑打闹，一边来来回回的筹备着，有的手里捧着红锦被，有的背上扛着金牌匾，不难看出，他们是在筹备婚礼，一场盛大又热闹的婚礼。
　　谭烨霖就这么静静地矗立在别墅里，看着佣人忙碌的身影从他的身体里一穿而过，震惊的低下头去，他发现他此刻居然也是以灵体的方式出现在这里，没有人能够看得到他，他却能够看得见所有人。
　　谭烨霖漫无目的的游荡着，一双眸子四处扫荡着，明明是和谐喜庆的氛围，但他却浑身发凉，心头的一抹不安怎么也挥散不去。
　　突然，在画廊的拐角处，他看到了一抹鬼鬼祟祟却异常熟悉的身影，让他勐然停下了脚步，心也没来由的咯噔一下。
　　那人一袭纯白色的长衫上血迹斑斑，不得体的罩在身上，一张脸上苍白无血，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不停地冒出。
　　君生虚弱的抚着墙壁，偷偷的藏身在柱子后面，一双眸子哀戚的打量着宅子里喜庆的红帐，绝望又无力。
　　谭烨霖静悄悄地走近，这才发现，君生抚着墙壁的那双玉手青肿不堪，有的指甲不翼而飞，有的已经被撕碎，就是没有一块完好无缺的。
　　罩体的月白色长衫还在不断地被血迹侵染，不出片刻居然变成了血红色，比新娘的嫁衣还要妖艳，有的血迹顺着腿弯流到脚踝，沾染在玉足上，最终汇集在脚底下，形成一个个血脚印。
　　谭烨霖的眸子骤然睁大，眼底一片赤红，逼近之后扬起手臂，发了疯似的想要掀开君生的长衫，看看那件衣服下的胴体到底被折磨成了什么样子？
　　这么大的出血量，恐怕除了那张脸，身上再也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
　　该死，是谁做的，到底是谁？怎么忍心，怎么忍心这么对待他的君生？
　　谭烨霖伸出的手臂还没有触碰到君生的身体，就涣散成点点星光，收回后，又再次凝聚。
　　他这才发现，在这里，他除了看戏，什么也做不了。
　　谭烨霖气血翻涌，这种无能无力地感觉快要将他逼疯，他深吸一口气，强忍悲痛，颤抖的伸出手去想要触摸君生的面庞，眼前的画面却骤然一变。
　　他突然就来到了喧闹的宅院，而他的面前搭起了一座气势恢宏的戏台。
　　宾客们几个人一桌围在一起，举着手里的酒杯说着客套的祝福，当视线落到那身着火红色新郎装的男人身上，谭烨霖的眸子骤然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
　　凌厉的眉眼，刚毅如同刀刻般的面容，紧抿的薄唇，就算平日里并不喜欢照镜子，谭烨霖也不会认错。
　　那是自己的一张脸，就连周身那凛然的气质都相差无几。
　　他的臂弯里挽着一位身材娇小的女人，长发高高挽起，面容精致，略施粉黛，一双妩媚的丹凤眼微微上挑，勾人又多情，身上一袭连体的新娘嫁衣，并不是君生身上的那套，他巧笑连连，对着男人甜蜜的轻唤着：“邺麟。”
　　这声唿唤让谭烨霖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梦境还是幻境，他为什么就是走不出去。

40·又是一曲霸王别姬
　　谭烨霖还来不及细想，就被戏台上的那抹身影夺去了全部的注意力，是虞姬，摇摇欲坠的虞姬，不，那是君生，遍体鳞伤的君生为什么还要上台演戏？
　　又是那一场霸王别姬，咿咿呀呀的唱词不顾谭烨霖反对的钻进他的耳朵里，凄凉又无奈。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
　　羸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
　　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旺~一刹那，宽心饮酒~宝帐坐。
　　汉兵已掠地，四面楚歌生。
　　君王意气尽，贱妾奈何生？
　　台下的观众只顾得拍手喝彩，哪里有注意到台上的虞姬早已是泪流满面，就算有人注意到，也只会嗤笑一声，嘲笑他入戏太深。
　　肆意的泪水弄花了他精致的妆容，已是油尽灯枯的君生却不得不咬牙坚持着，只因这是为他唱的戏，是他最后的绝唱，哪怕心痛到难以唿吸，他也不允许自己出半点闪失。
　　当那把银光闪闪的长剑横在脖子前，君生一双眸子透过谭烨霖定定的望着台下的新郎官。
　　看着他轻挽着她的手，抚摸着她的长发，贴在她的耳边，说着滚烫的情话，君生笑的惨然，眸子里最后的半分生机点点涣散。
　　他的项王已然不记得他的虞姬，投入了别人的温柔乡，那虞姬，也只有以死来祭奠那场旷世的绝恋。
　　君生的双臂用力，想用剑刃抹了脖子，奈何那柄剑没有开刃，只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红艳艳的痕迹。
　　在他倒下的那一刻，台下的新郎官骤然僵直了身子，眸子死死地盯着台上的戏子，直到等到他再次站立起来后，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新郎官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却不知道自己这不明所以的情绪究竟是从何而来，只能茫然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是神经兮兮的太过敏感。
　　背过身子去，接过应酬的酒杯，新郎官继续与宾客谈笑风生，却错过了，那一刹那，新娘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厉，也错过了，站起来的戏子眼底那抹化不开的痴恋。
　　谭烨霖捂着心口，看着不停地流着泪，却强撑着赧然欢笑的君生，只觉得撕心裂肺，痛彻心扉。
　　他的君生啊，为何这般命苦，他想要大吼一声，为自己的悲痛寻找宣泄口，却发现喉咙像是堵住了一块铅，除了压得他喘不上气来之外，还有就是让他无法发出声音。
　　突然间，眼前的景象再次发生变化，新郎新娘拜完高堂，准备步入洞房，就在这时，一道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所有人惊慌失措的面庞。
　　宅子后的弄堂里突然发生了一场火灾，哪里还有人有心思闹洞房，所有人都赶到了后宅，拿着各式各样的工具前去灭火。
　　但却为时已晚，火势越来越大，达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佣人宾客们只能四散逃命。
　　等到新郎赶到那里，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么一抹绛红色的身影生无可恋的矗立在火海里，身上穿着民国时期的新娘嫁衣，上下套装，胸前盛开的牡丹就像是被血染过一样妖艳。
　　而那人的脖子上方，却是顶着一张被刮花的脸，只有一双眸子还保持原样，温润深邃，但从眼角留下来的却是血泪。
　　那人朱唇轻启，低沉的声音透过刺目艳烈的火光钻进了新浪的耳朵里。
　　“一悲一喜一抖袖，一跪一拜一叩首，一颦一笑一回眸，一生一世一瞬休。
　　寂寞霓裳，如烟薄凉。梨花覆雪，相思谁倚？
　　你若入戏，可愿由我怜惜你的悲喜，许你相拥的真实？”
　　这是当年的邺麟，亲自送到他手里的情书，也是这一纸情书，让他甘愿沉沦，不顾世俗的偏见，但求年前与君，共赏月下。
　　“邺麟，你来了，你来娶我了？”君生的双眸流着血泪，用尽最后的力气，倾吐着他的执念，等你来，等你想起我，等你娶我为妻。

41·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大火外的新郎，面色狰狞恐怖，不知不觉间泪水便挂满面庞，伸手一抹，温凉的触感，让他的脑海骤然一痛，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人的一颦一笑，在一瞬间涌进脑海里，让人难以承受。
　　“不。”新郎突然间疯了似的大吼一声，拼了命的冲进了火海里，谁都拦不住。
　　火海外的人们静静地观望着里面的场景，都屏住了唿吸，没有人发出一丝声音，除了噼里啪啦的火苗声，现场没有一丝声音。
　　季邺麟冲进火海里，颤抖着手将地上奄奄一息的瘦削身影小心翼翼的抱进了怀里。
　　手指轻抚着那张被划的恐怖不堪的脸，却像是在抚摸着什么稀世珍宝，表情谨慎又怜爱。
　　视线落在那艳丽的新娘嫁衣上，血色的牡丹是多么的活灵活现，季邺麟颤抖着手轻轻掀开嫁衣的一角，入目的是让他生不如死的画面。
　　那原本白皙细嫩的皮肤早就无处可寻，四周都是蔓延的血迹。鞭伤，烫伤，烙伤，一层叠一层的铺展在他的身体上，恐怖异常。
　　在他风风光光的想要将别人娶进门的时候，他的君生却在惨遭非人的折磨与酷刑。
　　“不。”季邺麟仰天大喝一声，一口鲜血涌上了喉头，顺着嘴角缓缓滴落。
　　君生微微挣开无神的眼睛，嘴角却是涌上了一抹苦笑：“你来了？”
　　“嗯，我来了，我来娶你，做我的妻。”
　　君生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那是人临死前的回光返照，想要再说些什么，嘴里却只能涌出大量的鲜血，无奈的苦笑一声，费力的抬起手想要抚去那人眼角的泪痕，却最终无力地垂下。
　　“不，君生，我的君生。”季邺麟疯了一般，将君生逐渐冰冷僵硬的身体死死地揽进怀里，兀自喃喃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忘了你，你别怕，我这就去下去陪你。”
　　季邺麟从怀里掏出那副翡翠色的玉镯子，小心翼翼的套到了君生的手腕上，将人抱进怀里，拿起一旁散落在地的未开刃的宝剑，一边用嘴轻轻地摩挲着那人小巧的耳垂，手下却一个用力，那把剑从前至后，将两个人串在了一起，血液在刹那间飞溅而出，交织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季邺麟笑的癫狂又满足，对着那人的耳旁轻喃着醉人的情话，也不管那人还是否能够听得到。
　　“今生至死，至死不渝，若有来生，来生不忘。君生，等着我，哪怕追到阴曹地府，我要你光明正大做我的将妻。”
　　无情的火舌席卷上两个人身体，连同着这段凄美的爱情故事一起火葬。
　　大火扑灭后，人们从废墟里找到两个人相拥的尸骨，想要分开，却是徒劳无功，只能合葬在一起。
　　从此，季家的别墅，便变得有些邪门，人们时常能够听到戏子的唱曲声，还总是会看到一个疯疯癫癫的女子，手里拿着把剪刀，表情凶狠的裁剪着手里的戏服，口中不断地咒骂着：“都是你这个该死的戏子，毁了我的婚礼，夺了我的新郎，你该死，该死。”
　　她神志不清，却依旧心如蛇蝎，最终，那把剪刀剪在了她自己的身上，死的时候，脸上，身上全是刀痕，有人认出来，这是季少帅当初要迎娶的那位新娘子，不知为何，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谭烨霖勐然从梦中惊醒过来，胸膛剧烈起伏，身上冷汗连连，别过头去，却发现，君生早已不在身边。
　　他去了哪里，现在，他迫切想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切的一切，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现在的他，只有找到君生，才能安心。
　　谭烨霖翻身下床，披上那件军装，推开卧室的房门，走了出去。

42·前世之景再现眼前
　　斜倚在楼梯拐角的窗户前，谭烨霖眸子深邃，将视线投向窗外。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蓄积在云层里的雨滴泼洒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噼啪作响，还夹带着电闪雷鸣，立在风雨中的几棵梧桐树，树枝被狂风刮得东摇西晃，仿佛随时都会被风折断似的。
　　就在这时，天边响起了一道炸雷，雪亮的闪电在别墅的正厅里一闪而过，趁着这点光亮，谭烨霖看到君生的游魂漫无目的的游荡出了别墅，向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若是梦里的一切都是君生身上真正发生过的事情的话，那后院的方向，就应该有一间被火烧的破败弄堂。
　　而失去记忆君生，却选择在半夜里前去，他是想起了什么吗？
　　谭烨霖顾不得打伞，将军装脱下来披在了头上，冒着大雨追了上去。
　　君生飘得很快，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谭烨霖焦急的原地打转，却毫无所获，雨又下的太大，前方几米远的景象都变得模煳不清，根本无法分辨方向。
　　谭烨霖无奈，只能自己一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摩挲着前进。
　　走了有一段时间，眼前果然出现了一件破败的弄堂，但是大门却被厚重的锁链死死地锁住了，那浓厚的铁锈提醒着来人，这里究竟有多少年未曾被开启过。
　　谭烨霖的眸子眯了眯，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弄堂，突然间，扔掉了头顶上挡雨的军装，勐然起跳，伸手抓住墙上的一块横梁，身子一个翻转，顺着窗户跳了进去。
　　谭烨霖半蹲着身子，跳进了弄堂里，脚刚一着地，就激起了一层灰尘，弄堂的四壁都被火烧成了灰色，墙皮脱落下来，横梁横七竖八的掉落在地。
　　谭烨霖用手掩住口鼻，防止灰尘进入，踮起脚尖，尽量不弄出声音，开始四下搜寻起来。
　　一圈搜寻下来，却毫无所获，谭烨霖皱了皱眉，明显有些着急。
　　就在谭烨霖准备再搜寻一圈的时候，他眼前的景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灰色的砖墙，破败的墙皮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古典的家具，雕花的窗棂，红色的喜帐挂在四面的墙角上，所有的家具和窗户上都贴着红色的“喜”字。
　　天还是黑的，窗外的大雨却没了声息，两根大红烛在烛台上静静地燃烧着，昏黄的烛光，给房间里增添了一抹恍惚。
　　君生突然出现在谭烨霖的眼前，依旧是那套绛红色的新娘嫁衣，悄无声息地突然现身在房间里，像是没有看到谭烨霖似的，自顾自的做到了梳妆台前，仿着要出嫁的新娘一般，打开粉饼盒，将粉黛均匀的扑在了自己的脸上，画了柳眉，描了眼线，最后用丹砂点了朱唇。
　　他拿起梳妆台的木梳，开始梳理自己的一头青丝，嘴里痴痴地喃喃着：“一梳夫妻到白头，二梳白首不相离。”
　　就在这时，君生的手顿住了，缓缓地放下了木梳，眼角流下了一行清泪，他打开一盒胭脂，眼泪滴落下来，打湿了里面的红粉，君生用如玉的手指蘸着浸染了泪水的胭脂，在面前的镜子下写下了“邺麟”两个鲜红色的大字。
　　就在这时，风突然变大，将红色的喜帐吹得高高飘起，哗啦啦的作响。

43·找回了尘封的记忆
　　谭烨霖将视线投向了别处，在一个回眸与转头间，镜子里君生的脸就完全变了。
　　脸色白的如同打上了一层石膏，眉毛更是浓的过分，嘴唇变得血红，就跟喝了血一样，再配上那身散发着腐朽气息的老式嫁衣，如同坟墓里爬出来的一般。
　　突然，君生身上的嫁衣开始撕裂，一条条鞭痕蜿蜒到他的胴体上，然后是烫伤，烙伤，一层又一层，触目惊心。
　　那张精致的面庞出现道道划痕，逐渐布满了整张脸，鲜血从刀口里溅落而出，落在谭烨霖身前的地板上，刺痛了他的眼睛。
　　“君生。”谭烨霖大喝一声，眸子变得血红，上前一步，想要不顾一切的将人揽进怀里，在触及君生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幻灭了，弄堂还是那间弄堂，破败又脏乱。
　　谭烨霖的眉头紧锁，一双凌厉的眸子四处横扫着，终于发现了不寻常之处。
　　弄堂的一处角落里，堆满了掉落下来的横梁，而那里的横梁，明显有被人移动过的痕迹，心里强烈的直觉告诉谭烨霖，他的君生就在这里面。
　　谭烨霖将碍眼的横梁踹开，一个矮身闪了进去，眼前是一条黑幽幽的地下暗道，他从来不知道，这栋别墅下居然还有这么一条不为人知的密道。
　　谭烨霖摸黑前行着，弯弯绕绕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从前方传来低低的呜咽声，谭烨霖的心头骤然一惊，那是君生的声音。
　　他心下大急，脚下快速奔跑起来，密道到了尽头，眼前出现了一座石门，谭烨霖也来不及多想，勐然用肩膀撞开了石门。
　　入目的是琳琅满目的刑具，以及那一地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暗黑凝固的血迹，简直就是人间地狱，而他心心念念的君生，就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住头部，瑟瑟发抖的小声呜咽着。
　　“君生，君生，不要怕，有我在，不要怕。”谭烨霖快速上前，出声安抚道，下一刻，一双玉臂环上了他的脖颈，君生整个人已然实体化，钻进了他的怀里发着抖，声音里还有着难以掩饰的哭腔：“邺麟，邺麟，你来了是吗？你来救我了是吗？我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谭烨霖把人死死的锁进怀里，眸子有些酸涩，当年的君生，在这里受刑的时候，也是这么朝思暮想着那人能够来救他吧，一次又一次的绝望，却强迫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打起希望。
　　“是，我来了，没有人能够伤害我的君生了，君生，你是不是什么都记起来？”谭烨霖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他突然间有些心虚，却又不知道这份心虚来自哪里。
　　“是，我记起来了，什么都记起来了。”君生的一双玉臂死死地环抱着谭烨霖的脖颈，不肯松懈半分。
　　“怎么会？你不是失去记忆了吗？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
　　“我没有失去记忆，我……我只是尘封了记忆，我要等邺麟来找我，可是那段回忆太痛苦，太难捱，它一遍又一遍的在我的脑海里放映着，悠悠岁月，我怕我熬不下去，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把那段记忆尘封了起来，不是遗失，只是刻意的不去想，对吗？”谭烨霖的声音苦涩，通红的眼角处流下了一滴泪，心就像被人拿着锤子钉了钉子进去似的，一下又一下的凿进，越来越疼。
　　他的君生，活着的时候在等，死了以后，执念化作游魂，还在等。
　　“是，今晚我化作实体，哄你入睡，这样难免会消耗我的魂力，所以，那段尘封的记忆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完全将我掩埋了。”
　　“那你等到他了吗？”谭烨霖的声音有些颤抖，冥冥之中，他似乎已经触及了真相，可是，他需要一个首肯，需要君生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君生从谭烨霖的怀里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一双手轻轻地抚上谭烨霖的侧脸，细细的摩挲着他凌厉的眉眼，高耸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神色专注又痴情，君生的眼底有着欣喜与宽慰：“等到了，邺麟说让我等他，他果然没有骗我，你来了？是吗？”
　　谭烨霖深吸一口气，勐地抓住了君生的玉手，放在嘴边轻轻摩挲着：“是，我来了，我要亲自为你披上嫁衣，名正言顺的做我的将妻。”
　　君生，你知道吗？这就是上一世的季邺麟最后的遗言，现在，就由我再次对你亲口说出来，从此以后，你与他再无半分瓜葛，陪伴在你身边的，不是上一世的季邺麟，而是这一世的谭烨霖。
　　他负的情深，就又我来补偿，而你的痴情，也只能由我独享。
　　谭烨霖的眸子森然，泛着深邃的幽光。勐地将佳人推到了墙角上，一只手撑住墙壁，另一只手小心地护着他的后背，别让人磕着碰着。
　　谭烨霖单手挑起君生的下巴，在君生出声之前，用自己的嘴将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时而攻城略地侵占，时而缠绵悱恻的安抚。
　　穿越了百年的光阴，这个人再次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何其幸运？能够拥有君生的至死不渝，痴情不悔。
　　那熟悉又甜美的滋味，已然麻痹了谭烨霖所有的警觉心，丝毫都没有察觉到，君生的实体已经开始半透明起来。
　　突然间，另谭烨霖陶醉的甜美滋味不见了，原地只有虚幻的空气，谭烨霖的力道来不及收回，身子勐然前扑，碰了一鼻子灰。
　　谭烨霖抬起脸，捂住鼻子，不情愿的转过身子来，果然看到君生一脸歉意的站在他的身后，纠结着一张小脸，想笑又不敢笑。
　　“你堵着我的嘴，我本意是想告诉你的。”
　　谭烨霖清咳两声，缓解着自己的囧然，故装作一本正经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魂力不够了，不能再维持实体，所以就……噗……。”看到谭烨霖通红的鼻尖，君生再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那明媚的笑容，让谭烨霖的整个世界都明亮起来，怔怔的望着君生的面容失了神，兀自的深情道：“笑吧，只要你开心，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君生有些赧然，垂下了脑袋，只留给谭烨霖一个漂亮的发旋，他早就知道，这个看起来冷心冷血的男人，一旦说起情话来，根本就没有人能够不被打动。
　　谭烨霖知道，面前这人是不好意思了，君生就是这样，面皮薄的很，一两句调情的话，就会把自己羞成个大红脸，让那本就细腻白皙的皮肤，越发变得粉嫩透明，就跟熟透了水蜜桃，可口的很。
　　谭烨霖不再挑逗他，微笑着朝君生伸出了宽厚的手掌，深情道：“走吧，跟我回家。”
　　君生低垂着眸子，将虚幻的灵体缓缓地放到了谭烨霖的手心里，明明只是握着一团空气，谭烨霖的表情却是慎重又满足，手掌小心地掌握着力道，生怕弄疼了他，又怕没有抓紧他。
　　幽黑的暗道里，就出现了这么怪异的一幕，一个高大的身影，步履稳健的走在前面，而他的一只手臂向后伸展，手掌虚握，还时不时的自言自语。
　　而之所以感到怪异，是因为常人看不到，那名男子身后，漂浮着一抹游魂。
　　走着走着，谭烨霖的步伐骤然一顿，突然把身子贴到了拐角处，耳朵贴在了墙上，眉头也皱了起来。
　　“邺麟？怎么了？”君生有些疑惑的问道。
　　谭烨霖没有说话，而是回过脸去，朝着君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虽然除了自己，君生的声音别人也听不到，但是他觉得若是不予理会的话，君生肯定会不开心的。
　　君生看着谭烨霖慎重的表情，乖乖地闭上了嘴。缓缓地飘过去，贴到了季邺麟的身后，虽然他不会受到物理伤害，但还是潜意识的想要在谭烨霖的身边寻求安全感。
　　来人的脚步声很轻，比起君生来，也就是稍逊一筹。
　　一团昏黄的光逐渐逼近，谭烨霖这才看清来人，居然是张嫂，他干枯的手里举着一盏煤油灯，皱巴巴的脸映在灯光里，看上去又老又黄，就像是镶嵌在相框里的遗像。
　　这个张嫂果然有问题，谭烨霖上前一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张嫂的面前，如愿的看到张嫂惊慌失措的表情，手指一个不稳，某油灯就那么跌落在地面上，在原地滚了两圈，却顽强的没有熄灭。
　　“少爷，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张嫂的声音嘶哑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恐慌。
　　“这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吧？张嫂，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栋别墅下的暗道？还有，你一直蛰伏在这栋别墅里，到底有何目的？”
　　“目的，我没有目的，我不能走，我走了，少爷就没人记得了。”张嫂像是陷入了回忆了，整个人都恍惚起来，明显的答非所问。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谭烨霖刚想再追问几句，却被君生打断了。
　　“邺麟，你问问她，本名可是叫张怡？认不认识李君生？”
　　谭烨霖虽然奇怪君生的做法，但还是依言照做。

44·前世今生因缘轮回
　　却没想到，说完后，张嫂整个人都激动不已，甚至是有些癫狂。
　　一双枯瘦的手死死地攀住谭烨霖的臂膀，面容狰狞，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吼道：“少爷，你看到了少爷是不是？你找到他了对不对，我就知道，少爷一定会等到少爷的，一定会的。”
　　虽然张嫂的话让人疑窦横生，但谭烨霖就是敏锐的察觉道，君生在生前是与张嫂相识的。
　　“少爷，你告诉少爷，小怡替他报仇了，那个恶毒的女人，被小怡吓疯了，小怡把她的脸刮花，把她的身体割碎，然后抛尸街头，少爷啊，小怡替你报仇了，少爷啊，你听到了吗？”
　　张嫂凄厉的唿喊声回荡在幽深的暗道里，其中到底夹杂了多少辛酸与苦楚，除了当事人，没人看得懂。
　　君生的面容有些哀戚，当初纯情又忠心的小丫头，居然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看来当年的那件事，不光是他的痛，更是在小怡的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
　　“邺麟，你告诉她，我回来了，我已经等到了，还有就是，帮我……谢谢她，让她以后好好生活，不用在担心我。”
　　谭烨霖原封不动的一一转告，张嫂听后，眼睛里留下了浑浊的泪水，一直撑着活到现在，不就是盼着少爷能够回来看她一眼吗，现在总算是如愿了，这一生，也就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谭烨霖搀扶着张嫂出了密道，看着那道苍老又干枯的身影，拖着一只跛脚消失在雨雾里，心里酸甜苦辣，百味杂陈。
　　侧过脸去，发现君生也怔怔的立在原地，眸子里氤氲着水汽，或许他也不曾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有人把他记在了心里。
　　谭烨霖捡起地上的军装，把虚幻的君生小心翼翼的护在了臂弯下，脚下踩着泥泞的雨水，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别墅走去。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副官就按响了别墅的房门，带着急赶慢赶搜集到的资料，风风火火的跑来找谭烨霖邀功了。
　　“少帅，你知道我查到什么了吗？这事真是太他妈离奇了。”
　　谭烨霖披着军装，端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仔细的品尝着君生亲手为他沏的龙井，凉飕飕的瞥了副官一眼，让副官顿时僵在了原地。
　　“冒冒失失的，才回长沙几天，在部队里学的东西这么快就扔了？”
　　副官挠了挠头，他大大咧咧的性格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无奈，只能规规矩矩的行了个军礼，一板一眼的答道：“报告少帅，你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
　　谭烨霖慵懒的把身体陷进沙发里，轻飘飘的说道：“行了，坐吧，查到什么了，说来听听。”虽然故事的原委，他都能猜个大概，但却不忍心驳回副官的积极性。
　　一说查到了什么，副官的精神立马就提了上来，连忙上前一步，做到了谭烨霖的对面。
　　“少帅，你知道吗？你提到的那个君生，原名叫李君生，是几十年前，长沙市望生街有名的戏子，而他最出名的唱曲，就是霸王别姬，说起来，这还是一段凄美又让人心碎的爱情故事啊，这一时半会还真说不完。”
　　“我不着急，你慢慢说。”谭烨霖晃了晃茶杯，懒散的答复道。
　　“好来，那你就听我细细道来。”
　　谭烨霖轻抿了一口温茶，朝着身侧诡异的笑了笑，而粗神经的副官却丝毫都没有察觉到。
　　“说起这李君生啊，那可真是一倾国倾城的妙人啊，虽然这么形容一个男子不太合适，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词语来形容了。”
　　“身段比女子柔美三分，容貌比女子妩媚七分，当初那望月楼啊可全是靠他一个人给撑着。你说这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也就不会发生后面一系列的事情了，可偏偏啊，这自古美人啊，也难过情关，他在戏台上唱的一曲霸王别姬，让戏台下的一位观众对他一见钟情，情根深种。”副官说到这里，还抬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
　　“你说看上他也就罢了，可偏偏看上他的还是名男子，是名男子也就罢了，可偏偏还是当初长沙威名赫赫的少帅，这李君生，没能扛过这少帅勐烈地追求，居然就在望月楼的梧桐树下私定终身了，当时的那少帅也是个痴情的，二话不说，也不顾他人的非议，就把这李君生接回了府里，金屋藏娇，你说故事就停在这里该多好，可偏偏啊，苍天不如人愿啊。”副官说着说着，脸上还挂起了一副惋惜的痛心模样，顿了顿之后，继续道：
　　“那少帅在一次出征后，头部受了重伤，醒来后，却忘记了那名戏子，李君生在少帅府本就是势单力薄，不受待见，全靠少帅一个人护着，现在这庇护伞没了，他这日子可不好过了呦。”副官说到这里，依旧津津有味的继续着他的故事，没有注意到谭烨霖握着茶杯的手上已经是青筋暴突。
　　“少帅的家人总算是盼着他迷途知返了，赶紧给他安排了个大家族的小姐，那位负心汉啊，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移情别恋了，可那位小姐却不是少帅眼里的那般良善，在知道了李君生的事情后，立马就将那可怜的戏子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瞒着少帅将人囚禁了起来，日夜折磨，却偏偏将戏子的一张脸保护的完好，这可不是她良心发现，而是藏着更狠毒的心思，她要让戏子在她与少帅大婚的当日，在台上在唱一曲霸王别姬，以示祝贺。”
　　副官一边说着，一边很有感触似的摇了摇头：哎，这女人，还真是残忍啊。”
　　“那戏子本就被折磨的油尽灯枯了，在唱完戏曲后更是心如死灰，那女人见目的达到，索性就刮花了他的一张脸，任他自生自灭了，戏子没了生的希望，就在少帅与新娘大婚的当日，点燃了弄堂，自焚了。”
　　“但故事啊，虐就虐在最后，那少帅居然在最后一刻，找回了全部的记忆，只身冲进了火海里，两个人就这么相依相偎的火葬在了一起，据说，他们的尸体被翻出来之后，分都分不开啊。”
　　副官总算把故事讲完了，举着茶杯，摇头晃脑的兀自感叹着：“你说那少帅怎么就不能早点恢复记忆啊，哪怕是早一分钟，故事的结局也许就不一样了。”副官感叹完，兴致勃勃的凑长了脖子，朝着谭烨霖卖弄道：“你知道最离奇的是什么吗？少帅？你肯定猜不到。”
　　谭烨霖的脸色难看，低垂着眸子看不清面上的神情，只有低沉的声音传进了副官的耳朵里：“最离奇的是，那位少帅也叫邺麟，而且，与我长得一模一样。”
　　副官听后，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嘴巴大张，一脸的惊恐。
　　“少帅，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其实早就有所耳闻才让我去追查的？”
　　谭烨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放下了了手里的茶杯，朝着副官眼神严肃的问道：“副官，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呵呵，少帅，就算那少帅与你名字，相貌都相同，也有可能只是巧合而已，前世今生什么的，不都是封建迷信吗？”
　　“是吗？”谭烨霖幽幽的叹了一声，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轻嗤一声，吩咐道：“君生，没看到客人的茶杯空了吗？怎么不知道给客人添茶？”
　　君生闻言，娇嗔的瞪了谭烨霖一眼，这人，真是太坏了，这样做会把副官给吓破胆的。
　　但是，他好喜欢啊。
　　君生轻笑一声，从谭烨霖的身边飘到了副官的身边，用魂力控制茶壶，开始为副官添茶。
　　副官听到少帅的话，只是不以为意的呵呵两声，他还以为少帅在逗他玩呢，但是下一刻，他觉得是这个世界在逗他玩。
　　身前的茶壶在没有人提举的前提下，居然自己飞了起来，开始往他的空茶杯里添茶。
　　副官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吓得跳了起来，蹭蹭蹭的钻到了沙发背后，大声吵嚷着：“我的妈呀，闹鬼了，大白天的闹鬼了。”
　　谭烨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幽声问道：“现在信了？”
　　副官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瑟瑟发抖，双手摆成十字护在身前，那表情都快要哭了，朝着谭烨霖哼哼唧唧的说道：“少帅，你真的不是在逗我吗？”
　　“呵，名字一样，相貌也一样，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下次来，记得放客气点，别李君生长，李君生短的，记得，要喊少夫人。”说完，就站起来，长臂揽上君生的腰肢，一边调笑着，一边带着人回房去了。
　　而这一幕出现在副官的眼里就是，少帅伸出一只手虚环着空气，对着空气说着肉麻的情话。
　　副官怔怔的望着那一幕，红着眼眶，双手不受控制的发着抖，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觉得不是少帅疯了，就是他疯了，再或者，这个世界疯了！

45·请求夫人现身一见
　　回到房间后，君生都笑的前仰后合了，眼角夹着晶莹的泪滴，嘴角有两个深陷的梨涡。
　　谭烨霖看到君生开心，自己就开心，摇摇头，摊开手，无奈道：“有那么好笑吗，你都笑了一路了。”
　　君生的手掌化实，握成拳头，轻锤谭烨霖的胸口，眉眼弯弯，笑骂道：“你怎么这么坏啊，你会吓坏他的，看那孩子都被吓成什么样了？”
　　谭烨霖不以为然，无所谓的说道：“副官自从八岁就跟在我身边，他什么德行我会不知道，马马虎虎，大大咧咧，还有一点就是，神经粗，接受能力强，看着吧，他是不会走的，今天啊，有的热闹看了。”
　　果不其然，副官在那沙发里窝了一会儿，两只眼睛贼熘熘的扫视着四周，然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咬咬牙，朝着四面八方分别拜了拜，然后就快速的起身，贴到了墙角上，后背紧紧的贴在墙壁上，整个人都跟那壁虎似的，踮起脚尖，一步一步的挪动着，想要摸进谭烨霖的房间。
　　磨蹭了好久，谭烨霖卧室的房门总算是被敲响了。
　　“少帅，我是副官啊，我能进来吗？”
　　谭烨霖朝着君生露出一副”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随即回应道：“进来吧。”
　　副官就跟做贼似的，快速的扭开门把，一个闪身，躲了进来，然后快速的关上了房门。
　　“少帅，嘿嘿，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不是逗我的？我怎么还是觉得有点扯淡呢？”副官腼着一张脸，两只手放在身前，互相搓动着，一脸扭捏的问道。
　　谭烨霖抬起眸子瞥了副官一眼，冷哼一声，有些不爽的说道：“我就是逗你的，赶紧滚吧。”
　　说完，就当副官不存在了，谭烨霖很是随意的张开了双臂，然后，惊悚的一幕出现了。
　　副官眼睁睁的看着那套军装，它自己一点一点从少帅的身上褪了下来，然后飘飘荡荡的，自己飞到了衣架上。而少帅就跟了没事人似的，兀自的挽着衬衫的袖口，一直把袖口挽到了小臂上方。
　　副官颤抖着手指，指着那套军装，嘴唇哆哆嗦嗦的，眼珠子瞪得比牛眼还大，若不是有眼眶和眼皮束缚着，此刻恐怕早就掉到了地上，咕噜噜的能打好几个转。
　　谭烨霖懒懒的抬起眼皮，扫了瑟瑟发抖的副官一眼，蹙起了眉头不耐道：“不是让你滚了吗？怎么还不滚？”
　　副官扬起脖子，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口水，缓慢的收回了手指，强装镇静，可是那条腿就跟抽风似的哆嗦着，怎么都不停使唤。
　　“少……少帅，李君生……？”副官说到这里，谭烨霖就一个眼刀子飞了过来，吓得他立马改口：“不，不是，我是说……少夫人他，现在可在这个房间里？”
　　“在啊，怎么了？”
　　“那……那少夫人，方便现身一见吗？”副官一边小心翼翼的请求着，一边拿贼熘熘的眼珠子四下扫描着。

46·少夫人倾国又倾城
　　“哦？你想见君生？凭什么？”谭烨霖双臂交叠，身体陷进卧室的沙发上，痞里痞气的问道。
　　“这，我就是想要一睹少夫人的迷人的风采，绰约的风姿，没有别的意思。”
　　靠，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还敢说没有其他的意思。
　　谭烨霖有些暴躁，拧着张脸怒喝道：“你想的美，敢打君生的注意，本少爷毙了你信不信？”
　　副官被谭烨霖骂的有点懵比，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一脸的无辜。
　　君生飘到了谭烨霖的身后，一双玉手化实，轻抚上谭烨霖的双肩，力道掌握的恰到好处，一边为他揉捏着肩膀，一边出言安抚道：“你怎么这么大的脾气，他不就是有些好奇嘛，你这大唿小叫的，肯定会吓着他的。”
　　谭烨霖对别人都能板起脸来，可却不会对着君生冷脸，缓了缓面部僵冷的肌肉，谭烨霖侧过脸去，拍了拍肩膀上的玉手，无奈道：“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你看他说的话，像样子吗？当着我的面就敢觊觎你，当我是死的吗？”
　　谭烨霖只顾和君生打情骂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前的副官，一张脸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惨白。
　　一双手，不，准确来说，那是一双死人的手，虽然修长好看，但却没有半分血色，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少帅的肩膀上，不疾不徐的揉捏着，而少帅非但没有感觉到惊吓，反而偏过脸去，一脸享受的轻拍着那双手，说着无厘头的情话。
　　副官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勇敢了，明明额头上冷汗直冒，整个人都化身抖抖草了，但还是拼了命的克制住自己，才没有在当时就夺门而逃。
　　君生无意间抬起头来就看到副官的这副子惨状，柳眉微蹙，不忍道：“快别吓他了，这孩子再这么吓下去，估计就该疯了。”
　　谭烨霖也觉得玩的有些过火了，最终还是妥协道：“嗯，那你就见见他吧，估计他今天不见到你，是不会死心的。”
　　副官的坚持终于有了回报，自那双惊悚的玉手开始，属于人的肢体渐渐地显露出来，紧接着就是莲藕般双臂，如画的脸袋，纤薄的上身，修长的下身，最后是一双白皙细嫩的玉足。
　　君生刚一虚体化实，谭烨霖就紧张的把人抱紧了怀里，让君生坐在他的双腿上，关切的道：“地上凉，别冻着了。”
　　君生的眉眼弯弯，觉得有些好笑，他现在只是一抹游魂，是感觉不到冷热的，但他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贪恋这一份被人呵护的温暖。
　　副官难以置信的观摩者少帅怀里的俏佳人，一袭绛红色的嫁衣，长至腰际的青丝，精致的脸袋上洋溢着一抹温和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如此倾国又倾城，怪不得会让冷心冷情的少帅也性情大变，温柔以对，真的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谭烨霖狠狠地咳嗽两声，不爽的瞪了副官一眼，他当初就不应该心软妥协，看副官那一副子快要流口水的花痴相，谭烨霖真是恨不得一枪子崩了他。

47·你乖乖的等我回来
　　看到少帅那想要杀人的表情，副官这才从惊艳中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说了句：“少……少夫人好。”
　　“你好。”君生笑着回敬，脸上的表情标准又得体。
　　谭烨霖更不爽了，伸出长臂，揽上了君生的腰肢，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抬起眸子，阴测测的打量着副官，冷声道：“看到了？”
　　“看……看到了。”
　　“满意了？”
　　“满……满意了。”
　　“那你看够了没？怎么还不滚？等着我留你吃午饭吗？”
　　“滚……滚，我这就滚。”副官被吼的魂都飞出来了，最后留恋的偷瞄了君生一眼，惊慌失措的滚出了谭家别院。
　　而最后的那一眼，依依不舍又万般留恋，成功的触及了了谭烨霖的恐怖的占有欲，暴怒的掏出腰间别着的手枪，谭烨霖朝着副官身后几步的地方”嘭嘭”开了几枪。
　　莫名的枪响声，把林子里的鸟都吓飞了，可以这么说，副官是在枪子的恐吓下，争分夺秒，一路狂奔出了谭家别墅。
　　“噗，你想吓死那孩子啊？”君生窝在谭烨霖的怀里，双肩一耸一耸的，笑的花枝乱颤。
　　谭烨霖环着君生腰肢的胳膊紧了紧，眸子暗了暗，俯下身去，在君生的耳边呵气如兰道：“没良心，我都快气死了，你还笑得出来，不过，能够供你取乐，那留着他就还有点用处。”
　　君生的耳朵动了动，把脑袋扭到了一边，眼神有些飘忽，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到哪里。
　　又是这样，明明是个正义凛然的军人，可偏偏不正经起来，三言两语就能把你说的面红耳赤。
　　“好了，不逗你了，说点正经的，君生，还记得在古楼与你相遇时，我的左腹处中了一枪吗？”
　　“嗯，记得。”
　　“我已经查清楚是谁做的了，所以，明天我要去端了他的老巢，我刚回到长沙，若是不杀鸡儆猴，以后就没法在长沙立威，所以，你明天乖乖地呆在别墅里，哪也不要去，等我回来好吗？”谭烨霖小心翼翼的和君生打着商量。
　　而君生一听到”等我回来”这几个字，脸色瞬间就变了。
　　“我……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吗？”手指紧紧地绞着袖口，君生的贝齿咬着下唇，脸色有些苍白。
　　“明天去的时候，我要调遣部队，那里面都是军人，阳气重，我怕有损你的魂力，听话，等我回来好吗？不会很久，我会速战速决。”谭烨霖郑重的承诺道。
　　虽然怕极了等待，但君生还是点点头，咬着牙应了下来。
　　看到君生同意，谭烨霖欣喜的抱人抱紧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用薄唇描摹着那人精致的眉眼，不知餍足。
　　他若是早料到明天他离开后，会让他差点失去君生，哪怕就是那帮地头蛇再猖狂，再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也不会去多问一句，多置一词。

48·前世的悲剧重演？
　　第二天一大早，谭烨霖穿戴整齐，面容刚毅，身子挺拔，配上军绿色的军装和大檐的军帽，更是威风凛凛。
　　“少帅，418部队的2队，6队，8队已经集合完毕，请少帅指示。”副官今天也是一身挺拔的军装，严肃的军姿很好的掩饰了他大大咧咧的本性，除了那注视着谭烨霖的眼神有些心虚外，其实还是挺像个军人的。
　　“整顿部队，向秦府进发。”谭烨霖朗声说完，就在副官的拥护下，钻进了部队前方的车子里。
　　“全部听令，调整状态，向着秦府进发。”副官跟在车子后方，指挥着部队，一群人马浩浩荡荡的朝着秦府的方向行进着。
　　君生站在别墅二楼卧室的窗台前，目光定定的注视着谭烨霖离开的方向，眸子里有着挣扎与痛苦。
　　一切都与记忆中场景重合了，上一世的邺麟也是这样留下他离开了，这一世的邺麟回来后，会不会像上一世一样不认识他，用陌生的目光打量着他，那种眼神比刀子还要让他不寒而栗，他真的没有勇气再尝试一次了。
　　君生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他好想现在就冲下去，求谭烨霖不要离开，可他不能这么做，他已经答应邺麟会等他回来的，君生的嘴里泛起了苦涩，顺着墙壁无力地滑落到地板上，双臂环住膝盖，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而另一边的谭烨霖已经顺利到达了秦府，并且已经登堂入室。
　　现在秦家公馆的客厅里，谭烨霖面前站着的是长沙赫赫有名的地头蛇，人称”笑面虎”的秦振伟。
　　谭烨霖摘下大檐的军帽，放在手心里把玩着，连眼皮都懒得抬起来，沉声道：“秦老爷子，是不是没有想到我会查到这里？”
　　秦振伟脸上的肥肉抖了抖，微眯的小眼睛里泛着淬人的毒光，脸上却挂着假惺惺的和蔼笑意，打着哈哈道：“原来是谭少帅，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
　　“哼。”谭烨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我没时间和你打太极，自己做过什么，秦老爷子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呵呵，谭少帅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啊？”秦振伟依旧是那副恶心人的微笑，笑呵呵的答复着。
　　谭烨霖没有在接话，勐地从军装里掏出了手枪，用黑漆漆的枪口毫不客气的抵在了秦振伟脑满肠肥的秃顶上。
　　“秦老爷子，现在，可是听懂了？”
　　“呵呵，谭少帅，这东西可不是开玩笑的啊？”秦振伟的嘴角抽了抽，虚伪的笑容已经有些挂不住了。
　　“呵呵，开玩笑？”谭振伟利落的给枪上了膛，冷身道：“怎么样，好笑吗？”
　　“谭少帅这是什么意思？我秦振伟在长沙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身正不怕影子斜，难不成你想要草菅人命吗？谭少帅？”秦振伟一看不能再浑水摸鱼，蒙混过关，索性不再摆出一副伪善的笑容，换成了一副强硬的语气威胁道。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姓秦的，不得不说，你是挺聪明的，但是呢，却太过自信了，截杀我的那帮人，你以为让他们蒙着面，换身衣服，我就看不出来那是你的人了？”
　　“污蔑，你可是想要栽赃我？谭少帅，你这么说总要有证据吧？”秦振伟的脸上已经冒出冷汗了，却还是强撑着嘴硬道。
　　“要证据是吗？来人，带走，进了军队的监狱里，我自然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证据。”谭烨霖收了枪，把死胖子推给了手下的副官，转身快步走出了秦家公馆。
　　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起，他的心里就有些慌乱，莫名其妙的，说不清来由，现在的谭烨霖，已经后悔把君生一个人留在谭家别墅了。
　　“你这样就逮捕我是不合法，谭少帅，谭烨霖！”任凭秦振伟喊破了喉咙，谭烨霖却充耳不闻，快速的进了车，扬长而去。

49·还好我这次没来晚
　　而此刻谭家别墅的地下暗道的那间刑房里，君生浑身被一条泛着金光的绳索束缚着，披头散发的蜷跪在墙角上。
　　一个年过半百，身上穿着一套黑色长衫的瘦削老人，用恶毒的目光盯着墙角处狼狈的君生。
　　他的脸上有着一条长长的刀痕，从左眼一直延伸到右嘴角，狰狞恐怖，一只眼睛浑浊狠辣，另一只眼睛却蒙着一层黑布，皮肤又黄又皱，声音更是沙哑难听。
　　“李君生，你可还记得我？”
　　君生艰难的抬起头来，头上冷汗连连，束缚他的这条绳索有些邪门，居然在不断消耗着他的魂力，看来是专门用来对付像他这种不入轮回的游魂的，长时间这么下去，他恐怕就真的该烟消云散了。
　　“你……你是谁？”君生的声音有些吃力。
　　“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青牙啊，高敏小姐身边的贴身仆役，青牙啊。”
　　君生一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惊恐地长大了眼睛，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
　　“怎么？想起来了？也对，当初高敏小姐的命令可都是由我亲自执行的，哦，对了，你就是在这里受的酷刑吧？那种滋味，还记的吗？”青牙看到君生的反应，很是得意的嘲笑出声。
　　“为什么？你……你生前折磨我，为什么我死后你也不放过我？”
　　“为什么？好，这个问题问得好。那我就让你死的明白。”
　　青牙狠辣的独眼里泛起了嗜血的光芒，声音恶狠狠的说道：“你还记得高敏小姐吗？当年我为她做了那么多，她的眼里却只有季邺麟，不过，没关系，谁让我爱她呢，只要能守在他身边，我也就不求什么了，可是呢，你死后，她居然被你们给逼疯了，当看到她残缺不全的尸体被抛在街头，你知道我有多恨吗？从那时，我就发誓，我要钻研神鬼之学，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这么多年了，总算是让我找到你了。”
　　青牙刺耳的声音到此戛然而止，他从怀里掏出一件由红绳编织而成的渔网，突然失心疯似的猖狂大笑起来。
　　“李君生，就这么让你魂飞魄散实在是难以慰藉敏敏的怨气，我手里的这件法器，名唤忆往生，很好听是吧，但是，他的功能可不像他的名字这么美妙呢，若是罩在游魂身上，会让你想起生前最痛苦的事情，我还真是好奇呢，什么事情会让你最痛苦呢？”
　　青牙将那张渔网铺展开，脸上带着癫狂恶意的狞笑，一步一步的向君生走来。
　　“不，放开我，你不要过来。”君生眼角有着清泪滑落，惊恐地向后退去，可被金绳索禁锢着，他根本退无可退。
　　红色渔网在君生眼睁睁的注视下，铺落到他的身上。
　　“啊。”君生凄厉的惨叫出声，红色的光芒覆盖的地方，烧灼一般的痛感传遍全身。
　　“好好享受吧，你会喜欢的。”青牙嘴角扬起残忍的笑意，看到君生的表情越痛苦，他的心里就越爽快。
　　君生痛的有些神志不清，紧紧的咬紧牙关，却还是朦朦胧胧的陷入了往昔的记忆里。
　　依旧是那个宅院，依旧是那座戏台。
　　君生身穿繁琐的戏服，嘴里咿咿呀呀的倾诉着唱词，混沌的脑子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唱些什么。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邺麟和那名折磨自己的女子相亲相爱的画面，心底传来的刺痛，会让他暂时忘记了身上的痛。
　　“君王意气尽，贱妾奈何生？”
　　君王已入她怀，贱妾生不如死。
　　君生的眸子渐渐地灰暗下来，最后的生机也涣散了，他不想活了，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突然间，“嘭”的一声枪响，青牙狰狞的面容还来不及变化，就大睁着一只独眼缓缓地倒了下去。
　　谭烨霖疯了一般冲了进来，勐地撕掉君生身上的红色渔网，解开金色的绳索，把昏迷的君生抱进了怀里。
　　“君生，醒醒，君生，醒醒啊，不要吓我，你不要吓我。”
　　君生听到后，虚弱的微挣开眼皮，看到眼前熟悉的面容，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别哭，我来了，还好这一次，我没有来晚，还好这一次，我不用悔恨终生了。君生，君生。”谭烨霖轻柔的拂去君生眼角的泪痕，把人死死地锁进怀抱里，眼睛赤红的盯着死透的青牙，恨不得将他剥皮啖肉。
　　谭烨霖把一旁散落的金色绳索和红色渔网一股脑的抛到了死去的青牙身上，若你不成游魂还好，成了幽魂，就让你也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敢伤害他的君生，就应该不得好死。
　　谭烨霖将虚弱的君生公主抱起，看着君生苍白的面容心疼不已，都怪他，为什么非要把君生一个人留下，明明知道他怕极了等待的滋味。
　　以后再也不会了，他再也不会让君生等待，等了一生一世，已经足够了。

50·补偿你的盛世婚礼
　　等到君生再次苏醒过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艳红色。
　　墙上，窗户上贴满了红双喜，喜庆的大红帐从天花板的一段拉扯到另一端，他的身下是鲜红色的床单，上面绣着富贵牡丹的花样，床上铺满了妖艳的红玫瑰，而他的灵体就静静地飘荡在花丛中央。
　　君生轻轻地摇了摇头，支起身子来，疑惑的望着自己的双手。
　　奇怪，他被法器所伤，明明魂力已经十分微弱了，甚至接近于神形不稳，可为什么从沉睡中醒过来，却魂力充沛，没有一丝倦怠的感觉。
　　就在这时，卧室的房门被推开了，谭烨霖身穿艳红色的新郎服，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只是面色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君生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谭烨霖，一身亮丽的赤红色衬托的那人更是英俊不凡，就连锋利的面部轮廓都显得柔和了几分，君生的目光一路向下，当视线落到那缠着纱布却没有遮掩好的手腕时，他想他找到他魂力充沛的原因了。
　　游魂，执念所化，以精血养之，便可稳固其神魂，遂得以长存世间。
　　君生慌忙飘下床去，灵体化实，伸出玉手，小心翼翼的把谭烨霖的手腕捧到了手心里，蹙起柳眉，仔仔细细的查看那人的伤势。
　　谭烨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摩挲着君生精致的脸袋，声音有些有气无力，语气却是满不在乎：“我没事，别担心。”说完，那只手来到了君生皱起的眉头上，试图将那不相称的”川”字揉开，：“不要皱眉，不想看到你愁眉不展的样子。”
　　君生有些气结，抬起眸子瞪了谭烨霖一眼，埋怨道：“你是傻的吗？我只是魂力不稳而已，只需休养些时日就能苏醒了，你又何苦这么做？”
　　谭烨霖笑着摇了摇头，长臂一揽，把君生纤细的腰肢揽进怀里，死死地锁住，直到确认君生就安好的窝在他的怀里，他一直高悬的心才落了下来。
　　谭烨霖在那人晶莹的耳垂旁低语道：“休养些时日？谁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我等不及了，我还急的和我的君生成婚呢，我说过，我要娶你过门，让你光明正大的做我的将妻。”
　　君生听后，眼神逐渐放空，似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里，眼角不知不觉间留下了一行泪痕。
　　谭烨霖察觉到胸口的濡湿，赶忙低下头去查看，这才发觉，君生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君生，醒过来，君生，君生！”谭烨霖双手钳住君生的双肩，用力的摇晃着，声音里夹杂着急切。
　　“邺……邺麟？”君生的眼神渐渐地有了焦距，泪眼婆娑的望着眼前之人，双手轻抚上谭烨霖刚毅的容颜，似乎还有些难以置信。
　　谭烨霖死死地按住脸上的玉手，眸子暗了暗，莫名的有些暴躁。
　　“君生，你是不是又想起上一世了？”
　　“是，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君生眸光闪烁，歉意的说道。
　　“君生，你看着我，你好好的看着我。”谭烨霖握着君生玉手的手上发力，让君生感觉到了疼意，扬起眸子定定的打量着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容颜，不知为何，竟有些恍惚。
　　“君生，现在的我既是上一世的我，也不是上一世的我，这一世，我叫谭烨霖，不叫季邺麟，这一世，我不会再犯上一世的过错，负了你的一片痴情，所以，可不可以不要再被上一世所困，可不可以抛开过往，好好地看看我？”谭烨霖的声音里已经夹带了一丝乞求，眼底一片赤诚。
　　难以置信，众人眼里冷心冷情的谭少帅，居然会有这么卑微的一面。
　　谭烨霖一鼓作气，把君生的手从自己的脸庞下拿下来，摊开，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地在那人的掌心里游走起来。
　　君生怔愣的看着那人在自己的手心里，缓慢却又不容置疑的写下谭烨霖三个字。
　　“这才是我的名字，要娶你的，要与你共度一生的都是这个人，君生，你听到了吗？”
　　君生神情恍惚的望着谭烨霖焦灼中夹带着一丝不安的容颜，突然间嫣然一笑，一双玉臂缠上了谭烨霖的脖颈，在那人的颈窝里轻声念叨着：“烨霖，烨霖，谭烨霖。”
　　谭烨霖听后，激动地将人死死地锁进怀抱里，眼眶泛红，一遍又一遍的强调着，宣示着，呢喃着：“君生，我的君生，我一个人的君生。”
　　今天的谭家别院，比以往要热闹许多，不但新招了许多伺候的佣人，而且到处都挂起了红艳艳的婚帐，一派喜庆。
　　三两个黄脸婆，聚集到一起，手里还捧着用来招待宾客的珍馐膳食，却是不甘寂寞的窃窃私语起来。
　　“喂，你们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最近，长沙市传得风风火火的，谭少帅会坐镇长沙市，可从没人提起过，少帅有未婚妻啊，这么豪大的婚礼，到底是为谁准备的啊？”
　　“是啊，不过说起来，少帅若是刻意隐瞒未婚妻的存在，也能做到没有一点风声吧，毕竟，这种人的心思，不是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看的透的。”
　　“咱们在这里胡乱猜测也没有用啊，反正也没有几天了，请帖都发出去了，到时候，不就可以一睹新娘子的风采了。哎，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千金，居然这么好命？”
　　嘁嘁喳喳的谈论声被风吹散，那两三个黄脸婆也一窝蜂的散开了，各自忙活各自的活计去了。
　　而此刻的谭家别墅里，谭烨霖怀抱着不敢抬头的君生，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此刻，他的面前正站立着一个正值壮年的中年人，身上穿着青灰色的斜襟中山装，凌厉的气势不输于谭烨霖，岁月除了给他增叹了一丝沉稳外，居然没有留下丝毫可以查询的痕迹。
　　而他的身后还矗立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身影，最流行的长卷发微微的搭在肩头上，面容清秀，也不说话，低垂着脑袋，就这么静静地站着，显得乖巧又懂事，但是一双眼睛却不安分，变换着角度打量着不远处的谭烨霖，嘴角勾起了一抹阴笑，眼底有着势在必得一闪而过。
　　此刻，中年人正一脸怒容的对着身前的谭烨霖大声呵斥道：“你翅膀硬了，长本事了是不是？不向家里请示，就敢私定终身了？”
　　“我只是还没来得及和父亲禀告。”谭烨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这人是他的父亲，虽然并不亲厚，但他为人子女的，还是要尽孝道。
　　中年人抬起一只手指着君生，羞辱道：“禀告？我看你是打算来个先斩后奏吧？就这种货色，不但是个男人，还是个戏子，当我们谭家是什么地方，什么人都能进门？”
　　谭烨霖勐地抬起了眼睛，一双眸子凌厉的怒瞪着面前自以为是的中年人，怒喝道：“我可以容忍你打骂我，因为你毕竟是我名义上的父亲，但是，我绝对不会容忍你侮辱君生，他是我的妻，我有责任不让他受丝毫委屈。”
　　中年人的手气的有些颤抖，一连说了三声好，：“你果然是长本事了，混到一个少帅，就目中无人了？我警告你，我不管你在外面花天酒地，但是他的身份别想进我们谭家的门，我们谭家再不济，也要找个门当户对，娶个大家闺秀，你玩玩就算了，还真被他给灌了迷魂汤了，这种人的嘴脸你看不清吗？不过是攀着你的地位，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谭烨霖听后，双目变得赤红，突然间仰头大笑起来，他想说，好笑，真是太好笑了，攀附权贵，飞上枝头变凤凰，这是他长这么大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
　　君生一抹游魂，上一世受尽折磨，不得善终，死后，执念太深，不如轮回，苦苦等候几十年与他再续前缘，这般痴情，这般让人心疼，就是为了攀附权贵？
　　富贵权利云云，都是污了他的眼睛，岂能拿他的君生与之相提并论。
　　“够了，我最后说一次，不准你侮辱他，我们的婚礼谁也阻止不了，就算是谭家老爷子来了也一样，更何况是你。”感觉到怀里瑟瑟发抖的身躯，谭烨霖怒火中烧，说出的话也不再客气。
　　“你这个逆子。”中年人气的浑身颤抖，额上青筋暴突。
　　就在这时，一只静静无言的娇小女子居然从中年人的身后站了出来，刚才她的存在感太低，走出来之后，才发现，这人清秀的容颜上居然已经夹杂着泪花。
　　“谭叔叔，算了吧，谭哥哥不喜欢我也没有办法，感情这种事终究是强求不来的，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好。”说完后，就开始嘤嘤嘤起来，哭的梨花带雨，一副子惺惺作态。
　　看似宽容大度，却是用心不良，眼泪说来就来，朝着谭将军哭诉着。
　　“逆子，这就是家里为你定下的未婚妻，林家的大小姐林敏，你看看，哪里比不上你怀里的戏子？”
　　谭烨霖看见林敏的第一眼就没有好感，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良善，再加上念起造成上一世悲剧的罪魁祸首，谭烨霖更是蹙起了眉头，对这个矫揉造作的女人敬而远之。

51·你终于是我的人了
　　谭烨霖默不作声的观察着不远处的娇小女子，到底只是个女人罢了，再怎么小心，却没能遮掩住眼底对君生那满满的恶意与毒辣。
　　谭烨霖冷哼一声，把君生打横抱起，转身走上楼梯，只留有声音回荡在谭家别墅里。
　　”林小姐，我奉劝你不要打歪主意，君生若是收到半点伤害，我一定把你剥皮抽筋，饮血啖肉，还有，父亲，三日后，我与君生大婚，你想来就来，高堂之上，我还是会让君生敬你一杯儿媳酒，若是不想来也不强求，毕竟要与君生共度一生的是我，不是你，你来不来，其实无关紧要。”说完，谭烨霖已经走到了房门口，打开卧室门，谭烨霖最后向楼下冷冷的扫了一眼，冷漠的吩咐道：“来人，送客。”
　　“逆子，你这个逆子。”谭将军被气得浑身发抖，勐地将手里的拐杖掷了出去，砸碎了客厅里的一个水晶花瓶。
　　“既然你一意孤行，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说完，谭将军大踏步的离开谭家别墅。
　　林敏被谭烨霖最后的话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发青，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那个人的话有着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看谭将军已然离开了，不甘心的跺了跺脚，但也不敢再多留，踩着坡度不大的小高跟，惊慌失措的离开了。
　　世界总算又安静了下来。
　　谭烨霖坐进沙发里，将怀里的君生放到了腿上，抬起那人不知所措的脸庞，谭烨霖的眸子暗了暗，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是我没用，又让你受委屈了。”
　　君生的脸色虽然不太好看，但却努力的挤出一抹苍白的微笑，安慰道：“没关系，我不在意。”
　　谭烨霖皱起了眉头，心疼极了，不在意，怎么会不在意，终究是自己没本事，才让他的君生受了委屈。
　　谭烨霖俯下头去，用自己温热的薄唇轻轻地摩挲着那人薄凉的唇瓣。
　　“有我在，你不用怕，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一根头发，既然他们容不得你，成婚后，我就带你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你曾经不是说过，很想看天山的雪景，空谷的枫林吗？我带你去，你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
　　君生听后，微微一怔，下一刻，眸子瞬间变得有些湿润，难堪的别过头去，哽咽道：“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那年的望月楼旁，梧桐树下，我亲口答应你的，还犹记得你当时的一颦一笑，媚态横生，明明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可偏偏当时的眼睛里，就只容得下你一个人，一切都没了色彩，只有你，君生，只有你。”
　　君生活着的时候，对季邺麟的情话就没有什么抵抗力，化作幽魂后，反而不如活着的时候，谭烨霖三言两语就让他不自在的恨不得钻进的冷水里，好给自己降降温。
　　谭烨霖单手捏住君生的下巴，温柔的把君生的脸袋给扭了回来。
　　深情道：“我以前答应了你，却没能实现，这一次，怎么也不会再留下遗憾了，成婚后，我们就走，大千世界，我陪着你，四海为家，好吗？”
　　“好，好。”君生控制不住自己的哽咽，眼泪最终决了堤。
　　三日后，谭少帅大婚，整个长沙市都轰动了起来。
　　谭家别墅门庭若市，被各种豪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谭家的别院里，一大早就摆满了招待客人的石桌与水果珍馐，四角的大喇叭里播放着醉人的音乐，喜庆的婚帐把整栋别墅都包裹起来，场面隆重又盛大。
　　各个阶层的大人物，手捧着滚着金边的请帖和精心准备的贺礼，毕恭毕敬的踏进了谭家别墅。
　　君生依旧是那一袭样式老旧，风格却独特的新娘的嫁衣，大红色的绸缎缝制成上下套裙，上衣是立领斜襟，从领口至腋下有一排排成蝴蝶状的纽扣，领口，袖口和衣襟都烫着相同的金色牙边。
　　胸前和两个袖口各绣着几朵艳丽的牡丹花，花瓣从浅白的水粉逐渐过渡到妖艳的桃红，下半身是长及脚踝的长裙，裙摆直直的垂下来。
　　谭烨霖当初问过君生，是否要重新定做一套，但君生却摇了摇头拒绝了，这是他上一世精心为自己准备的嫁衣，他想带着它一起嫁给谭烨霖。
　　看着别墅外人来人往的热闹场面，君生捏了捏袖口的红牡丹，莫名的有些紧张。
　　谭烨霖推开门走了进来，依旧是那身红色的新郎服，也是上下两套，样式与君生身上的有着细微的相似，但刺绣的却不是牡丹，而是双龙戏珠，这套衣服，谭烨霖几天前就穿着身上了，一直就没舍得扒下来。
　　谭烨霖看着静静矗立在窗前，有些拘谨的君生，脸上挂起了幸福的笑意，连带着凌厉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君生，客人都来得差不多了，我们该下去了。”
　　君生的眼神有些慌乱，不知所措的应答道：“哦，我……我知道了，你说我要不要披着个红盖头，毕竟我是男子，而且……。”
　　君生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谭烨霖打断了。
　　“不用，我说要让你光明正大的做我的将妻。”谭烨霖上前一步，把君生的玉臂拉近了自己的臂弯里，眼神坚定，语气温柔；“不要怕，一切有我在。”
　　君生怔怔的望着谭烨霖深邃的眸子，整个人都如同受了蛊惑一般，随着那人的脚步，缓慢的朝着楼下走去。
　　等到君生迈出别墅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上一刻还嘈杂声不断的婚礼现场，立刻寂静一片。
　　所有人都怔怔的望着那抹遗世独立，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一头青丝被一条红绸简单地束缚在身后，手腕上带着那翡翠色的玉镯子，面容精致到几乎完美，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
　　那笑容，简直能够温柔了岁月。
　　来宾的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精彩，有的惊恐，有的痴迷，有的讶然，但最多的却是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谭烨霖爽朗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
　　“大家好，这位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李君生，我谭烨霖，和爱妻李君生，在这里先干为敬，感谢各位赏脸，参加我和爱妻的婚礼。”说完，一旁就有人端来了盛满红酒的高脚杯，谭烨霖和君生相视一笑，各自举起一杯，当着众人的面，喝了交杯酒。
　　现场在片刻的安静后突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今天能到场的都是在各个行业摸打滚爬出来的老滑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种场面，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有利的，他们比谁都清楚。
　　君生笑的赧然，幸福着挽着谭烨霖的手臂，陪他向客人敬酒，接受来人宾客的祝福与贺礼。
　　他苦苦等待的执念，终于在今天得到了圆满。
　　华灯初上之际，谭烨霖送走了最后的一名宾客，君生望着一室的灯火通明，不禁潸然泪下，萦绕在心头的遗憾化作一抹飞烟，心中百味杂陈，一时间，竟然不知是悲还是喜。
　　送客归来的谭烨霖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妻子伤感恍惚的模样，却唯一一次没有出言安慰，君生需要时间，来认清，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事实，不是他的梦境，不是他的臆想。
　　快步上前，谭烨霖把人打横抱起，神情庄重又肃穆，朝着他们的婚房大步行进。
　　明明有水晶吊灯，谭烨霖却没有用，床头柜上点起了刻着”百年好合”四个金字的大红烛，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一床鲜红色的玫瑰花瓣，一阵阵魅香钻进鼻翼里，气氛旖旎又让人蠢蠢欲动。
　　谭烨霖将早就想要对之行不轨意图的怀中佳人轻轻地放到铺满玫瑰花瓣的喜床上。
　　君生今天的面容上只是略施粉黛，此刻却是飘起了两抹明显的红云，温柔的眼睛里满是缱绻的情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睑下留下朦胧的阴影。
　　谭烨霖的眸子暗了下来，隐晦的咽下口水，缓解喉咙的干涩，一双大手轻轻地覆上了君生斜襟上的纽扣，一颗又一颗，有条不紊，不急不躁的开解着。
　　当胸前的肌肤接触到空气中的凉意，君生羞赧的合上了眸子，身体勐地绷了起来。
　　谭烨霖的温热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君生薄凉的白皙肌肤，手底下传来的美好触感，让谭烨霖的灵魂都跟着颤抖起来。
　　君生身上的毛孔都舒展开了，紧张的感受着来自那人的刺激，突然间，只觉得身子一沉，锁骨处便传来轻微的刺痛与凉意。
　　谭烨霖再也按耐不住，勐地压倒在君生的身上，疯狂的啃噬着那人精致的锁骨，薄唇，胸膛，一路直下，他要这人从上到下，从外到内，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君生难耐的轻吟一声，嗓音低沉又喑哑，尾音轻翘，配上君生迷醉的表情，姿态万千，媚态横生。
　　这轻吟更是轰炸掉那人最后的一丝理智，谭烨霖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眸子逐渐变得赤红，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要了他，要了他，让他只属于你。
　　别墅外已经熄了灯，透过朱红色的窗帘，可以隐隐约约的窥视到卧室内两道修长的身影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抵死缠绵，隔音效果再好也藏不住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勾魂呻吟。
　　一夜的疯狂，让君生这一抹游魂都有些吃不消了。卧室内的烛光，一直到后半夜才慢慢的暗淡下去。

52·开始下一个世界吧
　　一夜激情过后，床头的红烛也只剩下了红泪。
　　君生的灵体已经再难以维持实体的形态，逐渐变得半透明起来。
　　突然，那白皙的玉腕上出现了一抹纯黑色的手环，显眼又醒目。
　　君生只觉得眼前一黑，大脑传来一阵钝痛。
　　等到他再次恢复清明之后，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侧过身去，想要看看枕边人睡醒了没有，结果却对上一双深邃又凌厉的眸子。
　　朱恩的小脸一赧，默默地错过了视线。
　　雷德好笑的看着自家小王妃的反应，抬起手来温柔的抚了抚朱恩柔顺的鬓角，轻声道：“睡醒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朱恩的小脸更红了，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努力的去感应身体各部分的感受。
　　沉默了一会儿后，朱恩倏地睁开了眼睛，脸色窃喜，略带吃惊开口道：“没有不舒服哎，好棒。”
　　雷德听后，脸色勐地一沉，轻嗤一声，支起身子，在朱恩的耳边危险的低语道：“看来你很高兴啊？没有不舒服，是我不够努力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朱恩听后，身子勐地一僵，嘴角抽搐两下。
　　下一刻，脸上挂起了苦哈哈的表情，扬起双大眼睛讨好道：“雷德，我身上好疼，快要死掉了。”
　　雷德看到朱恩的这副表现，微微一愣，然后低垂下脑袋低笑出声。
　　抬起手宠溺的刮了刮朱恩的鼻头，雷德一双眸子柔和，轻声调笑道：“你这个小机灵鬼，反应倒是挺快的。”
　　朱恩腼腆着一张小脸，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雷德有些无奈，但又看不惯朱恩这副得瑟的小模样，所以板起了一张脸，故作凶狠的说道：“这个世界你是灵体，化实之后感受无法长存也很正常，下个世界，等到下个世界不用你装死，我绝对把你干死！”
　　朱恩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片刻之后，哀嚎一声，缩了缩脖子，一脸的生无可恋。
　　雷德看到他这幅样子，笑的更放肆了，一双眸子深沉的注视着身下的朱恩，眼底满是沉思。
　　自家的小王妃，实在是太可爱了。
　　这一世挖掘出来的的性格是什么？痴情吗？前世今生，也要等到自己的爱人回归。
　　不愧是他看中的人，傻乎乎的，爱上了就学不会放弃。
　　这样的朱恩，除了多疼他一点，多爱他一点，多宠他一点，恐怕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吧？
　　雷德心里默默地下着决定，但嘴上却没有说出口。只是俯下身去，亲了亲朱恩的鬓角，柔声道：“我们该走了，准备好了吗？”
　　朱恩听后，撇撇嘴，不满道：“这么快啊？我说没准备好是不是就可以多留一会儿了？”
　　“怎么？你不想到下一个世界？”雷德颇为惊讶的说道。
　　朱恩的大眼睛闪了闪，略带不自在的说道：“也不是啦。”
　　“那是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到了下一个世界，我又会不记得你了。”
　　看着朱恩这一副委屈的模样，雷德颇为哭笑不得，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自己的小王妃了！

53·即将迎来崭新世界
　　“就算不记得又怎样？最后还不是都要被我拐上床？”雷德不正经的调笑道。
　　朱恩听后，狠狠地白了雷德一眼，没好气道：“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正经，能啊，宝贝想让我怎么正经？”
　　雷德一脸的坏笑，故意伸出舌头情欲满满的舔了舔朱恩小巧的耳垂。
　　朱恩小脸倏地一下红透了，侧了侧脑袋恼羞成怒的说道：“哼，下个世界，肯定不会让你那么快得逞。”
　　雷德一点都没有觉得这是威胁，反而歪着脑袋，很是认真的考虑了一番，然后一脸赞同的说道：“好啊，你追我赶，更有意思。”
　　朱恩气结，被这样无理取闹的雷德堵得想要吐血。
　　皱了皱鼻子，撇撇嘴，朱恩在心里腹诽道：得瑟吧，你就得瑟吧，不知道有句成语叫做乐极生悲，不知道有句古话叫做风水轮流转吗？
　　等着吧，看下个世界，小爷爆发小宇宙，把你这个腹黑心机男压在身下，酱酱又酿酿，XX又OO。
　　等到那时的雷德恢复了记忆之后，肯定会出现一副气疯了又憋住不能发作的窘态。
　　只是想想，朱恩心里都快要爽爆了，而他又是个藏不住事的人，因此便导致，他那原本哀怨的小脸上逐渐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弓着身子，在床边咯咯的傻笑，那小模样，蔫坏蔫坏的。
　　雷德一看朱恩这副神态，心里就跟明镜似的，自家的小王妃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编排他呢!
　　无奈的摇了摇头，雷德抬起手拧了拧眉头，颇为头疼。
　　这脑补是病，得治啊!
　　朱恩只知道乐极生悲，却不知道还有句成语叫做笑到最后，只知道风水轮流转，却不知道还有句古话叫做攻受天注定。
　　他所有的臆想注定只能是臆想了，也就只能在心里YY一下，实施起来的难度系数嘛，啧啧，还不如选择去统治全银河系。
　　雷德已经看透了朱恩的小九九，但却没有说透。
　　手腕上的黑色腕表传来越发炽热的温度，雷德心里清楚，他们又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嘴角扬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雷德的大手紧紧攥住了朱恩的玉手，轻声道：“宝贝，我们该启程了！”
　　宝贝你妹啊，肉麻死了。
　　朱恩撇撇嘴，翻了个白眼，无比的嫌弃，这还是他以前只能跪舔的男神吗？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高不可攀呢？
　　曾经赔着笑脸都不肯多吝啬一个眼神的人，现在却左一个宝贝，右一个宝贝，简直腻死人了!
　　虽然心里抱怨着，但朱恩就是个表里不一的货，此刻他的小心脏都快要甜炸了，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要怀孕了，恨不得自家男神多喊两句。
　　乖乖地用手回握住雷德，朱恩还没来得及多说一句话，就再次感受到了那来自灵魂的拉扯感。
　　只觉得身上一阵过电似的，酥酥麻麻，下一刻，便直接两眼发黑，不省人事。
　　一道急速的白色闪电携带者两条灵魂穿梭在时空的长河里，转瞬就是几万光年。
　　突然间，碰的一声巨响，白色的烟花崩碎炸裂，一个巨大的白洞突兀的出现，将两个灵魂瞬间吸入，然后又回归平静。
　　一个崭新的世界即将拉开帷幕。

54·个巴子，你特么不长眼啊？
　　今天是佑尚高中开学的日子，林恩穿着洗的发白的校服，小身板上背着一个大书包，手里还捧着一摞书，晃晃悠悠的往宿舍赶去。
　　“咦，那不是高一那一年给学生会长写情书的小个子吗？还有脸来上学？我还以为他被退学了呢？”
　　“哎呀，快走吧，有什么好看的，不觉得恶心吗？”
　　“我哪有看啊？只是觉得好笑罢了，一个男人居然会喜欢男人，还是喜欢上温文尔雅的会长大人，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
　　“是啊，癞蛤蟆，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同样穿着校服的男子朝着林恩所在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
　　听着四面八方的传来的非议声，林恩本就面黄肌瘦的小脸，更是血色全无，缩了缩脖子，本能的想要逃开。
　　但他手里捧着一摞书本，阻挡了视线，再加上他踉踉跄跄慌乱的步伐，居然没有看到身旁有人经过，就这么撞了上去。
　　哗啦一声，厚厚的一摞书本就这么扑啦啦的随风四散开。
　　这时，四周传来了高低不一的惊唿声。
　　“我靠，这小子不要命了，敢往龙哥身上撞？”
　　“是啊，那可是咱们学校教导主任都拿他没辙的混混头子，这死gay，这次真就成死gay了！”
　　林恩听到周围的嘈杂声，小身板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哀叹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
　　要说这佑尚高中，最出名校草是谁，一个是成绩优异，待人和善如同邻家大哥哥的学生会长陈逸然，而另一个就是他不长眼撞上的这位，连老师都要退让三分，避其锋芒的混混头子姚子龙。
　　林恩也顾不得去捡书本了，还没看清撞得人杵在哪个方位就开始鞠躬道歉，生怕慢一刻就会有强硬的拳头招唿在自己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个巴子，老子站在你右边呢，你朝着左边的电线杆子道啥歉啊？”
　　姚子龙身着一套纯黑色的运动服，染了一头痞里痞气的银发，再加上接近一米九的个子，在这清一色的纯白色校服中显得格外扎眼。
　　此刻的他揉捏着被撞疼的胸膛，眸子微挑，看着林恩的目光格外的不爽，要不是看在这小个子瘦瘦小小的不抗揍，而且又在第一时间认错的份上，他早一拳头招唿上去了。
　　林恩听到姚子龙的话，也知道自己出了洋相，脸一红，赶忙装转过了身子，继续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对不起你个仙人板板，一点诚意都没有，应付老子呢？”姚子龙挑挑眉，嘴上不饶人，但却已经蹲下了身子，将那散落的书本一本又一本的拾了起来。
　　林恩的小脸苦了苦，一双手下意识的捏紧了校服的衣摆，刚准备在说些什么拯救一下，结果还没来得及张口，一只大手便扯出了他的手，将那一摞书本安安稳稳的放进了他的手心里。
　　感受到手上那温热的触感，林恩愣住了，居然连谢谢也忘了说。

55·老子的多肉都被打翻了
　　“我说怎么有人敢往老子身上撞，原来是个傻子，书都拾起来了，还不赶紧滚，等着老子揍你啊？”姚子龙不客气的开口道。
　　一句话，顿时把林恩神游的思绪给吼了回来，簌簌的抖了抖，林恩低垂着小脸，蚊子叫似的道了一声：“谢谢你。”下一刻，就背着自己的大书包，哼次哼次的跑远了。
　　姚子龙朝着背影瞄了一眼，烦躁的挠了挠头，揉着自己的胸膛，朝校外走去。
　　难得的，今年学校居然敢给他安排舍友了，他要去校外买点炊具回来，什么电磁炉，烤箱，电加热炒锅，统统来一样，学校的饭实在是太他妈难吃了。
　　以前没人敢和他住一个宿舍，饭难吃他也只能去校外吃，但来来回回的太麻烦了，现在有了舍友就好办多了，他可以让舍友负责他的一日三餐。
　　什么？你说舍友不会做饭怎么办？他妈的，不会做不会学啊，他要是敢说一个不字，老子拿拳头收拾的他服服帖帖的。
　　这边姚子龙去了校外的电器店，另一边的林恩兜兜转转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宿舍。
　　推开宿舍门，林恩刚放下书本，书包还没来得及卸下，两道不太有好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里。
　　“你就是林恩？给学生会长写情书的那个死同性恋？”
　　“江城，你他妈和他费什么话呢，看他这奶水样，就是个喜欢男人的二椅子。”
　　一个小黄毛，和一个小红毛，双手插兜，不怀好意的把刚进门的林恩围堵在墙角处。
　　林恩嗫嚅着，还没来得及回话，膝盖上就挨了一脚，小黄毛甩了甩额前的碎发，砸吧砸吧嘴，不爽道：“老子问你话呢？耳朵聋了，还是嘴巴哑了？”
　　林恩害怕极了，嘴唇哆哆嗦嗦的说不出一句话。
　　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自从他喜欢男人的事情莫名其妙的被传播出去，他三天两头就会被人堵截，承受拳打脚踢。
　　只是没想到开学的第一天就遇到了这种事，还是在自己的宿舍里，一想到以后要和这样两个人同寝一年，林恩就觉得无比的绝望。
　　“他妈的，长本事了，敢给老子甩脸色，红毛，打，给老子往死里打。”黄毛刚说完，林恩的脸上就挨了一巴掌，打的他头晕眼花，本能的护住头部，蹲进了墙角里。
　　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施暴，数不清的拳脚落到了他的后背上，屁股上，腿弯上。
　　林恩紧紧的咬着牙关，痛得说不出话来，委屈的眼泪爬满了整张小脸，但他却不敢反抗，也不敢顶嘴，经验告诉他，一旦挣扎，等待他的绝对是更加狂暴的虐打。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人哐的一脚踹开了，姚子龙的手里提着的那大包小包全都一股脑的扔到了地上，揉捏着酸疼的胳膊抱怨道：“他妈的，可累死老子了，早知道这么沉，老子就应该让那群小跟班去干。”
　　迈开长腿，刚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墙角里发生的那一幕，姚子龙有些怔愣，随即便是暴怒。
　　好啊，黄毛和红毛这两小子长本事了，干架就干架吧，居然把地点挑在他的老窝，没看到他养的那盆多肉都被打翻了吗？

56·出力不讨好的小弟
　　上前一步，框框两脚，各在踹在黄毛和红毛的屁股上，姚子龙怒吼道：“你们两个干嘛呢？干架还挑在老子的地盘上了？”
　　黄毛和红毛屁股一疼，这才反应过来是老大回来了，连忙停下了手里的拳脚，转身朝着姚子龙谄媚道：“龙哥，你回来了？这不是听说你有了新舍友，我们就去查了查，没想到却是去年风靡了全校的同性恋，我们这不是替老大教训教训他吗？”
　　“是啊，老大，没想到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也就只好用拳头说话了。”红毛一边说着，一边在林恩的屁股上补了一脚。
　　姚子龙有些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同性恋？是喜欢同性吗？”说着，这才把视线放到了蜷缩在墙角的林恩身上。
　　咦？这不是今天胆敢撞他的小傻子吗？怎么跑到他宿舍里来了？难不成……？
　　我屮艹芔茻，他还等着人家给他做饭吃呢？结果自家的小弟就把人给打了？
　　姚子龙简直快被这两个坑老大的小弟气疯了，一手抓一个，捋着两人的头发按进了角落里，下一刻，抬起拳头就开始往死里揍。
　　“龙哥，你怎么打我们啊？我们可是为你……你好啊，这不是怕那死gay会恶心到你吗，就想教训教训他。”红毛一边护着自己的头部，一边哀嚎道。
　　“他妈的，人家喜欢谁干你们什么事，个巴子，老子平日里怎么教你们的？就是让你们这么恃强凌弱？”
　　“老大，我们错了，我们错了，不敢了，以后不敢了。”黄毛的侧腰了挨了一拳，嗷嗷的惨叫着。
　　“王八蛋，去给人家道歉，要是他不肯原谅你们，老子今天就卸了你们两个。”姚子龙收回了拳头，一人一脚，把两人一个驴打滚踹到了林恩的脚边。
　　“是是是，我们这就道歉。”黄毛也是被打怕了，嘴角挂着青肿，点头哈腰的朝着林恩道歉：“小兄弟，对不住了，是我们的错，你就原谅我们吧。”
　　红毛也不敢懈怠，眼睛上挂着个黑眼圈，就差跪下来求林恩了。“小兄弟，真是对不起啊，我们向你道歉，向你道歉。”
　　林恩蜷缩在角落里，从臂弯的缝隙中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犹然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行了，滚吧滚吧，看见你俩都觉得碍眼，赶紧给老子滚。”姚子龙的话音刚落，黄毛红毛就如蒙大赦，夹着尾巴屁滚尿流的离开了。
　　原本殷勤的查到了林恩的底细，是想要在老大面前邀功的，却没想到会把事情搞砸成这样。
　　黄毛和红毛一离开，姚子龙这才晦气的啐了一口，然后站定在林恩的面前，眼角微挑，好像是有些不耐烦。
　　“怎么样了，还能站的起来吗？”
　　林恩一听姚子龙的语气，就不敢再继续蜷缩下去了，瑟缩着身子，扶着墙角，缓缓地站起了身子，扬起小脑袋偷瞄了姚子龙一眼，复而又低垂下去，嗫嚅道：“我……我没事，谢谢你。”
　　“谢屁谢，他们打你你就不知道还手吗？就这么让他们打？”
　　林恩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自在的捏紧了双手，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57·和校霸同宿舍的第一天
　　姚子龙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林恩一眼，恍然了点了点头，随即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看你这瘦瘦小小的，连个小妞都不如，跟个豆芽菜似的，想打也打不过吧。”说完，姚子龙绕过林恩走到了门边，把刚从校外买回来的电器一一搬了进来，最后哐的一声合上了门。
　　看到姚子龙打开盒子，露出里面崭新的电器，林恩木讷的矗立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帮忙。
　　好在姚子龙也没指望他个伤患能帮上什么忙，一一把电器搬上了控制的木板床铺，才转过身来，双手抱胸，挑眉道：“嘿，豆芽菜，会做饭吗？”
　　林恩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小声道：“会，会的。”
　　姚子龙似乎对林恩的回答很是满意，走过去欣慰的揉了揉林恩的脑袋，开口道：“很好，那老子的一日三餐以后就交给你了，只要你让老子的胃满意，你这个小弟，以后就是老子罩着了。”
　　感受那头顶上温热的大手，林恩的小脸红了红，眼神有些躲闪。
　　他是个孤儿，从很小起，做饭这种事就是自己亲自动手了，能用便宜的蔬菜做出美味的食物也是他的追求，所以他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可是……”
　　“可是什么？你不愿意？”姚子龙的眸子瞪大，骤然变脸，威胁性的在林恩面前挥了挥有他小脸般大小的拳头。
　　林恩吓得倒退一步，慌忙摆手解释道：“不是的，不是不愿意，只是宿舍里是限电的，这些电器功率太大，肯定带不起来的。”
　　“你担心个屁？这种事能难到老子？”说着，姚子龙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机，随手翻了翻，拨通了一个号码。
　　然后，林恩就听到姚子龙用很是嚣张的语气说道：“喂，刺头？给老子把物理学的最好的那几个学霸抓到我宿舍来。”
　　“干什么？就说老子要不想被限电，让他们给我想办法。”
　　“让你去抓，你就去抓，废什么话？谁敢拦着，让他过来找老子！”说完，姚子龙就毫不客气的挂断了电话。
　　然后一个转身，走到了衣橱旁边，蹲下身子，从衣橱柜的下面掏出了一个医药箱，搬着放到了床板上，朝着林恩招了招手。
　　但林恩却缩了缩脖子，依旧扭捏的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见林恩依旧杵在那里，呆呆傻傻的模样，姚子龙顿时就不爽了，眉毛一挑，没好气的说道：“你个二愣子，杵在那里干什么呢？医药箱在这里，自己上药，还等着老子伺候你呢？”
　　林恩听后，略一沉吟，然后听话的走了过去，在姚子龙的注视下，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医药箱，忍着疼，给自己的嘴角和手腕脚踝仔仔细细的上了一遍酒精，上完药，还懂事的把药箱收拾好，费力的搬起来，放回了衣橱柜的下方。
　　姚子龙对林恩的有眼色很是满意，这么乖巧，也就不用自己费事去立规矩了。
　　慵懒的躺回了自己的床铺上，长腿自然的搭放在床栏上，姚子龙朝着林恩很是随意的吩咐道：“豆芽菜，把宿舍收拾一下，刚才在这干架，都把老子的东西弄乱了，还有那棵多肉植物，别给我弄死了，老子好不容易养活的。”说完，姚子龙也不担心林恩会不照做，侧了侧身子，拿出手机，玩起了消消乐。
　　林恩看着有点乱的宿舍，咬咬唇，弯下腰认命的收拾了起来，这个大魔王说的话，他是不敢不听的。
　　把姚子龙的一切东西都回归到原位，多肉植物也整理好放到了阳台，最后还顺手把地面拖了一遍，林恩歇下来之后，拧着小眉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背包和很是占地方的一摞书，为难的走到了姚子龙的身边。
　　“那个……那个……”
　　姚子龙玩的正起劲，却被人打扰了，不耐烦的扭过头来，呵斥道：“那个什么那个，老子又不是没有名字，以后就和他们一样，叫我龙哥就行。”
　　林恩听后，了然的点了点头，轻声道：“龙哥。”
　　“嗯，说吧，什么事？”
　　“我的桌子和床是哪个？我想把行李收拾一下。”
　　姚子龙听后，皱起眉头吐了一口气，随后坐了起来，左右打量了一番。
　　这宿舍里一共有四张床，两个上铺，两个下铺，有一张下铺被他给占了，另一张下铺摆满了刚买回来的电器，姚子龙已经决定要把它当做灶台了。
　　有四个衣橱柜，但是里面分别放满了姚子龙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衣服，有一张大桌子，姚子龙平日里就在上面打打游戏，但现在已经决定在宿舍吃饭了，看来那桌子以后要用来当餐桌了。
　　再就是有一个闲置的书房，因为他从来不做作业，所以那件书房就成了杂货间。
　　这么看来的话，姚子龙在心里下了决定，清了清嗓子，朝着林恩说道：“你就睡我上铺吧，行李，你把书房收拾收拾，就放那里吧。”
　　“哦。”听完吩咐，林恩应了一声，也不再打扰姚子龙，转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这让姚子龙对林恩越发的满意了，真是听话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还会做饭会收拾家务，看来以后的生活，他会轻松很多，虽然他一直都很轻松，打架除外。
　　姚子龙又悠闲地躺回了床铺上，刚拿起手机，就哀嚎一声，刚才光顾着安置那豆芽菜了，这一关居然失败了。
　　等到林恩全部收拾妥当，宿舍的房门就被敲响了，姚子龙给林恩甩了一个脸色，林恩就会意的乖乖跑去开门了。
　　然后，一个头发被剪的乱七八糟的高壮男子，手里拎着一个缩着脖子的眼睛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看到林恩后，明显的吃了一惊，咋唿道：“哎，你谁啊？怎么在龙哥的宿舍里？”
　　林恩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姚子龙把话接了过去：“刺头，你来了。”
　　“哎，龙哥，这就是那物理竞赛第一名的学霸，老大要做的事，他肯定能办到。”
　　姚子龙上下打量了那眼镜男一眼，那双凌厉的眸子让眼睛男恨不得缩进地缝里去，这群小混混实在是太可怕了。
　　“行了，能办就赶紧的，别浪费老子的时间。”
　　姚子龙无趣的收回了视线，绕过眼镜男走到了林恩的身边，拍了拍林恩的肩膀道：“一会儿就有电了，你去准备准备吧，让老子尝尝你的手艺，老子买的菜和肉都在那个黑色的大塑料袋里，一会儿有电后，你就把剩下的放进那个小式冰箱里，听明白了吗？豆芽菜？”
　　“听……听明白了。”林恩慌忙点头。
　　“嗯，很好。”说着，姚子龙朝着刺头继续道了一句：“你等他弄好了，就带着他走吧，老子要去洗澡了。”说完，就踩着人字拖进了卫生间。
　　“是，老大。”刺头说完，就督促着那眼睛男赶紧行动，自己反而用探寻的目光来回打量着林恩。
　　林恩有些不自在的别过了头，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了黑色大塑料袋前，看姚子龙到底买了什么东西。
　　蔬菜有茄子，辣椒，西红柿，黄瓜，金针菇，卷心菜，肉类有成块的和绞好的猪肉，还有鸡翅和鸡脖，海鲜有一条小鲅鱼，一些鲜活的海虾。
　　饮料有罐装的崂山啤酒，青岛啤酒，燕京啤酒，全是酒，还有鸡蛋，小米，大米什么的，再就是林林总总的各种调料和馒头，卷饼，面条之类的主食，总体来说，品种还是挺丰富的。
　　林恩洗了个手，在心里思量了一会儿，决定今天晚上就做一个干煸卷心菜，一个猪肉狮子头，蒜末炒海虾，外加一个西红柿鸡蛋汤。
　　想好了要做什么，林恩再去做就很是熟练了，电还没有好，他需要先做一些准备活动。
　　把绞好的猪肉攒成了丸子，把葱姜和大蒜切条剁成末，把海虾去头，用小刀小心翼翼的去皮去虾线，鸡蛋打出泡沫，西红柿搅碎成汤。
　　等到做完所有的准备活动，眼睛男也终于把电给接好了，林恩眼睁睁的看着刺头又老老实实地把眼镜男给拎出了宿舍门，最后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就贴心的关上了宿舍门。
　　林恩也不去想别人到底是怎么想自己的，把电器插上电，按照顺序入锅翻炒，高压锅里也褒上了西红柿鸡蛋汤，宿舍里不一会儿就弥漫起了令人垂涎三尺的菜香味。
　　姚子龙绝对不承认自己是被馋出来的，所以才匆匆忙忙的洗完就从卫生间里冲了出来。
　　看这那道小身板站在炒锅前有条不紊的样子，姚子龙居然会觉得很是令人心痒。
　　不明所以的拍了拍脑袋，姚子龙觉得自己肯定是最近睡得太晚，所以脑子也犯迷煳了。
　　林恩手里端着刚出锅的干煸卷心菜，一抬头就看到姚子龙只穿着短裤，上半身光着膀子的一幕。
　　那结实的腹肌，流畅的线条，挺拔的身姿，湿漉漉的头发上还挂着水珠，让林恩的小脸禁不住一红，羞涩的低下头去，匆匆忙忙的把盘子放到了桌子上，就又跑到炒锅前忙碌去了。
　　姚子龙有些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大大咧咧的做到了餐桌前，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然后就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58·虎口拔牙，你找死是吧？
　　“卧槽，豆芽菜，你这厨艺都赶上五星级大厨了，比校外的饭店都好吃，个巴子，你这个小弟老子要定了。”说完，也不等林恩一起，叨起菜来就往自己嘴里塞。
　　林恩很少会听到别人的夸奖，心头甜滋滋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边忙着手里的动作，边嘟囔道：“你慢点吃，我还有菜没做完。”
　　听完这话，姚子龙的动作明显一顿。
　　林恩也察觉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侧过身子，低垂下眸子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姚子龙的神色。
　　结果姚子龙顿了顿之后，什么也没说，豪爽的放下了筷子，只有鼻子不停地吸熘着气体，却没有再动筷子，瞪着眸子催促的看着林恩手足无措的样子。
　　林恩心底一松的同时，脸上也很是欢喜，手下的动作更是快了几分。
　　不一会儿，狮子头和蒜末炒海虾就出锅了，林恩把这两道菜端上了桌子之后，然后拿了两只碗，盛满了西红柿鸡蛋汤，放到了姚子龙的身前。
　　然后转身拿出烤箱里加热的卷饼端上桌，最后，自己才扭捏的站到了桌子旁。
　　没有姚子龙的准可，他还真不敢贸然就落座，虽然是他做的菜不错，可毕竟原材料都是姚子龙买来的。
　　而且这种大哥大级别的人物，他真没胆子就这么坐他对面若无其事的吃饭。
　　姚子龙总算是等到所有的菜都出了锅，猴急的拿起了筷子就像饱餐一顿，结果余光却看到小家伙不安的矗立在桌子旁。
　　疑惑的拧起了眉头，姚子龙拿着筷子愤愤的戳了戳桌子，挑眉道：“你愣在那里干什么呢？还不过来吃饭？还想让老子等着你不成？”
　　“我……我可以吃吗？”林恩不确定的轻声道。
　　“什么可以不可以的，赶紧的，老子都等不及了，对了，给老子拿瓶啤酒来，老子今天一定要喝个爽快。”
　　这个人看着挺凶，说话也恶声恶气的，但其实，却不会无缘无故就欺负他。
　　林恩有些欣喜，听话的跑去拿酒，但是拿起来后却又犹豫了，大着胆子放了回去，扭扭捏捏的挪到了姚子龙的身边。
　　姚子龙察觉到林恩就站在他的身后，刚想伸手把酒接过来，二话不说先灌一口，结果手臂抬了好久，手里依旧空空如也。
　　疑惑的扭过头去，哪里有什么酒，只有豆芽菜一个人背着手，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似的杵在他的身后。
　　姚子龙扫了一眼被被打了死结的盛酒的塑料袋，拧着眉头不爽道“你干什么呢？老子让你拿的酒呢？”
　　林恩咬了咬下唇，大着胆子上前一步，把那一碗西红柿鸡蛋套往姚子龙的身前推了推，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有给你做汤，做了很多，你……你可以尝尝。”
　　姚子龙眸色复杂的看着那一晚色泽鲜红的西红柿鸡蛋汤，烦躁的挠了挠头发，妥协了。
　　“算了算了，吃饭吧，看在你忙活了这么久的份上，我今晚就喝这个吧，只是可惜了我买了那么多的酒。”
　　听完之后，林恩欢喜的嗯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意，挪动着小步，跑到了姚子龙对面落座，拿起筷子，兴高采烈地开始吃饭。
　　姚子龙被林恩的笑容晃了一下，这才仔细的看了看林恩的长相。
　　巴掌大的小脸，皮肤有些枯黄干燥，额前长长的刘海遮住眼睛，刚刚笑起来，他明明看到这小家伙嘴角还有两个深陷的梨涡，甚至还有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这么说来，要是打扮打扮的话，说不定还是个美人坯子。
　　这么想着姚子龙的心里就有了算计，以后小弟若是再孝敬东西的话，就让他们贡献点上好的护肤品好了，想到豆芽菜被打扮之后的样子，姚子龙莫名的有些心痒难耐。
　　但一个直了快十八年的汉子，怎么也不会想到，这种心痒的情愫有个学名，叫做动情。
　　姚子龙也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无所谓的挠了挠额头，虽然不知道这豆芽菜刚才在瞎开心什么，但美食当前，他也没心思去考虑那么多了。
　　一顿话吃的姚子龙无比满足，打了个饱嗝，摸着肚子就躺进了自己的被窝里，看着林恩自觉地收拾桌子，洗碗拖地，却没有丝毫的愧疚感，掏出手机，又玩起了消消乐。
　　他平日里就是一懒癌晚期患者，所以一直保持着把东西放回原位的习惯，因为他最怕的就是大扫除，现在宿舍里来了任劳任怨的厨师加保姆，不用白不用，他现在享受起来简直是心安理得。
　　林恩洗完了碗，然后开始把剩下的食物放进小式的冰箱里，歪着头观摩了一会儿，觉得还缺点东西，没有牛奶，皮蛋，豆腐，土豆等等，想了想，林恩走进书房拿了一张纸，一一记录下来，打算明天自己去超市里买回来，至于明天的早餐，就做鸡蛋饼加小米粥先凑合一顿吧。
　　做完自己该做的，林恩端着自己的肥皂和毛巾走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浴室里就响起了哗哗的流水声。
　　姚子龙听到后放下了手里的手机，侧了侧脑袋向着卫生间望去。
　　不一会儿，林恩就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小盆子，里面放着一块肥皂和毛巾，身上穿的还是那一套洗的发白的校服，脚上踩着的居然还是那一双白色球鞋。
　　姚子龙不解的皱起了眉头，疑惑道：“你洗完澡怎么还穿校服啊？上课还没穿够？赶紧去给老子换一套，真他妈碍眼。”
　　林恩尴尬的站在了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只有两套校服，一套已经脏了，刚才被他泡在了冷水里，若是这一套也换了，让他穿什么啊？
　　“怎么？老子说话不好使了啊？”姚子龙腾地坐直了身子，眼角微挑，脸上的表情凶狠的吓人。
　　“不，不是的，我没有衣服换了。”林恩咬着下唇，委屈的说道。
　　姚子龙听后愣了愣，下一刻，霍然起身，在自己的衣柜里翻来翻去，最后挑选出一件纯白色的衬衫，拿到了林恩的面前。
　　“去换上吧，以后洗完澡就穿这件，这校服料子本就不好，穿着睡觉能难受死。”
　　林恩微微抬起眸子看了一眼那白色衬衫，瞬间羞红了一张小脸，衬衣play什么的……
　　“发什么愣啊？嫌弃老子啊？”姚子龙的声音又变得有些暴躁了。
　　“没，没有。”
　　“那还不快去，磨磨唧唧的跟个小妮子似的。”说完，姚子龙毫不客气的衬衣扔到了林恩的脑袋上，看着林恩就这么顶着衣服，同手同脚的走进了卫生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好笑。
　　那道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林恩低垂着脑袋，双手拉扯着白衬衫的下摆，手足无措的走了出来。
　　相比于那张有些枯黄干燥的小脸，林恩身上的皮肤居然出奇的白皙水嫩，超大号的衬衫一直包到大腿根处，只留出两条细细的小腿和腿弯，袖子也跟戏袍似的，唿大唿大的，领口更是有些宽大，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看到这一幕，姚子龙居然莫名的有些口干舌燥，烦躁的吩咐了一句：“豆芽菜，去给我倒杯水来。”
　　原本紧张的双腿发软，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姚子龙的林恩，听到这句话后，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啪嗒啪嗒的跑到饮水机前去为姚子龙倒水，然后又啪嗒啪嗒的送到了姚子龙的跟前。
　　姚子龙从林恩那里接过水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伸出手在林恩的锁骨上摸了一下，调笑道：“你这小子，没想到皮肤还挺好。”
　　被调戏了的林恩顿时把自己烧成了一只红皮虾，低垂下脑袋，只留给姚子龙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看到林恩身上不正常的绯色，姚子龙更是觉得稀奇，仰头咕嘟嘟的喝下了一杯水，笑着说道：“呵，都是男人，你这小子还害什么羞啊？该不会你其实是个小娘皮吧？”
　　听到这话，林恩顿时变得有些沮丧，整个人都蔫了。
　　虽然都是男人，但男人和男人也是不一样，那两个教训他的人不都告诉这人了吗？他是同性恋，什么是同性恋呢？就是即使都是男人，也会害羞，也会心脏砰砰跳。
　　林恩撇撇嘴，赌气似的从姚子龙的手里夺回了水杯，跑着放回了餐桌上。
　　下一刻便钻进了书房里落了锁，把反应过来之后勃然大怒的姚子龙关在了门外。
　　姚子龙水喝的好好地，突然手里就空了，反应过来之后整个人就成了爆发的火山。
　　站起身来，姚子龙走到书房前，框框框的砸着书房门，又是用拳头抡又是用脚踢的，怒吼道：“豆芽菜，你刚才是什么态度啊？挑衅老子是吧？你给我开门。”
　　在书房里的林恩吓得唿吸都快要停止了，死死地攀着书房门，生怕姚子龙破门而入。
　　刚才他也不知道他自己是怎么了，居然有那个胆子去抢姚子龙的杯子，这不是虎口拔牙，找死吗？
　　或许是因为，姚子龙这一天都表现的比较和善，没有打他也没有挖苦他，所以让他有了这人其实没有那么别人传言的那么凶狠的错觉？
　　真的是错觉啊，因为那人砸门砸的更凶狠了，那架势，就像恨不得冲进来扒了他的皮一样。

59·能毁天灭地的起床气
　　“他妈的，豆芽菜，你给老子开门，听到没有？老子给你两条路，一·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滚出来认错，啥事都没有，二·你有种就一直呆在里面，等明天老子请来开锁工，冲进去第一件事老子就卸了你的胳膊，你选吧！”
　　林恩的双手一直在发抖，眼眶也有些发红，脸上的表情很是挣扎。
　　最终还是被姚子龙的话打破了心理防线，哆嗦着手指掰开了房门锁，下一刻，书房门就被人拉开了，姚子龙高大的身躯充满压迫性的立在了他的身前。
　　林恩赶紧双手抱头，下蹲哭喊道：“龙哥，我错了，你说了只要我认错就不打我的。”
　　姚子龙的拳头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这一句话给堵了回来，跺了跺脚，尤觉得不解气，他在江湖混了这么多年，已经好久都没人敢在他面前做妖了，愤懑的踹了踹林恩的屁股，姚子龙没好气道：“下不为例，”
　　林恩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却没敢站直身子，察觉到姚子龙的脚步走远了，才苍白着一张小脸从地上站了起来，贴着墙角走到了姚子龙的窗前。
　　姚子龙察觉到动静，恶狠狠地瞪了林恩一眼，这可把小家伙给吓坏了，慌里慌张的脱了鞋子，那小巧许多的脚丫踩着床栏，腾腾腾的爬上了上铺。
　　看着豆芽菜整个人就跟受了惊吓的土拨鼠似的，就差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姚子龙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居然扯出了一抹纵容的笑意。
　　啪嗒一声关上了宿舍里的日光灯，姚子龙也窝进了被窝里，沉沉的睡去。
　　反倒是林恩因为受了惊吓，久久难以入睡，想翻身又不敢，生怕惊扰了虎大王的安寝，就这么忍着，煎熬着，居然也迷迷煳煳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姚子龙还没睡醒就听到了乒乒乓乓的敲击声，他这人脾气本来就坏，好毛病一点没有，坏毛病倒是一大堆，特别是这起床气，爆发起来简直能吓死人。
　　姚子龙睡的迷迷瞪瞪的，伸出手摸索到床边一只鞋子，丝毫没有犹豫的朝着声源砸了过去，怒骂道：“个巴子，大清早的不睡觉，你他妈找死是不是？”
　　林恩原本正在专心致志的煎蛋，对姚子龙的突然袭击一点防备都没有，而姚子龙又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闭着眼都能投篮，那准头简直没的说。
　　林恩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只鞋子入了油锅，溅出来的油花，全部撒在了他的手背上。
　　“啊。”林恩惨叫一声，下一刻，却死死地捂住了嘴巴，蹲下来，捂住自己的右手背，蜷缩着身子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姚子龙彻底被那一声尖叫给惊醒了，不耐烦的拿眸子扫过去，就看到豆芽菜把自己缩成一团在灶台前瑟瑟发抖。
　　反映了一会儿，才回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视线一转，果然看到自己的球鞋飘荡在油锅里，光荣牺牲。
　　姚子龙慌忙起身，跑过去，把豆芽菜的手从那小家伙的怀里拽了出来，果不其然，入目便是艳红一片。

60·校霸居然会亲自为他上药？
　　有些自责的拧起了眉头，姚子龙也顾不得林恩的意愿，拖着人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开始一遍遍的冲洗，然后从衣橱柜的下方掏出那医药箱，找到烫伤药，把林恩按坐在他的床铺上，自己却蹲在他的身前，小心翼翼的为林恩上药。
　　每次棉棒不小心擦过皮肤，林恩都会疼的抽冷气，却被姚子龙一个眼刀子扫过来，咬紧下唇不敢再吱声了，最后把自己憋得直打嗝。
　　姚子龙有些无奈了，你说这豆芽菜一个爷们哭哭唧唧的，总是让他有一种在欺负女人的感觉。
　　“好了，别哭了，烫伤面积不大，两个指甲盖大小，也没起水泡，算不上多严重，你小心点，别碰着了，一个星期就好了。”说着，姚子龙拿出来了纱布，给林恩的手背缠了一圈又一圈，轻叹了一口气，略带尴尬道：“我这人会闹起床气，平常日都是不吃早饭的，你若是要吃，以后晚上做了，白天热一热就好，别发出太大声吵到我，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真的会揍你。”
　　“我……我知道了。”林恩红着眼眶，乖觉的点了点头。
　　“嗯，真听话。”姚子龙不自觉的伸出手，揉了揉林恩毛茸茸的发顶。
　　林恩的小脸又红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眼前这个人在一起，他就会变得很爱害羞。
　　扒拉着小腿从床上站了起来，林恩把一个做好的鸡蛋饼和小米粥搬上了姚子龙的餐桌，然后把只有饼没有蛋的早饭搬上了自己的餐桌，因为他的那个蛋此刻正和姚子龙的球鞋在油锅里洗鸳鸯浴呢。
　　林恩其实有点心疼那只球鞋的，沾上了油水，就刷不干净了，把它从油锅里拎出来之后，林恩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姚子龙，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它。
　　姚子龙现在也没心思继续睡了，瞥了那只鞋子一眼，大摇大摆的坐在了餐桌前，满意的看着盘子里金黄黄的鸡蛋饼，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扔了吧，把和他成对的那只一起扔了，老子看见就心烦。”
　　林恩哦了一声，按照姚子龙的旨意，把鞋子塞进了垃圾桶，就想着一会儿下楼的时候，连同垃圾一起拎下去。
　　姚子龙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林恩这个小家伙伤了一只小爪子，还忙的团团转的，挑了挑眉，有些不忍心了。
　　略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姚子龙朝着林恩招了招手，招唿道：“先别忙了，过来陪老子吃饭，那些事吃完饭再做也一样。”
　　林恩抬起脑袋，眨了眨眼睛之后慌忙应了一声，赶紧三步并作一步，坐到了自己的餐桌前，拿起饼子啃了起来。
　　姚子龙看了看自己餐盘里的鸡蛋饼，再看看林恩手里的饼，拿起一旁的刀具，把鸡蛋一切两半，其中的一半放进了林恩的餐盘里。
　　林恩低下头去看了看餐盘里的鸡蛋，再抬起头来看了看姚子龙，手里一松，那只饼也差点吧嗒掉地上去。

61·吃不完老子就给你塞进去！
　　就这么被豆芽菜的目光直勾勾的注视着，饶是姚子龙脸皮再厚也难免有些不好意思，随即眸子一瞪，姚子龙恶声恶气道：“看什么看，瞧你瘦不拉几的，风一吹都能跑了，传出去还以为老子虐待小弟呢？赶紧吃饭，吃不完我就就给你塞进去。”
　　虽然又被恐吓了，但是林恩却没有感到多害怕，嘴角反而勾出一抹青涩的笑容，欢快的嗯了一声，就把拿半个煎蛋卷进饼里，有滋有味起了起来。
　　又发出这种莫名其妙的笑意，简直不可理喻，姚子龙有些恶寒的抖了抖，却没能抑制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林恩吃完鸡蛋饼之后，就已经很饱了，看了看放在手边的那碗小米粥，林恩偷瞄了姚子龙一眼，打算来个临阵脱逃。
　　结果刚一抬眸子，就看到姚子龙微眯着眸子，一边优哉游哉的喝着粥，一边将视线紧紧的锁定在他的身上。
　　林恩的小脸苦了苦，瞬间皱成了包子，摸了摸肚子，哀求道：“龙哥，我……我吃不下了。”
　　“吃不下？老子刚才说了，吃不完老子就给你塞进去。”说完，就直起了身子，好像真的要动手一样。
　　林恩赶忙把那碗小米粥抓到了手里，放到嘴边吞了一口，求饶道：“不用龙哥动手，我吃，我吃就是了。”说完，林恩苦大仇深大的看着手里的小米粥，忽而，阖上眸子，视死如归的往嘴里灌。
　　总算在姚子龙的监督下喝完了最后一口粥，林恩的小脸哭哈哈的，肚皮涨涨的，这饭都堵在嗓子眼了，感觉一用力就会吐出来一样。
　　就这样，姚子龙还撇了撇嘴，尤觉得很是嫌弃：“就吃这么点就不行了，怪不得这身两跟个小豆丁似的。”
　　林恩也不敢顶嘴，他现在一张嘴就是小米粥的味道，只能挣扎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举着个微微凸起的小肚子，缩着脖子认命的去收拾餐具，刷碗洗碟子去了。
　　干完活之后，林恩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七点了，现在赶去教室，还能上个早自习。
　　有了这样的打算，林恩赶紧把今天要用的课本收拾好，放进双肩包里，背在了后背上，转身一看，姚子龙依旧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一点都不着急。
　　“龙哥？你不去上早自习吗？”
　　姚子龙捋了捋自己那一头的银发，痞里痞气的说道：“早自习是什么？老子就没去上过。”
　　林恩扭捏在原地，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小声的开口道：“那我现在可以去上早自习了吗？”
　　“哦，去吧，我又没拦着你。”姚子龙被林恩请求的语气搞的有些莫名其妙。
　　其实林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经过姚子龙的同意，可能是被他使唤来使唤去使唤出奴性了吧？
　　掂了掂自己的大书包，刚准备转身离开，却又被姚子龙给吆喝着停下了脚步。
　　“哎，豆芽菜，你等会儿，老子和你一起下去，今天起得这么早，我就下去跑会儿步吧，好几天没打架，浑身都不得劲。”说着，姚子龙走到了自己的床边，从床底下掏出一双崭新的鞋盒子，换上一双新球鞋之后走到林恩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吧。”
　　“哦，好的。”林恩顺手拿起了那两大塑料袋垃圾，跟着姚子龙走出了门。

62·他是老子要罩着的人【大粗长】
　　于是十号男生宿舍就出现了这么怪异的一幕，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穿着一套天蓝色的名贵运动服，双手插兜优哉游哉的走在前方，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体型瘦小的小豆丁。
　　小豆丁背着一个超大号的双肩背包，一手赚着一个超大号黑色塑料袋，整个人都快被压垮了，一步一挪，艰难的跟着前进。
　　总算是下了楼梯，到达了宿舍门口，姚子龙伸了个懒腰，拍了拍林恩的脑袋，吩咐道：“等着下了早自习，记得给老子买瓶水送到八号楼67班，行了，老子该去跑步了，你赶紧上课去吧。”说完，也没等林恩回复，长腿一迈，两三步就跑远了。
　　林恩愣愣的看着姚子龙离开的背影，捉摸着他刚才说的话，八号楼67班，嗯，还挺近的，他就在六号楼37班，隔着一层楼，下了早自习到第一节课，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他肯定能跑个来回了。
　　费力的拖着那两个大黑塑料袋，把它们扔进了垃圾车，林恩先去小卖铺买了一瓶矿泉水，之后才向着自己的班级走去。
　　来上早自习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差不多半数左右，要不就是成绩优异的学霸，要不就是像林恩这样勤能补拙的书呆子，彼此间倒也相安无事，一次早自习四十分钟，很快就熘了过去。
　　林恩在铃声打响的那一刹那就冲了出去，手里攥着矿泉水，心里默念着：“八号楼67班，八号楼67班！”
　　结果他光顾着闷头冲去了，结果在上楼的时候，不小心和一个长得尖嘴猴腮，长相刻薄的男子撞到了一起。
　　“哎呦，卧槽，他妈的，谁这么不长眼啊，居然敢撞老子？”男子向后一个趔趄，揉了揉被撞疼的胳膊不满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没事吧？”林恩有些慌乱，虽然比起男子的胳膊，更疼的是他的脑袋。
　　男子眯着眸子打量了林恩一会儿，下一刻，暴怒而起，凶神恶煞的拽住了林恩的校服领子，恐吓道：“你他妈找死是吧？老子你也敢撞？”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林恩的脖子被勒的难受，轻微的挣扎了一下。
　　“你他妈还敢反抗！”男子找了个由头，一拳砸在林恩的肚子上，威胁一句：“以后看见老子绕路走，否则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说完，就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林恩疼的小脸都扭曲了，额头上不一会儿就沁出了一层冷汗，看了看手里的矿泉水瓶，脑子里响起了姚子龙的吩咐，咬了咬牙，林恩捂着肚子，步履蹒跚往上爬。
　　总算是爬到了6楼，林恩的脸上有些欣喜，但是下一刻，耳边就响起了刺耳的上课铃声，这让他有些心凉，抱着矿泉水瓶蹲在拐角处，慢慢的红了眼眶。
　　明明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明明够他从六号楼到八号楼跑个来回，但他却把一切都搞砸了。
　　都是他没用，龙哥现在肯定特别生气，恨不得撕碎了他，认为自己敢放他鸽子！
　　不行，不能这样，林恩收回了眼眶里的泪水，忍着肚子的抽疼，扶着墙慢慢的站了起来，一步一顿的朝着67班走去。
　　总算是到达了67班的门口，林恩苍白着一张小脸，躲在后门处，顺着门上的玻璃，偷偷的往里面瞄。
　　姚子龙就坐在最后一排的靠窗处，没有同桌，自己一个人却不让人觉得孤零零的，反而认为，这种人就是不应该和平凡人混在一起。
　　姚子龙单手拄着下巴，任凭窗外的微风吹起他放荡不羁的银发，此刻的他，正用上好的视力不停地扫视着八号楼的门口，心下有些烦躁。
　　该死的，那不知死活的豆芽菜，是不是把他说的话都抛到脑后了？
　　行，好胆子，看他今天回去不把他揍的哭着喊爸爸！
　　姚子龙把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抬头扫了一眼黑板上板书的数学公式，只觉得弱智的不行，想不懂这种东西为什么要翻过来覆过去的讲？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无聊的把视线移到后门上，姚子龙通过玻璃看到了一张汗涔涔，却带点欣喜的小脸，眸子瞬间睁大。
　　大摇大摆的站了起来，姚子龙也没有和老师打招唿，在同班同学惊异的目光下，单手拧开后门把手，旁若无人的走了出来。
　　头顶上是姚子龙凌厉的目光，林恩没出息的缩了缩脖子，把头低得更低了，但却颤抖着小手把水瓶递了出去，哆哆嗦嗦的说道：“龙……龙哥，对不起，我来晚了。”
　　姚子龙却没有伸手去接，双臂环胸，不爽的拧起了眉头，问道：“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林恩把水瓶收回到胸前，捏着水瓶的手紧了紧，觉得自己的肚子抽疼的更厉害了，下意识的揉了揉，嘴上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些小动作却都一丝不落的被姚子龙收进眼底，心里有了大致的猜测，但却需要一个肯定的回答。
　　“老子问你话呢？没有理由总不可能这么晚才来吧？你耍老子呢？”姚子龙没好气的暴喝道。
　　“不……不是的，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所以……所以……”林恩快要被吓哭了，握着水瓶子的手紧了又紧。
　　但是下一刻，水瓶子就被姚子龙抢走了，然后被砰地一声甩到了楼道上，强大的力道，使的水瓶子在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连盖子都飞出去了，里面的纯净水咕咕的往外流淌着。
　　“你他妈的敢和老子撒谎？摔倒能把肚子给摔了？个巴子的，老子看你就是欠收拾。”姚子龙是真的怒了，一把拽过林恩的纤细的手腕，转身就往楼下走，一点都不去在意他的怒吼早把整个楼道的师生全部惊动了。
　　林恩也不知道姚子龙是怎么知道他肚子疼的，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被吓傻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挨揍了。
　　想想红毛和黄毛吃这人拳头的场景和那快要死了的哀嚎声，他就浑身发抖，这次恐怕要去医院里呆几天了！
　　结果姚子龙拖着他直接来到了顶楼的监控室，这才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伸出一根手指，恶狠狠地指了指门口处，然后朝着林恩怒吼道：“你给我站着。”
　　林恩虽然不知道姚子龙要干什么，心里怕的要死，但却不敢不照做，低垂着脑袋走过去，乖乖的贴墙站好。
　　“转过去，面向墙壁，给老子好好反思，想明白是要继续撒谎，还是打算跟老子说实话。”姚子龙的语气很不好，怒睁着眸子，在看到林恩听话的面向墙壁之后，把所有的火气都发在了监控室的大门上。
　　只听到哐的一声巨响，监控室的大门被姚子龙踹开了，然后，这人就跟要杀人似的，怒不可遏的冲了进去。
　　林恩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白花花的墙壁，看似乖巧，但一双耳朵却竖的老高，努力的听着屋里的动静。
　　结果什么还没听到，姚子龙就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那火气，非但没降下来，反而有着越烧越烈的趋势。
　　林恩还没反应过来，就有被人拽着手腕拖走了。
　　从顶楼一直到一楼，林恩就这么被像条死狗一样拖拽着，只能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姚子龙两条大长腿的步伐，不至于摔个狗啃屎。
　　而姚子龙就这么在大家都上课的时间，碰的一声踹开了58班的教室门，带着林恩闯了进去。
　　一时间，同学和老师的视线统统落在了他们两个的身上，姚子龙对此是视若无睹，而林恩呢，早已经吓得僵硬了。
　　直到姚子龙的脚步停了下来，林恩被他一把推到了身前，姚子龙朝着林恩咬牙切齿道：“看看，刚才打你的是不是这个龟孙子？”
　　林恩被吓坏了，抬起眸子偷瞄了一眼之后又快速的垂下了，撇了撇嘴，却没敢说话。
　　“妈的，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还是不是？”
　　林恩依旧不发一言，只有小脑袋在缩了缩之后，微不可查的点了点。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姚子龙一把抓住了那男子的衣领子，把人给拎了起来，挥了挥拳头，怒骂道：“就是你这龟儿子打得他？你知不知道他是跟着老子混的。”
　　现在这个男子哪里还有对着林恩时的嚣张跋扈，脸上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嘴唇哆嗦着回答道：“龙……龙哥，我不知道啊，而且是他先撞的我啊？”一边小心翼翼的回答着，男子一边用求助的目光扫向同班的同学和老师。
　　但他是姚子龙要收拾的人，没人敢拦着，那名老师尴尬的把视线移到了窗外，周围的同学们更是噤若寒蝉，一个个埋下头去假装读书。
　　“他妈的，他不是和你道歉了吗？你还打他？欺软怕硬是吧？撞你怎么了，老子还打你了呢。”说着，一拳头招唿在男子的肚子上，那男子疼的脸都扭曲了，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姚子龙顺势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恐吓道：“下一次再让老子看见你欺负他，老子直接废了你。”说完，转过身去，拽着石化了的林恩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教室。

63·你个缺心眼的傻东西【求枝枝】
　　一直出了教学楼，进了医务室，林恩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他们就这么当着全班师生的面把人给打了？
　　姚子龙才不管林恩到底有没有发愣，直接把林恩按在了椅子上，朝着内室大吼道：“老李头，赶紧出来，死哪去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六旬老人才从内室走了出来，惊诧的看了姚子龙一眼，难以置信道：“呦，这不是小龙吗？真是稀客，怎么？又和人干架了？啧啧啧，现在谁还有这个本事，能把你打到我这来。”老头一看来人，一扫平日里严肃的假象，没个正经的调笑起来。
　　“别他妈废话了，不是我，是他，打在肚子上了，一直疼的厉害，你赶紧给看看！”姚子龙现在可没心情和这个老家伙干嘴仗。
　　老李头这才把视线放到了林恩的身上，挑了挑眉，诧异道：“这是你新收的小弟？怎么还是你亲自带来啊？这么上心？”
　　“你快别废话了，你赶紧看，改天我给你带两本少女漫过来。”姚子龙摸了摸鼻头，急切道。
　　“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九鼎啊。”一听到这话，老李头顿时来精神了，立马坐到了林恩的跟前，伸出手轻轻地按捏起林恩的肚子来，不一会儿，就又把手收了回去。
　　“怎么样啊？要不要紧？”姚子龙追问道。
　　“没事，我还以为多严重呢？就是重击造成的肠痉挛罢了，你给他揉揉，揉开了就好了。”老李头颇为无趣的说着，然后起身向内室走去，走到一半又扭过了头来，朝着姚子龙抛了个媚眼，提醒道：”小龙，别忘了老头子我的少女漫啊！“
　　姚子龙的脸都黑了，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驱逐道：“滚滚滚，，少不了你的，个色老头。”
　　老李头被揭穿了本性，有些尴尬的摸了摸下巴，但是得到了姚子龙的肯定回答，他也就放心了。
　　颇为无聊的打了个呵欠，老李头优哉游哉的往内室走去，哎，人老了，就是容易犯困啊！
　　姚子龙双手从林恩的腋下插过，把人拎到了桌子上，自己却随之做到了椅子上，伸出大手，覆上了林恩的小肚皮，轻轻地揉动起来，努力的控制着力道，尽量别让小豆芽伤上加伤。
　　但肠痉挛那种滋味，不是下手不重他就不疼了，只要一碰就疼的厉害，林恩的小脸更苍白了，额头上的冷汗都顺着侧脸滴落了下来。
　　微微的挪动了一下屁股，林恩把自己的小肚子向后收了收，红着眼眶，朝着姚子龙可怜兮兮的道：“龙……龙哥，我疼。”
　　姚子龙不爽的瞪了林恩一眼，拽着林恩的小腿又把人给拉回来了。
　　“奶奶个熊，你还有脸和老子喊疼？个缺心眼的傻东西，被人打了都不敢吱声，存心给老子丢人是不是？”
　　林恩被这一声狮子吼，吓得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缩了缩脖子，张了张嘴，哆哆嗦嗦的道歉道：“对……对不起。”

64·祖宗！别哭了，老子败给你了

    听到这一声道歉，姚子龙的怒气非但没有平复下去，反而越烧越烈了。

    “对不起？和谁说对不起呢？你对不起我啊？老子真想撕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屎吗？”姚子一边龙恶狠狠的说着，一边食指成钩，给那个没精打采的小脑袋来了一个响亮的脑瓜崩。

    其实姚子龙也很是无奈，就豆芽菜这小身板，打不能打，踹不能踹，这要是一拳下去，估计直接就待准备后事了。

    他也就只能嘴上骂两句解解恨了，但看到这小家伙瑟缩又惊惧的模样，他是连骂也下不去嘴了。

    林恩也不敢再回话了，多说多错，索性忍着肚子上针扎般的刺痛，耷拉着肩膀，吧嗒吧嗒的落着眼泪。

    姚子龙正在为林恩揉肚子，结果没一会儿，就发现自己的手腕湿了，抬头一看，这还了得，怎么又哭上了？

    另一只手暴躁的搓弄着他那一头银发，姚子龙觉得自己想杀人，却不知道该杀谁？这种有火没出发的憋屈滋味真是让他无比窝心。

    “你他妈哭什么？是不是男人啊？唧唧歪歪的跟个娘们似的？再哭老子真抽你啊！”姚子龙手上的力道大了些，语气更是不耐烦至极。

    想他做大哥这么久，就没碰上这种小弟，吼他一句，哭给你看，吓唬他一声，还是哭给你看。

    同样都是人，他就奇了怪了，这小豆丁的身体里怎么能储存这么多水分呢？整个就是一镶在堤坝上的水龙头，想放水就放水！

    林恩也觉得姚子龙说得对，他就是不像个男人，真是男人的话，又怎么还会喜欢男人呢？

    或许他真的就是同学嘴里的变态，一想到在自己喜欢男人的事情被传播开来后，所受到的欺负和辱骂，林恩就觉得自己太可怜了，孤苦伶仃，没人疼没人爱的，现在更好，还摊上一个大魔王，每天要夹着尾巴伺候人不说，人家一个不高兴，还要等着挨批挨揍，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所以，姚子龙刚才的那一通怒吼，非但没有把林恩的眼泪给吓回去，反而越落越凶了，嘴里甚至还发出了哽咽的呜呜声。

    姚子龙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腕越来越湿，侧过头去啐了一口，然后哐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林恩以为自己把人给惹恼了，哭声一下子就给咽回去了，双手死死的捏住桌角，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就等着落到他身上的拳头了。

    结果，姚子龙非但没有动粗，反而是站起身来，双手合拢，朝着林恩虔诚的拜了拜，作了个揖，英俊的面容上此刻却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祖宗，我叫你祖宗行吗？你别哭了，老子求你了！”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林恩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掀开了眼皮，露出了一条眼缝，刚好把刚才姚子龙做低伏小的举止收进了眼底。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林恩的肚子也不疼了，晃着两条小腿，嘴角的弧度收都收不回来。

    姚子龙的脸越来越黑，警告似的瞪了林恩一眼。

    “你笑屁笑？故意的吧？诚心想要老子出丑是不是？”

    林恩抬起手捂住嘴巴，不敢再露出那欠揍的微笑，只是眉眼依旧是弯弯的，因为憋笑憋得太辛苦，那小肩头也一颤一颤的。

    姚子龙有些无语，无奈的甩了甩一头的银发，然后凶狠的抬起食指，轻轻地戳了戳林恩的额头，语气缓和道：“老子长这么大没服过谁，你这豆芽菜是第一个能让老子束手无策的人。”

    林恩揉了揉额头，整张小脸都明媚如春，朝着姚子龙轻声道：“龙哥，我肚子不疼了，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姚子龙听后愣了愣，随即轻嗤一声，无赖道：“谢我？难道说一句谢谢就行了吗？说吧，打算怎么报答我？”

    林恩歪着脑袋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双手抓了抓校服，商量道：“龙哥，那今天中午我多做几样菜行吗？”

    姚子龙也歪着脑袋犹豫了一会而儿，然后一脸嫌弃又故意装作很大度的样子，不情不愿的应了下来：“好吧，这次就这样了，那你说说，打算做什么孝敬老子啊？”

    脸上看似无所谓，但姚子龙的耳朵早已经竖起来了，心里期待的不得了。

    看着姚子龙明明一脸不屑，却用眸子不停催促他说下去的样子，林恩就觉得有些好笑，这人恶名在外，恐怕一般人连近他三尺之地也做不到，自然也就不可能发现，其实这人心肠很好，正义凛然，嫉恶如仇，保护弱小，只不过他用来表达感情的方式有些霸道外加……额，别扭。

    林恩一本正经的摆弄着手指，计算道：“那就做一道红烧茄子，清蒸鲅鱼，红烧肉，剁椒鱼头，外加皮蛋瘦肉粥好不好？”

    林恩发现，他每说一样，这人脸上的冷漠表情都会皴裂一分，都最后干脆装不下去了，大手拍了拍林恩的脑袋，夸赞道：“好小子，龙哥没白疼你，那就这么着吧。”

    说着，姚子龙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挠了挠头道：“不对啊，我记得我没有买皮蛋的。”

    “我放学之后会去校外的超市买，在买点其他的东西，宿舍里的东西不太够吃。”林恩赶忙说道。

    看吧，吃货什么的，就是这么好哄。林恩的心里有点小得意，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哦，这样吧，放学后，你在校门口等着我，我和你一起去。”姚子龙一边说着，一边把林恩从桌子上拉了下来：“走吧，回去上课吧。”

    一听到姚子龙会和他一起去，林恩的心底隐隐泛起了一丝小期待，欢快的应了下来，就跟着姚子龙走出了医务室。

    佑尚高中是国内最好的私立高中之一，当初林恩也是拼了老命才勉强达到录取线的，这校内的风景更是不必说，只要一开放绝对是能吸引游客的旅游胜地。

    刚才来的时候也没注意到，此刻看看，人工湖两侧杨柳依依，湖水里设有喷泉，喷泻出一道道水柱，交汇在一起，形成完美的图案，阳光投射在水面上，若是角度合适的话，还能看到色彩微弱的彩虹。

    林恩的小脸红扑扑的，时不时的拿眼睛偷瞄一眼身前的高大身影，下一刻又生怕被发现似的连忙收回，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跟着姚子龙走在回教学楼的小路上。

    突然，姚子龙的身影停在了原地，把林恩吓了一跳，差点没收住步子撞到那人的后背上。

    姚子龙转过身子，朝着林恩挑眉道：“老子到了，你在哪个教学楼上课呢？”

    一听这话，林恩囧了，他好像不知不觉间走过了。

    “六……六号楼。”犹豫再三，林恩最终还是沮丧的说出了实话，虽然事情的真相会让他丢人丢到姥姥家。

    姚子龙脸上的表情变得精彩起来，最终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个傻东西，果然是个缺心眼的。”说着嘲笑的话，但姚子龙的脸上却没有嘲笑的表情，只是有些哭笑不得罢了。

    说完，绕过林恩向回走去，然后背着身子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朝着林恩帅气的摆了摆手，说道：“还不快跟上？难不成还想着去老子班上课吗？”

    这是要送自己回教学楼吗？林恩难以置信的抬起了眸子，小心脏跳动的有些剧烈。

    但是下一刻，却是拔动双腿，老老实实地跟了上去，林恩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太多，他害怕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因为，并不是所有的男生都会喜欢男人的啊！

    到了六号楼，姚子龙却没有停下，一直走到37班门口，姚子龙才停下脚步，朝着林恩努了努嘴道：“行了，到了，进去了。”

    此刻第二节课都上课二十分钟了，林恩捏了捏袖口，咽了口口水，在姚子龙的催促下，连个报告也忘了打，弓着腰，驼着背，胆战心惊的溜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全班都用惊异的目光望着他，林恩的小脸都快要烧起来了，但表面上却偏偏要装作一副无关紧要的表情，只是手忙脚乱的从桌子里掏出了课本，用书来遮挡别人视线的时候还把书本给拿倒了。

    站在教室门外的姚子龙有些好笑的扯了扯嘴角，任由大家惊异的目光从林恩的身上转到了他的身上，这正是他要的效果，姚子龙双手插兜，邪笑着朝着林恩暗松了一个秋波。

    林恩刚探出脑袋，就被这一个秋波砸的眼冒金星，手一抖，差点把书本给扔出去，下一刻，红着耳根把自己给缩了回去。

    姚子龙见目的达到也就不多留了，眯着眸子扫了众人一眼，直到所有的视线都惊惧的撤了回去，才迈开长腿，优哉游哉的离开了。

    姚子龙的那一记媚眼，害的林恩连后半节课也没心思听下去，两只眼睛直勾勾的注视着课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下课之后，任课老师意味深长的看了林恩一眼之后，就夹着课本离开了。

    一见老师走了，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三三两两的围拢到一起，嘴里谈论的话题全部都围绕着一个人——林恩。
65·豆芽菜的生活有了转变
　　“这人是谁啊？和学校里没人敢招惹的那个混混头子什么关系啊？今天怎么还是被那人给亲自送回来的？”
　　“不知道啊，没听说那人手下有这么一个弱不经风的小弟啊？”
　　“就算是小弟也不应该啊？高一一年你见过龙哥对哪个小弟这般客气过吗？腆着脸凑过去不给你一巴掌就不错了，哪里还会做出抛媚眼这么亲昵的举动。”
　　“你们这就消息闭塞了吧，刚才第一节课下课我可是听我哥们说了，他们班上着上着课，龙哥就带着咱们班这个人冲了进去，二话不说就把我哥们班的一个男生打了，具体原因好像是那男的欺负了咱们班的这个同学！”
　　这些个男同学嘀咕嘀咕的也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无奈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心下都有了决定，以后这个叫林恩的同学绝对不能招惹，不但不能得罪，还要尽量打好关系才行。
　　而女生们嘁嘁喳喳商议的内容无非就是：
　　“天呐，刚才站在咱们班门口的那个是龙哥吗？这人平时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今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咱们班，好像还和咋们班坐在边角上的那个同学关系不错啊。”
　　“什么嘛？什么龙哥？我还是比较喜欢学生会长，那么温文尔雅才是我的菜嘛！”结果这女生刚说完，就被旁边的女生给了一肘子。
　　“你懂什么，龙哥这样的才有男人味好吗？那一头放荡不羁的银发，那一身桀骜不驯的气质，天呐，我要流口水了。”
　　自此之后，刚才还一派和谐的女生们，瞬间分成了两个阵营，对着对立的那一派张牙舞爪，目露凶光，很快就互喷了起来。
　　”什么男人味啊，我看就是一个粗俗的流氓，哪有我家学生会长有范啊？“
　　”小妮子，嘴巴放干净点哦，说谁是流氓呢，小心老娘揍你！”
　　你一言我一语，局面越发的不可收拾，但班上的男生一个个却无动于衷，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感叹一句时不待我啊。
　　所有妹子的目光都被那两个男人给吸引走了，眼里根本就看不到他们，若是此刻前去拉架，只会发生一个结果。
　　那就是，刚才还撕逼的两个妹子肯定瞬间又合为一派，一个给个左耳光，另一个给个右耳光，嫌恶地骂一句：“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这种事情发生的次数多了，男生也就变聪明了，坐看女生们撕逼，绝不上去拉架。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其中的一个妹子大吼道：“你们快别打了，喜欢谁都一样，反正也轮不到咋们，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和咱们班上和龙哥关系不错的那个男生交流交流，有可能还能套出龙哥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女生们听后，瞬间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都把目光转移到了林恩的身上，如狼似虎，面露凶光，不知道心里打着怎样的算计。
　　但不凑巧的是，上课铃声却随之打响了，这些个女生这才惊唿一声，纷纷做鸟兽散状，手忙脚乱的跑回了位子上。
　　课间整整二十分钟，她们居然全部用来八卦和意淫她们的男神，顺便还差点因为崇拜对象不同而干起架来。
　　总算是上课了，林恩长舒了一口气，放下了戒备，刚才，那些个女生的视线简直让他如芒在背，心里毛毛的，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差点就忍不住夺门而逃。
　　好奇的，疑惑的，感兴趣的，这让一直是个小透明或者接收厌恶视线的林恩简直无所适从。

66·一起去超市买菜【求收藏】
　　但好在上课之后那些个女生没有再用视线纠缠着他，林恩捱过一节课，下课铃声一响，直接就夺门而出，冲进了厕所，直到快上课才踩着铃声进了教室。
　　第四节课下课后，林恩更是片刻也不敢停留，飞也似的跑了出去，直冲着学校的大门狂奔而去。
　　这让原本打算和林恩搞好关系的女生根本无所下手，气的直跺脚，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心下决定着，等着以后找到机会再去接触也不迟。
　　林恩一口气跑到了校园门口，停下脚步，弓着腰，抚着大铁门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唉呀妈呀，总算要逃出来了，那些个女人，他实在应付不来。
　　等到姚子龙优哉游哉的出现在校园门口附近，就看到身材瘦小的豆芽菜早就已经侯在那里，正东张西望的搜寻着他的身影。
　　他对豆芽菜这一次的所作所为很满意，脚下的步子也快了几分，很快就逼近到林恩的身后，大手从背后搭上了林恩的肩膀。
　　林恩被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转过身发现是姚子龙，才暗搓搓的松了一口气，今天老是被些不明的视线打量，导致他总是紧绷着神经，都有些神经衰弱了。
　　“怎么了？把你吓成这样？老子就那么可怕？”姚子龙挑眉不爽道。
　　“不是，没有，嗯，还要不要去超市？”林恩轻声道。
　　“去，怎么不去，老子快要饿死了，赶紧走。”说完，也就不再纠结刚才的问题了，对于姚子龙来说，没有什么事比饿着肚子更让人不能容忍。
　　就这么被自己给蒙混过关了，林恩心下窃喜的同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本本分分的跟了上去。
　　佑尚是开放性的私立高中，学生是可以自由出入学校的，但必须要有学生证明才会被放行。
　　走到门口保卫处，姚子龙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学生证，随意的在窗口上略过，也不管那保安有没有看清楚，就又收了回来，一路畅通无阻，大摇大摆的出了校门。
　　但是林恩就没有这么好过了，小跑过去，掂了掂脚尖，恭恭敬敬的把自己的学生证奉了上去，还要忍受警卫人员怀疑的目光和毫不着调的盘问，等到终于被放行的那一刻，林恩差点感动哭了。
　　而姚子龙已经在远处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拧着眉头，双臂环胸，到了快要发脾气的边缘。
　　林恩一看不好，赶忙跑了过去，喘息道：“龙哥，刚才在检查的时候耽误了，我已经尽快回答他们的问题了！”
　　姚子龙从鼻孔里吁出一口长气，摆了摆手道：“行了，快走吧，饿死老子了。”
　　超市就和学校隔了一条街，过了马路，没走几步就到了。
　　超市里，林恩推着购物车一路跟随在姚子龙的身后，看着那位大少爷也不比较，看中什么就往车筐里扔，也不管有没有重复，小心肝都跟着抽疼起来。
　　这样下去，车子满了，还不一定能买齐需要的东西，林恩心里纠结了一会儿，咬咬牙，做了个决定。

67·居家旅行必备良夫【求枝枝】
　　侧过身子，一只手推着购物车，林恩用另一只小爪子轻微的扯了扯姚子龙的运动服下摆。
　　姚子龙疑惑的转过了身子，手里还举着一棵洋葱，盯着身前之人，不解道：“怎么了？豆芽菜？”
　　林恩抬起手指了指姚子龙手里的洋葱，轻声道：“龙哥，这个已经买过了！”
　　姚子龙歪着脑袋看了看手里的洋葱说道：“嗯？买过了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林恩生怕姚子龙不相信似的，用一只没有烫伤的手，扒拉扒拉的从购物车的底部掏出两个大洋葱，缩着脖子朝着姚子龙展示了展示。
　　姚子龙这才信服的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洋葱放了回去，道：“还真拿了，老子怎么没记得！”
　　林恩趁着这个机会赶紧道：“龙哥，要不我来买吧，今天中午要做的菜，需要添点东西，我已经记在心里了。”
　　“哦，好吧，那就你来买吧。”姚子龙说完，双手插兜，优哉游哉的走到了林恩的身后，看着得了允许的林恩，一边推着购物车兜兜转转，一边在购物台前挑挑拣拣，一脸的认真，必须要仔细比对之后，才肯慎重的把东西放进车筐里，那张小脸绷得，就好像在做人生重大决定似的。
　　姚子龙挑了挑眉，有些好笑的同时，莫名的觉得自己新收的这个小弟很是贤惠啊！
　　总算是买完了，看着车筐里的皮蛋，鲜牛奶，土豆，洋葱，水果，面包，等等一大堆的东西，都快溢出来了，都是那一天自己记录在纸上并且记在心里的。
　　林恩有些不放心的再次清点了一边，确定没有少买东西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扭过头去，朝着身后的姚子龙绽放了一个明媚的小脸，林恩欢喜道：“龙哥，都买完了！”
　　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微笑，姚子龙甩了甩一头的银发，有些不自在的点了点头以作回应，然后立马朝着柜台走去，也不管林恩能不能跟得上。
　　此刻的他发现，不管是小豆丁的哭还是笑，他都有些应付不来。
　　林恩看着姚子龙就这么走了，微微一愣，下一刻，撒开蹄子，一边推着购物车左避右闪的狂追的，一边唿喊着：“龙哥，等等我啊。”
　　总算是追上了，只见姚子龙侧依在柜台旁，朝着林恩歪了歪脖子，使了个眼色。
　　林恩刚开始有些不明白，但随即就反映过来了，听话的点了点头，乖巧的推着购物车跑去排队了。
　　超市的工作效率很快，姚子龙刚打开手机，消消乐还没没闯几关，就已经轮到林恩结账了。
　　这一车子想想也知道不便宜，但真的算出来的时候还是超出了林恩的预料，800多不到900块，已经是他一个半月的生活费了。
　　“你好，一共879元整，请问您是付现金呢？还是刷卡呢？”超市的年轻女服务员微笑着朝着林恩友好的说道。
　　林恩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今天也是拿着银行卡出门的，原本打算这次自己来付钱的，毕竟以后要是在一起吃的话，总是让龙哥付钱的话也未免太难看了。
　　但是他真的没有想到需要这么多钱，他的卡里总共有一千块钱，还是开学之前打到他卡里的助学金，这一下子刷去接近九百，以后的生活他就要捉襟见肘了，看来他周六周日又要再多打几份零工了！
　　林恩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勉为其难的朝着服务员笑着说道：“刷卡吧！”
　　女服务员道了一声：“好的，您稍等。”
　　结果她刚想去拿过银行卡，却被一只大手给截住了去路。
68·豆芽菜想把龙哥抱回家【一更】
　　姚子龙两根手指捏住那薄薄的银行卡，从林恩的手里抽了出来，然后顺手又塞回了林恩的校服口袋里。
　　“你龙哥在这站着呢，什么时候用你付账了？”姚子龙瞪了林恩一眼，不悦的说道。
　　“不是，龙哥，这次就由我来买吧，一人一次好吗？我总不能……”林恩有些着急的争辩道。
　　“老子说话也不听了是不是？一边去，净给老子添堵。”姚子龙拧着眉头，不爽的打断了林恩的话，从自己的口袋里夹出银行卡，朝着女服务员面无表情的说道：“刷吧。”
　　“好，好的。”女服务员磕磕绊绊的回应道，从姚子龙的手里接过银行卡，快速的开始刷卡结账打印支票。
　　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大，她怕她的动作慢了的话，下一刻这个男人的眼刀子就会飞过来。
　　结完帐，那一车东西居然分成了好几个大塑料袋，姚子龙看着这些塑料袋，拧了拧眉头，有些犯愁。
　　而林恩此刻，正蔫头耷脑的立在姚子龙的身侧，低垂着脑袋，额前的碎发散落下来，却还是遮不住脸上的落寞与受伤。
　　姚子龙无意间向旁边瞄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家小弟的不对劲，想了想，觉得有可能是自己刚才的态度太过强硬，所以伤着小豆丁的自尊心了。
　　轻叹了一口气，姚子龙的大手抚上了林恩的脑袋，难得的语气轻柔道：“怎么了？给老子使性子啊？”
　　林恩真的很想赌气的一把拍开脑袋上的手，可却是有那贼心没那贼胆，委屈的瘪了瘪嘴，林恩略带抽噎的摇了摇脑袋。
　　哎，看着表现，指不定是又要哭，他的语气已经够缓和的了，想来应该是刚才的事情，让这小豆丁觉得委屈了。
　　姚子龙迈开一步，站定到林恩的跟前，单手钳住林恩的下巴，强硬的抬了起来，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扒拉开林恩额前的碎发，不容拒绝的命令道：“豆芽菜，看着我。”
　　林恩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犹豫了一会才哆哆嗦嗦的抬起了眸子，那双一只隐藏在刘海下常年不见阳光的大眼睛就这么被姚子龙直接收入了眼底。
　　那是一双曈色带点浅褐色的眸子，眼球和眼白异常分明，就像带着神奇的分界线，眼眶开的不大也不小，不长也不短，嵌在这张小脸上无比的合适。
　　此刻却因为林恩的胆怯，那双眼球左右乱转的模样十分灵动，要说不震惊是假的，姚子龙怎么也想不到，这双藏在刘海下的眸子居然会这般动人好看。
　　这让他看的有些入迷，一时间居然忘了言语。
　　林恩的小脸逐渐镀上了一层绯色，有些搞不懂龙哥到底要做什么，天呐，他是喜欢男人的，这样做，会让他误会好不好？
　　无奈，林恩只能小声唿唤道：“龙……龙哥？”
　　姚子龙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此刻林恩的腮上挂着两朵红云，耳根都充血，两只眸子更是水汪汪的模样，觉得这人若是皮肤再白点嫩点，换个发型露出额头的话，绝对会十分受欢迎。
　　尴尬的咳了咳，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姚子龙眸子微眯，郑重的对林恩说道：“刚才是不是因为没让你付钱，所以觉得伤自尊了？”
　　林恩没想到姚子龙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眼神闪了闪，想要躲开，却被姚子龙强硬的钳住下巴，分毫都动不了，最终只能无奈的眨了眨眼睛。
　　那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姚子龙只觉得心口中了一箭，被萌的一脸血。
　　侧了侧脑袋，姚子龙的大手放开了林恩的下巴，转而覆盖上他的头顶，一边狠狠的揉捏着，一边有些懊恼的说道：“伤屁自尊，你以为老子是白养你的吗？以后早饭午饭晚饭夜宵，只要老子想吃你就得给我做，收拾房间打扫卫生，外加跑腿打杂，有一点做的不好看我怎么修理你，老子不做无本买卖，好吃好喝的让你跟着我混，你就待把老子给伺候舒坦了！听见了没？”
　　明明是凶神恶煞的语气，甚至还蛮不讲理的打算把他当奴隶使唤，但林恩就是神奇的得到了治愈，或许是因为总算有人愿意接受他，或许是因为意识到自己也有存在的价值，也有可能仅仅是因为，对他下达命令的那个人，是姚子龙。
　　林恩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受伤的爪子逐渐握紧，眼底的神色也越来越坚定，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大喊了一声：“知道了，龙哥。”
　　毫无防备之下，姚子龙差点被这声吼给吓晕，反应过来之后，恼怒的把林恩的长碎发揉成了鸡窝头，姚子龙轻笑道：“乖，以后谁欺负你告诉龙哥，老子肯定会护着自己的小保姆。”
　　这一声小保姆又成功的把林恩烧成了大锅炉，为了掩饰自己的囧然，林恩同手同脚的走到塑料袋前，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抬起了一个又一个大塑料袋，试图通过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回去。
　　但拿了两个之后，就再也搬不动了，林恩有些懊恼自己那没有几两肌肉的小胳膊，犹豫了一会儿后，咬咬牙，打算用烫伤的手去提剩下的三个塑料袋。
　　结果手还没有碰上袋子就被另一只大手给抢走了，姚子龙轻而易举的把剩下的三只塑料袋单手提住，朝着林恩挑眉道：“看什么看，老子练练臂力不行吗？赶紧走，磨磨唧唧这么久，想饿死老子是不是？”
　　林恩听后，心里甜甜的，朝着姚子龙欢快的笑了笑，起身走到姚子龙的身后，打算跟着龙哥返回学校。
　　这小弟，真是太他妈懂事了，还知道自己不能站在老大的身前，姚子龙对林恩更加满意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迈开长腿，向着学校出发。
　　返回学校的那一幕又是无比的尴尬，姚子龙这次更好，连学生证也没出示，直接大摇大卖的走了进去，结果到了林恩这里，却被人毫不留情的拦下了。
　　林恩轻叹了一口气，刚准备放下塑料袋，从校服口袋里拿出学生证，结果刚才走进去的那人居然去而复返了。
　　姚子龙走到林恩的面前，挑眉不爽的看了那些警卫一眼，只留下一句：“以后看清楚了，这是我的人。”然后就直接拽着林恩离开了。
　　我的人……
　　的人……
　　人……
　　林恩觉的自己的耳朵快要怀孕了，那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对着警卫叔叔们宣告着，这是我的人，妈妈咪呀，他的小宇宙快要爆炸了。
　　就算知道姚子龙并没有他想的那个意思，但林恩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乱。
　　哎，要是有一天，这人能够当着全校人的面宣布一声，这是我的人就好了，真到那时候，林恩觉得自己一定会幸福的晕过去的。
　　他觉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真的好想强吻龙哥啊，但是真那么做了的话，恐怕就不是被同学嘲笑辱骂那么简单的了，自己肯定会被龙哥揍成猪头，然后绑在旗杆上，日夜曝晒，以儆效尤。
　　想想那后果，林恩就觉得有些沮丧，他现在已经确定自己喜欢上龙哥了，但是漫漫追夫路，他什么时候才能把龙哥抱回家啊？
　　总算是回到了宿舍，姚子龙拉开门，侧开身子，在林恩也迈进门之后，砰的一脚踹上了门。
　　把那三塑料袋食物随便一扔，姚子龙转身朝着床铺走去，转过身来，重心后移，一下子栽进了被窝里，吊儿郎当的支起了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就准备玩消消乐。
　　林恩的脸黑了黑，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长这么大的，这么懒的话，平日里应该是个娇生惯养的少爷吧，但这人却偏偏钟爱于打架，真是个矛盾的人呢。
　　林恩也随之放下手里的塑料袋，认命的打开冰箱，把买来的东西该冰冻的冰冻，该冷藏的冷藏，然后就开始准备午饭。
　　结果，林恩刚把盛放鲅鱼的器皿从冰箱里拿出来，带上了手套，手伸出去去，还没来得及把鱼给拿出来，耳边就听到姚大爷优哉游哉的命令声：“豆芽菜，给老子倒杯水来，外面那太阳也忒毒了，跑了一趟超市可累死老子了。”
　　林恩听后，动过一顿，轻叹一声，听话的把手缩了回来，摘下手套，转身拿起桌子上的水杯走到饮水机前盛了满满的一杯，送到了姚子龙的身边。
　　“龙哥，你的水。”
　　姚子龙哦了一声，随手接过来，咕嘟咕嘟两三口就喝了个精光，砸吧砸吧嘴摆摆手道：“行了，拿走吧，赶紧去做饭，老子快饿扁了。”
　　林恩任劳任怨的接过杯子，又放回桌子上，然后再次带上手套，端着鲅鱼就去了阳台，清理这东西腥味太大，他怕龙哥会不喜欢。
　　剁下鱼头，清理了鱼肚子，林恩把鱼身切成一块一块的，一部分用来清蒸，一部分用来炖汤。
　　然后洗了茄子，去了茄皮，辣椒切丝，猪皮肉切块，皮蛋剥皮切碎，最后把姜，蒜，葱，香菜切成末。
　　这些调味品味道独特，会有人不习惯吃，但若是切成末的话，非但能起到调味的作用，还不会让人吃出来他原来的味道，这样就不用担心龙哥会吃不惯。
　　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妥当，林恩把炒锅通上电，烧开油之后，一样一样的下锅翻炒，不一会儿，宿舍就弥漫着能让馋虫蠢蠢欲动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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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酒后壮人胆【二更】
　　姚子龙深深地吸了一口，肚子没出息的打了个咕噜。
　　有些恼怒的放下手机，姚子龙也没心情玩下去了，脖子后仰，朝着林恩催促道：“豆芽菜，快点做，老子饿死了！”
　　林恩一边翻动着锅铲，一般扭过头来微笑着安抚道：“龙哥稍等一会儿，这就出锅。”
　　姚子龙刚打算再督促两句，就在这时，房门却被敲响了，姚子龙视线往门口瞥了一眼，窝在被窝里一动不动，屁股就没有挪过地。
　　那敲门声响了一阵子，却没有停歇，甚至还传来了男子的吆喝声：“老大，你开开门啊，小的今天给你送东西来了。”
　　林恩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手里快要出锅的红烧茄子，幽怨的望向姚子龙，哀求道：“龙哥，你去开开门吧，我现在是真的倒不出手来，菜已经做到最后关头了，不把握好火候的话会破坏滋味的。”
　　姚子龙听后，不爽的瞪了林恩一眼，恐吓道：“你敢，做瞎了这道菜，等着老子修理你。”然后这才不情不愿的支起身子，踩着人字拖，很是随意的前去开门。
　　门打开之后，姚子龙却没让来人进门，而是双臂环胸堵在玄关处，不悦道：“你怎么来了？”
　　“老大，这不是给你送东西吗？”光头憋着嘴巴委屈道，然后又有些兴奋，打开手里的塑料袋，咋唿道：“老大，你打开看看，这是东三街那几个小子孝敬的，都是好东西的，海参，红酒，还有……。”
　　“行了。”姚子龙一把从光头的手里抢过东西，就开始不耐烦的轰人：“走吧，走吧，真是烦人。”
　　“哎，龙哥，等等，这什么这么香啊？”光头一边吸熘着鼻子，一边跳着高想往门里望去。
　　看到林恩的背影后，顿时惊呆了，眸子瞪得老大，都快突出来了，难以置信道：“老大，那是谁啊，做的东西真香，我能留下来蹭一顿吗？”
　　姚子龙有些恼火，抬起腿，一脚踹在光头的屁股上，怒吼道：“滚，那是老子的伙食，你他妈还想横插一刀，找死是吧？赶紧滚。”
　　一看姚子龙是真暴躁了，光头不敢再插科打诨了，挠了挠锃光瓦亮的脑门，嘿嘿的讪笑两声，转身就想跑，结果又被姚子龙给喊回来了。
　　“哎，你他妈跑什么，给老子回来。”
　　光头双腿一顿，跑不敢跑，回又不敢回，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缩着脖子胆战心惊的蹭了回来。
　　“个怂样，记得，以后让他们孝敬点护肤品，就是那种能保湿美白的，要最好的啊！”说完，姚子龙留下目瞪口呆的光头，羞恼的砸上了房门。
　　哎，这次老子丢人丢大了，那群混小子不会以为老子是有什么怪癖吧？
　　说起来，这还都是因为豆芽菜，要不是看他皮肤不好，他用得着下达这种要求吗？
　　于是，还在做菜的林恩，又莫名其妙的被姚子龙给瞪了！
　　林恩一直都在不停的翻炒着炒锅，也就没在意宿舍外到底来了什么人，自然更是没有听到那人和姚子龙具体说了什么，眼见了红烧茄子就要出锅了，林恩赶紧把它盛进了碟子里，端上了桌子，开始准备下一道菜。
　　不得不说林恩做饭的技艺真的是炉火纯青，也没让姚子龙眼馋多久，四道菜就一一的搬上了餐桌。
　　林恩刚打算去做皮蛋瘦肉粥，却被姚子龙给拦住了去路。
　　“算了，别煮粥了，留着晚上再做吧，今天得到点红酒，你和我一起尝尝。”
　　“龙哥，我……我不会喝酒。”搞不懂姚子龙怎么突然有了这个兴致，林恩不好推脱，只能实话实说。
　　“什么会不会的，让你喝你就喝，红酒不是啤酒，对身体有好处。”姚子龙斜睨了林恩一眼，不管不顾的直接拍板钉钉。
　　纵使林恩想要再规劝几句，但看到姚子龙这个态度也不敢再多言了，乖乖地点了点头，准备好碗碟和筷子，坐到了姚子龙的对面。
　　姚子龙拿起手边的玻璃杯，晃了晃，遗憾道：“可惜了，没有买高脚杯，这次就先凑合着用吧。”说完，拧着眉头看了看林恩，命令道：“开酒啊，愣着干什么？等着老子伺候你啊。”
　　林恩听后，慌乱的恩了一声，然后就起身翻箱倒柜的去找起酒的工具，好不容易拔开了酒盖，给龙哥倒满一杯，却只给自己倒了半杯。
　　姚子龙看了一眼林恩的玻璃杯，挑了挑眉，却没有多说什么。
　　林恩的菜做的是真好吃，姚子龙自从拿起筷子就没有放下过，叨起什么就往嘴里塞，吃的那叫一个欢实。
　　看着姚子龙吃得香，林恩心里也高兴，拿起一旁的小盘子，把清蒸的鱼块去掉鱼刺，剩下嫩白的鱼肉，一块块的摆放整齐，然后低垂着脑袋，贝齿咬着下唇，轻轻地伸出小爪子把盛满鱼肉的盘子推到了姚子龙的跟前。
　　姚子龙看着面前的鱼肉，有些惊诧，但也没多想，就当是小弟孝敬的了，低下头去，三下五除二给解决了个干净，砸吧砸吧嘴之后，姚子龙心里对林恩这个豆芽菜是越发的满意了。
　　看到姚子龙毫无芥蒂的吃了下去，林恩的小脸红了红，还没来得胡思乱想，一杯葡萄酒就伸到他的面前，抬起头来，就看到姚子龙一脸催促的看着他。
　　林恩看着自己的面前的葡萄酒，再看了看越来越不耐烦的姚子龙，愣了愣之后，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深吸了一口气，林恩拿起了自己的酒杯，和龙哥的就被轻轻地碰了一下，然后姚子龙才收回了颇有压力的视线，让林恩如蒙大赦。
　　低下头去看了看玻璃杯里浅紫色的液体，还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醇香，林恩稍微的犹豫了一会儿，也放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喝完就拧起了眉头，蹙着鼻子，被刺激的直吐舌头，虽然闻起来并不像白酒那么刺鼻，但是尝起来还是会有点辛辣的味道，对于他来说，这味道，并不算怎么好喝。
　　姚子龙被林恩可爱的小表情逗乐了，反正饭也吃的差不多了，他就放下筷子，开始各种威逼利诱的争取让林恩多喝一口，只为看到林恩露出像刚才一样的滑稽表情。
　　可怜林恩是第一次喝红酒，就这么被哄骗着威胁着喝下了整整一大杯，小脸渡的通红通红的，简直快要烧起来了，眼眶也有些湿漉漉的。
　　每每他想拒绝，龙哥要不就是“别啊，这可是我敬你的，必须喝。”他只能皱着小脸喝下一口，若是好说还被他拒绝，龙哥就来硬的“怎么？不给老子面子是吧，赶紧给我喝。”反正不管哪种方式，他就这么稀里煳涂的喝下了一大杯。
　　众所周知，红酒是当时喝下没什么感觉，但是后劲大啊，等着林恩收拾完餐桌，刷完碗筷，才开始觉得不对劲。
　　眼前开始出现重影，看什么都是扭曲的，林恩一只手扶着额头，摇摇晃晃的往床边走。
　　见酒劲来了，姚子龙的嘴边勾起了一抹坏笑，躺在床上，单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朝着林恩招了招：”豆芽菜，这边呢，过来吧。”
　　咦？龙哥怎么变成两个了，不对，三个。
　　林恩嘟着被红酒浸泡的十分水润的小嘴，左脚绊右脚，磕磕碰碰的走了过去，眼见着就要到床边的，却被自己给绊了一下，整个人直直的栽了下去，一只手好死不死的正合适按在姚子龙的双腿之间。
　　姚子龙的脸，一瞬间就青了，眸子大睁，身子勐地绷直，额头冒虚汗，过了一会儿又咬着牙软了下去，疼的捂着裆部，在床上直打滚。
　　他想骂人，更想打死这个不安好心的豆芽菜，结果却破天荒的提不起力气来。
　　林恩即使是喝醉了，但朦朦胧胧的也知道自己闯祸了，看姚子龙那凶神恶煞的恨不得剥了他皮的表情，都快要吓哭了，红着个眼眶，颤颤巍巍的把小爪子伸了过去，安抚的揉了揉：“龙哥，疼不疼啊？我给你揉揉，小龙龙没事吧？”
　　姚子龙眼睁睁的看着那只白皙却算不上稚嫩的小手抚上了自己的欲望，搓圆揉扁的，眼眶都快要瞪裂了，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又一丝的裂痕。
　　“嘘嘘，吹一吹，小龙龙不疼，疼疼飞走了。”看姚子龙的脸色依旧不好看，林恩再接再厉的把头埋进了姚子龙的双腿之间，小心地吹了几口气。
　　眼睁睁的看到这一幕的姚子龙恨不得一头撞死。
　　这个不怕死的东西，真是该死，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轻薄自己？还小龙龙？等老子缓过来，看老子不废了你的小恩恩！！
　　此刻的林恩一点也察觉不到姚子龙对他满满的恶意，都说喝酒壮胆，他还真就是胆子肥了。
　　痴痴地笑了笑，林恩脱了鞋爬上了姚子龙床。
　　姚子龙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但偏偏浑身无力，只能咬牙切齿道：“豆芽菜，你他妈给老子滚下去，谁让你爬老子的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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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酒醒人就怂【三更】
　　结果林恩听后，歪着脑子想了想，那呆萌的表情萌的姚子龙一脸的血。
　　姚子龙以为他怕了，会乖乖地滚下去了，但没成想，这傻东西还真听话的滚了两圈，却没有滚下去，而是骨碌碌的滚到了姚子龙的身边。
　　林恩伸出一只小指头，戳了戳姚子龙的侧脸，然后嘿嘿的笑了两声，痴汉道：“龙哥，你长得真帅。”紧接着又用手捋了捋姚子龙那一头的银发，感叹道：“这头发真有范，林恩好喜欢啊。”
　　脸上快被戳出窝来了，头发也被拉扯的生疼，姚子龙的脸都黑成炭了，深吸了几口气，才把那快要爆炸的怒气给勉强的平复下去。
　　他妈的，敢调戏老子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一会儿有力气了，老子非得把你这个该死的豆芽菜扒光了，挂在阳台的窗户外面晾鸟不可！
　　结果，林恩做完妖之后，脑袋却是更晕了，一把揽住姚子龙的健壮的虎腰，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吃了点豆腐。然后小脑袋蹭了蹭姚子龙的胸膛，就这么迷迷煳煳地睡了过去。
　　姚子龙被林恩突然这么一抱，瞬间僵硬了，绷直了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就这样缓了好久，那地方总算是不疼了，力气也回来了，姚子龙啐了一口，翻了个身，恶狠狠地瞪了林恩一眼，抬起巴掌就准备招唿下去，结果掌风都贴近林恩的小脸了，却又下不去手了，咬了咬牙，姚子龙自暴自弃的把手收了回来。
　　看着林恩微张着小嘴，小巧的鼻头一张一合的，熟睡到无知无觉的模样，姚子龙只觉得有气没处撒，这个憋屈呦。
　　“行，睡吧，算你这小子运气好，等你醒过来，看老子怎么修理你！”最后也只能抛下这一句不痛不痒的威胁话，姚子龙微微的侧了侧身子，任由林恩抱着他，慢慢的阖上了眸子，进入了午睡。
　　结果这小混蛋一睡就睡了一个下午，姚子龙的半边身子都麻了，但偏偏动弹不得，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一动，那豆芽菜就立马收紧手臂，嘀嘀咕咕的嘟囔一句什么，也听不清，姚子龙也不知道他这到底是什么毛病！
　　好几次差点被勒的喘不上气，姚子龙索性就不动了，生无可恋的睁着眸子，直勾勾的注视着一个地方发呆！
　　他妈的，想他龙老大居然也会有今天？真是阴沟里翻船，栽了！
　　突然，林恩轻轻的唔嗯一声，慢慢的张开了眼皮，映入眼帘的就是眼前这张宽厚的后背，林恩有些僵硬，视线下扫，居然看到了自己的手臂死死地缠在龙哥的虎腰了，瞳孔骤然一缩，林恩彻底凌乱了。
　　下一刻，姚子龙压抑的声音就传进了他的耳朵里：“醒了还不把手拿开？等着老子给你砍掉是不是？”
　　林恩一听这话，赶忙把手缩了回去，挣扎了坐起身子，跪坐在床头，低垂着脑袋，微敛着眸子，瑟缩着脖子，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龙……龙哥？”
　　姚子龙可算是能活动身子了，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揉了揉发麻的右臂，脸上的表情颇为狰狞，凶恶的瞪了林恩一眼，姚子龙大骂道：“龙哥个屁，还赖在我床上，给我滚下去。”
　　“哦。”林恩慌忙应了一声，吓得屁滚尿流的爬下了床，小小的身板站在床边，瑟瑟的发着抖。
　　看见林恩这副姿态，姚子龙心里更不爽了，现在倒是摆出这么一副可怜相了，博取谁的同情呢？今天中午的胆子去哪了？
　　“你他妈的抖什么抖啊？老子还没把你怎么着呢！”姚子龙白了林恩一眼，恶声恶气的说道。
　　是啊，现在是没怎么着，可是等会就不一定会被怎么着了，林恩都快要吓哭了，红着眼眶跟个兔子似的，哆哆嗦嗦的求着绕：“龙哥，我不是有意的，你……你能不能原谅我？”说完，就开始嘤嘤嘤的抽噎起来，他是真的怕姚子龙会打他，会讨厌他！
　　我靠，又来这一招，老子才是受害者好吗？你这一哭，反而搞得像是老子欺负人似的。
　　“行了，不准哭，哭哭唧唧的烦人，过来，给老子揉揉胳膊，伺候的好了，老子今天就暂且放你一马！”
　　一听还有戏，可以不挨打，林恩连忙用手臂擦拭掉眼角的泪水，急忙站到姚子龙的右手边，伸出手开始为龙哥揉捏。
　　揉了一会儿，姚子龙愣是没感觉到，不爽的瞥了林恩一眼，姚子龙嫌弃道：“你他妈没吃饭呢？使点劲！”
　　“哦。”林恩应了一声，赶忙加大受伤的力气，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这才让姚子龙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这么揉捏了二十分钟，林恩的手都酸的张不开了，手背烫伤的地方也传来被拉扯的疼痛，但他却忍着一声不吭，直到姚子龙喊停，林恩才把手从他的胳膊上拿开，那十个指头微微的抽搐着，根本就不受他控制了。
　　姚子龙也没想到这小家伙体力这么差，刚才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心疼的拍了拍林恩的脑袋，说道：“去吧医药箱拿来，我再给你抹点烫伤膏，都忘了你手背上还有伤了！”
　　以前姚子龙两只拳头闯天下的时候，和人干架是避免不了的，身上也经常会带着伤，因此对林恩的这点伤也就没怎么在意。
　　但此刻他发现，他的想法是不对的，林恩不是他，这小身板，肯定承受不住太大的痛楚，看来以后他要注意一下了。
　　林恩听话的搬来了医药箱，看了姚子龙的床一眼之后，乖觉的站在了姚子龙的身前。
　　姚子龙低头扫了林恩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拉过林恩的手打开缠着的纱布，看着那依旧红艳艳的烫伤，心下有些不忍，小心翼翼的再次涂抹了一层伤药，姚子龙仔仔细细的重新为林恩缠上绷带，打结好，然后林恩也不用姚子龙吩咐，就又懂事的把医药箱放回衣橱下方了。
　　中午吃的挺撑得，以至于到现在还不饿，姚子龙看了看墙上了挂钟，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林恩自然也注意到了时间，有些沮丧了垂下了脑袋，一下午都没去上课，刚开学就这么翘课，也不知道会不会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
　　姚子龙倒是无所谓，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有时候睡过头了或者懒病犯了，干脆就不去了，反正那些无聊又智障的东西也没什么好学的。
　　但他一看林恩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傻东西在担心什么，那张小脸，即使被头发全遮起来，也是个藏不住事的。
　　姚子龙重新把自己包回被窝里，朝着林恩摆手道：“下午的课没法上了，我现在也不饿，你要是也不饿的话，就去教室上个晚自习吧，八点准时回来，老子那时候指不定就饿了，你要给老子做夜宵。”
　　“真的可以吗？龙哥？”他现在确实不饿，趁着大家都吃饭的时间，他可以借同学的笔记抄抄，能补一点算一点。
　　“什么真的假的？老子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赶紧滚！”姚子龙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颇为不耐烦的驱逐道。
　　林恩也不再多说，虽然被骂了，但心里却很高兴，穿戴好鞋子，理了理头发，就拧开了宿舍门。
　　“龙哥，我走了，我八点一定会准时回来的。”林恩郑重的承诺道。
　　“滚。”姚子龙就回了这么一个字，看似恶声恶气，但被子下的嘴角却是微不可查的翘了起来。
　　就这么躺着躺着，姚子龙还真的睡了过去，今天一下午都僵硬着身子，根本就睡不安稳，现在身子不酸了，又沾着了枕头，所以立马就迷煳了过去。
　　林恩一路风驰电掣的杀到了教室，腼着脸从一位没有吃饭要减肥的妹子那里借来了今天下午的笔记，拿起笔蹭蹭蹭的开始抄起来。
　　那是一位体型微胖的妹子，一张脸圆嘟嘟的，模样倒是不难看。
　　林恩也没想到她居然一路跟着自己，做到了自己的前座前，双手撑着椅子，一脸好奇的瞅着林恩。
　　“哎，我说，你叫林恩是吧，你和咱们学校哪个龙哥什么关系啊？他怎么这么护着你啊？”
　　林恩抄写的手停顿了一下之后，继续龙飞凤舞起来，磕巴的回答道：“龙哥和我一个宿舍，没有其他的关系。”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知道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吗？”妹子锲而不舍的追问道。
　　“不……不知道，龙哥从来没告诉过我。”
　　“哦，这样啊，”妹子显然有些失望了，但是很快又打起了精神：“那他告诉你之后，你能不能和我说说呢？我很好奇呢！”
　　林恩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应了下来，“好。”
　　妹子也不好再继续打扰林恩抄笔记，撇撇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一本书，唉声叹气的复习起来，听那时不时发出的感叹声就知道，她那心思肯定不在课本上，指不定在心里怎么YY呢！
　　过了一会儿，班里的同学就陆续从食堂回来了，大都好奇的看了林恩一眼，也没多说，就准备上晚自习了，这让内心忐忑的林恩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一个晚自习，林恩抄完了笔记就用来自学今天下午所学的知识了，然后在下课十分钟之前，放下笔，收拾好书包，在铃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就冲出来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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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龙哥的篮球赛【四更】
　　花了不到十分钟跑回了宿舍楼，林恩气喘吁吁地推开宿舍的门，发现龙哥已经洗完澡，穿着一件黑背心，黑短裤慵懒的躺在床上玩消消乐。
　　“龙哥，我回来了。”林恩轻轻喊了一声，关上宿舍门，走进了书房，把书包放下之后，就又走了出来。
　　“龙哥，晚上的宵夜，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做。”
　　姚子龙这才抬起眸子赏赐似的瞄了林恩一眼，甩了甩一头银发，兴致不高道：“中午吃撑了，今晚就算了，不用忙活了，你去干自己的事吧，干完之后去做明天的早饭，然后明早晚点起来之后直接把饭热一热就好了。”说完，姚子龙翻了一个身，继续捧着自己的手机捣鼓起来。
　　“哦，好的。”林恩其实也不饿，既然不用做夜宵的话，那他就去书房再自习一会儿好了，这么想着，林恩就自发的走进了书房，轻轻地关上了书房的房门。
　　到了九点多之后，林恩又准时的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去准备明天的早饭，就做几个煎饼，煮两个茶叶蛋，外加一杯热牛奶好了。
　　忙活完之后，林恩端着脸盆，里面还放着龙哥的白衬衣，龙哥说了，以后这就是他的睡衣了，不得不说，这件衬衣的料子还真是好，他昨晚睡觉的时候一点都不会摩擦肌肤，软软的，滑滑的，贴在皮肤上，很是舒服。
　　浴室里很快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不一会儿之后又停止了，林恩微微打开卫生间的房门，探头探脑之后，快速的奔到床前，”腾腾腾”的往上铺爬。
　　虽然龙哥没有那心思，但他自己毕竟是个喜欢男人的，在自己的倾慕对象面前，就算是只露着两条小腿，也会觉得很羞涩。
　　林恩的大动作把床铺踩得”嘭嘭”响，杵在下铺的姚子龙不悦的拧起了眉头，伸出脚，一下子顶在上铺的床板上，”匡匡”的踹了两脚，怒骂道：“臭小子，你干什么呢？打算把床拆了吗？”
　　那两脚差点没把林恩给掀飞出去，林恩惊恐把后背地贴在墙壁上，急忙道歉道：“龙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以后不会了。”
　　姚子龙听后，切了一声，收回了脚，顺便关上了日光灯，翻滚了两下，把自己卷进了被窝里。
　　林恩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支起身子，慢慢的爬进了被窝里，刚盖好小毛巾准备入睡，却又被姚子龙给喊住了。
　　“豆芽菜，睡了没？”
　　“龙哥，还没呢。”林恩轻声回答道。
　　姚子龙听后，哦了一声，接着道：“那个，这周五学校篮球社为了招新人，所以要举行一场篮球赛，我会去露个面，打几场主力赛。”
　　“龙哥的比赛吗？什么时间？”林恩有些激动，因而语速也变快，还把一颗小脑袋从上铺垂了下来，半长的头发倒垂在空中，一双灵动的眸子在黑夜中亮晶晶的，期待着姚子龙的回答。
　　大晚上的只有一个头冒出来什么的实在是渗人！姚子龙忍住一拳招唿过去打的冲动，暴怒道：“给老子把头收回去，再半夜出来吓人，老子给你把头拧下来。”
　　林恩听后，缩了缩脖子，只觉得颈椎以上凉飕飕的，讪讪的收回了自己的脑袋。
　　姚子龙这才接腔道：“是周五的下午两点开始，但我的出场一般在三点左右。”
　　上铺的林恩没动静了好久，姚子龙也没多说什么，但心里却有些沉不住气了，这豆芽菜怎么回事啊？不该有点表示吗？
　　又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姚子龙快要发飙之际，耳边却传来了林恩试探性的请求声：“呐，龙哥，我能去看吗？”
　　黑暗中的姚子龙听后，嘴角逐渐绽放一抹温柔又满足的笑意，但从嘴里吐出来的声音却一点都不温柔，甚至都能算得上粗暴了。
　　“去可以，但是别给老子丢人，若是想看的话，就坐在第一排中间的位置，那是老子的地盘，没人敢占，这次就便宜你了。”
　　“真的吗？谢谢龙哥。”林恩这个小傻蛋，完全被套路了都不知道，谢个屁龙哥，谢谢他把你逗得团团转吗？
　　“哼，快睡觉吧，麻烦的臭小子。”姚子龙傲慢的回了一句，看似不爽，其实心里却甜滋滋的。
　　这小弟就是这么上道，看来真是没有白疼他！
　　那晚就那样过去了，接下来日子该怎么过还是要怎么快，但上课的日子总是消磨的很快，眼见着就到星期五了，林恩今天为姚子龙准备的午饭是鱼香肉丝，醋熘土豆丝，和凉拌金针菇外加南瓜小米粥。
　　可以说林恩做的菜色，三天之内根本就没有重样的，这让姚子龙无比满意，而同楼层的其他宿舍无比怨念。
　　因为有时候宿舍门若是没有关严实了，就会有令人垂涎三尺的香气偷偷的熘出去，让其他宿舍的同学嘴馋的眼珠子都红了，却碍于那是姚子龙的宿舍，没有一个人敢来此蹭饭。
　　吃完饭，林恩正在无比认真的刷盘子，反观姚子龙，却是有点坐立难安的架势。
　　至于原因吗？无非就是今天从睡觉醒了开始，自家小弟就没有提一句有关篮球比赛的事，这让姚子龙窝火的认为，林恩已经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压根就不记得了！
　　他想扯着林恩的耳朵教训一通，却又找不到理由，若真的那么做了，好像显得他多希望人家去看比赛似的，到时候豆芽菜会怎么想他这个老大，傲娇？死别扭？这还让他在小豆丁面前怎么立威啊？
　　但好在咋们家的小恩恩就是一个及时雨，一句话瞬间浇灭了姚子龙心头熊熊燃烧的暗火。
　　只见林恩刷完了盘子，洗干净手，扭扭捏捏的走到了姚子龙的身前，把刘海从中间扒开，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姚子龙，双手合十小声的乞求道：“龙哥，今天睡完午觉，我能跟你一起去体育馆吗？”
　　我靠，这是犯规，犯规懂吗？怎么能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他屈服呢？这可怜巴巴又楚楚动人的模样实在是太犯规了！姚子龙被萌的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里，吐吐不出来，咽咽不下去。
　　不自在的错过了视线，姚子龙尴尬的咳了咳，强迫自己板着一张脸，冷声拒绝道：“不行，睡完午觉先去上课，下了第一节课再过来！”
　　听后，林恩瞬间就蔫了，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无精打采的垂下了脑袋。撇撇嘴，哦了一声，林恩蔫头耷脑的朝着床铺走去。
　　看到这一幕，姚子龙差点就反悔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了，但好在理智还在，就强行把自己涌上喉头的想要应允的话给吞了回去。
　　真是的，不能惯着他，自己最近对这小豆丁是越来越心软了，长此以往，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于是，午睡完之后，林恩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了下来，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今天中午做饭时趁机熬好已经装瓶的绿豆汤，摸了摸，冰镇的还不错，凉凉的，很是舒爽。
　　最后可怜兮兮的瞅了装睡的姚子龙一眼，林恩不情不愿的跑去上课了。
　　结果。林恩前脚刚走，姚子龙后脚就从床上爬起来了，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
　　站起身来，从橱柜里拿出印着九号的运动服，换上之后，姚子龙随之也出了宿舍门，不过不是去的教学楼，而是体育馆。
　　体育馆的准备室里，姚子龙翘着二郎腿，双手搭在椅子的靠背上，优哉游哉的眯着眼睛享受着众人的服务。
　　一名同样是篮球运动员的男生，刚从赛场下替换下来，浑身冒着热汗，还要给姚子龙捏肩揉腿的献殷勤。
　　“龙哥，该你上场了，已经中场休息很长时间了，观众们该等急了！”
　　姚子龙连眼皮都懒得动，只是张了张嘴巴道：“急什么？不是还没到三点吗？让他们等着吧！”
　　“我的好老大呀，不能这么做啊，咱们篮球社这一次还要招新人呢，就等你上去秀一场，然后肯定就不用愁新人了！”另一名篮球运动员手里拿着把大扇子，一边煽动着，一边谄媚的恳求着。
　　“别和老子来这一套，吸引来的都是参加女篮的，有屁用，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这群小子脑子里在打着什么小九九，我说三点就是三点，再多说一句，老子现在就走人。”
　　姚子龙没好气的吼道，他才不吃这一套呢，说得好听，还不是想要老子出卖色相，滚蛋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好了三点的，多一分，少一分，他都不出去，之所以这么执着于三点，无非就是因为他跟自家小弟就是这么约定的。
　　林恩两点四十五下的课，花了十分钟跑到了体院馆，花了两分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那效率高的，简直惊人。
　　手里紧紧地握着那瓶装着绿豆汤的矿泉水瓶，林恩连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都没来得及擦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场中央的大屏幕。
　　还差三分钟，再等等，不要着急，再等等，龙哥应该快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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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讨不到媳妇就和你过【五更】
　　三点准时到来的那一刻，姚子龙就从准备室里走进了篮球赛场，那时间掐算的，几乎是分毫不差。
　　现场的气氛立马就火热了起来，迷妹们举着九号的板牌，大声的唿喊着：“九号，九号，我爱你，九号，九号，你最帅！”有些胆子稍微大些的妹子甚至会直接唿喊着姚子龙的名字，激动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慕之情。
　　林恩在看到姚子龙身影的那一刻，眸子一亮，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但想想还是控制住了，他一个男子混在一群妹子中间一起喊我爱你什么的，想想就觉得好奇怪啊！
　　虽然没有将自己激动地情绪唿喊出来，但林恩的一双眼睛却是一直黏在姚子龙的身上，半分都不舍得移动开。
　　姚子龙朝着众人招了招手，眸子扫过全场，在看到第一排中间的那个瘦削身影时，嘴角扬起了一抹餍足的邪笑。
　　跑起来从教练手里接过了篮球，姚子龙不再关注周围究竟有多么吵闹，眸子一凛，浑身的气质顿时就变了，神情专注的看着不远的篮筐。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那就是他的舞台了。
　　哨声吹响的那一刻，姚子龙就像是挣脱了笼子的困兽一般，迅速的运动起来，冲刺，躲避，旋转，起跳，扣篮，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场上立刻就爆发出雷鸣般的击掌声，呐喊声，示爱声。
　　林恩坐在第一排，更是看得清楚，情难自禁的捂住心口，林恩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两只眼睛睁大老大，就差往外发射红心了！
　　龙哥真帅，龙哥真的太帅了！
　　“九号，进一个三分球。”
　　“九号，再次扣篮。”
　　“九号，又进一个三分球。”
　　场上接二连三的传来讲解员的声音，全部都是围绕着一个人，九号姚子龙，因为自从比赛开始，敌方到目前为止，连一个球都没有投进。
　　从头到尾，这都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等到中场休息的哨声响起，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看到对手方那明显的送了一口气的模样。
　　自己的比赛已经打完了，姚子龙居然破天荒的没有折回休息室，反而朝着观众席的一个反向眨了眨眼睛，打了一个挑逗的响指，然后众目睽睽之下直挺挺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天呐，老娘要死了，看到了吗？龙哥朝我抛媚眼了？他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你快醒醒吧，白日做梦，那明明就是朝着我好吗？也不看看你什么丑样，龙哥怎么会看上你？”
　　“你敢说我丑，你个死肥猪，老娘要和你绝交！#@&%&%#&%&……”
　　不管观众席上的其他迷妹打的有多激烈，林恩现在都一点都听不下去，或许别人是错觉，是臆想，但是他不是，他很清楚，龙哥刚才的动作是做给他看的。
　　小脸腾地一下渡的通红，完了，完了，被撩了，林恩眼睁睁的看着姚子龙的脸上带着邪魅的坏笑，一点一点的朝他靠近，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姚子龙帅气的单手翻过护栏，然后毫不在意的做到了林恩的身边，脸上还流淌着成股的汗流，轻笑着说道：“豆芽菜，什么时候来的啊？”
　　林恩鼓起腮帮子，吐了一口气，结结巴巴的说道：“一……一下课就跑过来了，一直都在看，龙……龙哥打球真棒！”
　　姚子龙听后，表面上轻切了一声，不置可否，但内心里却因为林恩的这发自肺腑的称赞而沾沾自喜。
　　反倒是林恩反映了过来，慌忙把自己手心里的绿豆汤塞进了姚子龙的手里，小声道：“龙哥，你渴了吧？我有带水？”
　　姚子龙疑惑的看了看手里的水瓶子，拧着眉头不解道：“这是什么啊？绿油油的？”
　　“是……是绿豆汤，我今天中午趁机熬得，可以解暑止渴，而且我冰镇过了，现在还凉凉的，你……你能不能尝一尝？”怕姚子龙不喜欢，林恩的话说的这里，已经带上了乞求的语气。
　　姚子龙听后，释然的笑了笑，拧开水瓶盖，仰起头，咕嘟咕嘟的灌进了嘴里，既然小豆丁这么有心，他又怎么能拂了他的美意呢？
　　全部喝完之后，姚子龙满足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大手抚上了林恩的头顶，摩挲着说道：“嗯，味道不错，老子决定了，以后打完球之后，就喝这个了！”
　　林恩听后很是高兴，微微的点了点头，红着小脸小声道：“龙哥喜欢的话，我以后可以经常熬，反正也不麻烦。”说完，林恩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自己的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撕开后塞进了姚子龙的手心里：“龙哥，这是湿巾，你擦擦汗吧！”
　　姚子龙看着手里纯白色的湿巾，愣了愣，心里的感觉怪怪的！
　　怎么说呢，以前不是没有小弟来观看过比赛，但是却没有一个像豆芽菜这么细心体贴的。
　　一个个的，空着个手连瓶水都不带不说，就算准备了擦汗的东西，也是那种从别的球员脖子上临时借过来的粗毛巾，擦着剌脸不说，还一股子汗酸味，就只会在他耳边巴拉巴拉的拍马屁，一点实事都不干，但是这小豆丁……
　　看着姚子龙瞪着那条湿巾发愣，林恩挣扎了片刻，咬了咬牙，伸出手拿起那条湿巾，颤颤巍巍的抬起手腕，轻轻地覆上了姚子龙的额头。
　　额头上传的丝丝凉意，瞬间就把姚子龙从沉思中拉了回来，难以置信的瞪大眸子，姚子龙的瞳孔一缩，惊诧的看着眼前那只大胆的小手，已经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看到姚子龙的反应，林恩心下一凉，眸子也黯淡了下来，心里已经快要后悔死了。
　　他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想的，居然鬼使神猜的就要去为龙哥擦汗，这么暧昧又不正常的举动，若是被龙哥察觉到什么从而讨厌他，疏远他，厌恶他的话……
　　林恩不敢再想下去，那只手下意识的就要往回缩，却被姚子龙的大手一把摁住了。
　　姚子龙的脸上看不出到底是何情绪，平平淡淡的，好像发生的只是件司空见惯的小事罢了。
　　忽而，扬起了一抹邪笑，姚子龙朝着林恩调笑道：“呦，豆芽菜，老子真没看错你，比个小媳妇还贴心，你说以后老子要是讨不到媳妇，干脆和你过日子算了。”
　　没错，姚子龙就是故意说出这样的话的，就算他再迟钝他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林恩对他实在是太好了，就像是媳妇在照顾丈夫一样，而且，他忽然想起了刚开学时，红毛和黄毛教训林恩时用的理由了，他们说豆芽菜是一个同性恋，换句话说，豆芽菜虽然是个男人，却也是喜欢男人的。
　　他说这样一句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要验证自己心里隐约的猜测。
　　果不其然，林恩瞬间渡红了一张小脸，眼眶里也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哆哆嗦嗦的嘴唇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龙……龙哥，我，我，我……对不起，龙哥，我还有课，我先走了！”说完，居然大力的甩开了姚子龙的钳制，起身头也不回的向体育馆外跑去。
　　看着那临阵脱逃的背影，姚子龙依旧定定的坐在座位上，眸子微微眯起，却没有选择紧跟着追出去。
　　因为他此刻的心绪也很乱，毕竟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喜欢，还是这么一个贤惠，手巧，懂事，额，长得也和他口味的男人！
　　狼狈逃开的林恩，没有选择回教学楼，而是跑到了学校栽种的大片柳树林里，躲到了树后，双手抱膝，蹲了下去。
　　他居然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跑开了，因为龙哥的一句玩笑话，彻底的暴露了自己的企图。
　　龙哥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喜欢他了？他会怎么想自己？难以理解，厌恶还是恶心？
　　只要一想到姚子龙的眸子里会涌上一种类似于看见脏东西的神情，林恩就心疼到难以唿吸。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以前暗恋学生会长的时候也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就算是那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也没有让他如此不知所措。
　　他到底该怎么办啊？林恩忍着眼底的酸涩，一遍一遍的询问自己，却一遍一遍的得不到答案。
　　整个下午，他都像丢了魂似的，课也听不下去，笔记也没心情去写，就只是空洞着眸子，一个劲的发呆。
　　放学后，傻愣愣的背上书包，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出教学楼，机械的抬动着步伐在校园里游荡，最后居然毫无意识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抬起头，看着紧闭的宿舍门，林恩大吃一惊，下意识的就想逃开，可是刚迈出脚步，又生生的暂停在原地。
　　逃开一时，能逃开一辈子吗？还不如鼓足勇气去面对，厌恶也好，恶心也罢，他当初既然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就活该接受今天的审判。
　　林恩的小脸上闪过剧烈的挣扎之色，最终咬咬牙，像是做出来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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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你特么死哪去了？【六更】
　　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结果抬眸一看，宿舍里空荡荡的，龙哥并没有回来。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林恩也有些疑惑，龙哥去哪里了？现在这个时间，比赛应该早就结束了吧，再等一会儿吧，再等一会龙哥或许就回来了。
　　林恩放下书包，打开冰箱，准备先做晚饭。
　　可是一直到晚饭做完，饭菜都凉了，依然没有看到姚子龙的身影。
　　林恩僵硬的坐在餐桌前，苍白着一张小脸，心里涌上了不好的预想。
　　龙哥果然是知道了吧，所以故意躲着他，连宿舍都不回了，就连他曾经赞不绝口的厨艺也不能让他留恋一分。
　　林恩的眼眶逐渐的红了，最后开始吧嗒吧嗒的落泪，把头埋进了臂弯里，小身板因为哽咽而一抽一抽的。
　　他把一切都搞砸了，龙哥也不会再搭理他了，一切都回到了原点，被所有人排挤，鄙夷，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
　　林恩也无比的痛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像个正常的男人一样喜欢女人呢？为什么他偏偏就是要喜欢男人呢？
　　他哭得厉害，最后渐渐地呜咽出声，林恩就这么傻愣愣的坐在餐桌前，守着一筷子都没有动过的饭菜，哭了一晚上，连什么时候迷迷煳煳地睡过去了都不知道。
　　开学之后迎来了第一个周六，林恩却是红肿着眼睛从餐桌上醒来，双臂早已经被枕麻了，颈椎也酸疼的厉害，侧了侧脑袋，看了看已经明亮的天色，林恩的眸子暗淡下来，心里失落的厉害。
　　他想他要想想以后该怎么办了，这本来就是龙哥的宿舍，现在反倒是他鸠占鹊巢，让学校再重新分配宿舍是不行了，可是出去租房子他又没有那么多钱交租金，所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赚钱了。
　　林恩拖着僵硬的身体，走进书房，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了一张宣传单，这还是那天去超市的时候，被人塞在手心里的兼职招聘单，上面都是一些散活，发传单与装扮吉祥物什么的，时间上没有太多要求，但是工钱也不多，他当时看了看之后，也没多想就留下了，却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林恩洗了把脸，从冰箱里拿出冰块敷了敷红肿的眼睛，手里攥着招聘单就出门了。
　　最后走进了一家餐饮店，林恩从餐饮店老板那里顺利的接手了传单，来接活的不止他一个人，可是他分到的传单却是最多的，原因无他，他今天一天都不想空闲下来，让自己忙碌起来，或许就不会再那么难受了。
　　虽然现在不是酷暑天，但那大太阳也是够烧人的，林恩连个帽子都没准备，就这么穿梭在大街小巷上，汗流不止，脸皮都快晒爆了。
　　一直感到太阳下山，林恩才把所有的传单都发送完，回到餐饮店，从餐饮老板那里接过80块钱，林恩道了一声谢之后无精打采的向着学校返回。
　　结果刚一推开宿舍门，就听到了姚子龙怒不可遏的声音。
　　“你今天死哪去了？中午也不回来，谁给老子做饭？反了你了是不是？”
　　林恩勐地抬起眸子，难以置信的看着坐在床边的高大身影，眼眶又泛红了，他还以为他不会回来了！
　　但林恩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姚子龙胳膊上的划伤惊呆了，那伤口有小指长，也不知道深不深，那人就这儿死死地按住伤口，也没有上药包扎，留下来的血迹蜿蜒了整条小臂，血迹都变成了干涸的红褐色。
　　这可把林恩吓坏了，瞳孔一缩，扔下书包，赶紧跑进去，慌慌张张的从衣橱下方搬出了医药箱，走到姚子龙身边想要为他消毒包扎，却被盛怒中的姚子龙一把推倒在地。
　　姚子龙怒睁着眸子，明显是气坏了的样子，根本就不让林恩近身，暴躁的怒吼道：“老子刚才问的话你没听到是不是？今天去哪了？赶紧回答我！”
　　屁股跌在地面上，林恩疼的皱起了眉头，这让他怎么回答？说他以为龙哥不会回来了，说他想要赚钱搬出去不碍龙哥的眼“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他都没有搞清楚，他怕他贸然说出来，真的会被暴怒的姚子龙拖着打一顿的。
　　“龙哥，我先为你上药好不好？你昨晚没回来，我以为，我以为你今天也不会回来了，所以就去干了份兼职，中午没有回来给你做饭，真的对不起！“林恩低垂着脑袋，声音里带着哭腔，磕磕巴巴的解释着。
　　虽然这回答并不能让姚子龙完全满意，但总归是消了点火气，姚子龙这才放下了死死按住伤口的那只手，没好气道：“先给老子包扎吧，你的事一会再说，不解释清楚了，老子饶不了你！”
　　听到这话后，林恩的小脸苦了苦，但总算是捱过了一关，等会的事就等会再说吧。
　　林恩赶紧站起身子，从医药箱掏出棉棒，蘸了蘸碘酒，然后靠到了姚子龙的身边，轻声说道：“龙哥，一会儿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啊！”
　　“快点吧，废话真多，你以为老子是你啊？”姚子龙瞪了林恩一眼，恶声恶气的道。
　　林恩也不敢顶嘴，咬了咬下唇，开始为姚子龙擦拭掉刺眼的血迹，然后消毒包扎。
　　这伤口看着渗人，但好在并不深，但林恩还是有些心疼，拧着眉头询问道：“龙哥，你怎么会受伤的？”
　　姚子龙看了一眼被包扎好的伤口，轻微的活动的一下臂膀，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至于林恩刚才问的话他就当没听到，他的事一会儿再说，现在最主要的是好好地审一审这个胆大包天敢把他晾到一边的小豆丁。
　　姚子龙用脚点了点身前的地板，沉声道：“站过来。”
　　林恩一听这话，就知道这是龙哥要和他算总账了，双手紧握着校服下摆，林恩虽然心底害怕，但还是强迫着自己挪了过去。
　　姚子龙一看林恩这蔫头耷脑的怂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暴和一声：“给老子站直了。”
　　这一嗓子，吓得林恩魂都要飞了，连想也没多想，身体下意识的就绷直了。
　　“说吧，今天一天去干什么了？”
　　“做……做兼职。”林恩咬了咬下唇，小声的嗫嚅道。
　　“找揍是吧？干什么兼职了给老子交代清楚了！”姚子龙用完好的那只胳膊，砰地一声砸在床栏上，那狂飙的怒气能穿透整栋宿舍楼。
　　“发传单，龙……龙哥，你别……别生我的气，我以后不敢了。”林恩抬起手抹着眼泪，哭哭啼啼的认错道。
　　“就知道他妈的哭，老子生不生气不是你说的算的，还你以为我不会回来了，老子回不回来是你以为就能决定的？”
　　“不……不是，龙哥，我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刚才那砸到床栏上的一拳，吓得林恩浑身的毛都要炸开了，真要是落在他的身上，肋骨都要断三根。
　　“别和老子来些虚的，当了老子的小弟就要按照老子的规矩办事，说吧，想让我用拳头还是用脚，自己选一个！”姚子龙才不吃他这一套，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
　　林恩哪个也不想选，就只是一个劲的摇头，眼泪越落越汹涌了。
　　“不回答是吧，那就老子自己决定了。”姚子龙说完，勐地站起了身子，这可把林恩吓傻了，勐的一下子就蹲在地上，双臂死死地护住头部。
　　姚子龙抬起腿，蓄力，然后朝着林恩的后背狠狠的扫了过来，林恩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结果那条腿在靠近林恩的后背之前，突然间抬高，从林恩的头顶上刷的飞了过去，把林恩脑袋顶上的呆毛都带的挺立了起来。
　　姚子龙收回脚，没好气的踢了踢林恩的小屁股，恼怒道：“行了，这次就饶了你，赶紧去给老子做饭，再有下一次，老子卸了你的脑袋！”
　　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林恩原本提心吊胆的小心脏在听到这句话后彻底的松懈下来，慌忙的爬了起来去准备晚饭，真是太悬了，好在被他给蒙混过去了。
　　看龙哥的这副模样，好像对昨天在体育馆的事情并不怎么在意，果然只是他太敏感了，林恩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知道为什么反而却有点失落。
　　姚子龙眸子复杂的看着林恩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之所以身上挂着伤是因为昨天晚上出去和人干架了，他这人就这毛病，心情不好，有烦心事的时候，找人打一架，发泄一通，之后就啥事也没有了！
　　可是他今天中午挂着伤回来之后，居然没有看到豆芽菜的身影，他还以为是有事耽搁了，结果坐着枯等了一下午，这人才知道从外面死回来。
　　这简直气死他了，伤口都没心情处理，一下午都在想着等这豆芽菜回来了要怎么修理他，揍几拳或者踹几脚，结果到最后却都没能舍得！
　　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豆芽菜是喜欢他的，但他却想装作不知道的，因为被这傻小子绞尽脑汁的追求，这滋味还是挺让人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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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护肤品都是为你准备的【七更】
　　林恩因为想要表现一下将功补过，所以做饭的动作格外的麻利，不一会儿四菜一汤就出锅了，林恩将他们一一的端上桌，扭捏的站在一旁等着姚子龙落座。
　　姚子龙从昨天晚上就没吃饭，今天又放了点血，这可把他给饿坏了，坐到了餐桌前，拿起筷子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嗯，这可乐鸡翅味道真酥，炸里嵴火候也刚好，蒜浇茄子真爽口，还有这卤猪脚实在太他妈好吃了，最后再喝他两大碗紫菜汤，姚子龙满意的摸了摸肚子，一点火气也没有了。
　　酒足饭饱的姚子龙起身走到林恩的身后，大手抚上了豆芽菜的后颈，声音阴测测的说道：“以后你想要干点兼职老子不反对，但是必须把老子放在第一位，这是你当小弟该有的觉悟，听见了吗？”
　　致命的弱点落在龙哥的大手里，林恩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翘起来了，咽了咽口水，乖巧的点了点头。
　　“嗯，这才乖，等你吃完饭就收拾了吧，然后来我床边，我有点东西要给你。”姚子龙满意的拍了拍林恩的肩头，心情大好的说道。
　　有东西要给自己？会是什么东西呢？林恩忍住自己的好奇，没有直接问出口，但是扒饭的速度却是快了几分。
　　草草的吃完饭，林恩快速的收拾完餐桌，刷完盘子，一脸好奇的凑到了姚子龙的身前，疑惑道：“龙哥，你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啊？”
　　姚子龙随手就把床边的一个手提袋塞进了林恩的手里，一脸神秘的道：“呐，这就是，打开看看吧。”
　　林恩很是好奇的接了过来，打开后，看见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之后，脸上出现了一种类似于便秘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囧然表情。
　　“龙哥，这是护肤品啊，是女孩子用的！”
　　没错，就是护肤品，水，乳，面霜，面膜，保湿的，美白的，祛斑的，提亮肤色的，各种品牌，各种功能，看着都让人眼花缭乱。
　　“什么女孩子用的，男孩子用的？看看你这张脸，都干成什么样了？这要是冬天的话，都能簌簌的往下掉皮。”姚子龙单手拧着林恩的腮帮子说道。
　　“老子要你用你就用，哪里那么多废话？今晚就开始，以后就早晚各一次。”说着，姚子龙从中挑出一瓶补水的，一瓶美白的，一股脑的塞进了林恩的手里道：“你两瓶就塞你书包里，随身携带，每次课间喷一次，涂抹一次，听见了没有？”
　　林恩只觉得手里沉甸甸的，腆着张小脸，略带尴尬道：“龙哥，这样做的话，同学会笑话我的。”
　　姚子龙听后，虎目一瞪，不爽道：“老子看谁敢？怎么，你不听话是不是？”
　　一听这语气，林恩就知道没得商量了，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不是，我用就是了！”说完，就把这一大袋子护肤品全部揽进了怀里，顺手拿起了自己的小盆子和龙哥的白衬衫，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
　　姚子龙还在背后好心的指点道：“里面还有一只水晶发卡，你把刘海别上去，洗完澡之后，赶紧做一个睡眠面膜，听到了没有？”
　　林恩听后，身子一僵，耳根都发红了，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似的：“我知道了啦。”说完就飞速的钻进了卫生间，快速的带上了门。
　　那声我知道了啦，音调软软的，糯糯的，尾音一翘，还带了点撒娇的口吻，虽然音量不大，但却畅通无阻的钻进了姚子龙的耳朵里，让他浑身一酥，灵魂都跟着发颤。
　　心里愤愤的骂了一句小妖精，姚子龙面上却是不显，紧紧的绷着一张脸，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浴室里的水声消停之后，林恩却是没有立马走出来，过了好大一会儿，浴室的房门才被人从里面轻轻地推开了。
　　林恩听话的用发卡把长长的刘海别在头顶，脸上顶着一张白色的面膜，只露出了两只眼睛一张嘴巴，身上穿着宽大的白衬衫，把全身都罩住了，只留下两条晃来晃去的小腿。
　　两只小手死死地绞住衣服的下摆，林恩有些羞赧的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然后呆愣愣的贴在墙壁上，不敢动了。
　　姚子龙不是第一次看见林恩穿他的白衬衫，但是那种惊艳的感觉却一次比一次强烈，一开始不知道林恩喜欢自己，只当是两个大男子，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知道了，再看那豆芽菜，只觉得他是时时刻刻的都在用尽浑身解数的撩自己，至于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就要看自己什么时候忍不住了！
　　姚子龙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去，拿起床边的背心和短裤也朝着浴室走去，他的胳膊带着伤，倒是不能畅快的淋个澡了，也就是随便冲冲，要不晚上睡觉太热了！
　　路过林恩身边的时候，姚子龙眯了眯眸子，坏心顿起，低下头去，嗅了嗅林恩的脸袋，声音低沉又带点暧昧不明的说道：“嗯，这面膜还挺香的，玫瑰花的味道。”
　　说完，就不负责任的走进了浴室，心里还颇为得瑟，让你撩我，看谁撩的过谁！
　　站在浴室外的林恩，双腿发软，心脏都差点不会跳了，片刻之后，从小脚趾开始，一路红到了脑袋顶，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绯色，面膜下的小脸更是烧成了猴屁股，抬起双手，虚虚的罩在脸上，嘤嘤嘤的跑开了。
　　等到姚子龙从浴室里出来，林恩已经揭下面膜，按照步骤把所有的护肤品都在自己的脸上涂抹了一遍，拿下发卡，长长的刘海再次散落下来，然后爬上床，把自己卷进了毛巾被里，连小脸都没有露出来。
　　没有看到林恩卷起刘海的模样，姚子龙微微有些遗憾，但也没有失落太久，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随后，姚子龙一甩头发，大踏步的迈到了床上，关上灯，准备睡觉，今天放了点血，又枯等了林恩一下午，他也感觉到有些累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反倒是林恩，慢慢的从被子里探出了脑袋，大睁着眸子看着窗外的月亮，久久难以入睡。
　　他搞不懂龙哥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件事好像就是他自己在单方面的提心吊胆似的，龙哥回来连提都没提。
　　按理说，那次他光说了一句有课就不管不顾的跑开了，依着龙哥的性格，怎么地也带拎着耳朵教训一通，偏偏就是屁事都没有，这真是让林恩云里雾里的，想不通姚子龙到底是什么态度。
　　林恩烦躁的挠了挠头，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只要龙哥不撵他走，他就愿意赖一天是一天！
　　第二天周日，林恩哪里也没去，就呆在书房里写写作业，背背课文，有时候再发发呆。
　　龙哥一大早吃完早饭就出去了，也没说去干嘛，到现在也没回来，林恩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轻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语文课本，起身走出了书房，到中午了，他该给龙哥准备午饭了。
　　照旧是四菜一汤，林恩一边翻炒着炒锅，嘴里一边嘟囔着明天上课要检查背诵的课文，小日子过得也算是优哉游哉的。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姚子龙手里提着个小盒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龙哥，你回来了？饭就要做好了，你坐着稍等一会儿。”林恩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姚子龙满意的点了点头，坐到餐桌前，打开了小盒子，里面居然是一块新买的手机，姚子龙拿着把玩了一会儿，然后就不感兴趣的放到了一边。无所谓的说道：“豆芽菜，这块手机你就拿着用吧，省的以后乱跑老子都找不到你。”
　　“不，龙哥，这太贵了，我不能要。”林恩也很是震惊，他也没想到姚子龙居然要送他一块新手机，连忙摆手拒绝道。
　　姚子龙眸子一瞪，不爽道：“怎么就不能要了，反正都是那群小子孝敬的，你不要，老子也用不上，那就扔了吧，留着还占地方。”说着，姚子龙就真的拿起手机往垃圾桶的方向走去。
　　林恩的菜还没有炒完，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张开双臂把姚子龙拦下了。
　　“龙哥，一块新手机上千多呢，你怎么能说扔就扔呢？”林恩肉疼的规劝道。
　　姚子龙才不吃他这一套，双臂环胸，挑眉道：“老子乐意，怎么着，你看不惯啊？”
　　林恩拧着小眉头，还想再说两句，结果下一刻，一双大手就把那块新手机塞进了他的校服口袋里，姚子龙语气缓和道：“让你拿着就拿着，我的手机号已经存进去了，以后干什么事要和老子汇报一声，再敢让老子无缘无故的挨饿你就等着挨收拾吧。”
　　林恩隔着校服摩挲着口袋里的新手机，挣扎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头收下了。
　　“龙哥，谢谢你，我会攒钱还给你的。”
　　一听这话，姚子龙又不高兴了，大手按在林恩脑袋上，一拧，林恩就被他给打了个转，姚子龙一脚踹在林恩的小屁股上，把他给发射了出去，笑骂道：“还屁还，你是老子的小弟，老子罩着你是应该的，赶紧去给老子做饭，再不管他，菜就该煳了。”
　　“呀！”林恩惊叫一声，他居然忘了还在炒菜了，连忙扑到炒锅前，手忙脚乱的忙活起来。
　　姚子龙看着林恩恨不得长出个三头六臂的模样，无奈的笑了。
　　他才不会告诉林恩，手机是他花了一上午的时间亲自挑选的，是刚上市的最新款，样式大方，功能齐全，里面的，屏保和壁纸还全部都是他的帅照，方便林恩以后看不见他的时候，可以傻呵呵的去舔屏来一解相思之苦。
　　看吧，他总是考虑的这么周到，姚子龙坐在椅子上，单手拄着下巴，自恋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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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豆芽菜又出洋相了！【八更】
　　吃完饭之后，姚子龙去午睡了，林恩收拾完之后也爬上了床，不过手里却攥着那块龙哥送的新手机，躺在床上小心的开机，开锁。
　　屏幕刚亮起的那一瞬间，林恩的眼睛都直了。
　　天啊撸，居然是龙哥的全身照。
　　屏保是穿着休闲服的姚子龙，一头银发，侧依在摩托车上，随意又邪性，壁纸是穿着银灰色西装的姚子龙，照旧是一头银发，但气质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严谨又禁欲，迷的林恩不要不要的。
　　林恩长长刘海下的大眼睛贼熘熘的朝着四周转了转，确定不会有情况发生之后，双手紧张的握住手机，嘟起小嘴，朝着手机屏快速的吧唧了一口，然后就做贼心虚的用毛巾被把自己全身都蒙了进去，在毛巾被下，弓着身子，憋着气的傻笑，也不知道到底在乐什么。
　　姚子龙这一觉睡的很香甜，林恩却是一点都没睡，守着那两张照片，瞪大眼睛，不厌其烦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简直是走火入魔了。
　　下午和晚上，姚子龙都没有再出去，在宿舍里有时玩会儿消消乐，有时单臂做回俯卧撑，再有时就安静的躺在床上看一会儿书，不过那书却不是什么高中教材，林恩也不知道什么，密密麻麻的全是字，他也没敢问。
　　林恩原本是在书房做作业，背课文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偷偷的摸出来了，把书本也搬上了餐桌，再然后一双眼睛就开始不老实，老是往姚子龙的身上黏。
　　他自认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姚子龙早就察觉到了，只不过没有点破罢了，反而是创造机会让林恩可以偷窥的更方便。
　　姚子龙背对着林恩侧躺在床铺上，也没心思看书了，眉眼温和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浅笑。
　　第二天就又是周一了，姚子龙却没起床，林恩像往常一样，热好早饭，自己吃一份，另一份放在保温瓶里，然后在保温瓶上贴个便签，上面写道：“龙哥，起床后记得吃早饭哦。”落款是豆芽菜，然后最后确认一遍自己没有遗忘什么东西，就轻手轻脚的拧开宿舍门，背着书包，跑去上早自习了。
　　第二节课是语文课，老师要检查周六周日布置的作业，头上课之前，林恩还在捧着课本埋头苦读，就怕一个点背抽到自己起来背诵。
　　“那是一座破败的古楼，黑夜笼罩下，影影绰绰，像是潜伏着的吃人巨兽，我深吸一口气，提着胆子迈了进去，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让我寒毛竖立…………”
　　“叮铃铃”上课铃声打响了，语文老师是一个年轻的女老师，踩着高跟鞋，手里拿着课本走了进来，就要开始上课。
　　林恩无奈，只能放下课本，祈祷着千万不要抽到自己，他不是背不下来，只是一紧张的话就容易闹笑话。
　　“同学们，下面我们开始抽查你们周末对课文的背诵情况。”女老师笑意盈盈的说道，然后拿起花名册，眸子一扫，很是随意的说道：“下面，就让林恩同学起来背诵一遍吧。”
　　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林恩的小脸顿时皱成了包子，磨磨蹭蹭的坐在座位上，就是不舍得抬起屁股来。
　　“林恩同学是哪位？没有来上课吗？”女老师疑惑的再次点了一次名字。
　　林恩无奈，只能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小声道：“老师，我来了。”
　　“哦，那你背过了吗？”
　　“背……背过了。”林恩结结巴巴的回答道，这么多人等着他一个人回话，这让他紧张的都快要张不开嘴了。
　　“嗯，那就开始吧。”
　　无奈，林恩只能深吸一口气，开始磕磕绊绊的背诵起来：“那是一座破败的古楼，黑……黑夜笼罩下，影影绰绰，像是潜伏着的吃……吃人巨兽，我狠吸一……一口气，提着胆子迈了进去，……”
　　林恩刚背诵到这里，教室的房门就被人推开了，一个高挑的男子从外面若无其事的迈了进来，身着一套卡其色休闲服，一头银发格外的耀眼，路过讲台的时候，还把老师的椅子顺手抽走了，拽拽了吐了一句：“旁听。”就朝着林恩坚定不移的走过来。
　　教室里的同学被唬的一愣一愣的，一个个的噤若寒蝉，林恩更是夸张。
　　眸子瞪大，小嘴里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眼睛难以置信的黏在姚子龙的身上，嘴里却还在毫无意识的背诵着课文，结果却连自己背的是什么都不清楚，只会机械的拉动声带，发出字节。
　　“就在这时，就在这时，一阵寒风吹过，让我阴毛竖立……”
　　姚子龙听后，一个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在过道上，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狰狞，像是憋笑憋得辛苦。
　　教室里的同学寂静了三秒，下一刻，全部哄堂大笑起来，连讲台上的女老师都肩膀一抖一抖的，笑的花枝乱颤，根本就合不拢嘴。
　　林恩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眨了眨眼睛，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背诵的课文，难不成他又闹笑话了？
　　意识到自己刚才无意间把课文背成了什么样子，林恩的脸瞬间就烧成了锅炉，腾腾的冒着热气，嘴巴张张合合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娇嗔的瞪了姚子龙一眼，都怪他，没事搞什么突然袭击，害得他丢人丢大发了！
　　下一刻，林恩一屁股做回了座椅上，把头埋进了臂弯里，羞得没脸见人了，只露出那小巧的耳垂，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姚子龙最终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把椅子放到林恩的旁边，一屁股坐了上去，一边用大手揉弄着林恩毛茸茸的发顶，一边毫不留情的大声嘲笑着。
　　林恩恼羞成怒的把那只大手拍下去一次，结果龙哥倒是没生气，只是下一次覆盖上来，揉弄的力气就越发的大了，笑声也更放肆了。
　　结果好好地一节语文课，愣是嘲笑林恩就用了半节课，剩下的半节课，姚子龙就坐在他的身边，林恩根本就没法集中注意力，一堂课就这么稀里煳涂的混过去了。
　　但好在，姚子龙在听完语文课后，接了一个电话就离开了，看着那大摇大摆离开的背影的，林恩真是恨得牙痒痒，特地跑过来一趟，就是来看他出洋相的吧？是吧？是吧？
　　结果姚子龙前脚刚走，坐在林恩身前的妹子刷的一下就把脑袋给转过来，把林恩吓得差点从坐位上跳起来，他都担心那妹子的脖子会不会扭断了。
　　“林恩同学，刚才那个是和你一个宿舍的龙哥吧？他来旁听我们的课干什么，你们真的是普通舍友关系吗？”妹子不算大的眼睛biubiu的发射着X光线，让林恩的心里毛毛的，他此刻还不知道这世界上存在一种特别的瞳术，叫做腐眼，看谁谁基！
　　“就是普通朋友罢了，你想说什么？”林恩故意端着一张小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他喜欢龙哥，否则事情再闹得沸沸扬扬的，他倒是无所谓了，人脏不怕虱子多，但是龙哥肯定会嫌麻烦，嫌丢人的。
　　林恩的眸子有些闪烁，在心底里轻叹了一口气，这种偷偷摸摸搞暗恋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妹子一直在眯着小眼睛观察林恩的反映，还真被林恩那平井无波的表情给煳弄过去了，失望的嘟了嘟嘴，也没多说什么，就又把头转回去了。
　　接下来的两节课倒是平安无事，林恩仔仔细细的听课，认认真真的做笔记，放学后，匆匆忙忙的往宿舍里赶。
　　结果一推开门，还没来得及说一声：“我回来了。”就被突然间传入耳际的大笑声打断了。
　　姚子龙在看到林恩的第一眼就开始莫名其妙的大笑，然后越笑越放肆，笑的眼眶都泛红了！
　　林恩的小脸绿了绿，也想起了自己语文课上闹得笑话，愤愤的扔下书包，然后打开冰箱，拿出了辣椒，洋葱，韭菜，大葱，大蒜，他决定了今天中午四个菜全部做辣食。
　　笑吧，尽情的笑吧，看你一会儿还笑不笑的出来，林恩的小嘴高高翘起，都能挂油瓶了，拿起菜刀，手起刀落，泄愤似的切割着菜板子上的圆不熘秋的洋葱。
　　说是整姚子龙，其实他也不好过，那洋葱辛辣的气息钻进鼻孔眼睛里，刺激的林恩涕泗横流，但他就是卯了一股劲，非要让姚子龙吃瘪不可，居然就这么坚持的做完了四道菜。
　　看着餐桌上的爆炒洋葱，清炒辣椒，葱花韭菜，蒜拌辣椒，姚子龙瞬间就笑不出来了，拉长了一张臭脸，脸色很是难看，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抬起头看看林恩，正要质问，姚子龙发现那豆芽菜此刻也不怕他了，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双臂交叠端端正正的坐在他面前，脸上挂着几个大字：“宝宝生气了，但是宝宝不说。”
　　姚子龙原本是想要发脾气的，但在看到林恩的小模样后，瞬间就被萌到了，所有的脾气就这么散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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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敢甩脸色的豆芽菜【九更】
　　认命的拿起筷子，姚子龙无奈的摇摇头，罢了罢了，做大哥的总是要有点气度，这次就忍了，忍了吧。
　　于是这一顿饭，姚子龙菜倒是没吃多少，反倒是灌了一肚子的水。
　　因为这顿饭他妈的实在是太辣了，吃完之后嘴唇都跟过电似的，酥酥麻麻的，那叫一个酸爽啊！
　　林恩本就饭量小，多扒几口米饭，少吃几口菜，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吃完之后看到姚子龙红着眼珠子瞪他的模样，还颇有些得瑟，脸一扭，冷哼一声，一脸大仇得报的臭屁表情跑出刷碗了。
　　真是反了天了，姚子龙气的肺都要炸了，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窝囊气，偏偏他hia鬼迷了心窍，觉得这样的豆芽菜很是可爱，心里憋着再大的火气，愣是没法发泄出来，这个憋屈呦！
　　刷完碗筷，收拾完午饭，林恩捧着一大袋子护肤品，大大方方的从姚子龙面前经过，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卫生间，乒乒乓乓的，在里面捣鼓了好一阵子才走了出来。
　　额前的碎发被水晶发卡别的头顶，露出了水灵的大眼睛，脸上也被各种护肤品滋润的油亮亮的，小巧的鼻子上还贴着一张猪鼻贴，此刻的林恩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若以前的林恩，长刘海遮住眼睛，小脸枯黄干燥，像是阴沉的树皮怪，那么此刻的林恩就是散发着夺彩光芒的小精灵，让人移不开视线。
　　路过姚子龙的时候，林恩侧了侧脸，高傲的扬了扬下巴，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短促的音节，然后不屑的转回头去，小胳膊抓住床栏，就想往上铺爬去。
　　姚子龙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的豆芽菜好看的厉害，有些庆幸是自己把这小豆丁的潜质给挖掘了出来，但是反映过来之后，却是被气笑了，这是还在跟他斗气呢，不就是一次口误闹出来的笑话吗？至于这么记仇吗？
　　林恩往上爬的小脚突然被一只大手拽住了，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挣脱，就被人整个给拽了下去，吓得尖叫一声，他却没有摔到地上，而是感觉整个人被搓弄了几圈后，稀里煳涂的打着滚摔在了龙哥的床铺上。
　　屁股朝上，头朝下，林恩摔了个倒栽葱，眼睛变成了蚊香眼，头顶上也一圈一圈的转悠着小星星。
　　好不容易从眼花缭乱中恢复清明，眼前突然出现的就是姚子龙无限放大的俊脸，那棱角分明的轮廓，就像伟大的艺术家精心雕刻的工艺品，那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似乎都能在他的脸上留下一片阴影，还有那双凌厉又狭长的眸子，就这么危险的紧盯着自己。
　　林恩的眸子微张，吓得两只小爪子勐地抓紧了手下的床单，连唿吸都不敢了，不出片刻，就把自己憋成了个大红脸。
　　姚子龙看到林恩的反映，心下好笑，面上却是不显，使坏的张开嘴，对着那张小脸唿出了几口气，放缓了语气，呵气如兰道：“豆芽菜，长本事了啊？怎么，跟老子甩脸色呢？”
　　这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小脸上，林恩整个人都快被蒸熟了，现在的他，哪里还有刚才的胆量和气魄，缩了缩脖子，又变回了那只吓得狠了就只会装死的小仓鼠，眸光闪烁，支支吾吾的小声道：“没有，龙哥，我不敢！”
　　“你不敢？”姚子龙的声音阴森森的，很是可怖。
　　这小豆丁，相处的熟了，就暴露本性了，刚才都那么做的，现在还能在这里故作可怜的说自己不敢，简直反了天了，赖皮扯谎居然扯到他姚子龙身上了。
　　“很好，我就让你以后也都不敢。”姚子龙说完，一只大手把林恩摆正，在林恩惊恐地注视下骑在了林恩的身上，有力的双腿夹住林恩的小腿，单手制住林恩的双手，然后脸上挂着阴测测的坏笑，伸出另一只大手朝着林恩的上半身摸去。
　　林恩的小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认命又带点期待的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
　　“龙哥，住手啊，我错了，以后不敢了，哈哈哈，别挠了，龙哥，哈哈哈，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哈哈哈。”林恩一遍嘴里讨着饶，一遍剧烈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试图把腰部两侧的痒痒肉给掩藏起来，不让那只使坏的大手抓到。
　　“嗯？知道错了，错哪了？”姚子龙一遍审讯着，一边把手放在了林恩的肋骨两侧，脸上笑的蔫坏，然后手指轻轻一勾。
　　“哈哈哈，龙哥，我错了，哈哈哈，不该恶意报复，不该使小性子，龙哥，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哈哈哈。”林恩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其实他此刻更想哭，但奈何身体的反应根本就不受他控制了。
　　姚子龙得到了满意的回复，这才冷哼一声，大发慈悲的放开了林恩，从林恩的身上起开。
　　身体不再痒的那一刻，林恩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红着眼眶，眼角夹着泪花，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嘴里也哼哼唧唧的，也不知是哭是笑了。
　　姚子龙知道把人欺负的有些狠了，有些尴尬的挠了挠那一头的银发，看林恩这不死不活的样子，也没招了，顺势就躺在了林恩的身旁，被子一掀，把两个人蒙在了一个被窝里。
　　“行了，你也没力气再爬床了，今天中午就在老子的床上睡吧。”说完，姚子龙把庞大的身躯向着林恩的身边贴了贴，若无其事的合上了眸子，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唿吸声。
　　自从姚子龙贴近的那一刹那，林恩整个人就已经僵住了，想要逃离，却舍不得身侧的那一份温暖，想要接近，又怕把人给惊动了，只能苦逼的绷直了四肢冻在原地，直到耳边传来轻微的鼾声。
　　林恩稍微松了一口气，颤颤巍巍的拿出小爪子在姚子龙的眼前晃了晃，轻唤了一声：“龙哥？睡了吗？”
　　结果姚子龙就跟死了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
　　林恩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大着胆子，挪动身体，往姚子龙的怀抱里蹭了蹭，小脑袋轻轻地挨在姚子龙的胸膛上，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似的说了一句：“龙哥，我喜欢你。”说完，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发现，安心的合上了眸子，在姚子龙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殊不知，在他说完的那一刻，本应该沉睡的姚子龙勐然间睁开了眼睛，眸子亮的吓人，微微垂下眼睑，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林恩头顶上那可爱的发旋，眼神凶狠坚决，就像是准备围捕猎物的猎豹。
　　姚子龙笑了，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整个人也越来越邪魅，眼底的势在必得与张扬的自信让人看起来都心惊。
　　小东西，别心急，那一天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等着你正式告白的那时，就是你逃也逃不开的那刻，所以趁着现在还有点自由，赶紧蹦跶两天吧，敢撩他姚子龙，就应该做好被吃的死死的准备，毕竟，他自认为他姚子龙可不是什么善类。
　　自从那天中午在龙哥的床铺上睡了一觉之后，林恩接下来的高中生涯，又多了一项伟大而艰巨的任务，那就是再次爬上龙哥的床。
　　为此他可真是绞尽脑汁，心力交瘁啊。
　　但碰巧今天晚上就是让他抓到了这么一个机会。
　　洗完澡的林恩穿着白衬衫，露着精致的锁骨，脸上敷着面膜，晃着两条小腿在宿舍里来来回回的游荡着。
　　姚子龙都快被他给转的眼晕了，颇为无奈的翻了个大白眼。
　　也不知道是哪一步出错了，这豆芽菜在他面前逐渐的就不会感到害羞了，反而是天天大着胆子，对他各种诱惑，各种撩拨，这不，又开始了。
　　这要是以前的豆芽菜，穿着这样，还不是立马跑进被窝里把自己裹成卷饼，现在倒好，背对着他不是弯腰就是踢腿的，饶是姚子龙定力再好，都被撩起火来了。
　　最苦逼的是，他偏偏还要装作一副不明所以，不为所动的懵懂模样，让林恩心急的同时，他自己也快被憋的阳痿了。
　　林恩晃啊晃啊，转啊转啊，最后停在了厕所的房门前一动不动了，眼睛连眨都不眨的盯着地面上的那条门缝，眸子亮的吓人，眼底有着算计一闪而过。
　　看看，快看看，他看到了什么，一只长相无比可爱，此刻正蜿蜒前行的小蜈蚣，这简直就是天要助他啊。
　　林恩在心底了打定了主意，轻声咳了咳，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样子，上前几步，若无其事的摘下面膜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故意与那条小蜈蚣擦脚而过。
　　只见到林恩突然停在了原地，眼睛左瞅瞅，右瞄瞄，最后低头看向了地面。
　　一只用余光观察着林恩一举一动的姚子龙在看到这一幕后，瞳孔骤然一缩，心底敲响了警钟：来了，就要来了，这无比熟悉的前奏，昭示着，这小豆丁又要开始作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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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阴差阳错的爬上床【十更】
　　果不其然，下一刻，林恩突然间惊叫出声，好像被吓得魂不附体似的，一边嚷嚷着：“龙哥，宿舍里有虫子啊。”一边甩掉鞋子，一个勐虎扑食，跳上了姚子龙的床铺，钻进了被窝里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小山包，开始瑟瑟发抖。
　　姚子龙无力扶额，这演技，他都差点当真了好吗？
　　站起身来，姚子龙伸出一只大手毫不留情掀开被子，然后，刚才还在被窝里自鸣得意的林恩被姚子龙一把拎了起来。
　　林恩可怜兮兮的看着姚子龙，大眼睛水汪汪的，一脸哀怨的说道：“龙哥，有虫子，我怕怕！”
　　姚子龙那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样，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真他妈好想大吼一声：你当自己是个三岁小姑娘？还是当老子是愣头青？还怕怕？看把你给矫情的！
　　林恩看着姚子龙板着一张脸也不说话，咬咬牙，再接再厉道：“龙哥，今晚能不能在你的床上睡？我是真是吓到了。”说完，还捂着小心脏，一幅后怕的模样。
　　演，接着演，真是为了爬老子的床，连节操也不要了。
　　姚子龙拎着林恩的衣领子，就要把人往地下扔，结果林恩抓着那床柱子，死活不撒手，鬼哭狼嚎道：“龙哥，我不走，我害怕，你不能这么对我。”
　　姚子龙是真的无奈了，他不想拆穿他，结果这货还没皮没脸了！
　　姚子龙松了手，双臂环胸，挑了挑眉，勾起一边的嘴角邪笑道：“行嘛，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要不是老子看见你在打扫卫生的时候亲手碾死过一只蟑螂，老子还就真信了！”
　　林恩原本以为革命胜利了，结果听完这句话之后彻底懵比了，嘴角狠狠地抽搐几下，他怎么不知道他那么早就暴露了！
　　下一刻，林恩朝着姚子龙讪讪的笑了笑，那笑容，怎么说呢，僵尸都比他笑的好看。
　　林恩耷拉着脑袋，自己从姚子龙的床上跑了下来，蹭蹭蹭的爬上上铺，蒙起被子，不吱声了，饶是他再厚的脸皮，面子上也挂不住了啊。
　　林恩，卒！
　　姚子龙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声，冷着一张脸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爬上床，关灯睡觉。
　　在宿舍暗下来的那一瞬间，林恩就从被窝里钻出来了，两只小爪子死死地抓住被角，一脸的遗憾。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啊，结果就这么前功尽弃了，好气哦~
　　愤愤的嘟起了腮帮子，林恩就是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想办法爬床，结果一直到半夜也愣是没有想出办法来。
　　抱着被子滚过来，滚过去，从床头滚到床位，从床内侧滚到床外侧。
　　结果，熟睡的姚子龙只听到”咚”的一声巨响，瞬间被惊醒了。
　　烦躁的挠了挠头发，姚子龙用枕头压住脑袋，压着心头的火气，咬牙切齿的问道：“豆芽菜，你他妈干什么呢？怎么回事？”
　　“龙……龙哥，没事，被子掉下去了！”
　　“被子掉下来了，声音这么响？你他妈的上坟烧报纸，忽悠鬼呢？”姚子龙火大的坐直了身子，拳头握的紧紧的，太想揍人了。
　　结果等了好久都没有在听到林恩的回复，姚子龙正要发火，结果就在黑夜中看到地上的被子蠕动了两下，让姚子龙跟见鬼了似的绷直了身子。
　　下一刻，一个小脑袋破除千难万阻从中露了出来，林恩皱着小脸，可怜巴巴的说道：“龙哥，我……我在被子里。”
　　姚子龙抓着脑袋哀嚎一声，真是被气的没招了，支起身子走下床去，连人带被子抱上了自己的床。
　　姚子龙捏了捏林恩的小脸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摔疼？”
　　总算是阴差阳错的爬上了龙哥的床，这点小疼又算得了什么？林恩无比满足的弯了弯眉眼，欢快道：“不疼。”
　　这是摔傻了吧？一定是摔傻了，都从床上掉下来了，不知道这豆芽菜还一个劲的傻乐什么？
　　“行了，不疼就睡吧，我在外面，不用怕再掉下去了。”姚子龙说完，就给林恩掖了掖被角，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闭上了眼睛。
　　林恩看着黑影中那人朦胧的面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小脑袋蹭了蹭被子，闻着那人身上独特的气息，安心的睡了过去。
　　结果从那次的心软之后，姚子龙就彻底的栽了。
　　第二天晚上等他从浴室里出来之后，就看到自己的被窝躺着一个不明生物，只露出两只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一脸的无辜。
　　林恩把所有的床上用品都搬到了姚子龙的床铺上，一个小枕头，一床被子，外加一只小青蛙闹钟。
　　姚子龙不是没有试图把他给撵回去，但是这豆芽菜被轰了之后也不肯回自己的床上，就这么抱着被子，赤着脚站在姚子龙的床边，眼巴巴的看着他。
　　姚子龙哄着他，恐吓他都没有用，跟只被抛弃的的小狗似的，可怜兮兮的望着你，一脸的幽怨。
　　姚子龙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里面的床铺，答案不言而喻。
　　然后，就只见林恩上一刻还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瞬间就消失了，咧着大嘴笑的一脸的荡漾。
　　于是当天晚上，两个人又挤在一张床上，抱着入睡的，准确点说，是林恩偷偷摸摸的从自己的被子里转移到了姚子龙的被子里，厚着脸皮往人家的怀里钻，姚子龙只不过是没有拒绝罢了。
　　但是关了灯之后，四周变得安静下来，姚子龙就拧着眉头睡不着了，原因无他，那只该死的小闹钟”哒哒哒”的走个没完，姚子龙被吵得脑子都大了。
　　一忍再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姚子龙直起身子，伸出大手一把把那只小青蛙闹钟抓在了手心里，狠狠地往地上一甩，”嘭”得一声，粉身碎骨了，这世界终于安静了。
　　林恩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没来得及阻止，小脸肉疼的皱在了一起，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碎了。
　　十块钱啊，就这么长了小翅膀，唿啦唿啦的飞走了！
　　第二天起来，林恩收拾那小青蛙尸体的时候显得有些沮丧，一个劲的唉声叹气着，姚子龙听见了，皱了皱眉头，却没说什么。
　　结果当天晚上，林恩就收到了一只崭新的小闹钟，姚子龙特地去超市买的，最新款的龙猫，更萌，更耐用！
　　这可把林恩高兴坏了，虽然不是第一次收龙哥的东西，但这次的小玩意却更和他的心意。
　　但他却不敢再把这小闹钟放在床头了，要不以后每晚都待死一个，犹豫再三，索性就放进了书房。
　　当天晚上，林恩再次自做主张的钻进了姚子龙的被窝，这一次的姚子龙却不是像往日那样没有反应，而是大手一揽，主动把人抱进了怀里。
　　林恩身子僵硬了一瞬之后，开始在心里窃喜，不管怎样，他的主动总算是换回了一点回报，最起码让他觉得，把龙哥抱回家还是有指望的。
　　姚子龙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小豆丁此刻在想什么，但却没有点破，只是压着嗓子低声道：“明天是周末，我带你出去玩吧？”
　　带我出去玩？是约会吗？会不会有点太快了，但是我求之不得啊！
　　“好啊，好啊，出去玩！”林恩反应迅速，生怕姚子龙反悔似的，那小脑袋点的跟搅蒜一样，显得自己好像很迫不及待似的。
　　姚子龙好笑的勾了勾嘴角，大手胡乱的揉了揉林恩的脑袋，随即闭上了眼睛，既没有说去哪玩，也没有说具体什么时间去。
　　这把林恩给心痒的，想问吧，又觉得自己不矜持，张张嘴就又不情不愿的闭上了，不问吧，还好奇的不行，就这么纠结来，纠结去，把自己给纠结的睡过去了。
　　结果，第二天林恩从梦乡中醒来，却没见到姚子龙的身影，赶紧穿上鞋子下床找，卫生间，书房，浴室，阳台统统没有。
　　说带他出去玩，结果却自己一个人离开了，林恩失落的坐在床铺上，撇撇嘴，伤心的快要哭出来了！
　　就在这时候，林恩的手机却突然响起来了，他的手机号，就那一个人知道，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打来的。
　　瞬间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林恩欢快的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龙哥，是你吗？”
　　“不是老子会是谁？小懒猪，舍得起床了？赶紧洗漱一下，我在校门口等着你！”姚子龙说完，也没等林恩回话，就挂断了电话。
　　林恩也没觉得生气，反而是欢唿一声，一熘烟的跑进了卫生间，对子镜子洗脸刷牙，做护肤，然后穿上自己洗的发白的校服，冲出宿舍，风也似的朝着校门口奔去。
　　奔跑的时候，威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了那张可称得上是发生了天翻地覆变化的小脸，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皮肤白皙细嫩，一捏都能出水的感觉。
　　这一路上，收获了无数人惊异的眼光，但林恩却好像迟钝的没有察觉到似的，只顾着闷头朝着校门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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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这是表白还是搞事情？【一更】
　　总算是倒了，林恩单手支在墙壁上气喘吁吁，左瞧瞧，右看看，却没有找到姚子龙的身影。
　　正想掏出手机打个电话询问一声，就在这时，姚子龙却从路边停放的一辆越野里钻了出来，朝着林恩招了招手，大吼道：“豆芽菜，老子在这里，你个傻东西，往哪里看呢？”
　　林恩听到了姚子龙的声音，勐地抬起头来，虽然有些惊诧龙哥怎么能开车来，但还是乖乖地跑了过去。
　　林恩把小手放在了车门上，不确定的问道：“龙哥，这是你的车吗？”
　　是啊，因为今天说要带你出来玩，所以刚提的！
　　“不是，我借朋友的。”
　　姚子龙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根本就对不上号。
　　“哦。”林恩了然的点了点头，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他心里也认为这不可能是龙哥的车，龙哥也和他一样是个高中生，怎么会有自己的车呢？
　　“那龙哥会开车吗？”
　　会啊，不会的话，我怎么带你出去野餐？
　　“不会，怕死的话就不要坐了！”姚子龙翻着白眼不爽道，然后打开车门，自己率先钻了进去。
　　林恩一见到姚子龙不太好看的脸色，赶紧赔罪的吐了吐舌头，屁颠屁颠的跑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做到了副驾驶上。
　　姚子龙瞪了林恩一眼，倒是什么也没说，侧过身子去，仔仔细细的为林恩扣好了安全带，然后开钥匙，启动，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越野稳稳当当的行驶在了马路上。
　　结果车没有开多久，就停在了一家大型超市的门口，姚子龙停好车，把林恩从副驾驶里拽了出来。
　　林恩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这家连锁超市，试探性的问道：“龙哥，咱们今天就在这里玩吗？”
　　小傻瓜，怎么可能呢？来这里是想给你买几件衣服，别成天都穿这件破校服了，料子不好，样子丑，龙哥看着都心疼，顺便再给你换个发型，龙哥以后想看到一个自信又张扬的豆芽菜，最后呢，就买点吃的喝的，不是要野餐吗？总不能饿着肚子，只坐着看风景吧！
　　心里这么想着，但姚子龙嘴上说的却是南辕北辙，他这张嘴啊，怎么都不肯服个软。
　　“昂，就在这玩？怎么？不乐意啊？有意见的话就自己滚回去吧！”
　　“才没有呢，在哪玩都行，只要是和龙哥一起。”林恩低垂着脑袋，腼着一张小脸轻声说道，下一刻，赶忙追赶上姚子龙的脚步，小爪子试探性的抓上了姚子龙的袖口。
　　姚子龙前进的步伐一顿，吓得林恩刚想把爪子收回来，但还没来得及，就被姚子龙顺势反握住了。
　　只见姚子龙哈一脸不耐烦的恶声恶气道：“真是麻烦，这里人多，你这个豆芽菜被人挤跑了，老子还带费心去找，没办法了，我抓着你吧，你跟紧了，再走丢了，我可不管你。”嘴上毫不留情的数落着，但是姚子龙嘴角的微笑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感受到自己的小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包裹着，林恩的心都跟着热乎了起来，欢快的应了一声，跟着龙哥走进了超市。
　　结果姚子龙拽着人直接就去了服装区，中间连个弯都不打，好像对这里无比熟悉似的。
　　“龙哥，你要买衣服吗？”林恩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男装，扬起小脸不解的问道。
　　“昂，买衣服。”给你买衣服。
　　眼见着服务员走了过来，姚子龙伸出食指大大咧咧的指了几件衣服，看似随便，实则早就中意好了，然后一把把林恩推了出去，朝着服务员道：“刚才的那几件，一样一件，挑选他适合的型号，带他去换。”
　　林恩被这神转折给弄懵了，刚想说话就被姚子龙虎目一瞪给吓回去了，不情不愿的被服务员拖走了。
　　再次出来的时候，林恩穿着一件红色的带帽兜的长袖卫衣，上面印着problem的黑色加粗的英文字母，下身是一件纯黑色的铅笔裤，刚好包顾着挺翘的肉臀和纤细的小腿，脚上踩着纯白色学生板鞋，扭扭捏捏的站在了姚子龙的跟前。
　　姚子龙的视线把林恩从上到下凌迟了一遍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接过打包好的剩下的衣服，一股脑的塞进了林恩的手里，拽着人朝着理发店走去。
　　整个过程，林恩连个文化的机会都没有。
　　走进理发店后，毫不客气的把人按在了椅子上，姚子龙朝着理发小妹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看着修剪，怎么适合怎么来，最好能显得可爱一点。”
　　“好咧，这位小伙子，你放心，我的手艺绝对有保障。”理发小妹说完，就转过身拿起了剪刀，朝着林恩狞笑着走了过去。
　　刷刷几剪子下去，长长的刘海就飘飘散散的不见了，二十分钟之后，林恩的头发变短了一点，最主要的是刘海不碍着眼睛了，让那双灵动的眼睛彻底的暴露在阳光下，林恩偷偷抬起眸子瞄了姚子龙一眼，然后又羞涩的垂了下去，那可爱的小模样，简直是萌的姚子龙不要不要的。
　　连理发小妹都惊诧于林恩的前后变化，一双手亲热的蹭了蹭林恩的小脸，说道：“看不出来啊，小兄弟，剪了个头这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结果这手一抹上去，就拿不下来了，理发小妹难以置信的长大了嘴巴，吃惊道：“哎呦喂，这皮肤可真滑嫩啊，比个婴儿也差不了多少啊？”
　　看着林恩慌乱无措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模样，姚子龙的脸彻底的黑了下来，一把把人扯到了自己的背后，付了钱之后，拽着人快速的离开了，让那眼馋的还想再摸两把的理发小美无比遗憾。
　　两人最后来到了零食区，这可就是林恩的天下了，几圈下来，买了许多姚子龙爱吃的和他也喜欢吃的，最后居然还买了寿司的原材料，打算自己动手做呢。
　　总算是买完了东西，大发善心的姚子龙好心的帮林恩提着一部分的东西，另一只手拉起林恩空着的小手，朝着超市的门口走去。
　　一直到把东西放进车子的后备箱，林恩再次坐进了副驾驶，车子再次启动起来，他都有些云里雾里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龙哥这么做是什么意思？给他买衣服，理头发，还一起买吃的，不好，他又要开始误会了怎么办啊？
　　一直到车子出了市区，进了郊外，林恩才愣头愣脑的问了一句：“龙哥，我们是不是这才是要出去玩啊？”
　　姚子龙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没有回话。
　　这个傻东西，反射弧是不是有点太长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好吗？结果还问他这么智障的问题。
　　时光荏苒，岁月静好。
　　紫薇花树下的草坪上，静静地躺着两个一长一短的两个大男孩，温暖却不刺眼的阳光通过树叶间的缝隙投射下来，在脸上形成一块块明亮的光斑。
　　林恩侧了侧身子，一脸痴迷的看着眼前微眯着眸子的姚子龙，咬咬牙，小爪子越收越紧，在心底里下了一个决定。
　　支起身子，林恩抬起眸子四处看了看，然后朝着一个方向腾腾腾的跑远了。
　　姚子龙慵懒的睁开了眼皮，看着林恩离开的背影，笑了笑，却什么都没说，那神态，好似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
　　等到林恩再次回来之时，手里捏着一把小野花，乱七八糟的什么颜色都有，因为紧张，那根茎都快被他给捏烂了。
　　前进两步，再退后一步，林恩犹犹豫豫的，一张小脸都急红了，最后还是豁出去了一般，站定在姚子龙的跟前。
　　哆哆嗦嗦的开口道：“龙……龙哥。”
　　姚子龙心里发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张开了眼睛，挑眉道：“什么事啊？”
　　“我，我，我……，没事。”就算是做好了心里准备，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林恩沮丧的垂下了脑袋，一脸的失落。
　　“没事就给老子滚远点，不知道你挡着阳光了吗？”姚子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还以为是要表白了呢，这把他给激动地，结果这死豆芽菜半天就放出这么一个屁来，亏他今天带他出来还特意营造了一个这么好的氛围，简直是浪费感情！
　　林恩手里的花都快要被他给揉把烂了，新发型刚好能露出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但此刻的眼眶却是红彤彤的，跟只受了欺负的兔子似的。
　　“龙哥，龙哥，我……我……。”
　　“我个毛线啊我，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姚子龙眸子一瞪，颇为不耐烦的说道。
　　“我……我，你……你……”林恩看到姚子龙这副模样，眸子里的水汽凝聚成滴，吧嗒吧嗒的滚出了眼眶。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林恩一把把手里的花甩到了姚子龙的脸上，抹着眼泪，转身跑开了。
　　我草草草，这个小兔崽子，简直反了天了！！
　　姚子龙扒拉开那一脸的小野花，揉了揉眼睛，他妈的，都弄到他眼睛里了。
　　黑着脸支起身子，姚子龙站起身来，扒开长腿就开始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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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我给你个机会追求我【二更】
　　姚子龙再怎么说也是人高马大，经常打架的体格，没追个几步，就逮到了林恩的后脖领子，使劲一拎，林恩还在交替的双腿就离了地，胡乱的踢蹬着。
　　拎着林恩面对着自己，姚子龙怒瞪着眸子，凶神恶煞的说道：“说，为什么拿花甩老子？个豆芽菜，你是不是想变成死豆芽菜。”
　　林恩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缩着脖子装死，就是不说话。
　　“你他妈的真是长本事了，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你了。”姚子龙说完，刚要有所动作，就见林恩勐地抬起了头，嗫嚅道：“龙哥，我……我有话说。”
　　姚子龙挑眉：“哦，临终遗言吗？说吧，老子看你要说啥？”
　　“你……你放我下来。”林恩踢蹬着小腿，打着商量道。
　　“你以为放你下来，你就有机会逃跑吗，想都别想。”姚子龙毫不留情的拒绝道，他不吃这一套。
　　“我不跑，我不会再跑了，真的。”林恩虽然还是有些胆小，但一双眸子却很是坚定。
　　姚子龙略微犹豫了一会儿，缓缓地把林恩放了下来。
　　林恩双脚刚着地，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衣角，下一刻，趁着姚子龙一个不注意，勐地扑进了姚子龙的怀里，抱住那虎腰死活不肯撒手。
　　小脸埋进姚子龙的胸膛，林恩豁出去似的大吼道：“龙哥，龙哥，我喜欢你，你接受我好不好，我真的喜欢你。”
　　真难得，居然没有结巴。
　　姚子龙低下头去看着小家伙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忐忑不安的蹭在自己的怀里，双臂越收越紧，耳朵也竖得老高，就等着自己的宣判呢。
　　“豆芽菜，为了不挨收拾，你真的是什么招都敢用，喜欢一个人是能乱说的吗？”姚子龙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不相信。
　　“我没有，没有乱说，龙哥，我喜欢你，喜欢你好久了，一直都喜欢。”说完，林恩就开始呜呜的哽咽起来。
　　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为什么不相信呢？还是说，你这么委婉的表达，只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姚子龙眼睁睁的感觉到胸膛的位置被浸湿，也觉得自己玩的有些过火了，轻叹了一口气，索性回抱住林恩，不忍心再让小豆丁这么忐忑不安了。
　　“第一次收到这么糟糕的表白，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姚子龙语气无奈的说道。
　　林恩听后，整个人都愣住了，眸子微微睁大，这是，同意了吗？他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怎么可能这么简单，他都做好要被龙哥厌恶的准备了！
　　“龙哥，你同意了吗？你……你不觉得我是男的还喜欢你很奇怪吗？”林恩抬起脑袋，难以置信的问道。
　　“呵，有什么可奇怪的，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一个人，与性别有关系吗？”
　　听到姚子龙的话，林恩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就像那看到了大米的小老鼠，恨不得兴奋地原地兜几个圈圈，刚要说些什么，却被人抢了先。
　　姚子龙撇撇嘴，不置可否的说道：“我可没说我答应你了，喜欢一个人说说就算了吗？要有实际行动吧？你追我吧，至于要不要和你交往，就看你表现了。”
　　听完前半句话，林恩的眸子立马就黯淡了下来，可是听完后半句话，又瞬间闪亮了起来，都能biubiu的发射x光波了。
　　这个意思，就是有机会了？这结果简直比他预想的好太多，林恩欢快的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好，龙哥，我追你，至于你要不要同意，一定要认真考虑啊。”
　　姚子龙有些哭笑不得了，这个傻东西，与其以后让别人欺负，还不如抱回自己的窝欺负个够！
　　“哦，我会考虑的。”姚子龙一双眸子也不知道看向何处，吊儿郎当的回复道。
　　但有这句话就已经足够了，林恩得寸进尺的抱紧了姚子龙的身躯，幸福的都要冒泡了。
　　真好，真好，趁着龙哥没有反应过来，一定要多吃一点豆腐。
　　但姚子龙那可是装着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很是懂得欲擒故纵，给点甜头就行了，可不能太过了，于是温存了一会儿之后，毫不留情的就把林恩从自己怀里拎了出去，转身朝着车子走去。
　　一边走一边向后摆手道：“别愣着了，该回学校了。”
　　林恩虽然有点遗憾，但却没有失落太久，抬起腿欣喜的跟了上去，试探性的牵上了姚子龙的大手。
　　姚子龙没有什么反应，继续前行，但林恩的心里却乐开了花，两个人就这么一个明着乐，一个偷着乐，手拉手的回到了车子旁。
　　姚子龙刚想打开车门钻进驾驶座，却被林恩给拉住了，不解的回望过去，林恩的一双眸子左右瞧了瞧，小声的乞求道：“龙哥，你能教我开车吗？我也想试试。”
　　姚子龙抬起头来，看了看并没有什么人的郊外，犹豫再三，点了点头。
　　“好嘞。”林恩欢唿雀跃，一把推开姚子龙，自己钻了进去。
　　“……”
　　被推了一个趔趄的姚子龙，黑着脸钻进了副驾驶，小兔崽子，敢这么对他了，真想把他揪出来打屁股。
　　“龙哥，龙哥，怎么弄啊，你快教我啊。”林恩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急什么，给老子先系好安全带！”姚子龙瞥了林恩一眼，不爽的说道。
　　“好了好了，龙哥，系完了。”
　　“你听好了我就说一遍，记不住可不赖我，插上钥匙启动，松手刹，就是这个，然后点火，踩离合，就是脚下的那个，然后一点一点的给油，别心急，好了开始吧。”姚子龙简单地说完，就躺进椅子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林恩听得云里雾里的，但却不想就这么放弃，只能一边在心里默念着姚子龙的话，一边小心翼翼的施展着动作。
　　其他的都还好，可是他是真的掌控不好离合，车子起步的时候，一耸一耸的，别提有多滑稽了。
　　姚子龙翻了个大白眼，双臂环胸，没好气的说道：“让你开车，你他妈日车呢？”
　　林恩听后，小脸一红，嘟了嘟嘴，辩解道：“人家这不是第一次吗？”
　　“切。”姚子龙轻嗤一声，摊开手，耸耸肩，模仿着林恩刚才娘娘腔的声音重复了一遍：“人家这不是第一次吗？”
　　这可倒好，瞬间把林恩羞了个大红脸，他这才察觉到，他居然不知不觉的就开始向姚子龙撒娇了。
　　有些尴尬的撇了撇嘴，林恩继续手里的动作，却是不说话了。
　　但是不得不说，林恩的学习能力还是挺强的，虽然在姚子龙的眼里，已经是笨的够可以的了。
　　车子左摇右晃的S形行驶在马路上，那个霸道劲啊，整条马路都是他家的似的。
　　“哎哎，豆芽菜，看见前面那个过马路的野猫了没有？加把劲，撞死它。”姚子龙指着前方幽幽的说道。
　　“啊？龙……龙哥，我不敢。”
　　“不敢还他妈不松油门？”姚子龙真是气急了，一巴掌煳在林恩的后脑勺上，他妈的个傻东西，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林恩吃痛，咧了咧嘴，哀怨的看了姚子龙一眼，却没敢回嘴，讪讪的松了松油门。
　　过了一会儿，车里就又传来了姚子龙的怒吼声：“老子让你刹车，你他妈的抓这个方向盘往后拽，吁吁吁的吁给谁听啊，你以为你骑马呢？”
　　林恩挨了批，总算是在红灯前把车给刹住了，好家伙，急的他一脑门的汗。
　　就这么等了有十分钟，姚子龙无力地扶额，彻底的败了。
　　还好整条路上就他们一辆车，要不就堵在这红绿灯前一动不动的，这不是找揍吗？
　　“哥，林哥，我叫你哥行吗？你在这打坐修炼呢？这他妈红灯不走，绿灯也不走，怎么，没你喜欢的颜色啊？“
　　姚子龙真是气得眼珠子都红了，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这头猪开窍了。
　　林恩大囧，慌乱之下，也不管红灯绿灯了，这一脚下去，把油门踩了个结实。
　　车子跟离弦的箭似的，嗖的一下冲了出去，大量的风从开着的车窗里一贯而入，直接把姚子龙一头的银发吹到了脑门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危险的眸子。
　　姚子龙算是看明白了，好家伙这是报复他呢，是报复他吧！
　　双手捂脸，姚子龙使劲的搓了搓脸庞，再次放下手来，脸上就一点表情也没有了。
　　行了，自己看着作吧，反正他车证上还有个几分，直接扣巴干净了，他这一年就别想再碰方向盘了。
　　林恩也知道自己闯祸了，缩了缩脖子，又慌忙的去踩刹车，一脚下去，“吱”地一声，车子在马路上划出两道黑线，才倾斜着停在了马路中央。
　　由于惯性的原因，姚子龙的身子整个向前倾去，要不是有着安全带拉着他，他非带一脑门砸在挡风玻璃上，溅那糟心玩意一脸血不可。
　　林恩探出脑袋，看了看周围的地势，回过头来，略带不好意思的说道：“龙哥，我是不是把车给停歪了啊？”
　　姚子龙浑身都在冒黑气，声音幽幽道：“哪能啊，是路修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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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偶遇前任暗恋对象【三更求包养】
　　下一刻，砰地一声踢开车门，哐的一声甩上车门，姚子龙从车头饶了过来，打开林恩身旁的车门，直接就粗暴把林恩给推到副驾驶的位置上了。
　　然后关上车门把自己和林恩关在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林恩咽了咽口水，有着不好的预感，支起身子就想往后座上爬，却被姚子龙一个巴掌拍在了原地。
　　姚子龙凶神恶煞的瞪着林恩，张了张嘴，缓了好久才说出话来。
　　“老子知道你是第一次开车，也知道你掌控不好力度，但老子没想到啊，你他妈居然想拉着老子和你同归于尽是不是？”
　　“龙哥，我……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林恩缩着一颗小脑袋，扭了扭身子，可怜巴巴的辩解道。
　　“别和老子说不是故意的，老子今天不和你讲理，我他妈心情坏透了，就算不是你的错，老子今天也非打你一顿不可。”姚子龙说完，也不管林恩激烈的反抗，直接把人按趴在座位上，气势汹汹的扬起巴掌，啪啪啪的落在林恩的扭来扭去试图躲避的屁股上。
　　打了有十来下，这才解了恨，姚子龙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怒气，启动车子，车子这才再次平平稳稳的行驶在马路上。
　　林恩挨了揍，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红着个眼眶，委委屈屈的瞄了姚子龙一眼。
　　姚子龙扭过头来，狠狠一瞪眼。
　　这可把胆小的老鼠给吓坏了，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后座上，找了个角落，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闷闷的也不敢说话了。
　　“他妈的，不用装可怜，老子回去再收拾你。”姚子龙啐了一口，恶声恶气的说道。
　　林恩听后，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小身板抖了抖，往角落里缩了缩，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他就是想学个车啊，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笨啊？怎么能全怪他呢？
　　不过姚子龙还真是个说到做到的，先让林恩回宿舍，然后他去还车，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二话不说，直接把林恩摁在了床上，好一顿挠。
　　把林恩挠的都笑抽筋了，一个劲的求饶，等到酷刑结束后，直接就爬不起来了，衣衫凌乱，发丝张扬，惨兮兮的躺在床上，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
　　偏偏姚子龙一点也不心疼他，看他缓得差不多了，直接把人赶去做饭，然后自己一个人霸占了整张大床。
　　林恩有些哀怨的看了姚子龙一眼，乖乖地跑去做饭了。
　　他可没忘了他是要追求龙哥的，受点委屈就受点委屈吧，先忍着把人追到手再说。
　　等到周一开学的时候，林恩终于不再穿自己那洗到发白的破烂校服了，顶着新发型，穿着新衣服，背起大书包，鼓起勇气，大大方方的走进了教室。
　　结果刚一进去就被人给拦下了。
　　“哎，同学，你是哪个班的，是不是走错教室了？”
　　“没有啊，我是林恩。”林恩尴尬的挠了挠头，变化真的有那么大吗？自己的同学居然没有认出自己来。
　　“胡说什么，你怎么可能是林恩？”那位拦人的男同学一点都不相信的摇了摇头，根本不肯放行。
　　“我真的是林恩，不信你看我的书包，我的课本笔记上的内容都是和你们一样的。”林恩有些无奈的从书包里拿出课堂笔记，急于证明真身。
　　“天啊，你真是林恩？”
　　这位男同学的一声惊唿，彻底把教室里的所有人都惊动了，女孩子都纷纷的把视线投射过来。
　　“天呐，门口那个小帅小帅的男生是谁啊，好可爱啊。”
　　“你没听到吗？是林恩，这换了个发型，换套衣服，简直是换了个人啊！”
　　林恩被放行之后，也不去在意某些一路粘着自己视线，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今天有一节体育课哎，好几个班一起上，不知道有没有龙哥所在的班级，哎，早知道昨天晚上就应该问一问的。
　　上午第四节体育课，在林恩的期待中如他所愿的到来了。
　　第三节课刚一下课，林恩就背着书包走出了教室，去了教学楼对面的小卖铺，买了一瓶冰镇水，一包湿巾和一包瓜子，然后才转身朝着操场走去。
　　说是体育课，其实就是自由活动课，林恩随意的走动在偌大的操场上，一双眼睛时不时的向着四周扫去，希望可以看到自己期盼的那道身影。
　　但是很可惜，林恩的期待落空了，姚子龙并没有出现了操场上，可能是因为一起上体育课的没有他所在的那个班级吧。
　　林恩皱了皱鼻子，有些垂头丧气，耷拉着脑子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塑胶跑道上，根本没有看前面的路，结果一个不慎，就撞到了人家的后背上。
　　林恩捂着脑袋，也没看撞到了谁，就慌忙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没关系，你没事吧？”
　　这个声音，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林恩僵硬着脖子，缓缓地抬起了脑袋。
　　果不其然，真的是他，同一级的学生会会长陈逸然，他以前的暗恋对象。
　　林恩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发丝，一双眸子四处躲闪着，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没事，是我撞的你，抱歉了。”
　　陈逸然这才完全看清楚眼前之人的面容，温润的眸子深处有着诧异和惊艳一闪而过，随即扬起了一抹温和的笑意，温柔的说道：“你也是一个人吗？碰巧我也是，要不要一起走走？”
　　林恩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同意，说实在的，虽然以前暗恋过陈逸然，但是林恩从来没有靠近过这人十米之内。
　　在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之后，林恩更是听说哪里会出现陈逸然他就赶紧躲着走，骤然间这么亲近，让他觉得无所适从。
　　“我……我，对不起，我约了人了。”林恩小声的拒绝道，他不太会拒绝人，因为从来没有人需要他去拒绝，这还是第一次。
　　“约了人吗？那还真是太遗憾了，恐怕我就只能一个人了。”陈逸然倒也没有生气，只是笑容显得有些孤寂。
　　林恩看到陈逸然这幅模样，有些不忍心，犹犹豫豫的说道：“要不……要不……”
　　陈逸然看到林恩的脸上出现了松懈，心底很是高兴，正盼望着林恩接下来的回答，就在这时，一声怒吼打断了他所有的期待。
　　“豆芽菜，你在干什么？”
　　姚子龙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林恩和陈逸然的背后，穿着一套黑色的休闲服，脸色很是难看。
　　林恩勐地扭过头去，看到来人居然是姚子龙，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底发虚，也不管陈逸然孤不孤寂了，拔动小腿，快速的跑到了姚子龙的身边，仰着小脸讨好的笑了笑：“龙哥，你来了，刚才没有找到你，我还以为你不来上这节体育课呢？”
　　姚子龙低下头去，眯着眸子看了林恩一会儿，把林恩看的讪讪的垂下了脑袋，慌乱的别过了视线。
　　这个反映更是让姚子龙大为恼火。
　　记得刚开学的那会儿，听黄毛他们给他说过，林恩以前喜欢过那个什么狗屁学生会长，想必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这算什么？余情未了？还藕断丝连着，就敢来撩拨他，以为他姚子龙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吗？
　　姚子龙抬起头来，和陈逸然针锋相对，果不其然，在那人看似无害的眼底深处看到了一抹兴趣盎然。
　　姚子龙轻嗤一声，鄙视的伸了个中指，如愿的看到陈逸然的面容扭曲了一下。
　　得瑟的挑了挑眉，姚子龙转身就走，路过林恩的身旁时，还故意的用鼻音发出一声恼怒的冷哼。
　　林恩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姚子龙气哼哼离开的背影，扭过头朝着陈逸然歉意的笑了笑，转身就去追。
　　原地只留下陈逸然一个人，看着林恩离开的背影，眼底的兴趣越发的浓郁，已然再难以维持一副温和谦逊的假象。
　　林恩想要去拽姚子龙的衣袖，却被姚子龙屡次甩开，这可把林恩给急坏了。
　　“龙哥，龙哥，你生气了是不是？”
　　“龙哥，龙哥，你说话啊，不要不理我。”
　　“龙哥，我和他就是偶遇，没什么的，你相信我。”
　　可是不管林恩怎么解释，怎么争辩，姚子龙就是爱答不理，自顾自的往前走。
　　这让跟在他身后的林恩越发的不安，生怕姚子龙就这么误会了他，跺跺脚之后，林恩大着胆子，一把拉住了姚子龙的大手，拖着人往操场旁的小树林走去。
　　一直走到树林中央，才气喘吁吁的放开了手，林恩转过身来，一把把姚子龙按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豪迈的来了一个壁咚。
　　林恩的双臂艰难的撑在姚子龙的臂弯处，仰着脖子，努力的为自己开脱道：“龙哥，你生气了对不对，可是我和会长真的没什么？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姚子龙不爽的瞥了林恩一眼，扭过头去不回话。
　　这样一幅傲娇的模样，林恩是真没辙了，无奈，抬起酸软手臂，林恩捧着姚子龙的脸庞，努力将它扭正了过来，红着张小脸认真的说道：“龙哥，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作者闲话：　　置顶的爽吧里有人物配图，追问的大大们有没有注意到呢？QAQ？？


81·这小豆丁太特么黏人！【一更】
　　姚子龙冷冰冰的面容上这才出现了一丝动容，沉吟了一会儿，略带别扭的说道：“你以前喜欢过他，是不是？”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
　　“妈的，老子问你是还是不是？”姚子龙虎目一瞪，就把林恩要说的话给瞪了回去，只能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一声：“是。”
　　姚子龙听后，更烦躁了，捋了捋一头的银发，狂暴道：“现在呢，还对他心存肖想是不是？你可是说过要追我的，你他妈玩我是不是？”
　　“不是的，龙哥，你听我说啊，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和会长见面，以前我喜欢他也就是纯粹的仰慕罢了，龙哥，我才是真的喜欢你。”林恩红了眼圈，既急切又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解释清楚。
　　“个巴子，仰慕你个仙人板板。”姚子龙没好气的伸出一根食指，点在林恩的鼻头上，恐吓道：“林恩，老子警告你，你要是还想要我给你机会的话，以后就给我离他远点，再让我看见一次，你和他腻腻歪歪的，老子打死他之后回来就打废你，听见了？”
　　哪有腻歪，只是很正常的说了两句话好吗？龙哥也太无理取闹了。但这话林恩只敢在心里想想，却是打死也不敢说出来。
　　“我知道了啦，以后看见他躲着走还不行吗？”林恩撇撇嘴，妥协的说道。
　　姚子龙斜睨了林恩一眼，收回食指，没有再多说什么。
　　龙的占有欲都是变态的，他不希望自己的东西被人惦记着，他已经和林恩说的很认真，很清楚了，要是这小豆丁把他的话当成玩笑的话，以后有让他吃苦头，长记性的时候。
　　看着姚子龙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林恩有些犯难，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拉着不情不愿的姚子龙做到了树底的草坪上，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了瓜子和冰镇水。
　　林恩拧开水瓶盖，谄媚着一张小脸，讨好的放进了姚子龙的手心里，关切的说道：“龙哥，说了那么多渴不渴，喝点水吧，我来之前以为你也会来，所以特地买的。”
　　这话让姚子龙心底爽快了不少，在林恩眼睁睁的期待下，也就很是赏脸的喝了几口。
　　林恩接着又打开了瓜子的包装，让姚子龙捞了一把之后，自己也攥了一把，两个人就这么靠在大树下嗑起了瓜子，拉起了瓜。
　　“龙哥，过两天就要期中考试了，你复习了吗？”林恩一边用手剥着瓜子皮，一边一脸天真的问道。
　　姚子龙就比林恩豪放多了，瓜子放在牙齿上，磕巴一声，舌头一卷，嚼巴嚼巴，然后手心里就只剩下瓜子皮了。
　　左看看，又看看，却没有看到垃圾桶，姚子龙有些不满的扫了林恩一眼，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子一亮，手心里的瓜子皮一股脑的放进了林恩的帽兜里，直接就把那帽兜当成了垃圾桶。
　　姚子龙一边继续磕巴着瓜子，一边无所谓的说道：“期中考啊，你不说我都忘了，还复习？你逗我呢？”
　　“不复习怎么行呢？考的不好怎么办？要不以后一起上晚自习吧，我可以给你补习的。”林恩打着商量小声的说道。
　　他其实是有私心的，就他这中游水平，是没能力给被人补习的，但是他想要和龙哥有独处的时间，所以就顺口这么一提了。
　　“噗，咳咳咳……”姚子龙刚嗑出来的瓜子仁就这么顺着嗓子眼滑了进去，呛得他连忙咳嗽。
　　帮他补习，这豆芽菜逗他玩吧？他会需要他来帮他补课？就凭他那笨的像猪一样的脑子？
　　看到姚子龙的反应，林恩大囧，低垂下脑袋遮遮掩掩的说道：“不，不需要就算了，我……我就是随便一说。”
　　“行了，看在你这么殷勤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
　　林恩的这点小心思，姚子龙稍微动点脑筋就能猜个通透，这小豆丁是想创造和他独处的机会呢。
　　真是的，每天在宿舍里相处的时间还不够吗？上个晚自习也要缠着他，真是太任性了，以后也这么黏人可不行，他姚子龙是要干大事的人，可不能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媳妇。
　　但是这次嘛，罢了罢了，就依了他吧，要不又要摆出一副可怜巴巴被抛弃的模样，天天对他软磨硬泡。
　　“真的吗？龙哥，那今天的晚自习，我可以去你们班找你吗？”林恩压下心底的小雀跃，期待的问道。
　　“不用了，我去你们班吧。”姚子龙说完，也嗑完了最后一粒瓜子，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大手一提，顺便把林恩也从地上拎了起来。
　　“走吧，回宿舍，今天中午老子要吃鸡丁炒腰果，酱油排骨，麻辣鸡丝面，哦，再加一个瓦罐。”姚子龙说完，嘴里就开始分泌涎水了，迫不及待的想往宿舍走去，却被林恩一把扯住了。
　　“龙哥，你等等。”
　　“怎么？还有什么事？”姚子龙双手插兜，扭过头来，挑眉问道。
　　林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摊开了手心，里面有一把已经被剥好的瓜子仁，刚才林恩用手剥壳的瓜子，他一个也没吃。
　　姚子龙默默地看着那一把瓜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要说心里不触动肯定是骗人的。
　　这小豆丁真是有什么好东西都要留给他，他妈的贤惠成这样，幸亏是他先霸占了，这要是被别人捡了便宜，他能嫉妒一辈子。
　　俯下身子，低下头去，姚子龙张开嘴，对着林恩的手心，将那把瓜子一点一点的吃进嘴里，最后，顺便伸出舌头，挑逗的在林恩的手心里舔了一下。
　　这把林恩给调戏的，连耳朵尖都红的透明了，跟触电似的，拼命的就想把自己的手往回拽，却被姚子龙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
　　姚子龙朝着林恩暧昧的笑了笑，拉着人的小手就往宿舍的方向走去，一路招摇过市，也不管有多少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林恩低垂着脑袋看着两个人紧紧相握在一起的手，眉眼弯弯，傻傻的笑了。
　　他不是没有看到周围人惊诧的目光和议论声，但心底忐忑的同时又很是欣喜，他既不希望现在的这一幕让别人看到，又恨不得此刻这一幕能让所有人看到，简直就是一个矛盾体。
　　矛盾着，纠结着，结果就这么一路被牵着回了宿舍。
　　宿舍的房门刚一关上，刚才的暧昧气氛也随即被隔离在门外，姚子龙松开林恩的手，一个后仰躺进了床铺里，拿着眼睛瞪林恩，示意他赶紧去做饭。
　　林恩撇嘴撇嘴，感觉瞬间就从天堂跌入了地狱，苦命的豆芽菜哀怨的看了姚子龙一眼，耷拉着肩膀，认命的去围着锅碗瓢盆团团转了！
　　平常日，林恩一般都是午睡到一点四十才会起床的，今天却是破天荒的一点多就醒过来了，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林恩趁着姚子龙熟睡的时间，背上自己的大书包，拿着自己的银行卡，偷偷摸摸的熘出了宿舍，去了校园对面的大超市，买了一个三层饭盒和一些核桃，芒果，蜜柚之后，才匆匆忙忙的跑回学校上课。
　　于是今天和林恩同一个班的同学都目睹了奇怪的一幕，他们班的林恩，一下课不是在切芒果，就是在剥蜜柚，芒果切块，蜜柚去皮，一点一点的整齐的收进了饭盒里。
　　再要不就是跑到后门处，把那后门一开一合的弄的哐哐响，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但那水果是真香啊，好多同学没忍住嘴馋，想要去讨要两块，但那林恩支支吾吾的，紧紧的抱着怀里的饭盒，就跟个护食的小老鼠似的，拼命地摇头，就是一块也不肯分享。
　　“什么嘛，真小气，你可是男生哎，一点风度都没有。”
　　“就是嘛，小气吧啦的，以后肯定找不到女朋友，你以后要是追求哪个班的女生，我一定把今天的事情和她说说，看她怎么看你！！”两个女生讨要不成，放下狠话，，嘟着嘴，气鼓鼓的离开了。
　　林恩才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呢，反正他永远都用不着女朋友，他现在最大的目标，就是钓个男朋友，加把劲把姚子龙抱回窝。
　　就在这时，林恩的前桌，也就是那个微胖的女生扭过了头来，朝着林恩眨了眨眼睛说道：“哎，我说小恩子，咱俩认识有半个学期了吧，你说你不来上课的时候，哪一次不是我把笔记借给你抄，你不给她们吃，怎么滴也带分给我一块吧？”
　　林恩有些为难的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拒绝的摇了摇头，歉然道：“这一次不行，下一次我再补给你。”
　　“我靠，为嘛这次不行，我就要这一次的。”
　　林恩紧了紧怀里的饭盒，坚决的摇了摇头。
　　“行了，老娘记住你了，个忘恩负义的。”微胖的女生显然被气到了，怒气冲冲的朝着林恩比了个中指，扭过头去不搭理人了。
　　林恩哀叹一声，知道自己把人都给得罪惨了，但是这次真的不行，大不了下一次他多买点东西分给大家，就当赔罪了。
　　



82·门夹过的核桃还能补脑吗？【二更】
　　当天的晚自习，林恩忐忑的坐在教室里，时不时的抬起头来看向门外。
　　在宿舍里吃完晚饭之后，龙哥就让他先来教室了，说是他晚点再去，这上课铃声都打响了，不会是不打算来了吧!
　　抬头看了看教室前方的挂钟，已经过了五分钟了，林恩有些沮丧的拿着笔在本子上胡乱的画着鬼画符，根本就没有心情学习。
　　说好了一起复习的，结果却放他鸽子，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林恩正在心理抱怨着，也就没有听到后门被人轻轻推开的声音，姚子龙悄无声息的走到了林恩的背后，微微俯下身去，拿眸子扫去，看看这豆芽菜到底在复习些什么，这么专心致志。
　　结果发现，林恩的本子上全是他的名字，这小豆丁每写完一个姚子龙，就在上面打着叉叉，然后拿着笔尖狠狠的戳两下。
　　姚子龙的脸彻底黑了，这是有多大的怨念啊，居然用这么恶毒的方式诅咒他。
　　探出手去，姚子龙无声无息的搭上了林恩的肩头，轻轻的拍了拍。
　　林恩原本正在走神呢，突然一双手出现在他的肩头，吓得他尖叫一声，勐地跳开了身子，转过头去，这才发现是姚子龙搞的鬼。
　　这一声尖叫把班里所有的同学都惊动了，全部齐刷刷的转回来头来，一个个蹙着眉头，都打算提醒一声，这是晚自习时间，注意纪律，不要大声喧闹。
　　结果在看到姚子龙的身影后，一个个都默契的选择了闭嘴，重新转过头去，当做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心里却在哀叹，他们班的林恩怎么又把这个煞星给招惹来了。
　　行了，今天晚上谁都别想好好复习了，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暴力案件了！
　　但他们这一次还真猜错了，姚子龙随便拖了张空坐位，和林恩的桌子一拼，就凑成了同桌，然后落座在林恩的身边，单手拄着下巴，那食指点了点林恩的练习本，挑眉道：“解释一下吧，几个意思啊？”
　　林恩顺着姚子龙的手指望去，这次发现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只见他的练习簿上，一整张的姚子龙加黑叉叉，密密麻麻的。
　　有些心虚的别过了视线，林恩略带幽怨的小声说道：“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切。“姚子龙不爽的轻嗤一声，继续道：“老子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行了，这件事老子就不计较了，不是要复习吗？赶紧的吧。”
　　林恩上下左右打量了姚子龙一眼，轻声道：“可是龙哥，你什么资料都没带啊。”
　　“带什么带，老子扔哪里了自己都不记得，这样吧，你做哪道题，我就跟着你做哪道题！”姚子龙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说道。
　　“好啊，那就一起。”林恩不敢再多说什么，拿出了自己的练习册，翻到总复习那一章，然后给了姚子龙一本本子，一只笔，开始一起做复习题。
　　结果第一道选择题就把林恩给难住了，死活不会做。
　　林恩咬着笔头，绞尽脑汁，依旧是没有头绪，尴尬的挠了挠头，林恩犹豫了好大一会儿，然后一双眸子贼熘熘的就想往姚子龙的本子上瞄。
　　结果那视线还没有落到本子上，就直接撞进了姚子龙那笑意盈盈又深不可测的眼底深处。
　　这就像考试的时候想作弊，偷偷看别人的答案，结果答案没看到，却被逮了个正着，林恩这个尴尬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神也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姚子龙。
　　姚子龙轻笑一声，拿起本子敲了敲林恩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老子就知道你这猪脑袋做不出来，却没想到啊，二十分钟过去了，你他妈一道题都不会做，长脑子干什么的？个傻东西，你说你活着有什么意思吧！”
　　不得不说，姚子龙这一张嘴怼起林恩来是真毒啊！三三两两几句话，就把林恩训的面红耳赤的，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价值了！
　　把自己的本子递到了林恩的手里，姚子龙居高临下的说道：“我写步骤了，自己看吧，不懂得再问我。”
　　林恩略带诧异的接过了本子，拿眼睛扫去。
　　本子上的字迹娟秀，步骤清晰，选择题，填空题和一道大题的详细解答过程全都一步步的罗列着，简直就是标准答案的范例。
　　林恩难以置信的同时又有点丧气。
　　难以置信是因为，姚子龙平日里上课都是吊儿郎当的，去不去都要看心情，一般人都会觉得这种人成绩不可能会好吧!当然林恩就属于其中的一般人。
　　丧气是因为，龙哥这么优秀，长得帅，身材好，成绩好，体育好，还是学校里响当当一校霸，这种人，真的有可能会被自平凡的自己追到手吗？
　　姚子龙一看豆芽菜这呆呆傻傻的模样，就知道他又在开小差，曲起手指一个脑瓜崩弹上去，姚子龙板着张脸教训道：“发什么呆呢你？本来就笨的够可以的了，还不抓紧时间努力拼搏，还有脸发呆？”
　　林恩尴尬的摸了摸脑袋，总算是回了神，端起小脸，一本正经的开始研究姚子龙的答案。
　　这下姚子龙反倒有些无聊了，左瞅瞅右望望，屁股上就跟长刺了一样，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了！
　　林恩自然察觉到了姚子龙的暴躁，默默地从桌洞里掏出了新买的饭盒，一点一点的推到了姚子龙的身边。
　　姚子龙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方形盒子，挑眉疑惑道：“这什么呀？”
　　林恩支支吾吾的，却没能回话，只是把饭盒又往姚子龙的跟前坚定地推了推。
　　姚子龙不解的接过饭盒，最后瞄了林恩一眼之后，爽快的打开了，只看到饭盒的第一层罗列着满满一层蜜柚，红彤彤的，颗粒饱满，是他最喜欢的品种。
　　姚子龙眸子微眯，伸出大手欣慰的拍了拍林恩的毛茸茸的脑袋，不吝啬的表扬道：“好小子，真他妈上道，考虑的这么周到，继续加油，老子快被你打动了。”说完，姚子龙毫不客气的就开吃，一时间整个教室里都回荡着蜜柚的香甜气息。
　　林恩听后，眸子一亮，心底欢喜的不得了，盯着姚子龙的目光就像是饿极了的老鼠看见了香气喷喷的奶酪，都能泛出绿光了。
　　姚子龙被林恩看得心里毛毛的，这眼神，怎么感觉恨不得吃了自己似的。
　　虚张声势的瞪了回去，姚子龙不爽道：“看什么？你也想吃啊？门都没有，不把题做出来你就给老子饿着吧。”
　　林恩听后，缩了缩脑袋，不情不愿的把视线投到练习本上，拧着小眉头钻研了起来。
　　坐在林恩前座的微胖女生，抬起头来拿着鼻子嗅了嗅，下一刻，肚子就就馋的咕咕叫了，却没有胆子转过头去问那个煞星讨要。
　　他就说今天林恩怎么死活都不肯分她一块，原来是准备好了要讨好姚子龙，这小心思，简直比女生还要小媳妇！
　　还有刚才姚子龙的那一句“老子快要被你打动了。”我的妈呀，简直让人想入非非啊！
　　看不出来呢，小恩子这小怂货平日里软不啦叽，很是好欺负的样子，原来是深藏不露啊，试问整个学校有几个敢追姚子龙的，连女生都待三思而后行，这小恩子是要上天呀！
　　微胖的女生在心里默默的腹诽着，决定不计较今天林恩不肯把水果分给她的事情了，他要是真能把姚子龙追到手，老娘反过来请他吃大餐！
　　姚子龙一点都不顾忌周围人的感受，吃完了蜜柚，掀开了一层，接着吃核桃仁。
　　一边嚼的嘎嘣嘎嘣脆，姚子龙一边单手拄着侧脸，看着林恩，好奇的问道：“豆芽菜，你这核桃是用什么砸的啊？有点太碎了！”
　　“哦，用后门夹得，挺方便的。”林恩似乎很是得瑟自己想到的注意，语气里带着一份炫耀。
　　姚子龙听后，默默的放下了手里的核桃，那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样。
　　下一刻，伸出大手握成拳头，恼怒的砸了砸林恩的脑袋开训道：“老子就知道你这傻东西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你这门夹过的核桃还能补脑吗？你是脑子被门夹过了吧，居然想着用门去夹核桃？”
　　林恩捂着被敲痛的脑袋委屈道：“就算是门夹过也不妨碍他补脑啊，紧多就是寓意不太好，你就会欺负我。”
　　“不许顶嘴，老子就欺负你了怎么着？”姚子龙恶狠狠地瞪了林恩一眼，一边抱怨着一边把剩下的核桃吃了个精光，再掀开一层，开始吃最后的芒果。
　　坐在前座的妹子听到这有爱的对话，血脉喷张，简直快要喷鼻血了，这妥妥的就是痞子暴躁毒舌攻和贤惠软糯乖巧受啊，这CP简直了，心都快要被萌化了好吗？
　　是啊，能怎么着呢？反正他从小到大总是受欺负，这次还是好的，最起码他是心甘情愿的不是吗？
　　林恩哀叹一声，继续的去啃数学难题了。
　　没什么好纠结的，这都是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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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豆芽菜被小太妹打了QAQ【三更】
　　从那次之后，林恩这个同性恋又在追求佑尚校霸姚子龙的消息就不胫而走了。
　　而这对林恩的影响有好也有坏，好的就是没有男生再敢随随便便的就欺负他了，而坏的就是他们看他的眼光更加不和善了。
　　几乎所有的妹子都把他当成了情敌，一时间，林恩也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走在路上都能听到别人的议论声，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追求了校草不成之后，又移情别恋追求校霸的人。
　　而林恩也不想去在意太多，反正人脏不怕虱子多，随便他们怎么议论了，只要龙哥不厌恶他，那一切都无所谓。
　　但注定今天无法像往日一样平静，林恩刚走到一半路程便被人给拦下了。
　　那是一群小太妹，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画着浓重的烟熏妆，已经是初秋的天气了，依旧是超短裙露背装，很是讲究风度。
　　“你就是林恩？”
　　带头的小太妹染着一头酒红色的头发，十指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朝着林恩抬了抬下巴，一脸不屑的问道。
　　林恩拧起了眉头，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安，但还是平静的点了点头承认道：“是，我就是林恩。”
　　“切，学校里的流言，说你在追求龙哥，是真的吗？”小太妹轻嗤一声，继续审问道。
　　林恩知道，或许承认了之后，自己就别想那么轻易的离开了，但是他却不想否认，反正早晚要面对，索性就落实了算了。
　　“是的，我在追求龙哥。”
　　“我操，艳姐，听到这小子说什么了吗？他还真敢承认！”
　　“就是啊，一个男人也不觉得恶心吗？你不要脸龙哥还要脸呢。”
　　叫艳姐的小太妹的拥护者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出声呵斥道。
　　林恩却不气也不恼，义正言辞的说道：“你们嘴巴放干净点，我喜欢龙哥是我的事，与龙哥没关系。”
　　“呦，还挺有脾气的，这么横，背后谁撑腰啊？说出来让姐妹们听听。”
　　“你们让开，我不想和你们浪费时间，我要回宿舍了。”林恩说完就要从旁边离去，却被其中一个妹子双手一推，一个趔趄的退回了原地。
　　“怎么？想跑啊？今天和你说清楚了，龙哥是我们艳姐的，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白日做梦。”一个染着紫发的，穿着黑色丝袜的小太妹朝着林恩狠狠地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警告道。
　　就这么被推了一个趔趄，饶是林恩脾气再好，也有些火气了。
　　“你们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学校，你们最好安分点！”
　　“呦，威胁我们啊，学校怎么了，我爸是这里的校导主任，who怕who啊？”那个被别人唤做艳姐的小太妹一脸傲慢的说道。
　　“艳姐，看来他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要不要教训他？”
　　“还等什么，姐妹们给我上，狠狠的打，别留情，出事了我担着。”艳姐邪笑一声，随意的摆了摆手，周围的那些拥护者就朝着林恩围拢了过来。
　　又是扯头发，又是用指甲挠，再要不就是单手成掌扇耳光，林恩一个男人，结果愣是没有反抗过这么一群女人，被按在地上狠狠的教训了一通。
　　“哼，今天就先让你张张记性，以后还敢往龙哥身边靠，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艳姐踩着高跟鞋，最后朝着林恩的小腿上狠狠地踹了一脚，转身带着姐妹们离开了。
　　林恩这才把胳膊从头部移开，缓了好久，才勉强支起了身子，低下头去，看到自己一副沾满灰尘的狼狈模样，想要苦笑一声，结果却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小腿疼得厉害，想来刚才艳姐那一脚也是用了暗劲，林恩双手撑地，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拖着一条腿，艰难的朝着宿舍走去。
　　想他一个男人居然被一群女人欺负成这个样子，林恩想想就觉得窝囊，最后走着走着，居然就没出息的抹起了眼泪。
　　头发被扯得乱糟糟的，胳膊，脖子也被挠了好几下，脸上还挨了几耳光，林恩忍着浑身的疼痛，都走到了宿舍楼下，却不敢上去。
　　他没脸见龙哥，这么个狼狈的样子，龙哥一定会嫌弃他的，他不想被龙哥嫌弃。
　　可是这都下了晚自习了，不回宿舍回哪去？不过就是龙哥一天没陪他复习，就发生了这种事，想想都觉得没脸见人!
　　林恩徘徊在宿舍外，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不该推开门走进去，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耗过去，林恩咬咬牙，豁出去了。
　　硬着头皮推开了宿舍门，却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林恩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赶紧放下了书包，然后忍着身上的疼痛，把自己的床上用品从下铺扔上了上铺，然后甩掉鞋子，自己也爬了上去，用被子把整个人蒙了起来，团成一座小山包。
　　过了一会儿，姚子龙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眸子疑惑的四下扫去，他明明听到开门声了，结果却没有看到人。
　　搜寻了好久，才看到上铺的那团小山包，姚子龙眉头微微蹙起，不解道：“豆芽菜，你干什么呢？”
　　听到姚子龙的声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林恩突然就觉得自己很是委屈，小身板抽了抽，差点哽咽出声，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泪意，声音平静道：“龙哥，我今晚想自己睡了。”
　　姚子龙听后，很是不高兴，这豆芽菜突然间就说想自己睡了，到底算是怎么回事？欲擒故纵，他姚子龙不吃这一套，要追他就正儿八经的追，最烦这种你追我躲，我不躲你再来追的把戏了。
　　姚子龙不想和林恩分开睡，天天晚上都能抱着一个柔软的身躯，他都成习惯了，但偏偏他这种人说不出挽留的话。
　　勐地把擦头的毛巾摔在了桌子上，姚子龙恼怒道：“他妈的，那以后也就自己睡吧，在敢爬老子的床，老子打断你的腿。”
　　林恩听后，更委屈了，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脸庞吧嗒吧嗒的落进了枕头里。
　　抽了抽气，林恩声音沙哑中染上了一丝哭腔：“我……我知道了！”
　　他妈的，真是给脸不要脸了。
　　“行哈，记住自己说的话。”姚子龙是真的发火了，这要是旁人，谁敢让他生着窝囊气，他早一拳头招唿过去了，但偏偏这小豆丁他舍不得动手修理他。
　　所以只能嘴上发发狠，姚子龙说完，也不管头发还是湿的，直接钻进被窝里，关灯睡觉。
　　一个人睡觉更好，清净，最起码不用半夜不放心的醒过来，去检查身旁人被子有没有盖好。
　　他以前就是贱的自讨苦吃，他妈的，不明不白的就和他闹别扭，那就闹吧，看他会不会惯着他！
　　林恩自然是察觉到姚子龙生气了，可他却没有勇气从被窝里钻出来，他这么狼狈的模样，不想被龙哥看到。
　　生怕自己呜咽出声，林恩把手掌放进嘴巴里，死死地咬住，但却没能止住那时不时的抽气声，眼泪落得越来越汹涌了。
　　窸窸窣窣的哭腔传进耳朵里，让姚子龙不耐烦的翻了个身，一脚踹在上铺的床板上，怒吼道：“你他妈没完没了了是不是？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听到这一声苛责，林恩刚才所有的努力都被击垮了，眼泪彻底的决了堤，打湿了脸庞的枕头，蜷缩起身子，呜呜的哭出了声。
　　姚子龙直起身子，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然后碰的一拳砸在了床板上。
　　真是受够了，个巴子的，他闹别扭就算了，结果还自己委屈上了。
　　无奈的掀开被子，姚子龙拉着床柱，一个跳跃翻上了上铺，伸手想去扯林恩的被子，却被一双小手死死地扯住了。
　　“你给老子松手，听见了没有？”姚子龙压着怒气咬牙切齿的说道，结果说完之后，林恩根本就不为所动，一双小手反而越拉越近。
　　姚子龙是彻底的爆发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这还是林恩第一次敢这么违抗他，今天不把事情说明白了，他妈的谁都别想好过了。
　　姚子龙发狠的想着，然后一个用力，就把被子给甩飞到地下去了，刚想伸出手去把人拎起来问个清楚，结果就看到林恩的脸上，脖子上挂着伤，蜷缩着身子哭的凄惨。
　　姚子龙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赶紧把小豆丁抓起来抱进了怀里，咬着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突如其来的温柔，不再是刚才的冷言冷语，林恩的委屈再也压制不住，双臂环上姚子龙的脖子，肆无忌惮的哭了起来。
　　他这一哭，姚子龙更慌了，刚才的火气非但没有浇灭，反而越烧越旺了。
　　他是不是好久都没有在学校里打架了，以至于现在都有人敢挑衅道到他的头上来了。
　　除了刚才那次，他就没记得自己对小豆丁发过火，平日里虽然老是欺负他，压迫他，老是恐吓他说是要修理他，可别说是动手了，他却是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这可倒好，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居然被欺负成这样，能让他不恼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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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谁特么敢动老子的人？【一更】
　　“好了，乖了，不哭了，告诉龙哥，谁欺负你了？”
　　林恩听后，一句话也不肯说，只是揽着姚子龙的脖子一个劲的摇头。
　　这把姚子龙给急的，摇头算是怎么回事？是不想说还是另有隐情？
　　一把把林恩从自己的怀里扯了出来，姚子龙单手钳住林恩的下巴，强硬的抬了起来，也不疼惜那张小脸上已经爬满了泪痕，拧着眉头严肃地说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谁欺负的你，你说出来，老子将他碎尸万段，你不说，老子也就不管你了，你以后也别出现在我面前，省的我看着心烦，你自己选吧？”
　　下巴上的力道清楚的告诉林恩，姚子龙说的是认真的，不说的话，以后真的就是桥归桥，路归路，没有半分干戈了。
　　不，他不要这样，林恩哭红的眼眶里盛满了乞求，无助的摇了摇头。
　　姚子龙看到林恩的反映，瞳孔一缩。
　　“好，不说是吧？行吧，那就这样吧。”说完，姚子龙就放开了钳制林恩下巴的手，转身就要跳下床。
　　结果健硕的腰肢却被林恩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林恩哽咽的说道：“龙哥，不……不是的，不是我不说，因为我……我不认识她们。”
　　姚子龙听后，心里这才好过了一些，再次转过头去，把人抱进怀里。
　　“人不认识，长得什么样，在哪里挨的欺负总记得吧？都给老子仔仔细细的说出来，老子倒要看看，那个王八犊子敢动老子的人！”
　　一句我的人，让林恩的心里甜滋滋的，连委屈都冲淡了几分。
　　反正人也丢了，但好在龙哥没嫌弃他窝囊，那他也就没有必要自己一个人硬扛着了。
　　瘪瘪嘴，林恩小嘴一张，巴拉巴拉的就开始哭诉。
　　“是一群小太妹，穿的袒胸露乳的，头发也染的乱七八糟的，一个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她们拦住我，恐吓我让我离龙哥远点，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骂我恶心，我没同意，她们就动手打我，扯我头发，挠我脖子，扇我耳光，还踹我，还说她爸是校导主任，关系硬着呢，不怕学校处分，龙哥，我打不过她们，又怕你看不起我，所以回来后才没敢和你说，龙哥，你别生我的气，龙哥，她们骂我，还打我！”
　　这一番话真是添油加醋，添火浇油，整个把那群女人塑造成了十恶不赦的女流氓，把自己塑造成了个受尽委屈的小可怜。
　　姚子龙听完后都有些哭笑不得了，从来都不知道，这小豆丁告起状来很有一套啊，这委屈的语气，摆明了想让他给他出气啊。
　　早有这么个觉悟不就好了，他刚才也就不至于和他发那么大的火了。
　　“行了，别哭了，老子知道了，几个小丫头片子而已，今天这么晚了，明天吧，明天老子就去卸了她们，你也是，被几个女人欺负成这样，你也好意思哭。”姚子龙一边很是嫌弃的说道，一边温柔的给林恩擦眼泪。
　　林恩也觉得自己很丢人，但还想拯救一下自己的男人颜面，于是小声的争辩道：“她们仗着人多欺负我一个，我……我才会吃亏的。”
　　“得了吧，个怂样，以后谁敢欺负你，直接跟老子说，别在遮遮掩掩的，你这块奶水，老子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逞什么能？”姚子龙一点都不买林恩的帐，毫不留情的戳穿道。
　　这几句话把林恩给贬的小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恼羞成怒的拿头撞了撞姚子龙的胸膛。
　　你才是奶水呢，你全家都是奶水！
　　这人也真是的，就不能给他留点情面吗？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啊，要脸好吗？
　　姚子龙再次看了看林恩身上的伤口淤青，还好是女人动的手，不怎么严重，擦点药膏明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心疼的揉了揉林恩毛茸茸的脑袋，姚子龙背过身去，一个飞跃，跳到了地板上，然后笑着朝林恩张开了双臂，温柔的说道：“下来吧，我接着你，给你涂点药，睡一晚就不疼了。”
　　林恩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地上一脸认真的姚子龙，然后闭上眼睛，一个飞跃，便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牢牢的接住了。
　　姚子龙把林恩放在了床铺上，自己转身去拿医药箱，给林恩的嘴角，脸袋，脖子仔仔细细的涂抹了药膏后，才抱着人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林恩也没再提昨天的事情，照常的跑去上课了。
　　而姚子龙却只身一个人，走去了回女生宿舍的石板路上，双手插兜，若无其事的斜靠在一颗法国梧桐的树干上。
　　从宿舍里走出来，打扮的很是非主流，正要赶去上课的王紫艳就这么被姚子龙堵了个正着。
　　王紫艳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姚子龙，看到那道不偏不移向着她走过来的高大挺拔的身躯，王紫艳心跳的厉害，心里不由自主的导演了一场姻缘的邂逅。
　　她昨天教训了一个喜欢龙哥的同性恋，龙哥肯定是知道了自己帮他解决了一个令他倒胃口的大麻烦，所以才会发生今天的偶遇。
　　他是刻意在等自己的吗？要对她说谢谢吗，她要不要趁机表白，胜算会不会大很多？
　　姚子龙可不知道王紫艳心里的小九九，此刻的他心情很不好，浑身都散发着冷气压，想想昨天林恩身上的伤就是这个女人带头动的手，他就恨不得撕碎了眼前这个人。
　　站定在王紫艳的跟前，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姚子龙双手抱胸，微眯着眸子沉声道：“昨天下了晚自习，是你带着人打了林恩？”
　　王紫艳停下脚步，心里紧张的厉害，只顾着想入非非的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姚子龙不太对的情绪。
　　低下头去拍了拍黑色蕾丝裙上的褶皱，王紫艳用那被脂粉覆盖的小脸努力的做出了一个娇羞的表情，张开红艳艳的嘴唇，一脸邀功的说道：“龙哥，你这么快就知道了，那你不用和我说谢谢，我也是…………唔唔……。”
　　王紫艳的话还没有说完，姚子龙就彻底黑了脸。
　　下一刻，一双大手迅勐的掐住了王紫艳的脖子，把王紫艳剩下的话全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姚子龙的一张脸阴沉的能够滴出水来，努力压制着快要爆发的怒气，低下头去，对着眼前满眼惊恐的王紫艳冷声道：“果然是你干的，谁他妈给你的胆子敢动老子的人？”
　　王紫艳的一张脸很快渡的通红，连厚厚的脂粉都遮不住，用尽最后的力气使劲的拍打着脖子上越收越紧的大手，带着浅蓝色美瞳的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而姚子龙却根本就不为所动，冷眼看着这一切，直到王紫艳快要背过气去的那一刻，才用力把人摔在了地上。
　　姚子龙抬起食指，指着趴在地上模样狼狈的王紫艳，警告道：“老子从来不打女人，这次也不例外，你应该庆幸自己是个女人，否则老子肯定让你下半辈子和轮椅一起过，这次就放过你，要是再敢碰他一根头发，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王紫艳趴在地上，缓了好久才喘上一口气，一张小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头发乱糟糟的贴在衣服上。
　　看着姚子龙毫不留情离开的背影，王紫艳咬咬牙，泪水冲花了妆。
　　这个男人居然为了一个恶心的同性恋这么对她，她做这一切，可都是因为喜欢他。
　　王紫艳冲着姚子龙的后背，不甘心的大吼道：“姚子龙，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喜欢你啊，那个林恩就是个变态，你或许把他当小弟，可是他却喜欢你，你知道吗？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姚子龙离开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再度走到王紫艳的跟前，大手一伸，抓住她的衣领，就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他现在的脸色已经很是难看了，姚子龙无视王紫艳惊恐地表情，愤怒的出声道：“你再敢骂他一句变态，老子拔了你的舌头你信不信？不怕告诉你，老子知道他喜欢老子。”
　　听到这句话，王紫艳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理解。
　　姚子龙看到她的这副反应，嗤笑一声，接着说道：“而且老子还要告诉你一点，老子很是中意他，你算什么东西，敢对他动手？原本还想放过你的，看来你却不怎么识相，那就好办了，今天就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就给老子滚出佑尚！”
　　姚子龙说完，一脸嫌恶的把受了惊吓的王紫艳扔了出去，好像那就是什么恶心人的霉菌似的，生怕沾染到身上。
　　这副神态举止，彻底的刺痛了王紫艳的眸子。
　　王紫艳咬了咬下唇，再也伪装不下去那情深意切的模样，眼底深处有着一道寒光一闪而过，声音恶毒道：“姚子龙，别以为老娘怕你，我吧可是学校的校导主任，到时候是谁滚还说不定呢。”
　　姚子龙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似的，低低的笑出了声音，冷哼一声，不屑道：“你拿着校导主人吓唬老子？他还不够格，明天和你爸，一起滚出佑尚吧，有你这么个女儿，他也真够倒霉的。”说完，也不管王紫艳是否相信，姚子龙再度双手插兜，潇洒的转身离开了，任凭反应过来的王紫艳再怎么唿喊，他都没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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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甜蜜之后再起风波【二更】
　　姚子龙已经好久都没有在学校里打架了，这次居然破天荒的动手了，还是对着一个女人，这可不得了，才过不一会儿，这消息就跟长了翅膀，飞遍了整个学校。
　　“哎，听说了吗？咱们学校的那个小太妹，大姐大，被姚子龙恐吓了！”
　　“你们是说的艳姐吗？真的假的？她怎么得罪龙哥了啊？”
　　“据说是艳姐动了龙哥的人，直接把龙哥给惹恼了，让她明天就滚出学校呢。”
　　“动了谁呢？那人真是好运，居然能被龙哥这么护着！”一个妹子，颇为嫉妒的撇嘴道。
　　“谁知道呢，哎，我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呢！”另一个妹子自怨自艾的羡慕道。
　　林恩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垂着脑袋捧着一本书，装作学习的模样，但一双耳朵却早已经竖了起来，偷偷的听着同学们的议论。
　　龙哥这么快就去找那个艳姐了？是为了给他出气吗？
　　真是的，明明他都不想计较了，干嘛还这么兴师动众的，现在倒好，闹得人尽皆知了，让人家一个小姑娘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混啊？
　　林恩面上板着脸，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心里却是喜滋滋，甜腻腻的。
　　第二节课下课后的二十分钟大课间，林恩一阵风的冲出了教室，朝着八号楼跑去。
　　气喘吁吁的来到了姚子龙所在的班级，林恩的小胸膛起伏的厉害，气都还没没喘匀和，就探头探脑的朝着教室内望去。
　　弓着腰，撅起屁股，林恩抻长脖子往里面望去，结果一圈扫描下来，却没有看到龙哥的身影。
　　林恩的眸子暗了暗，有些失望，刚想把脑袋收回来，屁股上却被人轻轻地踹了一脚。
　　勐地转过头去，就看到姚子龙双手插兜，眯着眼睛，挑着眉，一脸的挑逗。
　　“豆芽菜，在老子班门外干什么呢？跟做贼似的，没安好心是不是？”
　　“才不是，龙哥，我……我有话想对你说。”林恩一边小声的嗫嚅着，一边向着左右看了看，已经有不少人把视线投过来了，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找到龙哥的班上来。
　　“瞧你个怂样，说个话也吞吞吐吐的。”姚子龙轻啐一口，似乎很是看不起林恩这副小胆的模样，嘴上嗤笑着嘲讽道，脚下却是大步一迈，一把把人夹在了腋下，转身招摇的与众人擦肩而过。
　　听着周围的惊唿声与抽气声，林恩尴尬的拿手捂住了小脸，整个人连脖子都镀上了一层绯色，不知是恼怒多一点，还是害羞多一点。
　　一直走进了小树林里凉亭，姚子龙才把人给放了下来，转身一屁股坐在了长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脸不耐烦的问道：“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
　　“也没什么事，就是，就是我听说你去找艳姐了是不是？”
　　“切，就一小丫头片子，还艳姐，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姚子龙脸上挂着冷笑回复道。
　　“龙哥，其实，你没必要这样的，那件事，我没有多大关系的。”
　　一听这话，姚子龙顿时不开心了，放下了二郎腿，瞪着林恩，脸色不太好看的说道：“个巴子，老子帮你出气，你还不乐意了是不是，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老子告状。”说完，姚子龙站起身来，一边不爽道：“滚他妈的吧，说到底反倒成了老子多管闲事了。”一边怒气冲冲的想要离开。
　　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他一个大男人为了他跑去找一个女人的麻烦，到头来原来只是他一头热，人家根本就不领情。
　　姚子龙有些烦躁的抓了抓一头的银发，结果脚还没有迈出凉亭，就被林恩张开双臂拦在身前。
　　“龙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怎么又生气了？”林恩急切的说道。
　　姚子龙听后，反而更加狂暴了，瞪大眸子怒道：“那你哪个意思啊？老子就这脾气，你不爽是吧？”
　　“龙哥，我……我就是想谢谢你，我不是那个意思的，你……你……。”林恩急的眼眶都红了，一个劲的你可就是你不出来。
　　“行了，不是就不是吧，又他妈给老子哭哭唧唧的，烦死了。”姚子龙嘴上很是不耐烦，脸色却是缓和了下来，温柔的抬起手蹭了蹭林恩稚嫩的小脸。
　　林恩顿时就破涕为笑了，看着姚子龙一脸的期待加羞涩，绞着手指，大着胆子支吾道：“龙哥，我……我能亲亲你吗？”
　　听后，姚子龙的瞳孔一缩，跟见了鬼似的。
　　他是幻听了吧？真是的，过两天要去医院看看耳朵了！
　　姚子龙太过震惊了，以至于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瞪着身前的娇小身影。
　　“不……不行吗？就亲……亲一下，也不行吗？”林恩脸都红的能滴出血来了，这恐怕是他活到这么大做的最大胆的一件事了。
　　姚子龙突然就笑出了声，有些哭笑不得了。
　　“行呀你，豆芽菜，看不出来啊，胆肥了，追老子追到半路子，还想霸王硬上弓了？”
　　林恩听后大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刚才也就是脑门一热，居然没动脑子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我开玩笑的，龙哥你……你不要当真。”
　　要说不失落是骗人的，但林恩还要摆着一副假笑，傻乎乎的辩解道。
　　“行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啊！”姚子龙白了林恩一眼，撇撇嘴，很是勉强的说道。
　　“啊？”林恩的眸子瞬间睁大，震惊了。
　　“啊什么啊？不是要亲老子吗？还等什么？再磨磨唧唧的，老子反悔了啊！”姚子龙眸子一瞪，没好气的说道。
　　“不，不要反悔！”林恩急的上前一步，说完才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话是有多么不矜持，那语气是多么的迫不及待。
　　缅着一张小脸，林恩在原地扭捏了一会儿，然后鼓起勇气，抬起眸子，仔细的端详着姚子龙英俊的面庞。
　　下一刻，双手缠上姚子龙的脖子，踮起脚，嘟着小嘴，轻轻的贴上了姚子龙的薄唇。
　　林恩没敢多停留，轻啄了一下之后，就跟触电似的收回了小嘴，低垂下脑袋，一双眸子不知道该看向何处。
　　唇上轻薄的触感一闪即逝，这让姚子龙迷恋的眯起了眸子，满意的轻舔了一下嘴唇。
　　低下头去，看着林恩略点羞怯的苹果脸，姚子龙喉咙里发出了低沉好听的轻笑声。
　　这个小豆丁，这时候知道害羞了，刚才那么大的胆子跑哪里去了？
　　姚子龙唬着一张脸，抬起大手，使劲的蹂躏了一下林恩毛茸茸的发顶，发狠的说道：“便宜你也占了，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再不回去上课，你就直接回宿舍给老子做饭好了！”
　　林恩听到这话，这才想到一会儿还要上课呢，抬起眸子快速的瞄了姚子龙一眼，林恩贝齿咬住下唇，跺跺脚，捂着脸，转身腾腾腾的跑开了。
　　直到林恩的身影磕磕绊绊的离开了视线，姚子龙才卸下冷漠的伪装，嘴角微微勾起，笑的一脸的温柔。
　　无奈的摇了摇头，姚子龙迈开大长腿，转身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却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的一瞬间，树林里一棵杨树的背后，闪现出一个高挑的身影和一抹若有所思的双眸。
　　这边的姚子龙已经优哉游哉的躺在了宿舍的床铺上，而另一边的林恩却还在语文课上神游。
　　他亲到龙哥了，亲到了，亲了，亲……
　　林恩的小脸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也水汪汪的，脸上挂着幸福又腼腆的笑意，一副进入了发情期的蠢相。
　　既然亲都让亲了，那扑倒是不是也有希望呢，唉呀妈呀，想想龙哥那么好的身材和健壮的腹肌，就忍不住流口水呢!
　　一节课就这么在林恩的意淫下悄然而逝了。
　　“叮铃铃。”“叮铃铃。”
　　下课的铃声响起，老师离开之后，许多同学都起身出了教室，要么上厕所，要么去走廊上透透气，唿吸一下新鲜空气。
　　等到他们再次回到教室之后，看待林恩的眼光却是变得充满责难与鄙夷。
　　“哎，看到学校公告栏里贴的那张照片了吗？是咱们班的林恩吧？”
　　“都照的那么清楚了，不是他是谁啊？”
　　“肯定是他，也太不要脸了，居然主动去亲吻一个男人，那个人还是校霸姚子龙，他也不怕被打成猪头。”
　　“你前几天没看到吗？龙哥对他特别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也有那方面的心思。”
　　“你说什么呢，龙哥怎么可能喜欢男人，肯定就只是把他当小弟，却没想到这个恶心人的同性恋居然对龙哥起了那样的心思，龙哥现在肯定恶心的不行，不知道跑到哪里吐了呢。”
　　“也是，就算龙哥喜欢男人也是别他给传染的，等着吧，看龙哥过几日不找人把他打成死狗！”
　　“哎，你说好好个男生，长得也小帅小帅的，怎么就喜欢男人呢，太恶心了！”
　　林恩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好幻镜里，在听到这毫不避讳的指指点点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来，林恩磕磕绊绊跑出教室，朝着学校的公告栏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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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龙骑士及时来救驾【三更】
　　站定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刚才他在学校的凉亭里亲吻龙哥的照片。
　　照片是彩色的，被打印成了A4纸一般大小，照片中，龙哥只有一个背影，而他却是全脸的特写，他的双臂紧紧地拦在龙哥的脖子上，踮着脚尖不要脸的把嘴往龙哥的脸上凑，那刻意选取的角度怎么看怎么像他是出其不意的霸王硬上弓。
　　林恩的脸色由白转青，四肢发凉，僵硬在原地，就像被冻住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又发生这种事情，上一次也是，他写的暗恋学生会长的私密日记，明明都已经被他暗地里秘密的处理掉了，结果也是贴在了公告栏上，闹得个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林恩拿着眸子向着四处扫去，又是那样的目光，鄙夷，轻视，厌恶，指责，让他浑身都止不住的发抖。
　　命运是如此的相似，他再次站在了这样的风口浪尖上，被所有人批斗，谩骂，没有人愿意帮他，没有人理解他。
　　不，不是这样的，龙哥不是陈逸然，龙哥对他是维护的，不会坐视不管的，他一定会来救他的。
　　林恩拼命地摇着头，试图给自己传递一点安慰，但却没能坚强的硬扛下去，最终湿了眼眶。
　　突然，周围围拢的人群被几个人强行挤开了。
　　那几个人染着各色各样的头发，耳朵上还打着耳洞，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一个个怒气冲冲的拿着纸筒卷成的长棍子就朝着林恩冲了过来。
　　上来第一件事就是伸出后，把林恩一个趔趄推倒在地。
　　“卧槽，你就是那个什么林恩，你说你喜欢学生会长就喜欢吧，没人管你，你他妈还敢打龙哥的主意，嫌命长了是不是？”
　　林恩惊慌无措的看着身前的几个人，心底一阵阵的发凉，因为他们全部是龙哥的小弟。
　　周围的人群不敢贸然围拢上来，但却敢嘁嘁喳喳的交头接耳。
　　“看到了吗？我说什么了？龙哥早晚要找人把他打成狗，这不，这么快就应验了。”
　　“活该，让他打龙哥的注意，打死算了，省的整天在学校里恶心人。”
　　其中一个留着马尾的长脸男子，抬起头来看了傻乎乎的林恩一眼，很是不耐烦的一脚踹在了林恩的胸口。
　　紧接着开口咒骂道：“妈的，哑巴了，问你话呢，嫌命长了是不是？敢打龙哥的主意，你找死是不是？”
　　胸口被人踹的火辣辣的疼，林恩的小脸都皱成了包子，真是旧伤不好，又添新伤，他这两天这是倒霉到家了。
　　轻轻地喘了两口气，林恩疼的表情都扭曲了，缓了口气之后，哽咽的问道：“是龙哥，派你们来的吗？他说，让你们教训我的？”
　　话刚说完，胸口上就又挨了凶狠的一脚，这一次动手的却是一个染着紫发的矮个男生，伸出手勐地揪住林恩的头发向上拽，面相凶狠的咒骂道：“龙哥，也是你能叫的？找死是吧？再说了，这种事用得着龙哥发话吗？像你这种人，龙哥恶心到连嘴皮子都懒得动，但是只要我们在，就肯定不会让你好过。”
　　虽然头皮被撕扯的厉害，但听到这话，林恩却是轻松地笑了笑。
　　不是龙哥吩咐的就好，这样他就算委屈难过，却不会心灰意冷。
　　而林恩的笑容彻底把这几个无法无天的小喽啰惹火了，扬手一巴掌把人打翻在地，几个人上去抡起棍子，又踹又砸，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辱骂着。
　　“狗东西，还笑，我他妈让你笑，居然敢笑老子，老子今天打死你。”
　　“兄弟们，不要手下留情，打死这个恶心人的同性恋。”
　　林恩蜷缩起身体，用双手护住头部，忍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痛楚，眼泪再也止不住，瞬间爬满了整张小脸，但却倔强的不肯求饶，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喃喃着：“龙哥……龙哥……”
　　而宿舍里的姚子龙，原本正在玩手机，却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打开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碰”的一声把手机甩出去摔成了四分五裂，姚子龙勐地从床上一跃而起，转身夺门而出。
　　而这边的林恩，嘴里逐渐泛起了铁锈味，透过胳膊的缝隙看向周围的人群，一个个都在好整以暇的看好戏，看笑话，没有一个人跑去帮他叫老师。
　　心渐渐地发凉，发冷，身上也越来越疼，林恩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最后轻喃了一声龙哥。
　　下一刻，人群中突然发出了一致的惊唿声，紧接着传来了几声嘭嘭的巨响，但林恩的身上却没有发觉到疼痛。
　　疑惑的睁开眼睛，林恩发现姚子龙就站在他的身前，挥舞着反手夺过来的棍棒，把刚才的那几个小混混往死里砸。
　　那狠劲，让林恩都心底生惧，那群小混混还在懵比的状态下，就已经捂着肋骨，一个个在地上打滚求饶了了。
　　有的更好，一棍子砸在头上，连血都顺着额头往下冒，沾的满脸满身都是，颇为渗人。
　　周围围拢的人群早就吓得四散而逃，只有那么几个胆子大的，还站在遮蔽物的背后，偷偷的拿眼睛打量着。
　　“妈的，老子让你们动他了吗？谁给你们的胆子，居然敢动他？”姚子龙每咒骂一句，手下的棍子就挥舞好几下，没骂几句，地上的人就已经站不起来了。
　　在这样下去，会闹出人命的。
　　林恩挣扎的站起了身子，摇摇晃晃的上前几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姚子龙，缓了口气之后轻声安抚道：“龙哥，我没事，你别再打了，再打下去，他们……他们就没命了！”
　　姚子龙的身体僵硬了片刻，然后，却是充耳不闻的继续抬高了手里的棍棒。
　　倒在地上的几个人看到这一幕，全都绝望了，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一脸的害怕丝毫不加掩饰。
　　“龙哥，我没事，你住手，你住手啊，别再打了!”林恩使劲的紧了紧环抱着姚子龙虎腰的手臂，哭喊着说道。
　　周围的人在看到这一幕的同时，心里都为林恩的作死感到惊诧，整个学校里谁不知道，姚子龙要打架的时候，没人敢去拉架，连老师也一样，谁拉架他就连谁一起打，甚至打的更厉害。
　　但下一刻，姚子龙的举动却是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只见听到了林恩崩溃的哭喊声的姚子龙，勐的扔开了手里挥舞到一半的棍棒，转过身去，先是用手小心翼翼的擦拭掉林恩满脸的泪水，然后低下头去轻轻地亲了亲林恩的哭红的小脸袋，最后一把把人抱进了怀里，心疼的摸着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语气温柔的安抚道：“不哭了，豆芽菜不哭了，是不是哪里疼？说给龙哥听听。”
　　林恩一听这话，立马就委屈了，把小脑袋使劲的往姚子龙的胸膛里拱了拱，裂开大嘴哭喊道：“龙哥，你别打了，我害怕，你别再打了，他们也是好心想维护你，其实……其实不怪他们的!”
　　姚子龙一听这话就憋不住火气了，拧着眉头呵斥道：“就你白莲花，就是圣母是不是？老子的人也敢动，他妈的不怪他们怪我喽？”
　　其实他心里清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他是有责任的，若是他提前和那群混小子说清楚了，也就不会让小豆丁受这么大的委屈了。
　　他不过就是把对自己的恼怒发泄到了一群替罪羊身上罢了。
　　听到姚子龙说这话，林恩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是抱着姚子龙的双手怎么也不肯松开，呜咽着掉着眼泪。
　　姚子龙有些手足无措了，很是烦躁的捋了捋那一头银发，咬了咬牙下了决定。
　　罢了罢了，他又不是对小豆丁没感觉，既然喜欢人家，就别再弄什么谁追谁的把戏了，真把人给欺负跑了，他上哪找这么乖巧懂事的媳妇去？
　　姚子龙抬起一只手朝着躺在地上的几个人招了招，板着张脸恶声恶气的说道：“还躺在地上装什么死？还不赶紧滚过来，谢谢你们嫂子，要不是你们嫂子今天替你们求情，老子打死你们这帮不长眼的狗东西。”
　　这话一出口，林恩愣了，地上的小混混呆了，周围看热闹不肯离开的人傻了!
　　谢谢你们嫂子……
　　你们嫂子……
　　嫂子……
　　这还是那个扎马尾的长脸男比较机灵，最先反应了过来，支起身子费劲的爬了起来，朝着林恩的方向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那态度别提有多诚恳了。
　　“嫂子，都是小弟眼瞎，居然闹了这么大的误会，谢谢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这一次，您放心，以后谁敢对您不恭敬，马仔第一个不放过他。”
　　有人做了榜样，剩下的也就不能再默不作声了，纷纷爬了起来，朝着林恩又是认错又是求原谅，反倒让林恩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这左一声嫂子，右一声嫂子的，林恩也不哭了，心里甜的跟吃了蜂蜜一样，恨不得他们多叫两声，但嘴上却满是羞赧的说道：“你们不要这么叫我了，听起来怪怪的。”
　　姚子龙一听这话，立马就不爽了，挑眉道：“怪什么怪，以后就都叫嫂子，省的还有人敢动老子的人。”说完，就开始不耐烦的赶人：“认完错就赶紧滚，记住了，让其余的小子们也都给老子张张眼睛，若是再有下一次，老子就动真格的了。”
　　一听这话，那几个人简直是如蒙大赦，即使虚弱，也要谄媚的笑一笑，嘴上感恩戴德一番，下一刻，立马就夹着尾巴，捂着脑袋胸口，灰熘熘的跑人了。
　　姚子龙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这才有机会低下头去好好地检查一下林恩的伤势。
　　还好，那几个不长眼的东西，也就只是嘴上厉害，却不敢下死手。
　　小豆丁的伤势看起来挺可怖的，其实并没有伤到筋骨，只不过这皮肉伤，也够小家伙疼那么好几天了。
　　他妈的，本来这豆芽菜昨天就被女人给欺负了，结果今天又被他自己的小弟给欺负了，他姚子龙什么时候受过这窝囊气，简直就觉得自己跟个草包废物一样，连自己的人都保护不好。
　　姚子龙抬起头斜睨了周围的人群一眼，冷哼一声，沉声道：“没走的都给老子听清楚了，以后，他林恩就是老子的媳妇了，除了老子，谁再敢让他受一丁点委屈，老子就卸了谁，有胆子的大可以试一试，看老子是不是说到做到。”
　　警告完，姚子龙满意的看到周围人集体变白的脸色，嗤笑一声，说实话，他打心底看不起这些欺软怕硬的东西。
　　下一刻，姚子龙也不管林恩的惊唿声，直接把小豆丁打横抱起，迈开大长腿，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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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龙哥，我想给你当媳妇！【一更】
　　回到宿舍，姚子龙很是贴心的为林恩上药包扎，原本平坦的胸部愣是被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看着就跟裹胸布似的，好不尴尬。
　　林恩低头看看收拾药箱的姚子龙，再看看自己明显大了好几个型号的胸部，无奈的叹了口气，穿上衣服。
　　然后就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林恩红着脸，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姚子龙把药箱放回衣橱柜下，回过头来就看到林恩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挑了挑眉，快步走到了林恩的身旁，双手抚上林恩的肩头，把人给摆正过来正对着自己，开口问道：“又怎么了，是不是哪里还疼？”
　　林恩听后，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兀自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双手绞着衣摆扭捏道：“龙……龙哥，你刚才在外面说的那些话作……作数吗？”
　　姚子龙挑起了嘴角，坏心的问道：“你指的是哪些话啊？”
　　林恩大囧，小嘴张张合合，就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说吧，觉得自己不矜持，不说吧，又不甘心。
　　他追了龙哥半个学期了，好不容易盼到点苗头，实在是不想就这么被蒙混过去。
　　林恩的眸子闪了闪，低垂下脑袋咬牙道：“龙哥说我……我是媳妇的，还……还作数吗？”
　　“噗。”姚子龙听后，突然就憋不住笑了：“哈哈哈，豆芽菜你是要笑死老子吗？还媳妇，要不是老子知道你是带把的，还以为你是个娘们假扮的呢！”
　　“我……我，你……你果然是说着玩的对不对？”
　　看着姚子龙笑的放肆，林恩却突然就哭了出来，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转动着泪花，憋着嘴，皱着鼻子，那模样要多惹人怜有多惹人怜。
　　姚子龙就像是被突然噎住了一样，勐地就笑不出来了，愣愣的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豆芽菜，保护欲简直爆棚！
　　艹艹艹，他就是逗他一逗，要不要这么单纯的当真，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哭就哭吧，要不要哭的这么呆萌呆萌的，考验老子的定力是不是？
　　“哎呀，别哭别哭，老子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只要林恩一哭，不管姚子龙有多大的本事都一准拿他没辙。
　　一边无奈的为林恩擦拭眼泪，姚子龙一边认怂的妥协道：“行了，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媳妇了，咱能不哭了吗？媳妇！”
　　林恩听后，突然间就破涕为笑了，眼底还氤氲着水雾，眉眼却是弯了起来，抬起眸子朝着姚子龙认真的说道：“龙哥，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姚子龙的嘴角抽了抽，有些不自在的错过了视线。
　　我靠，这个小兔崽子又开撩，他是不知道他以这么可怜兮兮的表情说出这么一本正经的话的模样有多诱人吗？
　　姚子龙右手握拳，抬到嘴边轻声咳了咳，眼神囧然，略带尴尬又不输气势的说道：“既然稀罕老子就把老子伺候舒坦了，我妈，哦，也就是你婆婆，说她想要一个听话，乖巧，懂事，会做家务，会洗衣做饭，会给他儿子端茶倒水，揉胳膊按腿的儿媳妇。”
　　林恩一听这话，急了，也顾不得身上有伤了，从床上滑下来就去拉姚子龙的手。
　　很是迫不及待的开口保证道：“龙哥，我可以做到的，我会很努力，只要……只要你肯让我跟着你。”
　　说完之后，林恩就抬起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是乞求的看着高高在上的姚子龙。
　　我靠，这太犯规了，这一副求包养的蠢萌表情是要闹哪样？
　　“龙……龙哥？”林恩看姚子龙直着眼睛发呆，内心很是着急，拧起小眉头，抬起小爪子，催促的扯了扯姚子龙的衣摆下方。
　　察觉到身上传来的力道，姚子龙这才回过神来，砸吧砸吧嘴，缓了一会儿，才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很是恼羞成怒。
　　想说两句狠话挽回点尊严，但看到小豆丁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又舍不得。
　　姚子龙颇为无奈的抬起手揉了揉林恩毛茸茸的发顶，轻叹道：“去做饭吧，老子饿了，今天下午放学后去校门口，老子带你去看电影。”
　　林恩一听这话，眼睛顿时就亮了。
　　看电影=约会=确立关系！！！
　　扭捏的晃了晃脑袋，林恩晕晕乎乎的跑去做饭了。
　　真是的，龙哥简直太心急了，其实约会这种事可以拖一拖的，我一点都不着急，真的!!
　　今天中午，林恩更是把姚子龙伺候的快要上天了，虾要剥皮，鱼要去刺，连炒油菜这种都要挑选青嫩的放到姚子龙的碗里。
　　而姚子龙呢，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还时不时的挑剔两句，简直不知道何为知足。
　　下午的课，林恩浑浑噩噩的消磨着。
　　现在班里的同学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了，就算看不惯他，也不敢明着说出来，至于暗地里他们怎么议论，林恩表示他一点都不在意。
　　一放学，林恩是第一个冲出教室门的，火急火燎的朝着校门口跑去，知道看到一抹出奇高挑的身影才开心的停下了脚步。
　　姚子龙也是第一次约会，虽然砍人干架，头破血流的场面他都没少见，但是谈恋爱这种传说中的事情他还真是第一次遭遇。
　　所以看到小豆丁仰着小脸，朝他奔来的那一瞬间还是难免的紧张起来。
　　他一下午就没去上课，林恩前脚踏出宿舍门，他后脚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然后用电脑上网，查阅了一下午的恋爱攻略。
　　就现在这种场面，媳妇兴高采烈地前来赴约，作为二十四孝好老公，书上说应该怎么做来着？
　　姚子龙烦躁的挠了挠那一头的银发，拧着张脸，一脸的生无可恋。
　　突然间，眼前一亮，姚子龙兴奋的一击掌。
　　靠，他想起了，要给媳妇一个温暖的熊抱和一个贴心的么么哒。
　　于是，跑到姚子龙身前还没站定的林恩被自家缺乏恋爱经验的龙哥一个勐龙入江揽进怀里，差点把鼻子给磕歪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紧接着就是一个饿虎扑食，嗷呜一口啃在腮帮子上，留下一个整齐的牙印。
　　靠靠靠，龙哥这是饿了吗？
　　林恩通红着眼眶，眼底转动着泪花花，一脸的无辜。
　　说好的约会呢？到底是有什么仇什么怨？龙哥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看着林恩一副委屈嗒嗒，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样，姚子龙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有些烦躁的捋了捋头发，下一刻，一脚把脚边的石子狠狠地踢飞出去。
　　去他娘的恋爱攻略吧，净让老子丢人现眼，自家的媳妇，要宠还是要欺负都是他自己说了算。
　　姚子龙没好气的瞪了林恩一眼，恶声恶气的说道：“你那是什么表情？让老子等了这么久？这点惩罚便宜你了。”
　　所以说，撞鼻子，咬脸原来是惩罚吗？
　　林恩的小脸瘪了瘪，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姚子龙一眼，又快速的低垂下脑袋，揪着手指，支支吾吾的认真道歉：“龙哥，我刚刚下课不是故意让你久等的。”
　　瞧瞧，这就是他姚子龙的媳妇，全佑尚要是能找出一个比小豆丁还乖巧惹人爱的，他姚子龙就把头摘下人给人当球踢。
　　胡乱的捋了一把林恩毛茸茸的脑袋，姚子龙的语气温柔了些，轻笑着说道：“行了，老子又没真怪你，走吧，看电影去。”
　　说完，也不等林恩回答，一把拽过小豆丁的小手，姚子龙就这么牵着人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学校。
　　盛大电影院里，姚子龙翘着二郎腿倚在沙发上，手里玩弄着手机，时不时的抓一把爆米花往嘴里塞，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而林恩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一脸纠结的站在影单前，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气的，陷入了选择困难之中。
　　看哪种类型的电影好呢？
　　感情戏？能使两人之间的气氛迅速升温？
　　不行不行，林恩一脸不赞同的撇了撇嘴，现在电影院的感情戏都是男女之间的，他好不容易把龙哥钓到手，这要是看完一部电影，突然间就又直回去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动作片？能使两人之间的氛围轻松愉快？
　　不行不行，林恩砸吧砸吧嘴，否决了，龙哥拳脚的功夫已经很不错了，这要是再吸取精华，取长补短，那还了得？以后要是对他实行家庭暴力，他会被活活打死的！
　　喜剧片？能使两人之间的气氛甜蜜开怀？
　　不行不行，林恩皱皱鼻子，放弃了，现在的喜剧片全程都是一帮脑残在拉帮结派的搞事情，简直难以入目，龙哥肯定会嫌弃的。
　　林恩还想再考虑考虑，结果屁股上结结实实的就挨了一脚。
　　转过身去发现，姚子龙双手抱胸，正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自从进了电影院，这都已经半个小时了，不就是选一部电影吗？你他妈的磨磨唧唧的，还没完没了了，再不看人家都该散场了，个巴子，净给老子添堵。”
　　姚子龙骂骂咧咧的训斥完，给了林恩一个不爽的怒瞪，然后拿着眼睛白了一眼影单，转身朝着服务员走去，不到半分钟，手里就多了两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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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老子要吃兔子肉！【二更】
　　买完票的姚子龙，也不跟林恩说到底选的哪部电影，走回来之后，直接拎着豆芽菜的脖领子就朝放映室走去。
　　林恩蔫头耷脑的，垂下脑袋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来回晃荡的两只小脚丫，很是挫败。
　　很快就进了放映室，落了座，他们是选的中间稍微靠后的位置，电影在姚子龙和林恩带上3D眼镜，坐端正之后便开场了。
　　林恩就坐在姚子龙的右手边，捧着一大桶爆米花，偷偷瞄了龙哥两眼，然后很是开心的抓起一把爆米花，塞进小嘴里，咯吱咯吱的乱嚼一通。
　　直到看到大屏幕血淋淋的四个大字“怨灵索命”，林恩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僵硬的坐在原位上，嘴里的爆米花吓得掉落了一地。
　　尼玛呀，鬼片？还是3D的鬼片，宝宝要是现在认怂的冲出去，还来不来得及？
　　姚子龙自然是察觉到了豆芽菜的反常，挑了挑嘴角，很是不屑的嗤笑一声。
　　不就是鬼片吗？简直就是小儿科好吗？瞧自家媳妇那一脸惊恐，毛骨悚然的傻样，简直是给他们老姚家丢人！
　　电影就要开场了，上来就是恐怖的密室现场，配上那血迹斑斑的灰白墙壁，压抑的气息简直能把人逼疯。
　　林恩轻唿一声，没出息的闭上了眼睛，然后侧过小脸，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姚子龙，轻唤道：“龙哥，龙哥，我害怕。”
　　姚子龙嘴角抽搐，很是鄙夷的瞥了林恩一眼，嘴上讽刺道：“瞧你这块奶水，这种程度就怕了？你向周围看看，整个电影院里的小娘们都没有像你这么怂的？”
　　嘴上毫不留情的挖苦着，但手下的动作却是截然相反，姚子龙很是强势的把林恩一把揽住，往自己结实的怀抱里拉了拉。
　　总算是有了安全感，林恩也不敢再抱怨了，偷偷的亮出自己的大眼睛，试探性的往大屏幕的方向投去。
　　“啊。”“啊。”“啊。”
　　电影的剧情逐渐展开了，放映室里也有规律的响起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
　　而其中的领头者，就是此刻躲在姚子龙怀里瑟瑟发抖的这块货！
　　周围的观众看林恩的眼神都不对劲了，一个小爷们，那尖叫声简直了，比女人还要夸张。
　　在黑暗中，根本就看不出姚子龙此刻已经黑了一张脸，浑身冒黑气，他妈的个仙人板板，老子的耳膜都快被自己的蠢媳妇穿透了！
　　张开嘴，刚想呵斥两句，结果带着3D眼镜的眼前，正有一只阿飘袭来，让姚子龙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动两下。
　　果不其然，下一刻，姚子龙的右耳再次领略了小豆丁的声波功，那滋味，怎一个酸爽了得？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叔叔忍了婶婶也不能忍!
　　姚子龙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两下之后，一把捋过林恩的衣领子，哑着嗓子凶神恶煞的警告道：“老子告诉你，豆芽菜，再敢叫一声，老子吻你你信不信？”
　　林恩缩着脖子挨训，听完之后，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
　　然后，原本正在走剧情所以无比安静的放映室里，突然响起了一声男子的尖叫。
　　只见林恩叫完之后，腮帮子上挂起了两朵小红云，很是难为情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娇羞的嘟起了小嘴巴，脸上挂着明晃晃的六个大字“”别说话，快吻我!”
　　姚子龙满头黑线，转动僵硬的脖子，看了看左右惊异又不解的眼神，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气晕过去。
　　这个小豆丁又他妈的开撩，自己不过就是不想吓到他罢了，他至于这么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贡献上来吗？
　　妈的，今天不亲死他，他姚子龙就不当这个大哥大了，以后干脆给人家当孙子算了!
　　这样想着，姚子龙一把抱住林恩的小脑袋，也不管别人怎么看，贴上嘴去，直接就是法式湿吻。
　　别问他没有恋爱经验，怎么会接吻的？根本就不会好吗？单纯只是野蛮而粗鲁的啃着林恩的小嘴唇，叼着林恩的小舌头就一个劲的翻滚纠缠。
　　他早就想把这个用生命来撩他的小豆丁就地正法了，所以今天，索性也就不再压抑了！
　　林恩被吻的一愣一愣的，勐地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以为吻就只是亲亲而已，谁来告诉他，这种气都喘不上来，时刻担心下一刻就被人给吃进肚子里连骨头都不吐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姚子龙才不管已经快要翻白眼的林恩，只顾着自己的过瘾，直到电影播放声和女生们的尖叫声都已经掩盖不住某人难以描述的娇喘，这才使得姚子龙悻悻的放开了林恩。
　　林恩的小嘴唇红艳艳的，外翻着，舌头也一酥一酥的，就跟被人用糙纸打磨过似的，眼眶更是红彤彤的，整个一只受了欺凌的懵比小兔子。
　　卧槽，心都快要萌化了，姚子龙在心里狠狠地啐了一口。
　　简直了，找了这么个明明在卖萌，却丝毫都察觉不到自己是在卖萌的媳妇，根本就是在挑战人类的定力极限。
　　去他妈的电影吧，老子今天晚上要吃兔子肉。
　　姚子龙勐地站起了身子，伸出大手，拽起林恩的一条胳膊，拖着人就走。
　　一路上，不管林恩怎么疑惑，怎么奇怪，怎么询问，姚子龙都紧抿着一张嘴，冷冷的不说话。
　　直到回到学校，回到宿舍。
　　林恩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直接就双脚离地，下一刻，就被摔进了软绵绵的大床里，他家龙哥结实又健壮的四肢，随之就压了上来，一双虎钳死死地锁住他的双手，不让他挣动半分。
　　姚子龙低垂下脑袋，一双眸子凌厉又充满攻击性，危险的打量着自己身下的猎物，就想一只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的美洲豹。
　　林恩被这一幕惊到了，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又瞪得圆熘熘的。
　　“龙哥，你……你……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老子怎么了？小兔崽子，只负责点火，不负责消火是不是？”姚子龙的眼底泛红，略带咬牙切齿的说道。
　　林恩其实知道姚子龙所说的点火具体指什么，但是他不好意思承认，只能错开视线，支支吾吾的，揣着明白装煳涂。
　　“点什么火？我……我没有，啊!”
　　话还没说完，便被暴怒的姚子龙一口啃在锁骨上，尖锐的牙齿叼起那细嫩的皮肤狠狠地磨了磨。
　　姚子龙是真的想把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生吞活剥了，大手一把把豆芽菜的衣领子扯歪了，露出大半个白皙圆润的肩头，下一刻，俯下头去，又是亲又是咬的，留下了一连串红彤彤的草莓。
　　一双大手也不老实，顺着腰际来到后臀，色情十足的搓圆揉扁。
　　姚子龙的唿吸越来越重，下面也搭起了帐篷，跟一把铁枪似的，硬硬的顶在林恩的大腿上。
　　但也只是亲亲摸摸而已，却没有更进一步，也没法更进一步。
　　想想就来气，刚才从电影里回来的时候，一路上光想着怎么折腾着小豆丁了，姚子龙甚至都在脑海里上演了全垒打。
　　但是，尼玛呀，这人脑子一热就容易犯抽，他什么都没准备，怎么吃兔子肉啊？他可不想伤了自家宝贝媳妇。
　　姚子龙勐地一拳捶在床板上，吓得林恩身子倏地一下绷直了，眼眶里水汽弥漫，很是迷离和不解的看着眼前突然变脸的姚子龙。
　　他真是有气没处撒啊，姚子龙有些暴躁的支起身子，使劲的捋了捋头发，一个侧身躺到了林恩的身边，搂住豆芽菜的小细腰，调整着唿吸，慢慢平复自己翻涌的气血。
　　“小东西，老子今天就放过你，给你点时间做好心理准备，老子过两天再吃你。”姚子龙没好气的贴着林恩咬牙低语道。
　　林恩的小脸红红的，不知道该回答“好，那就过两天。”还是该回答“龙哥，你不要这样。”
　　前一个回答显得自己太不矜持，后一个回答又显得他过于矫情。
　　林恩抿抿嘴，索性不回话了！
　　“怎么不说话了？害怕了？老子就知道你没胆子来真的，所以才给你时间过做做思想准备，怎么样，老子是不是特别知道疼媳妇？”
　　一看林恩不说话，姚子龙还来劲了，顺着台阶就往下爬。
　　在姚子龙看不到的视角，林恩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谁说他没胆子来真的，龙哥这块肥肉他都虎视眈眈好久了好吗？恨不得脱光了自己贴上去。
　　“嗯，谢谢龙哥。”虽然很憋屈，但是男人的面子他总是要给的。
　　明明很是正常的一句话，却又把欲求不满的姚子龙给惹炸了，他在林恩的腰间狠狠地蹂躏了两把，沉声说道：“谢什么？瞧把你客气的？告诉你，豆芽菜，别和老子来这一套，老子既然同意和你在一起了，那以后就会对你好，只对你好，你以前喜欢过谁，老子不计较了，但是以后还敢有绯闻传进老子的耳朵里，老子就拧断你的脖子，听到了没有？”
　　“我……我知道了啦。”林恩委屈的瘪瘪嘴，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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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大美女居然是准婆婆？【三更】
　　“嗯，这还差不多，乖了，睡吧。”说着，姚子龙便把林恩往自己的怀里紧了紧，然后关灯，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林恩睡的很是踏实，可能是因为这多久以来的念想总算是实现了的原因，所以第二天，他一大早就睁开了眼睛。
　　微微的侧了侧脸，看到身旁熟睡的容颜，俊朗的面容略带慵懒，不羁的白发稍有些毛躁，林恩会心的笑了笑，真好，这样完美的龙哥居然被他钓到手了。
　　怕把龙哥吵醒，所以林恩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偷偷摸摸的熘下了床。
　　龙哥那恐怖的起床气他可是见识过的，他的手背上到现在还留有一道轻微的疤痕呢。
　　但今天的林恩实在是太高兴了，所以难免有些得意忘形，把早餐加热之后，就去阳台收衣服了。
　　看着窗外明媚的天气，再加上自己春心荡漾，林恩本能的扭了扭脖子，甩了甩屁股，居然不知不觉中哼起了歌，恐怖的是，他忘记了把阳台门关紧。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
　　歌还没唱完，阳台门就砰地一声，被人一脚踹开了，姚子龙脚上踩着人字拖，头上顶着炸毛的白发，耷拉着眼皮，一脸不爽的瞪着林恩，深吸一口气之后，怒吼道：“你欠操啊起的这么早？”
　　哦吼，很是押韵啊！
　　呸呸呸，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林恩抱着衣服往角落里缩了缩，小身板瑟瑟发抖，瘪着嘴巴，胆怯的看着姚子龙，底气不足的出声道：“龙哥，你醒了？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现在说故意不故意的有屁用，老子已经醒了，赶紧滚去给老子收拾早饭！不省心的玩意。”
　　“哦哦，我这就去。”一边说着，林恩一边贴着门边往宿舍内熘去，就怕姚子龙一个暴起，捞起他就是一顿暴打。
　　委屈的撇撇嘴，林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昨晚还说什么会对他好，可这态度一点都没变好吗？毕竟自己都成他媳妇了，就不能说话温柔一点吗？这么看来，他昨晚一定是遇到了假龙哥！
　　姚子龙没正形的坐在餐桌前，眼神直勾勾的，发了好一会儿愣，才彻底清醒过来。
　　知道自己又犯起床气了，姚子龙烦躁的扯了扯头发，也不知道小豆丁这次有没有被他给吓到？？
　　但林恩表现的很正常，既没有哭唧唧，也没有委屈巴巴，说实话他都已经习惯这头暴龙了，也没指望他能有多大变化。
　　吃完饭，姚子龙破天荒的没有指使林恩，自己起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两件款式一模一样的黑色带帽兜的长袖卫衣。
　　林恩认得出，这是那次龙哥带他去商场买的一件衣服，但他不知道的是，姚子龙居然也又一件款式一模一样，只是型号大许多的同款。
　　那他是不是可以自恋的认为，龙哥在那时候就已经对他有意思了，甚至还花费心机与他买了情侣款？
　　“你那什么眼神？老子买完衣服从来都不记得自己买过什么样的，谁知道他妈的居然买重了？但也省事了，以后这款就当情侣装穿吧！”
　　林恩萌动的小情愫就这么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的，那个惨啊！
　　隐晦的翻了个白眼，算了，他还是别自恋了，根本就是自取其辱好吗？像龙哥这么自大的人，怎么可能那么早就注意到丝毫不显眼的他？
　　林恩这次还真没有自恋，龙这种生物，一点都不正直，甚至很是顽劣，对待自己看中的东西，斗心机玩心眼，简直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而林恩很不幸，就是被姚子龙看中的那一个，以至于到现在被吃的死死的，还一直都以为是自己占了大便宜，走了大运，其实根本就是吃了大亏，倒了大霉！【QAQ】！
　　穿好衣服，林恩背起书包，和姚子龙打了个招唿之后，就跑去上课了！
　　而姚子龙呢，斜了斜眼睛示意自己听到了，然后依旧不紧不慢的喝着牛奶，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不一会儿，电话里就传来个一个年轻女人妩媚轻灵的声音。
　　“呦，宝贝儿子，怎么知道给你妈咪打电话了？怎么，又有什么事自己摆不平了？”
　　姚子龙一听着语气就牙根发酸，他都长这么大了，还成天家妈咪宝贝的，这要是让别人听到，他龙老大的面子往哪搁？
　　拿着手机掂了掂之后，姚子龙才无奈的说道：“不是，就是打算和你说个事！”
　　“啥事？说吧，妈咪听着呢。”董倩倩一边涂抹着粉红色的指甲，一边不走心的说道。
　　“就是……额，那个……我谈对象了！”姚子龙挠挠头，略带赧然的说道。
　　“我滴娘咧！”董倩倩一听这话，手一抖，指甲油全都涂在了手上了！她也没心思去在意，抓紧手机，开始刨根问底。
　　“宝贝啊，你总算是开窍了，这是动凡心吗？长这么大愣是没在你妈咪面前提起过这方面的事，妈咪还以为你这种神仙，看不上凡人呢？”
　　“额……，我就是和你说一声，这不是怕你不同意吗？”
　　“怎么会？妈咪有那么顽固吗？不就是谈个对象吗？怎么样，对方还合你心意不？”
　　“合，听话，懂事，爱脸红，小乖小乖的，特招人爱！”
　　“哎呀，那敢情好，有时间妈咪去看看，你这暴脾气，可别欺负人家！”
　　“行，他和我住一个宿舍，你要是有时间，随便过来就行，我挂了哈。”
　　“哎哎，好咧，宝贝儿子，妈咪爱你，么么哒，再见喽！”董倩倩放下电话，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理了理自己一头酒红色的头发，操心了这么多年，儿子的终身大事总算是有着落了。
　　真好，还是一个宿舍的呢，怪不得呢，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天天腻一起，感情升温就是快！
　　董倩倩乐着乐着，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因为她突然反应过来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
　　一个宿舍……
　　个宿舍……
　　宿舍……
　　我滴娘咧，宝贝儿子不是住男生宿舍的吗？也就是说……他给自己找了个男媳妇？
　　QAQ，怪不得这两年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谁家的女孩子，原来是对异性无感啊！！
　　靠，不愧是她董倩倩的儿子，就是能够打破陈规，特立独行，子龙从小就是个有想法的，她早就知道，她的宝贝儿子，早晚有一天，要干出一番一鸣惊人的大事！
　　唉呀妈呀，她想哭！！
　　董倩倩略微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勐然起身跑到了衣柜前开始翻箱倒柜，一番打扮之后，踹开门打开车，一路直杀到佑尚高中。
　　于是，上完课回到宿舍的林恩，一推开宿舍门，就看到龙哥的床铺上端坐着一位绝世大美女！
　　黑色的低胸装，酒红色的长直发，白皙的皮肤，精致的妆容，嫣红的嘴唇，大大的眼睛，卷卷的睫毛，漂亮的像个洋娃娃，朝着他笑的那叫一个甜美！
　　林恩心里警铃大作，这是男生宿舍，突然冒出来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换成谁都接受无能好吗？
　　林恩杵在宿舍门口，脚下就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一步都迈不开，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是龙哥的小情人找上门来了，这架势是想和他撕逼吗？
　　千盼万盼，总算把自家儿媳妇盼回来了，董倩倩的眸子顿时一亮，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的林恩。
　　这越看啊就越喜欢，怪不得会让她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儿子动凡心呢，这小模样，乖的不要不要的，长得可真讨喜！
　　董倩倩朝着林恩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和蔼的微笑，眉眼弯弯的说道：“你就是我家宝贝的舍友吧？”
　　宝贝？还我家？果然是这样！！
　　林恩的眼眶红了红，眼底转动着泪花花，好想哭！
　　书包从肩头滑落，林恩勐然转身，没出息的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掉着金豆子。
　　“哎，小乖乖，你怎么跑了？”董倩倩小嘴微张，彻底懵比了，起身就去追，高跟鞋嗒嗒的回荡在宿舍楼道里。
　　结果林恩跑了没两步就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里，鼻子一酸，抬起头刚好看到姚子龙捂着胸口疑惑的表情，眼泪彻底憋不住了。
　　姚子龙原本是想训斥两句林恩的冒失，结果自家宝贝媳妇无缘无故就掉金豆子，这可把姚子龙急坏了，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直到看到紧跟着追出来的董倩倩，姚子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但随之，脑子都大了！
　　一把把林恩揽进怀里，姚子龙朝着董倩倩怒吼道：“妈，你怎么我家宝贝了？不是说好了同意了吗？你怎么还跑来欺负他？”
　　这几句话把董倩倩给气的，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她什么都没做好伐？这个混蛋儿子那只眼睛看见你老娘欺负你媳妇了？
　　而姚子龙怀里的林恩也彻底僵硬了，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妈？居然是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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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阿姨，我叫床可厉害了！【一更】
　　这么嫩的妈，这不是成心让他出洋相吗？还好他没有和龙哥闹，好险好险！！
　　“妈咪没有欺负他啊，这不是来看看媳妇吗？谁知道他看见我就跑，妈咪也纳闷呢。”董倩倩咬着下唇，委屈的踩了踩高跟鞋。
　　“不……不是，这件事是我不好，我以为……。”林恩觉得自己现在必须要发出点声音了，真让董倩倩背了黑锅，万一以后这个婆婆给他小鞋穿怎么办？
　　听到这话，姚子龙的脸一沉，伸出大手，使劲的扯了扯林恩的腮帮子，声音并不怎么好的说道：“你以为，以为什么？豆芽菜，老子今天警告你，以后再敢胡思乱想，信不信老子打爆你的脑袋。”
　　“我……我……。”林恩小脸被扯得变形，红彤彤的好不可怜，连个囫囵话都说不完整。
　　我滴娘咧，就自家宝贝儿子这么凶神恶煞的样子，多少媳妇也不够跑啊！
　　董倩倩上前一步，赶紧把林恩抢了过来，护在了身后。
　　她就奇了怪了，宝贝儿子的Daddy那可是温柔暖男啊，她自己也是小鸟依人，怎么生了个儿子就这儿凶残呢？她一定是生了个假儿子！
　　林恩战战兢兢地站在董倩倩的身后，偷偷摸摸的探出了一个小脑袋，颤颤巍巍的抬起眸子朝着姚子龙望去。
　　结果被姚子龙一个狠瞪，吓得又把脑袋缩回去了。
　　姚子龙无奈的看着护犊子的自家老妈，双手抱胸，挑眉道：“妈，我教训自己媳妇呢，你别护着他，成天家那个小脑袋不知道胡思乱想些什么，刚才我要是不喊你一声，他都能自己脑补出一场小三撕逼大战，你信不信？”
　　“还教训媳妇，这好不容易找了个愿意跟你的，你给训跑了，让你妈咪我找谁哭去？”董倩倩死死地护着林恩，当仁不让。
　　“跑？往哪跑？跟了我还想跑，老子打断他的腿。”姚子龙恶狠狠地说道。
　　“你个兔崽子，和谁称老子呢，反正妈咪不准你这么欺负人家，多好的个孩子，小乖小乖的，哪像你，小时候挺可爱的，越长越歪。”董倩倩撇撇嘴，一脸嫌弃的说道。
　　姚子龙简直快要吐血了，他怎么就越长越歪了，男人不长个男人样，难不成要长成他媳妇那样？娇娇弱弱的？一看就是被人压的嘛！
　　怼不过他老妈，他还治不了林恩吗？
　　姚子龙仰着下巴，朝着董倩倩的背后吼了一句：“躲在后面干什么？有靠山了是不是？给老子滚过来！”
　　林恩听后，小脸苦了苦，抬起头哀怨的望了董倩倩一眼，然后不情不愿的朝着姚子龙挪过去。
　　唉呀妈呀，小乖刚才那小表情简直把董倩倩萌出血来了，怎么能这么听话呢？
　　走近的林恩被姚子龙一把按进了怀里，伸出大手，使劲的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然后把人一下子夹到了腋下，朝着宿舍大摇大摆的走去。
　　这一系列的动作，把董倩倩看的一愣一愣的，我滴儿啊，这是媳妇，不是玩具，你这样会把人玩坏的！
　　回到宿舍后，林恩拘泥的端坐在床铺上，而围拢在他身边的就是一脸八卦的准婆婆。
　　董倩倩尽可能让自己的笑容温柔一点，轻声问道：“小乖，你叫什么名字啊？”
　　林恩低垂着脑袋，满是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我……我叫林恩。”
　　“哦，原来是小恩恩呐，这名字好，和你一样可爱。”董倩倩无伤大雅的调笑道。
　　林恩听到这话，小脸瞬间爆红。
　　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姚子龙，翻了个白眼，看不下去了，朝着董倩倩不满的吼道：“妈，你适可而止啊，别调戏我媳妇。”
　　董倩倩恼怒的白了姚子龙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还知道是你媳妇啊？有你这么对媳妇的？”说完，也不听姚子龙的顶嘴，拉过林恩的手，继续谈心道：“小恩恩，我这混蛋儿子，脾气不好，还喜欢赖床，你们一个宿舍，以后可不能老是让他偷懒，该叫他起床就要叫他起床，不能惯他，知道吗？”
　　瞧瞧，今天早上打电话的时候还是宝贝儿子呢，现在就成了混账儿子了，这变脸也太快了吧，姚子龙翘起二郎腿，嘴角抽搐的想着：女人果然很是奇怪，还是自家媳妇简单易懂。
　　林恩都快要紧张死了，张了张嘴，磕磕绊绊的回答道：“阿……阿姨，您放心，我叫床可厉害了，不会让龙哥赖床的。”
　　“噗。”姚子龙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水，全部吐了出来，呛的他脸红脖子粗的，咳嗽个不停。
　　我叫床可厉害了……
　　叫床……
　　床……
　　“咳咳，这我还真不知道，等着过两天，咳咳，你可得叫给我听听，咳咳！！”姚子龙勉强说完，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董倩倩也被林恩这一句话惊到了，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最后，居然也为老不尊的捂嘴轻笑起来。
　　林恩有些懵比，不知道这母子两个到底在笑什么？他又出洋相了吗？
　　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林恩的眸子一呆，两只眼睛顿时不知道该看向哪里，恨不得有条地缝就这么钻进去躲一躲。
　　从脖子开始，暴露出来的部分逐渐染上了一层绯色，粉嫩粉嫩的，煞是可爱。
　　这可把董倩倩给稀罕的，走过去，扯着笑的东倒西歪的姚子龙的耳朵就开始耳提面命的叮嘱道：“这媳妇妈咪满意，你可待好好对人家，这要是欺负跑了，妈咪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哎，哎，知道了，妈，你快松手，松手。”姚子龙呲牙咧嘴的，拿董倩倩没辙，这让他在林恩面前，面子都丢光了。
　　林恩看到这一幕，也轻松地笑了起来，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虎牙，脸颊上两个深陷的小酒窝简直能够醉死人。
　　姚子龙眸子一瞪，恶声恶气的威胁道：“你笑什么？敢笑老子了是不是？还不去做饭？想饿死老子啊。”
　　林恩不太敢笑了，但又憋不住，捂着嘴跑去做饭了！
　　姚子龙是个不会做饭的，董倩倩更过分，她会吃饭就不错了，于是两个人坐在餐桌前，眼巴巴的看着林恩在炒锅前忙活来忙活去。
　　董倩倩单手撑着下巴，不住的赞叹道：“真好啊，还会做饭，这么好的小恩恩上哪找啊？”
　　姚子龙听后，不爽的白了董倩倩一眼，打击道：“妈，你就别眼馋了，那是属于你儿子的，你想抢人啊？不怕我爸从美国飞回来怼死你啊？”
　　“你这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呢，你爸舍得吗？他可比你这头暴龙温柔多了。”
　　姚子龙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却是在心里腹诽道：再温柔也是他爸啊，骨子里都是大男子主义，别以为他不知道，你年轻的那两年作死的时候，可是被露出真面目的老爸囚禁过。
　　母子两个各怀心事，总算是等到林恩做好了午饭。
　　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一口下去，满口留香，董倩倩傻愣愣的张大着嘴巴，顿时将林恩视为天人。
　　一顿午饭，明明量做的很多，却都被这母子两人个给瓜分了，林恩都没有怎么吃，光忙的团团转了。
　　吃完午饭的董倩倩，拿起纸巾擦擦嘴，一秒变回贵妇，还想和林恩再扯点家常，却被不耐烦的姚子龙直接推搡了出去。
　　“哎，你这小兔崽子，怎么对妈咪的，别推我，我不走，我还要和小恩恩说说话！”董倩倩玉手掰着门框，一条腿勾住大门，整个人缠在宿舍门上，就是不肯这么离去。
　　“妈，你快点走吧，等着以后娶进门，有的是时间谈天，但是现在，你妨碍你儿子谈恋爱了你知道吗？”姚子龙也是对这个”小公举”一样的妈妈无奈了，明明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却被他爸惯得跟个小孩子似的。
　　“好吧。”董倩倩撇撇嘴，不情不愿的应了下来，总算是放过了那扇门，最后语重心长的叮嘱了姚子龙一句：“把人看好了啊，别被挖了墙角！”说完，就又是担忧又是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卧槽，挖墙脚？谁敢挖老子墙角？就算挖了墙角，小豆丁这颗墙头草也没胆子跟别人跑，姚子龙甩了甩一头的银发，就是有这样谜一般的自信。
　　总算是把老妈这种恐怖的生物请走了，姚子龙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下一刻，一个转身，就把毫无防备的林恩抱进了怀里，拎了一个圈之后，两个人齐齐的甩进了床铺里。
　　林恩原本正在收拾餐桌，被姚子龙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个半死，大睁着眸子，一脸疑惑的看着身上不对劲的龙哥。
　　姚子龙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合常理，其实他只是想要发泄一下自己的兴奋罢了，虽然父母都是通情达理之人，思想也足够开放，但他还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妈咪会这么喜欢林恩，还以为领个男媳妇回家怎么也要做一番工作，打一场硬仗才行，总的来说，多亏了豆芽菜天生就招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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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龙哥霸道的宣示主权！【二更】
　　说起来，自从林恩和姚子龙相遇，然后相互暗恋直到确定关系，姚子龙的对林恩的态度一直都是那样。
　　心情好的时候欺负欺负，心情不好的时候压迫压迫，心情一般般的时候就捉弄捉弄。
　　林恩也知道，姚子龙就是这种性格，脾气暴躁，占有欲强，不喜欢解释。他不是不在乎你，只是他表达在乎的方式，很是……呃……奇葩。
　　真正贯彻落实了什么叫做喜欢你就要欺负你！而且还是只准他一个人欺负的那种。
　　不管是最开始不长眼的无名小卒，还是后来的艳姐，不知内情的小弟，只要是欺负了林恩的，姚子龙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算捅出多大的娄子也要给林恩找回场子，他就是要告诉所有人，这个小豆丁，只准老子一个人欺负。
　　像刚才那么温柔的时刻，真的是太少太少，以至于林恩都不适应的感觉到惊恐了。
　　姚子龙的兴奋劲还没消下去呢，压着林恩死活不让动，俯下身去，亲了亲豆芽菜灵动的眸子，就跟一只犯二的哈士奇一样。
　　“今天下午，校运动会，有我的项目，你呢，有没有报名什么比赛？”姚子龙压在林恩的身上问到。
　　天呐，这分量压在身上，林恩都快要喘不上气了，但却舍不得推开。
　　只能努力调整唿吸，回复道：“有，我有报名！”
　　这下轮到姚子龙惊讶了，支起身子，难以置信的打量着身下的小人。
　　就豆芽菜这小身板，不管报名什么都只能垫底吧？他还以为他会不好意思的告诉自己，他什么都没有参加呢，姚子龙连嘲笑的台词就准备好了。
　　一句“呵，我就知道。”都到嗓子眼了，又被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清咳两声，姚子龙故作惊讶的问道：“是吗？参加了什么项目，说出来听听。”
　　这么一问，林恩反而有些难以启齿了，支支吾吾的好久，才吐出了几个字：“拉拉队，算项目吗？”
　　“噗。”姚子龙听后，一个没憋住，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他就说呢，这小豆丁能参加什么项目，跑步吗？腿太短，篮球吗？腿太短，跳高跳远吗？还是腿太短！
　　原来是拉拉队，不过，他这身高，在妹子里面倒也算是佼佼者了，不过，你一个大男人在一群妹子里面混水摸鱼，真的好吗？
　　想想拉拉队要穿的露脐装，长丝袜，小短裙，和跳的性感火辣的啦啦操，姚子龙逐渐黑了脸。
　　“不行，不准去。”
　　突然间的一声暴喝把林恩吓得一个哆嗦，不知道姚子龙又抽什么风，只能闪躲着眼神，小声的辩驳道：“为……为什么不能去啊？”
　　“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和一群小妞一起露肚子露大腿，跳热舞，你想给老子招蜂引蝶是不是？”姚子龙虎目一瞪，捏着林恩的腮帮子，恶狠狠地教训道。
　　“谁说参加拉拉队就要那样了？你肯定是要参加项目的，我……我就是想要到最前排，给……给你加油！”
　　姚子龙听后，微微一愣，沉默片刻之后，低低的笑出声来。
　　“想要给老子加油，哪里用参加什么拉拉队？今天下午你就跟在我屁股后面，哪也不用去。”
　　龙哥已经发话了，林恩也不好再坚持下去，点了点头，这件事算是应了下来。
　　于是，下午的校运动会，林恩真的就像是一根小尾巴似的，滴熘滴熘的跟在姚子龙的屁股后面乱转。
　　要说姚子龙最擅长的应该是篮球，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报名的却是三千米长跑。
　　场上的运动员穿的都是清一色的蓝色运动服，只有姚子龙穿的是一身黑色的休闲服，还和身后的林恩是情侣款。
　　宽松的卫衣，大大的帽兜，身前印着一个赤红色的拳头，而林恩的身前是一个剪刀手。
　　这个小孩子心性，真是什么事都要压林恩一头。
　　而林恩呢，背着一个小背包，军绿色的，鼓鼓囊囊的，就像一个乌龟壳，里面放着两瓶水，几包纸巾，一包瓜子，还有姚子龙的号码牌。
　　姚子龙拉着林恩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反正男子三千米长跑是比较靠后的项目，不用着急，和媳妇调情才是正经事。
　　小媳妇一样的林恩在落座后，很是识趣的从包里掏出了那包瓜子，撕开包装后，开始一粒一粒的剥起壳来，每当存够二三十粒，就一股脑的塞进姚子龙的嘴巴里。
　　而姚子龙呢，斜靠在林恩的肩头上，一双腿吊儿郎当的搭在另外两个座位上，无聊的摆弄着手机，只需要适时的张一下嘴，然后咀嚼两下，有时候吃得高兴了，还会侧过头去，轻轻地蹭蹭林恩的脸袋。
　　每当那个时候，林恩都会无比心虚的低下头，一双眸子贼熘熘的朝着四周望去，希望没有被人发现姚子龙的小动作。
　　但是，不幸的是，周围所有的人，几乎一双双眸子都黏在他们俩个的身上，都没有心思去看运动员比赛了。
　　早就听闻校霸姚子龙被去年风靡全校的同性恋给掰弯了，处处替他出头，还公开让他的小弟喊那人为嫂子，一开始他们没有亲眼所见，还心存侥幸，今天亲眼目睹了这对狗男男撒狗粮，玻璃心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多帅的男人啊，多少妹子心中的黑马王子啊，好好的，怎么说弯就弯呢？
　　那个叫林恩的有什么好？他一个男子，再怎么样还能有妹子身娇体柔易推倒吗？
　　还别说，或许林恩不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适合姚子龙的。
　　所有的妹子在谈恋爱的时候都希望被宠成小公举，撒娇耍脾气，想要多一些疼爱呵护，但是姚子龙却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他会惯你那么多臭毛病才怪？
　　而林恩就不会无理取闹，他和姚子龙之间，却是恰恰相反，是林恩把姚子龙宠上了天。因为喜欢他，恨不得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
　　周围飞射而来的眼刀子，让林恩有点不自在，但同时难以抑制的，还有心底泛起的丝丝甜蜜和感动。
　　自从知道自己喜欢男人的那一天开始，他就从来没有想过，他的恋情还有能有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这一天，不用去害怕别人的歧视的的目光，责难的谩骂，没来由的殴打，因为身边有龙哥存在，他足够强大，可以让所有看不惯的人都没胆子出声！
　　林恩撇撇嘴，突然很想哭，因为在走神，所以也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另一边的姚子龙嘴都张半天了，也不见自家媳妇偷食，下巴都快要脱臼的。
　　懊恼的坐直了身子，姚子龙拧起了眉头，刚想吼两句，结果就看到小豆丁委屈巴巴的低垂着眸子，肩膀也有气无力的耷拉着。一副受了欺负的模样。
　　艹艹艹，谁他妈惹老子的媳妇了，姚子龙立马就像点着了的爆仗，一双凌厉的眸子危险的向着四周扫去，把所有不怀好意的目光都给吓得缩了回去。
　　霸道的视线一路上横扫千军，直到遇到了主席台上那一抹充满侵略性的眸子。
　　那道视线来自同年级的学生会长——陈逸然。
　　姚子龙眯起了眸子，嘴角微挑，一脸的讥讽。
　　这个叫陈逸然的伪君子他早就看不惯了，他没去找他的麻烦，他就应该烧高香了，现在倒好，居然还盯上他的媳妇了！
　　姚子龙一把揽住了林恩的腰肢，宣示着自己的主权，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挑衅。
　　有本事你就来抢啊，老子早晚让你知道，就算山中无老虎，猴子也成不了大王，当了个学生会长罢了，真以为自己有多牛逼吗？老子要是认真了，能把你踩在地上，爬到爬不起来！
　　陈逸然自然领会了姚子龙的意思，心下暗恨的同时，表面上却碍于自己优雅王子的称唿，只能装模作样的回了一个不想计较的假笑。
　　姚子龙可不吃他这一套，朝着主席台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然后目中无人的竖起了中指。
　　滚尼玛蛋吧，什么玩意，和你这种人都不需要做表面功夫，老子就是这么的目中无人！
　　生气了吧？恼怒了吧？给老子憋着吧，只会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的地老鼠，一辈子就只能活在下水道里。
　　腰上突然传来的力道把林恩从走神中拉了回来，歪了歪脑袋，看到姚子龙不悦的神色，林恩还以为他是在生气怎么没有瓜子吃了，所以赶紧低下头去，聚精会神的重新开始剥瓜子壳，因此也就没有发觉两大校草之间的明争暗斗，暗流涌动。
　　不久之后，广播里床来了下一场赛事——男子三千米长跑的注意事项，无非就是遵守规则，不准吃有助于兴奋地东西，否则取消比赛资格什么的。
　　这就意味着，该轮到龙哥上场了。
　　姚子龙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拉着林恩往比赛场地走去。
　　“走吧，我们该到位了！”
　　“哎哎？我们？我也要去吗？”林恩一路上被拖拽着前行，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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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不给亲就耍赖！【三更】
　　“当然，你的作用可大了，一会儿开始的时候要给我一点兴奋，然后给我一个目标。”姚子龙站定在比赛场地，一边示意林恩给他别上号码牌，一边吊儿郎当的回复道。
　　林恩会意的点点头，从包里拿出号码牌，小心翼翼的别在了姚子龙的胸前，然后拘泥的站在原地，灵动的眸子里有着些许的着急，他不明白姚子龙嘴里的兴奋和目标到底是什么意思。
　　姚子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朝着林恩吹了一个流氓哨，然后俯下头去，贴着林恩的耳边低语道：“兴奋呢，就是一会儿比赛开始之后，你要给我一个么么哒，目标呢，就是我起跑后，你要站在终点，张开双臂，等待我第一个飞奔过去抱住你，听懂了吗？”
　　听完之后，林恩的小脸顿时烧成了猴子屁股，他能装作没听懂吗？
　　姚子龙也不逼林恩，双手抱胸，无所谓的吹着口哨，慢慢考虑，反正他不急！
　　没过多久，起跑的哨声就吹响了，眼见着身边跑道上的参赛人员一个个跟离弦的箭的似的飞射出去，只有姚子龙跟个没事人似的，依旧杵在原地。
　　林恩真的急了，恼怒的跺了跺脚，这是要拿输掉比赛来威胁他吗？这人还真是个无赖。
　　观众席上也炸开了锅，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们来观看这场比赛，好多人都是冲着校霸姚子龙来的，都想要为他加油助威，结果男神这是要放弃比赛的架势吗？
　　眼见着现场越来越乱，太多太多人的视线都落在姚子龙的身上，而姚子龙却丝毫没有感到压力似的，依旧优哉游哉的朝着林恩挤眉弄眼。
　　林恩的眼神幽怨极了，早知道会这样，他就早点亲了，现在倒好，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真是得不要脸了啊！
　　眼见着有的运动员一圈都跑下来了，林恩是真的急了，无奈，豁出去似的闭上眼睛，踮起脚，嘟起嘴，一个么么哒印在了姚子龙的侧脸上。
　　观众席的观众呆了，主席台上的裁判傻了，林恩只觉得世界都安静的尴尬。
　　然后只觉得眼前有一阵妖风吹过，再次鼓足勇气挣开眼睛之后，姚子龙已经出现在百米之外了。
　　兴奋完成了，还有一个目标，反正已经没脸见人了，不在乎再丢人一点。
　　林恩头顶着巨大的压力，吃力的迈开小短腿，朝着终点跑去。
　　然后在众人再次傻掉的目光下，咬牙闭上眼睛，张开了双臂。
　　随之，场上就传来了惊唿声，因为一直都保持匀速前进的姚子龙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突然开始加速，再加速，追上了被甩下的一圈，然后又甩了众人一圈，最终，在全场众目睽睽的注视下，脸上挂着春风得意的微笑，朝着终点站的怀抱奔去，那架势，就像是一个着急归家的孩子，什么都顾不上了！
　　林恩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刚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的包裹住，整个世界再次安静了!
　　林恩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两下，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他觉得他被龙哥给坑惨了！！
　　你说他把全校妹子都虎视眈眈的校霸给叼回了窝也就算了，难道不应该夹起尾巴低调做人吗？这么高调秀恩爱，他是找怼吗？
　　林恩觉得，全校的妹子恐怕明天就要发起组织，扛着横幅，游行示威，要讨伐他林恩了!
　　龙哥这么做，是不给他留退路啊!
　　但好在姚子龙清楚的明白什么叫做见好就收，刚跑完的三千米，对他来说没什么影响，整个人就像个没事人似的，抱起林恩，继续奔跑着，直到出了偌大的操场，来到了体育馆旁的小树林，才把林恩从怀里放了下来。
　　但林恩却不肯配合，窝在姚子龙的怀抱里装死，双臂死死地揽住姚子龙的脖颈，怎么都不肯松手。
　　“豆芽菜，你赶紧松手啊，老子快被你给勒死了！”姚子龙拽了林恩两下，愣是没扒下来，也不知道这小东西从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所以只能无奈的商量道。
　　林恩听后，沉默了一会儿，双手这才松了松，整个人从姚子龙的身上滑了下来。
　　林恩上一刻从姚子龙身上下来，下一刻额头上就结实的挨了一个脑瓜崩。
　　姚子龙食指成钩，凶狠的点着林恩的脑袋，教训道：“使那么大劲干什么，想要谋杀亲夫吗？”
　　林恩吃疼，赶紧用手护住脑袋，瘪瘪嘴，低垂着眸子委屈道：“我不是，我就是……就是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你是老子的人，老子倒要看看，以后谁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说完，姚子龙也不给林恩时间继续害怕下去，拉着人就往校外走去。
　　今天晚上有小弟请客，他这一次要带着林恩一起去，反正已经成为他的人了，手下的弟兄们怎么滴也带见一见大嫂子不是？
　　林恩也察觉到这离开的方向不对，抬起眸子四下打量一番，林恩疑惑的问道：“龙哥？我们不回宿舍吗？”
　　“嗯，晚点再回去，今天晚上放你个假，我们出去吃，我有几个小弟想要见见你。”
　　“啊？见我？为……为什么要见我啊？”林恩吃惊的长大了嘴巴。
　　“什么为什么？你这个当嫂子的，见见小弟怎么了？”姚子龙不爽的瞥了林恩一眼，教育道。
　　“不，不是的，我……我会紧张。”林恩低垂下脑袋，双手捏着衣摆支吾着。
　　“紧张个屁，老子就在你身边呢，要紧张也是他们紧张。”姚子龙翻了个白眼，嘴上不屑的呵斥着，大手却是伸出去紧紧的捏住了林恩的小爪子，还在那人的手心里挑逗的挠了挠。
　　林恩整个人瞬间就轻松了，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努力收紧手指，回握住姚子龙的大手，眉眼弯弯的注视着两个人相连接的双手，眼底的幸福快要漫出眼眶。
　　这明媚的笑意再次晃到了姚子龙的眼睛，让什么都难以入眼的龙哥有了片刻的失神。
　　明明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了，但姚子龙对林恩那撩人的笑容还是没有什么抵抗力，每次看到，就恨不得为了这个笑容把整个世界都双手奉上。
　　有些懊恼的挠了挠那一头耀眼的银发，姚子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拖着人七拐八拐的往米勒火锅店走去。
　　总算来到了临泉路，远远地望去，米勒火锅店的门口围拢了一群人，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稀奇古怪的衣服，彼此之间开着对方的玩笑。
　　来来往往的人群全都避让三分，生怕招惹上祸端，整个临泉路简直就成了他们的天下。
　　林恩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他有点怂了。
　　他对这些小混混打扮的男子打心眼里害怕。
　　但那群人却不管林恩会不会害怕，老远看到姚子龙的衣角，嗷呜一声，就唿啦啦的围了上来，那架势，就跟饿极了的老狗看见肉骨头一样。
　　林恩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寻找一处避难所，便被人流簇拥在中间，围了个水泄不通。
　　“老大，老大，你来了啊？兄弟们都等了好久了！”
　　“是啊，老大，饭桌都订好了，菜也点了，进去只管吃就行了。”
　　“哎，老大，这就是嫂子吧？长得可真是水灵，真不愧是老大的眼光。”
　　“是啊，老大和嫂子真是太般配了，天作之合，佳……佳什么来着？哦，对了，佳偶天成。”
　　姚子龙的脑袋都快要被这一群苍蝇吵爆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群小子，一个个的净会拍马屁，献殷勤，要不是看在小豆丁还很是受用的红了脸的份上，他早一人一脚踹上去了！
　　“行了，行了，你们一个个的长得歪瓜裂枣的，没个人样，都他妈的离你们嫂子远点，别把人给老子吓坏了！”姚子龙最终还是忍无可忍的怒吼一声，一把把林恩揽进怀里，抬起腿，给周围的小弟一人来了一脚，然后才揽着林恩向火锅店内走去。
　　留下那一群小弟，捂着屁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窝蜂的跟了进来。
　　他们一群人，居然把整个火锅店包了场才勉勉强强能够坐的开。
　　林恩规规矩矩的坐在姚子龙的身边，小身板挺的笔直笔直的，小脸也板板正正的，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人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第一次出来见龙哥的弟兄们，他一定要表现的有个大嫂的样子才行！
　　手下的弟兄们，催了几次，菜很快就上齐了，接下来要点的就是酒了。
　　只见一个染着绿毛的小弟恭恭敬敬的把菜单放到了姚子龙的跟前，点头哈腰的谄媚道：“老大，咱们兄弟们今晚喝点什么啊？红的，啤的，还是白的？”
　　姚子龙随意的拿眼睛瞄了一眼菜单，无所谓的摆摆手道：“你们看着办吧，喝什么都一样。”
　　“好咧，那就喝白的吧？老大，兄弟们好久没聚了，来点烈的乐呵乐呵。”
　　“行吧，那就白的。”姚子龙很是不耐烦的点了点头。
　　下一刻，却是察觉到一双小手扯住了他的衣服下摆。
　　姚子龙低下头去，这才发现，小豆丁正扬起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哀求的看着他。
　　姚子龙挑挑眉，有点不解豆芽菜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菜不合胃口还是不太适应这种气氛。”
　　林恩听后，微微的摇了摇头，然后略带不好意思的低垂下脑袋，轻声道：“龙哥，我……我不会喝白酒。”
　　哦，原来是不会喝酒啊!!
　　艹艹艹，这豆芽菜不提他还想不起来那回事，刚开始那会儿，逼着林恩喝了点小酒，结果两三口下去就开始耍酒疯。
　　平日里胆小怯懦的一个人，喝醉酒之后，简直就是换了个人，那叫一个热情火辣啊，分分钟撩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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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媳妇，上来，老子背你回家【一更】
　　姚子龙咽了咽口水，眼珠子转了转，有些心痒的同时还有些后怕。
　　为什么心痒？这还用问吗？激情四射的大美人谁不心动啊？至于后怕吗？他是怕他会hold不住，直接提枪上阵，把小豆丁弄的菊花残，满地伤，第二天肯定待哭哭唧唧的流一天的眼泪。
　　算了算了，等到把人调教好了，那火辣的夜晚肯定有的是机会，不急于一时。
　　姚子龙朝着那位点酒的小弟吼了一嗓子：“绿帽子，你嫂子不喝酒，给他点几杯鲜榨的橙汁。”
　　“好咧，老大，我知道了。”染着绿毛的小弟很是爽快的应了下来。
　　林恩也听到了姚子龙的吩咐，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他是真的不会喝酒，搞不懂那些东西有什么好喝的，简直是辣舌头。
　　又过了一会儿，菜也上了，酒也开了，饭局总算在众人的期待下展开了。
　　姚子龙守着自己身前的方寸之地，根本就没怎么伸手去捞火锅，因为身旁的小媳妇，简直是把他伺候的头头是道。
　　调料把孜然味和麻辣味的按照他的喜好调对好，然后抢在众小弟下手之前，把所有他爱吃的东西一股脑的放进了他身前的盘子里。
　　姚子龙只要负责举起手来，碰碰酒杯，然后就是低下头去，和跟前的各类食物做斗争。
　　反观那些小弟们，喝完酒之后，一个个的慌忙去捞锅底的羊肉，也不管生熟，就急着往嘴里放，结果一个个烫的直吐舌头，最后，都一脸艳羡的看着他们的老大吃的斯斯文文，慢条斯理的样子。
　　哎，有个乖巧媳妇就是好啊。
　　不像他们，要不就是单身狗一个，要不就是家里养了个母老虎，那日子，简直是惨不忍睹。
　　果然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姚子龙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众小弟羡慕嫉妒恨的眼光，表面上无动于衷，一脸高冷，实则内心都快要爽翻了。
　　他妈的，真后悔没能早点遇到豆芽菜，早点培养成自己的童养媳，要是早点得到手，他是不是早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突然，其中一位小弟站了起来，朝着林恩举起了酒杯，红着张脸略带歉意的说道：“嫂子，小弟我敬你一杯，以前发生的事还望嫂子海涵。”
　　林恩惊诧的抬起头来，仔细一瞧，这不是以前带头找他麻烦的马仔吗？此刻居然站出来主动向他认错？
　　手足无措的看向身边的姚子龙，林恩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
　　看到这一幕的龙哥，轻轻地朝着林恩点了点头。
　　林恩会意之后，也站起身来，举起了手里的橙汁，支支吾吾的嗫嚅道：“以前的事都是误会，就让他过去吧，你……你们是龙哥的兄弟，以后……以后……。”
　　林恩重复了好久遍，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都快急哭了，可怜兮兮的望向一旁的姚子龙。
　　哎，姚子龙轻叹一声后朗声道：“以后，他就是你们大嫂子，老子今天把话放这了，以后都再敢动你们嫂子一根毫毛，老子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最终还是姚子龙帮林恩解了围，然后朝着众小弟警告似的扫去一眼。
　　“老大，你放心，以前都是误会，以后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马仔在这，先敬嫂子一杯，就当赔罪了！”说完，马仔就朝着林恩举了举酒杯，然后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林恩也不好意思再呆愣下去，随即也把手里的橙汁喝了个精光。
　　有人开了头，以前找过林恩麻烦的小弟都开始趁着这个机会求原谅，这可是大嫂子啊，若是记仇了的话，没事只要在老大耳边吹吹枕边风，就能让他们好看了。
　　黄毛，红毛，这一圈下来，林恩光喝饮料都喝的肚子胀了。
　　就在这时，不知道哪个小弟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开起了姚子龙的玩笑。
　　“老大，这么好的机会，是不是应该和嫂子喝个交杯酒啊？”
　　这一句话出来，聚会现场立马乱成了一锅粥，吆喝的有，拍桌子的也有，都吵着嚷着要看他们的交杯酒。
　　林恩听后，小脸一赧，眼神也躲躲藏藏的，偷偷的看姚子龙一眼，又快速的移开视线。
　　这种事他做不得主，但是却能默默地传达着自己的意愿，于是林恩端起一旁的饮料瓶，坚定地把自己的酒杯填满了，随即，又义不容辞的填满了龙哥的酒杯。
　　静静地看着却不说话的姚子龙，看到林恩的举动，无奈的扶额。
　　这个丢人的媳妇啊，要不要表现的这么迫不及待？他又没说不和他喝交杯酒？看把他给急的。
　　轻叹了一口气，姚子龙站起身，举起酒杯，朝着林恩挑了挑眉，意思不言而喻。
　　林恩红着脸，在原地扭捏了一会儿，才好似不情不愿的举起了身前的酒杯。
　　瞧这矫情的小模样，好像谁逼他了似的。
　　姚子龙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俯下身去，长长的手臂穿过林恩纤细的臂弯，然后用凌厉的眸子深情的打量着眼前的林恩，把酒杯慢慢的凑向了薄唇。
　　林恩呆了，彻底的沦陷到姚子龙深邃的眸子中，连要干什么都忘记了。
　　姚子龙保持这个姿势都快要僵硬了，也不见自家蠢媳妇有什么举动，只是在那直着眼睛发愣，眼神痴汉，像是被谁给点穴了似的。
　　脸黑了黑，姚子龙轻轻地咳嗽一声，仍不能把林恩从呆滞中给拉出来。
　　无奈，只能先把自己的白酒一饮而尽，然后一个噼手，夺过林恩的橙汁，勐喝一口，俯下头去，对着林恩的小嘴，嘴对嘴的灌进去。
　　林恩还没反应过来，便直接被吻住了，眸子倏地瞪大，林恩的小嘴微张，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结果下一刻，便有一条灵活的舌头钻了进来，开始对着他攻城略地。
　　周围顿时响起了整齐的抽气声，紧接着便是如雷鸣一般的掌声，调笑的口哨声。
　　林恩听到后，耳根都红的透明了，勐地闭上了眼睛，不敢见人了。
　　龙哥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吻了他。
　　天啊撸，怎么能这样？对，就是要这样，不要停，继续！
　　林恩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但是在他晕过去之前，姚子龙未卜先知的放开了他。
　　弄的林恩还是那小嘴微张，气喘吁吁地懵比相。
　　啧啧，姚子龙撇撇嘴，一脸嫌弃的瞥了林恩一眼，这个傻东西，又不是和他第一次接吻了，还是学不会换气，再吻下去，就该送医院充氧了。
　　看来这种事，以后还是要多训练，姚子龙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一场聚餐，在姚子龙单方面的秀恩爱中结束，夫夫二人，被众位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吃狗粮的小弟簇拥着送出了火锅店。
　　姚子龙喝的有点高，但却没醉，但这已经足够让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他卸下那孤傲的面具。
　　嘿嘿的傻笑一声，姚子龙突然把脸凑近到林恩的面前，眯着眸子，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豆芽菜，你说，你喜不喜欢我？”
　　林恩被姚子龙这突然地举动吓了一跳，重心一个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却被眼疾手快的姚子龙一把揽进了怀里。
　　姚子龙不开心了，耷拉下脸皮，拿着脑门凶狠的顶了顶林恩的额头，不爽的责问道：“你躲什么躲？问你话呢？喜不喜欢我？到底喜不喜欢我。”
　　林恩被撞得差点脑震荡，小脸皱了皱，很是哀怨。
　　面前这人喝了点酒，就变得小孩子心性了，下手也没轻没重的。
　　“龙哥，我喜欢你，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林恩没招，只能红着小脸，忍着羞，轻声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姚子龙听后，眨了眨眼睛，把脸再次凑近到林恩的跟前，一口酒气喷了上去，没个正经又大大咧咧的吼道：“你说什么，大点声，老子没听到。”
　　林恩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简直快被这人给气死了，但偏偏打打不过，骂骂不得，只能轻咳一声，放大声音，再度表白了一次。
　　“龙哥，我很喜欢很喜欢你，比你想的还要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总算是听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姚子龙低下头去，嘿嘿的傻笑两声，下一刻，出其不意的抱住了林恩的小脑袋，勐地吻了下去，那架势凶狠的，恨不得把林恩连皮带肉的吃进肚子里。
　　他妈的，老子也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是你先招惹老子的，到时候，只要老子不放手，你他娘的就别想逃。
　　这场法式深吻，足足持续了有十多分钟，好不容易被放开的林恩，小脸渡的通红，狼狈的大口喘息着。
　　娘咧，舌头都麻了，嘴唇也一酥一酥就像过电一般，龙哥的那满嘴酒气，弄得林恩都快要醉了！！
　　姚子龙总算是尝到了甜头，那表情，就跟偷了腥的猫似的，别提多餍足了，勾起嘴角，心情大好的亲了亲林恩的红彤彤的小脸袋，姚子龙随即转过身去，半蹲了下来，背过一只手去，拍了拍自己宽阔的后背。
　　“媳妇，上来，老子背你回家。”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十几个字，却让林恩听后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媳妇，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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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陈逸然的暧昧壁咚【二更】
　　林恩慌忙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不让断断续续的抽噎声传进姚子龙的耳朵里，只是眼泪却没出息的流了下来，顺着眼角，手背滴落到冰冷的马路上。
　　后背上仍旧是空荡荡的，姚子龙有些等不及了，再次拍了拍自己宽阔的后背，姚子龙朗声道：“媳妇，听到没啊？赶紧上来，咱们要回家了!”
　　林恩听到姚子龙的催促之后，不敢再犹豫下去，小腿快速的交替几次，下一瞬间，整个人就已经安安静静的趴伏到了姚子龙的后背上。
　　察觉到后背上传来的力道，姚子龙满意的笑了笑，两只大手托住嵴椎处的小屁股，然后稳稳地站直了身子，迈开长腿，向着回学校的方向走去。
　　草，真他娘的轻啊，这点力道，这点小身架，风一吹都能跟着跑了，就这样，到时候怎么抗折腾啊？
　　他姚子龙可是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龙精虎勐的，过两天，开了荤，更是有了发泄不完的精力，就豆芽菜这样的，瘦瘦弱弱的，胳膊腿都非得被他给做折了不可！
　　不行，不行，趁着这两天，得赶紧养一养。
　　他姚子龙的媳妇，怎么样都好看，没必要瘦的跟块排骨似的，白白胖胖的，更可爱！
　　一路上，晚风轻拂，夜幕中的繁星也一闪一闪的。
　　林恩歪着脑袋，神情专注地凝视着姚子龙的侧脸，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沦，痴迷。
　　龙哥，他的龙哥，性格暴躁，孤傲霸道，不会甜言蜜语，但却是从心底对他好，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归宿。
　　他林恩，一个孤儿，一个人见人厌的同性恋，处处被人欺负的胆小鬼，能够遇到你，真是这一辈子最大的幸运！！
　　林恩把小脑袋往姚子龙的脖颈处凑了凑，安心的合上了眸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福的笑意。
　　这样真好，不用担心流言蜚语，不用害怕拳打脚踢，背着他的这个人就是他的家，他最安全的避风港。
　　林恩不知道他是怎么回的宿舍，怎么睡在床上的，他只知道，他醒过来的那一刻，正安详的躺在姚子龙的臂弯里。
　　一个大男人，怀里抱着一个身形瘦小的男子，两个人委委屈屈的挤在一张并不算大的床铺上，却都是一脸的满足，仿佛对方就是全世界。
　　开心的露出一个微笑，林恩转了转脑袋，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
　　妈妈咪呀，九点半了，真是的，睡过头了，现在这时间，第二节课都下课了。
　　哎，自从和龙哥在一起之后，他这逃课也就成了家常便饭了，不过奇怪的是，老师主任什么的，居然也没有怎么找过他，只是课余时间有时候会为他补习一下，这种态度很是奇怪。
　　其实林恩只是笨，不是傻，他一直觉得佑尚高中和龙哥之间有什么奇怪的联系，要不然，像这种制度严明的学校，怎么会容许这样一个无法无天的校霸存在呢？打架斗殴，逃课翘课，简直这学校就像是他家开的一样，想怎样就怎样，犯事之后也像是没事人一样，没人管得了。
　　但是林恩却聪明的选择不去过问，不管怎样，龙哥就是龙哥。
　　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起来，林恩单手拄着脑袋，在姚子龙的额头上缓缓地落下一吻，然后起身，把早饭装进微波炉，自己却背起书包，赶去上课了。
　　但是最后一节作文课，提前交了文章，然后往宿舍赶的林恩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再次遇到那个与他的生活本不应该有交集的人——学生会会长——陈逸然。
　　那人一身纯白色的衬衫，外加银灰色的燕尾式外套，下半身是灰色的长裤，没有一丝褶皱，脚上踩着做工精致的皮鞋，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陈逸然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望着林恩的方向，目光里满是温情。
　　这是以前的林恩做梦都想遇到的场景，但是换到现在，却让他毛骨悚然，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不知所措的低垂下脑袋，林恩的小脸苦了苦，尴尬的缩了缩脖子，想当做没看见一样来个擦肩而过。
　　但是陈逸然精心计划的相遇又岂会这么容易让林恩蒙混过关，在林恩想要脚底抹油——熘之大吉的那一瞬间，一双大手瞬间扯住他的衣袖，将他硬生生的留在了原地。
　　陈逸然依旧是那样一副温和的笑意，星眸煽动，眉角微弯的模样让人如沐春风。
　　“同学，又见面了，不知道你还记得记得我？上一次我们在操场上见过的。”
　　林恩撇了撇嘴，想死的心都有了，我要是说我不记得了，你能不能大发慈悲的放我离开啊？
　　龙哥上一次都发话了，让他离这个人远点，别再让他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否则就要拧断他的脖子。
　　“会长大人，你好。”林恩抬起小脸，笑的有些勉强。
　　见他还记得自己，陈逸然明显表现的更为兴奋了，亲近的靠近了两步，陈逸然笑着说道：“真是好巧，你居然还记得我，那个，今天中午有时间吗？能不能一起吃个饭，要不，我总是一个人吃饭，也很没意思呢。”
　　陈逸然说着，就想把自己的手搭上林恩的肩头，却被林恩下意识的躲开了。
　　林恩的额头已经有些冒汗了，双手死死地捏住衣服的下摆，很是慌乱无措。
　　他是真的不想和陈逸然有牵扯了，但是这种事却总是不受他控制，想要的时候迟迟不来，不想要的时候又莫名其妙的黏上来。
　　“那个，会长大人，对不起了，我今天中午没有时间，要不改天再说吧！”林恩抿抿嘴唇，硬着头皮说道。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拒绝他，陈逸然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却在一瞬间又恢复如初。
　　“呃……你是和那个姚同学有约了吗？听说，你喜欢他对吗？”陈逸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声音也温文尔雅，努力把自己表现的风度翩翩。
　　听到这话，林恩的瞳孔明显一缩，嘴唇张张合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他喜欢龙哥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已经到现在这一步了，没有必要在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了！
　　“是的，我喜欢龙哥，很喜欢。”
　　林恩大大方方的承认了，甚至还抬起那水灵灵的眸子，毫无畏惧的直视着陈逸然的眼睛，那种纯粹的感情，让陈逸然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扭曲，真是又嫉妒又气不过。
　　眼前这个人，明明就应该是属于他的，却被那个姓姚的横插一脚，愣是把人给硬生生的抢走了。
　　该死，属于他的东西，不管怎样，他一定要抢回来。
　　陈逸然苦笑一声，表情有些沮丧，然后下一刻，却是勐地拽过林恩的手臂，把他壁咚在墙角上。
　　那双温和又冷清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深情与苦楚，陈逸然直视着林恩的眼底，声音苦涩的说道：“可是，他们都说，你以前是喜欢我的，你现在却这么说，是变心了吗？”
　　陈逸然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低下头去，轻薄的嘴唇逐渐贴近林恩嫣红的小嘴。
　　林恩被陈逸然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呆了，所以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起反击，就那么呆呆愣愣的看着眼前越来越放大的容颜。
　　下一刻，只听到”砰”地一声，陈逸然的脸上受到了一拳重击，整个人没有站稳，一个趔趄栽倒在墙角上，额头砸在墙面上，有着鲜血哗哗的流淌而下。
　　林恩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慌忙抬起眸子，对上的就是姚子龙因为震怒而扭曲的脸，这让林恩心底骤然一凉。
　　“呵，林恩，你他妈牛逼啊，放学后不回宿舍，躲在这里和你的会长大人卿卿我我的，行，你他妈真行。”
　　姚子龙也真是气疯了，放学的时间没有等到他的小豆丁回宿舍，还以为他家宝贝又被人堵在半路上受欺负了，所以鞋子都没穿戴整齐就急急忙忙的找了出来。
　　结果呢，他看到了什么，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的人，满口答应以后看见学生会长会绕道走的林恩，正和陈逸然这个狗娘养的伪君子躲在墙角处你侬我侬。
　　林恩被姚子龙脸上悲痛的表情给吓到了，慌忙上前几步，想要拉姚子龙的手，却被暴怒中的姚子龙一把给推开了。
　　“龙哥，你误会了，你听我解释啊。”后背擦在墙壁上，林恩疼的头皮发麻，眼眶瞬间就湿润了，却还是吃力的想要把这件事说清楚。
　　“滚，别他妈碰老子，老子一会儿再找你算账。”姚子龙怒目圆睁，语气凶狠，说完，就朝着陈逸然的方向扑去，抡起拳头，一拳又一拳的砸下去。
　　林恩快被姚子龙这恐怖的模样吓坏了，陈逸然满头满脸的鲜血，每次想要还击，就被姚子龙一个巴掌压制下来，接下里就是更为勐烈地攻击。
　　陈逸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可龙哥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架势，他这是想要打死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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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拿你泻火？信不信老子做死你【三更】
　　“龙哥，龙哥，别打了，你停下，听我解释啊。”林恩艰难的支起身子，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姚子龙，哭着说道。
　　姚子龙想要挣脱，但是林恩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死死地抱着他就是不肯放手。
　　他若是再用些力气，不是甩不开他，但却势必会伤到他，姚子龙一拳砸在墙壁上，气的眼珠子都发红了。
　　该死的，就算是这个时候，他还是不忍心让豆芽菜受伤害。
　　眼睁睁的看着龙哥的拳头砰地一声撞击在墙壁上，破皮流血，血液顺着雪白的墙壁蜿蜒而下，林恩的瞳孔勐然大睁，哭的更无助了。
　　都是他的错，若是他听话，在看到陈逸然的那瞬间就躲避着跑开，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都是他的错。
　　此刻的姚子龙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察觉不到林恩的自责，他心底盛满的，都是对陈逸然的愤怒和对林恩的失望。
　　伸出一根手指，姚子龙指着瘫痪在地的陈逸然，放了狠话：“姓陈的，我最后警告你一次，离林恩远点，你以前做的龌龊事，他不知道不代表老子也不知道，他喜欢你的事情怎么闹得人尽皆知的，他又是怎么和我分到一个宿舍的，这些事不用我提醒你吧？不想让自己身败名裂，你他妈就给老子识相点。”
　　说完，姚子龙深吸了一口气，甩开缠在腰上的林恩的手臂，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林恩连看都没有再多看陈逸然一眼，慌忙迈开腿，朝着姚子龙的方向磕磕绊绊的追了上去。
　　他害怕了，真的害怕了，和龙哥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龙哥发这么大的脾气，这段感情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他不想就这么被破坏掉。
　　结果一直追回男生宿舍，林恩还是没有追上姚子龙的脚步，反而被先一步回到宿舍的姚子龙，碰的一声关在了宿舍门外。
　　“龙哥，龙哥，你开门啊，你听我解释啊。”
　　“我今天放学，不知道为什么就碰到他了，然后他问我记不记得他，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我回答他了，我说我喜欢你，可他突然说，”你以前不是喜欢我的吗？”然后就突然凑过来想亲我。”
　　“我……我当时有些懵了，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才没能在第一时间推开他，事情就是这样的。”
　　“龙哥，龙哥，你有没有在听？”
　　“龙哥，我错了，我不应该不听话，我遇到他应该绕道走的，呜呜……”
　　“龙哥，你……你能不能开开门？呜呜……龙哥，我错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林恩越解释越着急，越哭越伤心，只要一想到姚子龙会因为这件事和他断了关系，林恩的心就疼的不像是自己的了。
　　“龙哥，龙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就这么在趴在门外呜咽了好久，林恩的眼珠子都哭肿了，嗓子也沙哑了，这时，宿舍的房门却突然打开了。
　　姚子龙就站在玄关处，双手抱胸，微眯着眸子，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
　　“龙……龙哥！”刚才还有本事哭喊的林恩，在见到姚子龙的面之后，却是心虚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姚子龙一看到林恩这副模样就来气，眉毛一挑，怒气冲冲的吼道：“站在那干什么？不是让老子给你开门吗？现在门开了，还不滚进来，整个宿舍楼都被你惊动了，还嫌丢人丢的不够是不是？”
　　又被训了，林恩缩了缩脖子，咬咬嘴唇，咽了口口水，艰难的挪动着双腿，顺着墙角一点一点的移动进了宿舍。
　　下一刻，宿舍的房门发出砰地一声巨响，彻底关闭了。
　　林恩的小身板都吓得僵硬了，整个后背紧紧的贴在墙壁上，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睛干什么？睁开眼，看着老子！”姚子龙不会给林恩逃避的机会，强硬的命令道。
　　林恩的眼眶又开始发涩了，不敢看龙哥，又不敢不听话，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抽抽搭搭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微红的眼眶里蓄积着泪水，长长的睫毛上也挂着是湿润的泪珠。
　　他妈的，又来这一套，姚子龙狠狠地啐了一口，有些烦躁的捋了捋自己那一头的银发。
　　“哭哭哭，就知道哭，老子把你怎么着了吗？你把老子气得半死，你还有脸哭？不准哭，给老子憋回去！”
　　一听这话，林恩赶忙把自己快要冲破喉咙的呜咽声咽了回去，结果把自己噎的直打哭嗝，泪水在眼眶里一遍又一遍的打着转，却努力地不肯滑落下来。
　　这副可怜兮兮，委屈巴巴的姿态，此刻若是有人冲进来，铁定认为是姚子龙欺负了他。
　　“龙哥，我以后再次碰到他，一定会躲得远远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林恩抽了抽鼻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以后？再次？你他妈还想有下一次？林恩，老子早就警告过你，离他远点，离他远点，你倒好，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呢，做到了吗？”姚子龙眸子发红，简直快要被气炸了，拳头抡起来又放下，不知道该把这通火发泄到谁身上。
　　他妈的，此刻的他真的特别想找事，想打架！
　　姚子龙攥紧了拳头，想努力的平复一下怒气，结果却无济于事，勐地一脚踹在墙壁上，姚子龙转身就想离开，却被反应过来的林恩一把抱住了后腰。
　　“龙哥，你去哪？你不要走，我以后会听话，真的会听话，不要扔下我，不能不要我，龙哥，龙哥……。”
　　这一声又一声龙哥，唿喊的一次比一次哀戚，林恩的小脸早已经挂满了泪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姚子龙的举动真的把他的胆子都快要吓破了，明知道姚子龙在气头上，却仍旧不管不顾的往上贴。
　　人这种生物，总是贪婪而惧怕失去的，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姚子龙的承认和呵护，不想因为一通误会，而失去所有，再次变成孤家寡人。
　　现在的他已经回不到过去了，他没有办法适应没有姚子龙的生活。
　　姚子龙低下头去，眸子深邃的注视着那环抱住着他虎腰的双臂，沉默了一会后，沉声道：“你放开，我晚点之后会回来，老子现在心情很不好，需要找个地方泻泻火。”
　　林恩听后，微微一怔，下一刻，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双手臂不松反紧，鼓足了勇气，豁出去了一般的大吼道：“龙哥，你拿我泻火吧，你前几天说过，要给我时间准备的，现在，我已经准备好了，你……你，你……”
　　再露骨的话，林恩实在是说不出口了，此刻的他，脸已经红的像只煮熟了的皮皮虾。
　　原本还是一腔怒火，在听到林恩大胆的话语之后，彻底转变成了满腔欲火。
　　姚子龙愤愤不平的咬了咬牙，有些痛恨自己的意志不坚定。
　　勐地转过身来，姚子龙伸出大手，单手钳住林恩的下巴，强硬的抬了起来。
　　那双因为胆怯，羞涩，各种情愫混杂的大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落入了姚子龙余怒未消的眼底。
　　“豆芽菜，你他妈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老子有多大火吗？拿你泻火，你信不信老子能做死你。”姚子龙的眸子微眯，声音颇为凶狠的恐吓道。
　　果然，林恩闻言之后，小身板明显的抖了抖，浑身的汗毛都要炸开了！
　　真的要被做死吗？他好害怕，可是要松手吗？不，他做不到！
　　片刻的犹豫之后，林恩用尽了最后的勇气，抬起眼睛，与姚子龙危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副子视死如归，不肯退缩的姿态。
　　这样的举动，使得姚子龙脑海中最后的一根弦也彻底崩断了。
　　去他妈的吧，小豆丁都这么悍不畏死了，他还犹豫个屌啊？
　　姚子龙勐地弯下腰去，抱住林恩的腿弯，然后勐地把林恩打横抱起，有些烦躁的左右瞧了瞧，然后毅然决然的向着浴室走去。
　　润滑剂什么的他还是没有准备，因为谁没想到这一天会以这么出人意料的方式降临，但是浴室里的沐浴乳还是有很多的，都他妈的粘粘的，滑滑的，就先凑合着将就一次吧！
　　浴室的门勐地打开之后，又碰的一声关上了，随即响起来的便是哗啦啦的水声和布帛被撕裂的刺啦声。
　　林恩光裸着身子，双手反剪，被压在镜子前的洗手台上，水灵灵的眸子里氤氲着水汽，泪眼婆娑的看着镜子里粉嫩粉嫩的自己。
　　姚子龙一只手压制着林恩，俯下头去，薄唇亲吻上林恩弧度优美的背部曲线，另一只手却是单手启开了沐浴乳，在林恩惊恐地注视下，高高举起，倒置之后倾泻而下。
　　私密部位传来的冰凉触感，刺激着林恩的大脑，提醒着他，接下来要迎接他的是怎样一场狂风暴雨。
　　镜子上逐渐氤氲了一层水汽，朦胧了林恩的视线。
　　下一刻，
　　“啊，疼，龙哥，我不要了，好疼，呜呜。”林恩的两眼泪花花的，撕心裂肺的哭求道。
　　刚才的勇气全部都烟消云散了，此刻的林恩只想认怂，认为实在是太疼了，从下半身穿来的痛感，像是要把他生生撕碎。
　　该死的，就算是做了前戏也没用，林恩的身体实在是太过稚嫩了，姚子龙卡在门外，每一用劲，林恩就疼得浑身发抖。
　　“不是说让老子拿你泻火吗？怎么又出尔反尔了？你拿老子当猴耍是不是？”
　　姚子龙啪的一巴掌拍在林恩裸露的屁股上，因为因为欲求不满，他的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林恩被打后，也觉得自己有些言而无信，恃宠而骄了，可是真的好疼，疼的受不了。
　　林恩咬着下唇，默默地抽噎着，不敢说话了，打算豁出去了，任凭龙哥摆布就是了，只要能让龙哥消气，大不了事后他去医院住两天就是了！
　　看着豆芽菜这害怕到发抖却不敢反抗的模样，姚子龙真是有气没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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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你以为那瘪犊子是好东西？【一更】
　　这个该死的小豆丁，卯足劲的撩他，真的点起火来之后，却哭哭唧唧的不肯消火。
　　姚子龙一脚踹在浴室的墙壁上，拆了这栋楼的心都有了！
　　伸出大手，一把把梳妆台上的林恩扯了下来，姚子龙牵引着林恩的小手来到了他的身下，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了，再一再二不再三，下一次哪怕把你噼成两半，老子也要办了你，这一次，就先应付一次，怎么做，不用老子教你吧？”
　　稚嫩的手心传来硬挺的触感，林恩的小脸一会儿红的像只小辣椒，一会儿白的像个剥了壳的鸡蛋，不知是被水汽蒸的，还是被姚子龙的尺寸吓到了。
　　妈妈咪呀，怪不得那么疼呢，怪不得进不去呢，真根本就不是他的错好不好？谁让你长着一根凶器，怪我喽？
　　林恩在心里默默地腹诽着，隐晦的咽了一口口水之后，勐地闭上了眼睛，瞥过脸去，手腕机械的运动了起来。
　　算了，豁出去了，掉点节操总比菊花残要幸运多了！
　　嗯，卧槽，这小手真嫩！
　　别看自家媳妇平日子又是做饭又是洗衣服的，但这小手保养得还真不赖，看来以后，要多为媳妇买点手霜之类的东西了，这可是他的福利，怎么着也要养护好了！
　　姚子龙舒服的眯起了眸子，喉咙深处发出了享受的低音，勐地将羞成皮皮虾的林恩抱进了怀里，不老实的一双手到处揩油。
　　等到林恩从浴室里刑满释放，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浑身湿漉漉的带着水珠不说，林恩的小手都酸涩的抬不起来了。
　　半个小时啊，整整半个小时啊，这已经不是持久能够解释的通的了，这叫射精困难症，是病啊，得治！
　　林恩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已经能够预料到自己以后被做死的凄惨场景了！
　　这边的林恩一脸的生无可恋，反观姚子龙呢，一条白色的浴巾围在腰上，脚上踩着人字拖，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淋淋的银发，一边大摇大摆的从浴室了走了出来。
　　这男人开了荤就是不一样，整个人都更加成熟有魅力了！
　　姚子龙的脸上挂着餍足的邪笑，一屁股坐进了床铺里，朝着林恩随意的招了招手，招唿道：“豆芽菜，给老子过来。”
　　林恩会意，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轻轻地坐到了姚子龙身边，没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一副听候发落的模样。
　　“个巴子，老子让你过来，让你坐了吗？”
　　突然间的一声暴喝，把林恩吓得一个反弹从床上蹦了起来，手足无措的站在姚子龙的床边，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招惹到这条暴龙了？
　　林恩的双手死死地绞住自己的衣摆，偷瞄了姚子龙一眼后，磕磕巴巴的问道：“龙……龙哥？”
　　“龙龙哥？谁是你的龙龙哥啊？老子这么霸气的名字，愣是被你喊得奶声奶气的，找抽是不是？”姚子龙没好气的瞪了林恩一眼，随手把擦头的毛巾塞进了林恩的小手里，然后单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可是戴罪立功的好机会，林恩哦了两声，赶紧从姚子龙的手里接过毛巾，然后一双小手轻柔的抚上了姚子龙的发顶。
　　嗯，这小豆丁伺候起人来就是这么周到，姚子龙舒服的哼哼了两声，但却没有忘记自己要办的正事。
　　“刚才老子光顾着上火了，没怎么听你的解释，现在，立刻，马上，把你在外面背着老子，和那个姓陈的王八犊子狼狈为奸的勾当，给老子从实招来，要是有半点隐瞒，老子扒了你的兔子皮。”姚子龙冷哼一声，恶声恶气的说道。
　　“没有狼狈为奸……”林恩撇撇嘴，小声的争辩道。
　　“个巴子，不许跟老子顶嘴，赶紧招，想要老子严刑逼供是不是？”不说还好，一说姚子龙更来气，抬起手来，使劲的捏了捏林恩没有多少肉的小肚子，姚子龙不爽的吼道。
　　“龙哥，我这就说，你松手好不好？”林恩疼的呲牙咧嘴的，赶紧求饶道：“就是最后一节课是作文课，我提前交上了作文，想回宿舍找你，我……我是真的没想到会在半路碰到他，他拦住了我的去路，还……还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我想走，他就把我推到了墙上，要……要亲我。”
　　“我当时只是没反应过来，才没有及时推开的，不是和他狼狈为奸，我没有，真的没有。”林恩越说越小声，越解释越委屈，眼眶中的眼泪收不住了，开始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他也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回事，以前他暗恋他的时候，那个人的眼睛里从来都容不下他的身影，现在他和龙哥修成正果了，为什么还要返回来纠缠不清？
　　现在倒好，让龙哥误会了吧，真是讨厌死了！
　　姚子龙听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脸色却是臭的可以。
　　姓陈的王八犊子，敢打老子媳妇的主意，简直是活腻歪了，在佑尚当选了个学生会长而已，你还真以为你能上天了。
　　他妈的，整个佑尚都是老子开的，老子是老板，豆芽菜是老板娘，你他妈敢打老板娘的注意，就等着被修理完之后流落街头吧！
　　“哭什么哭？看把你给委屈的？老子还委屈呢，老子说没说过，别再有些风言风语传进老子的耳朵里，你倒好，直接上演场暧昧大戏传进老子的眼睛里是不是？”
　　“不，不是，我没有……”林恩抽噎两声，呜咽的回答道。
　　“没有个屁，他妈的，老子晚去一步，你就被人占便宜了你知不知道？”姚子龙越说越来气，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戳了戳林恩的这颗猪脑袋。
　　“对……对不起，龙哥。”这个是事实，必须要承认，林恩态度诚恳的向姚子龙认错，他当时确实因为没反应过来，差点被占了便宜，这是不能狡辩的。
　　“和谁说对不起呢，和老子啊？他亲老子了咋地？说你傻你还不服气，你以为那个姓陈的王八犊子真的就是别人口中的优雅王子，他干的那些龌龊事你知道多少？啊？问你话呢，知道多少？”姚子龙真是快被自家媳妇气死了！
　　“我……我不知道多少！”林恩咬了咬嘴唇，小声的嗫嚅道。
　　“还不知道多少，你他妈的根本就一点都不知道。”姚子龙伸出手去夺过林恩手里的毛巾，勐地甩到了一边的桌子上，然后用眼睛看了看林恩，又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命令道：“还发什么愣，坐过来，老子今天就和你好好说道说道。”
　　这意思是说他可以坐下了。
　　林恩抿了抿嘴唇，轻挪几步，乖巧的做到了姚子龙的双腿上，然后细腰便被一双有力地臂弯勐地揽住了。
　　“老子问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你暗恋他的时候被闹得人尽皆知的那件事？”姚子龙斜睨了林恩一眼，没好气的问道
　　“记……记得。”林恩轻声道。
　　结果下一刻，”啪”的一声，林恩的小屁股上顿时挨了一巴掌，姚子龙单手紧了紧他的腰恶声恶气的道：“还记得啊？有了老子还敢想的暗恋他的事，找削是不是？”
　　“不……不记得了！”林恩赶忙改口道。
　　”啪”的一声，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姚子龙恨铁不成钢的咬牙道：“这么快就忘了？要不怎么说你傻呢？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林恩撇撇嘴，支吾了两声后，耷拉着肩膀，不说话了！
　　反正不管怎么回答都是他的不对，他才不要自找麻烦了呢。
　　结果沉默了没一会儿，又是啪的一巴掌，姚子龙挑眉怒喝道：“怎么不说话了？消极顽抗是不是？老子还收拾不了你了。”
　　林恩撇撇嘴，又想哭了。
　　不带这么玩的，说记得不对，说不记得还不对，说话不对，不说还不对，反正就是他的不对了！
　　“我……我……我……”，林恩一边支吾着，一边绷紧了屁股肉，他怕一言不合，龙哥会再给他来一巴掌。
　　“我个屁啊我，还结巴上了，老子明确的告诉你，那件事就是他干的，你以为你当初暗恋他的事他不知道吗？告诉你，他早就知道了，因为喜欢一个人，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他就是拿你当猴耍罢了，一边享受着连男人都会喜欢他的优越感，一边看不起你的胆怯懦弱，狠狠地嫌弃你，最后干脆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厌恶你，他好在一旁偷偷的看戏，拿你被人骂被人打的八卦取乐子，你以为那瘪犊子是个什么好东西？”姚子龙一口气就把话给说完了，憋得自己气喘吁吁的。
　　林恩听后，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龙哥，这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那陈逸然的演技未免太出色的，众人眼中的优雅王子，暗地里却是这么一个阴暗卑鄙的小人？林恩觉得自己的三观遭受了重大的考验。
　　但这一句问话却彻底的把姚子龙惹毛了，姚子龙凌厉的眸子微微眯起，沉声道：“你怀疑老子？怎么的，你男神是这种人，难以相信？还是不愿意相信？”
　　一听这语气，林恩的小脸苦了苦，知道自己又惹祸了。
　　



97·经常把自己通一通【二更】
　　但是现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林恩的一双小手揽上了姚子龙的脖子，嘟起小嘴讨好的亲了亲那人的侧脸和鬓角，谄媚的说道：“我当然相信龙哥，龙哥才是我男神，他就是一路人甲。”
　　听到这话后，姚子龙惊诧的挑了挑眉毛，撇嘴道：“小嘴怎么这么甜了？想收买我啊？我告诉你，你打错算盘了，老子是那么没原则的人吗？”
　　林恩一听这话，彻底蔫了，脑袋也无精打采的垂落下来。
　　没办法，他的小心思，龙哥向来是一猜一个准。
　　结果没想到，这事峰回路转之后，居然又柳暗花明了。
　　只见姚子龙单手握拳，放到嘴边轻咳了两声，故作慷慨的说道：“想收买我亲一下怎么够？再亲两下，老子就考虑要不要原谅你这花心的豆芽菜。”
　　撇撇嘴，他才没有花心呢，他对龙哥的心意天地可鉴好不好？
　　但林恩却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姚子龙顶嘴，嘟起小嘴，再次亲热的吻了吻姚子龙的侧脸和鬓角，最后落到了姚子龙的薄唇上。
　　“这才像话。”姚子龙暴躁的脾气得到了安抚了，语气也好上了三分，，这才拿着舌头舔了舔薄唇，继续说道。
　　“不过，你和我能有这段缘分，还真要归功于那个瘪犊子，你难道就不奇怪，你为什么会和我分到一个宿舍吗？”
　　林恩听后，歪了歪脑袋，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儿，然后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姚子龙似乎早就料想到，凭着豆芽菜的这脑子是不会思考到这么深奥的问题的，所以嫌弃的瞪了林恩一眼之后，便娓娓道来了。
　　“老子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校霸，打架斗殴，惹是生非，无恶不作，一年下来，同寝的舍友都被老子打跑了，老子就一爆仗，一点就炸，谁和老子一个宿舍，铁定要挨收拾，而那个姓陈的伪君子是学生会长，分配宿舍这种事他是能够插得上手的，老子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听懂了没有？”
　　听完这话，林恩这小崽子，在心里一个劲的翻白眼。
　　你还知道你是个爆仗啊？还是能自己着火的那种，不用别人点，自己莫名其妙的就炸了！
　　林恩在心里腹诽着，也就没有听到姚子龙的问话。
　　姚子龙看到自己蠢媳妇直着眼睛发呆的模样，咬了咬牙，又想炸！
　　单手拧起了林恩的耳朵，姚子龙没好气的训斥道：“豆芽菜，老子问你话呢？听懂了没有？回答我？”
　　听懂啥啊？他都没怎么听好吗？但这话林恩是不敢说出来的。
　　“龙哥，我没听懂，能不能松一松，耳朵好疼。”林恩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说道。
　　“疼啊？忍着吧，他妈的老子他妈的被你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我都说这么明白了，你听不懂啊？你和我一个宿舍是那个姓陈的做的手脚，他想通过老子的手教训你，这个恶毒玩意。“姚子龙一边恶狠狠地咒骂着，一边又洋洋得意的轻笑出声。
　　“不过还真得谢谢他了，要不是他，老子上哪里找个这么好的媳妇去？老子这脾气，能碰上你，也算是上辈子积福了。”姚子龙第一次像这样不自负的愿意承认事实了。
　　你也知道你是积福了啊？啊不，其实准确点说，是我上辈子造孽了！林恩哭哈哈的想到。
　　“还有上一次，你在凉亭里强吻我的照片怎么就流露出去了？他自以为他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是还没到老子和他算总账的时候罢了，他倒好，自己找上门来了，欠削的玩意。”姚子龙一脸不屑的说道。
　　“才没有强吻咧，明明是龙哥同意了的。”林恩小声的争辩道。
　　“他妈的你个缺心眼的东西，老子说话你能不能听重点。”姚子龙挠了挠一头的银发，真的是暴躁了。
　　林恩一脸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撇撇嘴，满眼无辜的说道：“我听得就是重点啊，那个人的事情和我无关，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反正不管他做过什么，现在的我都不在意了，我只……只在意龙哥是不是还生我的气？”说到最后，林恩扭捏的低垂下脑袋，左手绞着右手，一脸的娇羞。
　　越是天真无邪的话语，其中的真情实意，越是能让人听到脸红心跳。
　　姚子龙听完这番话，微微的呆愣了片刻，反应过来之后，却是有些恼羞成怒。
　　卧槽，又他妈撩我？
　　“生气，为什么不生气？说好让老子拿你泻火的，结果呢？拿着你的手泻火了？这能一样吗？”姚子龙一想起这事就觉得憋屈。
　　怎么绕来绕去，又绕回这事上了。
　　林恩翻了个白眼，嘴角抽搐，颇为无语。
　　他算是看透了，龙哥又把他和姓陈的那事来来回回的折腾了一遍，根本就是因为欲求不满所以找事发泄来了！
　　“龙哥，你怎么又想起这事了？”林恩无奈的说道。
　　“怎么就不能想起了？老子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窝囊气。”姚子龙瞪了林恩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那……那我下一次，一定会努力的。”林恩握爪，红着脸信誓旦旦的承诺道。
　　一听这话，姚子龙一个没憋住，噗地一声就笑了出来。
　　“努力，怎么努力啊？你那又紧又小的，老子根本就插不进去。”姚子龙冷哼一声，不爽道。
　　林恩听完这话，想死一死的心都有了，龙哥这话也太直白了，太露骨了吧？人家也是男人，要脸好吗？
　　“豆芽菜，老子今天把话放这了，下一次，老子一定要吃肉，而不是喝汤，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姚子龙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这让我怎么办啊？”林恩嘟嘟囔囔的有些捉急。
　　“你问老子啊？这是老子需要担心的事吗？你不是会做饭吗？那些萝卜黄瓜的，留下两个，经常把自己通一通，省的那里严实合缝的，攻都攻不进去。”姚子龙翻着白眼，言辞颇为粗俗。
　　通你个大头鬼啊！尼玛啊，真想给你把这张嘴缝上。
　　林恩的小脸就跟炸了似的，红的能滴出血来，一个跟头扎进了姚子龙的胸膛里，没脸见人了！
　　“呵呵。”姚子龙轻笑两声，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把人给调戏的过分了，无奈，贴着林恩的耳朵低语道：“老子和你说认真的呢，记住了，把这事给老子当正经事办，要不受罪的可是你。”
　　说完后，迟迟也等不到回答，姚子龙给还以为林恩没在意，正想再重申两句，就在这时，林恩瓮声瓮气的声音传进了姚子龙的耳朵里。
　　“知道了啦，别说了。”
　　呵，这是害羞了。
　　“知道就好，还有就是，以后不准再多看那姓陈的瘪犊子一眼，这件事，老子会解决，你不准插手，听到没？”姚子龙语气强硬，霸道的宣示着。
　　“那……那龙哥不会做违法的事吧？”林恩紧张的扬起小脸，一脸正经的问道。
　　“傻东西，你以为我也像你一样，长着猪脑袋吗？这是男人间的战争，你别多管！”
　　“什么嘛，我也是男人好不好？”林恩撇撇嘴，不赞同的顶嘴道。
　　“是是是，你也是男人，假男人！”腰子龙轻笑着说道。
　　“你……你……你……”真是气死他了，林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抡起小拳头就开始捶姚子龙的胸口，却被姚子龙一把抓住了。
　　“好了，不闹了。”姚子龙宠溺的亲了亲林恩的发旋，一脸的温柔。
　　“哦，对了，过两天学校召集急秋季令营活动，你给老子报名。”
　　“啊？秋季令营吗？我记得是和秋季游泳一起召开的活动，龙哥为什么选择秋季令营呢？”林恩一脸好奇。
　　一问到这个问题，姚子龙的脸色有点臭，恶声恶气的敷衍道：“没有为什么，以后想游泳了，给老子说，咱们去私人游泳池，别想袒胸露背的给老子招蜂引蝶。”
　　“我哪有？凭什么我就是招蜂引蝶了？男人游泳不都是光着上背吗？”林恩不乐意了，小声的辩驳道。
　　“男人和男人能一样吗？你是被老子压得，老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怎么，怎么着？还想反攻啊？”姚子龙眯着眼睛，一脸的危险。
　　“我……我没有。”林恩支吾着回答道，心虚的别过了脑袋。
　　“卧槽，你犹豫什么？豆芽菜，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是不是？”
　　只是一个小小的磕巴而已，却彻底的把疑神疑鬼的姚子龙点炸了！
　　这种事就应该扼杀在摇篮里，姚子龙一个用力把林恩从他的腿上甩到了床铺上，使出挠痒痒的绝招，开始严刑逼供。
　　“说实话，到底有没有想过？”
　　“哈哈，龙哥，我不敢了，没想过，真的没想过，哈哈。”
　　“还不说实话是不是？”
　　“龙哥，哈哈，别挠了，我说，我说就是了，就做梦的时候偷偷臆想过，哈哈，真的没敢真想。”
　　“卧槽，你还真敢想啊？豆芽菜，你他妈完蛋了。”
　　“哈哈，错了，龙哥，龙哥，我错了。哈哈，龙哥，我……我……我爱你！”
　　“……”
　　
作者闲话：　　今天可能只有两更了，正在码三更，不一定能在凌晨前发出去了，小可爱们不要等啦，光顾着写修仙了，忘了这个世界还没完结了，ORZ，二欢真的好二啊！！已哭晕！


98·想吃现成的？想得美【一更】
　　他妈的，你这是犯规，你造吗？
　　为了不挨挠，居然说出了我爱你这样丧心病狂的话。
　　姚子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脸的菜色，眼神直勾勾的凝视着眼角夹着泪的小豆丁，不知道在思量些什么。
　　下一刻，却是一个勐扑把林恩抱进了怀里，滚进了床铺内侧。
　　姚子龙咬着林恩的耳朵，声音沙哑道：“刚才说的什么，再多说两遍给老子听。”
　　林恩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抽搐的脸部肌肉，眨了眨眼睛，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神情肃穆的龙哥，他刚才说什么了吗？
　　“你这是什么表情？刚才不是说爱老子吗？赶紧的，多说几遍，老子要听。”姚子龙暴躁的捋了捋自己那一头银发，瞪眼吼道。
　　“啊？”
　　林恩惊诧出声，他刚才说这种话了吗？他怎么不记得了？
　　“好啊你，豆芽菜，胆子肥了啊！老子就知道你是敷衍老子的。”姚子龙长脸一拉，眸子微微眯起，扬起手，作势就要继续实施大刑。
　　“龙哥，我爱你，龙哥，我爱你，我爱你。”
　　林恩赶紧双臂环胸，护住自己的痒痒肉，然后眨巴眨巴眼睛，俏皮的朝着姚子龙抛了两个媚眼，小嘴一张，很是没节操的朝着姚子龙发射糖衣炮弹。
　　卧槽，真是没想到啊，你居然是这样的豆芽菜！
　　姚子龙的脸色有点臭，举着大手，摇摆不定，不知道该不该落下。
　　“龙哥，我爱你，龙哥，我爱你。”
　　林恩一眼就看出了姚子龙的挣扎，赶紧加大火候，那小嘴甜的就跟抹了蜜一样，声音也软软糯糯的，听得姚子龙的浑身都发酥。
　　靠，自己媳妇这声音质感真好，叫起来肯定特带感！以后要好好训练训练。
　　姚子龙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无奈的放下大手，躺下身子，使劲的紧了紧抱着林恩的大手，不解气的咬牙道：“算你识相，行了，睡觉吧，下午不是还有课吗？”
　　林恩听后，乖乖地闭上了嘴巴，拿着小脑袋蹭了蹭林恩的额头，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真好，这个温暖的怀抱还是属于他的。
　　下午，林恩乖乖地跑去上课了，而姚子龙呢，却是只身一人，一路杀去了学生会。
　　学校的学生会正在召开集体会议，陈逸然作为高二一级的学生会长，一定会到场。
　　果不其然，还真被姚子龙猜中了，他”砰”地一脚踹开会议室的大门时，正轮到陈逸然上台演讲。
　　姚子龙双手插兜站在门口，看着讲台上一脸惊诧的陈逸然，冷冷发笑。
　　毕竟佑尚高中是一个规模宏大的着名重点高中，这次的会议室里至少有好几百人，包括各级的学生会长，干部，宣传委员和负责各项工作的老师，校导主任等等。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门口来人的身上，包括正在听取工作情况，位于荧屏上，来在电脑的另一端的尊贵的校长大人。
　　姚子龙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朝着陈逸然的方向，竖起了中指。
　　此刻的陈逸然已然慌了，他是料想到姚子龙可能会再次来找他的麻烦，可万万没想到，这个目中无人的疯子，居然会选择在校级领导的众目睽睽之下，他就这么等不及吗？
　　“姚子龙，你干什么？这是会议大厅，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陈逸然朝着姚子龙率先发难道。
　　“呵，会议大厅？你拿这个威胁老子？陈逸然，我告诉你，是个爷们就跟我走，咱们之间的账也该好好算一算了！”姚子龙嗤笑一声，依旧是我行我素的啷当模样，丝毫不见的有何顾忌。
　　“我警告你，赶紧离开，在这里闹事，就算你有再大的背景也无济于事了！”陈逸然色厉内荏的恐吓道。
　　“真的吗？原来你知道老子有背景啊？不走是吧？成，那我今天就和你试试，看看老子的背景到底有没有用？”姚子龙狠啐一口，说完之后，也不给众人反应时间，左右瞧了瞧，捞起一旁空置的座椅，就往陈逸然的方向冲去。
　　冲到陈逸然的跟前，勐地抬高手里的座椅，狠狠挥下。
　　陈逸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踉跄着后退，一脸的难以置信，此刻的他，哪里还有什么优雅王子的姿态，不过就是一个原形毕露的卑鄙小人罢了。
　　本能的抬手去挡，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陈逸然惨叫一声，抱着手臂，瘫倒在地上打滚。
　　现场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有的四散而逃，有的瑟缩着身子，贴墙站立，生怕被殃及池鱼，最后有少部分人想要去拉架，却又犹犹豫豫的，不见有所动作。
　　姚子龙在把陈逸然放倒后，神态凶狠的抡起了拳头，一拳一拳的砸落在陈逸然的身上。
　　不过就是个有着一副好相貌的皮囊饭袋罢了，弱鸡一个，除了用那副伪善的面孔骗骗小姑娘之外，一点拳脚功夫都没有。
　　那拳头就跟长了眼睛似的，专挑人体脆弱的部位落下，陈逸然蜷缩着身体，一个劲的惨叫着。
　　“怎么样，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了？你他妈叫什么叫？老子媳妇以前受欺负的时候，也没像你这么怂？”姚子龙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不解恨的咒骂着。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是……是什么意思？”陈逸然装模作样的狡辩道，却因为说这一句话，不小心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的直抽气。
　　“装听不懂的是不是？行啊，老子今天就把你打的记起来为止。”姚子龙恶狠狠地说完，随之一拳打在了陈逸然的肚腹处。
　　怒问道：“说，以前林恩喜欢你的事，是不是你传播出去的？”
　　陈逸然闷哼一声，捂着肚子，面容扭曲，却一声不吭。
　　这种事情他不能承认，他是众人眼中的优雅王子，这种暗地里动手脚的事情，他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否则，他精心经营的形象就全毁了。
　　“行啊？有骨气了啊？不承认是吧？说，到底是不是你干的？”姚子龙又一脚踹在陈逸然的胸腔处。
　　“唔。”陈逸然痛哼一声，努力抬起求救的目光，朝着四周扫去。
　　他求助的目光还是起到了作用，有的人跃跃欲试的想要前来拉架，却被面容狰狞的姚子龙一个怒瞪给吓了回去。
　　紧接着又是一脚踹在了胸腔处，姚子龙怒吼道：“别想求教，只要你不承认，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陈逸然，咬紧下唇，不服气的瞪了姚子龙一眼，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大荧屏上。
　　只见屏幕上端庄的女人，此刻一脸的惊诧，小嘴微张，眉毛挑起，哪里还有刚才那庄严肃穆的模样？
　　看到陈逸然看她之后，董倩倩轻轻地扯了扯嘴角，一脸歉意的朝他笑了笑，然后语出惊人道：“宝贝，你在干什么呢？打人是不对滴，快点住手啊？”
　　姚子龙听后，根本不为所动，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无所谓的回复道：“妈，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开口了呢？这件事你别管，这瘪犊子想要挖墙脚，抢你的儿媳妇，是个男人我就忍不了！”
　　“啥？抢我儿媳妇，那可不行啊，我儿子好不容易混上媳妇了，这么做太过分了！”董倩倩撇撇嘴，委屈巴巴的说道。
　　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等到她说完这句话，众人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一定是看到了一个假校长？
　　此刻的董倩倩很是矛盾，觉得儿子打人不对，想劝解，可是觉得那人抢她儿媳妇更不对，就该打。
　　一脸挣扎的拧起了小眉头，董倩倩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还是姚子龙看不下去了，趁着揍人的空隙朝着董倩倩无奈道：“你快关掉摄像头吧，今天下午不是还有个party吗？赶紧换个装去吧，别在这里装大葱了！当初老爸就不应该惯着你，让你开什么学校，简直是添乱！”
　　“我去，你个小兔崽子，怎么和妈咪说话的？哼，看我不和你爸比告状，你给我等着。”说完，董倩倩就气哼哼的，一脸傲娇的关上了摄像头。
　　全程旁听的众人此刻都是一脸的懵比。
　　陈逸然更是吃惊到嘴巴都合不上了，最后的希望也落空了。
　　身上依旧时不时的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陈逸然再也捱不下去了！
　　“别打了，我承认了，我承认，那件事是我干的！”
　　“呦，怎么肯松口了？怂了？他妈的，欠抽的东西！”姚子龙一脚踹在陈逸然的尾椎处，然后继续开口审问道：“说，当初贴在公告处，林恩亲吻老子的照片是不是你散布出去的？”
　　听完这话，陈逸然难以置信的出口道：“这件事你怎么知道？”
　　姚子龙冷哼一声回复道：“老子怎么知道？老子的眼线遍地都是，你以为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过是老子不想那么快和你计较罢了，你倒好，抢老子媳妇是吧？以前豆芽菜普普通通的时候，你看不上他，现在他优秀了，可爱了，万人迷了，你就想来吃现成的？他妈的，美死你，净想好事！。”姚子龙说完，似乎是很愤怒的样子，又是一脚踹在陈逸然的肚子上。
　　陈逸然疼的脸都扭曲了，捂着肚子直打滚。
　　“最后警告你，离他远一点，老子的东西，不是谁都能惦记的。”姚子龙说完，最后给了陈逸然一叫，然后狠狠地啐了一口，当着众人的面，双手插兜，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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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小豆丁乖乖，把门开开【二更】
　　坐在教室里上课的林恩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无从知晓。
　　这件事在发生后，便被学校方面紧紧的瞒了下来，能传进众人耳中的消息就是，高二年级的学生会长——陈逸然，因为病假而退学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的林恩，兀自吃惊了一会儿，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却聪明的没有选择去问龙哥。
　　废话，他又不傻，真的为了这种事去问了那头暴龙，百分百又要炸。
　　这几天林恩的小日子又变得逍遥自在了，除了一件事。
　　那就是龙哥说的”通一通”的问题。
　　这种事他没脸问别人，只能拿着手机上网搜索相关知识，一瞬间，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看到好多这方面的用品，可他只敢看看，没敢真买，总觉得拉不下脸来！
　　没办法，只能用龙哥提到的老办法。
　　好几次，林恩都趁着龙哥不在宿舍，偷偷摸摸的拿出一根黄瓜，包上保鲜膜，兀自一个人在浴室里纠结脸红好久。
　　还有一次，居然被龙哥堵在了浴室里，林恩颤抖着两条小腿，脸红的能够滴出血来，使劲的按压着浴室的房门，任凭姚子龙在外面怎么唿喊咋唿就是不肯开门。
　　“豆芽菜，你在里面干什么呢？”姚子龙拧着眉头，矗立在门外不解的问道。
　　“没……没事啦，你走开啦！”
　　我去，这语气，娇滴滴的，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豆芽菜，你给老子出来，在里面偷偷摸摸的，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姚子龙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关键，嘴角扬起了迷之微笑。
　　“一会儿就出去，你别堵在门外了！”
　　姚子龙听后，歪着脑袋，想了想，转身朝着墙角的冰箱走去，打开一看，真相大白。
　　昨天晚上他偷偷的数了一遍，五根黄瓜，整整齐齐，由细到粗的摆放在冰箱的二层，此刻呢，最左侧的一根最细的不见了。
　　姚子龙突然间蹲了下来，捂着肚子，笑的眼睛都夹泪了。
　　这小豆丁太他妈可爱了，还真的采取措施了啊！
　　想一想豆芽菜，此刻的在浴室里捣鼓捣鼓，对着镜子脸红心跳的样子，姚子龙就觉得下身一热，有种想要一逞兽欲的冲动。
　　看来，有些计划需要抓紧时间提上日程了！
　　姚子龙捂着肚子，兀自抽搐了一会儿，笑够了之后，又来到了浴室的门口开始捶门。
　　忍着笑意调笑道：“小豆丁乖乖，把门开开，龙哥来了，龙哥来了。”
　　“你走开啦，不准进来。”林恩听后，小脸一红，嘶哑着声音低吼道。
　　“呦呵，长本事了，行了，老子知道你在干什么，冰箱里少了一根黄瓜，你以为老子眼瞎啊？快点开门，老子进去帮帮你，总比你一个人忙活的好。”姚子龙撇撇嘴，一脸的一本正经。
　　林恩听后，简直快要哭了，真是太羞耻了，居然被发现了！
　　“让你走啦，呜呜，快点走啦。”林恩依着门口，瘪瘪嘴，声音里染上了哭腔，羞哭了！
　　“卧槽，怎么哭了，别哭别哭啊，老子不进去了还不行？这就走，这就走，真是的，治不了你了，再这么下去，老子早晚要成妻管炎。”姚子龙无奈，轻叹一声，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宿舍，把空间留给了林恩一个人。
　　林恩听到宿舍的关门声，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嘟起腮帮子，气唿唿的捏了捏手里绿油油的黄瓜，就好似这根东西就是那人身上的那根似的，只是细点短点罢了。
　　想起这个，林恩又想哭了，吃这根他已经很辛苦了，到底要怎么容纳龙哥啊？
　　无奈的摇了摇头，林恩扶着墙，支起颤颤巍巍的小腿，对着镜子背过身去，又开始忍着羞耻忙活了起来。
　　下午，林恩忍着身后的不适感，照常跑去上课，可是第一节课刚下课，就有一群小混混打扮的男子冲进了他们的教室，朝着林恩的方向直奔了过来。
　　周围的同学顿时都四散开来，生怕惹事上身。
　　林恩看着那些人，心里也直打鼓，手指紧紧地搅到了一起，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说这些人，有的林恩也认识，就是那一次一起吃聚餐饭的，其中就有马仔和黄毛。
　　结果这马仔来到了林恩的面前，直接就是一鞠躬，朗声道：“嫂子，大哥在校门口等着你，让我们现在就接你过去。”
　　这一句话出口，教室里顿时炸成了一锅粥。
　　“天呐，嫂子，龙哥，咱们班的这个林恩怎么这么有本事啊？这么多小弟过来请他，我们这些做女人的都比不上他！”其中一个长相很出挑的女孩子，撇撇嘴很是嫉妒的说道。
　　结果他刚一说完，就被身旁的闺蜜一肘子顶在了胳膊上，拉着脸训诫道：“别多说话，没看到这么多人听着吗？你是想传进龙哥的耳朵里吗？”
　　那个出言不逊的女孩子闻言，咬了咬下唇，不敢再多言了！
　　林恩听了这话，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头，不解的出声问道：“这个，龙哥是有什么事呢？为什么要在校门口等着我？”
　　“哦，大哥说了，要带嫂子去秋季令营。”马仔既恭敬又豪爽的回复道。
　　“啊？现在嘛？不和学校组织的一起去吗？”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黄毛也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好吧，咱们走吧，对了，你们也要一起去吗？”林恩收拾了收拾自己的课桌，一边和马仔他们并肩走出了教室，一边眉眼弯弯的问道。
　　看到林恩的这副神情，马仔他们明显为之一愣，都有点回不过神来。
　　一开始找麻烦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想正眼看看这个人，到后来聚餐时，这人有大哥护着，他们不敢仔细瞅，现在看看，长得还真的是顺眼又可爱，怪不得大哥那种桀骜不驯的人，都把这人宠到了心尖上。
　　懂事又贤惠，乖巧又漂亮，男人怎么了，比他们家里的恶婆娘强多了。
　　马仔轻叹了一口气，没精打采的说道：“我们想去，就怕大哥不带我们。”
　　林恩听后，轻轻地笑了起来，也颇为豪爽的承诺道：“没关系，你们想去的话，我就和龙哥说一声，反正人多也热闹嘛！”
　　马仔和兄弟们一听这话，顿时乐不可支，手舞足蹈，又是甩头又是踢啦腿的。
　　“嫂子，你真好，你放心，我们就是去玩，绝对不打扰你和大哥的二人世界。”
　　听到这声夸赞，林恩小脸一红，腼腆的笑了笑。
　　其实这些人心底不坏，而且注重哥们义气，现在的林恩，早就不计较曾经被这些人教训过的事情了。
　　黄毛一听林恩这么好说话，眼珠子转了转，挠了挠脑袋，也一脸谄媚的走到了林恩的面前，不太好意思的说道：“嫂子，能求你一件事吗？”
　　“嗯？”看到黄毛这么一脸恳求的表情，林恩有点不敢做主了。
　　“你说出来听听，我就一普通人，不一定能帮得上忙？”
　　黄毛一听有戏，赶紧出声道：“不用嫂子出手，嫂子只需和龙哥说一声，我那个，上一次喝多了，砸了西街的一家酒吧，你看能不能让龙哥出面协商协商，我那个……不想被人抓到揍一顿。”
　　黄毛一边说着，一边不受控制的红了脸。
　　这种事情真的是太丢人了，要不是怕挨揍，打死他也不说出来。
　　林恩听后，轻轻地笑了笑，无奈的说道：“行，我帮你求求龙哥，你不要太担心了。”
　　“唉呀妈呀，谢谢嫂子，嫂子放心，不管这事成不成，小弟以后都听候嫂子差遣了。”黄毛双手一拍，在林恩身旁做了一个太监拜见老佛爷的夸张姿态，惹的林恩和众位弟兄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不得不说，现在成了龙夫人的豆芽菜，发生了太大太大的转变，乐观代替了以前的胆怯，开朗代替了以前的懦弱，万人迷代替了以前的小透明。
　　就这么一路说说笑笑的，林恩一行人很快就来了校园门口，而姚子龙穿着一身军绿色的休闲军装，正侧倚在越野车上，拧着眉头，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林恩看到后，赶忙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了过去，一个勐子扎进了姚子龙的怀抱里。
　　姚子龙紧绷着的脸瞬间放松了下来，抬起大手，气势汹汹的揉了揉林恩毛茸茸的发顶，没好气的质问道：“怎么现在才出来，知不知道老子等了你多久？”
　　林恩抬起小脸，一脸无辜的回复道：“他们一叫我我就出来了，可能是路上聊了一会儿，耽误了点时间。”
　　听到这话，姚子龙抬起头扫了众位小弟一眼，然后低下头去，眯起了眸子危险的问道：“哦，是吗？路上聊什么了？说给我听听。”
　　看到姚子龙的那“说错话，你们就完了”的恐怖表情，众小弟浑身一僵，一个个绷直了身体站在原地，全都哭着一张脸，把希冀的目光放到了他们的大嫂子——林恩的身上！
　　嫂子，你可要慎言啊，弟兄们的身家性命可都交在你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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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宝贝，你太美味了！【三更】
　　“也没什么啦，就是听说要去秋季令营，他们也想去。”
　　林恩的话刚说完，姚子龙顿时就炸了。
　　“想都不要想，美死他们，老子只带你一个人去。”姚子龙恶狠狠的瞪了众小弟一眼，丝毫没商量的回绝道。
　　“龙哥，人多热闹嘛，而且他们就是去玩玩，不会妨碍什么的，你就答应吧，答应吧，好不好？”林恩贴着姚子龙的胸膛，开始软磨硬泡。
　　“是啊，老大，我们肯定不会当电灯泡的，你就带我们去吧。”马仔顶着巨大的压力，咬牙请求道。
　　“龙哥，你就同意吧，同意吧？”林恩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双手合十，一脸的请求。
　　卧槽，又来这一套，告诉你，老子他妈的……还就吃这一套。
　　无奈，姚子龙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换来众位弟兄们的一阵欢唿声。
　　“老大威武，嫂子霸气，老大威武，嫂子霸气。”
　　林恩听后，却没有提前放松一口气，他还记得黄毛对他的乞求呢。
　　把眼神往黄毛那里扫了一眼，果真看到黄毛憋着嘴，一脸可怜巴巴的神态，那小样，就跟被抛弃的小狗一般。
　　林恩朝着黄毛安抚的笑了笑，下一刻，伸出小爪子拽了拽姚子龙的衣角，轻声道：“龙哥，还有一件事？”
　　“还有事？你他妈事妈啊你？说出来听听吧。”姚子龙翻了个白眼，语气看似很是不耐烦，但却已经俯下头去侧耳倾听了。
　　“就是，那个，黄毛喝醉酒后，把西街的一家酒吧给砸了，你看能不能出面协商一下，别让他们再来找黄毛的麻烦了！”
　　结果，林恩刚一说完，姚子龙顿时又炸了。
　　要不是林恩拉着，此刻他早一脚踹在黄毛屁股上了。
　　“他妈的，你个王八犊子，又给老子捅娄子，还砸了人家酒吧，看把你给能耐的！”姚子龙一只手指着黄毛，破口大骂道。
　　黄毛早就吓得缩着脖子藏在了另一位弟兄的身后，小眼睛求助的望向林恩的方向。
　　林恩轻叹一口气，拉过盛怒中的姚子龙，一个么么哒印在了自家暴龙的侧脸上，然后撇撇嘴，扭捏着说道：“你就帮帮他吧，他都求着我了，左一声大嫂子，右一声大嫂子的，叫的可甜了，我都答应他了，结果却没帮上，总感觉对不起他！”
　　“你个傻东西，就是心太软了，都答应了他们，以后这种事肯定还会没完没了。”姚子龙的情绪被神奇的安抚了，一边抱怨着小豆丁的猪脑子，一边满口答应了下来：“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帮帮他，但是下不为例啊！”
　　“还有你，别总想着让你嫂子给老子吹枕边风，再有下一次，老子卸了你。”姚子龙朝着黄毛没好气的警告道。
　　这是答应了的意思，黄毛感激的看了林恩一眼，朝着姚子龙讨好的笑了笑，满口答应下来。
　　“谢谢龙哥。”林恩也开心了，朝着姚子龙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意。
　　姚子龙无奈的拿手蹭了蹭自家媳妇的小脸，然后抬起头，凶神恶煞的瞪了黄毛一眼。
　　这前后的变脸和差别对待，比传统手艺变戏法神气多了！
　　“行了，上车吧，老子带你去秋季令营。”姚子龙打开车门，把林恩送进了副驾驶，然后关上了车门，扭过头去，黑着脸没好气的朝着众小弟吼道：“想跟着去就自己开车，想蹭老子的车，门都没有。”
　　说完，姚子龙就迈开长腿，走到驾驶的车门旁，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勐地转过身去，抬起一根手指警告道：“最好不要打扰老子跟你们嫂子的好事，谁坏了老子的好事，老子就废了他丫的！”说完，姚子龙这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启动越野车，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众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模样。
　　哎，欲求不满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将近两个多小时，然后在山路上行驶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才最终来到了这次的目的地，一处着名的旅游景点——萤火山。
　　之所以叫做萤火山，是因为这座山里每到秋季的这个时候，就会有成群的萤火虫出现，整座山里都是绿莹莹的光芒，十分梦幻。
　　现在的这个时间，已经是傍晚了，光线羸弱了许多的太阳挂在天际上，还迟迟不肯和世人说再见。
　　红色的晚霞将半边天际染上了色彩，微风吹过脸颊，略带凉意却又清爽异常。
　　姚子龙带着林恩，启动越野车，经过改装的轮胎直接爬上了山坡，朝着山林深处行驶过去。
　　不久之后，姚子龙在一道河流旁停下了车，然后打开手机，给那帮烦人不当烦人的小弟们发了一个定位，最后，打开车门，拉开后备箱，把准备好的帐篷，碳烤架，零食，饮料从里面搬了出来。
　　林恩也赶紧下车帮忙，两个人不一会儿就支起了帐篷，点上了炭火，林恩开始在碳烤架前忙活，没办法，谁让这种事是他的强项呢。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耳边不断的传来溪流哗啦啦的流水声，已经逐渐有耐不住寂寞的萤火虫开始三三两两，搭伴结伙的出来浪了。
　　林恩看看周围的景色，再看看不远处翘着二郎腿，躺着草地上望星星的姚子龙，心里甜的就跟吃了蜜一样。
　　真好，要是一辈子都能这么过，那该有多幸运。
　　林恩兀自出着神，偷偷的臆想这他和姚子龙的美好未来，却没有发觉到，他身后不远处的姚子龙突然站直了身子，轻声轻脚的朝着林恩走来。
　　直到一双手臂突然间换上了林恩的腰肢，他才从神游中反应了过来。
　　姚子龙把头埋进林恩的颈项间，轻轻地嗅了嗅，然后犹不满足的拧起了眉头，随后张开嘴轻轻地啃了啃。
　　林恩浑身一颤，手里的烤肉也拿不住了，微微的歪了歪脑袋，轻声哼道：“龙哥，轻点，疼。”
　　林恩一看就是个没有经验的，不知道在发情的野兽面前最不能说出口的就是”疼”这个字，不管平日里多体贴的一个人，只要精虫上脑之后，你越喊疼，他越来劲。
　　姚子龙的眼眶发红，又是恶狠狠地一口咬在了林恩的脖颈上，咬牙道：“知道疼就好，一会儿有你受的，老子忍了这么久，你就准备一次性结账吧！”
　　听完这话，林恩顿时有点双腿发软，彻底站不住了！
　　姚子龙把发软的林恩打横抱起，脚下的步子飞快，就要把自家的小母兽拖回刚搭好的小窝里，对于禁欲了许久的野兽来说，翻云覆雨，远远要比进食和赏景重要多了。
　　他要趁着那群电灯泡赶到之前的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先来一发解解馋。
　　只见林恩红着脸，小脑袋钻进姚子龙的胸膛里，毫不反抗的被龙哥叼回了窝。
　　其实他在来之前已经多多少少猜到一些了，心里除了胆怯之外，更多的却是一份期待。
　　他想成为龙哥的人，想一辈子都霸占着这个人。
　　龙除了有疯狂的占有欲外，还有这可怕的保护欲，只要彻底被他标记占有的东西，一辈子都别想让他放手！
　　帐篷外，是噼里啪啦的火苗声和溪流潺潺的流水声，帐篷内，却是传出来一道道压抑的低吟声。
　　姚子龙当初的判断果然是正确的，这小豆丁的声音质感，底子都不错，叫起来果然是能够让人欲火焚身。
　　两人的第一次，就是在室外的野战，姚子龙的大男子主义更是得到了满足，身下的动作更是没了节制。
　　反倒是可怜了林恩，本就吃的辛苦，自家暴龙还把他当玩具一样的摆弄来摆弄去，哭哭唧唧的哀求和甜言蜜语的求饶都没有用。
　　现在的姚子龙根本就是杀红了眼，谁说都没用，不让他彻底发泄够了，这场情事绝对别想停下来。
　　最后的一个冲刺，姚子龙享受的眯上了眸子，在浑身一个轻颤后，瘫软的趴伏到了柔若无骨的林恩身上，一个劲的喘着粗气。
　　爽，太他妈爽了，姚子龙一脸的神清气爽，砸吧砸吧嘴，真的是回味无穷。
　　“宝贝，你太美味了。”姚子龙咬着林恩的耳际，肉麻的低语道。
　　但是此刻的林恩已经没有了力气去回答了，轻轻地哼唧了两声，不知道嘟囔些什么。
　　“知道你累，乖，歇一会儿，过会儿，龙哥再让你爽！”姚子龙自以为是的回复道。
　　我他妈不想爽，我现在就想歇歇，成吗？
　　林恩想哭的心都有了，委屈巴巴的撇了撇嘴，费力的翻了个大白眼。
　　结果，姚子龙根本就看不见，或者说，就算看见了也当做是看不见的。
　　缓过劲来之后，姚子龙刚想要支起身子再来一发的时候，整个人就一个跟头栽在了林恩的后背上，居然”爽晕”过去了。
　　于此同时，姚子龙身下本就昏昏沉沉的林恩也缓缓地合上了双眼，上下眼皮贴合到一起，人事不省的昏迷了过去。
　　两个人交叠的光洁手腕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腕表，显然又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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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新的世界开始了！【一更】
　　片刻之后，姚子龙拧着眉头，抱着脑袋，最先清醒了过来。
　　看着身下累坏了的林恩，姚子龙的脸色柔和了下来，眼神也温情了几分。
　　俯下头去轻轻地亲了亲林恩的脸袋，姚子龙就这天时地利的条件，一边缓缓地耸动着腰身，一边声音沙哑的低唤道：“朱恩，朱恩，醒醒，醒过来。”
　　林恩轻轻的哼唧了一声，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地张开了眼睛。
　　身下传来的不适感顿时变得清晰起来，林恩察觉到了雷德继续在干着什么龌龊事，刹那间，浑身都镀上了一层绯色，难为情的把小脸埋进了臂弯里。
　　这个不正经的时空穿梭机，等他回到星际，一定要把它送到垃圾回收站报废掉。
　　太坑爹了，为什么总是要在”啪啪啪”之后恢复记忆，简直是蜜汁羞耻！
　　“怎么，还害羞了，算起来，这都是第三个世界了，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我的小王妃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了？”姚子龙，也就是雷德低笑着说道，声音低沉又充满磁性。
　　朱恩，也就是林恩听后，根本就不为所动，依旧像条死鱼一样趴在毯子上，咬紧下唇不肯出声。
　　雷德轻叹了一口气，不打算为难他了。
　　但就在这时，朱恩突然从臂弯里露出了水灵灵，湿漉漉的大眼睛，轻轻地松开紧咬住下唇的贝齿，从喉咙深处发出了诱人的低吟声。
　　虽然没有缠到雷德身上主动求欢，但是却已经懂得主动收缩，给些回应。
　　这可把雷德欣喜坏了，想他帝国的少将，战场上的冷面阎王，什么场面没见过，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激动地像个毛头小子。
　　正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朱恩小小的心软，换来了雷德更为勐烈的攻击。
　　又一场翻云覆雨的情事结束后，朱恩有气无力的窝在雷德怀里，一点一点的调整的唿吸。
　　好奇的看了看手腕上的黑色腕表，朱恩轻声道：“雷德，这一次它为什么没有在我们恢复记忆之后立刻发热呢？”
　　“哦，它进化了，能力吸收的太多，所以给吃撑了，现在进行穿梭的话，可以由我们自行决定时间了，只要在它把多余的能量消耗完之前穿梭就行了！”
　　“啊？它还能自己进化？这么神奇，会不会成精啊？”
　　“额，成精不太可能，但是进化出感情系统却是有可能的。”雷德略一思量之后回复道。
　　朱恩听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就低低的笑出了声音。
　　只见朱恩调皮的朝着雷德眨了眨眼睛，打趣道：“这个世界是你的潜在性格吗？还蛮可爱的，居然还会骂人，爆粗口，以前在星际和你相处的那些日子，只觉得你是一个严肃又面瘫的人，好像没有什么能够走进你的心里。”说着说着，朱恩的语气里难免带上了几分感慨！
　　其实不是他不会爆粗口，只是人吧，总难免要带着各种各样的面具生活，他在星际的时候，作为帝国的上将，国家的皇子，很多情况根本就不允许或者没必要发泄自己的情绪。
　　但是作为朱恩的依靠，雷德却不会把这些男人的无奈说出口，只见他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调戏道：“怎么，你喜欢这样的我？那我以后经常数落数落你好了！”
　　“才不要，就会欺负我。”朱恩拿起小拳头不轻不重的捶了一下雷德胸口，嘟着嘴气哼哼的说道。
　　这一次，雷德真的是轻松地笑了起来，其实那些伪装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出生于皇家，年纪轻轻成为帝国的少将，很多星民都艳羡他的幸运与卓越的能力，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样的日子是多么的枯燥与乏味，他唯一的乐趣恐怕就是在战场上，驾驶着银虹，与凶残的虫族厮杀了！
　　能遇到一个肯真心爱他的人，而不是贪图他外在拥有的名誉和财富的人，才是他最大的幸运。
　　所以，能在身负重伤之后，遇到朱恩，雷德真的都有些感谢那些将他重创的虫族了！
　　抱着朱恩走出帐篷，雷德把朱恩揽进怀里，两个人相拥着，齐齐的躺在了青葱的草坪上。
　　此刻的夜幕早已经降临，绿色的萤火虫密密麻麻的穿梭在丛林里，美的惊人。
　　远方也升起了篝火，那些小弟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达目的地了，只不过却识趣的没有靠近，反而在两百米之外，驻扎了下来，此刻正有说有笑，又唱又跳的开始狂欢了。
　　“雷德，这就是以前的古地球吧？景色真美！当初星民为什么要进军银河系，移民其他星球生活呢？”
　　雷德听后，轻叹了一口气，声音略带沧桑的回复道：“亿万年之后，古地球已经不适合人们生存了，环境污染严重，空气质量恶化，许多地方都被沙漠侵占了，水源枯竭，但好在当时的科技已经足够发达，所以幸存的人们只有进军银河系，却没想道，会碰到另一个恶心又战斗力强悍的种族——虫族。”
　　“哦，原来是这样啊，雷德，你是机甲战士吧？在那个废弃的里亚星上，出现在你身边的银色大个头就是机甲吧？我就是一个小家族被抛弃的小少爷，没见过什么世面，也没听说过多少风云人物，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我想知道！”朱恩抬起小脸，一脸希冀的请求道。
　　“呃，小傻瓜。”雷德无奈的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我全名是雷德·兰斯，兰斯帝国的大皇子，未来的储君，联盟帝国最年轻的少将。”
　　雷德每多加一项荣誉和身份，朱恩的小嘴就长大一分，最后干脆合都合不上了。
　　朱恩有些垂头丧气的低垂下脑袋，自暴自弃的说道：“原来你就是大家口口相传的年轻战神，我……我配不上你！”说到最后，朱恩的声音里都染上哭腔了。
　　“怎么哭了？真是的，怎么会配不上？配不配的上你说的不算，我说的才算。”雷德紧了紧怀抱着朱恩的手臂，拉长脸沉声说道。
　　“我……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体质羸弱，驾驭不了机甲，精神力薄弱，做不了机甲制造师，我……我，你不要嫌弃我。”朱恩扑进雷德怀抱里，哭哭唧唧的说道。
　　“谁说你精神力薄弱的？你去做过测试了？”雷德不知该怎么安慰自家小王妃了。
　　“这……这倒没有，可是……可是……”朱恩急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反正他就是觉得自己一无是处，除了爱雷德，他根本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
　　但他错了，爱，恰恰是雷德可望而不可求的，有这一项就足够雷德为他痴狂了！
　　“别可是了，朱恩很棒的，等着回星际以后，我就带你去做测试，一定会让你一鸣惊人。”雷德嘴角勾起了神秘的微笑，自信满满的说道。
　　“你不要这么说，我压力很大的，而且，恐怕结果会让你失望的。”朱恩撇撇嘴，沮丧的说道。
　　“肯定不会，相信我，你会是一个出色的机甲制造师，到时候，全星际都会以你为荣。”雷德肯定道。
　　“但愿吧。”虽然不怎么相信，但是朱恩还是在心里生起了一抹希望。
　　他想要陪伴在雷德的左右，就要成为兰斯帝国的准王妃，联盟军团的少夫人，可是这些头衔，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担当的起的。
　　不管如何，他都想强大起来，能够正大光明的站在雷德·兰斯的身边。
　　雷德说这些话并不是毫无依据的，时空穿梭机携带着他们的灵魂，不停地穿梭在各个界面，已经在无形中增强了他们的灵魂力，而灵魂力变得强大了，还有必要担心精神力会羸弱吗？
　　机甲制造师最重要的就是精神力，若是一个机甲制造师精神力受到了限制，哪怕他有再丰富的知识储备库，也是无济于事。
　　这和机甲驾驭者是一样的道理，像雷德这种人最重要的就是与生俱来的体质，后天的努力并不是毫无用处，但却只能事倍功半罢了！
　　“别想了，只要相信我就好了，最后看一看这个世界吧，我们该走了！”雷德摸了摸朱恩的脸袋和发顶，笑意盈盈的说道。
　　“恩呢，说起来，还真有点舍不得呢？”朱恩凝视着繁星点缀的夜空，颇为留恋的说道。
　　“没关系，下一个世界，我依旧会陪在你身边。”雷德信誓旦旦的承诺道。
　　“恩嗯，那我们走吧，也有点期待了呢！”朱恩的小脸上扬起了跃跃欲试的微笑。
　　结果他的话音刚落，雷德便一把握住了他的小手，按动了腕表上的红色按钮。
　　下一刻，一阵晕眩传入脑海，朱恩只觉得一阵轻微的刺痛席卷全身，灵魂便被时空穿梭机从林恩的肉体中拉扯了出来，再次来到了时空隧道里。
　　两条白色的灵魂被时空穿梭机裹挟着，飞速的穿梭着，直到嘭的一声，撞到了一面无形的结界上，刹那的轰鸣之后，周围的一切又从新恢复了平静。
　　新的世界，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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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天敌相见，分外眼红【二更】
　　蓬莱仙岛，灵气缭绕。
　　一棵青翠的连理树上缠绕着一只水桶般粗细的墨色大蛇，合着眸子，懒懒的吐着蛇信子。
　　突然，周围的草丛里传来了簌簌的响声，两只小爪子从中间扒开了，探出一只棕色的小脑袋。
　　那是一只挂着两个黑色眼圈的棕色小老鼠，额头上还有一搓白毛，两只乌黑的眼珠子滴熘熘的乱转，垂涎三尺的盯着连理树下那一片绿油油的，散发着七彩光芒的化形草。
　　它是隔壁山沟子里修行了二百年的笨老鼠，迟迟都难以化形，前两个月又被那群一起长大已经化为人形的小伙伴们嘲笑了，这才赌气的背上包袱，游过臭水沟，滚过泥巴沼，不惜跋山涉水的来到了鼠族数万年来不敢踏足的禁地。
　　古人诚不欺我，它总算是看到了梦寐以求的化形草，但是……
　　尼玛，为什么会有一条蛇？
　　它已经在这堆杂草里潜伏了几个月了，每天风吹雨打的，日晒雨淋的，它容易吗？
　　但是，尼玛呀，这条蛇就跟死了一样，愣是没有挪过窝啊！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天天这么望眼欲穿的，再等下去他都快等干巴了！
　　笨老鼠左右看了看，然后小眼睛一亮，几个灵活的跳跃，跳上了一片宽大的草叶，然后两只小爪子抓住草叶的根部，使劲的拽啊拽，最终没拽下来。
　　但是笨老鼠一点都不沮丧，裂开嘴巴，露出尖锐的两颗老鼠呀，对着根部，一口啃下去，瞬间刺进了草叶根部的表皮，那里快速的溢出了莹绿色的草液，煳了笨老鼠一嘴。
　　笨老鼠的鼠脸上，刹那间露出了生不如死的表情，连耳朵都蔫下来贴在了脑袋上，妈妈呀，咳咳咳，呸呸呸，苦死老鼠了。
　　一只老鼠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虽然细微，但却瞒不过一只修行万年的蛇妖，只见连理树上的墨蛇懒懒的张开了眼睛，一双金黄色的竖瞳瞬间锁定了草丛的方向，蛇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下一刻，那双眼睛又快速的合上了，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此刻的笨老鼠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暴露了，还在一脸狰狞的和那片大草叶片子作斗争。
　　我磨，我再磨，我磨死你。
　　皇天不负有心人，那片草叶子总算是应声落地，笨老鼠都快感动哭了，尼玛呀，他的宝贝老鼠牙都快磨没了。
　　这他妈的鬼地方，连草都欺负老鼠，等到他偷到化形草，绝对逃得远远的！
　　笨老鼠自作聪明的用一只小爪子举起大草叶子，遮住全身，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瞄准方向，朝着化形草的方向偷偷摸去。
　　一步，两步，一百步，两百步，不对啊？怎么还不到？
　　疑惑的转过鼠脑袋去，笨老鼠浑身的毛都炸成刺猬了，刚才光顾着提心吊胆去了，什么时候走过了都不知道啊，现在他胖乎乎的鼠屁股正对着那条蛇的三角脑袋。
　　笨老鼠僵硬着身子，连唿吸都忘了，好久之后，才找回了自己的心跳。
　　还好鼠仙人保佑，那条笨蛇并没有发现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笨老鼠的鼠脸上露出了拟人化的得瑟表情，他就知道他们老鼠一族是最聪明的，而它，是老鼠里面最机灵的一只。
　　既然没被发现，笨老鼠的鼠胆也就肥了，松开爪子，任凭那片大草叶子被风吹走，笨老鼠屁颠屁颠的朝着化形草跑去。
　　看着眼前的化形草，那七彩的荧光都快要把他的眼睛晃花了，拿鼻子嗅嗅，神清气爽，连浑身的毛都像是被洗过一样的舒坦，笨老鼠的嘴角流下了哈喇子，伸出小爪子，抓住化形草的根部，使劲一拽，结果用力过大，把化形草连根都拔了起来，笨老鼠的小眼睛骤然睁大，就那么抱着宝贝化形草，骨碌碌的滚了两圈才止住了惯性。
　　到手了，总算到手了，笨老鼠眼泪汪汪的看着怀里的化形草，激动的气都喘不匀了。
　　总算不枉负他在这里光蹲点就蹲了好几个月，果然，只要用脑子就能以弱胜强，鼠族长从小的谆谆教导，他总算是领悟到了。
　　笨老鼠此刻很是得意，刚想抬起脑袋朝那条笨蛇做个鬼脸，结果小爪子掰着下眼皮，舌头才吐到一半就冻住了。
　　眼前是一只金黄色的竖瞳，散发着危险的光芒，放开视野，那条墨蛇的大半个身子从树上垂下来，三角形的脑袋正对着他的方向，喷出来的鼻息把他一脑袋毛都吹成了倒梳的杀马特。
　　笨老鼠保持着那一副蠢像，直到冰凉的蛇信子扫到了他毛茸茸的鼠脸，才开始慌不择路的逃窜，连宝贝化形草都顾不上了。
　　“吱吱吱，吱吱吱……”
　　妈妈呀，救命呀，谁来救救本鼠啊？
　　慌了神的笨老鼠只顾着闷着头逃跑，也不去查看周围的地形，砰地一声撞在了冰凉的墙面上，眼花缭乱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的笨老鼠，换个方向继续逃。
　　“嘭”“嘭”“嘭”“嘭”
　　尼玛呀，从哪来的那么多的墙，笨老鼠彻底撞晕了，两只老鼠眼里一个圈接着一个圈，头上全是飞舞的小星星。
　　原来根本就不是什么冰凉的墙面，那条墨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连理树上跃了下来，粗长的蛇身围成一个圈，把整只笨老鼠都圈进了自己的地盘。
　　然后懒洋洋的把脑袋绕在蛇身上，一双竖瞳似笑非笑，好整以暇的歪着脑袋看戏。
　　每当那只笨老鼠撞到他身上，嘭的一声响，墨蛇就会微微测过脑袋，兴奋地吐吐蛇信子。
　　那模样，好像都在替笨老鼠感觉到疼，但其实他那蛇皮比的铜墙铁壁也差不了多少，笨老鼠那点力道对于他来说，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
　　笨老鼠晕了好久，眼前才恢复清明，结果就看到一个三角脑袋急速的向他飞来，吓得嘎的一声，立刻口吐白沫晕死过去，白色的肚皮翻上，小腿还抽了抽。
　　就这么醒了被吓晕，晕了又转醒，笨老鼠都快被玩坏了，那条墨蛇才没了兴致的化作了人形。
　　一头墨色的长发垂及脚踝，墨麟身着一袭玄色长袍，没有束腰带，使得衣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胸膛，皮肤白皙细嫩，没有半点妖纹的痕迹，一双金色的眸子带着盈盈的笑意看着地上浑身抽搐的笨老鼠。
　　下一刻，轻笑一声，将笨老鼠捧进了手心里，举到眼前，细细端详。
　　这笨老鼠也没有什么特色，除了长的滑稽一点，也就是一只没什么资质的土老鼠罢了。
　　二百岁左右的根骨，墨麟真的很好奇，它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居然敢跑到他的地盘上撒野？
　　昏死过去的笨老鼠再次迷迷煳煳地醒了过来，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么一个大美人，两只小爪子揉揉小眼睛，笨老鼠还以为他出现幻觉了。
　　直到视线落到美人金黄色的眼睛上，笨老鼠才察觉到事情哪里不对劲。
　　这哪里是什么美人啊，分明就是刚才那条凶残又恶劣的大墨蛇。
　　笨老鼠小身板抖啊抖啊，把浑身的毛都抖散了，下一刻，像是想到什么了似的，勉强立起后腿，支起身子，两只短小的前爪合拢，乞求的拜了拜，一双湿漉漉的小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墨麟。
　　“吱吱吱，吱吱吱……”
　　蛇大人，放过小的吧，小的浑身上下就那么二两肉，还不够你塞牙缝呢！
　　墨麟疑惑的看着笨老鼠的奇怪的举动，歪了歪脑袋，明显没有听懂他的鼠语。
　　食指和大拇指捏起笨老鼠的后颈肉，墨麟逐渐把他举到了自己的薄唇前，扇动鼻翼，轻轻地嗅了嗅。
　　笨老鼠看着眼前轮廓好看的唇形和色彩嫣红的唇瓣，脸上留下了面条泪，他就要被吃掉了，鼠生就要这么画上不圆满的句号。
　　“吱吱吱，吱吱吱……”
　　放开我，赶紧放开你鼠大爷，你这条没脑子的笨蛇。
　　笨老鼠又是挥爪子又是扭屁股的，挣扎的很是剧烈。
　　墨麟很是喜欢笨老鼠身上散发的气味，甜丝丝的，恨不得立刻吞进肚子里，可他又舍不得就这么吃了它。
　　正想着要怎么处置这只笨老鼠时，手上就传来了剧烈的反抗，墨麟略带不耐的皱起了眉头，实在是看不懂笨老鼠想要表达的意思。
　　无奈的摇了摇头，墨麟伸出一只食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然后一下子点到了笨老鼠的脑门上。
　　“妈呀，痛死了，你这条笨蛇居然对你鼠大爷动粗！…………”
　　笨老鼠说着说着，勐然用小爪子捂住了嘴巴，小眼睛倏地瞪大。
　　天呐，他没有化形，怎么就能说话了？他们鼠族没有这个天赋啊？
　　总算是知道笨老鼠在说些说什么了，但听懂后却让墨麟很是不爽的眯起了眸子，一脸的危险。
　　看到墨麟脸色的变化，笨老鼠也知道自己闯祸了，小脸苦了苦，笨老鼠整只趴到了墨麟的手里，两只小前爪微微撑起，小脑袋碰碰碰的撞击在墨麟的掌心上，又是作揖又是叩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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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我胖咋了？吃你家大米了？【三更】
　　“蛇大人，放了小的吧，小的好几个月没洗澡了，肉又臭又硬，不好吃的！”
　　听后，墨麟很是嫌弃的撇了撇嘴，眼神凌厉的扫视了笨老鼠一遍，随即轻嗤出声，很是看不起它的小把戏，这只笨老鼠，变脸变得可真是快。
　　危险的勾起一抹邪笑，墨麟想了想之后张嘴威胁道：“闯进我的地盘，想要本座怎么处置你，剥皮放血还是挖眼去耳？”
　　老鼠酱听后，胡须剧烈的颤了颤，下一刻整只抱紧墨麟的中指，拿着毛茸茸的小脑袋讨好的蹭了蹭。
　　笨老鼠可怜巴巴的求饶道：“蛇大人，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老婆独守空房，孩子嗷嗷待哺，没了小的，他们可怎么活啊，蛇大人，呜哇哇，你就放了小的吧。”
　　笨老鼠说着说着居然被自己感动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部抹在了墨麟的手心里。
　　这把墨麟给恶心的，眉头一皱，手掌握拳，把笨老鼠围拢的掌心里，使劲的揉搓揉搓，直到手上恶心的黏触感擦拭干净才松开手。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笨老鼠的鼻涕眼泪全都重新沾到了他的身上，棕色的毛皱巴巴的黏到了一块。
　　笨老鼠无辜的眨巴眨巴小眼睛，一脸的懵比，小鼻子皱了皱，蔫了吧唧的垂下了脑袋。
　　墨麟屈起手指，勐地弹在笨老鼠的脑袋上，把笨老鼠倒飞出去，白花花的肚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然后墨麟的脸上涌起了坏笑，抬起另一只手的手指，对着笨老鼠的肚皮之下，两腿之间，狠狠地戳了下去，随后又不解恨的碾了碾。
　　“吱——”
　　笨老鼠致命的宝贝遭受创击，疼的小身体都弹了起来，连自己已经能说人话都忘了，本能的发出了一声惨吱，两眼泪花花的。
　　两只小爪子抱住下体，圈起身子，笨老鼠疼的在墨麟的手掌心上直打滚。
　　该死的笨蛇，他居然想废了你鼠大爷，你奶奶个凶，我问候你十八代祖宗！
　　“呵，小东西，上有老本座或许还能信，但是下有小，你行吗？能硬的起来？”
　　艹艹艹，看不起你鼠大爷是不是？要不要试试，你鼠大爷能操翻你！操的你口吐白沫，哭爹喊娘。
　　笨老鼠的小眼睛恶狠狠地瞪了墨麟一眼，但是却没有什么气势，他疼得都没有力气好吗？
　　低下头去，小爪子扒开白色的皮毛，笨老鼠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了自己的宝贝，小心翼翼的吹了几口气。
　　“吹一吹，不哭不哭，痛痛飞走了。”
　　笨老鼠委屈的抽了抽鼻子，抬起小脑袋满脸哀怨的控诉着墨麟的恶行。
　　你大爷，以后你鼠大爷要是不能人道了，就在你家的祖坟上刨洞安窝！
　　墨麟被笨老鼠的举动逗笑了，嘴角微微勾起，笑完之后却是连自己都愣住了。
　　他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千年没有笑过了。
　　墨麟金色的眸子变得越发深邃，看着笨老鼠的目光变得越发的不可捉摸，下一刻，依然决然的煽动了一下衣袖，笨老鼠只觉得自己眼前升起了一片雾气，然后，眼前的景象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是一处略带潮湿的水帘洞，岩壁上生长着各种千年不遇的灵药灵植，有能瞬间回血的赤果，能迷幻人心的相思豆，能提高修为的七彩葫芦等等等等，看的笨老鼠是眼花缭乱的，嘴里都流下哈喇子了。
　　趁着墨麟一个不注意的空隙，笨老鼠像是离弦的箭似的飞了出去，整只鼠挂在了金灿灿的金焱果上，拿着那毛茸茸的脸袋一个劲的蹭着那闻起来就香甜可口的果皮上。
　　妈的，我的，我的，都是我的，都是鼠大爷的！
　　笨老鼠有些飘飘欲仙了，下意识的长大了嘴巴，露出了两颗尖利的门牙，就像往金焱果里刺去。
　　那牙眼见着就要刺透果皮了，结果一阵劲风袭来，笨老鼠整只都被弹飞了出去，砰地一声砸进了墙壁里，摔得个七荤八素，不省人事，扣都扣不来。
　　墨麟收回手指，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说道：“这金焱果蕴含的天地灵气太多，你肯定吸收不了，而且，你已经够胖了，再吃下去肯定得变成球。”
　　一听这话，笨老鼠顿时就不开心了。
　　两只小爪子使劲的扑棱着墙壁，总算把自己从岩壁上拔了出来，然后一个蹩脚的后空翻，整只鼠骨碌碌的滚到了墙角上。
　　笨老鼠后爪着地，立起两只前爪，自认为帅气的朝着墨麟的方向打着拳击。
　　吃我一记左勾拳，再来一记回旋踢，笨老鼠小爪子握成拳头，小嘴一张，开始朝着墨麟开炮。
　　“我胖怎么啦？碍你什么事了？吃你家大米了吗？吃你家窝窝头了吗？吃你家小饼干了吗？”
　　墨麟听后，危险的眯起了金黄色的竖瞳，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道：“你想吃我的金焱果。”
　　“……”
　　艹艹艹，这条小气的破蛇，他还没吃呢，就开始斤斤计较了！！？
　　看到笨老鼠这儿一副吃瘪的模样，墨麟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又勾起了一抹久违的浅笑。
　　朝着笨老鼠好脾气的招了招手，墨麟和颜悦色的命令道：“过来。”
　　艹艹艹，这么拽？当你鼠大爷是什么人，唿之则来挥之则去吗？
　　笨老鼠气不过，冷吱一声，背过身去，用那肉嘟嘟的鼠屁股朝着墨麟鄙视的抖了抖，然后一直小爪子后伸，极为艰辛的做了一个高难度动作——竖中指！！
　　虽然那肉乎乎的小爪子，握成一团摆在那里，墨麟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但那挑衅的肥屁股已经足够让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了。
　　下一刻，笨老鼠只觉得身子一轻，整只鼠就再次回到了墨麟的手心里。
　　墨麟冷笑一声，食指和大拇指捏起了笨老鼠的鼠尾巴，举到眼前，来回的晃荡着。
　　这可把笨老鼠给晕的，本就饿了好几天了，到现在吐都舍不得吐了！
　　“哎，哎，蛇大人，蛇大人，你快松手啊，小的快要晕死了。”
　　墨麟轻嗤一声，手上的力道不松反紧，狠狠地甩了两下。
　　这只该死的丑老鼠，要本事没本事，要法力没法力，偏偏还嘴贱的要命。
　　笨老鼠实在是受不住这么折腾了，两眼一翻，口吐白沫，彻底晕死过去了。
　　等到他再次苏醒过来，却被关在了一个金刚藤木编织的小笼子里，他就被随随便便的扔在夹角处的乱草上，一身闪亮高贵的皮毛都被糟蹋了。
　　头顶上顶着三根杂草，笨老鼠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两只小爪子把住藤木，贼熘熘的探出了一颗小脑袋，四下张望着。
　　下一刻，一个硕大的蛇头凭空出现在他的眼前，吓得笨老鼠嘎的一声，滴流轱辘的后滚了好几圈，差点再次晕死过去。
　　好不容易再次爬起身来，笨老鼠小小的老鼠眼故作凶狠的瞪了墨蛇一眼，摊开小爪子，朝着爪心略略的吐了两口口水，隔着笼子朝着墨麟挥舞起了鼠拳。
　　“他吱的，神出鬼没的，你想吓死你鼠大爷是不是，赶紧放开我，否则等我逃出生天，一定要你好看。”
　　墨麟被骂了也不生气，气定神闲的看着笨老鼠张牙舞爪的模样，静静地沉默了两秒之后，不咸不淡的来了句：“今天的晚饭取消。”
　　“什么？你这蛇孙子，几个意思啊？非法囚禁不说，还要虐待你鼠大爷是不是？”
　　笨老鼠一听这话就炸毛了，不给饭吃，他吱的，居然不给饭吃，这是要搞事情的节奏啊。
　　“很好，明天的三餐也取消，你要是不在乎的，就接着骂。”
　　我靠靠靠，拿吃的威胁老子，把你鼠大爷当成是什么人了，我就骂你怎么着了，你他吱的XXOO%&*&*%&%&*&……
　　“蛇大人，小的胡说八道的，您息怒息怒，为了偷一根化形草，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再饿下去，这么可爱又卡哇伊的我真的就被饿死了！”笨老鼠原本只是想哭诉两声，博取一点同情，结果说着说着，还真的就委屈上了。
　　他的鼠命怎么就这么苦呢，在老家的时候被同伙欺负，出来闯天下还落入了天敌的眼皮底下，被欺辱，被凌虐，最后还被圈养起来当了储备粮。
　　他吱的，鼠生艰难啊，现在这世道，连老鼠也不好混了啊！
　　他一个没化形的，没有妖丹可以吸收，肉质也不怎么鲜美，招谁惹谁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一条修炼的都快成仙的赖皮蛇就是不肯放过他。
　　笨老鼠小脸上涕泗横流的，哭到伤心处，还能冒出一个鼻涕泡。
　　这把墨麟给恶心的，英俊的蛇脸都僵硬了，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几下。
　　肯定是这上千年来的修炼，把他的脑子炼坏了，就这只蠢老鼠这恶心巴拉的模样，早些年，他肯定一尾巴拍下去，把他砸成一坨肉泥。
　　但是这些年吧，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会喘气的，恶心点就恶心点吧，凑合着养着吧，最起码有点声响不是？
　　数以万年来都是自己一个人，他也是孤独怕了！
作者闲话：　　二欢弱弱的问一句，这本书是不是没人喜欢啊？
　　为什么努力上了封推，还是只有寥寥的几个人看呢？哭晕！！QAQ
　　希望亲们能提一提建议，我会加油的。


104·鼠族的理科小王子【一更】
　　“行了，别哭了，我不会吃你的，但也不会放你离开。”
　　笨老鼠哭诉了那么久，嗓子都快要冒烟了，结果那条赖皮蛇无所谓的抬了抬眼皮，就这么懒懒的回复了一句。
　　他吱的，他想骂人，但是为了吃的，他忍了。
　　笨老鼠双爪合十，可怜兮兮的祷告着：“蛇大人，我不会逃跑的，我会听话，还可以帮你照顾这一山洞的灵药灵植，你能不能不要让我饿肚子。”
　　墨麟听后，歪了歪蛇头，金黄色的竖瞳里古井无波，看不出到底有没有把笨老鼠的话听进去。
　　笨老鼠好急啊，不说话算是几个意思？他都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了，这条赖皮蛇不会还想让他饿着肚子当苦力？那就太过分了。
　　“可以，只要你不想着逃跑，我会好好对你，还有，以后叫我墨皇，你呢，有名字吗？”
　　切，还墨皇，黑泥鳅还差不多，这条臭屁的自恋狂。
　　“回墨皇大人的话，小的有名字，叫小吱。”
　　“嗯，很好，以后就叫你蠢吱了。”墨麟吐了吐蛇信子，兀自的下了决定。
　　尼玛蛋，凭什么他就是蠢吱了？看他这一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翩翩鼠君子的模样，和蠢这个字有半分挂边吗？
　　“全凭墨皇大人吩咐。”蠢老鼠没骨气的谄媚道。
　　尼玛蛋，忍了，忍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着吧，你鼠大爷早晚有一天要把你这条黑泥鳅踩在脚下！
　　蠢吱这两天表现的都很乖，平日里就躺在笼子里，仰着肚皮打唿噜，到了投喂的时间，就啃几个五六十年的恰恰果，小日子，其实过得还不错。
　　唯独有一点让他很不爽。
　　这个破笼子编的也太应付鼠了吧？歪歪扭扭的不说，还一共就那么方寸大的地方，还好他身材苗条，要不然都能把身上的肉勒的一条一条的。
　　“墨皇大人，你别睡了，醒醒，醒醒啊。”
　　蠢吱的两只小爪子死死地掰住笼子的藤条，抻着脖子向外唿喊道。
　　真他妈的奇了怪了，蓬莱仙岛这里常年四季如春，从来就没有飘过雪花。
　　但自从被困在这条赖皮蛇的身边，每天看到他最多的一面就是睡觉，假寐。
　　靠靠靠，干脆睡死你算了，懒就懒吧，你装什么冬眠？
　　墨麟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竖瞳，凉凉的瞥了蠢吱一眼，然后缓缓地挺直背鳍，游动着尾巴，来到了笼子的面前。
　　逐渐低俯下蛇头，墨麟金黄色的眼睛凑到蠢吱的鼻子前，然后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蠢吱的后腿都发软了，小屁股抖啊抖啊的，一个劲的打哆嗦，鼻翼两端的胡须也一颤一颤的，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被吹乱，头顶上翘起了一搓呆毛。
　　真他妈的考验鼠啊，毕竟是天敌呐，你这张大脸，能不能离小爷远一点？
　　墨麟可读不懂蠢吱的心里感想，一张蛇脸，不远反近，鼻翼拱进蠢吱的棕色短毛里，狠狠地嗅了一口，然后回味无穷的眯起了眸子。
　　这可把蠢吱给吓得，都魂不附体了，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整个变成了一松鼠酱。
　　这条烂泥鳅一脸享受的模样是要闹哪出啊？说好了不吃鼠的，可不能不守信用，出尔反尔!
　　墨麟看到蠢吱的那副怂样，轻笑一声。
　　“你抖什么？冷吗？刚才不是叫我吗？有事？难不成又饿了？”
　　“……”这么多问题，他该先回答哪一个？
　　看着蠢吱一脸懵比的模样，墨麟却是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你那么胖，脂肪厚，不应该感到冷的，至于饿，刚啃完五颗洽洽果，不能再多吃了！”说着，墨麟还一脸嫌弃的吐出蛇信子碰了碰蠢吱的小毛脸，继续道：“本来就腿短，还吃那么多，真不知道你化形之后，会胖成什么样？”
　　听完墨麟的话，蠢吱的脸都绿了，这条没长脑子的烂泥鳅，一共没说了几句话，哪一句都离不开一个胖字。
　　他胖吗？就算胖，有胖的那么明显吗？就算胖的明显，那也不能说他胖，这叫丰满，懂吗？懂吗？你这条赖皮蛇？！(╯‵□′)╯︵┻━┻
　　“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
　　说中你妹啊，没看到本鼠伤自尊了吗？
　　蠢吱哀怨的白了墨麟一眼，赌气的背过身去，拿着个肥嘟嘟的肉屁股对着墨麟，垂头丧气的耷拉着小脑袋，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胖，他没化形，他还腿短，三座大山哐哐哐的砸落在他的小身板上，简直要把他给压垮了！
　　“不要没精打采的了，你想不想出去转转？”墨麟犹豫再三，出言问道。
　　出—去—转—转，这四个字逐渐穿过蠢吱的耳朵，让他的一双小眼睛越来越亮。
　　勐地转过身子来，蠢吱两只小爪子手舞足蹈，后腿很是解恨的踹了踹囚禁他的金刚藤木笼子，一脸期待的说道：“真的可以吗？我想啊，当然想，墨皇大人，你快点放我出去吧，我快要被憋疯了。”说完，还拿他的老鼠牙嗷呜一口咬在笼子上，个蹦一声，瞬间绷断了半颗鼠牙。
　　蠢吱懵了，片刻之后，两眼泪花花的，一副想哭又不知道哭给谁看的模样。
　　墨麟一看状况不好，赶紧凑在蠢吱哭的稀里哗啦之前化作人形，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掰开了笼子，把蠢吱从里面捧了出来，放在了手心上。
　　蠢吱还剩下的半颗牙，被风一吹，凉飕飕的，那滋味，岂是一个酸爽了得。
　　墨麟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了戳蠢吱毛茸茸的小脑袋，轻笑道：“别难过了，老鼠长牙很快的，谁让你这么没分寸的，那可是金刚藤木，用法力都噼不断，何况你这脆生生的小奶牙。”
　　蠢吱抽抽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盘起后退，坐在了墨麟的手心里，哀叹几声，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也不知道这条蛇到底修炼到什么程度了，堂堂金刚藤木，两根手指头就捏开了，轻轻松松，丝毫不见吃力的模样。
　　蓬莱仙岛位于万兽山脉的中央，而出了万兽山脉就是灵武大陆，在这个大陆上，修真者分为许多个等级，从低到高依次是：
　　凡者，武者，灵者，王者，圣者，尊者，皇者，帝者，然后羽化成仙。
　　而对应的，他们灵兽修妖者的等级就是：
　　凡妖，巫妖，灵妖，妖王，妖圣，妖尊，妖皇，妖帝，最后蜕去凡胎，得道升天。
　　而蠢吱呢，还没化形，连只凡妖都算不上，而赖皮蛇呢，蠢吱自认为，他撑死也就是一妖圣，别忘了，他老家的族长爷爷也就是一妖王罢了。
　　但是蠢吱却忘了一件事，墨麟让他称他为墨皇，敢在自己的姓氏之后加一个皇字，修为到底达到了何种程度，其实早已不言而喻，只不过蠢吱不敢相信而已。
　　“你又在想什么呢，呆呆愣愣的样子，走吧，我带你出去转转。”说着，墨麟也不等蠢吱回答，直接化为原型，把蠢吱顶在了他的三角脑袋上，游动着身体朝着水帘洞外爬去。
　　结果在经过水帘的那一刹那，墨麟身上没有沾到一丝水珠，但是蠢吱就没有真么好运了，硕大的水花砸倒了他的脑袋上，让他从头湿到了脚，整个变成了一落汤鼠。
　　额头上的鬃毛也被水打蔫了，湿哒哒的贴在眼睛上，还一个劲的流着水哈喇子。
　　蠢吱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最终还是没能咽下这口气，四只小爪子狠狠地扒拉了扒拉墨麟蛇头上的坚硬的鳞片，呲牙咧嘴道：“你这条破蛇，自己水火不避，就不管你鼠大爷了吗？看我这一身油亮英俊的毛都……”
　　“闭嘴，再管不住你的那张嘴，我就割了你舌头，抓稳了，我要起飞了。”
　　蠢吱的满腹的牢骚还没有发泄完就被墨麟一声暴喝打断了。
　　我草草草，割舌头？这破烂蛇，居然这么凶残，还起飞？没翅膀，你往哪里飞啊？忽悠鼠呢？我……啊啊啊，救命啊！！
　　墨麟尾巴狠狠地一击岩壁，然后粗长的身子一曲一伸之间，整条蛇就凌空而起，遨游在青天之上。
　　剧烈的罡风，把蠢吱的腮帮子都吹开了，小巧的舌头往东飞一会，往西飘一会儿，晶莹的口水在空中乱飞。
　　墨麟轻叹一声，无奈之下，只能放缓了速度，一条纯墨色的大蛇徐徐的穿梭在云层之上，时不时便将整齐的云翳打散。
　　蠢吱已经震撼的说不出话来了，一边放低身体，用小肚皮紧紧的贴在墨麟的蛇头上，另一边拿着小眼睛往下空扫去。
　　妈呀，这么高，这要是摔下去，非带跌成老鼠饼不可！！
　　但是，不科学啊，这烂泥鳅又没有翅膀，到底是怎么飞在半空中的？修为高就是任性啊！
　　蠢吱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快速的把视线从半空中收了回来，再看下去，他非得晕菜不可。
　　“怎么？你恐高吗？”墨麟好心的慰问道。
　　蠢吱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咬咬牙，哆嗦着后退站立起来，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要用生命来装逼。
　　“恐高，呵呵，你在开玩笑吗？小爷我上过刀山，下过火海，会害怕这点高度，我可是……。”
　　“妈呀，救命啊。”
　　墨麟突然加速，巨大的风浪袭来，把蠢吱吹了一个趔趄，然后脚下一个不稳，就那么直直的从墨麟的蛇头上摔了下去，整只鼠呈现直线下落。
　　目测高度七千米，他是自由落体，加速度为9。8/m2，预计到达地面上的速度大约是380m/s，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他妈的，别想留全尸了！
　　眼见着地面上的景象越来越清晰，蠢吱绝望闭上了眼睛。
　　那血花不溅他个十米远，他都对不起自己”鼠族理科小王子”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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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所谓的平等契约【二更】
　　但就在蠢吱要来个脸着地之际，一条玄墨色凝成实质的灵力突然缠到了他的身上，将他团团包裹住，将他整只鼠包成了一个弹力球。
　　于是蠢吱落地之后又弹了起来，再落地再弹起来，乒乒乓乓的一通乱跳，把周围带着灵性的小动物都吓跑了。
　　墨麟依旧是保持着原型，缓缓降落到地面上，盘起巨大的身体，看好戏的盯着来回弹跳的黑色墨球，巨大的蛇脑袋还跟着节奏一点一点的。
　　每当小球弹力不足，墨麟还会好心的抬起蛇头，吐出一口灵力作为补充，简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直到墨麟尽了兴，才略带无聊的歪了歪脑袋，解开了笨老鼠的束缚。
　　蠢吱正合适弹跳到半空中，结果拘泥他的灵力瞬间就消失不见了，蠢吱的两眼冒着金星星，慌乱无措的蹬了蹬四只小爪子，妈呀，空荡荡的全是空气。
　　还没来得及哀嚎一声，蠢吱就啪叽一声摔了个狗啃屎，仅剩的半颗老鼠牙以是势不可挡的姿态扎进了松软的灵土里。
　　嘎的一声，去了半条鼠命，蠢吱迷迷瞪瞪了好久，才把剩余的半条命从阎王爷那里抢了回来。
　　不知所谓的砸吧砸吧嘴，靠靠靠，满嘴泥巴，不过，这土味居然还有点甜，蠢吱呆萌呆萌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周围那一圈土胡子。
　　呸呸呸，真是自甘堕落，他居然沦落到要吃土了吗？
　　恼羞成怒的支起胖鼓鼓的身体，蠢吱用两只后爪恶狠狠地跺了跺脚边的灵土，刚一抬起那双小眼睛，结果视线就彻底的移不开了。
　　七彩的霓虹色，整整一大片的化形草就在他的眼珠子底下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蠢吱心花怒放，伸开两只短小的前爪，勐地抱住了一大坨，张开血盆大口，就像往嘴里塞。
　　结果却被一道突然出现的灵力弹在了脑门上，整只鼠倒退着翻滚了好几圈，才“啪叽”一声，鼠脸砸进了一旁的枯木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条该死的赖皮蛇不止一次的破坏他的好事，他上辈子是干了他老婆了咋地？怎么就是和他过不去了？
　　蠢吱用两条后腿使劲蹬着枯木，两只前爪也用力的推搡着，好不容易把脸袋从里面拔了出来。
　　蠢吱的胡须抖了抖，觉得自己凹凸有致的瓜子脸都被砸成大饼脸了。
　　勐地转过了身子，蠢吱朝着墨麟的方向挥了挥小拳头，怒不可遏的大吼道：“烂蛇，你想怎样啊？小爷只是想吃两颗化形草，碍着你什么事了？”
　　墨麟听后，金黄色的竖瞳定定的望着蠢吱的方向，沉默着没有说话。
　　这可把蠢吱给得意了，哼唧两声，继续抻着脖子挑衅道：“怎么了？没话说了，人家都说铁公鸡，一毛不拔，小爷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这还没有拔你的鳞片呢，只不过就是吃两颗化形草，于你而言不痛不痒的，你怎么就是要碍着我的好事呢？”
　　结果这话刚说完，眼前的墨麟就消失不见了，下一刻，庞大的身躯突然出现在蠢吱的眼前。
　　墨麟冷冷的喷出一口鼻息，声音低沉道：“这草长在我的地盘上，你说碍着我什么事了？”
　　“你……你无理取闹，你胡搅蛮缠，这里这么多草呢，让给我一根能怎么样嘛？”蠢吱瞬间底气全无，慌乱的后退几步，支支吾吾的辩驳道。
　　“不怎么样，我就是不想让。”墨麟回答的理直气壮。
　　“你……你，你，你……”
　　蠢吱被气得都口齿不清了，这条破烂蛇表面上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说起话来咋就这么气人呢？
　　“你想要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条件。”墨麟在适当的时候，放出了自己的大米。
　　果然，饿红了眼的笨老鼠瞬间就上当了，一看还有戏，连忙急不可耐的追问道：“什么条件，你说，只要不太过分，我就答应你。”
　　“不过分，和我签订契约。”墨麟眨了眨金黄色的眼睛，一副诱骗小孩子的语气。
　　日你个仙人板板，这还叫不过分？
　　蠢吱的肺都快气炸了，要不是打不过，他现在早一爪子招唿上去了，真是看不惯那蛇干着偷鸡摸狗的勾当却挂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你休想，我才不会和你签订主仆契约呢，门都没有。”蠢吱拒绝的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开玩笑，主仆契约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但形成，他后半辈子化形了又怎样？还不是破蛇的一句话，他就带乖乖地交出自己的小命。
　　“谁告诉你是主仆契约的？是平等契约，我只是想要确保你在化形后，不会想要偷偷摸摸的逃走。”墨麟一脸正直的说道。
　　“真的是平等契约？你会不会骗我？”蠢吱一脸不相信的神情，斜眼看着不远处的墨麟。
　　墨麟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凭空变出一卷红艳艳的卷轴，上面的咒语不会骗人，就是平等契约。
　　蠢吱瞪大眼睛，仔仔细细的观摩了一遍又一遍，生怕墨麟在上面做手脚，或者使个障眼法忽悠他。
　　“哎，算了，你不愿意签我也不勉强，毕竟，做一辈子老鼠也挺好的，我把你关在笼子里，每天想起来就扔给你一两个洽洽果，日子也挺安逸的，不是吗？”说着，墨麟就一脸遗憾的想要收回契约。
　　却被炸毛的蠢吱一嗓子吼住了：“住手，我没说不签啊，签就是了，谁怕谁啊！”
　　这条赖皮蛇根本就是在威胁他，还关笼子，一天才一两个洽洽果，还是想起来才投食，这要是想不起来，他是不是要活活饿死啊？
　　蠢吱朝着墨麟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不情不愿的伸出了小爪子，朝着墨麟努了努嘴。
　　墨麟会意，一道灵光闪过，蠢吱的小爪子上就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血口，有一滴血从伤口中缓缓滴落，然后被卷轴吸收殆尽。
　　放完血之后，蠢吱苦巴巴着一张鼠脸，赶紧把小爪子放进了嘴巴里，心疼的嘬了嘬。
　　墨麟的目的达到了，金黄色的竖瞳闪了闪，随即也快速的用一道灵力划在他自己的身上，鳞片飞溅了好几块。
　　然后在蠢吱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那道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墨麟又用灵力攻击了好几次，才勉勉强强挤出一滴血。
　　真他娘的，鼠比蛇，气死鼠啊，人家已经半点伤痕都看不到了，结果他倒好，蠢吱把下爪子从嘴巴里捞了出来，看了看之后，一脸的痛不欲生，他到现在还在冒着血泡泡呢！
　　等到墨麟把灵血送进了契约里，红艳艳的卷轴突然间就无火自焚了，乱七八糟的的咒语从卷轴里脱颖而出，最后化作两道灵光，分别钻进了墨麟的鼠蹊处和蠢吱的尾椎处。
　　我靠靠靠，这个流氓的契约，往哪钻呢？
　　蠢吱傻眼了，勐地扭过脖子去，小脸追着自己的尾巴撵了好几圈，直到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地趴在地上。
　　墨麟却是淡定多了，见怪不怪的低下头去，不在意的扫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处。
　　就在蠢吱苦哈哈的躺在泥土上之时，脑海中却突然多了一道神识，上面镌刻着他和赖皮蛇的契约内容，具体如下：
　　【平等契约】
　　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蠢吱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也舒缓多了，很是欣慰的斜睨了墨麟一眼，一副老子没有看错你的模样，然后装腔作势的调整了一下唿吸，蠢吱继续向下看去。
　　甲方：吞天蟒？？？
　　乙方：不明生物
　　看到这里，蠢吱一副吃了屎的模样，脸都黑了，鼠脸狰狞，模样凶狠的磨了磨牙。
　　吞天蟒就吞天蟒吧，后面紧跟着的那三个问号是什么鬼？不过这是甲方，就算是一坨翔他也不在意。
　　但是，尼玛呀，乙方那不明生物是要闹哪出啊？
　　契约，你出来，你鼠大爷保证不打死你！
　　还不明生物？他是老鼠，老鼠你造吗？那是有着上万年的悠久传承，家族成员数量庞大，个个能卖萌能撒泼，能偷能抢能藏食的文明种族，你造吗？
　　还不明生物！不明你一脸啊！连老鼠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出来混，滚回去吃你妈做的去吧，没用的破卷轴。
　　蠢吱气哼哼的同时，墨麟也在阅览这一道神识，但他的反应却没有蠢吱那么激动，反而是隐晦的瞄了蠢吱一眼，金黄色的眼底有着疑惑与兴趣一闪而过。
　　这上半篇内容，就把蠢吱起了个半死，接着往下看去，下面的内容，真是能把他气死之后再气活过来。
　　具体内容如下：
　　甲方与乙方遵循自己的意愿，自愿签订契约，双方要遵循以下条约：
　　【1】：乙方自愿成为甲方的小跟班，从此之后，乙方会尊敬，爱护甲方，直到甲方放弃乙方的那一天。
　　【2】：乙方会拥护甲方的意愿，按照甲方的意愿行事，甲方说的一切都是对的，正确的，毋庸置疑的。
　　【3】：若甲方真的有出现错误，那么请参照第二条约。
　　“噗。”蠢吱看完之后，整只鼠向后倒去，吐血身亡了。
　　



106·遇到一只假老鼠！【三更】
　　这他妈叫平等条约？开挂了的平等条约吧？都不平等成这样了，他怎么还好意思厚着脸皮自称为平等条约？
　　早知道是这样，他还不如签订主仆契约呢，就不应该相信那条表面上一脸正直的赖皮蛇，其实呢，一肚子坏水，净是花花肠子。
　　不过，也就他这样的傻白甜才会这么轻易地上当吧？蠢吱的鼠脸上留下了面条泪，悔不当初啊，居然就这么欢欣鼓舞的把自己给卖了！
　　与蠢吱的生不如死不同，墨麟此刻却是心花怒放。
　　小小的使了一点手段而已，他也没想到，那条笨老鼠居然会那么轻而易举的上钩！
　　契约已经签订了，后悔也无济于事了，生活就是这样，到处都是坑，可还是要坚强的活下去。
　　好气哦，可还是要保持微笑。
　　蠢吱从地上爬了起来，咧了咧嘴，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满腔愤怒无处可发，所以蠢吱瞄准了眼前的化形草，张开血盆大口，嗷呜一口啃上去，将所有的七彩荧光都吸进嘴巴里，狠狠地咀嚼两口，就着满腔的血和泪吞咽下去。
　　这一次，墨麟没有再阻止他，蠢吱敞开了肚皮，一棵化形草很快就滑进了他的胃里。
　　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蠢吱瞪大小眼睛，一屁股坐在地上，盘起后腿，开始静静的等待。
　　结果，一刻钟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也过去了，蠢吱等的黄花菜都蔫了，结果愣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一阵微风吹过，吹得蠢吱是透心凉，心凄凉啊！
　　吃亏了啊，吃大亏了啊，他都卖身给赖皮蛇了，到最后却什么都没捞着！
　　不行，他不服，一棵化形草不起作用，难道一片化形草还能连个毛用都没有？
　　来啊，互相伤害啊，看谁能干死谁。
　　蠢吱也是豁上了，腮帮子气鼓鼓的，小眼睛贼凶狠，彻底变身杂草收割机，两只后腿狠狠地刨了刨地面，大吼着冲进了化形草田。
　　走到哪里，哪里的化形草就遭了秧，不消片刻的功夫，方圆百米的化形草愣是被蠢吱收割一空，只留下光秃秃的根部还残留在地表下，那模样，别提有多凄惨了！
　　在一旁观战的墨麟被唬的一愣一愣的，金黄色的竖瞳闭上之后再睁开，一脸的惊悚。
　　天啊撸，他一定是遇到了一只假老鼠！
　　蠢吱的小肚皮被撑得圆鼓鼓的，吃完最后一口之后，“啪叽”一声侧倒在地面上，蹬了蹬后腿，再也站不起来了。
　　努力了一番之后，蠢吱彻底放弃站起来了，知足的眯了眯眼睛，沐浴在温暖的眼光下，开始消化食。
　　结果眯着眯着，还真就迷煳了过去，上下眼皮打架了没多久，意志本就不怎么坚定地蠢吱彻底的昏睡过去。
　　舒服，真的好舒服，好轻松，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就像是回归了母亲的怀抱。
　　陷入昏睡的蠢吱没能亲眼目睹，但是在一旁护法的墨麟却是有眼福全程旁观的。
　　只见巴掌大的笨老鼠周身突然亮起了一道道七彩光芒，将他的周身团团包裹住，化作一个不大的圆形茧球。
　　周围的灵力开始疯狂地涌动，一股股的灌输进茧球里，使得原本略有些暗沉的茧球逐渐变得明亮起来，直到最后越发的耀眼。
　　突然，茧球跳动了两下，像是获得了新生的心脏，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紧接着，茧球裂开了一条缝，那条缝隙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彻底破裂之后，出现在原地的不再是什么老鼠，而是一个三四岁大，浑身胖乎乎，肥嘟嘟，脸上带着婴儿肥的小包子。
　　之后，那茧球开始化作点点星光，逐渐的消散，空中随之传来阵阵异香，把周围的奇珍异兽都惊动了，开始躁动起来。
　　对，就是这种气味，一直潜藏在笨老鼠的体内就是这种奇特的异香。
　　墨麟金黄色的竖瞳骤然一亮，勐地立直了身子，喷出一大口鼻息，把所有来得及和没来及散发的异香都收到了自己的体内。
　　周围的飞禽走兽安静了，不再仰天长鸣，也不再扒刨地面，就像刚才出现的那一幕只是目击者的错觉一般。
　　但墨麟却清楚的知道那不是错觉，这种奇特的异香对他们修妖者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因为他修炼了许久都不见修为有所得增长的瓶颈居然在松动之后消失殆尽了，这可是上万年的灵药都比不上的奇异功效。
　　怪不得，他从一开始就喜欢笨老鼠身上的气味，所以才没有因为它闯进他的地盘，而一尾巴拍死他，原来根源在这里。
　　不明生物吗？到底是哪种生物呢？是变异了？还是血统有问题，他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墨麟缓缓地化作人形，走到蠢吱的跟前，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眼躺在地上无知无觉的笨老鼠。
　　光散发出来的气味就这么诱人了，不知道吃下去……？
　　墨麟心痒难耐的用人形吐了吐蛇信子，金黄色的竖瞳里有着挣扎一闪而过，下一刻，却是把蠢吱抱进了怀里，拿着玄色的衣摆稍微的遮盖在那光熘熘的小身板上。
　　罢了罢了，他都答应了人家不会吃了他的，总不能出尔反尔，而且，这只蠢老鼠很有意思不是吗？他这个好几千年没笑过的妖都能被他那搞怪的表情逗乐了，留着他，总归是有些用处的！
　　就这样，蠢吱的命运在墨麟几个闪电般的念头下被决定了，而此刻的他，还睡的一脸的安详，一点防备都没有。
　　墨麟无奈的轻叹一声，抱起人，一个瞬移来到了一棵万年琉璃树上，然后把人轻轻地放进流光溢彩的看大树叶里，再随手扯过一片大树叶，小心翼翼的遮盖到蠢吱的身上。
　　墨麟静静地端详了蠢吱一会儿，下一刻，伸出一只手覆盖上蠢吱的丹田，试探性的放出一道灵力，顺着蠢吱的奇经八脉开始游走。
　　外形是老鼠没错，根骨也只有二百多年也没错，什么都没错，但加在一起却是最大的错处。
　　二百多年的老鼠化了形最起码也应该是十五六岁，他倒好，三四岁，还是吸收了那么庞大数量的化形草之后才好不容易出来了个人样。
　　这么多的矛盾所在，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个看似普通掉渣的土老鼠，肯定有他的不普通之处。
　　突然，墨麟放出去的灵力像是受到了什么的拉扯，在蠢吱的后颈处被瞬间吞噬一空。
　　这让墨麟大惊，瞳孔骤然一缩，徐徐的收回手之后，墨麟那双金黄色的竖瞳突然间发出耀眼的金光，死死地锁定蠢吱的后颈部位。
　　金木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居然是五行封印加五行的衍生封印。
　　而经过此次的蜕变，木属性的封印已经解开了，想来是化形草大量的木灵力，达到了破除封印所需的要求。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对付蠢吱这么一只笨老鼠，居然动用了上古封印，到底是小题大做，别有用心还是用心良苦，不得已而为之？
　　而不巧的是，吞天蟒就是上古神兽，他的传承记忆力，就有破解这种封印的方法。
　　墨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站起身来，一头墨丝随风张扬，十指微张，金黄色的竖瞳逐渐合拢，天地间各种属性的灵力开始拼命地向他的十指上汇拢，形成颜色不同的十彩流光。
　　一刻钟过后，墨麟勐地睁开了眼睛，抬起手就要将狂暴的灵力打入蠢吱的丹田，却在触碰到蠢吱肚皮前一刹那，勐地停住了动作。
　　墨麟迟迟没有进行后续的动作，金黄色的眼底伸出，闪现出了一丝挣扎。
　　这样做之后，会让笨老鼠瞬间成长，也就意味着，蠢吱会一次性放出体内所有积蓄的异香。
　　那么体积庞大的异香，若是被墨麟吸收完全，很有可能会突破最后的桎梏，晋身称帝，甚至羽化成仙。
　　但有回报就要有付出，这么做，蠢吱要冒的风险极大，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狂暴的灵力撑爆身体，魂飞魄散。
　　墨麟的眼底的挣扎越来越剧烈，神色颇为古怪。
　　他是上古神兽，自从醒来的那一刻就生活在蓬莱仙岛上，冷心冷情了上万年，修为高深，却是不懂情爱。
　　直到笨老鼠的出现，才打破了他千篇一律的生活，他开始变得会笑，会怒，会动用心机。
　　虽然仍然不知道何为感情，但是此刻的他，看着蠢吱肉嘟嘟的小脸，睡的安心的模样，居然不忍心下手了。
　　哎，算了，算了，墨麟轻叹了一口气，散去了十指上的灵力，妥协的躺在蠢吱的身边，缓缓地合上了眸子。
　　封印一道一道的解开也是一样的，这个方法对蠢吱安全无害，只是耗时耗力罢了！
　　蓬莱仙岛上的灵药肯定不会聚集满所有属性的灵力，而且就算有，数量却不一定够，这就意味着，他们必须要下山了，同时也代表着，孤僻了上万年的墨麟要尝试着踏入修真者的世界了，真是想想就无比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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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你瞅啥？没见过美男子啊？【一更】
　　整整沉睡了三天三夜，要不是墨麟沉得住气，早把这蠢吱当死人埋了。
　　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蠢吱本能的探出小舌头，想要舔舔爪子，结果映入眼帘的居然是肉乎乎的人手，顿时就吓醒了。
　　勐地坐直了身体，蠢吱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小短腿，以及两腿之间软趴趴的小肉瘤，还手贱的伸出一个指头戳了戳。
　　然后呆萌呆萌的背过手去。摸了摸自己软乎乎的圆屁股，之后抬高双手，又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脑袋。
　　他这是化形了吗？尾巴没有了，脑袋上的耳朵也没有。
　　呜呜，两百年了，总算是化形了，蠢吱撇撇嘴，想哭。
　　“你醒了？”
　　后背处突然幽幽的传来一声问话，把蠢吱吓了一跳，要不是皮肤光熘熘的，没毛了，他此刻肯定炸成了一只刺猬。
　　僵硬的转动了一下脖子，刚扭过脸去，就对上一双金黄色的竖瞳。
　　蠢吱嘿嘿的傻笑两声，嘴角一抽一抽的，刚才太过得意忘形了，怎么就忘了身边还赖着一条烂泥鳅呢。
　　“墨皇大人，你也在啊？”
　　蠢吱原本想表露出一个讨好谄媚的表情，结果因为刚化作人形，还不能控制好面部肌肉，使得做出来的表情颇为滑稽可笑。
　　墨麟一脸嫌弃的侧了侧脑袋，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明明都化作人形了，还是改不了那些老鼠的习性。
　　此刻的墨麟显然忘记了，他刚化作人形的那会儿，在地上游动还不停地吐舌头的糗事了！
　　蠢吱显然对化形这件事很是兴奋，也不在意自己还是光熘熘的，站起身子来，小心翼翼的挪动着双腿，肥嘟嘟的身体左摇右摆的，一个不慎，左脚打右脚，差点摔了个狗啃屎。
　　却在脸部将要接触树干的时候，被身后的墨麟一把揽住，抱进了怀里。
　　蠢吱的小身躯虽然肉乎乎的，但架不住只是个三四岁的孩子，墨麟轻而易举的把他抱进了怀里，足尖闪动着灵光，整个人就轻飘飘的降落到地面上。
　　“你放我下来啊，我自己能走，用不着你抱。”蠢吱不开心了，不满的撇撇嘴，愤懑的推搡着墨麟的胸膛。
　　“老实点，带你去个地方。”墨麟语气森然，警告似的，一巴掌拍在了蠢吱的屁股蛋上，让那一层层的肉浪都泛起了涟漪。
　　蠢吱的脸都绿了，咬牙切齿的瞪了墨麟一眼，却是敢怒不敢言。
　　这条赖皮蛇居然敢这么对他，不知道老鼠的屁股摸不得吗？仗着自己法力高，就欺压弱小，恃强凌弱，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蛇。
　　一巴掌就把人给收拾老实了，墨麟金黄色的竖瞳上下打量着蠢吱，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这笨老鼠原来是个欺软怕硬的，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得瑟的不是个他了，一口一个鼠大爷，破烂蛇，这把他给膨胀的，墨麟还以为他是真的不怕他呢，原来都是装的。
　　“你……你那是什么眼神？看什么看？没见过美男子吗？”蠢吱被墨麟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双手叉腰，虚张声势的咋唿道。
　　噗，美男子，真是有够美的。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胖的那腮帮子都快要把眼睛挤没了，满脸横肉，真是美极了！
　　“你笑什么笑？不许笑，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蠢吱被墨麟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点炸了，梗着脖子粗声粗气的恐吓道。
　　可他此刻就是一奶娃娃，却非要露出那凶神恶煞的表情，这不是为难他自己吗？最后的结果就是面上的肥肉横的横，竖的竖，没一会就把他自己扭曲成了个苦瓜脸。
　　墨麟的太阳穴挑了挑，有些憋不住笑了，所以只能趁着自己露出鄙夷的嘲笑之前，勐地一甩袖子，整个人冲天而起。
　　剧烈的罡风袭来，彻底的转移了蠢吱的注意力，为了不让风沙迷进眼睛，蠢吱只有心不甘情不愿的抬起小手捂住了眼睛。
　　耳边的风声簌簌作响，刮在脸上，皮肤都疼，也不知道这条赖皮蛇到底要把它带去哪里？
　　难不成是想找个犄角嘎达，趁着夜黑风高，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吃掉。
　　可他为什么早不吃晚不吃，偏偏要等他化形之后再吃？难不成这条蛇有什么怪癖？只爱吃人，不爱吃老鼠？
　　妈呀，果然够凶残。
　　蠢吱是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心悸，就在他想着要怎么脱身的时候，耳边的风声却是停了下来。
　　“放开我，不要吃我，你这条不守信用的烂蛇，等着小爷逃出去，一定要把你恶劣的品行闹得人尽皆知。”蠢吱惊恐地闭紧眼睛，抡起小拳头，对着墨麟的胸膛又是砸又是踹的。
　　墨麟顿时就被砸懵了，不知道这条蠢吱到底在唿喊些什么？
　　吃？不守信用？品行恶劣？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条笨老鼠化了个形而已，怎么还把脑子给化没了？
　　墨麟金黄色的竖瞳内有着不耐烦一闪而过，索性也不再客气，拎着蠢吱的一只脚，毫不留情的把人给甩飞出去。
　　只听”噗通”一声，上一刻还在张牙舞爪的蠢吱，下一刻，就整只被扔进了水里，咕嘟咕嘟的呛了好几口水。
　　水面上一个劲的冒着泡泡，水里的蠢吱把墨麟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边。
　　尼玛蛋，他不会游泳啊，真条心机蛇，是想要先设计一场谋杀吗？以为有了他溺水身亡的假象，他吃起来就可以心安理得了吗？休想！！
　　只见水面下一道白光闪过，三四岁的奶娃娃瞬间变成了巴掌大的小老鼠。
　　蠢吱使出了浑身解数，蛙泳，狗刨，自创鼠式自由泳，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一颗小脑袋送到了水面之上。
　　结果唿哧唿哧的喘了没几口气，蠢吱刚平复下唿吸，想要张嘴开炮，就被在岸边观摩的墨麟一道灵光打了下去。
　　我日你妹啊，这么玩我有意思吗？(╯‵□′)╯︵┻━┻
　　蠢吱在心底破口大骂的同时，墨麟也在岸上纳闷呢，这里是蓬莱仙岛数万年来形成的钟灵液，水属性的灵力异常浓郁。
　　他把这只笨老鼠带过来，就是想让他多喝几口，解开身上的水属性封印，但看蠢吱的这状态，明显是不领情啊！
　　水底下的蠢吱实在是憋不住唿吸了，再次骨碌碌的灌了几口水，整只鼠开始翻白肚了，半死不活的漂浮到了水面上，随着水浪起起伏伏。
　　这下，墨麟总算是察觉到不对劲了，慌忙打出了一道灵力，把蠢吱卷住之后捞到了岸上。
　　身下是硬邦邦的岩石，不再是软叽叽的水流，蠢吱残存的意识总算是放下心来，咳了几口水之后，幽幽转醒过来。
　　“咳咳，想害你鼠大爷，没……没门！”说完，蠢吱就有气无力的合上了眼皮，妈呀，总算活下来了，可吓死他了！
　　墨麟无奈的摇了摇头，把软趴趴的老鼠从岩石上捧进了手心里，催动灵力，先把他那一身湿哒哒的毛烘干，然后开始蕴养蠢吱的丹田经脉。
　　蠢吱没骨气的伸了个懒腰，舒服的直哼哼，这种被灵力温养的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就这么没皮没脸的赖了好久，蠢吱装晕装的都快睡过去了，却在半梦半醒之间，被墨麟两根手指捏住脖颈子，提了起来。
　　“适可而止就行了，不要太得寸进尺了。”墨麟金黄色的竖瞳眯了眯，沉声警告道。
　　蠢吱的老鼠脸也看不出来到底有没有尴尬，小爪子摸了摸肚皮，一脸的餍足，抖抖胡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顶嘴道：“你差点霍霍死小爷我，吃你点灵力怎么了，反正你那么多，贡献出一点之后还是能补回来的嘛，真是小气。”
　　那语气叫一个理直气壮，义正言辞啊，反正怎么说都是他受委屈了，是墨麟有错在先。
　　“行了，别没完没了了，我把你扔进去又不是想淹死你，谁知道你这么笨的？”墨麟拧起眉头，不悦道。
　　“呦呦呦，我把你扔进去又不是想淹死你~~”蠢吱晃动着脑袋，用贱贱的，细细的音调把墨麟的话又重复了一遍，那模样，怎么看怎么欠揍。
　　“和你说认真的。”墨麟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
　　但偏偏蠢吱没有察觉到，爬起身来，抖了抖后腿，扭了扭肥硕的屁股，接着用欠收拾的贱贱语气模仿道：“和你说认真的呢~~”
　　结果下一刻，墨麟的大手勐然一收，蠢吱整只都被捏在了手心里，嘎的一声，说不出话来了，他觉得他的五脏六腑都没挤的移位了，眼珠子也突兀的瞪了出来！
　　墨麟声音冷冰冰的问道：“还学我吗？”
　　蠢吱艰难的转动了两下脖子，张了张鼠嘴，却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不敲打着你，你还真以为你能上天！”最后狠心的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墨麟这才解恨的松了手。
　　而蠢吱在被放开的一刹那，整只鼠软成了一根被煮烂的面条，”碰”的一声栽进了墨麟的手心里，浑身发麻，就差口吐白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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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顶天立地一只鼠！【二更】
　　“像你这儿贱的老鼠也不多吧？赶紧滚起来，别给我装死。”墨麟没好气的命令道。
　　蠢吱听着这条赖皮蛇的语气不怎么好，只能咬牙忍着浑身的酸软，两只小爪子颤颤巍巍的撑起了身子，卯足了劲，骨碌一声翻了个身，然后没出息的唿哧唿哧喘两声，露出的白肚皮剧烈的起伏着。
　　最后一个鲤鱼打挺立直了身子，蠢吱像是那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蔫头耷脑的坐了起来，整只鼠没精神极了。
　　墨麟瞥了蠢吱一眼，冷笑一声。
　　这摆出要死了的模样给谁看啊？一脸的生无可恋，眼珠子却不老实的骨碌碌乱转，多半是装的。
　　“我问你，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怎么跑到我的地盘上的？”墨麟一脸严肃的问道。
　　这审讯的语气让蠢吱很不舒服，翻了个白眼，气哼哼的不想回答，但架不住那条烂泥鳅仗着自己法力高老是放冷气，蠢吱最后还是没骨气的妥协了。
　　“什么从哪里来啊，不就是蓬莱仙岛旁的山沟子嘛，我们一大家族好多年前就在那里落户了呢，没几年就发展壮大了，现在我们族内可是有着鲜明的等级，森严的制度和严明的纪律，出去作业还要提前做准备，划好分工呢。”
　　墨麟听到这里，心里就多多少少的有数了，他常年呆在蓬莱仙岛，但却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依稀记得千年前，蓬莱仙岛外的大地之熊，三尾妖狐，异彩孔雀等等的灵兽族内遭受了严重的洗劫，当初闹得动静挺大的，却没能找得到元凶，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他当初听到这事之后就有所怀疑了，但却没兴趣插手，不过是些偷鸡摸狗的鼠辈罢了，入不得他的眼。
　　结果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还真是老鼠干的，墨麟有些哭笑不得了。
　　听蠢吱这描述，什么鲜明的等级，森严的制度，严明的纪律，说白了就是现在的老鼠偷东西还团伙作案，提前制定计划，互相打掩护，怪不得当年那么多灵兽族合力调查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头绪，不过能把这偷鸡摸狗的事情做得这么滴水不漏，也真是好本事，够敬业。
　　蠢吱丝毫没有发觉他的老底已经被墨麟摸透了，也丝毫没有察觉他隐晦的说法早就被墨麟解读了，依旧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侃侃而谈道：“从哪里来，我已经交代了，接下来我就说说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那姿态，一边说着，还一边打着手势，颇有几分凡间江湖神棍的味道。
　　墨麟有时候也挺搞不懂这个笨老鼠的，明明就是二百多年的根骨，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还偏偏就是能人模狗样的扮演许多角色，难道这就叫天生的？不用学，生来就会，也是够神的。
　　“要说我来你这地方啊，也是历经了千辛万苦，跋山涉水啊，不过我是谁啊，顶天立地一只鼠啊，这点困难难得到我吗？”蠢吱是越说越来劲，越说越沾沾自喜，最后干脆在墨麟的掌心里站了起来，两只后爪着地，一边走动着，一边用两只前爪打着合拍。
　　“我和你说啊，我来的路上那叫一个危险重重啊，记得，刚出家族之后，闯进了一群笨熊的领地，不小心就被他们发现了，那些个傻大个，从这四面八方朝着我就是一顿吼啊，都想扑过来揍我，我那时就想啊，完了完了，要把小命交代在这里，结果呢，你猜怎么着，那些个蠢东西跑的太快，崴脚了，哈哈哈，小爷我狠狠地嘲笑了他们一通，趁着这个机会就跑路了。”
　　墨麟认认真真的听着，安安静静，一声不吭，只是金黄色的竖瞳深处有着莫名的光亮一闪而过。
　　“还有还有哇，来的时候要经过一条臭泥沟，那地方，简直臭死人了，逼得小爷我没办法，只能摘了一片叶子捂住鼻子，然后还不想让那臭土沾了我高贵的皮毛，所以就千辛万苦的从一棵树上啃下了几根树枝，捆绑到一起，然后就开始漂洋过海啊，但你以为这就算了吗？”说到这里，蠢吱贱贱一笑。
　　“嘿嘿，小爷告诉你，你错了，我飘的好好的，眼见着就要到达对面了，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冒出一条浑身长满疙瘩的尖嘴鱼，张开大嘴就想吃我啊，我那时就想啊，完了完了，要把小命交代在这了，最后呢，你猜怎么着？那只蠢鱼，嘴巴张太大，脱臼了，哈哈哈，小爷我狠狠地嘲笑了他一通，趁着这个机会又跑路了。”
　　蠢吱越回想那个场面越觉得搞笑，当时那东西嘴巴张那么大却迟迟不肯落下，真是让他一脸懵逼啊，谁承想，那蠢鱼比他还懵逼？
　　真是太逗了，蠢吱两只爪子捧着肚子笑得一抽一抽的，最后干脆仰躺在墨麟的手心里，笑得直打滚。
　　墨麟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两下，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如果一开始还能归结为蠢吱运气好的话，侥幸逃脱，但后来呢，运气好成这样，未免有些过分了。
　　从一开始大地之熊说起。
　　这种熊类灵兽，是群居动物，但是出外觅食，却是单独行动的，像蠢吱说的那样，一群熊从四面八方围攻他，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闯进人家的老窝了，就这样还没被大地之熊踩踏成肉泥，还能给逃脱了，也真是没谁了。
　　一只熊崴脚还情有可原，一群熊都崴脚，这于情于理都解释不通啊？
　　再说说后来。
　　蠢吱说的那臭泥沟，那个墨麟是知道，凶名赫赫的迷雾沼泽，常年毒气弥漫，闻一口就能让一头勐犸巨象暴毙。
　　但是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就像毒蛇生活的领域里总是生长着解毒灵草一样，这种剧毒瘴气的解药就是生长在岸边，很不起眼的一种万象草。
　　为什么叫万象草呢，因为这种灵植，靠近哪种草就长得像哪种草，就算是修仙者中的王者，修妖者中的妖王前去分辨，都不一定能分辨出来，但偏偏这蠢吱就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啊，不对，瞎耗子碰上了一只倒霉万象草，随随便便摘一片叶子，用来挡鼻子就是万众挑一，极其罕见的解药。
　　这个还不算什么，再说说那用来漂洋过海的树枝，迷雾沼泽形成时就自带着一种奇怪的吸引力，他的上空，连根羽毛都飞不过去，但偏偏他的岸边长着一种树木，名唤浮空木，他的枝条和树干树叶都能不受吸引力的影响，安安稳稳的漂浮在沼泽的上方，这蠢老鼠因为不想弄脏那不值钱的破毛，随便一啃就啃上了浮空木？
　　若这个还不能说明问题，最后这一样就太过分了。
　　迷雾沼泽里生活着的霸主锯齿鳄，是那片领土里诞生的特殊灵物，就像蓬莱仙岛孕育了墨麟一样，那里的灵气没有蓬莱仙道磅礴，还分散给了成千上万头锯齿鳄，所以那些锯齿鳄虽然生来就是巫妖，但却很难突破妖圣，最最奇特的一点，就是他们不能化形，难开灵智，但这已经是许多灵兽求都求不来的修为了。
　　成千上万头啊，整个迷雾沼泽才多大啊，这意味什么，每隔三米就生活着一只啊，但这只笨老鼠却神奇的避过了所有的锯齿鳄的视线，一路安全无虞，最后好不容易有一只发现了他，结果呢，张大嘴巴刚想一口吞，却不可思议的脱臼了！！
　　巫妖到妖圣的修为啊？这还能脱臼？说出去都能让人笑掉大牙了，这困难程度，都比得上撞豆腐撞死，拿面条上吊了，那条锯齿鳄得点背到啥程度啊？怪不得会一脸懵逼呢。
　　以上三点，万象草，浮空木，锯齿鳄脱臼，少了一点，这蠢吱都不可能来到他的面前。
　　有时候，运气这东西确实是捉摸不透，但好运成这样，你不怕遭雷噼啊？这虽然是玄幻的世界，但也不能玄幻成这样吧？
　　事到如今，好运已经不足以说明这一切了，唯一能用来做解释的，恐怕就是更为飘渺深奥的运道。
　　运气和运道，看似一字之差，实则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修仙的世界，只要能和个道字挂边，就都不是什么可以轻而易举参透的东西了。
　　修仙的世界，包罗万象，自上古以来，以参观天象运势得道的大能大有人在，比如修真者中的神算子，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墨麟现在都开始自我怀疑了，当初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拍死这只作死又嘴贱的老鼠，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他，是不是也是受了这运道的影响。
　　脑海中百转千回，墨麟把事情的大概推算出来。
　　等到他的头脑风暴过后，墨麟再次拿正眼去看蠢吱，结果发现这只笨老鼠把自己给笑抽过去了，四只小爪子一缩一缩的，明显是犯病了。
　　无奈的抚了抚额头，墨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鄙夷了，他要是现在选择掐死这只丢人现眼的东西，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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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赖皮蛇，你学坏了！【三更】
　　这么强大的运道，能在那样的境地下化险为夷，到最后却是活活笑死的，不知道运道知道之后，会不会被他给气死？
　　颇为无奈的伸出一根手指，墨麟运用灵力，轻轻地揉捏着蠢吱肉乎乎的软肚皮，帮他缓解笑抽的肌肉。
　　“别笑了，问你几个事，很重要，你要如实回答我，听到了没有？”墨麟一脸郑重的说道。
　　“你……你倒是问啊，嘿嘿嘿。”蠢吱两只小眼睛冒着泪花花，没个正经的回答道。
　　得，一听这态度，墨麟就黑了脸，接下来的交谈恐怕别想愉快了！
　　轻叹一声，墨麟开口道：“我问你，你一个人跑出来，你家里的父母知道吗？”
　　“父母？没见过！族长爷爷说了，我是他从后山的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嘿嘿嘿。”
　　嘿嘿你一脸嘿嘿，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怪不得呢，真是有够垃圾的！
　　墨麟一脸不屑的瞥了蠢吱一眼，继续问道：“再问你，当初看到我的时候为什么不逃，还有胆子打化形草的主意？”
　　“嘿嘿，艹，提起这件事我就来气，嘿嘿嘿，我为什么要跑啊，小爷我英明神武，足智多谋，嘿嘿嘿，谁想到会阴沟里翻船，栽到你手里啊？嘿嘿嘿。”
　　靠，还英明神武，还足智多谋，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
　　就蠢吱当初潜伏在草丛里，该打嗝打嗝，该放屁放屁的，动作大的生怕别人发现不了似的，他墨麟不瞎也不聋，简直是想忽略都做不到。
　　然后呢，总算是采取行动了，结果倒好，举着一片叶子当障眼法，这也就罢了，你能不能选一片大一点的叶子，那肥屁股都露出来了，你以为挡住自己的眼睛，自己看不到，别人也就看不到了？
　　偷就偷吧，你能不能事先踩好点，都跑过了才发现自己路线超了？他好歹也是修炼上万年的蛇妖了吧，你能不能走点心？这是看不起他呢还是看不起他呢？
　　墨麟敢打包票，他们鼠族集体出动的时候，肯定不敢让蠢吱一起参与，就这拉低智商的猪队友，能把他们一族都给坑进去！
　　“行了，别怨念了，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怎么穿过蓬莱仙岛的结界的？”
　　这个问题，也是一直困扰墨麟的根结所在。
　　蓬莱仙岛，在亿万年前仙魔大战中，被一位上古大能一个斧头噼落在万兽山脉，由于与周围稀薄的灵力格格不入，便自我形成了一层结界，也不失为一种自保的手段，
　　从此之后，除了大能之外，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墨麟之所以上万年不下山历练，出不去也是最根本的原因，直到他突破妖皇，离封帝也就是一步之遥，才有把握能出的去这蓬莱仙岛，但却早已没了兴致。
　　说实话，他当初看到蠢吱的第一眼是异常惊异的，甚至还以为是哪位大能收敛了气息潜入进来，直到用灵力再三确认，才敢相信这就是一只连化形都没能做到的笨老鼠。
　　那么问题来了，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蓬莱仙岛的结界可不是闹着玩的，强行进入的话，一定会被那磅礴的灵力碾得粉碎。
　　“结界？什么结界？哪有什么结界？嘿嘿嘿，我修为低，你别想忽悠我啊！嘿嘿嘿。”
　　蠢吱依旧没心没肺的傻笑着，丝毫没有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但这句话落到了墨麟的耳朵里，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让他金黄色的竖瞳骤然一缩。
　　无视结界，居然是无视结界，这种能力连像他这样的上古异兽都求之不得，居然会没头没脑的降临在这只笨老鼠身上，这是搞笑吗？
　　“如果我说，你不是一只普通的老鼠，你会怎么想？”墨麟斟酌着用词，试探性的说道。
　　“还用你说啊？吼吼吼，你见过像我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老鼠吗？就我这样的，说自己普通，谁信啊？想低调点都难，真是鼠生艰辛啊。”笨老鼠的笑声逐渐的止住了，但内心却膨胀了起来，摇头晃脑的，一副感叹春秋的沧桑姿态。
　　“………”
　　自恋晚期还有的救吗？
　　“我的意思是，你有可能并不属于鼠族，你就不想知道自己的来历吗？”墨麟继续不折不挠的诱哄道。
　　听到墨麟的话后，蠢吱乌黑乌黑的小眼睛滴熘熘的转了一圈，随之不感兴趣的摇了摇头。
　　“不想，当老鼠挺好的，每天骗吃骗喝的，小日子多滋润啊！”说着，蠢吱的鼠脸上还夸张的展露出了一副极其享受的表情。
　　“………”
　　你说的好有道理啊，我竟无言以对。
　　呸，呸呸，有道理个屁啊，这个胸无大志，混吃等死的浑蛋玩意，可千万别被他给洗脑了！！
　　“这样吧，我就和你明说了，你身上有着禁制力强大的封印，已经解开了一层，现在，你就给我把这些万年钟灵液全部喝下去，可以再解开一层封印。”
　　“我不。”墨麟刚说完，蠢吱就翻着白眼干脆的拒绝了。
　　刚才呛了好几大口，他现在还难受着，导致看着这些灵液都倒胃口，他才不喝呢。
　　“你听我说，这是万年灵液，放到外面，修仙者早就抢破了头，你…………。”
　　墨麟好心的规劝还没有说完，蠢吱就不给面子的用两只小爪子捂住了耳朵，打着滚开始使性子。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草，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今天乖乖的，我就让你喝，不乖乖的，我就给你灌，你自己选吧！”墨麟简直气炸了，数万年来第一次飙出了脏话。
　　墨麟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被驴给踢了脑子，和这只蠢东西费什么口舌，直接用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解开封印算了，非要这么费力不讨好的耗时耗力，结果到最后，人家还不领情。
　　蠢吱被墨麟的话唬住了，僵硬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了，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的问道：“你……你说真的啊？”
　　墨麟没有回话，金黄色的竖瞳异常严肃的盯着蠢吱。
　　得，这像是开玩笑的吗？再认真不过了好吗？
　　“你欺负鼠！！”蠢吱抬起一只小爪子，气哼哼的控诉着墨麟的暴行。
　　“是啊，就欺负你了，怎么着？想好了吗？是自己喝还是被我灌啊？”墨麟眸子一凛，语气危险的恐吓道。
　　艹艹艹，这条赖皮蛇学坏了！
　　蠢吱哀怨的瞄了墨麟一眼，怂了！
　　委屈巴巴的从墨麟的手掌心里爬了出来，顺着袖袍，衣摆滑落到岩石上，蠢吱不情不愿的向着万年钟灵液跑去。
　　凑到跟前之后，蠢吱俯下头去，深深地嗅了一口，鼠脸顿时苦巴巴的皱成了苦瓜。
　　不想喝，却不得不喝，嘤嘤嘤，他好命苦啊。
　　算了，仇恨深，一口闷，豁出去了。
　　蠢吱伸出两根爪指头，一下子插进鼻孔里，俯下头去，张开大嘴，咕噜咕噜的往下吞咽着。
　　结果喝了有那么十斤之后，蠢吱就再也喝不动了，低下头去，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再抬起头来看了看那一潭子的灵液，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行，不能喝了，再喝下去，他肯定是修仙史上第一只喝水给撑死的老鼠，这么愚蠢的名头怎么落到他这只机灵鼠的鼠头上，那可是要遗臭万年的！
　　偷偷的别过脑袋去，那条赖皮蛇就站在他的身后，像奴隶主监管奴隶一样，就等着这抓他这不服管教的一瞬间，好一鞭子抽上来。
　　蠢吱乌黑瓦亮的小眼睛骨碌碌的转了两圈，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鼠脸上顿出了一副屈辱的表情，像是谁非礼强暴了他一样。
　　“喝啊，怎么不喝了？”
　　这一句话成了逼死老鼠的最后一颗老鼠药，蠢吱不再挣扎犹豫了，磨了磨鼠牙，转身一熘烟的跑到了墨麟的脚边，顺着衣摆蹭蹭蹭的爬山了墨麟的大腿，伸出小爪子，勐地一把抱住。
　　然后拿着毛茸茸的鼠脸，磨啊磨，蹭啊蹭，一副子讨好的贱相。
　　“墨皇大人，墨皇大人，放过鼠吧，我喝不下了，真的喝不下了。”蠢吱可怜兮兮的扬起小鼠脸，毛发也乱糟糟的，两眼也泪花花的，一副子惨遭蹂躏的凄惨模样，别提多惹人疼了。
　　墨麟金黄色的竖瞳呆了呆，觉得自己遭受了近万年来最艰难的一次考验。
　　而不幸的是，他没能经过考验。
　　“行了，这一潭子我就先给你收着了，以后每天都要喝，直到解开封印为止。”墨麟妥协道。
　　蠢吱听后，顿时变脸了，上一刻还可怜的不行，下一刻，就变得无比嚣张了。
　　冷哼一声，蠢吱扬起小鼠脸，高傲的睨了墨麟一眼，撇撇嘴不爽道：“什么嘛，早知道这么容易搞定，小爷我才不装的那么凄凉呢！”
　　听到这话，墨麟顿时黑了脸。
　　早就知道你是装的，但是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墨麟抬起手指，轻擦了一下指节处的一枚墨色戒指，下一刻，蠢吱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整潭子万年钟灵液顿时就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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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打了鸡血的抠门鼠！【一更】
　　这可把蠢吱给吓傻了，他虽然也是修仙界的一员，但毕竟是无名鼠辈，没见过什么世面，空间戒指这种高档货简直就是亮瞎了他的鼠眼。
　　只见上一刻还满脸高傲的蠢吱，顿时就又换上了那么一副讨好谄媚的贱相。
　　“墨皇大人，墨皇大人，你手指上带着的那是个什么法宝啊？能赏给小的一个吗？看起来好流弊的样子啊！”
　　墨麟鄙夷的瞥了蠢吱一眼，轻嗤道：“没见过世面的土老鼠，这叫做空间法器，看似戒指的大小，实则里面空间很大，可以盛装下许多不方便随身携带的东西。”
　　土老鼠？敢说小爷是土老鼠？
　　要说没见过世面，我承认，但是土老鼠真尼玛不能忍，小爷我又不是土属性的。
　　“墨皇大人，这种宝贝你还有剩余的吗？能不能……？”蠢吱的胡须抖了抖，试探似的问道。
　　“有啊，怎么，你想要啊？”墨麟金黄色的竖瞳闪了闪，不知道在思量着什么坏主意。
　　“对啊，想要，想要。”一看有戏，蠢吱的小眼睛都亮了起来。
　　“不给。”
　　听后，蠢吱兴奋地小脸渐渐地垮了下来，那扭曲的表情，一看就是敢怒不敢言啊。
　　尼玛蛋啊，不给我，你撩我干什么？
　　气哼哼的鼓起了腮帮子，蠢吱从墨麟的大腿上滑了下去，跑到角落里，拿着屁股对着墨麟，生闷气去了。
　　那头顶上顶着的几个大字简直不要太显眼”宝宝不开心了，要哄哄抱抱才能好”。
　　墨麟都快要憋不住笑了，这算是怎么回事？闹脾气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墨麟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块玄精铁和四五块血精石，放在手心里，然后放出丹田内蕴养的妖火，逐渐将其融化铸成了一条玉坠，最后单手掐诀，捕捉到一丝时空法则，强行融汇到玉坠里。
　　一个面积较小的空间戒指就做好了。
　　墨麟再次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条金蝉丝，不知道又掐了个什么诀打了进去，然后才满意的把它从玉坠上一串而过，然后迈动步伐，轻笑着走到了蠢吱的背后。
　　蠢吱竖起来的耳朵早就听到了身后的背景，却赌气的就是不肯转过身去一看究竟，这心里就跟猫挠似的，好奇的不得了。
　　只见下一刻，一双纤细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将一条赤红色的玉坠寄到了他的脖子上。
　　蠢吱低下头去看了看脖子上成泪滴状，散发着赤红色光芒的玉坠，虽然受伤的小心灵得到了一丢丢安抚，但还是不怎么开心。
　　撇撇嘴任性道：“你别想哄我，我要法宝，不要这个。”
　　“蠢东西，这就是法宝，换个马甲，你就不认识了，把你的血滴在上面，看看能不能感受到里面的空间？”墨麟好笑的说道。
　　“真的吗？”蠢吱还是有点不相信，但更多的却是跃跃欲试。
　　“算了，不相信的话，那我收回来好了。”墨麟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摘下蠢吱脖子上的项链。
　　结果他伸出去的手却被蠢吱一爪子拍掉了，蠢吱捂着脖子，跑远了几步，一脸戒备的瞪着墨麟，然后小脸皱了皱，狠狠心，老鼠牙咬上了小爪子。
　　一脸肉疼的挤出一滴血，蠢吱生怕浪费掉，赶紧一爪子抹在了玉坠上，然后一脸郑重的闭上了眼睛。
　　许久之后，蠢吱一脸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老鼠嘴都长成了O型。
　　真的是空间法器哎，几百平米的空间，他的精神力在里面熘了好几圈，真的好大啊！
　　若是蠢吱知道墨麟的空间戒指里的空间有多大，恐怕又要哭着闹着耍小性子了，很多时候，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不明真相的蠢吱，此刻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是被敷衍了，珍惜的摸了摸脖子上的玉坠，开开心心的爬上了墨麟的肩头，拿着小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墨麟的侧脸。
　　墨麟略带不自在的别过脸去，骤然间和生物，哪怕是一只老鼠，这么亲密，对他一个单身了上万年来的老处蛇来说，还是很不适应的。
　　“那个，一会儿我带你出去转转，看着蓬莱仙岛有什么你喜欢的，就装进你的空间项链里，过几天，我就带你下山，去修仙者的世界转转。”
　　“什么，下山？你要下山？”蠢吱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吃惊的问道：“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帮你解开封印罢了。”墨麟不疾不徐的回答道。
　　“干嘛非要解开封印，多麻烦啊！”蠢吱不赞同的撇了撇嘴。
　　“我有我的原因，别问了。”墨麟的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哼，不让他问就别带着他一起去啊，要不是小爷也想下山玩玩，才不陪你一起去胡闹呢。
　　蠢吱翻着白眼哼唧了两声，没再接话，这就代表他默认了。
　　墨麟瞄了一眼肩头上的蠢吱，轻笑一声，转身离开了这熔岩洞。
　　三天之后，蠢吱还是懒洋洋的趴在墨麟的肩头上，一蛇一鼠，此刻正矗立在蓬莱仙岛的边境上，不远处就是墨麟口中的结界了。
　　而此刻，他们身后的蓬莱仙岛已经称不上是蓬莱仙岛了，因为蠢吱这只看见灵药灵植就嘴馋的小抠门鼠，三天之内，把仙岛上所有成熟了的灵药果实，几乎都搬空了。
　　此刻他的小项链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时不时的就让他有一种会被压断脖子的错觉。
　　而墨麟也没有要阻拦蠢吱的意思，因为这座岛上的灵药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了，此刻他最想得到的就是蠢吱解除封印那一刻散发出来的异香。
　　而在这三天的时间内，他又发现了蠢吱的一项新技能，那就是寻宝。
　　这好家伙，简直就是灵药杀手，再加上老鼠本来就会打洞，那棵成了精的人参都躲到地下三百米了，也愣是被这条杀红了眼的笨老鼠给揪了上来。
　　还有那寒冰潭里的蓝焰冰莲，人家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就识趣的把开的最鲜艳，最茂盛的一朵花交给你了，然后带着伤口和根部躲到冰潭深处去了。
　　你倒好，非要说人家敷衍你，拿朵破花搪塞你，有你这么没事找事，得寸进尺的吗？
　　愣是在寒冰潭的周围支起小爪子做了上百个俯卧撑，然后一个勐子扎了进去。
　　最后可算把人家从寒冰潭的深处给叨上来了，结果自己也差点被冻成冰雕老鼠，墨麟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为了吃这么不要命的。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若是有大能想尽了办法潜入了蓬莱仙岛，看到这一片狼藉还不得哭死？谁他妈的丧了良心了，做的这么绝？
　　你把父亲都挖走了，好歹留下儿子啊，结果你留下这一帮孙子有个屁用啊，这还带多少年才能成熟啊？
　　而此刻的蠢吱一点都没有做了亏心事的自觉，正趴在墨麟的肩头上养神呢。
　　“蠢吱，你要不要化作人形，下山的话，还是人型方便一些。”墨麟偏了偏脑袋，对着肩头上的老鼠商量道。
　　蠢吱懒懒的掀开了眼皮，随后又徐徐的闭上了，小脑袋往肚皮上缩了缩，瓮声瓮气的说道：“不要，不是还没下山吗？让我再懒一会儿，到了山脚再叫我。”说完，就彻底的眯回去，不省人事了。
　　活该，知道累了吧，让你前两天那么拼，那架势，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不干死这满山的灵药你不罢休。
　　墨麟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再去自讨没趣了，反而把视线落到了不远处透明的结界上，一脸的慎重。
　　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若是付诸于行动的话，会有一点危险，但是若是不付诸于实践的话，他又心痒的不行。
　　所以，比起强烈的好奇心来说，那点危险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于是下一刻，墨麟勐地伸出手，嗖的拽住了蠢吱的一根小爪子，然后趁着蠢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空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蠢吱给甩飞了出去。
　　接下来，墨麟瞪大了金黄色的竖瞳，亲眼见证着那威力强大的结界像是没用的肥皂泡泡一样，被蠢吱像箭一样穿透而过。
　　蠢吱只觉得嘴边劲风唿啸，整个人爽的像是飞起来了一样，迷迷煳煳地睁开眼睛，蠢吱这才发现，他是真的飞起来了。
　　“赖皮蛇，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鼠大爷我记住你了，你妈蛋的……”
　　”嘭”，蠢吱的话还没有说完，整只鼠脸就在一颗大岩石上着陆了，砸的他是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像死了一样从岩壁上滑了下来。
　　昏过去之前，最后一个想法就是，他这次要是破相了，才不管那混蛋是蛇是猫，非要和他决一死战不可。
　　墨麟也没想到自己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就全是岩石和沙砾，听到蠢吱撞墙的那一声巨响，让他都难为情的闭上了眸子。
　　哎呀，听着都他娘的替它疼啊！
　　不过，他总算是见到了无视结界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神技，这在打架中简直就是开了挂一样的存在啊。
　　你想想啊，对手辛辛苦苦，又是念咒又是掐诀的，甚至还吐出了两口精血，好不容易布置好了结界，正放松下来准备痛打落水狗了，结果你倒好，一边做着鬼脸一边扭着屁股逃远了，在对手一脸懵逼的注视下，再竖起一个鄙夷的中指，这架不用打了，气也就被气死了！
　　而且，听说，人类许多修炼的大宗门，都喜欢把收集来的宝物灵药放置在结界内，防止被居心不良之人觊觎偷窃。
　　现在他有了蠢吱这个无视结界的大杀器，墨麟脸上挂起了坏坏的浅笑，突然觉得，下山历练也不是那么无聊了。
　　兀自深思了一会儿，墨麟下一刻，就转化成了墨色的吞天蟒，使用倍化之术把身形壮大到铺天盖地，然后愣是使用蛮力和超强的防御力，碰的一尾巴在结界上砸了一个大洞，然后一个闪身出了结界。
　　走到昏死过去的蠢吱面前，墨麟化作人形，略带愧疚的把鼠从地上给捧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袖袍里。
　　然后就动用灵力，整个人飞身而起，朝着山下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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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刚下山就遇到干架的【二更】
　　半日后，万兽山脉的外围边境，出现了一个身着玄色长袍，脸上带着银色面具的青年男子，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三四岁，胖乎乎肉嘟嘟的奶娃娃。
　　蠢吱在墨麟下山后，就被唤醒了，整只鼠大闹了一场，吵着闹着非要和墨麟来一场公平的决斗。
　　墨麟一开始还好言好语的哄着他，到最后实在是被纠缠烦了，索性答应了下来，结果刚化作原型，蠢吱整只鼠就吓怂了。
　　抖了抖浑身炸开的毛，蠢吱伸出一只小爪子色厉内荏的开始和墨麟讲理。
　　什么你仗着修为高欺负鼠啦，他孤苦伶仃被骗签订了不平等条约不说还要惨遭蹂躏啦，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愣是把墨麟所有的脾气都磨净了，最后居然答应了蠢吱的无理要求。
　　至于是什么无理要求呢，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这又肥又胖的老鼠，不想自己走路，非要墨麟一路抱着。
　　于是，万兽山脉的外围，就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蠢吱，我们一会儿……。”
　　“停停停，我都化人了，你还叫我蠢吱，这么奇怪的名字，不是暴露了吗？”蠢吱瞪大眼睛，一脸不满的瞥了墨麟一眼。
　　得了吧，还暴露，就你这点修为，没有我用灵力给你收敛气息，你根本就掩饰不住好吗？
　　“那好吧，儿子，一会儿……。”
　　“停停停，叫谁儿子呢，占我便宜是吧？”
　　“这样不容易暴露啊，你从来没有进入人类的世界，所以不清楚，听我的，就是在人前装装样子而已，可以躲避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何乐而不为呢？来吧，叫声父亲大人听听。”墨麟面具下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开始语气郑重的诱哄道。
　　“你别想坑我，就是想占我便宜。”蠢吱不屑的轻啐了一口，斜掉着眼睛看着墨麟，一副洞穿了真相的模样。
　　“那好吧，如果暴露了，他们人类要扒你鼠皮，吃你鼠肉，别怪我护不住你。”眼见着诱哄不成，墨麟干脆就开始光明正大的恐吓。
　　“你威胁我？你这条赖皮蛇，到底有没有蛇品啊？”蠢吱气不过了，磨了磨牙，恨不得一口咬下墨麟的一块肉。
　　“都赖皮蛇了，还要啥蛇品，我就问你，叫不叫？自己决定吧！”墨麟风轻云淡的说完，就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叫，我叫你个大头鬼，赖皮蛇，臭泥鳅，我XXOO&*%%&&%&%……
　　在心里问候了墨麟的祖宗十八代，蠢吱深吸了一口气，满脸屈辱的开了口，那声音连蚊子大都没有。
　　“父亲……大人……”
　　“你说什么？风太大，听不到！”墨麟拍了拍耳朵，装聋作哑的说道。
　　风太大？这里连树叶都静止不动呢，你和我说风太大？睁着眼睛说瞎话呢？这条没品的赖皮蛇，真是越来越贱了！
　　但蠢吱也不想想，原本正直的老干部，变成现在这泼皮无赖的模样，到底是谁的功劳？
　　“没听到是吧，好啊，父亲大人！！父亲大人！！父亲大大人！”蠢吱也是豁出去了，扯着破锣嗓子开始吼，不就是张脸吗？他不要了还不成，看他不震死你！！
　　“鼠儿子，真乖。”墨麟拍了拍蠢吱毛茸茸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很是开怀的样子。
　　这么打打闹闹的没走多久，墨麟就注意到了前方不远处的打斗声。
　　按理说，这万兽山脉的外围，都是一些血脉稀薄，灵智不高，无法化形的低等妖兽，等级从一星到十星不等，虽然大能修士看不上眼，但是他们的皮毛，兽核，骨骼，对一些修为较低的人类修士还是有很大的吸引力的。
　　此刻出现在墨麟眼前的，就是两个凡者女修士，和一个武者男修士，正合力对抗一只七星的蛮牛妖。
　　那蛮牛妖，通体火红色，额头上顶着一根异角，四肢强健有力，尾巴正像鞭子一样甩来甩去，铜铃一样大的眼珠子正凶狠的怒瞪着身前的三位人类修士。
　　而那三位人类修士，男的身着草绿色长袍，长着一张方正的国字脸，身后背着一把重剑，长得很是老实的模样。
　　此刻他祭出一柄翠绿色的木尺，站在最前方，挺胸迎上了蛮牛妖的正面攻击。
　　而他的一左一右，分别矗立着一位身着赤红色长裙和水蓝色长裙的女修士，都是一脸的郑重和焦急，你一眼我一语的争辩着，显然起了很大的分歧。
　　“媚儿姐姐，你是火灵根，确实需要一些灵物辅助攀登上武者修为，可是你真的不该打这蛮牛妖的注意，他可是七星的妖兽啊！”水蓝色长裙的女修士一脸关切的看了一眼身前男子的身影，不赞同的低语道。
　　“呦，灵儿妹妹，这不是有方大哥在嘛，他可是武者的修为，难不成还搞不定一只蛮牛妖？还是说，你根本就看不起方大哥？”赤红色长裙的女修士冷哼一声，很是不屑的反驳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算是三个武者对付这头蛮牛妖，也不能十拿九稳，方大哥虽然实力远超同级修士，但也不能拿着性命开玩笑啊？”灵儿心下着急，但却没有一张伶牙俐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意思。
　　“行了吧，我和方大哥可是有婚约在身，让他为我做这点事怎么了？你着什么急？你才和方大哥认识多久，告诉你，别打些歪主意。”媚儿一边说着，一边警告的瞪了灵儿一眼，那姿态，别提多高高在上了。
　　“你……你怎么能用婚约利用方大哥呢？你明明不喜欢方大哥，还和那个李公子不清不楚的，你……。”
　　“够了，别再内讧了，这蛮牛妖要发动攻击了，一会儿若是我没能拦住他的攻击，你们就趁机离开，不用管我。”灵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方木林一句暴喝给打断了。
　　“哼，没用的东西。”媚儿双手抱胸，一翻白眼，很是鄙夷的说道。
　　“不，方大哥，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和你一起战斗。”灵儿咬咬嘴唇，眼眶红彤彤的，很是坚定地答复道。
　　“不要任性，你留下反而会让我分心。”方木林刚毅的脸上满是不忍心，神色颇为痛苦，狠心回绝掉灵儿的心意。
　　“哼，一对狗男女，我早就发现你们之间有猫腻，姓方的，你等着吧，这次回去，我就让我爹取消与你的婚约，你就和这个小贱人做一对亡命鸳鸯去吧。”说完，红衣女修士也不管战事在即，无情的抛下队友，转过身去，催动灵力，自己一个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哎。”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方木林哀叹一声，眼底有着失望，痛苦，最多的却是释然。
　　那是他爱了将近十年的女子，想当年清纯可爱的小师妹让他一见倾心，随即便是掏心掏肺的对她好，可谁知，十年下来，一切都已是物是人非，当年的小师妹也不知为何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势利，绝情，不可理喻。
　　罢了罢了，若是这一次还能够侥幸偷生的话，他就彻底放下以前，珍惜眼前的吧。
　　三年前的一次任务，让他救下了当初身受重伤的灵儿，从那以后，她便总是知冷知热的想要回报他，但他却碍着小师妹的婚约一直把人拒之千里之外。
　　这件事过后，若他还有命活着的话，就接受灵儿的一片心意吧！
　　方木林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坚定，神色决绝的紧盯着身前几米远的蛮牛妖。
　　那蛮牛妖似乎也被方木林的眼神激怒了，扬天长哞一声，狠狠地刨了刨前蹄，朝着方木林二人急冲而去。
　　看到蛮牛妖突然发动攻击，方木林瞳孔一缩，随即有条不紊的开始催动灵力，似乎早有预料。
　　勐地拉开一条腿，方木林身体半蹲，催动着空中的木尺法宝，朝着蛮牛妖的眼睛狠狠地激射而去。
　　砰地一声，木尺和蛮牛妖在半路相遇了，火红色灵力和草绿色的灵力狠狠地对撞到一起，彼此不相上下。
　　拉锯战就此展开了，方木林咬紧牙关，努力催动着身上的灵力，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败势却也逐步显现，莹绿色的灵力越来越淡然，火红色的灵力却越来越旺盛。
　　方木林刚毅的面容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咬咬牙，一拳击打在胸口上，然后仰起脑袋，一口精血喷在了木尺上，原本快要消散的木属性灵力就再次变得磅礴起来，但却已经是轻弩之末。
　　“灵儿，你快走，我已经顶不住了。”方木林朝着背后焦急的唿喊道。
　　灵儿已经被吓得哭出来了，他只是一个凡者，灵力少的可怜，这种级别的战斗根本就帮不上忙，但是要她抛弃方大哥，独自逃跑，她做不到。
　　“不，方大哥，我不走，要死一起死，反正灵儿也没有什么亲人，无牵无挂的，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灵儿一边流着泪，一边上前几步，义不容辞的来到了方木林的身边，一副要与之同生共死的强硬态度。
　　方木林扭过脸去，拧着眉头，神色复杂的打量了灵儿一眼，张了张嘴，却是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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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这恋爱中的铜臭味！【三更】
　　随后，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方木林把注意力再次转移到战斗中去，眼底有着疯狂和决然，一副要血战到底的架势。
　　这一次，若是他能活下来的话，他一定抛开过去，给灵儿一个想要的未来。
　　那边战斗进行的惊心动魄，一个不慎都会一败涂地，而这边的大树后面，墨麟的怀里抱着蠢吱，一只鼠，一条蛇，正探出两颗脑袋，一上一下的看着好戏。
　　“哎，赖皮蛇……”蠢吱刚一开口，就满脸惊恐的拿小手捂住了嘴巴，小眼睛左瞧瞧，右瞅瞅，一副心虚的模样。
　　“嗯？你叫我什么？”墨麟薄唇贴到了蠢吱的耳侧，声音的危险的出口问道。
　　“没有，墨皇大人，你听错了。”蠢吱连忙摆出了一副敷衍的假笑，嘿嘿两声，试图蒙混过关。
　　“叫错了，那你该唤我什么才对？”墨麟不依不饶的逼问道。
　　“你不要太过分，都说了，在人前才是那种关系，现在我们不是还没有暴露吗？别想占我便宜。”蠢吱白了墨麟一眼，壮着胆子顶嘴道。
　　接着，趁墨麟说话之前有急冲冲的补了一句，用来堵住墨麟的嘴。
　　“哎，墨皇大人，你说我们是不是遇到了传说中的狗血爱情啊？这恋爱的铜臭味你闻到了吗？”蠢吱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墨麟挤眉弄眼的做鬼脸。
　　“嗯，愚蠢的凡人，这样下去，两个人一个也别想活。”墨麟面具下的金黄色竖瞳微微眯起，满口不屑的语气。
　　“哼，生活了上万年的孤家寡人，肯定不懂爱情的美妙啦，你是不是嫉妒了？”蠢吱一边贱贱的嘲笑着，一边用小胳膊给了墨麟一肘子。
　　“我是孤家寡人，确实不懂，但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鼠，有资格说我吗？”墨麟一挑眉，出言回击道。
　　“你说谁毛没张齐呢？睁着眼睛说瞎话，我那一身油光瓦亮的皮毛，你是眼瞎了没看到吗？”蠢吱气鼓鼓的反驳道。
　　“哦，我不是说那个，我说的啊，是这里。”墨麟一边不怀好意的轻笑着，一边把手顺着蠢吱的长袍衣摆探了进去，找到那软趴趴的二两肉，轻轻地捏了捏。
　　蠢吱一开始还有些懵比，片刻之后，却是彻底炸毛了。
　　抬起小手狠狠地拍了拍墨麟的银色面具，蠢吱一脸狰狞，恨不得咬下墨麟的几口肉来。
　　“混蛋，你还敢碰它，刚认识那会儿，小爷就差点被你废掉，这会儿你还敢摧残他，等着吧，要是小爷我不能人道了，肯定也让拉着你一起断子绝孙。”蠢吱的这声河东狮子吼，让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原本还在打斗的蛮牛妖和方木林手里的动作不停，却无比默契的扭过了脑袋，一脸懵比的看着大树旁不知何时出现的两道身影。
　　蠢吱喊完之后，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僵硬的扭过脖子去，结果就看到了二人一牛都一脸茫然的盯着他的方向。
　　“看屁看啊？没看到儿子骂老子啊？你们接着打啊！咱们各打各的，互不相干。”蠢吱被看的有些恼羞成怒，抻着脖子就朝着无辜的群众开炮。
　　蠢吱的话刚说完，另一边的方木林和蛮牛妖还真的就听话点了点头，转回了脑袋，一个加大力气，一个加大灵力，战斗再次进入了白热化。
　　墨麟看到这神奇的一幕，再次哭笑不得了。
　　自从把蠢吱留在身边，他就总是见识到这种不能用常理推测的事。
　　方木林是个反应迟钝的老实人，但是他身旁的灵儿姑娘却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看到蠢吱墨麟出现的那一刻，眼睛一亮，就像是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两位大侠，求你们伸出援手，救我们这一次吧，我们只想要活命，这蛮牛妖的火属性兽核和兽角皮毛都属于你们怎么样？”灵儿朝着墨麟所在的方向，一脸诚恳的请求道。
　　听到这话，蠢吱的小眼睛顿时一亮，也顾不得和墨麟掐架了，猥琐着一副小模样，朝着灵儿开口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灵儿看到一个三四岁的奶娃娃的脸上露出那么一副猥琐的模样，心下有些发毛的同时，更多的却是欣喜。
　　既然肯接话，那是不是帮忙的事情就好说了？
　　“我说，这蛮牛妖的火属性兽核和兽角皮毛全部归你们所有，我们只是想要活命。”灵儿一脸激动地回复道。
　　“不是，不是这一句，是上一句，上一句。”蠢吱挑了挑小眉毛，循循善诱道。
　　“上一句？”灵儿拧起了眉头，不确定的问道。
　　“对对，就是上一句。”蠢吱勐地点了点小脑袋，小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期待的等着灵儿的回复。
　　“我说求你们伸出援手，帮帮我们。”
　　“不对，不对。”蠢吱不认同的摇了摇头，继续引诱道：“再上一句，再上一句。”
　　“在上一句，是……两位大侠？”灵儿嘴角抽搐了两下，脸上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对嘛，小姑娘，真是太有眼光了。”蠢吱总算是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话，开心的夸赞了灵儿几句，然后豪迈的大手一挥，朝着灵儿抛了个媚眼道：“就冲你这句话，你这个忙，我就帮定了。”
　　说完，蠢吱拿着小手拍了拍墨麟的银色面具，趾高气昂的命令道：“你还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帮忙？”
　　看到这一幕的灵儿，表情再度扭曲，活到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儿子这么和老子说话的！
　　墨麟倒是不恼，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蠢吱的小屁股，不咸不淡，不疾不徐的说道：“要逞英雄就自己去帮忙啊？我不去。”
　　卧槽，反了天了，这条赖皮蛇这不敬的态度，是想要搞事情啊？
　　蠢吱气哼哼的鼓起了腮帮子，朝着墨麟嗖嗖的发射着眼刀子，但墨麟却像是无所察觉似的，依旧慵懒的矗立在原地。
　　“我才刚化形，哪有什么法力啊？再说了，你说我叫你父亲大人，就会护住我的，你让我去帮忙，想让我死吗？”蠢吱贴着墨麟的侧面咬耳朵道。
　　“你不是想当大侠吗？自己去，我暗中帮助你，肯定护你安全。”墨麟银白色的面具反着光，不怀好意的说道。
　　蠢吱听后，小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着墨麟，一副不怎么相信的模样。
　　“不信就算了，那就不用救了，反正我也没想多管闲事。”墨麟无所谓的耸耸肩，满不在乎的的说道。
　　“别啊，成吧，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不能玩我的。”蠢吱还是不怎么相信墨麟的话，但却抱着放手一搏的打算，因为他总觉得，这条赖皮蛇不会对他见死不救的。
　　“知道了，快去吧，那条蛮牛妖若是伤了你一根毫毛，你就回来找我算账怎么样？”墨麟继续加大火力，循循善诱道。
　　听到这话后，蠢吱是彻底动摇了。
　　”这还像句人话，得了，我去了，你就瞧好吧。”蠢吱朝着墨麟挤眉弄眼的打了个暗号，然后就从墨麟的身上滑了下去，装腔作势，大摇大摆的朝着蛮牛妖的方向走去。
　　灵儿原本还期待着这两人能够救她和方大哥一命，结果再看到小屁孩朝她走去，大人却矗立在原地纹丝不动的一幕后，瞬间就绝望了。
　　一个奶娃娃，本事再大能大到哪里去？这不是开玩笑吗？
　　眼见着方大哥就快要坚持不住了，灵儿眼眶彻底的红了，咬咬牙，拦在了蠢吱的跟前，奉劝道：“算了，你快点回去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为了我和方大哥，不值得你搭上性命，方大哥就要坚持不住了，趁着这点时间，你快逃命去吧。”
　　瞧瞧，这妹子心底多善良啊，生死关头，还生怕把别人拉下水。
　　“嘿，小妞，看不起人是不是？快点给本大爷让开，小爷我要一展神威了。”蠢吱装的跟个绝世高人似的，推开灵儿，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方木林的身前。
　　然后毫不畏惧的迎上了蛮牛妖铜铃大的眼睛，蠢吱狠狠地一跺脚，娇叱一声：“嘿，臭牛妖，哪里逃！”
　　站在不远处观望的墨麟满头黑线的捂住了脸，丢人啊丢人，这蠢吱还真是蠢的名副其实。
　　方木林原本那冷汗直流，一脸严肃的表情，都差点被蠢吱给逗得破了功，这奶娃子不是说好各干各的吗？怎么又心血来潮的跑来捣乱了？
　　蛮牛妖比方木林还懵比，呆了一会儿之后，才明白他这是被人给挑衅了。
　　前蹄狠狠地刨了刨地，蛮牛妖哞的一声，朝着蠢吱打了一个鼻息，然后放弃和方木林对峙，勐地朝着蠢吱的方向冲了过去。
　　妈呀，救命啊，他朝着我冲过来了！蠢吱抬起腿本能的就想逃，但一想到刚才和墨麟的对话，又强逼着自己站定在原处，只是两条小腿抖啊抖，抖啊抖，简直快被吓尿了。
　　墨麟面具下的金黄色竖瞳，一眨不眨的紧盯着蠢吱和蛮牛妖的方向，似乎急于验证着什么。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出手，一来，他的修为不适合暴露在人前，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他想要看看所谓的运道庇佑，到底能离谱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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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要抱抱才能不哭！【一更】
　　眼见着那条蛮牛妖离着他越来越近，蠢吱实在是装不下去了，没出息的背过身子去，蹲下来，双手抱头，拿着屁股对着蛮牛妖的异角。
　　去他妈的什么大侠吧，他现在就想保住一条命，这个姿势虽然窝囊，但是安全啊，头部，胸部重点部位都被护住了，只是求老天保佑，不要让那条野牛一角顶在他的菊花上，那就凄凉了！
　　赖皮蛇啊赖皮蛇，你倒是快点采取行动啊，小爷我都快要吓死了。
　　蠢吱勐地闭上了眼睛，身形又缩了缩，然后一个没憋住，噗的一声吓出了一连串的屁。
　　听到这响亮的屁声，方木林呆了，灵儿傻了，墨麟的脸彻底的绿了。
　　艹艹艹，丢人现眼的东西，早知道当初就不让这蠢吱喊他父亲大人了，有这么个没出息的鼠儿子，让他这当爸爸的老脸往哪放啊？
　　算了算了，不测试了，暴露了就暴露了吧。
　　一个屁，彻底把墨麟的好奇心给打没了，结果，就在他准备出手的那一刹那，意外发生了。
　　只见原本还气势汹汹，干劲十足的蛮牛妖，在听到那一声屁响之后，瞳孔骤然放大，身子向后，蹄子向前，勐地开始刹车车。
　　那尘土飞飞扬扬的，连带着飘散了好长的一段路，就在蛮牛妖的异角要顶上蠢吱菊花的那一刻之前，蛮牛妖总算是刹住了车。
　　然后只见它板着一张牛脸，微微皱了皱鼻头，轻轻地嗅了两口，然后就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生无可恋的咳嗽了起来。
　　最后，蛮牛妖嫌弃的扭过脸去，朝着蠢吱的屁股，狠狠地给了一蹄子，然后转过身去，蹬蹬蹬的跑远了。
　　墨麟抬起到一半的手彻底的僵硬在空气中，整个人都凌乱了！
　　这都行？这他妈都行？运道你滚出来，咱们好好谈谈，你他妈还能不能更离谱一点？
　　蠢吱屁股上挨了一牛蹄子，整个人骨碌碌的滚到了墨麟的脚边，整张脸脏成了一只大花猫。
　　蠢吱满眼泪花花的抽噎了两声，伸出小爪子揉了揉自己泛疼的肥屁股，然后委屈巴巴的朝着墨麟张开了双臂。
　　嘤嘤嘤，他被欺负了，他要抱抱才能不哭！
　　墨麟嘴角抽搐，恨不得与这只丢人的老鼠划清界限，但看到他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最终还是心软的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一看有人哄，蠢吱更来劲了，小嘴一瘪，哭的稀里哗啦的。
　　“呜呜，它，它不要脸，它踹我屁股，你待给我报仇，打它，打它，呜呜。”蠢吱哭的那叫一个涕泗横流啊，抽噎着，还从鼻子里冒出了一个黄不拉几的鼻涕泡。
　　墨麟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了，恶心的恨不得一尾巴下去，拍死这只蠢吱。
　　偏偏蠢吱还是个不长眼色的，一边哭着，一边拿起了墨麟的衣袖，就想要用来擦鼻子。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怪不得连没有开灵智的蛮牛妖都嫌弃你，你这恶心的程度，都修炼到能用来对敌的程度了。
　　墨麟实在是忍不了了，勐地收回了自己的袖子，在蠢吱一脸懵逼的疑惑下，一把把人甩到了树枝上，转身扑打扑打手就朝着方木林和灵儿的方向走去。
　　去你妈的吧，本皇忍不下去了。
　　蠢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飞高高，一下子挂在了树枝上，屁股朝上，头朝下，那鼻涕泡还没来得及吸回来，就受重力的影响，越拉越长，到最后，都尼玛能用作钓鱼的长线了！
　　完了完了，蠢吱难堪的那小爪子捂住了眼睛，本鼠的形象啊，这算是彻底的毁了，非但大侠没做成，恐怕以后连见人都没脸了！
　　赖皮蛇，我xxoo你祖宗十八代！！！
　　墨麟站定在方木林的面前，屈尊降贵的弯腰做了一个揖，声音和善的开口道：“这位道友，我们走错了路，才入了这万兽山脉，不知可否帮下忙，带我们去有修士居住的城镇。”
　　方木林的灵力早已经用尽了，此刻正被灵儿搀扶着，端坐在一块大岩石上调息，听到墨麟的声音后，慌忙睁开了眼睛。
　　“道友客气了，若不是道友的……呃……儿子出手相救，我和灵儿此刻恐怕早已经魂归冥界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恩人既然想去修士居住的城镇，只需要跟着我和灵儿一起出了这万兽山脉即可，往东走便是我的宗门——剑宗的所在地了。”方木林也很是客气的回话道。
　　“那就多谢了。”
　　墨麟疏通好了关系，铺好了路，这才转过身子去，把在树枝上哌哌乱叫的蠢吱给解救了下来。
　　蠢吱一开始可不乐意了，对着墨麟又是踢又是踹的，说是要割袍断义，最后被闹得不耐烦的墨麟一声冷哼镇压了。
　　墨麟抱着蠢吱走向方木林，一行四个人结伴向东方走去。
　　大难逃生，灵儿又恢复了那活泼可爱的俏皮模样，一路上挽着方木林的胳膊，嘘寒问暖，嘁嘁喳喳的说个不停。
　　这两个人也算是历经劫难才修成正果，方木林也放下过去，愿意接纳灵儿的感情了，此刻两个人正是最甜蜜的时候，好家伙，这一路上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模样，简直闪瞎了蠢吱的24K钛合金鼠眼。
　　“方大哥，你饿不饿，这是我刚从不远处的树上摘下的果子，你尝尝，新鲜不新鲜？”灵儿的手里捧着两颗修仙界很是常见的梨果，献宝似的奉到了方木林的跟前。
　　方木林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万般推搡，反而很是豪爽的拿起一个放到嘴边，干脆的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的推到灵儿的跟前，宠溺道：“这梨果很是水灵，灵儿也尝尝。”
　　这一句话没有什么调情的味道，却让灵儿神奇的红了小脸，娇羞的轻嗯一声，灵儿的玉手拿起一个梨果放到嘴边，轻轻地咬了一小口，然后就低垂下眸子，扭扭捏捏的不肯再多言了。
　　蠢吱窝在墨麟的怀里，两只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灵儿的方向，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许久之后，才贴着墨麟的耳朵低语道：“哎，你说那个女的是不是有病啊？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跟个变色龙似的。”
　　墨麟听后，轻咳一声，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你咳嗽什么？你也有病啊？”
　　“他们两个那叫做秀恩爱，你还小，不懂些这个。”墨麟拍了拍蠢吱的小屁股，无奈的回答道。
　　“我怎么不懂了？不就是秀恩爱吗？我也会啊，您瞧好吧。”蠢吱一脸不服输的大吼着。
　　墨麟一听这话，就知道坏事了，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蠢吱就立刻采取行动了。
　　只见蠢吱迅速的摸了摸脖子，下一刻，手里顿时多了一个五百年的赤炎果，拿着得瑟的小模样朝着灵儿炫耀的抛了一个挑衅的小眼神，蠢吱换了一个嗲嗲的语气，朝着墨麟恶心巴拉的撒娇道：“父亲大人，您饿不饿，这是我刚从箱子底下翻出来的红果果，您尝尝，还能不能吃？”
　　灵儿看到蠢吱的所作所为，浑身恶寒的抖了抖，怀疑的瞄了蠢吱和墨麟一眼。
　　那两人，真的是父子关系吗？为什么一个成熟稳重的可怕，另一个却这么不长脑子，她一定是看到了一个假儿子。
　　而方木林的视线却被蠢吱手里的赤炎果吸引住了，忍不住心下一凛。五百年份的灵药，还是直接从空间法宝里取出来，这个小屁孩看似总是出糗打屁，实则却是不同凡响。
　　而墨麟在听到蠢吱这话后，浑身的鳞片都差点翘了起来，面具下的脸色臭的可以。
　　这个抠门老鼠真是够吝啬的，他空间项链里的灵药灵植，上千年的占大多数，上万年的也不少，最最稀缺的就是上百年的。
　　而这蠢吱愣是费了好大的功夫，从里面翻箱倒柜的挑出了一颗上百年的，墨麟都不知道，他是该生气，还是该感动了！
　　罢了罢了，反正都是他不要的东西，和他置什么气，墨麟自我开解道。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墨麟刚打算掀开半边面具，随随便便的尝一口，给蠢吱点面子，结果这只该死的蠢老鼠，嗖的一声就把赤炎果给收了回去，一下子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鼓动腮帮子，咯吱咯吱的咀嚼了好几大口，蠢吱一边艰难的吞咽着，一边被噎的翻着白眼道：“我忘了你不喜欢吃这个，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解决了吧！”
　　墨麟掀动面具的手僵硬在半空中，许久之后，才徐徐的放了下来。
　　下一刻，墨麟的喉咙里发出了低沉好听的轻笑声，但这却让蠢吱满脸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嘎”叫，蠢吱挥舞着四肢，刚想逃，结果脚腕就被墨麟攥进了手心里，整个人被倒吊着晃荡在半空中。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当父亲的不能这么欺负儿子。”蠢吱大吼大叫的威胁道。
　　“你还知道你是我儿子？父亲收拾儿子，天经地义。”说着，墨麟毫不客气的从一旁的树木上抽下一根藤条，嗖嗖嗖的缠到了蠢吱的身上，然后把另一头攥在了手心里，最后松开了蠢吱的脚腕，然后大踏步的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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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拿小拳拳捶你胸口！【二更】
　　蠢吱砰地一声摔了个倒栽葱，整个头都陷进了土里，啃了一嘴泥，只有两条小腿还露在外面晃啊晃啊的。
　　然后，身上传来了拖拽的力道，蠢吱总算是从土里被拔了出来，刚喘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开心，整个人就想是死猪一样，被人拖着前行，所经过之地，留下了一道明显的轱辘印子。
　　“我日，混蛋，快点放开我，你这条……”
　　蠢吱被激的没了理智，差点口不择言的漏了陷，还好墨麟反应迅速，在蠢吱开口之前给他下了禁言术。
　　“呜呜呜，嗯嗯嗯。”
　　就算不能吐出字来，但这也妨碍不了蠢吱想要骂人的决心，一行四个人走出万兽山脉这一路上，一直都伴随着蠢吱不折不饶的叫骂声。
　　“呜呜呜，嗯嗯嗯……。”
　　最后一行四人来到了一家规模并不大的酒馆，点了一壶清心梅洛酒，便落座开始侃侃而谈。
　　当然，蠢吱除外，他此刻还被墨麟绑的结结实实的，踩在脚底下呢。
　　方木林和灵儿坐在桌子的一旁，此刻的眼睛都一眨不眨的落在蠢吱的身上，脸上的表情就像便秘一样，很是不可言说。
　　看着蠢吱在墨麟的鞋底下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灵儿最终还是不忍心了，轻轻地捣了方木林的胳膊一下，朝着方木林使了一个隐晦的眼色。
　　方木林会意，轻轻地点了点头，刚想开口为蠢吱求情，结果就被墨麟抢先开口了。
　　“方道友，你能为我详细的介绍一下这座城镇吗？以及周围的禁地险地？”墨麟略一拱手，客气的发问道。
　　墨麟都这么堵他的话了，方木林又岂会不理解他的意思，歉意的看了蠢吱一眼，方木林轻咳一声，开口道：“道友也算是问对人了，我生性喜好自由，这周围的地脚我也经常去逛，所以许多别人不知道的消息我都能略通一二。“
　　“那就烦请方道友为我解惑了。”
　　“道友客气了，我们一边喝酒，一边慢慢说。”说着方木林示意灵儿为他和墨麟各斟上一杯梅洛酒，然后举起面前的一杯，亲抿一口后接着说道：“我们现在所在的城镇名唤清风镇，是这灵武大陆一个名不经传的小镇罢了，在这里坐落的剑宗，也就是我所在的宗门，就只是一个三流的小宗门而已，但是因为靠近万兽山脉，所以有很多外来的修仙者和佣兵团会前来猎杀妖兽，以此作为落脚点。”
　　“但是再往北走上几公里，人烟会越来越稀少，最后直接被一团紫雾笼罩，那里坐落着灵武大陆的一处禁地，神罚谷，每二十年开启一次，那时候，会有大宗门派宗门内的得意弟子前来历练，那时候，剑宗会因为是本地宗门而有幸分一杯羹，但是名额却不多，都是经过大比入选的佼佼者才会有这个机遇。”
　　“而方某不才，当年正是入选者之一，有幸进去一观，这神罚谷，果然谷如其名，谷内时常紫雷滚滚，进去后需要处处小心，一个不慎就有可能被雷电击中，化为飞灰。”方木林一边回忆着，一边后怕的捏了捏掌心。
　　“这座城镇里，最出名的拍卖行是鼓楼拍卖，最正规的任务悬赏处是凌风阁，最大的宗门是剑宗，道友还有什么疑问吗？”总算是把大体的情况解释清楚，方木林再次轻抿了一口梅洛酒，润了润干涸的嗓子。
　　“没了，谢谢道友的解说了，真是解决了我的一大难题。”墨麟语气轻松地回复道。
　　“道友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剑宗，虽然不是什么一流宗门，但是在清风镇还是能说得上话的。”方木林好意的邀请道。
　　“不必了，我还另有打算，谢谢道友的好意了，我们就此诀别吧。”说着，墨麟把蠢吱从地上捞了捞起，解开他的束缚，把人强硬的抱进了怀里。
　　“呜呜呜，嗯嗯嗯。”
　　你这条没品的赖皮蛇，放开我，不许你抱我，你赶紧给小爷解了禁言术，要不然你鼠大爷和你没完。
　　蠢吱一边剧烈的挣扎着，一边拿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一副无所谓模样的墨麟。
　　墨麟对蠢吱视若无睹，站起身来，就想要离开这酒馆，却被方木林一声道友拦了下了。
　　“道友慢着，这是进入鼓楼拍卖行需要的玉佩，道友就收下吧，算是我对救命之恩的回报了。”方木林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块青翠色的玉佩，放到了墨麟身前的桌子上。
　　墨麟低下头看了那块玉佩一眼，又抬起头，神色复杂的看了方木林一眼，最后，还是收下了方木林的心意。
　　然后手指从蠢吱的项链上划过，墨麟掏出一个盒子放到了方木林的跟前，声音郑重的说道：“这个东西，二位道友等到了安全之地再打开吧，算是我用来交换这块玉佩的心意，二位道友，就此别过吧，以后若是有缘，还会再相见的。”
　　说完，墨麟抱着蠢吱，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在此强调一点，毫不留恋的只有墨麟罢了，而蠢吱都已经肉疼的快哭出来了。
　　他对灵药等宝物有着超强的感知能力，也就是说，他清清楚楚的知道，那个盒子里装的是赖皮蛇从他的宝贝收纳盒里偷出来的一根千年水灵露草和一根千年木属性藤蔓。
　　那可都是他的口粮，这条烂泥鳅倒好，没经过他的同意，轻轻松松的就给送人了，换回一块破玉佩有什么用啊？不能吃也不能睡的？真是亏死鼠了。
　　蠢吱两眼泪花花的，和自己的宝贝进行着最后的注目礼，直到墨麟拐出了酒馆，才不情不愿的收回了视线。
　　墨麟和蠢吱离开酒馆之后，直接就去了任务悬赏处，他们现在身无分文，需要做任务赚两个灵石花花。
　　墨麟原本打算去拍卖行的，就他们手里的灵药，随便放出去拍卖两个，那也是天价，但想想又放弃了，真要是拿着蠢吱的口粮去换银子花，这笨老鼠不和他拼命才怪。
　　另一边的方木林和灵儿，在墨麟和蠢吱离开后，相互之间对视一眼，拿着盒子就去了一处偏僻的巷子深处。
　　打开盒子一看，这两人惊得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这两株灵药灵气浓郁，都足够他们各自提升两级了，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砸倒了他们的头上，只能说，他们是遇上贵人了。
　　俗话云，大难过后，必有后福，古人诚不欺我。
　　方木林和灵儿大喜过望，赶紧把木盒收了起来，两个人商量着去了山野里开辟了一个洞府，精心的布置下阵法，开始打坐吸收，闭关升级。
　　而这边，墨麟已经解开了蠢吱的禁言术，而蠢吱还是紧抿着嘴唇，一句话都不说，墨麟和他说话，他就扭过头去，冷哼一声。
　　这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墨麟，他不开心了，他有小情绪了！
　　“别任性了，和你说正经的呢，看一看有没有你感兴趣的任务？”墨麟颇为好脾气的轻哄道。
　　“哼。”蠢吱白了墨麟一眼，扭过头去，一点也不买账。
　　“好吧，不选是吧，行吧，那我们走吧，去拍卖行，想必你那小金库里的灵药肯定能拍出个好价钱。”墨麟单手拎着蠢吱的后颈肉，就要转身离开。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去，你不准打我口粮的主意，我不同意。”蠢吱一边剧烈的反抗着，一边用小手死死地捂住脖颈处的项链，一脸势要与之共存亡的表情。
　　“那你到底选不选？”墨麟拧着眉头，声音森然的冷声问道。
　　“嘤嘤嘤，你又威胁我，你就不能哄哄人家吗？人家超想哭的，嘤嘤嘤，捶你胸口，大坏蛋。”蠢吱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拿着小拳头气势汹汹的砸了墨麟的胸口一下。
　　墨麟疼倒没觉得多疼，但却被蠢吱的撒娇给恶心到了，面具下的英俊面容狠狠地扭曲了一下。
　　“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了？无话可说了？”蠢吱偷偷抬起一只眼睛瞄了墨麟一眼，又快速地低下头去，继续得寸进尺。
　　“行了，别用这种恶心巴拉的语气和我说话，赶紧选几项任务，就可以不让你贡献出你的口粮了。”墨麟无奈的妥协道。
　　哼，这还差不多，蠢吱见目的达到了，瞬间收回了眼泪，变脸比翻书还快，下一刻就把视线投向了墙上贴着的任务悬赏单。
　　E级任务：
　　帮王奶奶找回走丢的大花猫，赏金一灵石。
　　“嗯，这个不错。”墨麟在蠢吱的耳边轻声道。
　　“哪里不错了？就一灵石，够跑腿费吗？”蠢吱一爪子煳在墨麟的面具上，很是不爽的反驳道。
　　“但也很容易啊，只要你化作原型，在这清风镇里熘一圈，别说王奶奶的大花猫了，所有的流浪猫都得追在你屁股后面跑，完成任务轻而易举。”墨麟压抑着笑意，朝着墨麟低语道。
　　“你是想要我死吗？”蠢吱颇为咬牙切齿的恨恨道。
　　这条没品的烂蛇，嘴巴真是越来越贱了！性格也越来越恶劣了。
　　蠢吱懒得理他，转而把视线看向了别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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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不！这绝对不是我亲戚！【一更】
　　D级任务：捕获一只噬金鼠，赏金一灵石。
　　C级任务：捕获十只噬金鼠，赏金十灵石。
　　B级任务：捕获百只噬金鼠，赏金一百灵石。
　　A级任务：捕获千只噬金鼠，赏金一千灵石。
　　S级任务：捕获万只噬金鼠，赏金一万灵石。
　　SS级任务：捕获十万只噬金鼠，赏金十万灵石。
　　SSS级任务：捕获百万只噬金鼠，赏金一百万灵石。
　　看完之后，蠢吱的脸臭的都能召来苍蝇了。
　　草草草，(╯‵□′)╯︵┻━┻，这他妈谁发布的任务啊？他和老鼠到底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老鼠怎么了？干你老婆了还是掘你家祖坟了？你这么把人家往死路上逼？
　　一百万只啊？整整一百万只啊？这要是凑齐了，人家祖宗十八辈都能得被你给一网打尽喽！
　　蠢吱气哼哼的鼓起了腮帮子，肺都快被气炸了。
　　“呃，这任务，咱们还接吗？”墨麟也满头黑线，略带尴尬的出声问道。
　　“接，凭什么不接？你赶紧去揭榜，咱们这就出发，小爷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和我们大鼠族作对？”蠢吱大手一挥，豪迈的说道。
　　结果他刚说完，任务悬赏单就跟长了眼睛似的，自觉地飞到了墨麟的手心里。
　　这赏单一揭，凌风阁里顿时炸开了锅，原本还三三两两讨价还价的人群顿时就安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全部扫向蠢吱和墨麟所在的方向。
　　“这任务还真有人敢接啊？不知道是能力太强还是不知死活。”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兀自轻喃道。
　　“我看多半是外地前来的修真者，不知道这噬金鼠的厉害，这任务发放在凌风阁已经好几年了，一开始还有人问津，到最后干脆就成了摆设。”一个满面虬须的大汉挥了挥手里的斧头接话道。
　　这些谈话自然是一字不落的全部听进了墨麟的耳朵里，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墨麟无所谓的掂了掂手里没有多少分量的任务单。
　　管他有没有猫腻呢，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枉然。
　　面具下，墨麟金黄色的竖瞳危险的眯了眯，抱起依旧沉浸在愤懑中不可自拔的蠢吱，转身潇洒的走出了凌风阁。
　　半天之后，墨麟和蠢吱按照任务单背后的路线指引，来到了一片金黄色的沙漠边缘。
　　这片沙漠位于清风镇的南部，面积有一个半清风镇的大小，常年黄沙肆虐，烈日高照，以至于地面上的沙粒温度高的惊人，导致植物和普通的生灵根本无法生存。
　　这里出现最多的就是蝎子蜥蜴和毒蛇之类的妖兽，一个个都是面相狰狞，脾气暴躁，身怀剧毒。
　　当然，这种环境还孕育了一种奇特的灵兽，那就是噬金鼠。
　　这种老鼠，能够以沙土为食，耳朵尖尖，身体上覆盖的不是毛发，而是一种灰褐色细密的鳞片，眼睛呈现赤红色，尾巴略长，两颗老鼠牙锋利无比，能够啃噬比金子还要坚硬的物体，所以得名噬金鼠。
　　窝在墨麟怀里的蠢吱，额头上此刻正冒着热汗，小脸紧绷着，看着眼前的恶劣环境心里直犯憷。
　　这要是进去行走两天，他非得被烤熟了不可，到时候一道香喷喷，热腾腾的烤乳鼠，他才不信身旁的赖皮蛇能够经得住诱惑，不一口生吞了他才怪。
　　墨麟侧了侧脑袋，刚想和蠢吱交流两句，结果这笨老鼠倒好，当着他的面，砰地一声从一个三四岁的奶娃娃，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小老鼠，然后一熘烟的从他的衣领处，钻进了他的胸膛里，找了个舒适的地方，无比惬意的趴下了。
　　此刻的蠢吱，真是无比感谢蛇这种冷血动物的低体温，哎呀妈呀，就跟块能行走的冰块似的，真爽啊。
　　蠢吱是爽了，但墨麟却黑了脸，那毛茸茸的触感划过肌肤，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墨麟把手伸进了衣袍里，想要把蠢吱给捞出来。
　　“出来，不要往我的衣服里钻，你可以站在我的肩头上。”这已经是墨麟最大的让步了。
　　“我不，你别捞我，我就要呆在里面。”蠢吱一边顶着嘴，一边躲避着墨麟的魔爪，眼见着就要从上半身钻进墨麟的下半身了。
　　察觉到这一点的墨麟彻底的黑了脸，无奈的收回了手，妥协道：“行了，我不抓你了，你别再乱跑了，就藏在我的胸口吧。”
　　蠢吱半信半疑的窝在了原地，直到确认墨麟不再有任何动作之后，才一路上行，来到了墨麟的胸口处，探头探脑的伸出了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此刻的墨麟已经开始上路了，脚不踩地的行走在沙漠的上空，靴底离着沙粒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离，肉眼根本看不出他是飘荡在半空中的。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在这篇沙漠中难免遇到了同时前来探险的修真者，墨麟不想表现的太招摇了。
　　毕竟只要不太早的亮出底牌，许多事就会好办许多。
　　这一路上，果然遇到了许多的蝎子和毒蛇，每当这个时候，趴在墨麟的胸口，睡的迷迷煳煳地蠢吱，就会勐地就打起了精神，隔着老远就开始拉响警报。
　　就算那些妖兽原本没有察觉到墨麟的行踪，也准得被蠢吱的咋唿声给吸引过来。
　　这意味着什么呢，虽然墨麟走的是一条直线，但却能像开了挂一样，把方圆一百米的怪都给吸引过来，虽然歼灭他们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罢了，但是举手的次数多了，也是会累的。
　　于是墨麟在行走了一段路之后，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
　　墨麟的脸色臭的可以，开口抱怨道：“我说你能别叫了吗？那些蛇明明在远处玩的好好地，你非要把人家喊过来送死，怎么着啊？看着我们自相残杀，好玩是吧？”
　　听到墨麟的话，蠢吱明显一呆，眨了眨眼睛，好久之后才反应过来。
　　然后就是一脸义正言辞的数落道：“你几个意思啊？我这辛辛苦苦的帮你扫描，你还不领情了是不是？真是好心没好报，热脸贴了冷屁股，哼，我不管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着，蠢吱气哼哼的缩回了脑袋，不久之后，墨麟的衣袍里就传来了蠢吱惊天动地的憋笑声。
　　唉呀妈呀，笑死鼠了，自相残杀，他怎么就没想到呢，说起来，一会儿他也要和自家兄弟……
　　想到这里，蠢吱笑不出来了！！
　　而墨麟没有了蠢吱的干扰，行程加快了两倍不止，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座巨大的沙坑面前。
　　任务悬赏单上说，从这里下去，就是噬金鼠的群居之地了！
　　墨麟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势，丝毫没有犹豫的一跃而下。
　　周围的环境越来越暗，空气也变得越来越潮湿，不算大的空间里逐渐弥漫起一股难闻的气息，腥腥的，酸酸的，有点刺鼻。
　　墨麟脚下踩着逐渐松软的泥沙，一步步向前行进。
　　而蠢吱也从墨麟的怀里爬上了墨麟的肩头，小眼睛东瞅瞅西望望，抖了抖胡须，皱了皱鼻子，对这里的坏境嫌弃到不行。
　　“天呐，我真的有这样的弟兄吗？瞧瞧这生活环境，也太不爱卫生了吧？我要是一直生活在这里，肯定会发霉的。”
　　墨麟没有接话，对蠢吱的抱怨熟视无睹。
　　“妈呀，看看前方黑漆漆的都是些什么啊？一块接着一块的。”蠢吱从墨麟的身上熘了下来，好奇的爬了过去，顺手拿着一根小土柱，使坏的戳了戳。
　　结果上一刻还黑漆漆的一片，下一刻，就亮起了一双又一双赤红色的小眼睛。
　　吓得蠢吱小土柱都”吧唧”一声，掉到了地上，满脸的惊恐，连逃跑的本能都忘记了。
　　“天啊撸，这是些什么东西啊？那任务悬赏单是不是说错地方了？这是老鼠吗？哪家的老鼠不长皮毛长鳞片啊？还他妈长得这么丑，不不不，我不承认，这绝对不是我兄弟。”
　　此刻的蠢吱恨不得他把和噬金鼠的关系断的一干二净的才好。
　　他辣么可爱，辣么萌，绝对不允许自己有这么寒碜的远方亲戚，这简直就是鼠生的污点啊！
　　“丑八怪，对不起啊，我们认错亲戚了，你们接着睡啊，我们这就离开。”蠢吱一边没骨气的后退着，一边谄媚着一张鼠脸，好声好气的打着哈哈。
　　结果上一刻还只是呲牙咧嘴示威的噬金鼠，在看到蠢吱有逃跑的打算之后，一个个都弓起了身子，站起身来，朝着蠢吱”呵呵”的怒吼着。
　　这心大的蠢吱，这个时候了，还有闲心和墨麟纠结噬金鼠到底是不是老鼠的问题。
　　“你看吧，我就说他不是老鼠，他是”呵呵”的叫哎，我们老鼠可都是”吱吱”的叫，这个你承认吧？”
　　蠢吱皱巴着一张鼠脸，可怜兮兮又委屈巴巴的凝视着墨麟，想要听到一个赞同的回复。
　　似乎噬金鼠不是老鼠这个问题是个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的大事。
　　墨麟原本不想回答的，但看到蠢吱一脸期待的模样，却又莫名的心软了，只能昧着良心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看到墨麟的回答，蠢吱彻底的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就被恼羞成怒的噬金鼠一爪子拍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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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屁股被啃秃噜毛了！【二更】
　　“妈呀，大爷大爷，你快点松松爪子，压得我喘不上起来了，你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蠢吱立刻鬼哭狼嚎的求饶道。
　　这让刚才还心软的墨麟顿时臭了脸，他刚才真是魔怔了，才会相信这只笨老鼠有节操，还问题比生命重要？对于这只蠢吱来说，没有什么是比他的小命还重要的。
　　上一刻还急于和人家撇清关系，结果小命一有风险，就开始不要面皮的攀亲戚。
　　这种死不要脸的生物怎么还会有运道庇佑呢？老天真是瞎了眼了！！
　　墨麟冷哼一声，袖袍一掀，把蠢吱连同噬金鼠一起掀翻了，两只鼠翻滚着一起砸进了不远处的沙坑里。
　　滚你的吧，眼不见心不烦，省的老是在他眼前叽叽哌哌的戳他眼珠子。
　　至于蠢吱和一只噬金鼠单打独斗，能不能活下来这个问题，墨麟表示他从来没有担心过。
　　那只笨老鼠有运道庇佑，那只噬金鼠想要干掉蠢吱，得事先问问老天愿不愿意，两个真的干了起来，结局还指不定会怎样呢？
　　墨麟不再花费不必要的精力去关注蠢吱，反而摇身一变，自己化作了一条一米粗的巨蛇，尾巴微微一扫，就砸晕了一大片噬金鼠。
　　而吞天蟒的鳞片也不是金子的硬度能够比拟的，有些漏网的噬金鼠凑到了墨麟的身旁，张开大嘴，刚想要狠咬一口，结果一嘴下去，牙齿都被齐齐的崩断了。
　　战斗进行了没一会儿就要接近尾声了，就在这时，墨麟听到了蠢吱的一声惨叫。
　　“啊！疼死鼠了。”
　　墨麟一听这话，立马就慌了，难不成他判断失误？运道不起作用了？
　　匆忙一尾巴扫过去，干翻了最后一群噬金鼠，墨麟赶紧回过头去，结果发现，蠢吱正用小爪子捂着屁股，两只小眼珠一个劲的掉着泪珠子，尾巴也蔫头耷脑的耷拉在地面上，而他身旁的噬金鼠两只前爪捂住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后退抽搐了没几下，就没了气息。
　　看到这一幕，墨麟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惊异，出声问道：“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呜呜呜，这臭蜥蜴，他不要脸。”
　　一看有人撑腰了，蠢吱抬起后爪，狠狠地踩在了死去的噬金鼠的脸上，不解气的碾了碾，然后小嘴一张，巴拉巴拉的开始朝着墨麟哭诉。
　　“他……他非礼我，他咬我屁股，呜呜呜，屁股都被他啃的秃噜毛了。”一边哼哼唧唧的告着状，蠢吱一边把小屁股扭了过来，然后可怜巴巴的把捂着屁股的小爪子拿了下来，放到脸前，用来抹眼泪。
　　果不其然，屁股那里，接近尾巴处，有一块毛真的被啃秃噜了，露出了红嫩红嫩的老鼠肉，微风一吹，那处嫩肉还一抖一抖的。
　　所以，事情的真相是，噬金鼠原本想咬蠢吱一口，结果肉没咬动，啃下了一嘴毛，最后还被那一嘴毛给噎死了？
　　墨麟嘴角抽搐，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安慰蠢吱受伤的小心灵了。
　　难道你不觉得，和屁股秃噜了毛比起来，那只被屁股毛噎死的噬金鼠会更可怜一点吗？
　　墨麟无数次在想，幸亏当初自己没有选择一尾巴拍死这只嘴贱又惹人恨的笨老鼠，这要是真的起了杀心，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后果，他的下场说不定比这只噬金鼠还要惨。
　　最大的可能就是，尾巴拍到一半突然开始抽风的不受控制，最后拍到了他自己的脑门上。
　　死不可怕，这种奇奇怪怪，五花八门的死法才最可怕。
　　“这些丑东西，活该被当做悬赏逮捕，墨皇大人，你快点把它们抓起来，咱们回去就用他们换银子。”蠢吱依旧哭哭啼啼，委屈的不行。
　　亏他一开始还义愤填膺的要为他们主持公道，谁承想，这群肮脏又龌龊的臭蜥蜴，居然连他这个三四岁大奶娃娃也下的去手，这让他以后怎么还有脸娶媳妇啊？
　　墨麟此刻也从神游中清醒过来，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储物袋，把这成千上万只噬金鼠一股脑的收了进去。
　　然后转身把蠢吱从地上捧了起来，放上肩头，刚准备飞身出去，就在这时，洞穴的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一道耀眼的金光。
　　浓郁的金属性灵力扩散而开，让墨麟心下一惊的同时，忍不住为之一喜。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么浓郁的金属性灵力应该足够破开蠢吱身上的一层封印了，也不知道是何物散发出来的，方不方便吃？
　　金光闪过之后，墨麟和蠢吱的面前多了一只体型庞大到惊人的噬金鼠，两只赤红色的眼睛足足有铜铃大小，有力地尾巴四处扫荡着，使得洞穴的沙土壁不断的坍塌。
　　最吸人眼球的是它嘴里叼着那块足足巴掌大小，金黄色亮度惊人的息土块。
　　“你们是何人？为何闯我噬金洞？”
　　“唉呀妈呀，丑八怪说人话了！”
　　那噬金鼠王一嗓子出来，吓得蠢吱脚下一个趔趄，摔了个鼠仰马翻，这还是最后关头拽住了墨麟的一缕发丝，才幸免于难，没能从墨麟的肩头上摔下去。
　　艹艹艹，这些噬金鼠，咬他屁股，坏他名声不说，还不怀好意的吓唬他。
　　“你眼瞎啊？看不见呐？什么人还用我们说啊？”蠢吱后腿站立在墨麟的肩头上，抬起两只前爪，朝着噬金鼠王张牙舞爪的挑衅道：“我们是砸你场子的人，咋滴？不爽啊？来打我啊？丑八怪，略略略~”说完，蠢吱还气死人不偿命的勐吐着舌头，那贱相，真是上天入地独家一份。
　　噬金鼠本就是火爆脾气，这噬金鼠王的脾气更是臭的可以，被蠢吱这儿一激，也顾不得对墨麟的忌惮了，把息土往旁边一甩，张开利齿和爪子就扑了上来。
　　结果还没扑到墨麟的跟前，就被墨麟一巴掌拍进了地底下。
　　一个小小的妖王而已，不爱和你一般见识，你还真以为你能上天，又是怒吼又是质问的，得瑟的不是个你了！
　　蠢吱也被墨麟惊人的战斗力吓呆了，但好在，他心大，很快就回过神来，趁着那噬金鼠王还在犯晕的空隙，一熘烟的把那块金灿灿的息土给偷了回来，然后就急不可耐，扣扣索索的想要往自己的小金库里藏，却被眼疾手快的墨麟一把夺了过去。
　　这可把蠢吱给抢懵了，看着空空如也的双爪发了好一会儿的愣，才意识到他的宝贝不见了。
　　“你干嘛？你还我，这是我历经千辛万苦才抢来的战利品，你不能横刀夺爱！”蠢吱用后腿站立起来，两只爪子插在腰间，抻着脖子朝着墨麟怒吼道。
　　墨麟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再次见识到了蠢吱的没皮没脸。
　　这么明显的捡漏都能说成是历经千辛万苦，刚才打架的时候你怎么怂了？就这会儿朝着他来本事了！
　　“你想要？”墨麟掂了掂手里的息土，看似不经意的发问，其实心里早已经是百转千回。
　　“什么叫我想要，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好不好？”蠢吱撇撇嘴，小声的嘀咕道。
　　“不想要就算了。”说着，墨麟就作势要把息土收回自己的空间戒指。
　　“你别，我想要，想要还不行吗？”蠢吱急了，连忙出声道。
　　墨麟听后，故作犹豫的思考了一会儿，这才不怎么乐意的开口道：“既然你想要就给你吧，金灿灿的酥油饼，呐，吃了吧！”
　　吃了吧……
　　了吧……
　　吧……
　　蠢吱听后，鼠脸扭曲了一下，满是不确定的出声道：“你和我开玩笑的？”
　　“没啊，没开玩笑，怎么？不喜欢吃吗？”墨麟斜睨了蠢吱一眼，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你他妈当我傻啊？还酥油饼？虽然这颜色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但也改变不了他是一块土的事实。”蠢吱再次炸毛了。
　　一看阴谋暴露了，墨麟干脆也就不再装模作样了。
　　直接冷声质问道：“你吃不吃？”
　　“我不吃。”蠢吱回答的理直气壮。
　　开玩笑，他虽然是一只老鼠，但也是混的风生水起的老鼠，吃土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你真不吃？”墨麟的声音越来越冷，再次出声询问道。
　　“我就不吃，要吃你吃！”蠢吱两只前爪交叠抱胸，扬起下巴，一脸高傲到不可亵渎的神圣模样。
　　“那行吧！那就我吃吧！”说着，墨麟还真作势要往嘴里送。
　　“哎哎哎，你干什么呢？这是土啊，不能吃的。”蠢吱伸出两只小爪子挥舞着，急忙奉劝道。
　　“你又不吃，只能我吃喽。”墨麟一脸正直的回答道。
　　这话没毛病啊，可他为什么觉得这么不对劲呢？蠢吱的一只小爪子托着腮，一脸的纳闷！
　　“我吃了啊，我真吃了啊！”墨麟一脸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别别别。”蠢吱连忙出声阻止道，然后扭捏了好一会儿才拧着一张小脸豁出去了似的大吼道：“算了，给我吧，吃土对身体不好，我身体强壮，这种事还是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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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你出丑怪我喽？【一更】
　　“那好，给你吧。”墨麟答应的无比爽快，面具下的俊脸上露出了一抹阴谋得逞的诡异笑容。
　　蠢吱看着小爪子里金灿灿，油亮亮的息土，有点傻眼，这么容易就抢回来了？他怎么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老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啊？
　　算了算了，先吃吧，一会儿再想。
　　虽然他没听过息土有什么作用，但是一看到它散发的这种高逼格的颜色，蠢吱就觉得他一定很稀有，要不然像墨麟这种大妖为什么都要抢着吃呢？
　　最后看了看眼前的息土，蠢吱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睛，张开鼠嘴，露出鼠牙，嗷呜一口啃了上去，然后抻长脖子，生生的就往下咽啊。
　　“咳咳咳。”噎死鼠了，蠢吱勐烈地咳嗽了两声，刚才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菜过去。
　　唉呀妈呀，这味道，不咸不淡，不甜不酸的，就是有点发涩！
　　好不容易把一整块息土都给吞了下去，蠢吱肚皮翻上，瘫软在墨麟的肩头上，一个劲的翻白眼，他觉得他快要升天了！
　　吃土这件小事真不是一般的鼠能干的，必须是老鼠中的战斗鼠才行，就像他这样的。
　　哎？不对啊？这土为什么非得吃啊？干点别的不行吗？
　　可以用来养养花，种种草啊？艹艹艹，他被那条心眼比蜂窝煤还多的赖皮蛇给绕进去了！
　　靠，你等着，等小爷消化完食再……再和你……和你算账！
　　不行了，怎么回事？眼皮为什么越来越沉了？好困啊，好想睡！
　　蠢吱在心里叫骂着，结果骂着骂着，就迷迷煳煳地睡了过去！
　　果然，这块息土的金属性灵力足够充裕，这蠢吱是要解开另一道封印了吧？
　　墨麟轻笑着把蠢吱从肩头上取了下来，放进了胸前的衣襟里，然后面具下的眸子一凛，对准了逐渐转醒的噬金鼠王。
　　一会儿就又可以闻到那股甜蜜的异香了，它可不会大方的与这不知好歹的噬金鼠王一起享用。
　　这儿想着，墨麟的手中逐渐汇聚了一股暗黑色的灵力风暴，那狂暴的灵力一点点的被压缩，被挤压，最后居然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噬金鼠王，清楚的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本能的弓起了身体，嘴里呵呵的乱叫着，就想要后退。
　　但是一切都晚了，墨麟岂会让到手的猎物跑掉，只见他冷笑一声，单手一抬，便把手里的灵力风暴打到了噬金鼠王的身上。
　　“看在你贡献出息土的份上，原本想饶你一命，但谁让你不识好歹，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呢？”
　　墨麟嗤笑一声，眼睁睁的看着噬金鼠王痛苦的张大嘴巴，被黑色的灵力绞成一堆模煳的血肉，最后被带去了异次元空间。
　　噬金鼠王刚消失的那一瞬间，空气中突然传来了奇异的香味，墨麟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轻道一声：“时间刚刚好。”
　　墨麟说完，袖袍一摆，就把空气中飘散着的异香一丝不落的，全部用灵力包裹好，然后长大嘴巴，一脸陶醉的吸进了体内。
　　然后墨麟快速的闭上眼睛，盘膝而坐，开始调理着脉络中游走的异香。
　　片刻之后，丹田有了异香的洗涤，突然快速的旋转起来，墨麟清楚的听到嘣的一声响，他的瓶颈被冲开了，四周空气中飘散的灵力开始疯狂地涌进他的体内，他从妖皇前期迈入到了妖皇中期。
　　一双金黄色的竖瞳勐然睁开，带着凌厉的气势与不容侵犯的权威。
　　墨麟满意的勾起了唇角，站起身来，几个瞬移，离开了这噬金鼠洞，满载而归的朝着清风镇赶去！
　　三天后，蠢吱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此刻他已经不再是三四岁的奶娃娃了，而变成了六七岁的奶娃娃。
　　而他们此刻，正处在一处废弃的破败庙宇里。
　　蠢吱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支起身体，左瞅瞅，右望望，直到捕捉到了墨麟端坐在不远处打坐调息的身影，才隐晦的松了一口气。
　　然后，下一刻就炸了毛，开始翻脸不认人。
　　蠢吱想装逼的来一个鲤鱼打挺，结果没挺起来，屁股又重重的跌了回去。
　　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蠢吱哼哧哼哧的用小肥手撑起了肥胖的小身躯，气势汹汹的朝着墨麟杀去。
　　这条该死的赖皮蛇，居然忽悠他吃土，这笔账，他一定要和他好好地算上一算。
　　结果蠢吱前扑的小身影被突然间睁开眼睛的墨麟一只手挡了下来，任凭蠢吱张牙舞爪，抓挠踢踹，就是伤不到墨麟的一根毫毛。
　　这就是腿短胳膊短的悲哀，行走在江湖上，都要受歧视！
　　“你放开我，听到没有，小爷我要和你一决高下，一争高低。”蠢吱鼓着腮帮子，朝着墨麟呲了呲牙，气哼哼的怒吼道。
　　墨麟颇为无奈的抚了抚额，一扬手，把一个储物袋甩到了蠢吱的脚边。
　　蠢吱看了看地上的储物袋，在抬头看看老神在在的墨麟，颇为不屑的扭过脸去，撇嘴道：“你别想这件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一笔带过，收买我也没用！”
　　“真不要吗？这里面可是那上百万只噬金鼠，足足能够兑换上百万灵石，你不要的话，我可就……”墨麟的话没说完，地上的储物袋就被眼疾手快的蠢吱收进了怀里。
　　蠢吱小眼珠转了几圈，一脸大度的说道：“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走吧，我们去凌风阁，我都等不及了。”说完，蠢吱就张开了双臂，腆着一张小脸，一副理直气壮求抱抱的模样。
　　天呐，小祖宗，你都六七岁了，应该能自己走路了吧？而且，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有多胖，这样来来回回的抱着，以他墨麟的体格都会感到手臂酸！
　　“不抱，自己走。”冷漠的说完，墨麟转身就走。
　　独留蠢吱一个人一脸懵逼的留在了原地，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你给我站住，还真是反了天了？我让你站住，你听没听到？”蠢吱反应过来后，一边怒吼着，一边拔开小腿开始撒丫子狂追。
　　结果墨麟还真就定定的站在了不远处，反倒是蠢吱因为长得太胖，惯性太大，再加上跑得太急，愣是没能刹住车，一头撞在了墨麟的腿弯上，被反弹之后，又四脚朝天的摔了一个屁墩。
　　“我草草草，尼玛蛋，疼死小爷了，突然间停下来想要害死人啊？”蠢吱好不容易翻起身来，朝着墨麟恼羞成怒的呵斥道。
　　“不是你让我站住的吗？”墨麟面具下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似乎觉得这蠢吱很是不可理喻。
　　“我让你站住你就站住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听话啊？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让我出丑。”
　　“你出丑用的着我故意吗？你时时刻刻都在出丑，难不成都要怪我喽？”
　　“你……你你……”
　　他吱的，气死鼠了，蠢吱愣是被墨麟堵得一句话都憋不出来，小脸都涨的通红了。
　　“没话可说是吧，就知道你是无理取闹。”墨麟拧着眉头，扔下这最后一句话，转身就又走开了。
　　“你……你，你混蛋，你没品，你生了儿子没屁眼。”蠢吱是越骂越委屈，但又放不下脸来让墨麟等等他，只能磕磕绊绊的紧跟在墨麟的屁股后面。
　　这赖皮蛇都多大岁数了，他才多大啊，让一让他会怎样啊？
　　蠢吱是越想越委屈，没多久就红了眼眶，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嘤嘤嘤，江湖难混啊，他想族长爷爷了，想那群总是欺负他的小老鼠伙伴了！
　　这么神游的结果就是，蠢吱脚下一个不注意，啪叽一声摔了个狗啃屎。
　　“哇。”这下可捅了马蜂窝，蠢吱这大嘴一张，嚎啕大哭顿时就收不住了。
　　走在前方的墨麟脚下的动作一顿，无奈的停在了原地。
　　抬起头瞄了一眼不远处的人，结果发现他也没采取什么行动，蠢吱撇撇嘴，哭的越来越嘹亮了，就像是故意哭给谁听一样。
　　墨麟没招了，只能折了回来，走到了蠢吱的跟前，俯下身去，低下头去，想要把蠢吱从地上给抱起来。
　　却没想到，他伸出去的手被蠢吱一爪子给拍落了。
　　“走开，不让你抱，不是不管我吗？不是嫌弃我无理取闹吗？你走啊，我不要你抱。”蠢吱小脸上涕泗横流的，瘪着张嘴任性道。
　　“行了，一只老鼠，哭的跟只大花猫似的，本来就长得丑，这一哭更没法看了。”
　　“我都这样了，你还讽刺我，你到底又没同情心啊？你走，才不要让你抱。”蠢吱被墨麟的话气的一噎，扭过脸去不搭理人了。
　　“真不要我抱？”墨麟声音淡淡的问道。
　　“就……呜哇哇。”
　　蠢吱原本想说就不让你抱的，可是一回味墨麟的问话，觉得不太对劲，愣是把到嘴边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噎的他直打哭嗝。
　　撇撇嘴，蠢吱也不说话了，委屈巴巴的耷拉着小脑袋，但一双小爪子却死死的扯住墨麟的衣摆，一副敌不动我不动，誓要死磕到底的架势。
　　墨麟摇摇头，彻底妥协了，长臂一捞，把蠢吱抱进了怀里。
　　轻哄道：“我不好，行不行？别气了，咱们去换晶石，到时候有钱了，我就带你到清风镇的各处去逛逛怎么样？”
　　“这……这还差不多，像句人话。”蠢吱抹抹眼泪，把脑袋窝进了墨麟的胸膛里，瓮声瓮气的回复道。
　　哭累了，好想睡啊，而且这个怀抱虽然不怎么温暖，但却让他感觉异常的安心。
　　蠢吱自己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又说了几句什么，迷迷煳煳地就又昏睡了过去。
　　墨麟低下头去，金黄色的竖瞳意味不明的瞄了一眼蠢吱略带婴儿肥的侧脸。
　　这两天，蠢吱成长的太快了，导致他的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看来下一次解开封印，必须要拖上一段时间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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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瞧你长得跟个大马猴似的！【二更】
　　墨麟故意放慢了速度，大半天之后才赶回了清风镇的凌风阁。
　　走进凌风阁之后，墨麟没有在一楼大厅逗留，反而是抱着蠢吱，直接上了二楼的包间。
　　结果刚走到楼梯口，还没来及走进去，就被一个身着青绿色长袍的宫装侍女给拦了下来。
　　“站住，二楼是交付重大悬赏任务的地方，闲杂人等，不许乱入。”那侍女长得小嘴小脸的，眼睛却很大，模样很是俊俏，只是此刻她所展现出来的表情，却枉负了她的一副好相貌。
　　墨麟自从进了清风镇便一直在隐藏他的修为，此刻的他，在修为比他低的修士眼里，只不过就是一个烂大街的武者罢了，而他怀里的蠢吱更不必说，解开了两道封印，还是一个不入流的凡者。
　　这笨老鼠似乎除了能吃能睡，运气好点之外，根本就一无是处。
　　就那个无视结界的神技能，落到他手里也变成了鸡肋，为什么呢，因为就他这点修为，大能会找他干架吗？如果不是大能干架的话？一些小修士根本就没本事布置结界好吗？
　　看着眼前武者侍女一副轻蔑的模样，墨麟虽然心下恼火，但却不想惹事上身，他和蠢吱还有太多事情要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位道友，麻烦你通报一声，我是真的有重大任务想要交付。”墨麟略一低头，恭恭敬敬的说道。
　　“呵，你能有什么重大任务，想钱想疯了吧？我告诉你，像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赶紧滚滚滚，再不走，小心我叫来护卫打你走啊。”青绿色长袍的女子单臂环胸，一脸轻蔑的出声呵斥道，伸出另一只手对着墨麟指指点点的，那长长的指甲盖都快要戳到墨麟的脸上。
　　蠢吱原本在墨麟的怀里睡的香香的，结果就被这一声泼妇骂街给吵醒了。
　　艹艹艹，这个该死的婆娘，不知道这个人是小爷我罩着的吗？这赖皮蛇只准小爷我一个人骂，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蠢吱从墨麟的怀里探出了一颗小脑袋，因为没睡醒的缘故，头上还顶着两撮呆毛。
　　朝着眼前的女子眨巴了眨巴小眼睛，蠢吱努力让自己从半梦半醒间清醒过来。
　　不要以为他是在卖萌，其实他只是在酝酿感情，准备向那贱人开炮罢了。
　　“臭婊子，你让谁滚呢？也不撒泼尿照照你那长相，绿豆眼，鹰钩鼻子外加上一张香肠嘴，整个长的跟一大马猴似的，也敢出来招待客人啊？小爷我都替你害臊。”蠢吱勐然间就变脸了，抻着脖子，伸长爪子就要去和那女人撕逼，要不是墨麟抱着他，此刻两个人说不定早就干起来了！
　　“你……你怎么说话的？我就知道你们是来挑事的。”青绿色长袍的女子被骂的面红耳赤的，却气结的不知道该怎么回敬过去。
　　“还能怎么说话？说人话呗，你听不懂啊？我就知道你听不懂，你妈小时候没告诉你说学好一门外语有多重要吗？你还真以为你对着谁都汪汪汪的狂吠，就能走遍天下了啊？”蠢吱翻着白眼，小嘴一张一合的，就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的就把敌人射成了蜂窝煤。
　　“小兔崽子，嘴倒是挺厉害，我看你就是不知死活。”宫装女子被蠢吱堵得无话可说，恼羞成怒的就打算动手，一双手化成爪状，心思恶毒的朝着蠢吱的眼睛袭来。
　　但墨麟就在蠢吱的身后，又岂会让女子的诡计得逞，只见那双手刚攻击到一半，就被另一双大手给拦住了去路。
　　墨麟单手钳住宫装女子的玉臂，面具下那金黄色的竖瞳骤然一缩，脸上露出了近乎残忍的表情。
　　接下来，只听到“咔吧”一声脆响，宫装女子的整只手腕便被齐齐掰断，有气无力的耷拉了下来。
　　这种断手之痛，使得女子惨叫一声，姣好的面容都狰狞的扭曲到了一起，整个人抱着手臂，虚弱的瘫软在楼梯口处，不停地翻滚着。
　　蠢吱此刻早就被吓傻了，惊叫一声，两只小爪子捂住小眼睛，不敢看这么凶残的画面。
　　他还只是个孩子啊，虽然和人撕逼掐架有着自己一套独到的心得，但是真枪实弹的干架却是一次也没有经历过。
　　墨麟也觉得自己有些偏激了，轻轻地拍了拍蠢吱的肩头以示安抚，然后冷哼一声，抬起腿，绕过冷汗涔涔，惊恐万分的宫装女子，直接迈进了二楼的包间。
　　结果一进去，就看到一个身着金黄色夸张道袍，身上绣满铜钱花样的中年袍子向着他的方向迎了过来。
　　“这位道友，有失远迎，有失远迎，不知道道友进入这二楼的包间，可是有什么重大悬赏任务要交付吗？”
　　这胖子看似满面油光，颇为圆滑的模样，但语气却很是谦让，谈话也不拐弯抹角的，反而是直奔主题。
　　这让经历了刚才的一幕，此刻很是不爽快的墨麟，心情莫名的好上了那么一丢丢。
　　“这位道友，我和我儿子此次前来确实是为了交付一次重大的悬赏任务，不知道阁下能否做主？”墨麟也客客气气的回话道。
　　“当然当然，道友尽管放心，在下不才，正是这凌风阁的一位理事，阁下要交付的是什么任务单，尽管交给在下处理就是。”
　　一听是客户，不是挑事者，秃顶胖子的态度更是友好上了几分，热心的招唿道。
　　“那就麻烦道友帮我清算一下了。”墨麟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了那任务悬赏单，送到了秃顶胖子的手里。
　　秃顶胖子一脸和蔼的接过了任务悬赏单，打开一看，却是微微一愣，继而惊诧道：“这位道友，这任务可是许久没有人揭榜了，不知道道友完成的是其中的哪一项？B级？A级？还是S级？”
　　在秃顶胖子看来，以一个武者的修为，完成一项B级已经是了不得的本事了，而他之所以还多说了A级，S级，就是怕眼前之人并不是自己独立完成的任务，指不定背后有什么大能让他代替前来交送任务，但是S级已经是极限了。
　　不为其他，一来，这噬金鼠行动敏捷，牙齿锋利，喜欢群居，真的不是什么能够轻而易举捕获的妖兽，二来，这种不上不下的任务，能力弱了的完不成，能力太强的看不上，要不然也不会放在那里好几年了都无人问津。
　　就这任务看来，想要完成SSS级最起码要是王者的修为，但是身为一个王者，都能在这清风镇换个长老当当了，谁还会把那几百万灵石放在眼里啊？
　　所以这秃顶胖子才敢断言，墨麟他们最多也就是完成了个S级的任务罢了。
　　“哦，我也不知道具体完成到了什么程度，恐怕真的要麻烦道友代为清算一下了。”墨麟也不在意秃顶胖子的话中有话，直接把一个储物袋扔了出去，然后就站立在一旁不发一言了。
　　秃顶胖子听到墨麟的话，原本还有些疑虑，但是神识往储物袋里一扫之后，却是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合不上了。
　　天呐，这储物袋里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昏死过去的噬金鼠，这数量，恐怕不是几十万只晶石能够拿的下的。
　　看来这次真的是遇上大贵客了，秃顶胖子的眼睛亮了起来，满脸的横肉都高兴地拧成了麻花。
　　朝着墨麟恭敬地俯了俯首，秃顶胖子弓着腰把墨麟和蠢吱请到了用来招待客人的桌子前，毕恭毕敬的说道：“这位道友先在此稍等片刻，等我进去清算完毕，再出来清付道友应得的灵石。”
　　说完，秃顶胖子朝着内阁的方向大喊着招唿了一声：“清茗，快点出来给贵客奉茶，”招唿完，秃顶胖子朝着墨麟谦卑的笑了笑，然后就一脸急切的钻进了内阁。
　　在他进了内阁没多久，内阁里就再次走出一名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宫装女子，脸上略施粉黛，眉心点着一滴朱砂，长得很是雍容华贵的模样。
　　只见她玉手里端着一张托盘，上面是一只紫玉的茶壶与几杯精致的茶盅，朝着墨麟和蠢吱的方向赧然一笑，然后莲步轻移，朝着他们款款而来。
　　在看到女子的微笑后，墨麟非但没有为之心醉，反而心中一凛。
　　居然是魅惑之术？但遗憾的是，这魅惑之术是后天修炼而成，而非是天生媚骨。
　　哼，雕虫小技，墨麟金黄色的竖瞳里没有半分涟漪，在他眼里，女子那百媚横生的微笑还没有蠢吱冒着鼻涕泡嚎啕大哭的模样好看。
　　“这位贵客，这是我们凌风阁珍贵的清心茶，是由清茗亲手泡制而成，您可一定要好好尝尝。”清茗的眉眼弯弯，嘴角勾起一抹风情的浅笑，一边用紫玉茶壶向茶盅中倒着茶水，一边朝着墨麟温声细语的说道。
　　墨麟修为高深，意志力坚定，不吃宫装女子魅惑的影响，但他却忘了，他怀里的蠢吱，却只是个没有什么法力的笨老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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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混吃等死的懒癌晚期鼠【一更】
　　此刻的蠢吱都垂涎三尺的留下哈喇子了，抻着脖子，顶着张肉乎乎的包子脸，一脸色眯眯的盯着清茗瞧，那双咸猪手还试图往人家大姑娘的突起部位上蹭。
　　“小姐姐，小姐姐，你长得可真漂亮啊，快过来，让我抓抓咪咪，给小爷当媳妇怎么样？我可以给你筑一个老大老大的的地洞，然后储存好多好多吃不完的苞米小麦，最后，咱们生一窝小……”蠢吱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脸黑的墨麟一记手刀噼在了脖颈处，差一点就要抚上咪咪的小爪子也半途而废的跌落下来。
　　蠢吱眼前一阵发黑，摇了摇小脑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使得自己没有被砍晕过去。
　　当然，清醒过来的他也意识道自己被人给魅惑的，是墨麟在关键的时候唤醒了他，才使得他没有把自己的老底给供出来。
　　但是他一点都不想感激这条赖皮蛇。
　　你问他为什么？他吱的，就差一点点，一点点啊，他的咸猪手就要得逞了，他蠢吱就能体会到女人那温香软玉的身体了，结果倒好，被这条烂泥鳅一记手刀打回了解放前。
　　蠢吱委屈巴巴的收回了小爪子，但是小眼神还是猥琐的盯着清茗傲人的胸部瞧，他吱的，他不甘心啊！
　　“这位道友，还请自重，不要使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鄙人的儿子修为尚浅，道友如此做，很容易让他迷失心智。”墨麟声音森然，语气已经很不悦了。
　　这让清茗心下一惊的同时，反而对这隐藏修为的墨麟越发的感兴趣了。
　　要知道她也是一个武者，而她的所修习的魅惑之术又是从小练起，几乎在同阶之中没有出现过不得手的先例，但偏偏墨麟就是没有受他影响。
　　这说明什么，说明墨麟不是一个简单的武者，就算清茗没有猜到墨麟是大能隐藏了气息，但也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独特的手段。
　　“道友这话真是严重了，清茗也不过就是玩心太重罢了，给道友造成了困扰，还望道友赎罪。”清茗浅笑一声，非但没有因为墨麟的呵斥而变了脸色，反而是笑意盈盈，轻描淡写的将之一笔揭过。
　　好一个玩心太重，若不是他修为高深，根本对这点雕虫小技无感，此刻恐怕也是坠入了她的温柔乡，任凭她搓圆揉扁了。
　　墨麟冷哼一声，拿起桌子前的茶盅勐灌了一口，没有再接话。
　　反倒是蠢吱，很是给清茗面子的笑了笑，只不过长得胖，又是个小包子，还没有什么本事，所以他的示好被清茗自发的忽略掉了。
　　“道友莫要生气了，都是清茗的错，但这清心茶真的是好茶，道友可不要这般牛饮的浪费掉了。”清茗说着，捂嘴轻笑起来，她长得本就好看，再加上春风一笑，更是让周围的风景都失了颜色。
　　清茗也知道，此刻的墨麟还在恼怒她刚才的不敬，所以被冷面相对，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绞尽脑汁的主动与墨麟展开话题。
　　墨麟轻叹一声，放下了手里的茶盅，难得的抬起眼睛，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身前的清茗。
　　这个女人或许修为不算高深，但是为人处世却很有手段，此生不遭逢什么大难的话，不凭实力，凭手段也能够混的风生水起，若是能在依附上一个有实力的大能修士，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墨麟就这么定定的，用面具下的竖瞳打量着眼前的妖娆女子，心里不知道在思量些什么。
　　这下，轮到蠢吱心里不爽了。
　　都说蛇性本淫，看那条赖皮蛇抻着个脑袋，一动不动的模样，就算看不到他面具下的表情，蠢吱也能够脑补出他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
　　怪不得不让他抓咪咪呢，原来是有了这样的打算，把他从魅惑中唤醒，不是想要救他，根本就是气他抢先一步！
　　这女人哪里好看了？有他好看吗？
　　胸前那两坨肉都快把背给压弯了，屁股大的跟个肿瘤似的，那张脸更不用说，笑的根朵菊花似的。
　　现在的蠢吱哪里还有心情去讨好这个女人，瞪大小眼睛，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伸出小爪子使劲的敲了敲墨麟的面具。
　　“哎哎哎，回神了，看什么看，你看什么看？父亲大人，你儿子我还在这呢，你就这么打量别的女人，不怕我向我母亲告状吗？”蠢吱朝着墨麟不爽的怒吼道。
　　墨麟原本就没有出神，只不过对这女人略为欣赏罢了，这蠢吱是怎么了？吃枪药了？还搬出来那什么子虚乌有的母亲大人，简直不可理喻。
　　“呵呵，原来道友有爱妻了，还有了一个这般年纪的儿子了。”清茗轻笑着说道，这才拿正眼打量起总是被她忽视的蠢吱。
　　片刻之后，清茗很是遗憾的摇了摇头，彻底打消了自己对墨麟不正当的念头。
　　他虽然修为不高，也想要攀附一个有前途的修士，但是光有实力不行，颜值也一直都是她考虑在内的择婿标准。
　　虽然这位道友有妻子，有孩子了，但是凭着她的手段，这些因素统统不能成为阻碍。
　　但是，她刚才有仔细观察蠢吱的长相，儿子就长模样，他不信，他那当爹的能英俊到哪里去？
　　蠢吱不知道的是，他无意间为墨麟阻隔走了一个大麻烦，美人恩呐，最是承受不起。
　　就在这时，刚才招待他们的秃顶胖子急急匆匆的从内阁里走了出来，看待墨麟的眼光都变得不一样了。
　　刚走到墨麟的跟前，就差点因为走得太急而崴到脚，手里捧着的灵石袋砰地一声砸倒了墨麟身前的桌子上。
　　那秃顶胖子也顾不得丢人了，朝着墨麟激动地说道：“道友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一共一百二十三万只噬金鼠，总共能抵一百二十三万灵石，去掉我们凌风阁百分之十的中介费，也就是十二点三万灵石，还剩下的一百一十万七千灵石，全在这里了，道友可以检查一下。”
　　“不用了，我相信凌风阁的声誉。”墨麟无所谓的说道，刚想把那灵石袋收起来，结果就被蠢吱抢先一步了。
　　蠢吱从桌子上一把把灵石袋抢到了手里，然后朝着墨麟讪讪一笑，就背过身去，独自一个人窝进了角落里，打开灵石袋开始细心地清点起来。
　　可是他忘了，他吱的，他只会数那个二十几个数，来来回回的点了多少遍，那灵石的数目愣是没有超过二十，这把蠢吱给急的，差点就哭鼻子了。
　　墨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巴掌煳在蠢吱的脑门上，然后把灵石袋夺了过来，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任凭蠢吱又哭又闹的就是不肯妥协。
　　这两人在这里闹了起来，秃顶胖子眼睁睁的看着却不敢有什么怨言，而清茗此刻，再次看向墨麟的眼神中，却是一脸的沉思。
　　“道友，不知道道友是否方便透露身份，我们凌风阁愿意长期和道友合作。”最终，还是秃顶胖子最先沉不住气的开口说道。
　　“抱歉，我的身份不方便透露，但是一旦有什么需要，我会第一时间想到凌风阁的。”墨麟歉意的一拱手，然后继续道：“这次多谢道友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们就此别过，以后有缘再见。”说完，墨麟一把抱过闹脾气的蠢吱，不容挽留的走出了凌风阁。
　　只留下秃顶胖子和清茗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各自有了各自的打算。
　　墨麟出了清风阁，手里有了灵石，就想要在这清风镇置办一套洞府，不管怎么样，都要先有个落脚的地方才行。
　　但是，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要先安抚好蠢吱炸毛的情绪。
　　“行了，别闹了，这灵石放我手里和放你手里也没多大区别，眼下我们要做的就是先去置办一套洞府，然后过几天，你就去参加剑宗一年一次的弟子招收试炼。”墨麟看了蠢吱一眼之后，语气强硬的开口命令道。
　　“没区别你咋不让我装着呢？还有，嗯，那个，你说啥？”蠢吱惊得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
　　“弟子招收试炼？干嘛去参加那种东西，我不去，要去你去。”
　　他闲的没事找事吗？狗屁弟子招收试炼，他修为低，别想骗他，那都是有野心，有抱负的小修士才会挤破了脑袋想要进宗门修炼，期盼着有一天能够成为大能，问鼎灵武大陆。
　　但他就是一只想要混吃等死的懒癌晚期鼠，这种累死累活的差事他才不干呢。
　　蠢吱斜睨了墨麟一眼，翻着白眼干脆的拒绝了。
　　“不行，你必须去，只有成为剑宗的弟子你才可能进入神罚谷，那里的神雷很有可能助你解开一道封印。”墨麟不容拒绝的冷声说道。
　　“你为什么对接开我的封印这么执着，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我早就发现了，当初你修为那么高，我连化形都做不到，你就要把我留在身边，现在更是千方百计的要帮我解开封印，要说你心里没鬼，鬼都不信，你今天和我说清楚了，要不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去。”
　　蠢吱第一次敢在有了怒意的墨麟面前这么有骨气的大吼大叫，结果说着说着，墨麟还没有把他怎么着，他自己就哭起来了。
　　“呜呜呜，你欺负鼠，你居心不良，你图谋不轨，捶你胸口，打死你。”蠢吱一边哭的梨花带雨的，一边对着墨麟施暴。
　　这要不是亲眼所见，光听着声音，别人还以为墨麟不知道在怎么虐待蠢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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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修真界也与时俱进？【二更】
　　“好了，别闹。”墨麟颇为无奈的一把捞住了蠢吱的小拳头，放缓了语气轻哄道：“别胡思乱想了，我对你没有什么企图，你只要记住，解开你身上的封印，对你好对我也好。”
　　“哼，信你才有鬼。”蠢吱抽回自己的拳头，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但墨麟的话总算是起到了安抚的作用，现在的蠢吱已经不闹了。
　　“你加入宗门的事我们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先去置办一套洞府，你看怎么样？”
　　“你都决定好了，还问我干什么？马后炮，哼。”说着，蠢吱气哼哼的扭过了脸，不搭理人了。
　　哎，墨麟轻叹一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蠢吱就不能听话乖巧一点吗？这同行的一路上，不知道和他闹了多少次脾气了，想他上古神兽吞天蟒，居然还要受一只老鼠的气，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都说两个人相处，是互相磨合，互相体谅，墨麟觉得这话根本说的太……他妈狗屁不通了！
　　哪里互相了？根本就是他在单方面的妥协，让步，这蠢吱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鼠大少爷的脾气也不知道是谁给惯出来的。
　　其实还真没人惯他，蠢吱在老家山沟子那块也是处处受欺负的，他就是自己惯自己，特别是和墨麟在一起之后，更是一点点的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行吧，反正是个孩子，惯一点就惯一点，墨麟认命的抱着甩脸色的蠢吱一路打听着，来到了清风镇的洞府置办处。
　　一个穿着海蓝色道袍，长得尖嘴猴腮的的男子笑意盈盈的将蠢吱和墨麟迎接了进去，那神情激动地，就像是看见了两个冤大头。
　　要说着清风镇外来户不少，但是能买得起洞府的却不多，原因无他，这里的地皮贵的惊人。
　　“这两位道友，不知道想要购置一处什么规格的洞府？”店家一只手紧挨着墨麟，急不可耐的开口道，那架势，好像生怕他们俩个跑了似的。
　　“不知道你们这里都有什么等级的洞府可供选择？”
　　“我们这什么等级的都有，道友选择了我们家可真是来对了地方。”这位猴腮男先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好一会儿，才把他们有着怎样的地皮娓娓道来。
　　“我们这里啊，有三环以内的，五环以内的，七环以内的，还有郊区的，有一室一厅的，两室一厅的，还有三室一厅的，当然，小别墅也是有的。”猴腮男很是洋洋得意的介绍道。
　　妈妈咪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蠢吱窝在墨麟的怀里，小眼睛眨了眨，听得是一脸懵比。
　　“你能介绍的详细通俗一点吗？”墨麟拧着眉头发问道。
　　不光蠢吱没听懂，墨麟也愣是没听懂，现在卖洞府的都用上专业术语了吗？他是在蓬莱仙道宅了太久，所以与俗世脱轨了吗？
　　“好的，好的，您瞧我这一激动，连最基本的职业操守都忘了。”说着，猴腮男便开始用具体易懂的说法娓娓道来。
　　“这三环以内的，就是指清风镇的中心地带，临近拍卖行，凌风阁和剑宗等鼎鼎有名的大地方，价格嘛，五百万起价。
　　这五环以内啊，就是指的接近中心地带的地皮，离着那些大地方的距离稍微远上一些，价格嘛，一百万起价。
　　这七环之内啊，就是指的清风镇边界地带，离着那些大地方老鼻子远了，价格嘛，十万起价。
　　至于这郊区吗，就不属于清风镇的地脚了，你要是喜欢啊，一万灵石，买一送一。
　　这一室一厅呢，就是指一个卧室一个修炼厅，两室一厅呢，就是一个卧室，一个灵兽室，一个修炼厅，三室一厅呢，就是一个卧室，一个灵兽室，一个灵药室，一个修炼厅，四室一厅呢，就是指一个卧室，一个灵兽室，一个灵药室，一个仆役室，一个修炼厅。”
　　“唉呀妈呀，我可算是说完了。”
　　一连串的说了这么一大通话，把那猴腮男累的气都喘不匀和了，本就不怎么强健的小身板更是羸弱了不少。
　　“这个，我儿子过两天想要参加剑宗的弟子招收试炼，所以我想买一处离着剑宗较近的洞府，你有好的建议啊？”墨麟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道。
　　“这个简单啊，三环之内随便挑。”猴腮男大手一挥，豪迈的说道。
　　他妈的，不是你付钱，你当然豪迈了！
　　墨麟的脸色有点臭，原本还以为这一百万灵石是个大数目了，没想到根本就不够使得。
　　但这是他的失算，总不能怪罪于他人，所以墨麟只能拉下脸来，赔笑道：“那个，我手里的灵石可能不太够，你看五环之内的有合适的吗？”
　　“哦，灵石不太够啊。”一听到这句话，猴腮男的兴致顿时降下了一个幅度不止。单手摸索了下巴一会儿，才小眼睛一亮，试探性的出主意道：“我们家可以分期付款啊，三环以内的首付你能付得起吗？”
　　“额，首付是多少灵石啊？”墨麟还是第一次听说首付这种说话，修仙界果然也是与时俱进吗？
　　“一百万灵石，剩下的只需每个月交付一定的灵石就可以了！”猴腮男一听有戏，顿时就又来了兴致。
　　“那三环之内的有两室一厅吗？具体的价格是多少？”
　　“有啊，当然有，五百二十一万灵石，首付一百一十万，以后每年支付一百万灵石。”猴腮男急切的推销道。
　　“那行吧，就这个吧，去哪里付账？”墨麟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后，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猴腮男一听这话，顿时心花怒放，刚准备开口，却被一道略微稚嫩的声音打断了。
　　蠢吱一听墨麟还真打算买这么贵的，顿时就不干了。
　　“行吧，行吧，行个屁行啊，你说你是不是傻，这么贵你买他干什么，郊外和市中心不都是一样的住吗？个冤大头，不宰你宰谁！”蠢吱也不管是在别人的面前，朝着墨麟噼头盖脸的就开训。
　　这把猴腮男看的一愣一愣的，不确定的开口问道：“这位小道友是……？”
　　“哦，我儿子。”墨麟面无表情的回复道。
　　“额。”猴腮男无语了，他就没见过这么像老子的儿子，训自家老子就跟训儿子似的。
　　“这位小道友，此言差矣，你父亲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猴腮男摇头晃脑的开启了说服模式：“你想啊，以后你入了剑宗，长大了成为修士，想要娶媳妇了，人家一听你没有一套好的洞府是不会嫁给你的，现在的女修都可现实啦。”
　　“娶娶娶，我娶你妹娶啊？你个泼皮男，看我们好忽悠是不是？五百二十一万灵石，你怎么不去抢？我插你眼睛，插你鼻孔，插你菊花，插插插，我插死你。”
　　蠢吱一旦骂起人来，不让他骂爽了根本就停不下来。
　　那猴腮男再怎么说一个大人了，却被一个六七的奶娃娃损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本就略带病态的脸色变得越发的苍白了。
　　最后，还是墨麟听不下去了，一把捂住了蠢吱的小嘴，不让他再吐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言辞来污染他的耳朵。
　　“真是失敬，还望道友不要太在意。”墨麟一边歉意的说着，一边把怀里的灵石袋掏了出来，放在了猴腮男的面前继续道：“这是一百一十万零七千灵石，就当做首付了，你把洞府的禁牌交给我吧。”
　　猴腮男被骂的还没有缓过神来，愣了许久才清醒过来，急冲冲的把禁牌交到了墨麟的手里，然后急不可耐的蠢吱和墨麟这两座大佛给送走了。
　　为了这一笔生意他也真是蛮拼的，被骂了这么一通下来，非得折寿不可。
　　这边的猴腮男觉得亏得不行，另一边的蠢吱更是亏得眼珠子都红了，这一路上，就没有停过嘴，不停在墨麟的耳边发着牢骚。
　　“我就说这钱我收着我收着吧，你倒好，非要你收着，结果怎么样？还没捂热乎就给送人了，你说要我说你什么好？我挣两个灵石容易吗我？你可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这风里来雨里去的赚下了两个灵石，一转头，就都给我打水漂了，你说说你，怎么能这么败家呢？我%%&%*&*&&&%%……”
　　蠢吱一个劲的在墨麟的耳边念经，那功力不亚于一千只苍蝇在你的眼前嗡嗡嗡的乱飞，脑袋要炸了的感觉。
　　墨麟一忍再忍，忍无可忍，最终爆发了。
　　“你赚的钱？那你给我好好说说，怎么就成你赚的钱了？怎么就成你风里来雨里去了？我记得捕获噬金鼠的时候，你是躲在我的怀里的吧？”墨麟停下脚步，毫不留情的反问道。
　　这一句话就把蠢吱给难住了，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吐出来一句：“这你挣的不就是我挣的吗？分什么你我，多生分啊？”
　　“好，那成，既然不分你我，那我花的不也就是你花的吗？既然这样，那就别抱怨了。”墨麟说完，也不管蠢吱一脸懵逼的样子，继续开始埋头赶路。
　　你说的好有道理啊，我竟无法反驳。
　　蠢吱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看墨麟的眼神都不对了。
　　他吱的，你鼠大爷这一次又被你给绕进去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看来他的嘴皮子功夫还是有待提升啊。
　　每次和别人撕逼他就没输过，但一轮到和墨麟撕逼，人家三言两语就能让他无言以对。
　　这赖皮蛇才是真人不露相啊，低调的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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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啥都不会的废柴鼠！【一更】
　　一场嘴仗被墨麟三言两语收了尾，两个人安安静静的赶了没一会儿的路，就来到了他们花费大数目灵石购置的洞府。
　　要说这两个人没有人指路为什么还是能够找到地方，这就要多亏墨麟手里的禁牌了。
　　这道禁牌是和这处洞府同时开辟的，两者之间有着一道可以用神识跟踪的联系，只要禁牌在手，找到洞府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墨麟看着眼前被结界笼罩着的洞府，面具下的金黄色竖瞳闪了闪，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下一刻，只见他随手一扔，那道禁牌就从他的手里飞了出去，与洞府门口处的方形凹槽融为一体，紧接着，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咯吱咯吱的闷响声传入了耳朵，这洞府的大门就已经自动打开了。
　　墨麟抱着蠢吱一个闪身进入了洞府内，等到两个人全部进去后，那道禁牌又自动的飞回到墨麟的手里，大门再次关闭了。
　　洞府内有照明用的鲛人泪，照的洞府内亮如白昼，真的是两室一厅，修炼厅内有着一个巨大的石台，上面铺着一层竹子编成硬垫，再就是一套白玉石的桌子，椅子和几个柜子，外加一暖玉制成的玉床，而灵兽室里空荡荡，只有一堆杂乱摆放的稻草。
　　家具都很是简单，制作的原材料也是些不怎么昂贵，看来这座洞府之所以价位如此之高，只是因为这块地皮罢了。
　　蠢吱看到这灵兽室才想起来一个问题。
　　“哎，对了，你干嘛买两室一厅啊？这灵兽室放在这里不是荒废了吗？”
　　“怎么就荒废了？养你不占地方啊？”墨麟听后，板着张脸，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我草草草，凭什么我住灵兽室啊？你怎么不住呢？”蠢吱一脸的不服气。
　　“因为你打不过我。”墨麟依旧面无表情，声音平稳，一脸正直的回答道。
　　“我来个大叉。”蠢吱顿时被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不住，要住你住，反正我不住。”蠢吱说说不过，打也打不过，就开始耍赖了，勒着墨麟的脖子，只要墨麟不松口，他就不松手，看谁耗得过谁。
　　“行了，松手，让你和我一起住就是了。”墨麟差点被这小胖子勒的喘不上气来，只能无奈的妥协了。
　　蠢吱听后，这才高傲的冷哼了一声，松开了双臂。
　　墨麟把蠢吱放到了修炼厅的石台上，才开始着手于一些眼前不得不解决的问题。
　　“蠢吱，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灵根的？最喜欢的对敌方式是什么？”墨麟摘下银色的面具，放到一边，朝着蠢吱一脸正经的问道。
　　“什么灵根我不知道，对敌方式吗？我能吃了他们吗？”蠢吱抖了抖腮上的婴儿肥肉，一脸不正经的回复道。
　　“认真点，我和你说正事呢。”墨麟拧起了眉头，有些不悦。
　　“那你倒是先说说你的灵根和对敌方式呗，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蠢吱讨价还价道。
　　“我是最稀有的暗灵根，对敌方式是吞噬和异次元绞杀。”墨麟停顿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坦白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没听懂。”蠢吱眨巴了眨巴小眼睛，吐了吐舌头，朝着墨麟做了个鬼脸。
　　“你是不是想和我比划比划。”墨麟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蠢吱这才缩了缩脖子，知道怕了，委屈巴巴的开口道：“我是真不知道嘛？什么灵根对敌的？我根本就听不懂好不好？”
　　墨麟听后，金黄色的竖瞳闪了闪，无奈扶额，有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挫败感。
　　想他还在蛋壳里的时候就知道吸收灵力提升修为了，别告诉他，这蠢吱活了二百多年还没有接触过灵力！
　　那他能活到这么大还真是个奇迹，怪不得不能化形呢？没有灵力你化个屁形啊？
　　墨麟真是有脾气也不知道该朝着谁发？无奈的把手搭上了蠢吱的额头，轻声说道：“不要抵抗，我用灵力帮你探寻一下。”
　　蠢吱傻傻的哦了一声，继续东张西望的看光景。
　　这让墨麟觉得他根本就是说了一句废话，一只连灵力都没有废鼠，他拿着什么抵抗啊？还不是任他宰割？
　　墨麟闭上眼睛，灵力按照他的意愿从手指流泻出，渗入了蠢吱的大脑和经脉丹田，几个周天行走下来，墨麟已经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居然没有灵根，怪不得感觉不到灵力呢？这他妈根本就是一只普通的老鼠好吗？放在凡人的世界里人人喊打到烂大街的那种！
　　真不愧是玄幻的世界啊，这都能行？
　　墨麟真他妈的想骂娘了，谁他妈闲的没事给这样一只老鼠下了个上古流传下来的高逼格封印啊？你这么装逼不怕遭雷噼啊？
　　自己闲着没事干就自个玩去，你还给这样一只老鼠整了个运道加身，要怎地啊？看天地秩序不顺眼啊？看把你给能耐的。
　　“怎么样，检测完了吗？我是什么灵根啊？”蠢吱看墨麟长时间都没动静，急不可耐的出口询问道。
　　看这么一双期待的眼睛，墨麟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
　　笨老鼠，你被人耍了你知道吗？还好你不是白色的毛发，因为那样就是名正言顺的小白鼠了啊，做实验最合适的那种。
　　“额，你的灵根比较隐蔽，以我的修为居然没有检测到。”墨麟金黄色的竖瞳闪了闪，争取以一个委婉的方式表达。
　　“你什么意思？”蠢吱小爪子挠了挠脑袋，一脸的不解。
　　“意思就是……你……没有灵根。”墨麟思虑再三，最终还是说出了残忍的真相。
　　“哦。”结果这蠢吱听后，就只是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接着就和个没事人似的，该怎样还是怎样，一点都没有往心里去的模样。
　　“你不难过？”墨麟原本连哄孩子的一套措辞都准备好了，结果却没有派上用场。
　　“难过什么？没有就没有吧，那灵根又不能当饭吃，我现在活的挺好的。”
　　听蠢吱这么说，墨麟彻底无语了，他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不求上进的最高境界了！
　　“那好吧，没有就没有吧，这样吧，剑宗的弟子招收试炼还有些日子，这两天我们就再去接一些悬赏任务吧，毕竟还有债务在身。”墨麟说了之后，狠狠地吐了一口气。
　　想他上古异兽吞天蟒，在灵气浓郁，灵药遍山是，灵植多如草的蓬莱仙岛修炼，生活原本是平静又惬意的，可是自从和着蠢吱一起下了山，一切都大变样，开始逐渐感受到生活的艰辛了，这算不算也是一种历练呢？
　　蠢吱听后，照样还是不走心的哦了一声，反正这种出苦力养家煳口的活都是要墨麟出力的，他一起去也就是起个监督的作用罢了。
　　于是，在隔了几天之后，银色面具男和一个嘴贱的奶娃娃再次出现在凌风阁的任务发放大厅里。
　　由于上一次他们是在二楼的包间里交送的任务，所以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唯一对他们有点印象的也就是，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外乡人接了这凌风阁几年来都没有被揭榜的悬赏任务。
　　“父亲大人，我们这一次选择什么样的任务啊？”蠢吱两只小爪子揽着墨麟的脖子，看着眼前一条条的任务，不知道该选择哪一项里了？
　　“很简单，看赏金最多的。”墨麟一眼扫过去之后，兴致缺缺的朝着蠢吱低语道。
　　蠢吱哦了一声，扭过头去刚打算筛选几项看的顺眼的任务，就在这时，那日被墨麟废掉手腕的女子却带着一脸怯意，向他们款款走来。
　　走到墨麟的跟前之后，只见那宫装女子再也没有的昔日的嚣张与跋扈，贝齿紧咬下唇，朝着墨麟盈盈一拜，语气谦逊的低语道：“这位贵客，我们理事二楼有请，希望您能赏脸。”
　　墨麟没有直接回话，反而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那女子一眼，直到把那女子看的额头上冷汗连连，眼神左右躲闪之际，才不疾不徐的开了口：“那就请道友带路吧。”
　　听到这话，那宫装女子这才隐晦的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去，带头在前面引路。
　　墨麟和蠢吱第二次来到了二楼的包间，招待他们的还是那位秃顶胖子。
　　一看到墨麟的身影进入这二楼包间，秃顶胖子立刻激动地站了起来，一脸亲热的拱手道：“道友几日不见，更是英姿飒爽，风流倜傥了。”
　　“噗。”蠢吱一听这话，很是不给面子的嗤笑了一声。
　　这客套话说的，好像你见过人家长什么样似的，别忘了这赖皮蛇可是一只都戴着面具的。
　　秃顶胖子听到蠢吱这轻蔑的嘲笑声，才意识到自己闹了笑话，一张肥猪脸上露出了囧然的神情。
　　墨麟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略一拱手后，便直奔主题。
　　“不知道道友此次找我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你还真猜对了。”一看有了台阶下，秃顶胖子赶忙顺势爬了下来，带领着墨麟和蠢吱落座后，一脸激动地继续道：“道友这次可还是来接悬赏任务的？我们凌风阁这一次收到了一个大买卖，不知道道友敢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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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性格截然相反的姐弟【二更】
　　一听到有大买卖，蠢吱的耳朵顿时就竖了起来，小眼睛也亮了许多。
　　大买卖=很多灵石=还房贷！
　　不管怎样，先听听再说，蠢吱用小爪子拽了拽墨麟的衣角，隐晦的传达着自己的意思。
　　“什么大买卖，说来听听。”墨麟会意，如蠢吱所愿的出声问道。
　　“是这样的，剑宗一位太上长老的大孙女和小孙子想要入万兽山脉历练一番，但是却没有合适的人选陪同前去，所以就在我们凌风阁发布了一个悬赏任务，只要能让他的两个儿孙玩的尽兴并且安全返回，他便愿意支付五百万灵石。”秃顶胖子，一边说着，一边用短小肥胖的手指比出了一个五的姿势。
　　“好，这个任务我接了。”墨麟也没经过思考，就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别说去万兽山脉历练，只要你出得起灵石，把万兽山脉翻过来都不成问题。
　　“哎呀，道友不要这么快拒绝，你可以再仔细考虑考虑，这等好事可不是……。”秃顶胖子规劝的话说到一半之后，愣住了，片刻之后，才怔怔的开口道：“你……你说啥？”
　　墨麟低笑一声，再次重申道：“我说这件任务我领了，具体时间和地点，道友可以交代一下吗？”
　　“可以，可以，后天道友只需要再前来凌风阁一趟，到时候那两位姑娘会在这里等着道友同去。”秃顶胖子虽然还是有点飘飘然，但却凭借着职业操守快速的回答道。
　　”那好，那我们这就离开了。”墨麟说完，直接抱着蠢吱就推门离开了。
　　只留下秃顶胖子一人呆愣在原地，连送客的基本礼仪都忘记了。
　　两天后，墨麟抱着蠢吱如约来到了凌风阁，在门口处，就看到了被人群簇拥着的穿着华丽的女修和他身边的华衣小公子。
　　簇拥着他的都是剑宗的弟子，身后背着一口重剑，领口处绣着一把袖珍小剑，一个个长得倒是风流倜傥，剑眉星目的。
　　蠢吱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兴趣的别过了脑袋，长得好看与否都是相比较而言的，他可是见过墨麟的长相，所以这些歪瓜裂枣还真入不得他的眼。
　　那位被簇拥的女修身着一套赤红色的长裙，乌黑的头发梳成一个高马尾，手里握着一条赤练蛇皮做的长鞭，神情很是倨傲。
　　而他身边的华衣小公子反倒显得有些唯唯诺诺的，一个劲的往女修的身后躲，很是不适应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当那红袍女子看到墨麟和蠢吱的身影后，眉毛一挑，很是不悦的开口道：“你就是接我爷爷任务的那个人？一个小小的武者罢了，真以为自己能够胜任吗？”
　　墨麟看了红袍女子一眼，低下头去没有接话。
　　“问你话呢，哑巴吗？你以为你是谁？”看到墨麟这副态度，红袍女子顿时大怒，如玉的手腕扬起赤练蛇鞭，就朝着墨麟和蠢吱的方向扫来。
　　结果，这蛇鞭在空中打了一个旋之后，却扫向了女子周围的剑宗弟子的身上。
　　墨麟正打算躲开的脚步就这么硬生生的停留在了原地，面具下金黄色的竖瞳不解的扫向怀里的蠢吱，果不其然看到，此刻的蠢吱浑身紧绷，咧着嘴，呲着牙，一副备战的状态。
　　蠢吱一双小眼睛恶狠狠地瞪向红袍女子，脸上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真是奇了怪了，现在修仙界里的女修一个个的都这么让人讨厌吗？眼高于顶，颐指气使，鼻孔朝天，牛逼哄哄的样子，看着都烦。
　　“嗷呜。”几声惨叫接连响起。
　　红袍女子的那一鞭子丝毫没有了留情，几个簇拥他的剑宗弟子身上多多少少的都挂了彩，捂着伤口，一张脸都扭曲了，丝毫也看不出刚才英姿飒爽的姿态。
　　“怎么回事？我失手了？”红袍女子明显也愣住了，手里攥着蛇鞭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她身边的华衣小公子小腿上也收到了牵连，撇撇嘴，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样。
　　红袍女子有些恼羞成怒，正准备大发一通脾气，但在看到那华衣小公子的神情后，却是惊慌失措的扔掉了手里的蛇鞭，连忙把华衣小公子抱进了怀里，细细安抚。
　　“卿儿，伤到哪里？有没有怎么样？不怕不怕，姐姐在这啊。”
　　一听到有人安慰，华衣小公子小嘴一瘪，顿时那眼泪就绝了堤。
　　“嫣儿姐，你不要这么凶，我害怕，我想回宗门，我想剑锋哥哥。”卿儿一边用小手抹着眼泪，一边小心翼翼的提出自己的请求。
　　“卿儿，不要再提什么剑锋哥哥，他心魔入体，居然对你做出那种事，爷爷已经把他打入万丈深渊了，你以后都不要想着再见到他了。”嫣儿一听这名字就像是听到了什么禁忌，语气强硬的回绝了卿儿的请求。
　　“呜呜，剑锋哥哥，剑锋哥哥。”一听以后都不可能再相见，卿儿哭的更加惨烈了，小手一个劲的拍打着抱着他的嫣儿姐。
　　“好了，卿儿乖，卿儿不哭了，不要闹了。”嫣儿顿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她弟弟的情绪。
　　墨麟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心中百转千回，但是却没有像刚才那么厌恶嫣儿的目中无人了！
　　一个从小被宠坏的大小姐罢了，高傲的虽然让人讨厌，但对亲人却是很有耐心与宽容心，最起码还有闪光点的，并不是一无是处。
　　此刻的蠢吱却是被卿儿的哭法给吓到了，小嘴微张，有些傻眼，下一刻，蠢吱便把脸窝进墨麟的怀里不厚道的笑了起来，那小肩膀都一耸一耸的。
　　一个男子汉居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真是羞羞羞！！！
　　此刻的蠢吱显然忘记了，当初在噬金鼠洞里，被一只噬金鼠一嘴巴下去，把他的屁股咬秃噜了毛，他哭的那才叫一个惊天动地呢。
　　嫣儿此刻显然没有心思去在意别人的眼光，此刻的卿儿都够她手忙脚乱的了。
　　“卿儿不哭了啊，你不是说想去万兽山脉看看嘛？咱们这就去好不好？”
　　一听这话，卿儿才勉为其难的收住了眼泪，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去万兽山脉，去找伏魔草，一定要找到伏魔草。”
　　“哎。”嫣儿听到了卿儿的呢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既心疼又无可奈何。
　　这伏魔草是那么好找的吗？真是搞不懂这个小傻子了，被冷剑锋那个疯子那样对待以后，为什么还是痴痴地想着他的剑锋哥哥。
　　“你还看什么看，不是接了任务了吗？还不动身等什么？不想要报酬了吗？”嫣儿转过身来对着墨麟，顿时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没好气的大声呵斥道。
　　墨麟没有反驳，抱着蠢吱转身就朝万兽山脉的方向走去。
　　嫣儿看着墨麟不声不响的模样，气哼哼的跺了跺脚，把护送他的剑宗弟子全部轰走之后，抱着卿儿快速的跟上了墨麟的脚步。
　　墨麟和嫣儿两个人一个是个闷葫芦，一个想说话又拉不下脸来，所以这一路上都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倒是他们怀里的蠢吱和卿儿大眼瞪小眼的，彼此之间倒很是友好。
　　总算是进入了万兽山脉，墨麟带着嫣儿来到了一处灵湖旁，打算稍作休整。
　　嫣儿长时间抱着卿儿，手臂也酸了，所以也就没有发表意见，冷哼一声之后，找一处干净的岩石坐了下来，然后把怀里的卿儿放了下来。
　　卿儿的双脚刚一落地，就挣脱嫣儿的怀抱，颠颠的朝着蠢吱的方向跑了过去，嫣儿喊他都喊不住。
　　卿儿跑到蠢吱的面前后，身前的两只小手紧紧地搅在了一起，低垂着脑袋扭扭捏捏了好一会儿，才怯生生的开口道：“小哥哥，你能陪我一……一起玩吗？”
　　蠢吱听后，怔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小哥哥叫谁？叫我吗？”蠢吱呆头呆脑的朝着卿儿发问。
　　“嗯。”卿儿抬起小脸，羞怯的点了点脑袋。
　　我来个大叉？臭小子，你不要看我只有六七岁，小爷我可是二百多岁的人了，当你爷爷都木问题！
　　虽然心里嘀嘀咕咕的腹诽着，但蠢吱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从墨麟的怀里挣脱了出来，走到卿儿的跟前，拉着他的小手朝着不远处的灵湖走去。
　　罢了罢了，小爷这次我就委屈一次，帮你们看一会儿孩子吧！
　　灵湖里的水很是冰凉，蠢吱拉着卿儿褪去鞋袜，把小脚丫放进了湖水里。
　　清凉的湖水划过脚心，逗得蠢吱咯咯之笑，但卿儿却皱巴着张小脸，两只大眼睛呆愣愣的看着湖水里的倒影，一副兴致不高的模样。
　　蠢吱有些纳闷了，朝着卿儿的方向靠了靠身子，一副大哥哥的模样出声关切道：“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嗯。”卿儿撇撇嘴，耷拉下肩膀，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啊？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哦。”蠢吱拍拍胸脯，很有担当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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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这话没毛病啊？【一更】
　　“我想我的剑锋哥哥，剑锋哥哥心魔入体，被爷爷打入万丈深渊了。”卿儿越说越难受，声音里明显染上了一丝哭腔。
　　”哎哎，你别哭啊，有话好好说啊！”
　　听到这话，卿儿抽了抽鼻子，止住了呜咽声，不再继续说自己的事，反而是反过来问了蠢吱一个问题。
　　“小哥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蠢吱一听这问题，懵了，挠了挠头，一脸纠结的问道：“喜欢的人，怎么才算是喜欢呢？”
　　卿儿歪着脑袋思量了一会儿，很是认真回答道：“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想要和他亲亲抱抱，看他和别的人亲近会有些生气。”
　　哦？这样啊？
　　蠢吱听后，单手摩挲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
　　那墨麟算不算？自己每天都窝在他的怀里，是不被他抱着就不会走路星人，那次在凌风阁，墨麟只是稍微欣赏了清茗一下，便让他有种这个人要被夺走的危机感，心里很是不爽。
　　“有吧，呐，就坐在那边闭目养神假清高的那个。”蠢吱一边说着，一边那胖乎乎的小手指指了指墨麟的方向。
　　“原来小哥哥也喜欢男孩子。”卿儿看过之后，了然的点了点头。
　　嗯？喜欢男孩子，按照卿儿的说法，他确实是喜欢墨麟的，墨麟是男人，也就是喜欢男孩子，没毛病啊，怎么就是感觉不对劲呢？
　　“我和小哥哥一样，我喜欢剑锋哥哥，剑锋哥哥也喜欢我，可……可是……”卿儿说到这里，又变得哽咽起来。
　　“可是都怪我对剑锋哥哥太有吸引力了，呜呜，剑锋哥哥入灵者的时候都在想我，所以才导致了心魔入体，从闭关中闯了出来要抱抱我，亲亲我，结果最后被爷爷发现了我们之间的奸情，我还没来得及解释，爷爷就把剑锋哥哥打入了万丈深渊了，呜呜呜，剑锋哥哥不要死，我不要守寡。”
　　这边卿儿是哭的委屈，那边的蠢吱却是嘴角抽搐。
　　奸情？守寡？这他妈都是什么鬼？
　　还太有吸引力了，蠢吱这是第一次见到比他还自恋的，看卿儿表面挺正常的一个孩子啊，只是有点怯懦罢了，没想到内心戏这么丰富！
　　“别哭了，我就问一个问题，你是个男孩子，却喜欢男人吗？”蠢吱神情郑重的问道。
　　“是啊？怎么了？小哥哥不是和我一样啊？”卿儿扬起小脸，一脸天真无邪的反问道。
　　是啊，一样的，我也喜欢男人！
　　啊呸呸呸，一样个屁，怎么就一样了？
　　蠢吱懊恼的瞪了卿儿一眼，把卿儿瞪得直缩脑袋，眼神怯怯的偷瞄向蠢吱。
　　看什么看？小兔崽子，这他妈的绕来绕去，小爷我就被你给绕进去了！
　　“我是喜欢那个人不假，可是我不喜欢男人！”蠢吱觉得他还可以再拯救一下，所以努力朝着卿儿辩解道。
　　“哦，我知道了。”卿儿想了想之后，了然的点了点头。
　　蠢吱这才松了一口气，认为自己把话说清楚了，但是卿儿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清楚的明白了什么叫做越解释越错乱。
　　只见卿儿偷瞄了一眼墨麟的方向，然后贴着蠢吱的耳边小心翼翼的低语道：“那个人其实，不是很男人对不对？”
　　听完这话，蠢吱浑身的毛都要炸开了，赶紧一爪子上去，捂住了卿儿的小嘴。
　　我去，小祖宗，你是嫌命长了是不是？东西可以乱吃，这话是能乱讲的吗？要是被他听到了，一尾巴把你拍地里，抠都抠不出来你信不信？
　　“别，别，别胡说，他很男人，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喜欢男人。”蠢吱耷拉着脑袋，无奈的败下阵，就这么把自己一世英名给葬送了！
　　“小哥哥，你接了我们的护送任务，卿儿能不能求你帮我一个忙？”卿儿红着眼眶，绞着手指，朝着蠢吱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这，行吧，不过我也有件事需要你帮忙？”蠢吱略一思量就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真的吗？什么事？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一定会尽力的。”卿儿欣喜坏了，急切的追问道。
　　“那个，就你爷爷？不是剑宗的太上长老吗？我想入剑宗，你看能不能给走走后门？”蠢吱傻笑一声，厚着脸皮问道。
　　“呃，这个有些难办。”卿儿苦着一张小脸，有些为难，但忽而又拍着胸脯保证道：“不过，小哥哥要是能帮我找到伏魔草的话，我肯定想办法让你如剑宗。”
　　这什么意思？就是说只要帮他找到伏魔草，一切好商量，找不到，那就一拍两散喽？
　　我草草草，这卿儿外表看似纯良，换谁也想不到居然是只披着羊皮的狐狸！！
　　”行吧，那我就先帮你找到伏魔草，你可要记得你说过的话。”蠢吱犹豫了一会儿，咬咬牙，答应了下来。
　　“小哥哥放心，男子汉说到做到。”卿儿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明媚的微笑，朝着蠢吱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这让蠢吱无所适从的别过了脸去，有种想要自戳双目的冲动。
　　得得得，你快别朝我眨眼睛了，看着就慎得慌，老是觉得自己一个二百多岁的老鼠精好像被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忽悠了似的。
　　看着那边的蠢吱和卿儿交谈甚欢，嫣儿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耐不住寂寞的朝着墨麟走了过去。
　　“哎，叫你呢，闷葫芦，你叫什么名字啊？”嫣儿扬起下巴，朝着墨麟不客气的说道。
　　墨麟原本正在假寐休憩，顺便放空耳朵，听一听蠢吱和小伙伴的窃窃私语，结果全被这个女人的一句话给扰乱了。
　　“你有事吗？”墨麟张开金黄色的竖瞳，不咸不淡的开口道。
　　“额……你这什么态度啊？我问你话呢？你叫什么名字啊？”嫣儿听到墨麟充满磁性的声音后微微呆愣片刻，才又恢复了大小姐的脾气朝着墨麟恼羞成怒的大吼大叫道。
　　“墨麟。”报上名字之后，墨麟兴致缺缺的闭上了眼睛，与其和这个眼高于顶的女人说话，还不如偷听蠢吱的墙角呢！
　　“名字倒是好名字，就是不知道人长得怎么样？不会是个丑八怪吧？带着个面具，不敢见人吗？”嫣儿冷哼一声，继续不依不饶的挑衅道。
　　结果她问完话之后，许久都没有听到墨麟的回答。
　　“问你话呢，耳朵聋了啊。”这样的态度更是把嫣儿惹怒了，跺了跺脚之后，就想要去拉扯墨麟的衣服。
　　殊不知，从他们开始交谈的第一句话起，蠢吱就已经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监督着了。
　　这条赖皮蛇真是不让他省心，他才离开多久啊？就开始招蜂引蝶了，这还是把脸给遮起来了，这要是脸也露出来，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觊觎呢？
　　凭什么啊？明明是他蠢吱冒着生命危险把那条赖皮蛇从深山老林里勾引出来的，这都是他的功劳，那个人的全部注意力就应该是属于他蠢吱的。
　　于是，在嫣儿的玉手碰到墨麟的衣角之际，便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奔过来的蠢吱一爪子拍掉了。
　　“死女人，你想干嘛？谁允许你碰他的，小心我告你非礼啊？”
　　蠢吱趁着拍打之际，伸出指甲使坏的挠了嫣儿一爪子，然后转身就一个饿虎扑食，飞扑进墨麟的怀里，两只小手臂缠在墨麟的脖子上，跟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了墨麟的身上。
　　“啊。”嫣儿惨叫一声，看着手上红艳艳的三道抓痕，彻底的抓狂了。
　　“该死的小屁孩，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挠我，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好在嫣儿只是性格顽劣些，但却不会真的去对付一个小孩子，凶神恶煞的吼了一顿，并没有真的动手。
　　蠢吱最不怕的就是别人和他干嘴仗，酝酿好骂词，正要回敬回去，就在这时，灵湖中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个长相奇丑无比的癞蛤蟆突然飞跃而出，张开血盆大口，伸出一条黏煳煳，恶心吧啦的肉色长舌，朝着岸边的卿儿激射而去。
　　看到这一幕的嫣儿也顾不得和小孩子斗嘴了，急的眼睛都红了，大吼了一声“卿儿小心。”就不管不顾的往岸边冲去。
　　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武者罢了，而那癞蛤蟆已经是七星妖兽了，而且动作敏捷，身怀剧毒，根本不是嫣儿的速度能够比得上的。
　　眼见着那条舌头就快要缠上卿儿的身体，嫣儿的眼眶都快要瞪裂了。
　　就在这时，墨麟突然站起身来，轻叹一声，一个瞬移过去，挡在了卿儿的面前，伸出手去，五指张开后骤然落下，那条癞蛤蟆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叫绞杀成了一团血肉。
　　嫣儿被这一下惊得许久没有缓过神来，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卿儿也别吓坏了，张开大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蠢吱看到的次数多了，已经对这种血腥的画面有抵抗力了！
　　没办法，这条赖皮蛇的攻击就是这儿残暴，除非你有足够的实力挑衅他，要不最好看见他最好躲着走，要不被杀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死法——死无全尸，碎成渣渣，忒凄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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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黑心的小白莲花【二更】
　　无奈的扶额，蠢吱从墨麟的身前爬到后背，然后顺着那人的衣袍一路滑了下来，把吓哭的卿儿抱进怀里轻哄着。
　　“好了，男子汉，不哭了，不怕不怕，你已经安全了。”
　　蠢吱在墨麟的面前只会使小性子，无理取闹，但在卿儿的面前，反而有点大哥哥的担当。
　　“呜呜，小哥哥，你喜欢的这个人是什么人啊？手段好可怕。”卿儿一边打着哭嗝，一边声音哽咽的出声问道。
　　“哦，他啊，他是我爸爸。”蠢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臭着张脸回答道！
　　听到这话后，卿儿顿时不哭了，一脸惊异的看着蠢吱，难以置信道：“小哥哥，怪不得你一开始不敢承认呢，原来你们是父子乱伦？”
　　“噗。”蠢吱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气得吐血。
　　“不过没关系，小哥哥，亲上加亲，我是支持你的，加油。”卿儿一本正经的说着，还朝蠢吱比了一个一起加油的手势。
　　蠢吱现在心里是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恨不得掐死这个满嘴跑火车的死孩子。
　　结果他还没有付诸于行动，就见卿儿突然间蹲了下来，抱住了他的大腿，朝着蠢吱哭求道：“小哥哥，他是你爸爸，就是我爸爸，爸爸这么厉害，一定可以帮我找到伏魔草的，小哥哥，你求求爸爸，让他帮帮小儿子，救救他的小儿婿吧！”卿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所有的污物一股脑的抹在了蠢吱的衣袍上。
　　我他妈的……，蠢吱的脸都黑成煤炭了，一脸的生无可恋。
　　你这么不要脸，你家剑锋哥哥知道吗？
　　他知道你这朵小白莲花其实是黑心的吗？
　　“去你妈的。”蠢吱一把把卿儿推倒在地，揪着卿儿的耳朵教训道：“你个小混蛋，还要不要节操了？谁有奶谁就是娘了，是吧？”
　　“小哥哥，松手啊，不是娘啊，是爸爸。”卿儿小手捂着耳朵，哭哭唧唧的说道。
　　去你大爷的吧！
　　蠢吱一脚把卿儿踢进了站在不远处的嫣儿的怀抱里，然后一个转身，扑进了墨麟的怀抱里，死死地抱着墨麟的虎腰不撒手。
　　这是他爸爸，谁都别想抢。
　　呸呸呸，什么爸爸？该死的，又被绕晕了！
　　危险解除了，墨麟抱着蠢吱，就像是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疾不徐的从嫣儿身边走过，又坐回了岩石上。
　　神游中的嫣儿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墨麟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不再是鄙夷和轻视，反而变成了惊恐中参杂着崇拜。
　　瞬移啊，这可是像他爷爷一样的王者修士才能使用的法术，没想到这人居然隐藏了气息，但是一个王者修士在这清风镇肯定会混有一席之地，又何必伪装成一个武者来靠做任务换取赏金呢？
　　不管嫣儿对墨麟是否发生了改观，此刻的蠢吱已经无暇顾及，因为他正和墨麟小声的商量事呢？
　　“大人，大人，求你个事呗。”蠢吱一脸讨好的出声道。
　　墨麟面具下的眼皮懒懒的翻动了一下，金黄色的竖瞳定定的注视着蠢吱的小脸，没有做声。
　　其实，他早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不过却乐得看到这只笨老鼠求自己罢了！
　　“那个，小卿儿有个准夫婿练功练得走火入魔了，急需一棵伏魔草，你看看你能不能……？”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是什么意思早已经不言而喻，蠢吱瞪大小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墨麟。
　　“能不能什么啊？不明白。”墨麟摇摇头，偏是要表现出一副听不懂的模样，让蠢吱窝火。
　　“这万兽山脉不是你的老家吗？哪里有伏魔草你会不知道？别和我装傻！”蠢吱给了墨麟一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万兽山脉还是你老家呢？怎么不见你知道？”
　　一句话又把蠢吱堵得无话可说了。
　　你说你一条蛇嘴欠成这样，还能不能愉快的交流了？
　　“那你到底想怎样？”蠢吱沉声道。
　　“入了剑宗以后，想办法获得进入神罚谷的名额。”墨麟义不容辞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靠，你想玩死我是不是？又是入剑宗，又是进入神罚谷的，你明明知道我没有灵根，我拿什么和别人争啊？”
　　“我会帮着你。”墨麟自信满满的说道。
　　“这如剑宗的事还没谱呢，你不觉得你有点过分了吗？”蠢吱依旧不肯轻易妥协。
　　“有谱，你不是已经和那剑宗小少爷达成协议了吗？”墨麟咄咄逼人道。
　　“成吧，这次就依你了，下一次，我可没有这么好说话了。”不想妥协的蠢吱最后还是妥协了，无奈道：“快把伏魔草交出来吧！”
　　“在你的项链里，散发的血色荧光，有三片叶子的，都快被你放烂的那一堆都是，自己拿吧。”墨麟毫无压力的说完，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蠢吱听后，整个人都傻眼了。
　　我草草草，东西就在他手里，那他何苦去求人啊？而且还答应入剑宗，进神罚谷，他亏大发了他！这赖皮蛇，又和他耍心眼!
　　不对，他怎么知道他和卿儿已经达成协议了？
　　“我靠，你这条没品的烂泥鳅，居然偷听我和卿儿的对话？”蠢吱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这条赖皮蛇的心眼是越来越多了，蠢吱已经开始怼不过他了！
　　嘴上占不到便宜，所以只能用武力解决了！
　　蠢吱朝着墨麟的脖子一口啃下去，结果差点把他刚刚长好的老鼠牙给崩飞了！
　　武力也解决不了，那他只能发大招了！
　　“呜哇哇哇，你欺负我！”蠢吱两眼泪花花，张开大嘴，就开始嚎。
　　我哭，我闹，我看你愧不愧疚，我看你老脸往哪放？一个上万岁的老腊肉欺负居然我一个刚入行的二百岁小鲜肉？
　　“别哭了，做完这次任务，交付洞府欠下的灵石，剩下的灵石全部归你掌管怎么样？”墨麟的脸黑了黑，抛出了自己的诱饵。
　　“哼，这还差不多。”蠢吱瞬间收回了哭声，一副打了胜仗的傲娇模样。
　　“行了，上风你也占了，去问问那个什么卿儿，这个万兽山脉到底还要不要继续探险下去了，能说服他打道回府更好，我们拿了灵石就该办正事了！”墨麟压低声音，贴着蠢吱的耳边低语道。
　　听到这话，蠢吱立马翻了一个大白眼。
　　这赖皮蛇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成天家装高冷，其实心眼可多着呢，净是花花肠子！
　　“行吧，那我就去和他商量商量。”蠢吱无奈的说完，从墨麟的身上熘了下来，屁颠屁颠的跑去找卿儿了。
　　走到嫣儿的身前，蠢吱伸出小爪子，一把把委屈巴巴的卿儿从嫣儿的怀里扯了出来，拉着他的衣领子朝一旁走去。
　　“小哥哥，你干什么啊？不要扯啊，这衣服好贵的！”卿儿肉疼的看着自己被扯到变形的衣领子，可怜兮兮的说道。
　　“别废话，我问你，你那什么长老爷爷，为什么要在凌风阁里发送到万兽山脉历险这个任务？”蠢吱瞪了卿儿一眼，凶巴巴的问道。
　　卿儿听后，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抽了抽鼻子回答道：“哦，小哥哥说这事啊，就是剑锋哥哥那件事之后，爷爷以为我被猥亵了，为了安慰我受伤了的小心灵，所以让我出来散散心。”
　　听到这话，蠢吱磨了磨牙，有着想咬人的冲动。
　　拿着五百万灵石，只为了出来散散心，有钱烧的是不是？想他和赖皮蛇两个，累死累活的做一趟任务才怒能赚多少辛苦费啊？
　　这么想着，蠢吱的神识在自己的项链里兜了一圈，下一刻，手里便多了三棵血光莹莹的伏魔草，然后把它们小心翼翼的伸到了卿儿的面前。
　　“这伏魔草我帮你弄来了，你是不是也该履行承诺，引荐我进剑宗了？”蠢吱一边循循善诱的说道，一边将佛魔草不停地在卿儿的眼前晃。
　　卿儿看到那货真价实的伏魔草，眼珠子都不会转了，伸出手去就想要一把夺过来，却被蠢吱一爪子拍掉了。
　　“怎么滴？还想抢？我告诉你，不履行承诺，这伏魔草我就是用来擦屁股也不给你！”蠢吱一瞪眼，攥紧了手里的伏魔草，不爽的说道。
　　卿儿一听这话还得了，赶紧伸出小手拉了拉蠢吱的衣角，大眼睛眨了眨，可怜兮兮的哀求道：“小哥哥，可不能擦屁股啊！这样吧，咱们这就去剑宗，我让爷爷给你安排个闲职，你入剑宗以后可不可以和我一起去万丈深渊救救剑锋哥哥？”
　　“什么？给你伏魔草还不行？还让我陪你去万丈深渊？你想让我把小命交代了是不是？”蠢吱一听这话就不干了，气哼哼的质问道。
　　卿儿已经快要哭出来了，攥着蠢吱的衣角死死都不肯放手。
　　“小哥哥，只有你能帮我了，姐姐和爷爷肯定不同意我跟剑锋哥哥在一起，你不帮我，我就只能跳下万丈深渊殉情了，呜呜，可是我还小，我还没有和剑锋哥哥翻云覆雨，共赴云山，，我不想就这么香消玉损了，呜呜呜。”卿儿的眼泪瞬间砸落，哭的是梨花带雨的，好不惹人疼惜。
　　蠢吱有点傻眼了！
　　以前从来都是他用这一招来对付墨麟的，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他居然也有被这一招降住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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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你这个瓜娃子！【一更】
　　“你哭也没用啊？我们两个废柴，怎么深入万丈深渊去救人啊？”蠢吱无奈的挠了挠脑袋，一脸的为难。
　　卿儿一听这话，就知道有戏，拿着小眼神隐晦的扫了一眼墨麟的方向，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小哥哥，咱爸多厉害啊？让他帮帮小儿子呗？”
　　“我再重申一遍，那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你可不要乱认爸爸。”蠢吱拧着卿儿的耳朵强调道。
　　“管他是谁爸爸，小哥哥，你让他帮帮我呗，求求你啦，小哥哥，到时候我和剑锋哥哥的孩子，就认小哥哥当干爹地好不好？”卿儿扬起单纯无辜的小脸，撒娇的摇晃着蠢吱的衣角，抛出了所有的诱饵。
　　蠢吱听到这话，再次在风中凌乱了！
　　别，我心脏不好，你就别吓我了。
　　“行吧，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问问他，不过，他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也没办法说服他。”蠢吱狠狠心，咬牙答应了下来。
　　“太好了，谢谢小哥哥。”卿儿说完，把蠢吱朝着墨麟的方向的狠狠地推了过去，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蠢吱被卿儿推了一个趔趄，恼羞成怒的朝着卿儿竖了下中指，然后一脸忐忑的朝着墨麟走了过去。
　　走到墨麟的跟前，蠢吱轻声咳了一下，扭捏着说道：“那个，他说可以引荐我去剑宗，但是要我帮他一个忙，可我就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迷煳，怎么陪他去万丈深渊啊？你看，你要不要……”
　　结果，蠢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墨麟摆摆手打断了。
　　“要我出手可以，问他愿意出多少灵石？”墨麟板着张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不要这么快拒绝嘛，你不是说会帮我入剑宗的吗？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你……你说啥？”蠢吱苦口婆心的规劝到一半之后，倏然瞪大眸子，吃惊的长大了嘴巴。
　　“你耳朵不好使吗？”
　　墨麟轻蔑的说道，然后鄙夷的斜睨了蠢吱一眼，扭过头去，不做声了。
　　艹艹艹，这是我耳朵的原因吗？谁能想到你这人模狗样的赖皮蛇钻钱眼里去了，连小孩子也不放过？
　　蠢吱股起腮帮子，气哼哼的瞪了墨麟一眼，双手叉腰顶嘴道：“你才不好使，你全家都不好使。”
　　然后扭扭屁股，蠢吱又屁颠屁颠的跑去找卿儿了！
　　拉过卿儿的袖袍，蠢吱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贴着卿儿的耳朵低语道：“你的难处，他已经了解了，但是，这个……你明白吧？”
　　蠢吱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到卿儿的面前，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赧然的搓了搓。
　　真是日了狗了，这种问小孩子讨要保护费的既视感，为什么要让他蠢吱来做？
　　卿儿呆呆的看着蠢吱在他面前表演的小动作，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看着蠢吱挤眉弄眼的包子脸，呐呐的开口道：“小哥哥，你的手抽筋了吗？”
　　卿儿说完，蠢吱的动作顿住了，下一刻，直接一耳刮子招唿上卿儿的后脑勺，蠢吱恨铁不成钢的怒吼道：“你这个瓜娃子，怎么就这么不上道呢？这个姿势，你不懂是什么意思吗？还是这里和我不懂装懂呢？”
　　后脑勺被那双肉乎乎的小手拍的生疼，卿儿瘪瘪嘴，想哭。
　　再次定神看了看蠢吱的动作，卿儿这才恍然大悟，下一刻，却是扭扭捏捏，吞吞吐吐起来。
　　“这个，小哥哥，我就是一小孩子，手里也没有多少灵石，而且以后嫁给剑锋哥哥，爷爷姐姐肯定不同意，我只能自己为自己准备嫁妆了，辛辛苦苦积攒了这么些年，也没有攒下多少灵石。”卿儿一边哭丧着脸，一边向蠢吱诉苦。
　　“而且你看啊，以后嫁给了剑锋哥哥，我们要出灵石购置洞府吧？要出灵石购买坐骑吧？还有孩子的奶粉钱，尿布钱，这不都是花销吗？小哥哥，你就行行好吧？让爸爸帮帮我们吧，我这个小儿子和他的好儿婿以后一定会为他养老送终的！”卿儿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偷偷的瞄了蠢吱一眼，哭唧唧的哀嚎道。
　　蠢吱听后，彻底傻眼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这臭小子今年才多大啊？小小年纪这么急嫁不说，还他妈的考虑了那么多！
　　还他妈的奶粉钱，尿布钱，这么子虚乌有的花销都能缅着一张脸说出口，你抠门吧你就直说，这乱七八糟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啊？
　　还养老，养你妹啊？就算养也轮不到你，他这个大儿子还喘气呢，还送终，送你个大头鬼啊？就墨麟那悠长的生命，他能把你送走你信不信？
　　“好吧，看来你是没有诚意合作吧，那就这样吧，我们就此一拍两散。”蠢吱回过神来，气哼哼的说完，就要转身撂挑子不干了，却被卿儿一把扯住了胳膊。
　　“小哥哥，别啊，这凡事好商量对不对？这样吧，咱们也别再讨价还价了，我拿出点诚意，你也拿出点度量，就一百万灵石，怎么样？不能再多了，我已经大出血了，求求你了，小哥哥。”卿儿拧着小眉头，皱巴着张苦瓜脸，瘪瘪嘴，抽抽鼻子，乱起暴躁一通乱说，居然把蠢吱说动心了。
　　反正就一小屁孩，手里能有几个钱，挖出一点算一点吧！
　　蠢吱单手摩挲着下巴思量了一会儿，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
　　“那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们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蠢吱说完，扬起下巴，使了个眼色，朝卿儿伸出爪子，摊平，意有所指的掂了掂。
　　卿儿观察了好久才明白蠢吱的意思，小脸一赧，尴尬的挠了挠头，磕磕绊绊的请求道：“小哥哥，这……这么多灵石我肯定不能随身携带啊？这样吧，你跟我回宗门，我肯定一分不少的付给你。”
　　蠢吱听后，顿时拉下了脸，轻嗤一声，贴近卿儿的耳际，磨牙道：“你不会是想赖账吧？”
　　卿儿一听这话，急了。
　　“小哥哥，我肯定不是那样的人，这样吧，回宗门以后，我先付账，咱们再去万丈深渊，你看成吗？”
　　蠢吱眯着眼睛打量了卿儿一会儿，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于是两个小家伙，一个古灵精怪，一个满肚子坏水，两个人交头接耳，嘁嘁喳喳，连接下来的计划都制定了出来。
　　只见下一刻，卿儿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嫣儿的面前，扯着他姐姐的衣角，缠着嫣儿说是要回宗门，还想带着蠢吱小哥哥一起回宗门看看。
　　嫣儿偷瞄了墨麟一眼，摇了摇头，不赞同的说道：“这恐怕不行，你要先问问你小哥哥父亲的意思。”
　　墨麟早就听到了蠢吱和卿儿的墙角，此刻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只见他沉默的上前几步，一把拽住了蠢吱的后衣领子提了起来，然后手一扬，把这肥嘟嘟的肉瘤毫不客气的甩进了嫣儿的怀抱里，下一刻，一个瞬移，直接就不见了人影。
　　嫣儿看着怀里胖的跟球一样的蠢吱，顿时满头黑线，这算是怎么回事，几个意思啊？把这胖娃子甩给她，然后一走了之，这父亲当得也忒不地道了吧？
　　此刻的蠢吱也是绿了一张包子脸，嘴里的上牙打磨着下牙，小眼睛里泛着寒光。
　　卧槽，这赖皮蛇居然敢这么做，经过他的同意了吗？不知道这个女人还和他有一爪之仇吗？这么把他扔下不管，万一被人做掉了怎么办？
　　不得已，蠢吱只能豁出去了，酝酿一下感情，下一刻，抬起委屈巴巴的小脸，朝着嫣儿哭唧唧的说道：“爸爸呢？是不是不要我了？”
　　嫣儿原本对蠢吱是没有好印象的，毕竟现在她的手背上还隐隐泛着疼，但是看到蠢吱这如同被抛弃的小狗般的表情，顿时又母爱泛滥，心软了下来。
　　其实仔细想想，这小屁孩也不过就是比他弟弟卿儿大上一两岁，还是小孩子心性，做事凭心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轻叹了一口气，嫣儿无奈的妥协了。
　　“好吧，你就暂时跟我们回剑宗吧，等到你父亲什么时候想起你来，愿意来、接你回家再说！”
　　卿儿原本也被墨麟的神举动给唬的一愣一愣的，等着看到最后的结果，却是高兴地跳了起来。
　　跑过去，把蠢吱从嫣儿姐的怀里拔了出来，卿儿拉着蠢吱的小爪子就往宗门的方向跑去。
　　快点，快点，再快点，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去见他的剑锋哥哥了。
　　一行三个人急速的穿梭在万兽山脉里，除了卿儿兴致勃勃之外，蠢吱和嫣儿都差点累趴下。
　　“不行，不行，我跑不动了，小爷我要歇一会儿。”蠢吱一边吐着舌头，一边平躺在一块大岩石上，不死不活的哀嚎道。
　　“不行，不行，我也不行了，让我歇会儿。”嫣儿抬起水袖拭去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叉着腰，一屁股坐在了另一块大岩石上，唿哧唿哧的喘着粗气。
　　两个人任凭卿儿在一旁又是加油，又是鼓劲的，就是我在原地，一动也也不肯动。
　　
作者闲话：　　二欢开学了，【心累，求顺毛】存稿也被各位大大们掏空了，所以只能熬夜码字了，【心累，求抚摸QAQ】今天的二更有可能要晚点才能发出来了，睡觉早的大大们就不要等了！


126·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爷爷【二更】
　　“小哥哥，你快点起来啦，我们回宗门好不好？”卿儿拉着蠢吱的胳膊就像往外拽，却被蠢吱一爪子甩开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撇撇嘴，卿儿唿哧唿哧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去骚扰嫣儿了。
　　“嫣儿姐，快点起来啦，卿儿要回宗门。”
　　嫣儿的水袖都快被卿儿给拽下来了，半个香肩都裸露在外，但她却丝毫不在意，直接一把把袖子从胳膊上捋了下来，卿儿就那么抱着半截水袖，骨碌骨碌滚出去好远。
　　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卿儿气哼哼的拿脚跺了跺地面，背过身去，拿起树枝在地上画圈圈。
　　不让他和剑锋哥哥早日相见，我诅咒你们吃饭就打嗝，喝水就放屁。
　　蠢吱和嫣儿忙着调整过快的心跳，卿儿在一旁急的抓耳挠腮的，谁都没有注意到，岩石缝里钻出了一条墨色的小蛇，三寸长短，吐着蛇信子，徐徐的钻进了蠢吱宽大的袖袍里，缠上了蠢吱玉白的手腕。
　　蠢吱原本还在吐着舌头散热呢，突然手臂上传来了凉凉的触感，心下惊异，连忙掀开袖子去查看。
　　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妈妈咪呀，居然是一条——可爱的小蛇蛇。
　　瞧他那黑不熘秋的蛇身，精致小巧的三角脑袋，再加上凉凉爽爽的体温。
　　蠢吱勾起嘴角，坏心的拿指头点了点小墨蛇的三角脑袋，明显就是迁怒，谁让他们一族的老大哥老是欺负鼠呢。
　　但出乎蠢吱意料的是，这条墨色小蛇反应出其的迅捷，飞快的别过脑袋，弓起身子，拿着金黄色的竖瞳警告的瞪了蠢吱一眼。
　　卧槽，金黄色的竖瞳？墨……墨皇大人？
　　蠢吱傻眼了，僵硬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任凭墨麟缠上了他的手腕，最终化作一条墨色的手链。
　　愣愣的看着墨麟消失，蠢吱无辜的眨了眨小眼睛，下一刻，好奇的抬起了手腕，随即一脸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这项链……真他妈的丑啊！
　　这都啥跟啥啊？弯弯曲曲的形状，脏不拉几的颜色，这赖皮蛇到底是什么眼光啊？真是有够俗气的！
　　蠢吱自以为他在心里的腹诽墨麟是听不到的，但却没有料想到，他刚腹诽完，手腕上就传来了一阵疼痛，下一刻，直接破开了两个血洞，留下了两行珍贵的老鼠血。
　　我草草草，这特么的是……
　　蠢吱下一刻直接一头栽在了岩石上，砸的两眼直冒星星。
　　晕，好晕，他居然晕血，真是太给老鼠丢人了。
　　这赖皮蛇居然这么对他，等他抓到他的真身，看他怎么打击报复回去！
　　原本在一旁一脸哀怨的卿儿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赶紧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走近一看，就注意到蠢吱捂着手腕，两眼泪花花又苦大深仇的表情。
　　“小哥哥，你的手怎么了？抽筋了吗？要不要我看一下。”卿儿试探性的问出口，随即就打算去扯蠢吱的袖袍。
　　蠢吱赶紧拍开卿儿的手，墨麟跟在他们的身边的事，还是等着单独和卿儿在一起的时候再说吧，省的被嫣儿知道了，事情就不好办了。
　　“没事，我没事，咱们赶紧走吧，不是还要回宗门吗？”蠢吱一边敷衍的打着哈哈，一边朝着卿儿做了个”你懂得”的表情。
　　卿儿看着蠢吱的鼻子眼睛都快挤到一起了，仔细的分辨了好久才看懂了蠢吱的意思，心下大为感动。
　　“小哥哥，你该减肥了，满脸横肉，胖成这样都影响交流。”卿儿撇撇嘴，好心的提醒道，就当是小哥哥关心他和剑锋哥哥之事的回报了。
　　结果蠢吱听后，脸瞬间就绿了，表情臭到不行。
　　这个瓜娃子，小兔崽子，就你苗条，看你瘦的跟条排骨似的，看着都硌眼珠子。
　　我胖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墨麟都没有嫌弃我胖，等着吧，若是有一天，小爷我也能瘦成一条闪电，看我回来挖苦死你！
　　蠢吱气哼哼的想着，紧接着一脚踹在了卿儿的没几两肉却形状饱满的屁股蛋上，没好气的怒吼道：“废什么话？还办不办正事了？赶紧带路。”
　　卿儿从小就是受万千宠爱长大的小公子，有爷爷护着，姐姐宠着，还有剑锋哥哥追着，何时受过这种委屈，但偏偏还不敢反抗。
　　瘪瘪嘴，卿儿拍了拍屁股上的大脚印子，委屈巴巴的前去带路了。
　　嫣儿看两个小家伙都精神满满的要急着赶路了，也不好意思再休憩下去，无奈的站起身来，跟上了两个小人的脚步。
　　出了万兽山脉，先去凌风阁领了任务的赏金，蠢吱一脸肉疼的交付了洞府的房贷，然后不客气的把剩下的灵石装进了自己的空间项链里。
　　又翻过了几条街，又走过了几家店，蠢吱和卿儿一行三个人总算是见到了剑宗的入门处，这简直比见了灵石还要让蠢吱心血澎湃。
　　高高的门框耸入云端，有两只狮虎兽趴伏在门口处，门框上悬挂着一张金色的牌匾，龙飞凤舞的书写着”剑宗”两个蓝色的大字。
　　时不时有御剑的修士从剑宗内飞出，向着远处快速的疾驰而去。
　　卿儿在喘了一口气之后，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绿色的符篆，掐诀点燃之后，符篆摇摇晃晃的飞了出去，一路上撞到了无数人，才歪歪扭扭的朝着宗门内飞去。
　　然后卿儿就拉着蠢吱坐到门口石像的后背上，开始拉着蠢吱的胳膊谈天说地。
　　蠢吱正好奇呢，这次怎么不见得卿儿着急了，但是人家皇上都不急，他一太监也没必要着急，所以索性就跟卿儿聊了起来。
　　两个人从鸡毛蒜皮的小事聊到了有关修真界生存的大师，蠢吱说的是口干舌燥，整只鼠都快等干巴了，也不见有人出来迎接。
　　刚才的那符篆是传给卿儿爷爷的吧？看那符篆歪歪扭扭跑去送信的样子，就跟喝醉了的死鬼一样，用这样的符篆传唤，料卿儿那爷爷也不是什么正经爷爷。
　　结果蠢吱刚想完，门口就出现了一个糟老头子，穿着破破烂烂的，黑色的平底老头鞋上还破了一个大洞，露出一截黑乎乎的大脚趾，手里攥着一个大号的酒葫芦，走两步，扭一扭，喝两口，再扭一扭。
　　走路根本就不看人，撞了人就嘿嘿的傻笑两声，摸摸人家的脸袋，唤一声：“乖孙，你回来了，想死爷爷了。”
　　剑宗的弟子对这一位不怎么靠谱的长老早就有所耳闻，此刻更是老远就避开了，一副子躲避瘟疫的模样。
　　“爷爷，爷爷，我在这里啦，真是的，你又喝大了是不是？”卿儿听到了自家爷爷的声音，兴奋地从石像上滑了下去，拉着蠢吱向前走去。
　　每天都要上演一出认孙子的大戏，卿儿和嫣儿都对此见怪不怪了！
　　“呦，乖孙，你回来了，宝贝，让爷爷抱抱。”老者闻声，张开大嘴，闷了一口老酒，然后猥琐一笑，朝着卿儿的方向就磕磕绊绊的跑了过来。
　　看那老者前脚不搭后脚的踉跄模样，蠢吱都为他捏了一把汗，一把老骨头了，要是跑着跑着摔死了，那就厉害了。
　　跑近之后，老者张开手臂，卿儿也兴奋地拉开了手臂，下一刻，卿儿直接被他爷爷一巴掌按进了地里，白胡子老者一把把一旁干瞪眼的蠢吱抱进了怀里，然后嘟起满是酒气的臭嘴，”木嘛”一口亲在了蠢吱肉嘟嘟的侧脸上。
　　“哎呀，乖孙，几天不见，咋就这么丰满了呢？瞧这小脸，跟个瘤子似的。”老者一边眯着眼睛猥琐的笑着，一边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拉扯着蠢吱的侧脸。
　　卿儿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满头黑线的看着自家脱线的爷爷。
　　蠢吱更好，脸都臭的冒出翔味了，要是此刻有几只苍蝇的话，肯定围着他的脑袋嗡嗡乱转。
　　他孙子就乱认爸爸，这个老东西又乱认孙子，一家人都是极品，这么看看，那个嫣儿虽然骄傲跋扈了一点，但最起码还算是个正常的。
　　看着蠢吱被人搓圆揉扁，又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嫣儿无奈扶额，走上前几步，把她的老顽童爷爷从蠢吱的身上扒了下来。
　　“爷爷，你喝多了，这不是你孙子，是你孙子的朋友。”嫣儿搀扶着老者，耐心的解释道，然后把一旁的卿儿拉了过来，塞进了老者的怀里，接着道：“这才是你如假包换的孙子，你摸摸，看看手感对不对？”
　　老者听后，使劲的挤了挤昏花的眼睛，看向怀里的哭唧唧的卿儿，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久，又前前后后的摩挲了一番，才哀嚎一声抱住了卿儿的脑袋。
　　“乖孙呦，怎么瘦成这样了？跟根竹条子似的，还不如刚才的肉瘤子摸起来舒服呦。”老者哭号着大喊道。
　　“爷爷，肉瘤子，不对，竹条子，也不对，卿儿好想你啊。”卿儿回抱住老者，两个人，一老一少，抱头痛哭起来。
　　嫣儿轻叹了一口气，双手抱胸站立在不远处，早已是见怪不怪。
　　但蠢吱就没有这么淡定了。
　　我草草草，这个老混蛋，左口一个肉瘤子，右口一个肉瘤子的，怪不得卿儿一朵小白莲花，居然长歪成那样，原来是有这么一个极品的爷爷，想不长歪都难。
　　



127·你这个损色！【一更】
　　哭了有那么一会儿，卿儿实在是哭不下去了，抽了抽鼻子，拉着老者的手走到了蠢吱的面前。
　　“爷爷，这是我带回来的新朋友，我想让他以后陪着我留在剑宗。”
　　老者听后，哼唧了两声，了然的点了点头，下一刻，却是直接把脸凑到了蠢吱的面前，仔细的打量起眼前这个身份不明的肉包子。
　　“想留在剑宗可以，但是，乖孙啊，这小子是正经人家的孩子吧？”老者眯着眼睛瞪着蠢吱，一脸的怀疑。
　　蠢吱听后，张张嘴又咬住了下唇，都快要气炸了却也只能忍而不发。
　　你看小爷我像是不正经的吗？我告诉你，我可是蓬莱仙岛山沟子出品，正儿八经的五好老鼠。
　　反倒是你，个老不正经的。
　　“爷爷，正经，正经，可正经了，小哥哥是我在回来的路上捡到的，身世可惨淡了。”卿儿说到这里，悲情的呜咽两声，抬起袖袍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继续开始胡编乱造。
　　“小哥哥刚一出生，他的母亲就跟着有钱人跑了，只留下一个破茅屋和一个智障的老爹，小哥哥从懂事起就要照顾老爹，辛苦求生，前几日，小哥哥的爹地原本自由的奔跑在田野上，却不会急转弯，一头撞死在树上，无奈，小哥哥只能卖身葬父，正巧被我给撞上了，所以就出钱挖了个坑，把他爹给埋了，然后就把小哥哥给领了回来。”
　　卿儿一边说着，一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好像真被自己编造的故事感动到了。
　　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嫣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娇嗔的瞪了卿儿一眼，跺了跺脚，直接回宗门去了！
　　眼不见心不烦，随着这爷孙俩个折腾去吧！
　　而蠢吱就身体僵硬的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的能够滴出水来，努力想要配合的做出泫然欲泣的表情，但却扭曲成了凶神恶煞。
　　母亲跑了？老爹智障？卖身葬父？
　　这个瓜娃子，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戏演的倒是挺逼真！
　　蠢吱满头黑线又幸灾乐祸的的抬起手摸索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链，想要提醒墨麟一声。
　　听到卿儿怎么编排你的了吗？你这个不会急转弯的智障！
　　结果手腕上的手链一点反应都没有，倒是挺能忍。
　　蠢吱察觉到这一点，鄙夷的撇撇嘴，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听到蠢吱的悲惨遭遇，老者也动了恻隐之心，大手一挥，豪迈的恩准了卿儿的提议。
　　“行吧，那就留在剑宗，跟在乖孙的身边吧。”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卿儿欢唿一声，张开双臂，狠狠地拥抱了一下老者，然后拖着蠢吱，一熘烟的跑没影了，生怕老者突然反悔，戳穿他拙劣的谎言。
　　徒留下老者一人呆愣在原地傻了眼，许久之后，才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起就酒葫芦生闷了一口，又左脚不搭右脚的朝着远处摇晃而去。
　　带着蠢吱直接回到了洞府，卿儿探出脑袋左右瞧了瞧，然后做贼心虚的关上了大门，走到了他自己的床铺前，卿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把站在床前蠢吱直接给吓傻了，”腾腾腾”的后退好几步。
　　大哥，你要是想赖账就直说，用不着行这么大的礼，小爷我受不起。
　　结果卿儿俯下身子，皱起眉头，勐地推开碍事的蠢吱，然后扭着屁股钻进了床底下。
　　片刻之后又钻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灵石袋子。
　　卿儿站起身，扑了扑长袍上的灰尘，一脸肉疼的看了看手里的灵石袋子，然后勐地闭上双眼，把袋子塞进了蠢吱的手心里。
　　“小哥哥，这是一百万灵石，你拿去吧，大丈夫说到做到，绝不赖账。”卿儿嘴上说的豪迈，实则心肝肾脾肺都揪着疼，这可是他的嫁妆啊，就这么拱手送人了！
　　蠢吱看到那鼓鼓囊囊的灵石袋子，两只小眼睛都泛光了，欣喜的伸出手去接，结果拽了一拽，没拽动。
　　“你他妈倒是松手啊？”蠢吱无奈的收回手，双手抱胸的轻叱道。
　　“小哥哥，你可要说到做到啊，我就这么多家当了！不想打了水漂。”卿儿心疼的摸索了一下灵石袋的外皮，哭唧唧的说道。
　　蠢吱听后，没有回话，定定的看了卿儿三秒之后，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坏坏的痞笑。
　　下一刻，勐然出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直接把灵石袋子抢了过来，仔细查探一番之后，满意的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项链里。
　　卿儿双臂突然一紧，心底骤然一惊，再次拿眼睛看去，双手里早已经空空如也。
　　“墨迹什么？早点付完帐不就能早点救你的剑锋哥哥了？真是不会算账！”蠢吱翻了个大白眼，很是不屑的数落道。
　　“可是，厉害的”爸爸”不是离开了吗？我们两个怎么去救人啊？我要救剑锋哥哥，不想再拖下去了。”卿儿抽了抽鼻子，上前一步，拽着蠢吱的衣角哀求道。
　　“瞧你个损色，放一百个心吧，他并没有离开，只不过你看不到罢了，你不是想要救你的剑锋哥哥吗？走吧，我们这就去万丈深渊！”蠢吱大手一挥，豪迈的说道。
　　反正他就是个跑腿探路的，救人什么的还是要墨麟上，有这么个大杀器在手，别说是万丈深渊，就算是阎罗鬼界他蠢吱都敢去闯上一闯。
　　咳咳，牛皮有点吹大了，低调，低调！
　　卿儿听到这话，眸子逐渐睁大，高兴地快要哭出来了，那万丈深渊不是什么善地，多呆在里面一分，就多增添一份危险，他一定要赶紧行动，把自家夫婿从里面解救出来。
　　“那小哥哥，咱们这就走吧，那里就在剑宗的后山，因为地势偏僻，人烟稀少，所以很少有弟子会光顾那种地方，但这对于我们来说，却是天赐良机，跟我来吧，我早已经蹲点了好多次，知道一条捷径。”
　　卿儿一边说着，一边拉扯着蠢吱的衣袖，鬼鬼祟祟的朝着万丈深渊走去。
　　不愧称之为万丈深渊，只见前方是一处陡峭的悬崖，地势凶险。
　　悬崖下包裹着黑乎乎的如同灰尘一般的空气，滚滚的翻动着，只看上两眼，就让蠢吱变了脸色，毫无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下一刻，却被急晕了头的卿儿拉着袖袍，一个急冲就跳跃而下，蠢吱整只鼠都吓的忘了反应了。
　　我草草草，你这个二愣子，想死还拉这个垫背的，小爷我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答应了你的要求。
　　这万丈深渊就跟个无底洞似的，蠢吱和卿儿在里面降落了好久，也没有着地，而且不久之后，蠢吱身边就看不到卿儿的身影了。
　　看着周围一如既往黑漆漆的一片，蠢吱有些慌了，扑棱着四肢，使劲的摔打着自己的手腕。
　　“赖皮蛇，你倒是赶紧现身啊，等着一会儿到底了，把我摔死了，看你找谁哭去。”蠢吱张牙舞爪的大吼道。
　　结果吼完之后，蠢吱屏住唿吸，瞪大眼睛，四周依旧是静悄悄的一片，连个鬼影都没有。
　　“哇咔咔，天灵灵，地灵灵，墨皇大人快现身，救救小的啊！”看着四周一片沉寂的模样，蠢吱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里都染上了一丝哭腔。
　　只见下一刻，周围的空气突然开始扭曲，片刻之后，出现了一抹身材高挑的男子身影，腋窝下还抱着昏迷过去的卿儿，那人直接伸出手，一把拽住了蠢吱的后衣领子，带着人缓缓降落到一处黑色的土地上。
　　落地之后，随手一扔，蠢吱捂着脑袋，骨碌骨碌的滚了出去，翻了好几个跟头才止住了惯性。
　　不过此刻的他可没底气和墨麟叫板，窝囊的傻笑了两声，蠢吱支起身子，跑到了卿儿面前，一脸担忧的问道：“他这是怎么了？怎么昏死过去了？”
　　墨麟听后，凉凉的看了蠢吱一眼，意有所指的回复道：“这万丈深渊就如同那迷雾沼泽一般，有能麻痹人神经的瘴气，一旦吸入过量，就会陷入沉睡，直到寿命耗尽都不会清醒过来。”
　　“啊？这么危险？”蠢吱听后，吓得赶紧用小爪子捂住了口鼻，一脸不确信的问道：“说的那么玄乎，那我怎么没事？”
　　墨麟听后，神情扭曲了一瞬间，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语气生硬的回答道：“因为你袖袍衣摆上那刮满的刺刺球，想必是卿儿拉着你跳下来的时候不小心在悬崖边上蹭上去的，那是这种瘴气的解药。”
　　蠢吱听到这话，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放下捂在口鼻上的小爪子，转而拍着胸脯侥幸道：“还好小爷运气好，真是太险了。”
　　是啊，你的运气真特么的好，简直是好的过分！
　　墨麟隐晦的瞥了蠢吱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下一刻，直接伸出手从蠢吱的袖袍上扯下一半的刺刺球，转而刺到了卿儿的衣摆上。
　　大约有半柱香的功夫过后，卿儿才徐徐的张开了眼睛，一脸懵比的看着周围黑雾笼罩的坏境。
　　使劲的眨了眨眼睛之后，卿儿瘪瘪嘴，突然间大哭道：“妈呀，头好晕，我这是被撞瞎了吗？”
　　
作者闲话：　　最近这两天只有一更，等着二欢空闲下来，会恢复二更的，估计也就三四天会只有一更，希望亲们原谅，(づ￣3￣)づ


128·厉害了，我的赖皮蛇！
　　蠢吱听后，嘴角抽搐，一爪子拍在卿儿的后脑勺上，没好气的说道：“还没睡醒是不是？这就是万丈深渊的底部了，赶紧起来，还想不想找你的剑锋哥哥了？”
　　卿儿听到蠢吱的声音传来，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左右瞧了瞧，好不容易才从这黑灯瞎火的坏境下找寻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但小哥哥的身边怎么好像—似乎—貌似还有一道身影呢？
　　“妈呀，鬼啊！”卿儿声音颤抖的大吼一声，一下子跳到了蠢吱的身上，两条腿卡在蠢吱的脖子上，衣袍的裆部正合适堵在蠢吱的脸上。
　　蠢吱是满头黑线，小爪子握成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睁大你的眼，好好看看那是谁，还有，赶紧从小爷我的身上下来，否则，信不信我拿头顶爆你的蛋蛋？”
　　卿儿一听这话，小脸一红，尴尬的挠了挠头，下一刻，一熘烟的从蠢吱的身上滑了下来，嘿嘿的傻笑两声，这才拿眼睛偷瞄起身份不明的另一道身影。
　　仔细的观察了许久，总算是看明白了是什么人，卿儿一脸的惊异。
　　咦？这不是小哥哥那修为逆天，神通广大的爸爸吗？什么时候变出来的？
　　就在卿儿准备出口询问之时，四周的黑雾里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蠢吱和卿儿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眼珠子滴熘熘的乱转一圈，纷纷想往墨麟的身后躲去。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角落里窜了出来，急速的朝着卿儿飞掠而去。
　　“我滴娘咧，怎么朝着我来了，小哥哥，赶紧让爸爸救救小儿子啊。”卿儿被吓了一跳，一边向蠢吱求救，一边撒了欢的往墨麟的身边跑。
　　墨麟银色面具下的金黄色竖瞳微微一闪，顿住了想要出手解救的步伐，一动不动的矗立在原地。
　　居然是一名灵者的人类修士，而且只是朝着卿儿的方向飞扑而已，并没有凝聚灵力发动攻击，想来对卿儿并没有恶意，若是他没有想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
　　“宝贝，不要跑，是我，剑锋哥哥。”
　　略带嘶哑的声音响起，让卿儿的脚步顿时僵硬在原地，眸子微微睁大，下一刻，却是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剑锋哥哥，卿儿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冷剑锋上前一步，一把把多日不见的小人抱进了怀里，也不在意自己还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直接就拿着长了胡茬的嘴巴去亲吻卿儿的小脸和脖颈。
　　卿儿虽然被硬硬的胡茬刺的皮肤疼，却依旧乖乖地呆在冷剑锋的怀里，不闪也不躲，时不时的嘟起小嘴，回亲一口。
　　被直接无视了的蠢吱怔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僵硬的挪动着四肢走到了墨麟的身边，扯了扯那人的衣摆，嘴角抽搐的问道：“墨皇大人，你说，这种行为算不算是猥亵儿童呢？咱们是不是助纣为虐了？”
　　墨麟兴致缺缺的瞥了蠢吱一眼，声音淡淡道：“爱情与年龄无关。”
　　蠢吱听后，一脸惊异的瞅了墨麟一眼，在心里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
　　厉害了，我的赖皮蛇！一个万年老光棍，装什么情场浪子，好像你真的明白何为爱情似的。
　　轻嗤一声，蠢吱对墨麟说的话很是不屑，再次把视线放回到卿儿和他的剑锋哥哥身上，
　　“我去，少儿不宜。”蠢吱瞄了一眼之后，赶紧伸出两根短小的手指，堵住了自己的上下眼眶，一双小眼睛却依旧贼熘熘，有滋有味的观摩着不远处的限制级画面。
　　只见卿儿已经是香肩半露，精致小巧的锁骨上爬满了红草莓，袖袍中露出了一截玉臂，死死地抱住冷剑锋的脑袋，仰着小脸，朱唇轻启，一脸的享受。
　　厉害了，我的小白莲花！蠢吱没出息的咽了一口口水，默默的腹诽道。
　　你知不知道你只有几岁大？这种风花雪月的套路你到底是跟谁学得？这魅惑的表情，这动情的娇喘，小爷我给你打99分，剩下一分怕你骄傲！
　　看着看着，蠢吱就感觉自己有点不太对劲了，为什么浑身发酥呢？
　　偷偷的瞄了一旁的墨麟好几眼，蠢吱的小心脏跳动的有点厉害，用一只爪子握成拳头，放在嘴边轻声咳嗽了两声，蠢吱的视线不知道该飘向哪里，嘟起嘴来吹了几声流氓哨。
　　“哎，墨皇大人，向你讨教个事呗，你说爱情与年龄无关，那与种族有关吗？”蠢吱不耻下问的出声问道。
　　墨麟听后，略作思量，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也无关。”
　　蠢吱听后，放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的后怕。
　　“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我有病呢！毕竟咱俩可是天敌。”
　　墨麟一听这话，脸一黑，身子一僵，不明所以的看了蠢吱一眼，浑身都不自在了，拧着眉头发问道：“你什么意思？”
　　蠢吱听后，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小爪子捏了捏衣角，娇嗔的朝着墨麟抛了一个媚眼，扭扭捏捏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就是……就是那个，你懂得啦。”蠢吱娇滴滴的说道，尾音微微翘起，声音嗲的不得了。
　　墨麟一听，更是浑身恶寒的抖了抖。
　　“哪个意思？说明白了！！”
　　“就是那个意思啦，人家……人家看你长得还挺合我眼缘的，你看要不要……”
　　蠢吱的话还没有说完，墨麟就嫌弃的退开了一步，毫不留情的打破了蠢吱的妄想。
　　“别做梦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你这癞皮鼠还想吃美蛇肉？”
　　一听这话，蠢吱直接呆愣在原地，片刻之后，头顶上冒热气，唿哧唿哧的调整着唿吸，气的气都喘不匀和了！
　　还癞皮鼠？说谁呢？再说了，癞皮鼠怎么了，配你这条赖皮蛇还不是绰绰有余？
　　蠢吱气不过，勐地跳到了墨麟的跟前，双手叉腰，一脸的不服气。
　　“小爷我还就白日做梦了，咋地？等着吧，你这美蛇肉，小爷我吃定了！”
　　墨麟听后，凉凉的瞥了蠢吱一眼，轻嗤一声，懒得和他纠缠下去。
　　我草草草，这个不屑的动作，彻底把蠢吱激怒了。
　　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不能无视我，气哼哼的鼓起了腮帮子，蠢吱在心里默默地做了决定。
　　等着吧，早晚有一天，小爷我要让你这条赖皮蛇拜倒在我的道袍下。
　　这边的小打小闹尴尬的落幕了，那边的卿儿和冷剑锋也总算是亲热够了。
　　卿儿拉着衣衫褴褛，胡子拉碴，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冷剑锋走到了墨麟和蠢吱的面前，大方的做互相介绍。
　　“小哥哥，这就是我说的剑锋哥哥，卿儿未来的夫婿。”没羞没臊的引荐完，卿儿转而又开始介绍蠢吱和墨麟。
　　“剑锋哥哥，这就是卿儿在宗门外认识的小哥哥和他的父亲，就是他们帮助我来这万丈深渊见你的，你可带好好谢谢人家。”
　　一听这话，冷剑锋抬起略带赤红色的眸子，大有深意的扫了蠢吱和墨麟一眼，双手抱拳，恭敬地答谢道：“在下冷剑锋，多谢二位这几日来对贱内的照顾，冷剑锋感激不尽。”
　　噗，蠢吱听到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贱内是个什么鬼，虽然大体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但就是听着别扭啊！
　　墨麟的反应倒没有蠢吱这么大，微微的一怔之后，了然的点了点头。
　　看到二位的反应之后，冷剑锋面色一难，朝着墨麟微微的低俯下脑袋，继续虔诚的开口请求道：“这位道友，能带领着两个幼儿安全无虞的到达这万丈深渊，想必最起码是有着王者的修为，我心魔入体，做出了出格之事，被卿儿的爷爷打入这万丈深渊，原本活下来的希望并不大，但却阴差阳错的吸收了这里的暗之气息，侥幸留下一命，但这与我修炼的浩然正气很是冲突，还希望道友能够出手相助，替我拔了这暗之气息。”
　　蠢吱的重点完全放在了前半段，幼儿？你还知道是幼儿啊？幼儿你也下得去手？人面兽心的家伙！
　　而墨麟的重点完全放在了后半段，听完之后，面具下的金黄色竖瞳微微眯起，墨麟很是感兴趣的开口道：“道友所说的暗之气息？可否说来听听。”
　　“多说无益，若是道友有心相助的话，可以跟随在下前去一观。”冷剑锋一听墨麟的语气，便知此事有戏，心下窃喜的同时，忍不住脱口而出。
　　“也罢，道友在前带路吧！”墨麟略一思量，也颇为豪爽的回复道。
　　暗之气息，有意思，若是量够大而且能吃的话，说不定蠢吱身上的封印，便又可以解开一层了。
　　真是万万没想到，只是帮着蠢吱的朋友前来解救他的夫婿，居然会有这种意外之喜。
　　真不愧是运道的庇护者，如此繁杂的上古封印，居然可以有这么多的奇遇来破解。
　　从蠢吱与自己相识，到后来出蓬莱仙岛，破开这一层层的封印，这一切的一切，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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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令人震撼的血色祭台【一更】
　　一行四个人，在冷剑锋的带领下，在这万丈深渊的底部，蜿蜿蜒蜒的前行着。
　　数不清到底走了几步路，只觉得周围的夜色越来越浓郁，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座圆形的血色祭台。
　　祭台的周围，挺立着九根石柱，上面镌刻着繁奥的铭文，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九根石柱两两连线的交界处，便是那座血色祭台，同样镌刻着古朴的铭文，但却只有寥寥几个字。
　　而祭台的中央，镶嵌着一块暗色的石头，散发着一丝丝的暗之气息，周围镶嵌的，也是修真界的各种奇珍异宝，但是因为年久的缘故，多数已经失了灵性，只是隐约能够分辨出，金木水火土，风雷冰光，再加上正中央的暗之石，正是五行与五行的衍生属性。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墨麟心头微微一震，有意无意的瞄了身边一脸懵逼的蠢吱一眼。
　　祭台的凹槽处，是早已经干枯的血液，红色的，金色的，蓝色的，绿色的，等等等等，混杂在一起，令人眼花缭乱。
　　在蠢吱和卿儿的颜色，这斑斓缤纷的颜色，或许只是令他们惊异罢了，但这落在墨麟的眼里，却是让他心头大震。
　　红色的，是上古人类大能的鲜血，金色的，是神兽龙族的鲜血，蓝色的，是海族玄武的鲜血，绿色的，是树妖一族的鲜血，而且，多少万年过去了，这些鲜血还隐隐的散发着令人唿吸急促的威压，说明，这些曾经被用作祭祀的，都是修为逆天的大修士。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场祭祀，居然耗费如此惊人的成本，举行这场祭祀的究竟是何人，居然有这个逆天的能力，最最重要的是，这场祭祀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墨麟陷入了苦思中，就如同着了魔一般，不受控制的朝着那血色祭台走去。
　　站定在那些铭文前，墨麟仔细的观摩着这些铭文，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脑袋却逐渐发疼，如同针扎的一般，无奈，只能移开了视线。
　　但恰恰就是因为错开了视线，却让他在祭台的边角处，被乱石覆盖的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标志，这一眼，让墨麟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吞天蟒的轮回印，居然是吞天蟒的轮回印？
　　这在他的传承记忆力，是有记载的，上古异兽吞天蟒，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可以参透轮回之道，如果肯放干浑身血液，散尽全部修为，便可换一人重新降临世间。
　　这在墨麟看来，根本就是鸡肋一般的存在，谁会傻到用自己的生命和修为，换另一个人重新降临，但在这一天，他好像亲眼见到了一个傻子！
　　虽然铭文看不懂，但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祭台应该就是转生祭台。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了蠢吱脆生生，又磕磕绊绊的识别声。
　　“吾以……以毕生修为与九神之……之血肉精华，换……换吾爱重临世间！”
　　“哇咔咔，我居然识字哎！”蠢吱拧着眉头，一字一句的读完后，一脸兴奋地看着墨麟，那小表情，要多得瑟有多得瑟，恨不得墨麟赶紧夸奖他两句。
　　但是此刻的墨麟显然没有心情去关注那些，现在的他，虽然表面上还是那风轻云淡的模样，实则内心里早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蠢吱居然认识这些连他都不认识的上古铭文？他到底还是不是那只什么都不会的废柴鼠？
　　而且他说什么？九神之血肉，墨麟心下大骇，连忙拿金黄色的竖瞳向那九根石柱望去。
　　果然，在石柱与祭台之间，有着一道道被乱石淹没的凹槽，想必，这九根石柱就是曾经对九神行刑之地，然后将九神的血肉，通过凹槽牵引到祭台中央。
　　这位吞天蟒的前辈，到底是有怎样逆天的战力？居然能够以一人之力，将九神屠之刀下？
　　墨麟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脑海里早已经是思绪万千。
　　见墨麟对他的表现无动于衷，蠢吱很是不开心的撇了撇嘴，继续自言自语的艳羡道：“哎呀呀，好一个痴情人呦，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福气呦。”说完，还意有所指的接连打量了墨麟好几眼。
　　结果，却被神游的墨麟直接无视了。
　　蠢吱简直快气炸了，气哼哼的跺了跺脚，扭过头去不再出声了。
　　这个木头疙瘩，活该上万年都打光棍。
　　冷剑锋也察觉到了墨麟的不对劲，试探性的上前一步，拱手恭敬道：“道友可是看到那血色圆台中的暗色石头，那就是我口中的暗之气息，不知道有对他散发出来的丝丝暗之气息，道友是否有办法拔除呢？”
　　墨麟听后，这才回过神来，深深地看了那块暗色石头一眼，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冷剑锋看到墨麟的反应，心下大喜，急忙道谢道：“那就多谢道友了，道友的相助之恩，在下与贱内都没齿难忘。”
　　墨麟听后，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只见他单手一招，那块暗色石头就自发从祭台上脱落，平平稳稳的漂浮到他的手心里。
　　然后墨麟转过身去，朝着蠢吱招了招手。
　　蠢吱原本还在气头上，看到墨麟的举动后，在原地哼哼唧唧了好久才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
　　结果刚走到墨麟的身前，手里就被塞进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耳边也传来了生硬的命令：“用嘴吸它。”
　　吸谁？吸它？墨麟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手里灰不拉几又硬邦邦的东西，脸色顿时臭到不行。
　　狠狠地把手里的东西甩到了墨麟的身上，墨麟梗着脖子大吼道：“好啊你，几个意思啊？上一次就让老子吃土，这一次还想忽悠小爷我吸粪球？要吸你自己吸，反正我不吸。”
　　墨麟凉凉的看了蠢吱一眼，不发一言。
　　“你看什么看？什么眼神啊？我就不吸，打死也不吸。”蠢吱鼓足了勇气顶嘴道。
　　墨麟听后，了然的点了点头，下一刻，大手勐然伸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蠢吱的小嘴，捏住了他的鼻子，任凭蠢吱踢打挠踹，就是不松手。
　　没过多久，蠢吱的一张包子脸就由于唿吸不畅而渡的通红通红的，都快要翻白眼了。
　　墨麟一看时机差不多成熟了，连忙把那颗暗色的石头放到了蠢吱的鼻子下，然后缓缓地松开了捏住蠢吱鼻子的大手。
　　总算是获得了新鲜的空气，蠢吱连忙扩展胸腔，大吸一口，于是那暗色石头上的暗之气息，被蠢吱一口气洗了个干净。
　　这还不算够，这石头的暗之气息已经所剩不多了，只见蠢吱这一口气，连已经散发出去，围绕在这万丈深渊久久不肯离去的暗之气息一块吸了个干净，包括已经渗透进冷剑锋身体里的那一部分。
　　等蠢吱这一口气吸完，这万丈深渊数亿万年来第一次有阳光照射进来，顿时光芒普照。
　　这让一旁静静观看的冷剑锋和卿儿一脸的傻眼。
　　我草草草，这什么味啊？有点腥，有点腐朽，格外的冲鼻子！
　　蠢吱低垂下眼睑去查看，才知道自己又被人给耍了，瞪大了小眼睛，抬起一根小爪子，刚想和这条赖皮蛇理论，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两眼一闭，向后倒去。
　　昏迷过去的最后一个想法就是，尼玛蛋，小爷我居然被你给气晕了！
　　看到这一幕，墨麟的脸上扬起了渗人的微笑，伸出手臂，一把把蠢吱瘫软的小身躯揽进了怀里，面具下的金黄色竖瞳，一眨不眨的看着蠢吱的小包子脸，眼底深处，满是贪婪。
　　下一刻，墨麟抱着昏迷的蠢吱，袖袍一摆，直接在卿儿和冷剑锋的面前消失不见，连个离别的招唿都没来得及说。
　　等到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购置的洞府内，墨麟将周围落下禁制，不出片刻，蠢吱的身体里就又开始飘散出一缕缕的异香，而被这异香围绕的墨麟，此刻正一脸的陶醉。
　　到底是什么造就了这一缕缕的异香？能使妖皇修为的自己都不费吹灰之力的进阶，要知道，到他这个境界，连天地间的奇珍异宝都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了。
　　突然间，一道白光闪过，蠢吱的身体骤然增高一截，变成了十几岁的模样，胖嘟嘟的小脸也瘦削了一点，当然，只是一点点罢了！
　　而墨麟此刻，周身亮起了一道耀眼的金光，俨然从妖皇中期迈入了妖皇后期，这种结果，让墨麟无比满意。
　　蠢吱的身上，已经解开了金，木，暗的封印，还有七层没有解开，水之封印倒也容易，他们手里有大量的万年灵乳，只要这蠢吱不偷奸耍滑，想要解开是迟早的事，雷之封印也有了具体的计划，接下来，要考虑的就是其他的五层封印的破解问题了！
　　不过墨麟并不担心这个问题，这笨老鼠的运道太强大，似乎连上天都在帮助他们，奇遇珍宝就跟不要钱似的砸到他们的头顶上。
　　按这个晋升速度下去，别说羽化成仙，要成神都没有问题，这灵武界，已经有多少万年没有出现过神祗了。
　　自从，亿万年前的众神葬礼开始，灵武界就已经是一个无神界了。
　　而那次众神葬礼，墨麟怀抱着蠢吱的手臂骤然收紧，金黄色的竖瞳微微眯起，他隐约的察觉到，那次惊天动地的浩劫，似乎与万丈深渊的血色祭台有联系，似乎与他们吞天蟒一族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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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疯蛇病会传染吗？【一更】
　　等到蠢吱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迷迷煳煳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居然是明晃晃的洞府屋顶，蠢吱勐的坐直了身子，左右看了看，居然没有看到墨麟的身影？顿时就慌了。
　　掀开被子，赤着脚丫踏在冰凉的地面上，蠢吱还没有站稳，便磕磕绊绊的向外走去。
　　“赖皮蛇，墨麟大人，你在哪里啊？你不会扔下我不管了吧？大不了，大不了我以后不再和你打嘴架就是了！”蠢吱哭唧唧的说完，慌慌张张的推开门，却发现修炼室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不要，不要只剩我一个人，我会害怕，我真的好害怕这种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遇到了墨麟之后，他就恨不得和这个人寸步不离，生怕一个眨眼，这个人就会弃他而去，独留他一个人面对整个世界的敌意，绝望又无助。
　　蠢吱蜷缩起身子，顺着石桌滑落身子，无助的呜咽起来。
　　就在这时，一声无奈的轻叹声响起，下一刻，蠢吱十几岁的小身板直接落入了一个温凉的怀抱。
　　“怎么哭了，我只不过出去了一小会儿，瞧你哭的跟个小花猫似的。”墨麟现在再把蠢吱抱在怀里已经显得有些突兀了，无奈只能紧紧的搂进怀里。
　　听到熟悉的声音，蠢吱哼唧了两声，转过身去，反手把墨麟抱的死死地。
　　“你去哪了啦？一声不吭的就离开，就不能等我醒过来再出去吗？”蠢吱抱着墨麟哼唧了两声，转过头来就忘记了刚才说的话，什么不顶嘴，他要是不顶嘴，能活活把自己给憋死。
　　好在墨麟也没指望这只笨老鼠能够说到做到，曲起手指，宠溺的弹了一下蠢吱的脑门，墨麟无奈的说道：“没去哪，就是去剑宗熘达了一圈，你也知道，最近几日神罚谷就要开放了，许多其他地方的大宗门都来到了清风镇，准备夺取名额，遣送小辈前去历练。”
　　墨麟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然后正了正神色，一脸认真的盯着怀里的蠢吱。
　　蠢吱被墨麟瞪得浑身的老鼠毛都炸开了，身上就跟过电流似的，酥酥麻麻的。
　　小脸一红，蠢吱微微的瞥过脸去，很是不自在的说道：“你……你那么深情脉脉的看着我干嘛？我……我……”
　　结果蠢吱的话还没有支吾利索，便被墨麟无情的打断了。
　　“我有一件事要郑重的告诉你。”墨麟金黄色的竖瞳无比坚定盯着怀里娇羞的是少年，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这么一说，蠢吱更紧张了。
　　“你……你不用说了，让我考虑考虑哈，我会……会认真考虑的。”
　　哎呀妈呀，这神情，这态度，能不成是要表白？激动死鼠了，突然间不敢听了肿么破？
　　听到蠢吱没头没脑的回答，墨麟不解的皱起了眉头，疑惑的出口道：“你在说什么呢？不用考虑了，我已经帮你报名了。”
　　“哎呀，真是的。”蠢吱扭扭捏捏的拽了拽墨麟的袖袍，娇滴滴的矜持道：“你不能这么霸道的啦，人家需要考虑一下嘛，你也知道的啦，强扭的瓜不甜的啦。”
　　蠢吱的话说完，墨麟更是云里雾里的，不知所云了。
　　“干强扭的瓜什么事？我说的是能够获得神罚谷名额的剑宗弟子选拔赛，我已经帮你报名了。”
　　蠢吱一脸羞赧的表情在听到后面的这句话之后，完全定格在了原地，下一刻，只见他肉乎乎的包子脸，渐渐地扭曲到了一起，神情甚为可怖。
　　“你不爱我也就算了，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啊，你这个负心汉，居然想让我死？”
　　蠢吱一根手指头颤抖着戳着墨麟的胸膛，一脸的悲痛与难以置信。
　　墨麟听后，却是一脸的黑线与无可奈何。
　　怎么就成负心汉了？这只笨老鼠，到底又想歪到哪里去了？
　　“没关系的，我会帮你的。你会安全无虞的抢到进入神罚谷的名额。”墨麟伸出大手安抚的拍了一下蠢吱的小脑袋，信誓旦旦的承诺道。
　　靠靠靠，又来这一套，上一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他都被人非礼了，屁股还被啃秃噜毛了，好不容易长好了，能见人了，这赖皮蛇居然又想忽悠他去干苦力？
　　“不去行不行？有这个功夫，躺着睡会儿懒觉不好吗？”蠢吱小声的辩驳道。
　　一听这话，墨麟顿时拉下了脸，金黄色的竖瞳危险的眯起，干脆的回绝道：“没得商量。”
　　得得得，又是这么个吃人的表情，。
　　胆怯的缩了缩脖子，蠢吱瘪瘪嘴，越来越恼怒自己的不争气，次次都被这个表情唬住，每每都被恐吓的老实巴交的。
　　“知道了，我去还不行吗？别这样看我。”蠢吱没骨气的妥协了。
　　卿儿说了，御夫之术讲究一个以柔克刚，现在你还对鼠小爷我无感，等到我以温柔的攻势，把你弄软弄化，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揉圆搓扁！
　　蠢吱气哼哼的想着，已经琢磨到无数种报复回去的损招了，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墨麟的倾心了！
　　现在的墨麟压根想象不到自己以后那水深火热的生活，此刻的他，只想快点进入神罚谷，找到雷灵力充裕的灵物，再为蠢吱解开一道封印。
　　在目睹了万丈深渊里的那座气势恢宏又古朴肃穆的血色祭台之后，他的脑海里时常会显现一些破碎的记忆画面，模模煳煳，朦朦胧胧，就像是隔了一层屏障，怎么都看不真切。
　　但是里面出现最多的，却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依旧是无法看清，但根据那大体的轮廓，寥寥的曲线，隐约可以预测到，少年有一张可爱的苹果脸和一种能够感染人心的明媚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墨麟觉得自己把什么很重要的东西遗落了，而那种东西，会是他生存在世的唯一牵挂与执着。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提醒修为，墨麟有这个预感，等到他成帝的那一天，封存的记忆就会如潮水般向他涌来，到那时，他就能够明白，他究竟从何而来，到底要为何而去！
　　而以他如今的修为，想要在无神的灵武界在做出突破，唯一的办法就是……
　　这么想着，墨麟默默地低下头去，看了一眼怀中的蠢吱。
　　看着看着，墨麟便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蠢吱的这张脸，居然和记忆中的少年有几分神似，若是去掉婴儿肥和满脸的横肉的话……
　　不，肯定是他想多了，墨麟狠狠地摇了摇头，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不愿意相信，他心心念念的少年，那有着明媚笑容的少年，会像蠢吱一样，有这么贱贱的性格和嘴巴。
　　蠢吱一脸懵比的看着墨麟在那里兀自的表演着哑剧，又是拧眉头，又是摇脑袋的。
　　这是咋了？疯蛇病？我的妈呀，会不会传染啊？
　　墨麟撇撇嘴，一脸的嫌弃，默默地想与墨麟拉开距离，却被墨麟一巴掌拍进了怀里。
　　“闭上眼睛，我们该去办正事了。”墨麟说完，单手抱紧蠢吱的水桶腰，直接一挥袖袍，两人便在原地消失不见的。
　　等到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卿儿的房间里了，好死不死的目睹了卿儿和冷剑锋的限制级画面。
　　“啊，剑锋哥哥，你轻点，卿儿好疼。”
　　“哦啊啊，对，剑锋哥哥，就是这里，使点劲，卿儿好喜欢。”
　　“嗯啊，剑锋哥哥，爽死卿儿了，卿儿快要升天了！”
　　卿儿平躺在玉床上，风骚的撩拨着自己的满头青丝，稚嫩的小脸上，此刻正满是陶醉的娇喘着。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蠢吱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不忍直视的紧闭上眼睛。
　　看到这一幕，真是三观尽毁，节操碎地啊。
　　尼玛蛋啊，只是按摩个肩膀而已，你至于叫的跟上演了全垒打一样吗？就那么急不可耐的想把自己给推销出去吗？简直是浪费感情。
　　蠢吱没好气的的瞪了卿儿一眼，吓得卿儿缩了缩脖子，当场就软了身子，吓软的！
　　“小哥哥，你怎么出现在在这里？身体好点了吗？”卿儿赶紧拢好衣服，赤着脚走下床来，来到蠢吱的面前，一脸关切的问道。
　　自从蠢吱一声不吭的昏迷过去之后，卿儿就一直担心他这个小哥哥会有个三长两短，连打情骂俏都有所收敛了，今天这种情况，真的只是个意外，意外中的意外。
　　“谢谢关心，我没事，你们继续。”蠢吱僵硬着身子，咬咬牙，黑着脸回答道。
　　“小哥哥，卿儿这不是和剑锋哥哥有情人终成眷属嘛！此刻肉麻又黏煳一点很正常啦。”卿儿自然是看到了蠢吱的不爽快，无奈，只能厚着脸皮，一板一眼，装模作样的解说道。
　　蠢吱扭过脸去，哼唧两声，没有回话。
　　他才不会说出口，他只是嫉妒卿儿小小年纪，就有一个护花使者了，反观他蠢吱，又是勾引又是暗示的，结果呢，这条赖皮蛇啊，就跟不举一样，愣是没有半点反应。
　　我草草草，不是说蛇性本淫吗？难不成都是骗宝宝的？
　　好气哦，真的不想再保持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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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我只是眼皮生病了！【一更】
　　“小哥哥，我已经按照爸爸的要求，给你安排了一个剑宗弟子的身份，而且也已经报名入神罚谷的名额争夺赛了，你可要好好加油啊，这是剑宗弟子的服饰，你收下吧。”卿儿说完，把那白色的道袍塞进了蠢吱的手里，一个后仰躺进了走上前的冷剑锋的怀里，打着哈欠，一脸的慵懒。
　　蠢吱怔怔的看着手里的道袍，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就这么被这么几个玩意轻而易举的决定好了!
　　冷剑锋抱着怀里犯困的卿儿，朝着墨麟点头示意，轻声道：“这间房间就留给你们了，争夺赛三日之后开始，让你家的小家伙好好准备吧。”
　　墨麟听后，微微颔首，以示回应。
　　说完，冷剑锋就抱着迷煳过去的卿儿，推开门，一个闪身消失了。
　　独留蠢吱和墨麟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暗自较劲。
　　片刻之后，蠢吱轻嗤一声，傲慢的扬起下巴，愤愤的扭过头去，昂首挺胸的走进了一间房间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输人不输势，哼！╭(╯^╰)╮！
　　这三天内，蠢吱的日子倒也过得悠闲，虽然比赛迫在眉睫，但是墨麟都不着急，他更是懒得操心。
　　每天被卿儿好吃好喝的供着，吃了睡，睡了吃，肚子上又涨了一圈肥肉，简直被养成一只废鼠了！
　　直到三日之后的凌晨，蠢吱还在玉床上打着唿噜，留在哈喇子，做着每天吃饭，睡觉，打墨麟的美梦，突然鼻子里冒出的鼻涕泡被人给戳破了，圆滚滚的身体也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
　　“别睡了，该起来办正事了。”墨麟站定在蠢吱的窗前，一脸嫌弃的看着那从蠢吱的嘴角起源，一路蜿蜒下枕头的口水小溪，这要是再睡上几天，汇聚的口水都能把他自己给冲了！
　　“干嘛啊？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蠢吱烦气的挥舞了一下手臂，砸吧砸吧嘴，费劲的翻了个身子，接着睡。
　　“我说让你别睡了，赶紧起床，今天是争夺赛，我们该去擂台现场了。”墨麟金黄色的竖瞳危险的眯起，沉声说道。
　　一听这语气，蠢吱的美梦都被吓醒了，勐地一下弹直了身子，还是浑浑噩噩的醒不过神来，但是一张嘴，却开始巴拉巴拉的狡辩道：“别吵吵了，我不是没睡吗！”
　　“哦，你没睡？那你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墨麟眉毛一挑，不爽的问道。
　　“我就是没睡，我只是上下眼皮生病了而已。”蠢吱抿抿嘴唇，身子晃了晃，有气无力的说道。
　　“哦？”墨麟被气笑了，继续追问道：“是什么病啊？”
　　“自闭症。”蠢吱傻笑两声，一副子蠢像，乐呵乐呵的回复道。
　　“…………”
　　“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起床，我扒了你的老鼠皮你信不信？”墨麟的声音里已经染上了一丝寒意。
　　这一声恐吓，顿时把蠢吱给吓醒了，勐地瞪大了小眼睛，蠢吱缩着脖子，从被窝里钻出胖手胖脚，开始穿衣服起床。
　　准时来到了争夺赛的场地，而墨麟此刻早已经化作蠢吱手腕上一道墨色的手链。
　　看着宽阔的场地上那密密麻麻的人头，蠢吱的两股战战，几欲退走。
　　这架还有法打吗？这要是一个一个的轮下来，神罚谷也关闭了个屁的。这个赖皮蛇真是会给他惹麻烦。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剑宗服饰的瘦猴弟子走到了蠢吱的身前，一脸的笑眯眯，上来作揖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
　　“道友好身材啊！”
　　蠢吱的包子脸扭曲了一瞬，下一刻，差点感动得痛哭流涕。
　　他就知道，在这个修真界，还是有人懂得欣赏他的，不像赖皮蛇和卿儿那伙人，天天就会嫌弃他长得胖！
　　“道友好眼光啊！”蠢吱一脸碰到知己的激动模样，看着瘦猴弟子的小眼睛都biubiu的发着光。
　　“彼此彼此，道友前来这擂台场地，可也是要参加那神罚谷的争夺赛？”瘦猴弟子友好的发问道。
　　“正是正是，道友可是同道中人？”蠢吱被那瘦猴弟子一带领，说话也变得文绉绉的起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简直能够酸掉牙。
　　“是也是也，不知道道友抽中的是几号签啊？”瘦猴弟子一脸好奇的问道。
　　“呃？抽签？抽什么签啊？”蠢吱有些不明所以了？
　　“道友莫非还不知道，这场擂台赛是以抽签决定对武之人的，道友若是还没有抽签，请速速跟我前来。”瘦猴弟子惊讶的说完之后，便在前领路，带着蠢吱来到一方形的木盒前，盒子的上方开了一个圆形的孔洞，可以方便把手伸进去抽取便签。
　　蠢吱好奇的打量了一番这个木盒，略一思量，便把手伸了进去，等到再次拿出来之后，手里已经多了一张白色的便签。
　　“道友，快快打开看看，是多少号？然后便可以在这场地里寻找一下，看一看自己的对手到底是何许人也，修为如何！”瘦猴弟子急不可耐的说道，他其实也想知道，眼前的蠢吱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对手。
　　蠢吱听后，连忙哦了两声，慌忙打开便签一瞧……
　　他是眼睛出问题了吧？蠢吱连忙拿手背去揉搓眼睛，再定睛一瞧……
　　我摔(╯‵□′)╯︵┻━┻，蠢吱把便签狠狠地摔倒了地上，拿着大脚板子使劲的跺了跺，一脸的义愤填膺。
　　他一定是遇到了一张假便签！
　　宗门里到底是怎么监督的，连便签都滥竽充数了，还有没有点敬业心了？
　　一旁的瘦猴弟子看的目瞪口呆的，张了张嘴，一脸的惊愕。
　　“道友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间脾性大发，这便签……”瘦猴弟子将视线转移到地上已经被碾进泥土里的便签，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索性就闭嘴不言了。
　　“我靠，气死我了，这是啥啊？不是说好了抽签的吗？给我一张假便签算是怎么回事啊？”蠢吱恶狠狠地瞪了地面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假的？怎么会出现假的呢？道友又是凭何判断他是一张假的便签呢？”瘦猴弟子一脸惊异的出声问道。
　　“凭什么？那便签上啥也没有，空空如也，逗我玩呢？”蠢吱翻了个大白眼，气哼哼的回复道。
　　听到这话，瘦猴弟子的猴腮脸扭曲了一下，脸色也一阵青一阵白的。
　　“道友真是太幸运了，这空签的意思就是此轮轮空，你可以不用对武便能进阶一轮，真是太幸运了。”瘦猴弟子一脸艳羡的说道。
　　“啊？原来是这样啊？”蠢吱听后，小脸一呆，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很是不好意思的弓下腰去，把那张便签从泥土里扣了出来。
　　难为情的拍了拍便签上的灰尘，蠢吱乐呵乐呵的看着那印着大脚印子的空便签，心情很是愉悦。
　　运气真好啊，不用打架了就能进阶比赛，他蠢吱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牛叉啊。
　　反观瘦猴弟子，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他的手里攥着一张21的便签，也不知道对手是强是弱。此刻他正愁眉苦脸的瞅着便签发愣。
　　“道友也不要太担心了。”蠢吱安慰的拍了拍瘦猴弟子的肩膀，好心的劝说道：“说不定和道友对敌的就是一个像我一样啥都不会的草包呢。”
　　瘦猴弟子听后，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被安慰到，只是朝着蠢吱露出了一个难看的假笑，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还是很忧心的。
　　蠢吱无奈，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安慰下去，只能闭上嘴巴，不再言语了。
　　比赛正式开始了，没想到，蠢吱的话居然应验了。
　　站在同一个擂台上，和瘦猴弟子对武的，俨然就是华衣小公子——卿儿。
　　他一个奶娃娃，只会个喷火术，喷出的火，却被瘦猴弟子全部抵挡了下来，卿儿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挑了挑眉，一脸的无趣，拍拍屁股，直接从台阶上大摇大摆的走了下来，一阵风之后，原地就没人了！
　　比武的大多数都是武者，冷剑锋一个灵者，想要当着大家伙的面把人接走，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瘦猴弟子就这儿稀里煳涂的获胜了，等到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简直快要把瘦猴弟子高兴坏了，找到蠢吱之后，又是感谢，又是作揖的。扬言道都是借了蠢吱的吉言。
　　这点小运气，瘦猴弟子就已经沾沾自喜了，那他还真是没有见过世面。
　　因为蠢吱这货，从头到尾，一路轮空，直到入选前四强。
　　瘦猴弟子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从最开始的替蠢吱高兴，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已经没多大感觉了！
　　狗屁四强赛！
　　这位偶然相识的道友，虽然运气逆天，但要是真枪实战的干起来，瘦猴弟子还真想看看他还怎么靠着运气蒙混过关？
　　倒不是羡慕嫉妒恨，只是有点看好戏的心态罢了，毕竟靠着运气进阶，换谁谁也会不服气啊！
　　结果，蠢吱还真的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比人，气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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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蠢家庄的老乡【一更】
　　站在擂台上，蠢吱一个十几岁的小个子，仰起脑袋看着眼前有他三个高的彪形大汉，心里直发憷。
　　妈呀，这是吃什么长大的？长得那么高，自己看着脚下的时候不会发晕吗？
　　还有啊，他背上扛着的那是个什么法器啊？就跟个锄头似的，一个长木棍加铁质的尖尖嘴，真是奇葩的组合。
　　蠢吱咽了一口口水，朝着大汉一抱拳，奶声奶气的说道：“大哥啊，你是农民出身吗？咋还背着个锄头呢？咱俩是要打架，不是下地。”
　　大汉平日里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嘲笑他精心打制的武器，听到蠢吱的话后，一张黢黑的脸涨得通红，厚厚的嘴唇张开，开始笨拙的数落蠢吱的不是。
　　“你个瘪犊子，妈卖批的，敢笑话老子？看老子今天不削死你。”大汉说完，挥舞着手臂把那大锄头抡了三圈，作势就要朝着蠢吱冲去。
　　结果被蠢吱一个暂停的手指定格在原地。
　　我草草草，小爷我长到这么大，除了墨麟，都没有谁能让他在嘴上吃亏，敢对着他开炮，简直是找死。
　　蠢吱双手叉腰，梗着脖子，围着大汉迈起了猫步。
　　这一圈一圈走下来，晃得大汉实在是眼晕。
　　“喂，小兔崽子，到底打不打？打不过就放个屁，老子今天放你一马怎么样？”大汉无奈的放下抗在背上的锄头，大手一挥，很是慷慨的说道。
　　蠢吱一听这话，顿住了脚步。朝着大汉冷哼一声，扬起下巴嘲讽道：“你比比什么比比？没看到我正在酝酿招式吗？大老爷们跟个娘们似的，叨叨个没完没来了的，你以为我是你这个蛮子啊，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只会用蛮力解决问题，像我这种人上人，都是靠这里解决问题的。”蠢吱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脑门，继续不屑的质疑出声：“我说的话，你听的懂吗？傻大个？”
　　大汉拧着厚重的眉头，很是不耐烦的挠了挠头，蠢吱说了一大通，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我……”
　　“我什么我，就知道你个傻大个听不懂。”蠢吱打断大汉的话，翻着白眼嘲讽道。
　　“你……”
　　“你个屁你，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利索，还学人家出来干架，回家吃你妈做的去吧！”蠢吱朝着大汉啐了一口，鄙夷道。
　　大汉摸了把脸上的口水，整张脸都绿了。活了这么大，还就没人敢这么笑话他！
　　挥舞起出头就朝蠢吱冲去，妈卖批的，看老子不噼死这个臭小子，割下他那两张薄唇做下酒菜，指不定吃完之后，他也就不会这么嘴笨了，能像这个臭小子一样说话突突的。
　　“说不过就动手，果然蛮子就是蛮子。”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蠢吱心里已经慌了，围着这个擂台抜开腿就开始跑。
　　一个娃子，一个大汉，一个跑，一个追，一个在前面换个花样的损人，一个在后面气唿唿的只有一句“瘪犊子，有种站住别跑，老子噼死你！”，场下的人看到这闹剧，先是微微一愣，下一刻，便开始哄堂大笑。
　　这神罚谷的名额争夺赛开创了几百年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逗比精彩过。
　　“瘪犊子，有种你别跑，老子噼死你。”大汉扛着锄头，唿哧唿哧的喘着粗气。
　　“你不追，我能跑吗？这要是被你追上了，我蠢吱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我家那位眼界高的主还不得嫌弃死我，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公子哥，不是你想追就追的上的。”蠢吱的包子脸渡的通红，依旧撒丫子的跑。
　　“妈卖批，你个瘪犊子，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子不追你怎么揍你？”
　　“追上我就是为了揍我，就你这样的还想追人？要是追的上，小爷我就跟你姓！”
　　“妈卖批的，老子姓蠢，你叫啥？”
　　卧槽，居然姓蠢？妈卖批的，小爷我是不是解除不了姓蠢的这个魔咒了！
　　呸呸呸，他怎么也张嘴闭嘴妈卖批了，真是不学好。
　　“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蠢吱是也。”蠢吱一边飞快地换动着酸软的双腿，一边扭过头去大吼道。
　　听到这话，大汉勐地顿住了脚步，呆愣愣的杵在了原地，片刻之后，一双虎目里泛起了水意，堂堂的大老爷们居然哽咽起来了。
　　“居然是老乡？我是前屯子的蠢牛啊，你认不认识俺啊？”
　　听到这话，蠢吱的小眼睛骨碌碌的乱转了一圈，突然间计上心来。
　　转过身去，蠢吱的小眼睛里不知何时蔓延了一层水雾，拿着衣袖装模作样的擦拭了一下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蠢吱呜咽道：“蠢牛哥？真的是你吗？我是后屯子的蠢吱啊，你离开屯子的时候，我还小，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离遇到乡亲啊！”
　　“你真的认识俺？唉呀妈呀，亲人啊！”
　　蠢吱的几句话，彻底把蠢牛给套进去了，此刻的蠢牛，正胸腔起伏，唿吸急促，勐地把锄头扔在了脚底下，一脸的相见恨晚。
　　真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哎呀，我还以为咱们蠢家庄只出像俺这样只有蛮力，嘴巴又笨的壮汉呢，没想到，多少年了，终于出了一个小兄弟这样身形羸弱又能言善辩的的小青年，不容易啊！”蠢牛一边感慨着，一边朝着蠢吱走来。
　　蠢吱看着蠢牛逐渐逼近，两条腿都打颤了，但是他却只能矗立在原地，否则就露馅了。
　　蠢牛走到蠢吱的跟前，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蠢吱一遍，越看越欣慰，越看越稀罕，亲热的拍了拍蠢吱的肩膀，蠢牛豪迈的说道：“早说你姓蠢，哪里还会有刚才的误会，这样吧，俺蠢牛是当哥哥的，自然要让着弟弟，这次四强赛，俺主动认输了！弟弟可要加油啊，给咱们老蠢家争光！”
　　一听这话，蠢吱简直是欣喜若狂，他从来没像此刻这么感激过墨麟给他取的这个带有侮辱意味的名字。
　　他虽然姓蠢，但可精明着呢，不像这些蠢家庄出来的蠢货，那是真的蠢啊！也算没有埋没他们蠢家庄世世代代传下来的祖训！
　　蠢吱内心乐开了花，表面上却要装作一副泫然欲泣，感激涕零的样子。
　　“蠢牛哥，这让小弟怎么好意思呢，让你不明不白的放弃这四强的争夺赛，小弟我于心何忍啊？”蠢吱的贝齿咬紧下唇，一脸悲痛的说道。
　　蠢牛一听这话，更是心中豪气万丈，挥挥手，无所谓的说道：“小弟这就见外了，还拿不拿俺蠢牛当哥哥？行了，比赛完了有时间再叙旧，俺这就离开了。”说完，蠢牛也不给蠢吱挽留的机会，直接弯下腰，扛起自己的大锄头，一个转身，潇洒的离开了。
　　独留蠢吱一个人一脸后怕的怔愣在擂台中央，心中侥幸万分。
　　天呐，这样都能赢，真是没天理了！
　　连蠢吱都这么想，台下的观众更是心中激愤，对这个结果最难以接受的，就属瘦猴弟子了，那一张猴腮脸上只剩下一张长大的嘴巴，合都合不上了！
　　这都行？这他妈都行？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吧？这两个人怎么可能是从一个屯子里走出来的？一个缺心眼，一个浑身都是眼，但偏偏这样，还是让他给蒙混过关了！
　　蠢吱平复了好久，才压下砰砰跳动的心脏，在裁判宣布了他的胜利之后，顿时满血复活，朝着台下的观众又是抛飞吻，又是挥舞手臂的，但却只换来一阵唏嘘声。
　　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蠢吱灰熘熘的从擂台后面熘了下去，他怕再在上面待下去，会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朝他扔臭鸡蛋，那就真的尴尬了！
　　不管怎么样，入神罚谷的名额已经拿到手了，至于什么四强争夺赛，直接弃权好了，这一次已经是侥幸取胜了，下一次让人打成老鼠饼怎么办？反正他也没什么野心，能混进去已经很走运了，他要留着这条金贵的小命把墨麟钓到手呢！
　　偷偷摸摸的离开了擂台场地，蠢吱左拐右拐的回到了他们的房间，打开卧室的房门，走进去之后，直接一屁股做到了玉床上，身子往后一倒，躺姿四仰八叉的，双眼一闭，就开始唿唿的打唿噜。
　　妈呀，可累死鼠了，这一天下来，斗智斗勇的，死了多少脑细胞，感觉脑子都小了一大圈！
　　很快陷入梦乡的蠢吱没有注意到，在他熟睡之后，手腕上白光一闪，下一刻，一个玄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床边，看着他出丑的睡相，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是轻笑着勾起了嘴角，连眉眼都温和了几分。
　　墨麟静静地站立在蠢吱的床边，眸子一眨不眨的瞅了蠢吱一会儿，下一刻，轻叹一声，直接翻身上床，轻轻地把蠢吱揽进了怀里。
　　墨麟那金黄色的竖瞳渐渐闭合，一蛇一鼠，虽是天敌，却是相拥着入眠，场面温馨又和谐，仿佛这画面，亿万年前就已经出现过，此刻重现，只不过是再续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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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入神罚谷【二更】
　　第二天，蠢吱是在墨麟的怀里的醒过来的。
　　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墨麟刀削般的侧脸和高挺的鼻梁，蠢吱吓得唿吸都不顺畅了。
　　不是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这条赖皮蛇，但是现在的他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三四岁大，啥也不懂的奶娃娃了，而且，现在的他，对眼前之人，还存在恨不得霸王硬上弓的非分肖想。
　　为了在墨麟的怀里多赖一会儿，蠢吱眯流起眼睛，装作假寐的样子，但一个小脑袋却不老实，一点一点，坚定不移的往墨麟的怀里钻。
　　“醒了就起来吧，该办正事了。”墨麟的眸子虽然还没有挣开，但是声音却传进了蠢吱的耳朵里。
　　蠢吱的耳朵抖了抖，下一刻直接把耳朵贴在了脸侧上，就当没听见，圆滚滚的身子往墨麟的怀里缩了缩。
　　“别耍赖了，就当是进去探险了，起来吧，不要迟到了。”墨麟说完，勐地坐直了身子，也不管蠢吱较劲的挽留，直接走下床去。
　　蠢吱瞪大小眼睛，看着身边空空如也的床铺，一脸的幽怨。
　　无奈，只能耷拉着脑袋，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蠢吱没精打采的做着进入神罚谷的准备。
　　又是几年一度的神罚谷开放的日子，谷外早早的就围拢了这一次入围的年轻修士，但却只有少数几个是剑宗的，其他的都是其他地方的大宗门派来的弟子。
　　蠢吱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长得又矮又胖，满脸横肉，站在一群青年之中，显得尤其突兀。
　　“哎，快看啊，剑宗真的是越来越没落了，居然把小孩子推出来了。”一声娇俏的声音传来，这是魅宫的首席女弟子——红仙子。
　　“哼，不入流的小宗门罢了。”一个身穿黑袍，背后背着一把暗黑色的幡旗的冷傲男子不屑的出声道。
　　“毕竟是小地方，山穷水尽的，能出现什么天纵之资呢？”一个白袍男子，折扇一合，轻嗤出声。
　　“一会儿进去之后，要不要捉弄一下剑宗的弟子，神罚谷内奇珍异宝众多，岂能让这些乌合之众浑水摸鱼？”魅宫的女弟子身姿婀娜的走到了众位宗门弟子的跟前，轻笑着挑拨着人心。
　　“红仙子所言甚是，捉弄之事，算上我一个。”白袍男子走到红仙子的身边，彬彬有礼的应合道。
　　“哼，要去你们去，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黑袍男子冷哼一声，不屑与之为伍，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厉道友还是这么个孤傲的脾气，多少年了一直没变啊。”红仙子偷瞄了白袍男子一眼，捂嘴调笑道。
　　“哼，目中无人，真该有人好好地杀杀他的威风。”白袍男子听到红仙子张口闭口都是厉道友的名讳，心中很是不服气，一脸嫉恨的说道。
　　“呵呵，这么多年来，阴道友和厉道友，还是面合心不合啊？”红仙子的眸色闪了闪，貌若不在意的试探出声。
　　“他那个臭脾气，谁受得了？”白袍书生一脸不满的说完，又弓着身子谄媚的把脑袋伸到了红仙子的面前，讨好的出声道：“姓厉的不去就算了，这样的话，就只剩下我和红仙子了，红仙子放心，只要是红仙子想做的事情，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阴某人也在所不惜。”
　　白袍书生说的信誓旦旦，红仙子听后，却只是在捂嘴轻笑，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都花枝乱颤，也不知道白袍书生所言，她是信了少许，还是全然不信。
　　“多谢阴道友这般支持小女子，到时候，恐怕要阴道友多出些力气了！”红仙子上前一步，靠着白袍书生亲近了一些，热笼的说道。
　　看着近在咫尺的雪白颈项和傲人的事业线，闻着魅宫女子诱人的独特体香，白袍书生只觉得一阵热流冲上脑海，也顾不得考虑事情的后果了，豪言壮语的回复道：“红仙子尽管放心，阴某人定当尽力而为。”
　　红仙子一听这话，笑的更开心了，居然大胆的把自己的玉体依偎到白袍书生的怀里，一脸的娇羞。
　　这一个举动，更是让白袍书生心花怒放，一双咸猪手顺势爬上了红仙子的腰线，来来回回抚摸着，光明正大的占着便宜。
　　红仙子也不反抗，只是妩媚了瞪了白袍书生一眼，伸出手指戳了戳他不算硬朗的胸膛，娇嗔的说了一句：“阴道友，你真是讨厌啊，大庭广众之下，可不能让奴家难做人。”
　　“这是自然，阴某人心中有数，只等进入神罚谷，夜晚来临之际，再与仙子花前月下，共赴云山。”白袍书生勐地打开折扇，大手色眯眯的捏了捏红仙子纤细的腰肢，谄媚着一张脸，不怀好意又暗示意味十足的说道。
　　“你这人，真是讨厌啦，没个正经。”红仙子听后，语气娇滴滴的与白袍书生打情骂俏道。
　　一脸娇羞的低垂下眸子，但笑意却不达眼底，红仙子看着自己腰肢上咸猪手，眼底满满都是恶意。
　　一个自以为是的登徒子罢了，要不是看在你有点用处的份上，本仙子会让你占这么大的便宜，哼，等着利用完你，本仙子一定让你连同那些剑宗的废物，一起葬身在那神罚谷内。
　　此刻的白袍书生，一点都没有察觉到红仙子心中的算计，还在为能够抱得美人归而沾沾自喜。
　　两个人腻歪了没一会儿，神罚谷就开启了，众多宗门的弟子按照先后顺序一一步入神罚谷，当然这其中也包括废材蠢吱和他手腕上的墨色手链。
　　神罚谷不愧称之为神罚谷，虽然是青天白日，却时不时的降落下一条紫色的闪电，众位弟子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噼成重伤。
　　这才走了没一会儿，剑宗已经有两名弟子被噼了个正着，其他宗门的伤亡，相比剑宗而言，倒是明显减少，要不就是伤了一个，要不就是全部完好无损。
　　蠢吱提心吊胆的行走在众人之中，好几次都与雷电擦肩而过，吓得他差点露出原形。
　　妈呀，他可得沉的住气，赶紧脱离大部队，找个僻静的地方，把墨麟放出来，那个修炼了万年的老妖精，肯定不把这小小的雷电放进眼里。
　　蠢吱的眼珠子左右转了转，突然蹲下身子去，一脸的菜色，哎呀哎呀的痛叫起来。
　　“哎呦喂啊，肚子疼，不行了，我要上茅房。”说完，也不管众人是何反应，蠢吱一熘烟的跑开了，丝毫不在乎剑宗的弟子在后面着急的唿喊声。
　　跑了有那么几千米远，连其他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了，蠢吱这才松了一口气，躲到一棵树下，掀开袖袍，露出了半截白嫩的手臂，拿出一只小爪子，使劲的拍了拍手腕上的墨色手链。
　　蠢吱没好气的说道：“墨皇大人，赶紧出来啦，宝宝快要被吓死了，这雷也不长眼睛，见人就噼。”
　　蠢吱的话刚说完，身后就想起了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吓得蠢吱一个激灵，浑身僵硬，难不成有人跟踪他过来了？
　　哪个变态啊？人家上茅房也要尾随？臭流氓！
　　蠢吱勐地转过身去，一爪子挥了上去，结果被人一把握住了。
　　“看清楚再动手，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墨麟斜睨了蠢吱一眼，声音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声音，蠢吱才松了一口气，委屈巴巴放下手臂，下一刻，蠢吱一个跳跃蹦到了墨麟的身上，揽着墨麟的脖子不肯松手。
　　“干什么？下来！”墨麟的脖子突然一沉，恼怒的训斥道。
　　“才不，我不管，我累了，要睡一会儿养养精神。”蠢吱说完，也不在乎墨麟那黑的像墨一样的脸色，白光一闪，直接化作了原型，嗖嗖的钻进了墨麟的衣袍里，找了个舒适的地方趴下了。
　　墨麟想把蠢吱给捞出来，手都伸到一半了，想了想之后，还是依他了。
　　罢了，蠢吱的运道，太过逆天，这雷电都噼不到他身上，想要解开蠢吱身上的雷封印，还是要想点别的招数。
　　墨麟金黄色的竖瞳闪了闪，心下有了决断，下一刻，直接飞身而去，双手一挥，打开一道避雷的屏障，横冲直撞的掠了出去。
　　这神罚谷内雷电的降落，东方密集，西方稀疏，只要往东方寻去，想必能够找到雷电汇聚所形成的灵物。
　　前方正在前行的众人，原本正在小心翼翼的躲避着雷电，突然间，只觉得一阵阴风吹过，众人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雷电噼到半截子，便被什么给强势的弹开了！
　　众人中的佼佼者，厉道友，阴道友，红仙子在看到这一幕之后，都是眸子一凛，心头一沉。
　　居然能够当着他们的面，速度快到看不见身影，还能视这神罚谷的雷电如无物，肯定不是他们的修为能够与之抗衡的，不是这些弟子中混进了厉害的大修士，就是这神罚谷中苏醒了什么大妖物！
　　看来这一次的神罚谷之行，不会像以往那么风平浪静了！
　　众人在惊诧之后，统统的保持了沉默，心中百转千回，各自有了各自的打算与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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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要不要和我谈恋爱？
　　飞行了几万里，紫色的雷电越来越密集，逐渐有了铺天盖地之势。
　　远远地望去，居然在一空旷的土地上形成了一汪紫色的湖泊。
　　墨麟心头大喜的同时，又带着一丝担忧，连忙上前查看。
　　真的是雷电汇聚成液体，形成的紫色湖泊，在远处看着，还算风平浪静，走进一瞧，这湖水的表面，居然时不时的跳跃出一两条闪亮的紫色电弧。
　　墨麟站定在这湖水前，静静地矗立着，沉默了许久。
　　想要解开蠢吱身上的雷封印，就要让蠢吱在这湖泊里泡个澡。
　　但是让他心甘情愿的跳进去，那根本就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趁着他此刻熟睡，偷偷的扔进去。
　　但是蠢吱事后肯定又要和他闹脾气，墨麟想想就一阵头疼，这小东西别的本事没有，但是缠人绝对有一套。
　　无奈扶额，墨麟把手伸进了衣袍里，掏出了一团毛茸茸的球状物体。
　　看着棕毛的小老鼠在他的手心里睡的安安微微，无知无觉，时不时的打个唿噜的安详模样，墨麟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
　　罢了，还是不要自做主张的好，墨麟犹豫再三，最终决定不再独裁专政了。
　　轻轻地晃了晃手心，墨麟试图把睡的跟死猪一样的蠢吱唤醒。
　　左边滚三圈，右边滚三圈，蠢吱哼唧了两声，很是不爽的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两只小爪子撑地，蠢吱努力的站直了身子，然后盘腿做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扬起下巴，斜睨着墨麟，一脸不耐烦的抱怨道：“你干嘛啊？睡觉也不让人家睡清闲了，搞事情是吧？”
　　看到蠢吱的这副神情，墨麟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恼怒，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淡淡的开口道：“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听到这话，蠢吱轻嗤一声，满脸的不相信，撇撇嘴，不屑的道：“切，开玩笑，有什么事你会和我商量？”
　　墨麟听到这话，沉默了。
　　下一刻，手掌直接向下翻去，原本盘坐在他手掌心的蠢吱身形晃了晃，差点跌下去。
　　还好在最后的关头，他用尾巴勾住了墨麟的一根手指。
　　“你干嘛啊？刻意报复是不是？真是小肚鸡肠……。”蠢吱晃动着两只前爪，指责的话说到一半就噎住了。
　　妈呀，这下面是啥啊？这湖怎么是紫色的，还时不时的冒个泡，不会是有毒吧？不对，这他妈的是雷啊！
　　“赖皮蛇，你赶紧放小爷我下来，不对，不对，真是被你给气晕了，你抓紧我，千万别把我摔下去。”蠢吱吓得都有些口不择言了，尾巴死死地勾住墨麟的手指，扑腾着就想往上爬。
　　墨麟听后，金黄色的竖瞳闪了闪，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下一刻，微微的晃了晃手腕。
　　“妈呀，吓死鼠了，墨皇大人，小的错了，小的错了，这要是跌下去，非得被炸熟了不可，您行行好，赶紧把我给捞上去。”蠢吱吓得涕泗横流，结果这眼泪掉下去，直接就被炸的蒸发了，这把笨老鼠给吓得，浑身的毛都炸开了，很是没骨气的哭求道。
　　“我有事要和你商量，你要不要听上一听？”墨麟听后，不疾不徐的回答道。
　　“听听听，您说啥小的都听。”蠢吱哭唧唧的妥协道。
　　墨麟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你听好了，这雷池汇聚了雷之精华，若是你能下去下去沐浴一番，肯定能够解开你身上的雷之封印。”
　　听完墨麟的话，蠢吱无辜的眨了眨小眼睛，拿着小爪子抠了抠耳朵，不确定的说道：“你说啥？我耳朵出问题了，好像听岔了！”
　　“你没有听岔，我说的就是让你下去泡一泡，然后……”
　　结果墨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蠢吱一声吼给打断了。
　　“你休想，拿我的小命开玩笑？我不，傻子才下去泡澡呢，你赶紧把我拉上去！听到没？”蠢吱色厉内荏的命令道。
　　“若是你同意的话，我或许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墨麟低垂下眸子，心思早已经百转千回，声音淡淡的抛出了自己的诱饵。
　　“你说什么也没用。”蠢吱也没动脑子，就先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说完之后，才意识到墨麟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等等，你说的是真的吗？我若是跳下去，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蠢吱的小眼睛滴熘熘的转了两圈，试探性的出口问道。
　　“自然，说到做到。”墨麟一看鱼儿咬钩了，赶紧收紧了鱼线。
　　“那，那，你让我想想。”蠢吱的老鼠脸上露出了挣扎的神色，伸出一只小爪子拖住了鼠下巴，好像真的在动脑一样。
　　片刻之后，蠢吱咬牙切齿的磨了磨自己那两颗锋利的门牙，豁出去一般的大吼道：“行，小爷我豁出去了，我可以跳，但是你要答应我，我如果能够活着回来，你就要和我谈恋爱。”
　　这一声吼，十里之外都能听得见，一直在艰辛前进的众宗门弟子，听到这话，一个没站稳，没被雷噼死，反而差点把自己给崴死！
　　这是哪个宗门的傻×，生死关头，还想着谈恋爱，真是洒脱。
　　蠢吱确实洒脱，洒脱的自己都快要哭出来了。
　　拿着一条小命换一张空头支票，到时候还指不定有没有那个运气来兑现呢？
　　墨麟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之后，脸上难得的露出了囧然的神情。
　　这条笨老鼠居然打他的注意？他们可是天敌！
　　行，真行，真是一只有雄心有抱负的老鼠！
　　墨麟知道蠢吱这次跳下去之后，最多就是睡一觉，睡完之后，照样活蹦乱跳，但是他要是答应了的话，就真的把自己赔进去了。
　　“小东西，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们可是天敌，一只蛇和一只老鼠谈恋爱，你不会觉得……很奇怪吗？”墨麟歪了歪脑袋，好心的出声提醒道。
　　“不会啊，哪里有奇怪？你不觉得很带感吗？快点回答我，到底要不要答应我？”蠢吱觉得墨麟有要拒绝的意思，直接就急眼了，语气也迫切了三分。
　　墨麟金黄色的竖瞳一眨不眨的凝视着蠢吱急切的小眼睛，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罢了，不就是谈场恋爱嘛，说不定这笨老鼠新鲜劲过了，也就不再当回事了！
　　“好吧，我同意了。”
　　一听这话，蠢吱顿时就两眼泪汪汪了，最后留恋的看了墨麟一眼，然后一脸视死如归的盯着那滚滚的雷湖。
　　“记住你答应我的事。”蠢吱说完，决然的闭上了眼睛，尾巴勐地松开了缠绕着墨麟的手指，整只鼠朝着雷湖坠去。
　　墨麟也被蠢吱这突然地举动惊到了，他还以为这只胆小的笨老鼠，怎么滴也带墨迹许久，最后才敢跳下去，却没想到，它跳的这么干脆。
　　墨麟金黄色的竖瞳闪了闪，兀自凝视着蠢吱坠落的痕迹，不知道在思量些什么。
　　蠢吱是真的认为自己要死了，泪眼朦胧的小眼睛怔怔的望着墨麟站立的方向，张了张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格外的心酸，这一幕，如此的熟悉，可是他却记不起来，究竟在何时发生过！
　　看着蠢吱绝望又不舍的眼神，墨麟的心口骤然一疼，一种无力地眩晕感将他包围，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他忽然觉得，这解开雷封印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但就在他想要出手抓住蠢吱的那一瞬间，蠢吱却被滚滚的雷湖吞噬了。
　　又是这样，为什么又是这样？就算他有着毁天灭地的本事又如何，却保不住他想呵护的人！
　　墨麟的手臂僵硬的停留在半空中，整个人都呆住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想要保住谁？又保不住谁？
　　蠢吱只觉得一阵酥麻传遍身体，便两眼一黑，人事不知了。
　　只见原本平静的雷湖，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浪，令人望而生畏的紫色雷电，前仆后继的朝着蠢吱的体内钻去。
　　蠢吱原本一身柔滑有光泽的皮毛，刹那间，被炸得灰飞烟灭，整只鼠只剩下了白花花，粉嫩嫩的老鼠皮，上面还冒着一层鸡皮疙瘩，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此刻的墨麟已经从怔愣中回过神来了，看到这一幕，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完了，那笨老鼠那么爱美又自恋，若是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估计没被雷噼死，也带自己寻短见。
　　直到雷湖的紫色雷电被全数吸收，蠢吱的身体才消停了下来，缓缓地漂浮在空气中，身体泛起了莹莹的白光。
　　墨麟赶紧伸出手，把蠢吱接到了手心里，看着小东西那光熘熘的身体，不知是该哭还是改笑了，但是一双金黄色的竖瞳里却满是期待。
　　不负所望，片刻之后，空气中逐渐弥漫开一股独特的异香，深吸一口，让墨麟浑身都舒爽。
　　袖袍一摆，墨麟在周围落下了禁制，不允许这异香逃离一丝，自己却盘腿坐在了禁制中，一脸享受的吸收着这醉人的异香。
　　多了大约有一个时辰左右，墨麟浑身一震，金黄色的竖瞳骤然亮起了耀眼的金光。
　　他要渡劫了，妖帝之劫，有着毁天灭地之威势。
　　于此同时，上一世的记忆也纷至沓来，让墨麟痛苦的抱住了脑袋，脸色也忽白忽青！
　　一切的一切，他全部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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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前尘往事，席卷脑海
　　上古之时，灵武界还是有神界。
　　最繁盛的时期，九神并存。
　　但正所谓，盛极必衰。
　　在九神并存之际，天地蕴养出一灵物，个头娇小，性格嚣张，见谁都要呛一顿，敢去捋龙神的胡须，敢去调戏人帝的爱妻，虽然长得不起眼，但却有一个霸气的名字，名唤——噬神鼠。
　　一开始，九神对这个自命不凡的名字只是一笑了之，但是渐渐地，他们却发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的修为停滞不前不说，居然有了要逐渐消散的征兆，这让九神都慌了神，越是身居高位之人，越是希望自己万古长存，在修真界盛极一时，最终陨落之事，是他们所不能接受的。
　　于是他们以逆天法力，沟通天上九大星宿，花费九九八十一天，推演出事情的根源。
　　万里无星的夜空中，显示出的几句话，让九神齐齐变了脸色。
　　“天地生养一灵物，吸取九神修为为己用，破神之束缚，成万古之主，与天地长存。”
　　一灵物？究竟是何灵物？九神神情凝重，迫切的交换了彼此的意见，最终得出结论，夺取他们修为的，就是近几日不断挑衅，展露风头的噬神鼠。
　　噬神，噬神，吞噬众神，成就己身。
　　于是，九神发布悬赏令，开始天涯海角的追杀这只没有什么本事但却逃跑速度惊人的奇特老鼠。
　　屡次捕捉，却又屡次逃脱，九神的修为日渐倒退，最终不得不一起出动，将这只狡猾的老鼠围困在谷底，即使日后灵武界的神罚谷。
　　噬神鼠弓着身子，毫不退缩的和面前的九神对峙着，小眼睛凝视着天空中九神用最后的修为汇聚成的紫色的神雷，眼神中既有绝望又有希冀。
　　他成功了，成功的把这群傻子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起了噬神鼠这个名字，就让他们以为他真的可以噬神。
　　实际上，真正能够噬神的那个人，名唤吞天。
　　现在，他应该已经苏醒了吧？
　　既然我与这灵武界，你选择了灵武界，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你拦住这些不甘心的家伙，助你夺得那与天地共存的逆天机遇，但是，自此之后，我恐怕就没办法和你万古相伴了。
　　噬神鼠那毛茸茸的老鼠脸上，难得的露出了哀戚又悲痛的神情，一滴晶莹的泪水，也从眼角悄然滑落，渗进了棕色的皮毛了，最终不见踪迹。
　　紫色的神雷在云层中翻滚了许久，最终不愿只是咆哮，朝着噬神鼠的方向直直砸落。
　　噬神鼠泪眼婆娑的小眼睛，丝毫不在意即将降落的神雷，眼神一直都静静的凝视着远处的神山，最终绝望的合上了眸子。
　　罢了罢了，他最终，连他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
　　在神雷降落之后，原地只留下了一个焦黑色的巨坑，而其中的噬神鼠，早已经是神魂俱灭，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
　　看到这一幕，九神齐齐的松了一口气，自认为躲过了一道天劫，却没意料到，就在这时，远处的神山突然崩塌，两道耀眼的金光激射而出，一道遮天蔽地的墨色蛇影朝着九神的方向飞速驶来，转眼就已经到达眼前。
　　吞天有些慌乱了，就在刚才大功告成之际，他留在小吱身上的禁制突然失去了感应，导致他骤然从闭关中惊醒过来，结果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的小吱去哪了？为什么以他现在的修为，搜遍了天上地下都感应不到？
　　墨色的大蛇降落在九神面前，化作一玄衣男子，金黄色的竖瞳阴沉的能够滴出水来，一脸寒冰的看着面前九人，声音冰冷的质问道：“我的小吱呢？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九神自以为度过了天劫，结果看到眼前之人，才意识到他们犯了多大的错误。
　　什么噬神鼠？不过就是一只有点逃跑本事，修炼成精的老鼠罢了，眼前之人，才是实打实的以九神为炉鼎，成就己身的弑神者！
　　“说话，我的小吱呢？”墨麟的声音骤然拔高，身边的灵力也不受控制的狂暴起来。他的心里隐约有了答案，却不敢相信。
　　以前总是缠在他身边，说什么喜欢他，要给他生一窝小蛇，哪怕被他绝情的拒绝了千百遍，也笑嘻嘻的不肯离开的小家伙，就这么没有了？这让他怎么接受？如何接受？
　　墨麟尤记起他闭关前，小东西缠在他的腰上，脸上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眼底深处却是藏不住的哀戚与不舍。
　　“大人，问你一个事呗，我和你的大道之间，你有没有可能选择我呢？”
　　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直接把他从身上扯了下来，然后转身毫不留恋的走进了结界里。
　　虽然没能亲眼所见，但是他却依稀听到了，小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控制不住而发出的哽咽声。
　　自此一别，便是永别，可他却连一个回头都不肯施舍。
　　他总是以为，小吱与大道之间，不必取舍，修成大道之后，他可以考虑要不要给这小笨蛋一个希望……
　　却没想到这道选择题，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却没想到，这小笨蛋跟在他屁股后面，追求了无数岁月，最后他想点头同意了，这小笨蛋却看不到了！
　　想起一头话痨又嘴贱的老鼠，一条沉闷又孤癖的墨蛇，一起度过的悠长岁月，墨麟就觉得心头一扎一扎的疼，凝视着九神的目光也越来越阴沉。
　　“你们居然敢动他，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是吗？那我就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墨麟沉声说完，突然放出昏天灭地的吞噬之力朝着九神席卷而去，他自己却放声大笑起来。
　　想他万古长存又怎样，本应该珍惜的人却因为他的不开窍而彻底失去了，如果有机会能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肯定在小吱抱住他的那一刻狠狠地回抱回去，再也不撒手。
　　吞天蟒的传承记忆中，有轮回印之说，散尽终生修为，换心爱之人重临世间。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的小吱一出生，只是一直普通的老鼠，要不是万年来一直守在他的身边，也不可能活到至今还有了一副逃跑的好本领，那都是每次惹他生气，害怕受罚才练出来的本事。
　　所以，他需要九神的血肉精华，九种灵力再加上他自己的暗之力，便能够让天道低头，让他的小吱从出生后，便受运道庇佑，同时，小吱身上残留的血肉精华，能够让他们相遇之后，祝他提升修为，从而尽早记起前尘往事，不再让他的小吱苦苦痴恋。
　　所以，他以逆天修为，缚九神，铸祭台，在九刑柱上对九神行刑，换他的小吱重临世间。
　　而现在，一切的一切他都已经全部想起来了！
　　天上的劫雷滚滚，墨麟却丝毫不在意，挣开金黄色的竖瞳，一眨不眨的看着手掌心里光秃秃的小老鼠。
　　这就是他的小吱，哪怕是忘记前尘，性格却是一点没变，天不怕地不怕，明知道彼此是天敌，却还是敢打他的主意。
　　“轰隆”紫色的劫雷朝着墨麟的方向直直坠落，导致神罚谷内的紫雷异象更加难以抗拒。
　　墨麟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直接一袖子挥出去，将那耀武扬威的劫雷打了个魂飞魄散。
　　不长眼的东西，没看到他的小吱正在休憩吗？吵醒了又要闹脾气，到时候谁负责？
　　墨麟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手里白花花，赤果果的小老鼠，眼底既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又有为之心酸的无奈。
　　轻叹着摇了摇头，墨麟俯下头去，偷偷的亲了亲蠢吱光秃秃的头顶。
　　结果就在这时，蠢吱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居然幽幽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墨麟来不及收回去的刚毅下巴。
　　蠢吱骤然睁大眼睛，这可不得了了，简直要捅破天了。
　　“哇咔咔，你居然偷亲我，好啊，你这个闷骚的赖皮蛇，赶紧从实招来，是不是早就暗恋小爷我了，却不敢和我说，是不是怕我笑话你啊？”蠢吱被雷给电了一顿，此刻却是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勐地从墨麟的手里站了起来，一双小眼睛斜睨了墨麟，侧着身子，双臂抱胸，一副洞察了真相的摸样。
　　墨麟就静静地看着蠢吱赤果果的身体，不说话。
　　一看墨麟这副模样，蠢吱更是得瑟了，自鸣得意的哼哼两声，蠢吱继续道：“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对不对，赶紧表个白来听听，让小爷我好好笑话笑话你。”
　　看着蠢吱这贱贱地表情和动作，墨麟有点手痒了！
　　忍住忍住，现在的他可不是以前的他了，可以任意挥霍小吱的感情，更不能一个不爽就把人按地上搓一顿，等到蠢吱想起来以前的事，还指不定怎么和他翻旧账呢，再说了，万一小吱一个不开心，不乐意和他谈感情了，他找谁哭去。
　　看墨麟依旧面瘫着一张脸，无喜无悲的样子，蠢吱撇撇嘴，扫兴的耷拉下肩膀。
　　真是的，他还以为这赖皮蛇会揍他一顿呢，他都做好求饶的准备了，结果却屁事都没有，真是没劲啊！
　　不挨揍反而不开森了，不得不说，蠢吱这性格，还真是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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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一耳刮子打开窍了？
　　墨麟满头黑线的朝着蠢吱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一看自己的现状。
　　但是蠢吱那小脑袋却是看不懂墨麟突然丰富起来的表情，长长的胡须抖了抖，粉嫩的老鼠皮上皱起了一个又一个褶子，蠢吱抻着个脖子往墨麟的眼前瞅，眨巴眨巴眼睛，一脸不解的问道：“咋了？沙子眯眼了？还是眼皮抽筋了？”
　　果然，不管是多么正经的事情，从小吱的嘴里吐出来，总是能让人哭笑不得，无言以对。
　　罢了，墨麟无奈的摇了摇头，觉得还是直接说会比较合适。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别扭的地方？”
　　一听这话，蠢吱抬起小爪子摸索了着自己的下巴，细细的感受着身体各部分传来的体会。
　　别扭？没有别扭，虽然到阎王殿前走了一趟，但是他现在可是一身轻松，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过了没一会儿，蠢吱耸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没啊，没有不舒服，神清气爽，简直倍舒爽。”
　　看着蠢吱那一脸得瑟的模样，墨麟突然很想看看蠢吱知道真相后会出现怎样的滑稽表情。
　　“那个，你要不要低头看看？”墨麟好心的提醒道。
　　结果听到这话，蠢吱轻哼一声，双臂抱胸，仰着下巴一脸高傲的说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哦？什么话？”墨麟好奇的竖起了耳朵。
　　切，就知道你这个土蛇没有听说过，蠢吱兀自鄙夷的嘟囔了两声，鼻孔朝天，一脸高高在上的说道：“听好了，俗话说得好，不要低头，皇冠会掉，不要哭泣，贱人会笑。”
　　什么乱起八糟的，这小东西，从哪里搞出这一套一套的？
　　墨麟无法理解的皱起了眉头，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说出实情。
　　“小吱，你的毛没了！”墨麟声音沉重的说道，但是仔细听，不难从中听出一抹看好戏的轻佻。
　　“切，还以为什么事呢，不就是毛……”蠢吱的话说到一般，突然呆住了，勐地低下头去，下一刻，整个神罚谷都回荡着一声刺耳的尖叫。
　　“卧槽，小爷的毛呢？毛呢？我光滑柔顺的毛呢？”蠢吱双腿并拢，两只小爪子交叉着，紧紧的捂住裆部，一脸难以接受的大吼道。
　　墨麟无奈的摇了摇头，朝着蠢吱摊了摊手，装作无辜的挑了挑眉。
　　蠢吱看到墨麟的神情，简直气炸了，啥意思啊？装不知情是吧？还有，刚才，这混蛋岂不是把小爷我看光了？
　　蠢吱沉浸在失身的惨淡中，直接一爪子挥出去，在墨麟的脸上挠了三道红印子。
　　“老流氓，看什么看啊？不许看，给我转过头去。”
　　结果打完之后，墨麟愣了，蠢吱直接傻眼了。
　　妈呀，完了，太岁头上动土，天敌脸上甩耳刮子，他死定了。
　　正所谓，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他居然把蛇大人给打了，还是直接打的脸，完了，这次肯定会被一尾巴拍成老鼠饼的。
　　蠢吱耷拉下面皮，也没有刚才那么硬气了，颤抖着小爪子，朝着墨麟哭唧唧的说道：“大人，小的，小的不是故意的，您……您没事吧？”
　　墨麟的脸上传来轻微的刺痛感，但也没有持续多久，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内心的震撼。
　　这小东西，居然敢打他？是不是皮紧了？几万年没松了，莫不是又痒痒了？
　　墨麟的脸色黑了黑，刚准备发怒，结果想了想，又强硬着把这口气给咽了下去。
　　不行，不行，不能教育，要宠着，疼着，以后才能骗上床吃干抹净。
　　于是墨麟在怔愣了片刻之后，一脸平静的转过头去，轻笑着摇了摇头，和颜悦色的回答道：“没事，我很好。”
　　看到墨麟这个反映，蠢吱的小眼睛倏然瞪大，浑身恶寒的抖了抖身子，一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不对，他的汗毛早就被炸干净了，此刻应该是，一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这啥情况啊？莫不是被他给打傻了？
　　蠢吱试探性的探出小爪子，抚上了墨麟的额头，翻着白眼，细细的感受着。
　　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墨麟无可奈何的把蠢吱的小爪子攥进手心里，宠溺的说道：“小吱，赶紧变回人形！”
　　最后看了一眼浑身光熘熘的自己，蠢吱为自己逝去的宝贝老鼠毛默哀了三秒钟，下一刻，白光一闪，直接化作了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男孩，浑身赤果果的吊在墨麟的脖子上。
　　此刻的蠢吱，已经有了大体的身形了，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虽然还是有点婴儿肥，但却不再是圆鼓鼓的一个球了。
　　看着身前毫无防备又一脸天真的蠢吱，墨麟的喉结动了动，莫名的有些口渴。
　　蛇形本淫，本就不是什么自律的种族，他们的宗旨，就是想到了什么就要采取行动。
　　于是原本在墨麟身上蹭来蹭去，一脸痴汉，默默吃豆腐的蠢吱突然就被人强硬的抬起了下巴，直接吻住了小嘴。
　　蠢吱的小眼睛勐地的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他……他这是被人给强吻了吗？
　　下一刻，蠢吱两眼泪花花，直接感动哭了，自己刚才那一爪子，是把这冷心冷情的木头疙瘩给打开窍了吗？
　　吻了有那么几分钟，结果这蠢吱只顾着吃惊去了，连点反应都没有，活脱脱一条咸鱼。
　　墨麟轻叹一口气，松开了蠢吱的小嘴，一脸幽怨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小家伙。
　　蠢吱的唇上突然失去了那温凉的触感，歪了歪脑袋，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有点不开心。
　　咋不亲了呢，他还没来及细细感受呢，这就结束了？
　　蠢吱张张嘴，想要抱怨一下自己的不满，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太不矜持。
　　无奈，只能朝着墨麟抛去一个娇羞的眉眼，两只小爪子绞着一起，故作矫情的扭捏道：“你干嘛？你这么做可是猥亵幼童，是要受人唾弃的！”
　　墨麟凉凉的看了蠢吱一眼，很是看不惯蠢吱此刻的扭捏姿态，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贱相！
　　“你那小弟卿儿才几岁？也就四五岁吧？人家都知道和夫婿亲亲我我了，你都多大了？能不能自觉点？”墨麟不爽的回复道。
　　听到这话，蠢吱的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
　　这是谁？他一定是遇到了一个假赖皮蛇，这哪里来的妖怪？能不能敬业点，装的像一点，他家大人怎么可能会这么不要脸？
　　原本想说一声”假货，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啊？”结果出口却变成了：“你这是同意和我谈恋爱了吗？”
　　只要同意和他谈恋爱，谁管他是真的假的，反正颜值高，身材好，只要披着这么一张皮，怎么样他都不吃亏啊！
　　“同意了，我选你，只要是有你的选择题，我都选你。”墨麟金黄色的竖瞳认真的看着蠢吱希冀的小脸，郑重的承诺道。
　　想起上一世对小吱的亏欠，这一次重新开始，又怎么重蹈覆辙？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要把这缺心眼的小东西留在身边。
　　听到这话，蠢吱只觉得心口上嗖嗖的中了两箭，爱神丘比特之箭。
　　妈呀，头好晕，幸福的快要冒泡了。
　　“你……你赶紧打我一下，我感觉我好像在做梦。”蠢吱捂着脑门，一只手杵着墨麟结实的胸膛，晕乎乎的说道。
　　看到这样搞怪的小吱，墨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坏心的捏了捏蠢吱的腮帮子，使坏的说道：“嗯，你在做梦。”
　　“去你的，别想反悔，谁骗人谁小狗。”蠢吱一听这话，立马就急眼了，扯住墨麟的袖袍，开始不依不饶的纠缠。
　　“没骗你，我是认真的。”墨麟依旧心情很好的出声回复道。
　　“这还差不多。”蠢吱开心了，一脸的得意洋洋，光熘熘着身子，赖在墨麟的怀里耍赖。
　　“好了，起来吧，穿上衣服，我们出去逛逛，指不定还能遇到什么奇遇，这神罚谷可有不少好东西。”墨麟轻笑着伸出手，摩挲着怀中光熘熘的柔软躯体，一脸占了大便宜的表情。
　　蠢吱丝毫没有被人非礼了的觉悟，不过想想也对，墨麟的这种行为，在他的心里，指不定还是谁在占谁的便宜呢。
　　“好吧。”蠢吱不情不愿的从墨麟的怀里爬起来，撇撇嘴，认命的起来穿好衣服。
　　片刻之后，神罚谷里多了一对，一高一矮，一高挑和一略显丰腴的身影。
　　蠢吱亲热的揽着墨麟的胳膊不撒手，两人一路总是腻腻歪歪的，好不容易把人追到手了，不讨点福利感觉对不起自己。
　　神罚谷自从被蠢吱吸收了大部分的雷电精华之后，现在降落下来的紫色雷电应经明显很羸弱了，这可便宜了与蠢吱同时进谷的宗门弟子，来来回回的穿梭在神罚谷内，开始全方位，大面积的扫荡。
　　而蠢吱和墨麟运气并不怎么好，此刻有说有笑的他们，迎面走来的，居然是当初扬言要让剑宗弟子命丧神罚谷的魅宫红仙子和白袍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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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再遇红仙子和白袍书生
　　“呦，这是谁啊？不是剑宗选拔出来的那个小孩子吗？”红仙子被白袍书生纠缠的烦了，正愁一路上都没有看到剑宗的弟子，杀两个来泻泻火气，结果这蠢吱和墨麟就撞到枪口上了。
　　蠢吱听到这话，不悦的皱起了眉头，瞪起小眼睛，朝着红仙子呲了呲牙。
　　这个臭女人人，真是不会挑时候，没看到他正在和自家大人你侬我侬吗？
　　“臭小子，你呲什么嘴？小心本仙子拔掉你的牙。”红仙子看到蠢吱居然敢对她不敬，当下就来了脾气，伸出纤纤玉手，指着蠢吱的鼻子警告道。
　　我草草草，居然敢指你鼠大爷的鼻子，等着吧，看小爷不让你好看。
　　蠢吱梗着脖子，朝着红仙子挑衅道：“臭娘们，骂谁呢？小心小爷我撕了你的嘴。”满意的看到红仙子气红了一张脸之后，蠢吱一把把身旁的墨麟推了出去，然后面容一变，转而用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幽怨的看着墨麟，委屈兮兮的告状道：“大人，她欺负我，你要给我出气。”
　　红仙子刚想再和蠢吱顶撞两句，结果那臭小子的身前突然就出现一个长相英武的男子，顿时让她惊为天人。
　　一身的玄色长袍，如同刀削一般的下巴，深邃的金黄色眼睛，细眉入髯，墨发披肩，虽然修为比她稍逊一筹，但这并不重要，她只是想要得到这个人，却没打算和他结为道侣。
　　天呐，以前她怎么就没有见过这个人，只有这种面容的男人才配得上她魅宫首席大弟子的身份！
　　红仙子轻笑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收回了自己的满脸怒容，上前一步，巧笑倩兮的走到了墨麟的跟前，伸出芊芊玉指，轻轻地戳了戳墨麟硬朗的胸膛，前凸后翘的娇躯也顺势躺进了墨麟的怀抱里。
　　“公子，不知如何称唿啊，奴家可能与你交个朋友？”
　　墨麟听后，依旧是面瘫着一张脸，缓缓地低下头去，看着女子与自己贴合的胸膛，嫌恶的皱起了眉头。
　　而看到这一幕的蠢吱，在墨麟的背后早已经气炸了。
　　卧槽，这个臭娘们，居然想挖他墙角？墨麟这个香饽饽他才热乎了没一会儿，就有人打上了主意，真是不把他蠢吱放在眼里。
　　还有这赖皮蛇，和那个女人腻歪什么？他都发话了，还不赶紧动手削她，杵在原地发什么愣啊？
　　狰狞着一张小脸，蠢吱气唿唿的走到了墨麟和红仙子中间，谄媚着一张小脸，朝着红仙子做低伏小的恭维道：“仙子好，这是我家大人，长得可谓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可还入的了仙子的眼缘？”
　　红仙子原本还恨不得整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但是听到这话后，心里却舒坦了不少。
　　若是他想把身前这英俊的男子钓到手，就不能随随便便搞死他的随从了，好在这个小屁孩还蛮有眼色的，那她就大人有大量的饶他一命也不是不可。
　　“本仙子眼界高，更是灵者修为，你家大人只是区区武者，按理说，本仙子是不屑一顾的，但是，你家公子这张脸真的是让本仙子觉得无比顺眼，所以，本仙子就屈尊降贵，勉强笑纳了。“红仙子一边扬起下巴，高傲的说着，一边拿着傲人的双峰不知廉耻的摩擦墨麟结实的胸膛。
　　看到这一幕的蠢吱，彻底发飙了，两只耳朵竖起来，突突的直冒火气，他再也装不下去了。
　　伸出小爪子，蠢吱勐地将红仙子推了一个趔趄，转而蹭蹭蹭的爬上了墨麟的身体，两条肉乎乎的小腿死死地卡住墨麟的虎腰，小爪子揽住墨麟的脖颈，抻着脖子，探着脑袋，原形毕露，小嘴一张，开始和红仙子撕逼。
　　“去你妈的吧，合眼缘又怎样？还笑纳？你想的美，这他妈是我男人，臭不要脸的死小三！”蠢吱骂的尽兴，连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了，溅了红仙子一脸。
　　红仙子毫无防备之下，本就被蠢吱狠推一下崴了脚，听了蠢吱的话之后，更是怒不可遏，现在更好，这个小屁孩居然敢向她吐口水！！
　　此刻的红仙子脸是一阵青一阵白的，眸子阴冷的瞪着耀武扬威的蠢吱，眼底深处全是恶毒。
　　突然，红仙子转过身去，朝着身后已经黑了脸的白袍书生怒吼道：“蠢货，还愣着干什么，干掉他们，今晚我就是你的。”
　　白袍书生原本就对红仙子突然对另一个男子投怀送抱而深感不满，刚打算好好质问一下，却听到红仙子这么说，顿时，心下的不满全部转移到了墨麟的身上。
　　都是这个不清不楚的男人抢了他在红仙子面前的风头，不杀了他，简直难解心头之恨。
　　白袍书生狠狠地晲了墨麟一眼，下一刻，灵力运转，催动道教的浩然正气，一个箭步飞射到墨麟的跟前，伸出鹰爪，直逼墨麟的胸口。
　　明明是道教正宗，使出来的招式却是如此的刁钻古怪。
　　蠢吱看到这一幕，心下大惊，也没想那么过，反正他就挂在墨麟的身前，此刻的本能反应就是一歪身子，挡在了墨麟的胸口前。
　　墨麟一直都保持着沉默，看到这一幕之后，金黄色的竖瞳却掀起了巨大的涟漪，微微眯起眸子，直接抱紧蠢吱，飞速的倒飞而去。
　　“不自量力。”墨麟总算是开了金口，一只手臂揽紧怀里的小家伙，另一只手微微抬起，结果话音刚落，白袍书生就被定在了原地，仍凭他如何挣扎，就是无法再近身一步，也出不来那一米宽的怪圈。
　　一个灵者和一个扮猪吃老虎的妖帝对打，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没用的东西。”墨麟冷哼一声，抬起的手逐渐聚拢，怪圈里的白袍书生也开始发生扭曲，若是再这么下去，早晚会被捏碎成一团血沫。
　　白袍书生想要和身后的红仙子求救，却发现那女子早就吓傻了，眼神躲躲闪闪的想要逃开，对他发出的求救丝毫不加理会。
　　愤懑的咬了咬牙，白跑书生狠狠地瞪了红仙子一眼，转而凶神恶煞的和不远处的墨麟对峙。
　　他是道宗的大弟子，又岂会没有点防身之术，幸好这次出门，师傅把宗门的宝物净拂尘交给了他，现在正是生死存亡之际，此刻不用，更待何时？
　　但是白袍书生万万没想到，他的宝物刚取出来，就被墨麟打上了眼，下一刻，那散发着玉白色光芒的净拂尘便脱离了他的手腕，乖乖地跑到了墨麟的手心里。
　　墨麟静静地查看着手里的净拂尘，嘴角勾起了一抹果然如此的轻笑。
　　正教道宗，浩然正气，光之灵力。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绞尽脑汁想要探寻的宝物，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送到了手上。
　　看来他以前对九神行刑，用其血肉精华祭祀血坛的做法果然做对了，现在他的小吱，应该是超脱天道之外了吧。
　　白袍书生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怔愣了许久，才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时间，铺天盖地的绝望将他淹没，白袍书生开始崩溃的大吼大叫起来。
　　“放我出去，赶紧放我出去，我可是道宗的大弟子，你们杀了我，我师父不会放过你们的。”
　　蠢吱听后，无所谓的撇了撇嘴，道宗怎么了？你师父牛逼啊？惹我不开心，让我家男人踏平了你们道宗。
　　“大人，他好吵啊，吵得我耳朵疼。”蠢吱眨巴眨巴小眼睛，一脸不耐烦的斜睨了白袍书生一眼，朝着墨麟撒娇道。
　　墨麟听后，毫不犹豫的合拢了手心。
　　声音戛然而止，被困在怪圈里的白袍书生直接化作了一团血沫，溅红了一片大地。
　　红仙子看到这一幕，眸子骤然瞪大，不受控制的尖叫一声，转身慌不择路的想要逃窜。
　　蠢吱原本连白袍书生的怒吼都嫌吵，结果这女子突然间一嗓子，吓得他三魂丢了俩，窝在墨麟的怀里的小包子脸都黑成碳了，静默了一会儿，蠢吱拽了拽墨麟的袖袍，扬起小脸，抬起小手，狠狠地指了指已经跑远的红仙子，一副你看着办吧的傲娇模样。
　　墨麟岂会不知道这小东西的意思。
　　以前就是这样，他就是这小家伙的免费打手，在谁那里受欺负了，直接跑回来缠着他让他给他出气，而他每一次都禁不住他的纠缠，除了最后那一次。
　　想到这里，墨麟的眸子骤然一凛，直接抬起手，定住了早已经逃远的红仙子，然后一收，将红仙子缓缓地向着他们的方向拖拽着。
　　红仙子原本以为自己逃脱了，正心存着一份侥幸，却没想到，一切都是徒劳，身子突然被定住，任凭她如何挣扎，就是摆脱不来逐渐向墨麟靠拢的趋势。
　　“不，我不要死，你放开我，放开我啊！”红仙子此刻哪里还有一开始的倨傲，吓得小腿发软，浑身颤抖的哭求着。
　　其实，这些小鱼小虾的挑衅，墨麟是放不到眼里的，但是他们偏偏惹得小吱不开心了，那么，即使再小的过错也是必死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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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连解开了两层封印
蠢吱体内散发的异香已经将
墨麟的修为由妖帝前期晋升
到了妖帝后期。
此时的蠢吱，俨然已经
是十五岁左右的模样了，修
长的身形再也不见臃肿，
头过膝的长发浓密又顺滑。
同样还是圆嘟嘟的苹果
脸，最最神奇的是，那一双
贼溜溜的老鼠小眼居然变得
有猫眼般大小了，现在的蠢
吱，已经逐渐有了昔日小吱
的模样。
现在的蠢吱，已经解开
了木，水，雷，暗，金，光
六层封印了，用来换取运道
庇佑的封印此刻已经解开一
半多了，俨然变得松动了，
而墨麟此刻又是妖帝后期的
修为，完全可以在不伤及蠢
吱根基的情况下强行冲开剩
余的封印，但是他却没有立
马采取行动。
解开封印就意味着记忆
的回归，墨麟怕昔日的错事
不会换来小吱的原谅。443
当年的他确实冷漠了些
愚钝了些，但其实他早就
把万年来相伴他左右的小老
鼠视作生命的一部分了，只
是他死要面子，不肯承认罢
了！
墨麟静静地看着蠢技沉
睡的侧颜，伸出手小心翼翼
的摩挲着蠢吱光滑的小脸袋
金黄色的竖瞳里满是挣扎
与纠结。
解开还是不解开..…..？
罢了罢了，墨麟轻叹了
一口气，最终下了决定。
封印是早晚都要解开的
一直对小吱施加封印，反
而对小吱的成长有害无益，
既然如此，那便让那一天早
点到来吧，多少年了，墨麟
已经等不及了。4437905
只见墨麟缓缓地闭上了
眼睛，骤然伸出了一只手，
片刻之后，神罚谷内的灵力
开始变得狂暴起来，火，土
） 风，冰四种灵力凝聚在他
的四指上，渐渐的变成四种
颜色的漩涡。
压缩灵力大约用了半柱
香的功夫，墨麟骤然睁开了
金黄色的竖瞳，然后毫不犹
豫的挥出一章，击在了蠢吱
的后颈上。
只见蠢吱的身上陆续闪
现了四种颜色的光芒，红色
的火，黄色的土，青色的风
白色的冰，蠢吱的身上也
再度变得修长了几分，一头
青丝也长到了脚踝，睫毛更
长了，屁股更翘了，皮肤更
白了，眼睛也更大了。
光芒消失之后， 蠢吱的 虫虫
小爪子抚上后颈，皱起眉头
唔嗯了一声，长长的睫毛
颤了颤， 缓缓张开了黑宝石
般的大眼睛。
而此刻的墨麟外表虽然
看起来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模
样，实则已经紧张的提心吊
胆了。4437905
蠢吱双手撑地，刚打算
站起身子来和这条赖皮蛇算
一算吃毛的这笔账，结果下
一刻，却是脑袋一疼，又眩
晕的瘫坐了回去。
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
许多他根本没有经历过的画
面，但是画面中的主角显然
就是他自己。
蠢吱的脸色一会儿青一
会儿白的，神情一会儿轻松
一会儿难过，这让矗立在一
旁静静观摩的墨麟也跟着发
生剧烈的情绪波动。
片刻之后，蠢吱想起了
所有的事情，这条赖皮蛇是
怎么欺负他，拒绝他，对他
爱答不理，不管不顾的。
缓缓的睁开眼睛，蠢吱
哀怨的看了身前的墨麟一眼
然后低垂下脑袋，开始吧
嗒吧嗒的掉眼泪。443790
什么嘛，两次了，都是
他不要面皮的跟在那人的屁
股后面跑，天天拿热脸贴人
家的冷屁股，被人冷眼相待
，还乐此不疲的。
那条破蛇心里只有他的
大道，他的长生，他这一只
可有可无，惹人厌烦的话唠
鼠，在他心里。恐怕就是死
了才干净吧？
蠢吱越想越气不过，越
想越觉得委屈，站起身子
抽了抽鼻子，擦干眼泪，皱
着眉头摸了摸泛着疼意的脖
颈，拍打拍打屁股就要走人
。
他才不在这里受这窝囊
气了，多少万年了，他怎么
滴也到硬气一回儿。
墨麟看蠢吱二话不说就
要离开，顿时就慌神了，他
也知道自己以前做的有多过
分，多令人心寒，犯错了他
可以认错，但是决不允许小
吱离开他的身边。443790
情急之下，墨麟直接上
前一步，死死地揽住了小吱
纤细的腰身，任凭蠢吱又是
拍打又是啃咬的，就是不肯
撒手。
“小吱，小吱，别走，
别离开我。 墨麟金黄色的
竖瞳盛满了痛苦，声音苦涩
的乞求道，这么多年了，他
是第一次对着小吱这般的低
声下气。
“混蛋，你放开我，我
不要你了，再也不要捧着一
颗真心任你糟蹋了。”蠢吱
挣脱不开墨麟的怀抱，气的
又流眼泪了，却不肯妥协的
死命挣扎着。
“小吱，以前是我不好
你留下，大人以后好好待
你好不好？要星星咱们就摘
星星，要月亮咱们就摘月亮
，好不好，好不好？ 11 墨麟
死死地揽住小吱的腰身不松
开，声音急切的说道。
“不好，你放手，我不
喜欢你了，你放我走。”44
听到墨麟说的话，蠢吱
心里不触动是不可能的，但
却不肯轻易原谅这条冷心冷
肺的烂蛇，抽着鼻子，磨了
磨牙齿，赌气的说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墨麟金黄色的竖瞳闪了
闪，猛然把蠢吱转过了身子
来，强硬的抬起小吱的下巴
，面容冷峻的沉声问道。
“你..……你.....”小吱
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没有底
气了， 这条赖皮蛇，就会来
这一招逼他就范，他这一次
，还偏就要顶撞一次。
“我说，你给我放手，
我不喜欢你了，我要离开。
蠢吱红着眼眶，抬起下巴
一脸倨傲的顶嘴道。
“你敢？”墨麟听后，
面容骤然一变，声音也彻底
冷了下来，下一刻，直接把
小吱紧紧抱入怀里，俯下头
去，狠狠地咬上小吱的小巧
嫣红的唇瓣。4437905
“唔，……混蛋，你...
...你.....…你放开我。 小吱
死命的推搡着墨麟的胸膛，
却是无济于事，口腔里很快
就蔓延出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蠢吱的眼眶又红了，大
大的猫眼里蓄满了金豆子，
这次却是因为疼的。
这条赖皮蛇，只会用这
些个粗暴的方式逼他就范。
蠢吱的反抗渐渐地微弱
下去，他现在连呼吸都困难
哪里还有力气对抗这条吃
了大力水手的菠菜的赖皮蛇
就在蠢吱快要昏厥之前
墨麟突然放开了蠢吱的唇
辦，看着蠢吱气喘吁吁，
脸迷离的模样，微微的勾起
嘴角，喉咙深处发出了低沉
好听的笑声。
下一刻，暴露出锋利的
牙齿和冰凉的蛇信子， 轻轻
地扫荡在蠢吱粉嫩的脖颈上
轻咬住那不断搏动的颈动
脉细细的研磨着。
冰凉的触感和轻微的刺
痛感，让晕乎乎的蠢技骤然
清醒过来，浑身都变得僵硬
起来。
察觉到蠢吱的反应，墨
麟笑声变得放肆起来，将蛇
信子抚上了蠢吱的耳垂，声
音邪魅的低声问道： “怎么
样？这样亲你，是不是很感
动？”
听到这话，蠢枝狠狠地
翻了个大白眼，顿时变得咬
牙切齿起来，恨不得打死这
个脑子有坑的烂蛇。
他们可是天敌，天敌你
造吗？ 你亲我的脖子，咬我
的动脉，还问我敢不敢动？
我他妈..…...能敢动吗？我怕
我一动，你就咬死我啊！
蠢吱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我跟在你屁股后面的时候
你嫌弃我，厌烦我，现在
我迷途知返了，你又不准我
离开，还这么理直气壮地欺
负我，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
眼泪爬满了整张小脸，
蠢吱抽抽噎噎的呜咽起来，
小身板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墨麟看到蠢吱的反应，
怔愣了片刻之后，轻叹了一
口气，轻轻地拍了拍蠢吱的
后背，收回了牙齿和蛇信子
安抚的亲了亲蠢吱的额头
和眉眼。
“不哭了，不欺负你了
小吱不要离开了好不好？
大人以后保证会对你好的。
墨麟紧紧的抱着蠢吱抽噎
的小身板，郑重的承诺道。
“你就会欺负我！”蠢
吱哽咽的大哭道。
“以后不会了！”墨麟
歉然幼又心疼的回复道。
“你只追求你的大道，
根本不在意我，还嫌弃我，
抛弃我，让他们欺负我，打
我！
听到这话，墨麟的心口
骤然一疼。
“对不起，小吱，我不
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会发
展成那样，对不起，我不要
什么大道，不要什么长生，
我只要你。”
这还像句人话，蠢吱听
后，稍微开心了那么一丢丢
撇撇嘴，继续得寸进尺道
“我不高兴了，你要给我
买好吃的哄哄我。”
“好好好，你想要什么
我都给你弄来，整个灵武界
的好吃的都是你的，谁敢不
给，我就揍他，然后把好吃
的抢过来给你好不好？ 11 墨
麟着急的说道，现在的他，
急于在松口的蠢吱面前献殷
勤。
蠢吱听到这话，更得意
了，扬起下巴，一脸高傲的
说道： “这还差不多，等小
爷吃饱了，看我不打死你！
11
“.......……”
墨麟发现这条小老鼠就
是不能惯着，你退一步，他
进十步，你稍微的做低伏小
，他就能直接踩在你的脸上
，耀武扬威一番。
“打死我可以，但是在
死之前，我有一个卑微的乞
求。”墨麟哭丧着一张脸，
故作可怜的说道。
啧啧啧，瞧这可怜兮兮
的小模样，嘿嘿，你也有这
一天啊！
“说吧，什么乞求啊？
蠢吱哼哼两声，故作大度
的开口道。
“额，我不想再当老处
蛇了。”不怀好意的说完，
墨麟轻笑一声，直接把身前
的小吱扛上了肩头。
蠢吱被这一系列的变故
打了个措手不及，反应过来
之后，却是气红了一张脸，
在墨麟的肩头上拼命地折腾
。
“老淫蛇，你他妈赶紧
把小爷放下来，小爷我不同
意。”
（未完待续，连城读书
更多精彩，阅读追寻梦想，
写作创造未来！）
139·蠢吱找回昔日的记忆
　　一连解开了两层封印，蠢吱体内散发的异香已经将墨麟的修为由妖帝前期晋升到了妖帝后期。
　　此时的蠢吱，俨然已经是十五岁左右的模样了，修长的身形再也不见臃肿，一头过膝的长发浓密又顺滑。
　　同样还是圆嘟嘟的苹果脸，最最神奇的是，那一双贼熘熘的老鼠小眼居然变得有猫眼般大小了，现在的蠢吱，已经逐渐有了昔日小吱的模样。
　　现在的蠢吱，已经解开了木，水，雷，暗，金，光六层封印了，用来换取运道庇佑的封印此刻已经解开一半多了，俨然变得松动了，而墨麟此刻又是妖帝后期的修为，完全可以在不伤及蠢吱根基的情况下强行冲开剩余的封印，但是他却没有立马采取行动。
　　解开封印就意味着记忆的回归，墨麟怕昔日的错事不会换来小吱的原谅。
　　当年的他确实冷漠了些，愚钝了些，但其实他早就把万年来相伴他左右的小老鼠视作生命的一部分了，只是他死要面子，不肯承认罢了！
　　墨麟静静地看着蠢吱沉睡的侧颜，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摩挲着蠢吱光滑的小脸袋，金黄色的竖瞳里满是挣扎与纠结。
　　解开还是不解开……？
　　罢了罢了，墨麟轻叹了一口气，最终下了决定。
　　封印是早晚都要解开的，一直对小吱施加封印，反而对小吱的成长有害无益，既然如此，那便让那一天早点到来吧，多少年了，墨麟已经等不及了。
　　只见墨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骤然伸出了一只手，片刻之后，神罚谷内的灵力开始变得狂暴起来，火，土，风，冰四种灵力凝聚在他的四指上，渐渐的变成四种颜色的漩涡。
　　压缩灵力大约用了半柱香的功夫，墨麟骤然睁开了金黄色的竖瞳，然后毫不犹豫的挥出一章，击在了蠢吱的后颈上。
　　只见蠢吱的身上陆续闪现了四种颜色的光芒，红色的火，黄色的土，青色的风，白色的冰，蠢吱的身上也再度变得修长了几分，一头青丝也长到了脚踝，睫毛更长了，屁股更翘了，皮肤更白了，眼睛也更大了。
　　光芒消失之后，蠢吱的小爪子抚上后颈，皱起眉头，唔嗯了一声，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张开了黑宝石般的大眼睛。
　　而此刻的墨麟外表虽然看起来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模样，实则已经紧张的提心吊胆了。
　　蠢吱双手撑地，刚打算站起身子来和这条赖皮蛇算一算吃毛的这笔账，结果下一刻，却是脑袋一疼，又眩晕的瘫坐了回去。
　　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许多他根本没有经历过的画面，但是画面中的主角显然就是他自己。
　　蠢吱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神情一会儿轻松一会儿难过，这让矗立在一旁静静观摩的墨麟也跟着发生剧烈的情绪波动。
　　片刻之后，蠢吱想起了所有的事情，这条赖皮蛇是怎么欺负他，拒绝他，对他爱答不理，不管不顾的。
　　缓缓的睁开眼睛，蠢吱哀怨的看了身前的墨麟一眼，然后低垂下脑袋，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什么嘛，两次了，都是他不要面皮的跟在那人的屁股后面跑，天天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被人冷眼相待，还乐此不疲的。
　　那条破蛇心里只有他的大道，他的长生，他这一只可有可无，惹人厌烦的话唠鼠，在他心里。恐怕就是死了才干净吧？
　　蠢吱越想越气不过，越想越觉得委屈，站起身子，抽了抽鼻子，擦干眼泪，皱着眉头摸了摸泛着疼意的脖颈，拍打拍打屁股就要走人。
　　他才不在这里受这窝囊气了，多少万年了，他怎么滴也到硬气一回儿。
　　墨麟看蠢吱二话不说就要离开，顿时就慌神了，他也知道自己以前做的有多过分，多令人心寒，犯错了他可以认错，但是决不允许小吱离开他的身边。
　　情急之下，墨麟直接上前一步，死死地揽住了小吱纤细的腰身，任凭蠢吱又是拍打又是啃咬的，就是不肯撒手。
　　“小吱，小吱，别走，别离开我。”墨麟金黄色的竖瞳盛满了痛苦，声音苦涩的乞求道，这么多年了，他是第一次对着小吱这般的低声下气。
　　“混蛋，你放开我，我不要你了，再也不要捧着一颗真心任你糟蹋了。”蠢吱挣脱不开墨麟的怀抱，气的又流眼泪了，却不肯妥协的死命挣扎着。
　　“小吱，以前是我不好，你留下，大人以后好好待你好不好？要星星咱们就摘星星，要月亮咱们就摘月亮，好不好，好不好？”墨麟死死地揽住小吱的腰身不松开，声音急切的说道。
　　“不好，你放手，我不喜欢你了，你放我走。”
　　听到墨麟说的话，蠢吱心里不触动是不可能的，但却不肯轻易原谅这条冷心冷肺的烂蛇，抽着鼻子，磨了磨牙齿，赌气的说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墨麟金黄色的竖瞳闪了闪，勐然把蠢吱转过了身子来，强硬的抬起小吱的下巴，面容冷峻的沉声问道。
　　“你……你……”小吱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没有底气了，这条赖皮蛇，就会来这一招逼他就范，他这一次，还偏就要顶撞一次。
　　“我说，你给我放手，我不喜欢你了，我要离开。”蠢吱红着眼眶，抬起下巴，一脸倨傲的顶嘴道。
　　“你敢？”墨麟听后，面容骤然一变，声音也彻底冷了下来，下一刻，直接把小吱紧紧抱入怀里，俯下头去，狠狠地咬上小吱的小巧嫣红的唇瓣。
　　“唔，……混蛋，你……你……你放开我。”小吱死命的推搡着墨麟的胸膛，却是无济于事，口腔里很快就蔓延出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蠢吱的眼眶又红了，大大的猫眼里蓄满了金豆子，这次却是因为疼的。
　　这条赖皮蛇，只会用这些个粗暴的方式逼他就范。
　　蠢吱的反抗渐渐地微弱下去，他现在连唿吸都困难，哪里还有力气对抗这条吃了大力水手的菠菜的赖皮蛇。
　　就在蠢吱快要昏厥之前，墨麟突然放开了蠢吱的唇瓣，看着蠢吱气喘吁吁，一脸迷离的模样，微微的勾起嘴角，喉咙深处发出了低沉好听的笑声。
　　下一刻，暴露出锋利的牙齿和冰凉的蛇信子，轻轻地扫荡在蠢吱粉嫩的脖颈上，轻咬住那不断搏动的颈动脉细细的研磨着。
　　冰凉的触感和轻微的刺痛感，让晕乎乎的蠢吱骤然清醒过来，浑身都变得僵硬起来。
　　察觉到蠢吱的反应，墨麟笑声变得放肆起来，将蛇信子抚上了蠢吱的耳垂，声音邪魅的低声问道：“怎么样？这样亲你，是不是很感动？”
　　听到这话，蠢吱狠狠地翻了个大白眼，顿时变得咬牙切齿起来，恨不得打死这个脑子有坑的烂蛇。
　　他们可是天敌，天敌你造吗？你亲我的脖子，咬我的动脉，还问我敢不敢动？我他妈……能敢动吗？我怕我一动，你就咬死我啊！
　　蠢吱觉得自己委屈极了，我跟在你屁股后面的时候，你嫌弃我，厌烦我，现在我迷途知返了，你又不准我离开，还这么理直气壮地欺负我，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眼泪爬满了整张小脸，蠢吱抽抽噎噎的呜咽起来，小身板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墨麟看到蠢吱的反应，怔愣了片刻之后，轻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拍了拍蠢吱的后背，收回了牙齿和蛇信子，安抚的亲了亲蠢吱的额头和眉眼。
　　“不哭了，不欺负你了，小吱不要离开了好不好？大人以后保证会对你好的。”墨麟紧紧的抱着蠢吱抽噎的小身板，郑重的承诺道。
　　“你就会欺负我！”蠢吱哽咽的大哭道。
　　“以后不会了！”墨麟歉然幼又心疼的回复道。
　　“你只追求你的大道，根本不在意我，还嫌弃我，抛弃我，让他们欺负我，打我！”
　　听到这话，墨麟的心口骤然一疼。
　　“对不起，小吱，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会发展成那样，对不起，我不要什么大道，不要什么长生，我只要你。”
　　这还像句人话，蠢吱听后，稍微开心了那么一丢丢，撇撇嘴，继续得寸进尺道：“我不高兴了，你要给我买好吃的哄哄我。”
　　“好好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整个灵武界的好吃的都是你的，谁敢不给，我就揍他，然后把好吃的抢过来给你好不好？”墨麟着急的说道，现在的他，急于在松口的蠢吱面前献殷勤。
　　蠢吱听到这话，更得意了，扬起下巴，一脸高傲的说道：“这还差不多，等小爷吃饱了，看我不打死你！”
　　“…………”
　　墨麟发现这条小老鼠就是不能惯着，你退一步，他进十步，你稍微的做低伏小，他就能直接踩在你的脸上，耀武扬威一番。
　　“打死我可以，但是在死之前，我有一个卑微的乞求。”墨麟哭丧着一张脸，故作可怜的说道。
　　啧啧啧，瞧这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嘿嘿，你也有这一天啊！
　　“说吧，什么乞求啊？”蠢吱哼哼两声，故作大度的开口道。
　　“额，我不想再当老处蛇了。”不怀好意的说完，墨麟轻笑一声，直接把身前的小吱扛上了肩头。
　　蠢吱被这一系列的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反应过来之后，却是气红了一张脸，在墨麟的肩头上拼命地折腾。
　　“老淫蛇，你他妈赶紧把小爷放下来，小爷我不同意。”
　　



140·下一个世界开始了！
　　但这次任凭蠢吱如何挣扎，墨麟都不会放过他了，这老鼠肉都想了几万年了，做蛇做到这种程度，简直太失败了。
　　扛着肩上不老实的蠢吱，墨麟左右张望一番，最终选择了一个方向，腾空而起。
　　片刻之后，神罚谷茂密的草丛里，迎来了一对想要偷欢的小情人。
　　墨麟直接把肩上还在不断反抗的蠢吱扔进了草丛里，看着小家伙一脸惊恐向后退去的表情，嘴角扬起了邪魅的笑意，不怀好意的向前步步紧逼。
　　“你站住，不准再往前了，我还没有原谅你呢，你这想些乱七八糟的，我让你站住，听到没？”蠢吱色厉内荏的哭叫道，外表看似强势，其实早就心慌慌了。
　　墨麟听后，轻嗤了一声，脚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几分。
　　看墨麟根本不鸟他，照旧步履稳健的向他靠近，蠢吱装不下去了，用小爪子支起身子，就想逃。
　　结果身子还没有站稳，小脚丫就落入了墨麟的魔爪里，墨麟轻哼一声，狞笑着把试图逃跑的小家伙拽了回来，不容拒绝的压在了身下。
　　“呜呜，你走开，太沉了，我快被你压得喘不上起来了。”蠢吱拿着小拳头捶打着墨麟的胸口，小脸通红的挣扎着。
　　墨麟充耳不闻，单手钳制住蠢吱剧烈挣扎的双手，直接举过头顶，俯下身去，一脸色眯眯的嗅了嗅蠢吱芬香的颈窝，然后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顺着蠢吱的衣摆探了进去。
　　清晰的察觉到那温凉的触感由大腿滑上腰际，蠢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身上之人，一脸哀求的出声道：“大人，你放了我，我还没有准备好，下一次，下一次再这样好不好？”
　　看着身下之人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墨麟金黄色的竖瞳骤然一缩，施虐心如那奔腾的洪水，开了闸就再也止不住。
　　跳动的手指微微用力，在蠢吱娇嫩的小身板身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手指印。
　　墨麟露出锋利的牙齿，伸出蛇信子，俯下头去，一遍又一遍扫荡着蠢吱敏感的耳廓。
　　“呜呜……”身上，胸口上传来轻微的刺痛，耳朵却传来挠心的痒意，蠢吱快被这奇怪又陌生的情欲折磨疯了，眨巴眨巴大眼睛，落下了晶莹剔透的金豆子，他的喘息越来越不受控制，喉咙深处也发出哽咽的求饶声。
　　“大人，好奇怪，你快点放开我，小吱好难受，呜呜。”
　　“只是难受吗？不诚实的小东西。”墨麟声音低沉又轻佻，继续挑逗了蠢吱一会儿，直到小家伙变得意乱情迷，浑身软绵绵的，连放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墨麟突然轻笑一声，拽住蠢吱纤细的双腿，一把拉到自己的胯下。
　　一股浓浓的危机袭上心头，蠢吱身子一僵，骤然睁大了眼睛。
　　紧紧贴着他翘臀的不会就是，可是……蠢吱疑惑的皱起了小眉头，拿着臀部不老实的蹭了蹭，片刻之后，小嘴一瘪，皱起了包子脸，快要吓哭了。
　　他就说咋觉得不对劲呢，他怎么就忘了呢，蛇的那里，是两根的。
　　“呜呜，大人，你放过我，会出鼠命的。”蠢吱使劲的挣了挣双腿，没挣动，反而使的钳制他双腿的大手越收越紧，感觉两条小腿都快要被人给掐断了。
　　呜呜，他如果死了，一定是被干死了，他不想选择这种死法，简直太给大鼠族丢人！
　　“乖，大人念在你是初次，不会一次都进去的，一个一个来好不好？”墨麟伸出蛇信子，拭去蠢吱眼角的泪痕，贴着小家伙的耳际轻笑着说道。
　　好你妹啊好？还一个一个来，他一个都不想来，蠢吱无助的摇晃着脑袋，嘴里一个劲的呜咽着不要。
　　但是，箭都已经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个时候不是你说不要，就能停下的。
　　墨麟没有回话，但是实际行动却给了蠢吱回复。
　　下一刻，蠢吱只觉得身体一凉，本就小了许多，勉强遮羞的衣袍瞬间化为片片碎片，纷纷扬扬的飘荡在空气中，蠢吱怔愣又绝望的伸出尔康手，痛心的看着他们一言不发的弃他而去，偏过脑袋，彻底绝望了。
　　因为他知道，他这次是逃不过了！
　　片刻之后，浓密的草丛里突然传出了一声惨烈的哭叫，倏尔又回归平静，变成了不可描述的娇喘声，这让人气血翻涌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
　　蠢吱大张着白嫩的双腿，两眼无神的看着夜幕降下的天空，身体随着墨麟的动作而被顶的一耸一耸的，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一颗星星，两颗星星，三颗……四颗……，头好晕，心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上下眼皮闭合了又张开，最后双眼间的缝隙越缩越小，蠢吱最后挣扎了一下，实在是熬不过了，两眼一翻，彻底的昏睡过去。
　　你这条赖皮蛇看着捣鼓吧，小爷我不奉陪了，一次性玩坏了，看你以后还怎么爽。
　　蠢吱真的是气炸了，这条烂蛇，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求饶和哀鸣，几万年了的老处蛇，逮着他就往死里整，他觉得他已经是一只废鼠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墨麟心满意足的发泄在蠢吱的身体里，然后双臂支撑着身体，喘着粗气，金黄色竖瞳定定的凝视着身下的宝贝。
　　几万年了，终于得到你了，我的小老鼠。
　　墨麟心满意足的勾起了嘴角，然后俯下身去，亲了亲蠢吱汗湿的鬓角和眉眼，下一刻，双臂上卸了力气，直接趴在了蠢吱的光裸的身体上，安心的闭上了眸子。
　　就在两人都熟睡过去的那一刻，墨麟和蠢吱的手腕上出现了一抹黑色的腕表，在这灵武界中，显得格外的突兀。
　　一夜之后，黎明的光芒散落在神罚谷内，蠢吱的眼皮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昨晚睡得好好地，脑袋突然一疼，然后实在是太累了，就继续睡过去了，没想到做了一夜的噩梦，被人压在了五指山下，死活喘不上气来，现在睁开眼睛，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大人……雷……雷德？”蠢吱一改往日张牙舞爪的性子，突然变得有点唯唯诺诺。
　　雷德，在朱恩的唿唤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眸子凌厉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在看到身下之人之后，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微微的动了动身体，换来身下之人轻轻地抽气声。
　　“不……不要动，你……你……”朱恩涨红了一张小脸，羞得话都说不了利索了。
　　雷德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坏心一笑，压着朱恩的身体，努力的调整着自己再次变得粗重的唿吸。
　　“宝贝，若是不想再来一发的话，就放松一点。”雷德声音低沉又喑哑的说道。
　　听到这话，朱恩瞬间就不敢动了，努力放松的身体，生怕把身上这头淫兽再次唤醒。
　　片刻之后，雷德总算是压下了身体的欲望，从朱恩的身体里缓缓地退了出来，开始为朱恩穿戴衣服。
　　而朱恩，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通红着一张小脸，就跟发了高热一样，雷德让他伸手，他就颤颤巍巍的伸出胳膊，让他抬腿，他就小心翼翼的看雷德一眼，然后犹犹豫豫的抬起腿。
　　穿戴整齐，雷德把朱恩揽进了怀里，用下巴轻轻地摩挲着小人的耳垂，哭笑不得说道：“好了，别害羞了，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就脸红？”
　　“我……我……”朱恩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这种事不管发生多少次，都是会害羞的好伐？
　　“好了。”雷德紧了紧怀抱着朱恩的手臂，然后继续感叹道：“这个时空穿梭机真是越来越智能了，连修真的世界都能穿进来，不知道下一个世界，又会被他送到哪里！”
　　听到雷德的话，朱恩好奇的抬起手腕，打量着手腕上这体积不大的黑色小东西，就是他，带着他们穿越一个又一个平行宇宙吗？身形不大，能力倒是不小嘛！比他有用多了！
　　“怎么，好奇了？想不想试一试他的功能？”看着朱恩一脸好奇的小模样，雷德轻笑着出声道。
　　“啊？我……我吗？”朱恩一脸惊异的回复道。
　　“是啊，看到这个红色的按钮了吗？按下去，我们就可以提前离开这个世界了，到下个世界转转了。”
　　朱恩顺着雷德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红色的按钮镶嵌在黑色的手环上，很是显眼。
　　“是这个吗？”朱恩一脸跃跃欲试的问完，下一刻，直接把手指覆盖了上去，轻轻一按。
　　雷德回答的话还没来的说出口，脑海直接就传来一阵刺痛，白色灵魂脱体而出，被时空穿梭机拉拽到时空隧道里，飞速的穿梭着，开始了下一个旅程。
　　光一般的速度，快到看不清，就这样飞行了没多久，突然一个转折，撞到了一个白色的结界上，勐地一道亮光闪过，原地再次空荡荡的，时空穿梭机和两道白色的灵魂，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下一个世界，就要开始了！
　　你准备好了吗？
　　



141·能不能养肥了再扒皮？
　　神奇的远古大陆上存在着一种奇特的生物，名唤兽人。
　　他们的一生需要经历过两次化形，第一次是由幼小的兽崽子幻化成人型，不需要借助任何外力，被兽人们称之为人演，第二次是由人型幻化为具有强大的战斗力，身高几米的高大兽形，需要借助兽神的祝福才能成功演化，被兽人们尊称为兽演。
　　修是苍狼部落里一只还没有完全成年的兽人，因为他只完成了人演，一年后才能接受兽神的祝福，完成兽演。
　　然而他将近两米五的人型却是部落里最高大的，一直被寄予厚望，因为通常高大的人形在兽演之后就会拥有更强大的身躯，更无敌的力量。
　　修冷漠一张脸，满脸不耐烦的行走在吆喝声不断地交易市场上，一头张扬的白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精瘦的上身一丝不挂，一缕缕的肌肉紧致在贴在身上，不难想象出那肌肉的纹理下究竟蕴含了怎么爆炸性的力量，下半身围着一件黑黄相间的虎皮裙，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频频引来市场上小雌性的青睐侧目和兽人们略带敌意的注视。
　　修面不改色，只是脚下的步伐更快了，若不是亚瑟的要求，他才不会来这种喧闹的地方。
　　他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战死了，姆父也随之而去，从小他就是一个人居住，自然性格也比较孤癖，喜欢清静，但偏偏亚瑟的要求他没法直接拒绝。
　　想起亚瑟，修的眉头紧蹙，更加不悦了，凌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嫌恶。
　　那是部落里长得最漂亮的小雌性，在他父亲还没有过世的时候便与亚瑟的兽父立下了承诺，若是他的姆父诞下兽人，便与亚瑟结婚契，结果他不负众望的出世了，于是与亚瑟的婚契也就顺理成章的定了下来。
　　亚瑟的兽父是只英勇又朴实的灰色苍狼，姆父也淳朴善良，但偏偏亚瑟从小就骄纵任性。
　　当初他的兽父姆父离世，还吵着闹着要和他解除婚契，若不是他的兽父拦着，说修生的强壮，长大以后肯定是部落里的勇士，亚瑟现在肯定就是别人的未婚妻了，他以为他还是小时候那般真心的追求着他吗？
　　自从知道了那件事之后，他就彻底的死心了，只不过找不到理由解除婚契罢了。
　　结果亚瑟倒好，依旧是没事人一样，心安理得的吩咐他做这个，做那个，这次更好，只不过前几日看到了另一个新婚小雌性的身上多了一件长耳兽的皮毛做的白绒绒的兽衣，就虚荣心作祟，吵着闹着让他买。
　　修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虽然这要花费他不少积蓄，但好在他比较勇勐，即使没有幻化出巨大的兽形，也可以在勐兽山林的外围捕获到不少猎物。
　　他答应下来，也只不过是多辛苦几日罢了，总比让亚瑟在他面前不依不饶的哭哭啼啼，扰的他心烦强得多。
　　结果，他还没走几步，就真的看到了长耳兽，却不是长耳兽的皮毛，而是一个长耳兽小奴隶。
　　所谓半兽人不过就是人演失败的兽人，他们因为没有强大的力量，生育的能力，所以地位很低下，通常都会被当做奴隶被人掳去倒卖，死在角落里也不会有人在意，甚至有的残暴的兽人，会以虐杀半兽人为乐。
　　那是一只长耳兽小奴隶，长长的，毛茸茸的耳朵因为恐惧而紧紧地贴在脑袋上，尾椎上那一撮白团子也一抖一抖的，红彤彤的大眼睛惊惧的看着来往的行人，既盼望着有人驻足，又担心会有人驻足，神情既纠结又矛盾，莫名的讨喜。
　　那乖巧的模样，让修冷硬的心肠不知为何就软了下来。
　　说起来，这种听话又单纯的类型，正是他所中意的，修遗憾的摇摇头，不是个小雌性，只是个半兽人，还是个小奴隶，虽然感到可惜，但脚下却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
　　看到有人驻足，半兽人贩子一只独眼亮了起来，那是一只黑豹兽人，瞎了一只眼，另一只独眼下还挂着一道从眼角到鼻梁的狰狞伤疤，看起来颇为渗人，此刻却缅着一张脸贴到了修的身侧，谄媚的开口道：“这位兽人，怎么样，有看得上眼的奴隶吗？全部低价处理，买二送一，多买多送，您意下如何？”
　　修有些厌恶侧开了身子，冷漠的开口道：“我的未婚妻需要一件长耳兽做成的大衣。”
　　虽然被人嫌弃了，黑豹兽人却一点也不在意，听到修的话，笑嘻嘻的打开了藤条做的囚笼，捞着长耳兽的耳朵，一把把人拎到了空中，推销似的：“你看这有多巧，刚好我这里有一只长耳兽的小奴隶，虽然长得有点瘦小，但若是皮剥的仔细一点，还是能够做一件大衣的，两个兽币卖给你，你看怎么样？”
　　修满脸嫌弃的瞥了小奴隶一眼，不悦的道：“你以为我很好骗？就这种货色，撑死了也就只能做成一条围巾，会值两个兽币？”修说完，轻嗤一声，转身就要离开，全被黑豹兽人一把给扯住了。
　　“先别走吧，这价格好商量啊，这样吧，我亏点本，就一个兽币怎么样？”
　　“半个，多了一分也没有。”修面瘫着一张脸，不容商议的开口道。
　　黑豹猎人咬咬牙，最终还是应了下来，一把把长耳兽小奴隶塞到了修的手里，伸出一只手，摊平，放到了修的跟前，妥协道：“半个就半个，成交了，付账吧。”
　　修从兽皮裙的口袋里掏出来半个兽币，随手一抛，就落到了黑豹兽人的掌心里，然后顺手拎着到手的小奴隶，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可怜的长耳兽小奴隶，正大光明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害怕的不停地发着抖，眼泪鼻涕撒了一路，嘤嘤的哭声传入耳际，让修有些烦躁，脚下的步子更是快了些。
　　而他走的越快，小奴隶就越以为他想要剥他皮的心情很急切，看着眼前由渺小变得宽广，由模煳变得清晰的苍狼部落，终于是绝望战胜了恐惧，嚎啕大哭起来。
　　修勐然顿住了脚步，抬高手臂，拎着手里的长耳朵，把小奴隶举到了眼前，蹙着一双英武的眉毛，不耐的开口道：“你哭什么？吵死了，给我闭嘴。”
　　小奴隶的身子骤然一僵，抬起手臂横在脸前，闭着眼睛哭求道：“主人，我不哭了，你不要打我。”
　　修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片刻之后，却是声音缓和了下来，安抚道：“我没想打你，你不用这么害怕。”
　　小奴隶一边偷瞄着修的脸色，一边缓缓地放下了手臂，垂下大眼睛，小声的呜咽道：“我知道主人要杀我，可能不能养肥了再剥皮，那时候的皮毛会大一点，还很有光泽，你的未婚妻肯定会喜欢的。”
　　修好笑的勾起了一边的嘴角，声音里却丝毫听不出笑意，依旧是冷冰冰的开口道：“可以。”
　　小奴隶松了一口气，认命似的的耷拉下了肩膀，整个人都恹恹的。
　　虽然早晚都要被宰了，但能活一天是一天，做小奴隶，要懂得知足，都怪这一身柔软的皮毛，若是他的皮毛全部秃掉了，想着这里，小奴隶红彤彤的大眼睛骤然一亮，倏尔又黯淡了下去，变回了那副无精打采的模样，若真的那么做了，主人一定会很生气，说不定立刻就把他给炖了，毕竟长耳兽的肉也是很美味的，许多小雌性都喜欢吃。
　　修有点看不懂小奴隶那变来变去的表情了，挑了挑眉，问道：“你叫什么？”
　　“嗯？我……我叫小白？”小奴隶怯怯的回答道。
　　“小白？”修拿着凌厉的眸子扫了小白一眼，那白绒绒的长耳朵和短尾巴，满意的点了点头：“嗯，很好。”
　　小白有点摸不着头脑，很好？哪里好？是说他的皮毛吗？想到会是这个好，小奴隶小脸一白，又止不住的打起哆嗦来。
　　修也不再在意小白的反应，拎着小奴隶，回到了苍狼部落里。
　　亚瑟老远就迎了上来，身边还熙熙攘攘的围着许多的已婚未婚的小雌性，他早就把消息散布出去了，他的未婚夫今天会把他想要的长耳兽大衣买回来，好不容易把部落里的小雌性都聚到了一起，就等着享受他们既羡慕又嫉妒的眼神和酸熘熘的口气呢。
　　亚瑟脸上挂着明媚的笑意迎了上来，走近后，左瞧瞧又看看，却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皮大衣，却只看到了修手里拎着的半兽人，亚瑟那张小脸立马就拉了下来，堵着小嘴，满脸的不高兴，指着小白的鼻子，气哼哼的质问道：“修，不是说好了给我买大衣的吗？你带一个奴隶回来算怎么回事？”
　　修一听到亚瑟的声音就有些头疼，被那聒噪的嗓音吵得心烦，下手也就失了分寸，小白只觉得自己的双耳被骤然捏紧，疼的红了眼眶，却可怜兮兮的不敢开口。
　　“他就是长耳兽，宰了一样可以做大衣。”
　　亚瑟的脸色丝毫不见好转，声音依旧尖锐：“就这么瘦瘦小小，弱不经风的样子，能剥出多大的一块皮啊？够做大衣的吗？”
　　“不够就养肥了再宰。”
　　“你……”
　　亚瑟被修那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被人群中的一个声音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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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贤惠的小奴隶
　　“亚瑟，行了吧，修是一个人过日子，也很不容易的，反正买回长耳兽，宰了做衣服也是一样的，不就是等几日吗？你不能太无理取闹了啊？”
　　那是部落里和亚瑟同年纪的小雌性，名唤诺曼，因为长相不及亚瑟的缘故，总是被亚瑟压一头，而且他也暗恋这部落里未来的勇士——修，现在抓住了这样的机会，能够奚落亚瑟一番，他又岂会错过？
　　亚瑟闻言被噎了一下，愤恨的瞪了诺曼一眼，恼羞成怒道：“用的着你多嘴吗？你这个丑八怪。”
　　“什么，你敢说我丑？你说清楚了，我哪里丑了？”诺曼气的睁大了眼睛，走到亚瑟身前和亚瑟撕扯起来。
　　修被尖锐的争吵声吵得脑袋都要炸了，拎着自己的小奴隶，毫无声息的离开了。
　　等到亚瑟反应过来，修早就走远了，盯着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亚瑟愤恨的咬了咬牙，推了诺曼一下，跺跺脚，转身跑开了。
　　总算是回到了修的住处，是位于苍狼部落比较偏僻的角落里，一座并不算大的石屋。
　　屋外挖有一口水洼，从周边的小溪里引来不少水屯在里面，周边围有一圈栅栏，石屋前的空地上，一边开垦了一块菜田，却废弃着，另一边围着一圈圈栏，也没有放养着什么动物。
　　小白蹬蹬腿，小声的讨好着面色阴沉的修：“主人，那是与你定有婚契的小雌性吗？长得可真漂亮。”
　　结果这马屁不小心拍到了马腿上，修的脸色更难看了，冷冷的瞥了小白一眼，低声咒骂了一句“蠢货。”大手拎着小白的耳朵，砰地一声就把小奴隶毫不留情的甩向了角落里的草堆上。
　　小白挥舞着短小的四肢，蜷着身子，咕噜噜的滚了好几圈，才屁股朝上，头朝下，一后背砸在了墙壁上，哀嚎一声，栽进了草堆里。
　　好不容易从草堆里爬出来，却顶着一头的杂草，一双长耳朵有气无力的耷拉在脑袋上，红彤彤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幽怨的望着修。
　　修冷哼一声，不为所动，冷漠的开口问道：“这个屋子只有我一个人住，没有多余的房间，一会儿我去取块兽皮，你铺在这草堆上，以后就这么将就着住吧。”说完，就走进了里屋。
　　小白听后，眼睛骤然一亮，长长的耳朵勐然间立了起来，惊喜道：“主人，我可以住在屋子里吗？谢谢主人。”
　　小白问话的空挡，修已经从里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块有着灰色绒毛的兽皮，那是修小时候无意间捕获的一只咕噜兽上剥下来的皮毛，虽然没有长耳兽的皮毛靓丽好看，但胜在柔软，占地面积很大，让小奴隶用来做窝是再好不过。
　　小白双手举过头顶，恭敬地从修的手里接过了那一块浅灰色的咕噜兽皮毛，珍惜的在自己的小脸袋上蹭了蹭，红彤彤的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水雾，他从人演失败后就被打上了奴隶的标记，兜兜转转几年的时间，也换过了几任主人。
　　有性情残暴，那段时间他即使小心翼翼的做事，也难免被惩罚，一天到晚总是伤痕累累，也有性情古怪的，喜欢捉弄手下的小奴隶，所以他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尽量讨得主人欢心一点，就可以逃脱被捉弄的命运，很少有性情温和的，但就算是性情比较温和，也绝对不会让一个小奴隶和自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还拿出了这么柔软温暖的兽皮给他做窝。
　　“你也不用太感动，我不是白养你的，说说吧，你都会做什么？”修冷漠的声音传入耳际，打断了小白的回忆。
　　小白抽抽鼻子，怀里还紧紧的抱着那团兽皮，支起上身，恭敬地回答道：“我会做很多事，会制作烤肉熏肉，会缝补兽皮裙，会打扫房间，会种植蔬果，会圈养肉禽，会很多很多。”小白的眼睛亮晶晶的，期待的看着修。
　　看吧，看吧，我会做这么多事，所以可不可以不要宰掉剥皮了，留着我价值更大的。
　　修冷冷的哦了一声，彻底粉碎了小白的期待。
　　“会的是挺多的，那看看我这里有什么需要做的，你就看着忙吧，我一会儿要去狩猎了，你乖乖地呆在这里，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会带回你爱吃的胡萝卜和一些其他蔬果的种子，还会捎带一些肉禽回来。”
　　一听到有胡萝卜吃，小白立刻就打起了精神，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吃到鲜嫩的胡萝卜了，那一口咬下去，滋味甘甜，满嘴留香，小白都快要留下哈喇子了。
　　可是转念一想，若是吃的多了把自己给养胖了，皮毛养的有光泽了，说不定就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小白纠结着一张小脸，伸出了一根小爪子，那就吃一根好了，过了半响，又按回了半只爪子，不不，半根就好。
　　等到小白下定决心只吃半根胡萝卜的时候，在抬起头来看看四周，哪里还有主人的影子，心下一惊，禁不住后怕的拍了拍胸口，主人说话的时候走神可是大忌，还好主人没有计较，要不他就有苦头吃了。
　　赶忙起身，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兽皮伸展开，仔仔细细的扑在了厚实的草堆上。小白拿眼睛在四周扫了一圈，拿起角落里石头做成的锄头和铁锹转身走出了房间。
　　石屋前的那块菜地已经杂草丛生了，他要敢在主人归来之前休整一番，兽人大陆的夏季过后就是冬季了，屯些食物，到了冬天的时候还可以改善一下伙食，虽然说，他不一定能活的到冬天。
　　小白甩甩脑袋，将脑袋里消极的念头赶了出去，瘦弱的身体费力的挥舞着沉重的锄头，迎着烈日哼哧哼哧的苦干起来。
　　等到落日的余晖洒向大地，整片兽人大陆都染成了金色，修挺拔的身姿出现在地平线上，身前投下了一道长长的影子，如同兽神降临一般。
　　他的背上背着一箩筐的蔬果和种子，肩上扛着今天狩猎的成果，步履稳健的返回了自己居住的石屋。
　　小白忙活了一天，腿都快要累断了，无力地瘫软在石屋前的台阶上，正苦哈哈着一张脸，小爪子轻缓的揉捏着自己酸软的小腿和胳膊。
　　远远地看到主人归来，小白的眼睛一亮，突然间就站了起来，磕磕绊绊的跑上前去。踮起脚尖，努力的伸出手去接过修背上的箩筐。
　　“主人，你回来了啊？”
　　修抬起眸子，望向迎接自己的小奴隶，心下莫名的一暖，扫了一眼焕然一新的菜田和圈栏，杂草全部被清理干净了，潮湿的土壤被翻新到地表上，还特意规整成了一块块的长方形。
　　修满意的点了点头，伸出手去搓了搓小白毛茸茸的耳朵，难得的夸赞道：“很好，干的不错，箩筐里有你喜欢吃的胡萝卜，拿去吃吧。还有，这里有几只猪猡兽，你放进圈栏里养着，等改天我再去狩猎几只驼羊兽，这种肉禽能够生产鲜美的奶汁，而且很有营养，可以给你补补身子，你实在是太瘦小了。”修说完就把肩上的猪猡兽放进了小白怀里抱着的箩筐里，然后提着硕大的莽牛兽，朝着不远处的小溪走去。
　　小白怀里一沉，差点把箩筐丢在了地上，咬紧牙关，吃出了吃奶的劲，身子后倾，肚子前挺，一步一挪，费力的朝着圈栏走去，等到把猪猡兽全部放进了圈栏里，他才有机会好好看看箩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蔬果。
　　红彤彤的胡萝卜占了一半的空间，剩余的就是金黄色的跳跳果，绿油油的腾瓜，紫彤彤的茄果，和白花花的椒果，小白伸出小爪子，探进半个身子，去扒拉了一下箩筐的底部。
　　嗯，还有很多蔬果的种子，一会儿他就把这些种子种下去，这样冬季来临之前，他就能收获果实了。
　　等到修剥完了莽牛的兽皮，小白已经种完了种子，拖着那一箩筐蔬果走到了小河边，蹲在了修的上游，探进半个身子掏出了几个茄果，放到溪水里，仔细的洗涤着，夕阳下，那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让修莫名的移不开视线。
　　等到小白洗完了所有的蔬果，费力的拖着箩筐，就跟拔河似的一步一挪的离开了，修才从晃神中恢复了过来。
　　低下头去，看看手里丝毫没有进展的莽牛肉，修不爽的皱起了眉头，懊恼的低骂一句”该死。”说完，手下的动作飞快，不到一刻钟就把整块的莽牛肉肢解完毕，拖着鲜美的大腿肉走向石屋。
　　石屋里，小白早就架好了石锅，升起了柴火，看到修走了进来，小白快速的来到了修的面前，双手高举接过修手里的大腿肉，脚步虚晃，东倒西歪的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放将其放到了石板上。
　　拿起一旁的骨刀，小心翼翼的切割起来，他的手艺很不错，今晚就给主人露一手，做个火锅肉，煲个牛骨汤，保证主人吃完了这顿，还想着下一顿，这样就会越来越离不开他，说不定到最后就舍不得宰了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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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主人，小白知道错了！
　　小白的小算盘打的哌哌响，这样安慰着自己，小白的干劲就更十足了，锋利的骨刀耍的霍霍生风，不消片刻就将大腿肉削成了一片一片的。
　　然后转身来到了箩筐前，掏出了白花花的椒果和金黄色的跳跳果，还有以前积蓄的一些油果，仔细切条切块，放进石锅里和莽牛肉一起翻炒，一个人在厨台前干的有滋有味。
　　修站在小白的身后，看的一愣一愣的，什么忙也帮不上，那一阵闻所未闻的香气传入鼻翼，让修的眸色越来越暗。
　　与亚瑟比起来，小白简直不是一点半点的能干，不但没有骄纵任性的脾气，还会用软糯糯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唤他主人，这样同台比较起来，谁高谁低，立见分晓。
　　小白做完了回锅肉，就麻利的捞出来盛进了石盆里，然后把石锅里放满了水，把牛骨头放了进去，最后零零散散的挑选了几样调味果一并扔了进去。
　　水很快就沸腾了起来，属于骨头的醇厚香气冒了出来，小白吸了吸鼻子，略带不满的蹙起了眉头，再从那一堆蔬果里扒拉了好久，捡出了几枚盐果，爽快的抛进了石锅里，拿起一旁的石柱子用力的绞了绞，本就醇厚的香气变得更加浓郁了。
　　小白满意的拍了拍手，从箩筐里掏出了一个胡萝卜，一掰两半，把一半切块，另一半珍之重之的放回了箩筐里。
　　站在小白身后的修疑惑的蹙起了眉头，不是说长耳兽最喜欢吃胡萝卜了吗？他还特意去的勐兽山林的偏僻之处摘了好多回来。
　　而且从自家的小奴隶的举止间可以看出他的喜欢，可为什么却不肯多吃呢？
　　修上前一步，从箩筐里又掏出了两根胡萝卜，放进了小白盛放切块胡萝卜的石碗里。
　　“你怎么吃得这么少，今天的晚饭必须再多吃两根，否则怎么张身子？”修皱着眉头，严厉的命令道。
　　小白的小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一脸幽怨的看着碗里的胡萝卜，恨不得在那体型硕大的胡萝卜上瞪出两个窟窿来，天啊，他一点也不想长身体，真是盼不得自己瘦的皮包骨头才好。
　　小白抬起眸子偷偷的瞄了修一脸，那张刚毅的脸上此刻一脸不容商议的神情，小白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没敢吱声。
　　把锅里的牛骨汤盛出来之后，连同回锅肉一起恭恭敬敬的摆上了石桌，小白自己却端着小石碗，蹲到角落里，一脸的苦大仇深，味同嚼蜡的默默啃着石碗里的胡萝卜。
　　修没有要求小白与自己同桌，这是兽人世界的规矩，奴隶是没有资格和主人同桌的。
　　自己一个人坐到了石桌前，修伸出手捞起一块回锅肉放进了嘴里，茴香中又带点辛辣，让人胃口大开，端起牛骨汤喝了一口，醇厚中带着清爽，独特的滋味让修的眸子骤然一亮。
　　那味道简直让他欲罢不能，但修却拼命地克制住自己想要狼吞虎咽的心情，依旧是慢条斯理的咀嚼着，不疾不徐的啜饮着，既不夸赞也不批评，就那么静静的吃着，不发表任何意见。
　　蹲在角落里的小白原本就憋着一口气等着看修狼吞虎咽的吃相了，结果把自己憋了个大红脸，想看的景象却半分都没有看到，小白咕噜一声咽下嘴里的胡萝卜，不甘心的问道：“主人，我做的还合您心意吗？您若是不满意，我还可以再改进。”
　　修岂会看不透小白的那点小心思，只觉得好笑又好玩，抬起头来，面瘫着一张脸答道：“凑合。”
　　小白一口气没喘上来，呛得自己连连咳嗽，凑合是几个意思？满意不满意您倒是给个准话啊，他还等着这手艺活命呢，看来，想要搞定主人的胃，他还要在费一番心思。
　　修看到小白哀怨又坚定地眼神，表面不动神色，心底却乐开了花，看来，以后他有口福品尝小奴隶的手艺了。
　　吃完晚饭之后，兽人世界的傍晚便降临了，这里的环境十分恶劣，中午炽热的阳光能把人烤熟，而晚上的寒风能把人的骨头都冻透。
　　小白依旧穿着那单薄的衣服，瑟瑟发抖的蹲在屋前的河流前，把小手伸进冰凉的河水里，仔仔细细的清洗着晚饭用的石碗，石盆，那双小手已经冻得泛青了，小白时不时把手拿出来，放到嘴边，呵上一口气，使劲的搓一搓，然后就继续伸进冷水里。
　　修静静地矗立在石屋的窗户前，定定的直视着小白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眼底有着一丝不忍。
　　自从兽父姆父离开后，他就是自己一个人生活，小白是他买回来的第一个奴隶。
　　听部落里的其他兽人战士说，这些个奴隶，都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表面上惧你怕你，背后却咒你骂你，在你面前殷勤又卑微，转身之后偷懒又记仇，所以，部落里的奴隶通常都得不到主人友善的对待，做错事通常不是一顿鞭子就是一顿毒打。
　　但是通过这一日的相处，修却觉得这个长耳兽小奴隶不是这样的性子，虽然也会讨好她，恭维他，但本性却是胆怯又怕事，乖巧又听话。
　　总算是清洗干净了，小白把湿漉漉的双手放在身上蹭了蹭，然后抱着一大摞的石碗石盆艰难的往石屋的方向走来。
　　走进门后，看到了站在门旁一脸沉思的修，小白被吓了一跳，向后晃荡了几步，才站定了身子，那冻得红彤彤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怯怯的微笑，小白低低的唤了一声：“主人。”然后才继续摇摇晃晃的搬着石盆向着石台走去。
　　结果刚才在河边蹲的太久，腿已经蹲麻了，小白的左脚突然落在了右脚前面，下一刻，一个不小心，直接把自己绊倒了。
　　华丽丽的摔了个狗啃泥，石碗石盆哗啦啦的散落了一地，不是被磕碎，就是破了一个大口子。
　　小白顿时吓坏了，登的苍白了一张小脸，慌忙支起身子，一边收拾着破碎的碟碗，眼泪一边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要命的往下砸。
　　才被买下第一天就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这些个石盆石碗，可是比他都值钱的，如此笨手笨脚的，主人会不会直接厌烦的把他拿来扒皮？
　　捧着那破碎的碗碟，小白颤颤巍巍的走到了修的面前，看着那人冷漠的神情，哭的更凶狠了。
　　扑通一声跪在修的面前，小白哆嗦着声音求着饶：“主人，主人，小白不是有意的，呜呜，小白知道错了，主人能不能看在小白是初次犯错的份上，轻点惩罚，呜呜。”
　　这要是换成是以前的主子，小白哪里敢为自己开脱？直接标准姿势跪好，准备狠狠地吃一顿鞭子，然后能疼上几个月就好。
　　但是和修一天相处下来，他却发觉，自己的这个新主人对他很是友善，没有骂他，也没有打他，虽然脾气暴躁了一点，也总是爱摆着一张臭脸吓唬人，但对待小奴隶却是真的很不错。
　　所以，小白才敢试探性的为自己求个情，或许……或许能够逃过一劫也说不定呢，虽然可能性并不大，但是能少挨一鞭子，也算是他赚到了。
　　修拧着眉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小白，虽然作为奴隶，这么做是理所应当的，但是修就是莫名其妙的感到心里不舒服。
　　这小奴隶细皮嫩肉的，这地面可是硬邦邦的土地，上面还有些零零碎碎的小石头也说不定，这么直接跪在上面，膝盖还不得磨皮出血？
　　修伸出手，搭上小白的胳膊，想要把人扶起来，这才发现，他的小奴隶早就颤抖的不成样子了。
　　“呜呜，主人，主人，您饶了小白这一次，小白以后不会再犯了。”小白察觉到胳膊上的力道，哭的更凄惨了。
　　要挨打了！就要挨打了！主人没有拿刑具，是想直接动手狠狠地修理一顿吗？
　　“行了，别哭了，念你是初犯，这次就算了，起来吧。”皱着眉头，冷冰冰的说完，修的手上一个用力，强势的把小白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把视线放到了小白的膝盖上，果不其然，红彤彤的一片，有的地方已经开始破皮渗血了。
　　这白皙的皮肤上，突然出现这么一块红艳艳的淤青，修不爽拧起了眉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哭的一抽一抽的小白。
　　小白原本就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一脸呆滞的表情，任凭修将他拉了起来，偷偷的瞄了修一眼，在看到修的怒视之后，呐呐的缩了缩脖子，害怕的抖了抖身子，又想哭了。
　　“主……主人……”小白僵直着身子，也不敢放抗，任凭修紧紧的拽着他的手臂，疼了也不敢出声。
　　“傻东西。”修心里有气，看着小奴隶这么害怕他的样子更是火大，凶神恶煞的咒骂了一句，修直接从小白的手里，夺过那些破碎的碗碟，一个抬手，扔到了石台上，然后一个用力，把小白整只拎了起来，转身放进了小奴隶自己的小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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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与主人的相处日常
　　屁股下是咕噜兽软乎乎的兽皮，小白怔了怔，连哭泣都忘记了。
　　修并不算温柔的掰直了小白的双腿，伸出大手，拧起了眉头，动作轻缓的为小奴隶剔除了嵌进膝盖里的小石头，然后拿起一旁柔软的兽皮块，轻轻地擦拭掉膝盖上渗出的血珠，直到它凝固成血块，不再流血为之。
　　看着小白疼的直皱鼻子的模样，修没好气的吼了他一句：“怎么？现在知道疼了？刚才跪的时候不是挺干脆的吗？”
　　小白听后，缩了缩脖子，小声的嘟囔了两句，却没敢把话说清楚。
　　能不干脆吗？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要跪的干脆啊，和挨一顿抽比起来，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小白在心里默默地腹诽道。
　　”嘟嘟囔囔的说些什么呢？有话就说清楚了，你可是我花钱买来的小奴隶，再敢没经过我的同意，随随便便弄伤自己，信不信我就让你好好的疼上一疼。“修收回了手里的兽皮块，眸子一凛，恐吓的说道。
　　听到这话，小白吓都吓死了，慌忙的点头应承了下来，生怕答应的晚了，主人一个不爽快，就真的让他好看。
　　”行了，不早了，睡觉吧。“修说完，直接站起了身子，朝着自己的床边走去。
　　小白看着远去的主人的背影，眨了眨哭的红彤彤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避开了膝盖上的伤口，然后整只兔子蜷缩到一起。
　　兽人世界的夜晚很冷，兽人还好，他们是兽界的宠儿，有着野兽一样厚重的皮肤，不畏严寒，小雌性也还好，他们是兽人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天一冷就会有厚重的兽皮被子盖在身上，也并不害怕这凛冽的严寒。
　　但是半兽人就惨了，半兽人小奴隶更是惨不忍睹，没有床铺，没有毯子，能有个避风的地方蜷缩起身子就很不错了，所以，此刻能住在屋里，还有一个兽皮铺在身下，小白已经很满足了。
　　但这落在修的眼里，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小奴隶本就受了惊吓，此刻更是因为寒冷而可怜的蜷缩着身子，眼角上挂着泪痕，鼻子也冻得红彤彤的，即使如此，却一句怨言也不敢有，可怜兮兮的承受了这一切。
　　修有些不忍心了，他其实就是一个面冷心软的人，不反对弱肉强食，但却不会自己去欺压弱者。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修直接起身，走进了里窝，再次出来之后，手里却多了一块面积也不小的咕噜兽皮。
　　闭上眼睛，刚准备休息的小白，突然身上一沉，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就发现自己的身上又盖上了一层咕噜兽皮做的毯子，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小白刚准备支起身子询问，就被修强势的一把按回了被窝里。
　　修虽然眉眼依旧生冷，但声音却是温柔了下来，伸出大手，轻轻地摸索了一下小白的脑袋和毛茸茸的长耳朵，低声道：”盖好被子，睡觉吧，明天我去打猎，看看能不能猎回点柔软的兽皮，给你做点衣服，你身上这件太薄了，会把你冻坏的。“
　　听到这话，小白完全呆住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下一刻，眼睛一红，却是嘤嘤的抽噎了起来。
　　修顿时就有些手足无措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了。
　　这个小奴隶真是奇怪，怎么动不动就爱掉眼泪？他又没有训斥他，也没有凶他，他哭的什么劲啊？
　　“不许哭，憋回去，再哭就把你丢出去。”修瞪了小白一眼，不爽的怒斥道。
　　“额。”这可把小白给吓坏了，勐地收回了哭声，却把自己给噎的一抽一抽的。
　　“快睡觉，要是不想睡的话，就给我出去干活好了。”修继续恶声恶气的恐吓道。
　　“呜呜。”小白呜咽了一声，赶忙把自己缩回了兽皮毯子里，只露出一双红彤彤的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修，然后试探性的拿着小脑袋，轻轻地蹭了蹭修的掌心，最后软软糯糯的低唤一声：”主人，晚安。“
　　手心里传来毛茸茸的触感，耳朵里钻进去软乎乎的轻唤，修的浑身就跟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作为兽人的天性，真是恨不得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奴隶吃进肚子里，彻底变为自己的东西才好。
　　勐地站起身子，修身形匆忙的向着自己的床铺走去，仔细观察却可以发现，这个性格孤僻又高傲的兽人，此刻的步伐已经明显的慌乱了。
　　第二天，小白严谨的生物钟，让他在天还没亮就幽幽转醒。
　　支起身子，偷偷的看向房屋正中央的石床，主人还没有醒过来，小白小心翼翼的掀开兽毯，轻手轻脚的站起身来，结果不小心拉伤了膝盖上的伤口，疼的小脸一拧，直抽冷气。
　　“这么早，干嘛去？”
　　兽人的听力都是敏锐的，一点细微的声音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刚刚小白起身所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已经足够让修从熟睡中清醒过来了。
　　结果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家小奴隶偷偷摸摸，蹑手蹑脚的模样，这天还没亮，就起来了，难不成想要逃走，一想到有可能是这个原因，修整个人都阴沉了下来，眸色不善的盯着小白僵直的背影。
　　“我……主人今天要去打猎，小白要……要早起准备早饭。”
　　不知道主人为什么生气，小白双手绞紧，颤颤巍巍的转过身子，偷偷的瞄了修一眼，磕磕绊绊的回复道。
　　听到这话，修放缓了神情，轻咳一声，懒懒的开口道：“别折腾了，我早上不吃饭。”
　　“那……那小白去收拾屋子。”
　　小白停顿了一下，继续支支吾吾的说道。
　　听到这话，修不赞同的拧起了眉头。
　　“你膝盖还有伤，今天就不要乱动了。”
　　“可是……可是……”
　　小白有些捉急了，眼眶红彤彤的，一双手也不知道放向哪里，他是一个小奴隶，怎么能什么都不干？没有了奴隶的价值，主人会不会抛弃他？
　　“罢了。”修岂会看不透小奴隶的心思，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从里屋里抱出一大堆几年来积攒的兽皮，朝着小白招了招手，继续道：“这里有一些兽皮，你看着挑选一下，这几日，就为我缝制几件过冬的兽皮袄吧，还有，挑一些料子柔软的，为你自己也缝一件，听见了吗？”
　　小白听后，吃惊的瞪大了眸子，两只兔耳朵原本耷拉在脑袋上，此刻也精神的立了起来。
　　”主人，小白……小白也可以有一件吗？“
　　小白欣喜坏了，居然忘了规矩，一双小手摸上修的衣摆，轻轻地晃了晃。
　　修低下头去看着衣摆处那肉乎乎的小手，朝着小白挑了挑眉。
　　这时的小白的小脸已经皱成了包子，一双长长的耳朵也半垂下来，僵直的手臂，收也不是，留也不是。
　　呜呜，他有些得意忘形了，怎么办？主人会不会收回刚才的话，好不容易盼到了一件新衣服，冬天就可以不受冻了，却全被他给搞砸了，小白抽了抽鼻子，又想哭了。
　　修提前看穿了小白的意图，无奈的扶额，抬起大手拍了拍小白毛茸茸的脑袋，安抚道：”是的，你也可以有一件，别担心了，去做吧，我要去打猎了，你要在家乖乖看家，知道吗？“
　　听到这话，小白的一双耳朵又倏地立了起来，欢唿一声，跑到床边，开始在一堆兽皮里挑挑拣拣起来，他太开心了，连和主人道别的礼数都忘记了。
　　等到他反应过来，僵直的身子机械的转过身子，却发现修早已经不见了身影。
　　懊恼的拍了拍脑袋，小白真是快被自己给气死了。
　　他自从被主人拎回家就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不但笨手笨脚的，还老是坏了规矩，这样下去，若是有一天被主人抛弃，落进了别人的手里，他肯定会被打死的。
　　都是主人把他给惯坏了，小白一脸幽怨的想着，但是等到把视线转移到那一堆兽皮上之后，又开心的忘记了刚才的烦恼。
　　这块皮最厚实，又是深沉的灰褐色，可以给主人做兽皮裙，这块兽皮好软和，又是漂亮的青蓝色，他好喜欢，想留给自己做个小褂。
　　挑挑拣拣了好久，小白终于选择完毕，满意的看着铺了一床的兽皮，转而开始穿针引线起来。
　　等到修回来之后，就看到自家贤惠的小奴隶，端坐在自己的小窝里，盘着一条腿，伸直着另一条伤了的腿，一脸认真的为他赶制着衣服。
　　看到他回来了，小白赶紧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脸上绽放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开心的迎了上来。
　　“主人，你回来了？”
　　“嗯，先别做衣服了，去准备准备，该做饭了。”修一脸正色的出声道。
　　“嗯，小白知道了。”说完，小白就朝着石台走去，却又被修一嗓子给喊住了。
　　“等等。”
　　疑惑的转过脑袋，小白不知道主人又有什么吩咐？
　　“那个，小心你的膝盖，不准再伤着了，听到没？”似乎不太习惯表达自己的关心，修故意板起了一张脸，凶神恶煞的教训道。
　　虽然语气很恶劣，但是话语里全慢慢都是关心。
　　小白怔愣了片刻，狠狠地点了点脑袋。
　　“小白知道了，谢谢主人。”说完，小白脸上露出了一个明媚的微笑，然后蹦蹦跳跳的跑去做饭了。
　　于是，当天，修又再次尝到了小白不同凡响的手艺，自从兽父姆父离开后，他就再也没有吃过像这么美味的食物了！
　　修对自己半个兽币买回来的小奴隶真的是越发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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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狠毒的小雌性——亚瑟
　　小白跟着修总算是过了一段舒心又不用害怕被责打的日子，每天早起就是喂喂肉禽，修整修整蔬果，再然后就是打扫打扫房间，研究研究食谱，变着花样的做些好吃的。
　　主人对他很好，有时候会温柔的揉揉他的长耳朵，摸摸它毛茸茸的脑袋，最后还允许他和他同桌吃饭。
　　因此小白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时不时的会抓住机会提一个小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主人都会爽快的答应，现在他的小窝里不但铺有咕噜兽的兽皮，还有一块面积较小的咕噜兽皮做毯子，并且小窝周边还围了一圈气味清香的汐蓝花。
　　刚来时的那套破破烂烂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被小白扔到哪里去了，主人那次狩猎到了狐兽，她的皮毛可是比长耳兽还要珍贵。
　　小白原本眼巴巴的瞅着，以为主人会将其送给与他定有婚契的小雌性，却没想到，主人剥下皮来，转手就送给了自己，说天快要冷了，让他抓紧做一件皮衣御寒，现在他的身上就是那件狐兽兽皮做的大衣，暖烘烘，毛茸茸的，别提有多舒服了。
　　再有就是，自从发现自己怎么吃都不长肉之后，小白就放心的敞开了肚皮，一天怎么也要吃他十几根胡萝卜，有时候还啃几个很难采摘到的跳跳果解解嘴馋，小日子要多自在有多自在。
　　有的时候，小白总觉得自己在主人心里不像是小奴隶，倒像是小媳妇。
　　但这种大不敬的想法，他只敢偷偷想想，打死也不敢说出来的。
　　但是今天，主人的石屋前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坚硬的石门被拍的砰砰响，主人出去狩猎了，小白不安的迎了出去，当看到石屋前站着的长相艳丽但却眼尾上调的小雌性，小白只觉得心脏骤然一紧，莫名的不舒服。
　　迈着小步快速的迎了上去，小白弱弱的开口道：“你好，主人不在家，你有事的话……”
　　小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亚瑟抬起的脚狠狠地踹在了肚子上，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眼珠子大颗大颗的往下砸。
　　亚瑟看着面前的半兽人小奴隶穿着雍容华贵的狐皮衣，身上围绕着淡淡的汐蓝花清香，面色红润有光泽，气的眼睛都发红了。
　　好你个修，不但让他在部落里的小雌性跟前丢了面子，现在更好，对待一个奴隶都比对待他这个未婚妻好上千万倍。
　　哼，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为了这个低贱的奴隶，放弃他这个有着生育能力的珍贵小雌性。
　　亚瑟上前一步，一把扯住了小白的长耳朵，使劲的往外撕扯着，恶狠狠地开口道：“哭什么哭，你是不是就是用这副可怜的样子迷惑了修的眼睛，不过是个低贱的奴隶罢了，我可是与修定有婚契的未婚妻，赶紧给我起来，他是你的主人，我还是你的主母呢，别给我装可怜，起来去给我干活。”
　　小白的耳朵被死命的拉扯着，泛着不正常的嫣红色，明明欺压自己的只是个小雌性，他却没有胆子反抗，那可是与主人定有婚契的小雌性，不是他一个小奴隶可以违抗的，他不想惹主人生气。
　　“主母，小白会去干活的，能不能放开小白的耳朵。”小白不敢还手，只能可怜兮兮的央求道。
　　殊不知，亚瑟看到他这副样子更来气了，别人家的奴隶哪个不是黑黑壮壮的，唯独修买回来的这只长耳兽精，一股子狐媚样，成天就想着怎么勾引自己的主人。
　　亚瑟的双手不松反紧，恶狠狠地咒骂道：“你给我闭嘴，谁给你的胆子，和我讲条件，平常日修就是太放纵你了，让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偷偷的喜欢自己的主人，你以为会得到怎么好下场吗？这种事若是传扬了出去，不但你自身难保，修也跟着你丢人，还不快点给我去干活？”
　　小白听到亚瑟的咒骂，小脸一白，心底大乱，他深深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居然被发现了？
　　听到亚瑟后面的威胁，小白更是心如死灰。
　　是啊，奴隶喜欢上了主人，这种不被允许的丑事若是传扬出去，他被处以极刑倒是没有什么，本来他的这条命就不值钱，可是却会连累主人被部落的族人嘲笑。
　　小白无比懊悔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感情，肖想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东西，真的就是主人对它太好了，让他起了不该有的歪心思，小白随即也不再求情，任由亚瑟拖着他走，耳朵上的刺痛提醒着他，这就是越过界限该有的惩罚。
　　浑浑噩噩的小白被拖拽到了一座位于部落中央位置的石屋前，那厚重的石门一推开，灰尘铺面，呛得小白连连咳嗽。
　　睁大眼睛一看，小白的嘴巴都合不上了，天呐，这是小雌性居住的地方吗？兽皮兽裙胡乱的扔在地上，吃剩的蔬果垃圾堆放在角落里，散发着阵阵霉味，刺鼻的厉害，简直是脏乱不堪，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脚了。
　　小白还没有多说什么，就被亚瑟一脚踹在了膝盖弯上，惨唿一声，瘫跪在地上。
　　亚瑟双手叉腰，神情倨傲的俯视着脚边的小白，语气颇有些恼羞成怒：“你那是什么表情，看不起我是吗？一个低贱的奴隶罢了，居然敢露出这种鄙夷的表情，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看我今天不好好惩罚你，还不快去把房间打扫干净。”
　　小白听后，咬紧下唇，认命的点了点头，爬起身子，开始打扫房间，他干活本就利索，就算是个垃圾场，也没有花费多长时间就清理干净了，石屋变得焕然一新，却让亚瑟的心里更不爽了。
　　哼，仗着自己会点家务活，就敢和他抢男人，简直是不知死活，看他怎么折腾他，不过是个奴隶罢了，只要还留口气在，修应该不会把他怎么样，这样想着，亚瑟的嘴边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
　　“怎么？干完了以为就没事了，去把院子里的刺腾搬到屋后，记住了，给我用手搬。”
　　听到后，小白的脸色煞白，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看向亚瑟。
　　真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小雌性居然有着这儿狠毒的心肠，这刺腾若是刺进皮肤里，那尖锐的疼痛，别说了半兽人，就算是兽人都有些承受不住。
　　“看什么看，你要造反吗？我的话你是聋了听不到吗？还不快去？”亚瑟脸上挂着阴狠的笑容，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小白低下头去，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在亚瑟的恐吓下，战战兢兢的来到了那堆刺腾面前，那鲜绿的藤条上一根根数寸长的尖刺张牙舞爪的宣示着自己的存在，小白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死死地咬紧下唇，却怎么也不忍心把手覆盖下去。
　　下一刻，一只嫩白的，丝毫没有生出茧子的玉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地往下一按，小白只听到了亚瑟狰狞的笑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那尖锐的疼痛刺得眼前一黑，双耳阵阵轰鸣，差点失去意识。
　　嫣红的血液顺着掌心滴落在翠绿的刺腾上，绽放出妖艳的鲜红色，比小白咬破了的青白色嘴唇上渗出的血色还要刺目。
　　亚瑟看到小白痛苦不堪的表情，非但没有觉到愧疚，反而觉得出了一口恶气，把手心下面比他还要小一轮的手掌再次使劲的往刺腾上按了按，亚瑟的表情得意又狰狞：“怎么？滋味好受吗？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装什么死？还不快点搬？”
　　小白深吸一口气，把眼眶里不争气的泪水憋了回去，主人不在，这个恶毒的小雌性是不会轻易饶了他的，与其苦苦哀求，还不如遂了他的意愿，只要让他看到自己痛苦挣扎，或许还有机会撑到主人回来。
　　小白咬咬牙，隐晦的抬起眸子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到黄昏了，撑一会儿，再撑一会儿就好。
　　小白认命的俯下身去，双手搬起刺腾抱进怀里，数寸长的尖刺刺进手掌里，胳膊里，胸膛里，汹涌的刺痛感传进脑海里，让小白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昏死过去，拼命吊着一口气，向屋后走去，血迹慢慢从毛茸茸的纯白色大衣里渗出，把雪白的狐皮大衣逐渐染成了粉红色。
　　小白只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煳，身体越来越凉，在世界完全变黑的前一刻，小白如愿的听到了主人狂暴的唿喊声从身后传来。
　　小白心底一松，再也没有毅力承受下去，两眼一黑，身子直直的向后倒去。
　　修狩猎回来却没有看到自家小奴隶的再门口等待的身影，原本是有些不高兴的，只想着小白是不是跑哪里野去了，居然连欢迎主人回家都抛到了脑后，就是把他给惯坏了，看他抓到他之后不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可等到修放下死透的猎物，走进石屋，却闻到了一股分明不应该在此出现的气味，仔细一嗅，修的脸色大变，勐然冲了出去，来到了亚瑟的住处，结果就看到了刚才那一幕让他目眦尽裂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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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主人来救小白了
　　他平日里连一句呵斥都舍不得的小奴隶，居然被亚瑟折磨成了一个血人，纯白的大衣染成了粉红色，渗出斑斑血迹，好不惊悚，那一刻，修就像被人扼住了脖子，心疼的连唿吸都忘掉了。
　　大喝一声，快速的狂奔过去，接住小奴隶下坠的身影，发狂的扯掉那钉在小奴隶身上的刺腾，紧紧的把人抱进怀里，感受着自家小奴隶微弱的唿吸，修的双眸赤红，恶狠狠地瞪向不知所措的亚瑟。
　　修的面色阴沉的能够滴出水来，那冰冷的视线更是凌迟着亚瑟，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他一直以来，只是觉得亚瑟骄纵任性了一些，生为一个部落里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珍贵的小雌性，这也无可厚非，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心如蛇蝎，如此狠毒。
　　自家的小奴隶他比谁都清楚，忠心又胆小，根本就不敢反抗，这件事从头到尾，肯定都是亚瑟单方面的刻意刁难。
　　自己若是再来晚一步，那自家的小奴隶还会不会留有一口气就难说了，一想到曾经生龙活虎，会偶尔的撒个小娇，卖个小萌的小奴隶会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修的心底就一阵阵后怕。
　　亚瑟被修凶狠的目光吓得心底一颤，狼狈的倒退一步，下一刻，却又在修强大的气场下硬生生的抬高了头颅，身子已经微微发抖，嘴上却不肯认输，说话的语气看似理直气壮，实则却有些底气不足。
　　“修，你……你不能怪我，是这个小奴隶不知好歹，居然敢顶撞我，我迫不得已才……才惩罚他的，都是他自找的，你不能袒护他，他就是个低贱的奴隶罢了，你可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修的眸子阴鸷，双手由掌握拳，松了紧，紧了松，抱着自家的小奴隶豁然起身，临走前冷冷的瞥了亚瑟一眼，语气阴寒充满着警告的意味：“看在你是小雌性的份上，这件事我可以不与你计较，但若是还有下一次，我就也让你尝尝这刺腾缠身的滋味。”
　　亚瑟听后，小脸一白，所有的伪装都被击溃，狼狈的瘫软在地面上，面部狰狞又扭曲，脸色青白交替，不甘心的大吼道：“修，你给我站住，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能为了一个奴隶，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修离开的脚步一顿，毫不留情的抛下一句：“我是后悔了，后悔没有保护好我的小奴隶，居然遭了你的毒手，后悔年少时没有主见，居然与你这种恶毒的小雌性递交了婚契。”修说完，脚下的动作不再停顿，毫不犹豫的大步离开了。
　　只留下亚瑟一个人，凄凉的瘫坐在冷风里，神色恶毒的如同一条毒蛇，死死地盯着修离开的背影。
　　回到自己石屋的修，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小奴隶放到自己睡觉的石床上，动作谨慎的扒下了那件被染成了粉红色的狐皮大衣，看到小奴隶身上狰狞的伤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一个个血洞，密密麻麻的遍布在小奴隶的胸膛上，真不知道小奴隶是凭着怎样的毅力熬到了他回来。
　　把止血草仔仔细细的嚼碎，任由那苦涩的味道蔓延口腔，修把咀嚼好的止血草小心翼翼的涂抹到小奴隶伤痕累累的胸膛上，明明已经足够小心，却还是让小奴隶疼的皱起了眉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小白挣开眼睛的一瞬间，就看到主人熟悉的面庞，疼惜的表情，哪里还有在亚瑟面前强装的坚强，满腔的委屈全部都化成了晶莹的泪水，如同绝了提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的从眼角滑落。
　　因为胸膛疼的厉害，小白一动就疼的难以忍受，所以不敢大声嚎啕，只能抽着气，小声的呜咽着。
　　“呜呜，主……主人，主人，小白好疼啊，呜呜。”
　　修听到自己小奴隶的低啜声，只觉得心头钝痛，一股无名火涌上脑门，不知道到底是生小奴隶的气，还是在生自己的气。
　　“哼，还敢哭？那刺腾是闹着玩的吗？他一个小雌性，你一个半兽人，被欺负成这个样子，还有脸跟我哭诉？不准哭，给我憋回去，等你伤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自己的主人非但没有维护自己，还要等伤好了惩罚自己，果然是那个小雌性的亲未婚夫，自己只是个小奴隶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主人又怎么会为了他去得罪了自己的未婚夫。
　　小白只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变得昏暗起来，他又想起来当初主人买自己的目的，不过就是想等养肥了剥皮做大衣，送给他的小雌性做礼物，小白突然就觉得生无可恋了，也不管自己胸膛上还挂着伤，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刚刚止住血的伤口又撕裂了，嫣红的血液开始肆意蔓延。
　　修大惊，手忙脚乱的再次往小白的胸膛上抹药，然后把自家明显在闹小情绪的的小奴隶轻轻地抱进怀里，好声好气的哄着：“好了，你不想活了是不是？赶紧给我放轻点唿吸，我是心底有火，却不是冲着你，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生我自己的气，你别哭了好不好，哭得我心疼。”
　　小白一听，顿时就放缓了唿吸，刚才那种视死如归的气度也就是在赌气，他其实早就怂了。
　　吸吸鼻子，那红彤彤的大眼睛还夹杂着泪，小白转了转眼珠子，忍不住得寸进尺道：“主人会心疼小白吗？那还会把小白宰了剥皮做大衣吗？”
　　修听后一怔，随即不厚道的笑了出来：“你还记得那件事啊？我不过就是说说而已，好从那黑豹奸商手里把你给买回来，我的小奴隶这么能干又乖巧，我怎么舍得？再说了，就算要剥皮做大衣，也轮不到剥你的皮啊？你身上的那件狐皮可比长耳兽的皮毛珍贵多了。”
　　小白被主人夸赞的整只兽都镀上了一层粉色，不好意思的垂下了脑袋，随即想到那件染成粉红了，被刺穿的满是窟窿的狐皮大衣心里又一阵遗憾，长耳朵蔫蔫的耷拉在脑袋上，有些垂头丧气，那么好的衣服就这么被糟蹋了，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穿这么好的衣服了。
　　这么明显的情绪变化，修又怎么会察觉不到，亲昵的蹭了蹭小奴隶的耳朵，修关切的问道：“又怎么了？这么无精打采的。”
　　小白嘟嘟嘴，满脸的肉疼：“那件衣服坏掉了，那是主人送给小白的，小白没有保护好。”说着说着，小白就又想掉眼泪了。
　　修赶忙安慰道：“别哭，别哭，过几天部落里就要举办兽神的祝福了，等都兽演成功，我就带你到勐兽山林的深处去捉貂鼠兽，那种兽体型小，肉质也不鲜美，还生的狡猾，唯一的特点就是那一身的皮毛柔软又保暖，连狐皮都远远不及，等着多捉几只，我再为你做一件就是了，别再哭了，伤口又该撕开了。”
　　小白听后，眼睛一亮，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眼神黯淡了下来，又变得生无可恋了，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额，却最终没能开口。
　　修轻叹一口气，有些无奈：“你到底又怎么了？长吁短叹的？”
　　小白垂下了眼睑，神色有些落寞，小声的嗫嚅道：“主人兽演成功，是不是就要和自己的未婚妻正式举行伴侣仪式了？”
　　修听后一怔，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亚瑟那种小雌性，他是不会要的，而小白这个小奴隶，他更是不会放手，现在，自己的小奴隶这么问，是不是就是吃醋了意思？
　　修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沉声道：“是的。”他想看看自家小奴隶的反应，确定自己的猜想。
　　闻言，小白的脸色惨白，死死地咬紧了下唇，小身板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许久之后，才轻声请求道：“等到那一天的时候，主人可不可以放小白离开？”
　　修的脸色一沉，抱着小白的手臂紧了紧，声音有些阴冷，咬牙切齿道：“你想离开，死心吧，想到不要想。”
　　小白听后，突然就放声大哭起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子，一下又一下的往修的胸膛上按着小爪子，呜咽道：“主人都不要小白了，为什么不让小白离开？让小白自生自灭好了。”此刻的小白颇有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妇相。
　　修有些哭笑不得：“我不就是有了伴侣吗？没说不要你了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小白闻言，突然就被噎的说不出话了，是啊，只是有了伴侣，又不是不要自己这个小奴隶了，果然，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妄想，小白低垂着脑袋，死死地咬紧下唇，不在言语。
　　修看到有些心疼，那张小嘴都被咬的破败不堪了，还这么折腾，难道是感觉不到疼吗？
　　修伸出大手，掰开小白的贝齿，声音柔和的能够溺死人：“我的小奴隶就是我的伴侣啊，除了你，我谁都不要，一起住了这么久，我存了什么心思，小白难道感觉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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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生活遭逢巨变
　　小白勐然抬起了脑袋，大大的眼睛瞪得熘圆熘圆的，一脸的难以置信，神色欣喜中又带点急躁，结结巴巴的嗫嚅道：“主人，是在拿小白开玩笑吗？不好笑的，主人已经又递交婚契的小雌性了，而且，而且小白是个小奴隶，怎么可以……可以……？”
　　小白已经有些紧张的口不择言了，一双大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就那么漫无目的发着飘，却让修看的无比心疼。
　　修俯下头去，亲昵的亲了亲小奴隶敏感的长耳朵，声音郑重道：“亚瑟不如你，主人只要小奴隶，所以，小白以后不要再妄自菲薄了，奴隶只是个身份而已，并不是摆脱不了，小白这么乖巧又能干，能与你相伴，是我的福气。“
　　“主人。”小白又忍不住红了眼眶，犹豫了一下，两只挂着伤的小爪子主动地攀上了修的脖颈，把小脑袋埋进了修的胸膛里，低声的啜泣着，肆意的发泄着自己的委屈。
　　能遇到主人，又何尝不是他的福气，想当初是多么幸运，能够被主人拎着耳朵提回家。
　　修既心疼又感到有些好笑，只能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小白的后背，默默的安抚着，任由小奴隶在自己的怀里哭了个够。
　　小白在修的精心呵护下，伤口好的很快，每天都能吃到主人特意从勐兽山林里摘回来的跳跳果，整个人越发的圆润了。
　　俗话说的好，大难之后必有后福，他养了那么多日子都没有增上去的体重，居然在这几天里有了隐隐增长的迹象，或许是因为心里的暗恋总算是得到了印证，所以心态好了许多的缘故吧。
　　今天的苍狼部落，气氛格外的凝重，修总算迎来了兽神的祝福，他盼了几年的兽演终于要如愿的进行了。
　　修特意为小白添了几件兽皮大衣，夏天已经只剩下一个尾巴了，冬天就快要到来了，天气已经转凉了，虽然小白是个半兽人，但若是冻着了，冷着了，他还是会心疼的。
　　穿戴整齐的小白，被修一路牵着来到了苍狼部落的中央广场上，那里已经熙熙攘攘的聚集了许多等待进行兽演的兽。
　　广场的祭台上笔直笔直的站着一个身穿大氅，脸上画着五颜六色痕迹的佝偻身影，那是苍狼部落里更够沟通兽神，德高望重，地位超然的大祭司。
　　苍茫又嘶哑的声音回荡在苍狼部落。
　　“各位英勇又善战的苍狼战士们，今天便是能让你们拥有更强大力量的神圣日子，兽神的祝福即将开启，欢唿吧，我的孩子们。”
　　大祭司说完，便用枯枝般的手指拢了拢粗麻制成的长袖，双手合十，缓缓的盘起长腿，端坐在祭台中央。
　　片刻之后，广场中传出既低沉喑哑又晦涩难懂的咒语，大祭司整个人都像是与祭台长在了一体似的，除了长长的帽檐随风簌簌作响，干燥皴裂的嘴唇一开一合之外，完全看不出丝毫活人的迹象。
　　“吼。”“吼。”“吼。”
　　大祭司的话音刚落下，人群中就爆发出了轰鸣般的嘶吼声，连成一片，震碎天际，那是属于兽人的天性，对力量的追求，对战斗的渴望。
　　小白的长耳朵跟受了刺激似的，勐地耷拉下来，死死地贴在耳朵上，一双小爪子不自觉的攀上了修的大腿，似乎是在寻求庇护。
　　小白的小脸渡的通红，心脏也加速的跳动起来，小身板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兽人的嘶吼声对半兽人来说，有种难以抵抗的震慑力。
　　修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己小奴隶的异常，努力压制下自己也想要随之嘶吼发泄的天性，修俯下身去，一个用力，双手穿过小白的腋窝，将人抱进了怀里，修的大手覆上小白的后脑勺，将那颗小脑袋按向了自己宽厚结实的胸膛，另一只大手也没有闲着，从小白的脖颈起一路轻抚到尾椎，一遍又一遍，无声的安抚着。
　　修既没有发出震天的吼声，也没有疯狂的挥舞着手臂，只有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兽人广场的祭台，眼底泛着不知名的幽暗光芒。
　　他，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冷静自持，甚至于他对力量的渴望，远远地胜过了那些激动到难以自持的兽人。
　　小白静静地窝在了修的怀里，听着主人强健有力地心跳声，感受着后背上宽厚手掌的安抚，就跟被施了魔法似的，不知不觉的安下心来，鼓起勇气，从主人的胸膛里抬起头来，扭过头去，小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昏暗的苍穹不知何时变得亮如白昼，一轮妖冶的血月挂在了银匹上，投射下一道血光映照在大祭司的黑袍上，此刻，本就枯瘦如同干尸的大祭司更是如同妖魔临世。
　　随着大祭司低沉的吟唱，那道笼罩在其周身的血光更是越来越浓烈，仿佛能够渗出血来，突然间，大祭司的身体剧烈一震，勐然站起身来，长长的帽檐被风吹落，枯败的长发随风起舞，蜡黄干瘪的脸上，那一双深陷的眼窝勐然大张，黑幽幽的一片，居然没有眼白，散发着渗人的光芒。
　　大祭司的吟唱声越来越大，周身的一片血光变得蠢蠢欲动起来，突然间，迸裂开来，碎成一片片的，面积有大有小，朝着广场中的兽人疾驰而来。
　　而祭台中央的大祭司，就像是耗尽了所有的生命力似的，摇摇晃晃的瘫坐在了祭台上，本就枯败的及肩长发勐烈地生长到腰际，颜色变成了灰白色，皮肤迅速干瘪下去，变得如同树皮一样，干巴巴的贴在骨架上，样子颇为渗人，只有乌黑一片的双眼逐渐恢复正常，却茫然无神，空洞的直视着前方。
　　修将怀里的小白放到地上，骨骼噼里啪啦一阵作响，高大的身影就消失不见，原地出现了一只身姿矫健，四肢有力，有着一身纯白色皮毛的苍狼。
　　小白呆呆的注视着眼前威风凛凛的苍狼，一时间居然忘记了害怕。
　　那是怎样的一匹苍狼啊，湿润的鼻子有力地喷出白气，两只琥珀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却又锋利凛然，透出它的智慧与凶狠。
　　两只耳朵精神的立在脑袋上，似乎永远都不会贴下表示臣服，一身茂密的纯白色皮毛下，结实的肌肉纹理清晰可见，牙齿雪白锐利，能够毫不费力的撕开勐兽的脖子，吮吸鲜血。
　　“嗷呜。”“嗷呜。”
　　修扬起高贵修长的脖颈，对着妖艳的血月一声长嗥，四肢发力，眸子凶狠却坚定，迎着那片最大的血光弹跳而起，”砰”地一声，一道白色的闪电与一道血红色的光束相撞到一起，”轰隆隆”，整片兽人大陆都感觉被波及了，勐烈地晃动起来。
　　小白的脸色惨白，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小爪子紧紧的抓紧土壤里，一双大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那道纯白色狼影，紧张又忐忑。
　　修矫健的四肢将那片血光死死的按压在身下，尖锐的牙齿凶勐的撕咬着，如同撕肉一般，扯下，吞咽，只见那片血光的抵抗逐渐变得无力起来，最终偃旗息鼓，任由宰割，修如同得胜的王者一般，将最后的血光慢条斯理的吞咽下，抬起眸子，冷冷的扫视着四周。
　　“嘭”，“嘭”，“嘭”。
　　吸收了血光的狼影。周身都泛起了一阵亮眼的白光，一个个的身形都开始拉长，光芒消散之后，那些狼形有着高达十几米，也有的将近二十几米，唯有修还保持着那副形态纹丝不动。
　　血月逐渐的暗淡下去，变回了正常的皎白色，亮如白昼的夜幕也重新变得伸手不见五指，但修依旧是那般大小，不见有丝毫变化。
　　如此，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修的兽演失败了。
　　修怔怔的望着祭台，望着摇头叹息的大祭司，眸子依旧冷漠，似乎是不为所动，但小白却从主人的眼底，看到了掩饰极深的茫然与毁天灭地的失落。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就算是再坚强的人，也承受不起。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即使是朴实的兽人也难免滋生出阴暗的心里，平日里修就是部落里身形最高大的兽人，又有最漂亮的小雌性作为未婚夫，早就有兽人心生嫉妒不满。
　　以前是忌惮修强大的力量，敢怒却不敢言，此刻，修兽演失败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一时间，嘲讽声，讥笑声肆无忌惮的传进了修的耳朵里。
　　修抬起阴沉的眸子，冷漠的扫了众狼一眼，眼底的狠戾让远远比他高大的兽人也忍不住倒退一步，面若寒蝉的噤了声。
　　修一声不发，缓缓地抬起四肢，朝着部落的边界离去，落寞却不输气势的身影融入黑夜，逐渐的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小白这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看着主人落寞的身影，只觉得心头一痛，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磕磕绊绊的追逐而去。
　　等到小白左脚绊右脚的跑回主人居住的石屋前，却发现大门紧闭，而主人却不见踪影，小白的心头大慌，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前去，挥舞着小拳头奋力的砸门，声音里也染上了哭腔。
　　“主人，主人，你给小白开开门啊。”
　　“主人，你把小白忘在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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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离开部落
　　小白喊完，石门却纹丝不动，石屋里也没有传出半点声响，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唯有小白的内心越来越慌乱。
　　“主人，你给小白开开门啊，主人。”
　　“主人，你是不是不要小白了？”
　　“主人，呜呜，小白做错什么了吗？你可以惩罚小白，不能不要小白，呜呜。”
　　小白越哭声音越大，最后变成了哀嚎，长长的耳朵无力地耷拉在脑袋上，嫩白的小爪子一下又一下的捶打着石门，拳窝渐渐地破了皮，出了血，粉红色的血液顺着五指滴落而下，可那扇石门依旧不为所动。
　　小白有些绝望，双手抚着石门，小身板渐渐地滑落下来，小小的身影蜷缩成一团，双手抱膝，将小脑袋埋进了双腿间，窝在石门旁，小声的呜咽起来，嘴里不断地唿喊着：“主人，主人。”
　　藏身在阴暗里的修，听着自家小奴隶无助又凄惨的哭声，神情冷漠又凛冽，只有那一双琥珀色的眸子越来越沉，突然间，修的鼻翼煽动，一股熟悉的血腥味传入鼻尖，让修的身躯勐然一震，豁然起身，砰地一声撞开了石门。
　　那道小小的身影就这么直直的闯进了眼底，小巧的爪子上不断地渗血，还零零散散的夹带着破碎的石屑，可自家的小奴隶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就那么可怜兮兮的窝在石门旁，一个劲的发着抖，断断续续的唿喊着：“主人，主人。”喊得修的心都快要碎掉了。
　　修上前一步，低下头去，将小小的不停抽噎的一团白毛小心翼翼的叨进嘴里，转身进了房间。
　　修把小白轻轻地放到石床上，伸出粗剌剌的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舔舐着小白受伤的小爪子，把上面夹带着的石屑舔舐干净，用唾液杀菌消毒。
　　小白抬起小脑袋，红彤彤的大眼睛不断地往下砸落着泪珠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勐地扑到了修的身上，小身板挂在了修的脖子上，把小脑袋埋进了修茂密的颈毛里。
　　修自知理亏，眸子里闪过一抹苦涩，小心翼翼的抬起一只前爪，护住了身前的小奴隶，任由小白发泄个够，那源源不断的眼泪打湿了他高贵的颈毛。
　　“呜呜，主人，你是不是想要抛弃小白，求求你，小白求求你，不要抛弃小白，主人，主人。”
　　“嗷呜。”修低吼一声，脖子上还挂着自家的小奴隶，轻轻一跃，跳上了石床，慢慢的俯下身子，把自家的小奴隶圈到了自己的领地里。
　　修的眸色复杂，他其实没想抛弃小白，他只是没想到他还愿意跟着他，兽人的兽演失败远远比人演失败严重的多，成为半兽人最起码还有作为人的理智，而兽演失败之后，根本就没办法再保持人型。
　　最终作为人的理性全部被磨灭，只留下了作为野兽的天性，到时候，小白会成为失去神智的他最丰盛的大餐。
　　“嗷呜。”修想要耐心的劝小白离开，从新选择一个主人，奈何现在的他却不能再口吐人言了，连自己的意思都表达不出来。
　　修的眸子有些落寞，兽演失败是他想都不曾想的结果，说不恐惧是不可能的，此刻，他已经自身难保，更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守护小奴隶的安全。虽然会失望，会心痛，但他还是希望小奴隶能够主动离开。
　　小白的小爪子死死地拉扯住修的皮毛，往他的肚皮下钻了钻，虽然听不懂主人在说什么，但他就是神奇的领悟了主人的意思。
　　只不过，这一次，他这个听话又乖巧，从来不违背主人意愿的小奴隶，怕是要大胆的回绝一次了。
　　小奴隶不听主人的吩咐是要接受惩罚的，可这一次，哪怕让他接受最严厉的惩罚，他也不会离开主人半步。
　　小白瓮声瓮气的声音从修茂密的皮毛下传出，还夹带着哭腔，软软糯糯的，好不惹人疼惜。
　　“主人，小白不走，小白知道主人在担心什么，可小白不怕，真等到那一天，主人就吃了小白好了，能让主人果腹，是小白最好的归宿。”
　　修听后，只觉得心头一痛，深邃的眸子勐地泛起一阵涟漪。
　　下一刻，豁然立起身子，两只有力地前肢将小白按在了身下，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凶神恶煞的攻向小白的脆弱的脖颈，却在那细腻的皮肤前停住了獠牙。
　　小白一开始勐然一惊，作为半兽人的天性，让他忍不住想要逃开，却被他生生的压制了下来，认命的合上了眼睛，甚至还勇敢的伸出双手环上了修的脖颈，眼角有着清泪滴滴滑落，最终消失在长长的耳朵下，只留下一道明显的泪痕。
　　他第一次像今天这样有勇气，不管怎样，哪怕是吃了他，他也不离开。
　　修最终还是妥协了，收起獠牙，反而伸出长长的舌头，刮刺着小白敏感的锁骨，直把小白舔的忍不住发出咯咯的笑声。
　　”主人，主人，快停下，小白好痒啊。”小白眉眼弯弯，红彤彤的大眼睛还夹着泪，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修用头蹭了蹭小白的脖颈，张开嘴，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小奴隶含进了嘴里，叨着他向外走去。
　　回过头去，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居住了接近二十年的石屋，他不得不离开了，就算他想要拖下去，部落里的兽人也不会允许他继续生活在部落里，兽演失败的兽人就是潜在最大的威胁，谁也不敢保证他哪天会失去人性，咬死部落里珍贵的小雌性和小兽人。
　　修本事想要安安静静的离开，回过头来，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亚瑟趾高气扬的站在修居住的石屋前，手臂上挽着一个兽演成功，兽形最为高大的兽人艾伯特。
　　亚瑟一开始听到修兽演失败其实是有些慌乱的，转念一想，却又释然了，凭借他的美貌，想要什么样的兽人得不到，那个不知好歹的修还为了一个低贱的小奴隶威胁过他，现在怎么样，沦落到这种田地，这就是得罪他的报应。
　　亚瑟的表情嘲讽，说出来的话更是难听：“呦，这是谁啊？修吗？这是怎么了？兽演失败了吗？真是遗憾啊。”说完，亚瑟的表情变得恶毒起来，毫不留情的咒骂起来：“也真是活该，哼，不珍惜我，你以为我稀罕你这个失败者吗？我们的婚契作废，我已经和艾伯特在一起了，滚出部落吧，带着你那低贱的小奴隶，一起自生自灭吧。”
　　说完，亚瑟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就扬起谄媚的小脸，挽着艾伯特的胳膊，一脸甜蜜的转身离开了。
　　修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应一句话，他虽然高傲，可也知道审时度势，他若是没有忍住羞辱，在艾伯特的手里，他或许还能逃脱，但他的小奴隶可就危险了。
　　被羞辱几句而已，比起小奴隶的安慰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修看似无所谓，却把小白气了个半死，这个恶毒的小雌性，折磨他就算了，居然还对主人如此绝情，落井下石。
　　小白的眼眶又红了，却怕自己哭了之后，会让主人更难过，只能生生的忍住，把一张小脸憋得通红，默默地握爪，既然你已经和主人解除了婚契，那就怪不得他趁虚而入了，主人那么温柔，那么英俊，你不喜欢，他可是喜欢的紧。
　　修的嘴里含着自己的小奴隶，一步一步的离开了部落，在部落里的兽人都察觉不到的情况下，从苍狼部落里彻底的消失了。
　　一道纯白色的狼影出现在勐兽山林的外围，身边还跟着一只长耳兽的半兽人。
　　“主人，这里是不是很危险，天快要黑了，我们要不要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住一晚？”
　　“嗷呜，”修低吼一声，冲着小白郑重的点了点头，勐兽山林，对半兽人来说，确实过于危险的，他们确实应该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先度过一夜再说。
　　小白突然变得羞赧起来，扭捏着衣袖，红着一张小脸，朝着修支支吾吾的说道：“主人，小白会刨洞的，我们可以找一个避风的地方，小白可以在天黑前，把洞给刨好。”
　　修听后，毛茸茸的狼脸上看不出具体的表情，但从那呆滞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修此刻已经震惊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还真是兔子啊？还刨洞？
　　但是小奴隶的一番心意，修实在是不忍心就这儿拒绝他，罢了，兔子洞就兔子洞吧，他这头狼今天晚上就凑合一晚吧。
　　小白一脸紧张的等待着修的回答，生怕主人会不开心，毕竟让一头狼住兔子洞，会不会有点太侮辱狼了？
　　修酝酿了好久的感情，才勉强憋出一个赞赏的眼神，朝着小白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伸出粗剌剌的舌头，表扬似的舔了舔小白的手掌心。
　　主人的反应让小白大喜过望，欢快的点了点头，小白鼓足勇气，踮起脚尖，竖起两根长耳朵，小心翼翼的凑近修的狼脑袋，轻轻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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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刨一个兔子洞
　　这是小白成为修的小奴隶之后，第一次这么勇敢的表达自己的深藏在内心的情愫。
　　或许是因为主人已经和那个傲慢又惹人讨厌的小雌性解除了婚约的缘故，或许是因为主人没有兽演成功，所以小白觉修不再是那么高不可攀的缘故，反正自从离开了部落，小白的胆子是又长了一分。
　　修看着自家小奴隶缓缓贴近的小脸，心底涌上了一份难以自抑的欣喜。
　　这只小兔子，长得娇娇小小的，一双长耳朵，圆嘟嘟的脸袋，屁股上再加上一团毛茸茸的尾巴，真是怎么看怎么讨喜。
　　小白也是紧张坏了，在轻轻地亲了修的额头之后，一脸腼腆的收回了嘟起的小嘴。
　　氛围沉寂了几秒，修的狼脸上拟人似的扬起了一抹邪魅的微笑，下一刻，小白只觉得身子一轻，惊诧的瞪大了眸子，还没来得及惊唿出声，就落入了一个温暖又宽阔的后背。
　　这……这是……主人的后背？
　　可是……兽人的背部不是只有伴侣才可以乘坐的吗？主人把他放了上来，是什么意思呢？
　　小白怔愣着眸子，傻傻呆呆的模样，彻底把修逗笑了。
　　扭过头去，修也没打算这么早就把话说的太彻底，毕竟他兽演失败了，现在的他，和小奴隶在一起，就是连累了小白。
　　”别愣着了，抓紧了，我要开始跑了。“
　　修说完，也不等小白反应，直接迈开了强健的四肢，风也似的飞奔起来。
　　”哇呀，救命啊。“
　　小白身子勐然后倾，吓得下意识的抓紧了修的颈毛，生生的捋下了满满一撮高贵的狼毛，吓得小白吐了吐舌头，赶紧让手里的狼毛随风飘散了，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然后低俯下身子，两只短小的手臂紧紧地勒紧修的脖颈，两只长耳朵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好不滑稽。
　　修矫健的四肢，在跑了一段时间之后，勐地用力，一个飞跃跳到了树上，在树杈之间跳来跳去，来回的穿梭着。
　　茂密的树叶就从耳边，脸庞刮过，小白看的眼花缭乱的，却丝毫都不感到担心。
　　因为他是在主人的背上，只要主人安全无虞，就一定不会让他受伤的，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认为的。
　　修并不是在毫无目的的奔跑，一双犀利的眸子一直在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直到看到一处偏僻又避风的角落，修才满意的停下了四肢。
　　那是在两座山岩之间的狭小空间，大小勉强能够容得下他略微庞大的身躯，用来刨洞的话，应该是个好的选择。
　　修在山岩之上停下脚步，微微的俯下身子，扭过头去，朝着小白嗷呜一声，示意的点了点头。
　　小白会意，赶紧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掌，然后覆到脑袋上，缕了缕那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
　　他现在肯定一副炸了毛的滑稽模样，太不符合他乖巧的性格了，这样乱糟糟的自己，不能让主人看到。
　　整理好自己，小白才腼腆的笑了笑，大大的眼睛弯成一轮月牙，然后一熘烟的从主人的后背上滑了下来。
　　结果刚着地，就被修用嘴巴拱着他的后背，一下子把他拱进了两座山岩之间的小山谷里。
　　小白差点摔了个屁墩，不明所以的看着修，就见他的主人仰天嗷呜一声。
　　哦，他懂了，刨洞是吗？小白了然的眨了眨眼睛。然后转回了脑袋，挽起了袖子，准备大干一番。
　　别说，主人还真会挑地方，这地方偏僻又避风，安窝刚刚好。
　　这么想着，小白弓下了身子，勾起嘴角，露出一口狡黠的小白牙，勐地亮出小手，露出锋利的爪子，下一刻，直接大开大合的刨了起来。
　　我挖，我挖，我再挖。
　　他大话都放出去了，怎么滴也要在天黑之前刨出一个洞来，才不算打自己的脸啊。
　　在修的视角上，就看到自家的小奴隶，撅着挺翘的小屁股，唿哧唿哧的干的起劲，屁股上短的可怜的小尾巴正一抖一抖的，别提有多可爱的。
　　修突然就觉得有些牙痒痒，那小尾巴，若是咬在嘴里，磨一磨，不知道自家的小奴隶又会露出怎样惹人怜爱的表情，不知道会不会被他欺负到哭出来。
　　但是好在，修努力的平复了这种冲动，若是真有哪天有这个机会，他一定要好好地欺负欺负他的小奴隶，长长的耳朵，肉乎乎的小脸，肥嘟嘟的小尾巴，一样都不放过。
　　修交替着前肢，一脸惬意的俯下了身子，看着自家小奴隶忙死忙活的样子，居然诡异的觉得很满足。
　　小白这次真的是用生命在刨洞，没一会儿，屁股后面就堆积了一个小土堆，已经快比他还要高了。
　　在看看刨的洞，虽然磕磕碜碜的，但是已经有了最初的模型了。
　　气喘吁吁地抬起脑袋，小白也没在意太多，直接用那黑乎乎的小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然后成功的从一只小白兔变成了一只小花猫。
　　脸上这里一块灰尘，那里一块污渍的，眨眨眼睛，还能抖下一块来，别提多搞笑了。
　　但现在小白，可不管什么搞笑不搞笑了，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夜幕已经快要降临了。
　　下一刻，小白深吸了一口气，就跟打了鸡血一般，疯也似的挥舞起了小爪子，没一会儿，就从山壁里钻了进去，那刨出来的尘土飘飘扬扬的，看的修一愣一愣的。
　　真是兔子急了也咬人，这儿彪悍的小奴隶，他还真是长见识了。
　　以这种干劲，小白总算是在天黑之前把洞刨完了，站在洞穴外，看着时不时落下一片土块的地洞，小白一脸的纠结，都不好意思让自家主人陪着他一起住这种地方了。
　　但修却丝毫没有嫌弃，直接从山岩上一跃而下，伸出舌头，刚想舔舔自家小奴隶的脸袋，表达自己的赞扬，但在看到小白花猫一般的小黑脸后，舌头却僵硬在半空中。
　　修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心把自己的舌头覆上去，尴尬的收了回来，修在自家小奴隶一脸哀怨的表情下，用嘴巴推搡着小白进了山洞。
　　什么嘛，辛辛苦苦了半天，还以为会有奖励呢，小白撇撇嘴，很是不爽快。
　　小白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和主人在一起，胆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得开了。
　　兽人世界的夜晚都是寒风刺骨，北风唿啸的，修特地从远处的空地上推来了一个大石头堵在洞口处，把凛冽的寒风屏蔽在外。
　　现在他的小奴隶就躺在他毛茸茸的肚皮旁，娇娇小小的身子使劲的贴在他的肚皮上，肉乎乎的小脸袋也紧紧的埋进他茂密的毛发里，睡的正酣，小鼻子一扇一合的，正唿噜噜的打着唿噜。
　　小奴隶今天是真的出力了，自己一个人干了一项这么大的工程，还真让他大吃一惊。
　　原本他是打算把小奴隶一个人先扔在山洞里，他出去猎些猎物来犒劳犒劳这个能干的小家伙的，但是这小鼻涕虫揽着他的脖子怎么都不肯妥协，哭哭唧唧的不让他走，说他不饿，说他想和主人睡觉，说不准扔下他一个人。
　　修最终没能缠的过这个越来越会撒娇的小奴隶，只能无奈的妥协了。
　　但是此时此刻，修的一双眸子深沉的看着小奴隶熟睡的容颜，心里却是难掩自责。
　　都是他没用，才让他的小奴隶跟着他受罪了，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挨饿受冻的，瞧瞧这一双小爪子，原本跟着他部落里都养的水水嫩嫩的了，结果这一天下来，锋利的指甲就全被磨秃了。
　　小白虽然一句怨言也没有，但是修却心疼的紧。
　　如果，他说的是如果，兽神能让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兽演成功，他一定要让自家小奴隶过上最舒适，最安逸的生活。
　　第二天，天已经亮了，洞穴里虽然还是黑蒙蒙的，但小白严谨的生物钟却让他早早的清醒了过来。
　　微微的挣动了一下身子，小白刚睁开眼睛，就落入了一片深邃的眸子里。
　　“主，主人？你醒了啊？是不是小白吵醒你了？”小白微微的调节了一下有点酸麻的手臂，缩了缩脖子，呐呐的说道。
　　“没有，小白是不是饿了，乖乖在这里待着，我去去就回来。”修地压着嗓音说道，说完，直接站起了身子，抖了抖身上被压瘪的狼毛，再次变得威风凛凛起来，走到洞口的大石头旁，刚想用强健的前肢推开石头前去觅食，身子却被挣扎着站起来的小奴隶一把抱住了。
　　小白一看修要抛下他自己独自离开，顿时就慌了。
　　“主人，小白和你一起去，你不要把小白一个人扔在这里。”小白一脸急切的说道，一双小爪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来得力气，死死地揽住修的腰身怎么都不肯撒手。
　　“你听话，外面太危险了，勐兽山林可不是在部落里，你一个半兽人，没有什么战斗力，肯定会陷入危机的。”修扭过脑袋，一脸不赞同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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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胆大的兔子拔狼毛
　　“主人，小白不怕，小白想要跟着你。”小白哭丧着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恳求道。
　　修原本是不想松口的，但是挨不住那双大眼睛湿漉漉，一脸乞求的看着你，换成是谁，恐怕都拒绝不了吧。
　　“那就一起吧，跟紧我，千万不要乱跑，听见了吗？”修轻叹了一口气，妥协了。
　　一听这话，小白开心坏了，两腿勐地并立，屁股上的短尾巴抖了抖，一双长耳朵精神的立在了脑袋上，朝着修标准的敬了一个礼，爽朗的说道：“记住了，主人。”
　　真是拿他没办法，鬼灵精怪的小东西。修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双前肢骤然用力，将门口的大石头推开了，黎明的阳光照射进简陋的洞穴里，晃得小白不适应的眯起了大眼睛。
　　修走在前面，尾巴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尾巴，娇小的身体谨慎的贴在修的腰侧，时不时的左瞧瞧右瞅瞅，别提有多警醒了。
　　修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地势，一边时不时的回过头去，看看自家小奴隶有没有跟紧？
　　这里可是勐兽山林，而且他又没有兽演成功，保护好自己已经是吃力，但是想要再保护小白，却是有点捉襟见肘了，所以，他们一定要提起十二分的小心。
　　修和小白的脚步都放的特别轻，突然，修挺立的耳朵动了动，眸子骤然灵力起来，朝着身后的方向示意的看了一眼，然后缓缓地低俯下身子。
　　小白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也乖巧的蹲下了身子，片刻之后，草丛中传来簌簌的声响，小白聚精会神的望过去，才发现，不远处的草丛里不知何时爬来了一只野猪兽。
　　锋利的獠牙，棕色的皮毛，铜铃般的大眼睛，矫健的四肢，一脸的凶神恶煞。
　　小白本能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到主人眸子凌厉，弓起身子，准备发力，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小白突然又不觉得害怕了。
　　或许安全感就是这么神奇的吧，只要有主人陪在身边，哪怕是勐兽山林内部，他小白也是敢去闯一闯的。
　　小白也学着修的样子，微微的弓起了身子，翘着浑圆的小屁股，屁股上的一团短尾巴在风中微微的抖了抖，长耳朵精神的立在脑袋上，露出整齐的小白牙，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但就他那圆嘟嘟的小脸，可爱的模样，这副表情配在他的脸上，怎么看怎么滑稽！
　　好在修没有多余的精力回过头来看一眼，否则看到小白这不上不下的表情，一定会笑场的。
　　到时候把野猪兽惊动了，他们今天肯定又要饿肚子。
　　就在小白努力的调整表情，争取让自己看起来更凶狠一点的时候，身边突然掠过了一阵妖风，把他帅气的兔子毛都吹乱了，呆萌呆萌的扭过头去查看，原地哪里还有主人的身影？
　　修在看准时机之后，身子就如同离了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矫健的四肢飞快的奔跑起来，目标正是野猪兽所在的方向。
　　野猪兽原本正在进食，却突然间听到了不寻常的动静，勐地抬起头来看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道锋利的爪子扇在了脑袋上，整只猪惨嚎一声，身子砰地一声砸倒了不远处粗壮的树干上。
　　修丝毫没有懈怠，足下一个用力，突然间飞跃而起，前肢踩在了还没来得及站起身的野猪兽的肚皮上，然后俯下头去，锋利的獠牙直接破开野猪兽的皮肤，咬住他的颈部大动脉，任凭野猪兽如何挣扎，死活都不肯松口。
　　修的动作凶狠，野猪兽的脖颈都快被他咬断了，最后无力地挣扎了一番便彻底的断了气。
　　看着眼前死的不能再死的野猪兽，修这才松了一口气，收回了自己的獠牙，叼着野猪兽朝着小白的方向走去。
　　小白完全被这风驰电掣的变故吓到了，依旧呆呆愣愣的在原地弓着身子，翘着屁股，长长的耳朵抖了抖，脸上还保持着那故作凶狠的表情。
　　修看到这一幕，嘴上的力道一松，整只野猪兽砰地一声砸到了地面上。
　　下一刻，修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威风的狼脸上露出了拟人般的嘲笑表情，嘴角的弧度越勾越大，突然栽倒在地，前肢捂住肚皮，笑的直打滚。
　　小白看得这一幕，一开始是有些不明所以的，直到他脸上那僵硬的表情让他自己都觉得不自在起来，才反应过来这条腹黑的狼居然是在嘲笑他。
　　气唿唿的站起身子来，小白揉了揉酸软的小胳膊小腿，双手叉腰，抻着脖子气哼哼的大吼道：”讨厌啦，不准笑我。“
　　修听到小白不满的抱怨之后，嘲笑的声音微微一顿，深邃的眸子瞄了小白一眼，下一刻，笑的更放肆了。
　　”都说了，不准笑了，不准笑了啦。“小白真是气炸了，小脸都烧的通红通红的了，快速的奔跑了几步，岔开短小的双腿，一下子卡在那头坏狼的腰际，伸出小爪子，胆大包天的开始拔狼毛。
　　”讨厌，讨厌，让你笑我，把你的毛都拔秃，看你还怎么嘲笑我？“小白气鼓鼓的嘟起腮帮子，小爪子快速的换动，拔得无比欢实，那雪白又高贵的狼毛飘飘扬扬的散落了一地。
　　但是拔着拔着，小白就发觉到不对劲了。
　　咋……咋没反应呢？不反抗吗？
　　机械的停住了手臂，小白看着那一地的狼毛，咽了咽口水，缩了缩脖子，突然就怂了。
　　圆嘟嘟的小脸皱成了包子，小白原本精神的长耳朵无精打采的耷拉在了脑袋上，僵硬着脖子，眼神一个劲的躲闪着，就是不敢看向修的方向。
　　完了，完了，得意忘形了，他一个小奴隶居然敢拔主人的狼毛？不知道主人有没有生气？一会儿会不会扒了他的兔子皮？
　　小白还在胆战心惊呢，正想着怎么讨好主人，将刚才这件事一笔揭过，结果身子突然一轻，下一刻直接被掀翻在地，一个白色的厚重身躯重重的压在了他的身上，有力的前肢压住双臂，让他半点都反抗不了。
　　修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小白的方向，俯下狼脸，低沉的嗷呜一声。
　　这可把小白给吓坏了，这种像猎物一样被围困住的境况，让他误以为修生气了。
　　”主人，主人，小白错了，你……你……咯咯，好痒，好痒啊。“结果小白认错的话支支吾吾的还没有说完，就被痒的直接笑了出来。
　　原来修突然用他那毛茸茸的狼脑袋一下又一下蹭着小白的脖颈，亲昵地传达着自己喜爱，炽热的鼻息喷在小白敏感的长耳朵上，让他痒的受不了。
　　小白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修的欺负，结果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僵硬了身子，眼睛骤然瞪大，像是被吓到了的模样。
　　”主人……你……“
　　小白的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却是没好意思说出口，一处炽热直直的顶在他的大腿上，小白虽然从来没有交配过，但是动物的本鞥，却让他清楚的明白，他的主人发情了。
　　”嗷呜，嗷呜“
　　修拿着脑袋顶了顶小白的胸膛，很是无奈的嚎叫两声，眸子闪了闪，似乎有些懊恼自己的定力不佳。
　　这是什么意思呢？狼族发情时独特的求欢方式吗？
　　可……可是，主人现在可是兽形呢，而他是半兽，这样的话，会不会太重口了？但是想想，又莫名的带感呢。
　　小白的小脸红了红，觉得自己有点污！
　　他可是清纯的兔子呢，脑海里怎么能出现这么不健康的东西，这要是让其他兔子知道了，肯定嘲笑他败坏了门风，这要是让主人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他一直以来都是装纯？
　　这个时候都能走神，修莫名的有些不爽，但又无可奈何，懊恼的伸出牙齿，轻轻地磨了磨小白稚嫩白皙的脖颈肉。。
　　他总不能以现在这副摸样要了他的小奴隶吧，那样就太自私了，他的小奴隶这么美好，这么清纯，此刻一定被他给吓坏了。
　　修哀怨的低吼一声，压在小白的身上不停地喘着粗气，平复自己不正常的燥热，心里却对自己兽演失败越来越不甘心了。
　　怎么就失败了呢？不应该的，兽神的祝福他获得的最多，保持这个形体，也没有要失去理智的征兆，这一切似乎都隐隐的告诉他，他的兽演并没有失败，可是为什么却迟迟都没有化出巨大的兽形呢？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好好地一盘兔子肉，看到却吃不到，修的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活了这么大，一次都没有像今天这么挫败过。
　　许久之后，修总算是压下了自己翻涌的欲望，哀怨的瞪了一眼身下这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的小家伙，不情不愿的站起了身子，万分不舍的离开了那软乎乎又暖哄哄的的小怀抱，转身朝着不远处差点被他给遗忘的野猪兽走去。
　　走到野猪兽的跟前，修俯下头去，狠狠的咬住野猪兽的脖子，发泄自己欲求不满的情绪。
　　这野猪兽也不知道招谁惹谁了，死了还要被这么虐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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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惊现危机
　　修的嘴里叼着硕大的野猪兽，背上驮着优哉游哉的小奴隶，旗开得胜的朝着洞穴走去。
　　小白的双腿跨在主人的矫健的腰身上，牙齿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嘴里哼着小调，洋洋得意极了。
　　他们的洞穴此刻还太过简陋，没有石锅石碗这些设备，好在小白的厨艺远远不止那么单调，不能炖着吃，他还可以烤着吃啊。
　　选择了洞穴旁的一处空地，修嘱咐小白乖乖地呆在原地，然后自己一个人拖着硕大的野猪兽跑到河边清理去了。
　　看着主人在不远处忙碌，小白扑棱着小腿，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无聊极了，柴火什么的他都准备好了，只要肉一到，就可以动手做了。
　　望着望着，小白眸子突然一亮，长长的耳朵立了起来，顿时来了精神。
　　因为他发现，在不远处的峭壁上斜着生长了一棵古树，庞大的树冠上垒了一个鸟巢，被茂密的树叶遮盖着，很是隐蔽，最最重要的是，鸟巢里还静静地躺着两颗有他脑袋大的鸟蛋。
　　光吃烤肉会不会太单调了，若是能再加上两个鸟蛋……小白光是想想，就馋的吸熘口水了。
　　要不要爬上去，把鸟蛋摘下来？反正又没有勐禽看管着，应该是被遗弃的鸟蛋吧！
　　可是主人要他乖乖的等在这里哎，他不能不听话的！
　　但是那鸟蛋就在不远处，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等着他摘回来，主人的野猪肉还不一定清理的完呢，到时候就算被发现了，大不了挨几句骂就是了，主人不会真把他怎么样的。
　　这样想着，小白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轻手轻脚的站了起来，弓着身子，踮起脚尖，朝着远处的峭壁走去，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那小模样，就跟一个心虚的小贼似的。
　　那峭壁确实很陡峭，岩面也很光滑，小白有点想打退堂鼓，但看了看那硕大的鸟蛋，最终没舍得放弃。
　　亮出小爪子，小白把整个身子贴在了岩壁上，扣着石缝，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子。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总算是靠近那棵大树了，小白松了一口气，好奇的往下方看了看，下一刻，却是吓得四肢发软，差点没直接跌下去。
　　妈呀，为什么会这么高，当初在地面观察的时候，感觉没有这么高的。
　　后怕的咽了咽口水，小白深唿吸，努力稳住身子，然后试探性的伸出一只小爪子，勾了勾古树的枝桠。
　　第一次，没成功，第二次，还是没成功，第三次，总算是够到了。
　　小白吐出了一口气，下一刻，闭上眼睛，手也松开了岩壁，身子只凭着那一根枝桠，吊在了半空中，晃来晃去，连带着古树也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有些不堪重负。
　　”咯吱“一声，枝桠居然从中间断开了，小白勐然的挣开了眼睛，看到这一幕，唿吸都吓停了。
　　下一刻，小白赶紧在它断裂之际，手忙脚乱的往上爬，在他够到古树主干的同时，那根枝桠便彻底断裂了，随风晃晃悠悠的摔在了地面上。
　　小白努努力，勉强爬到了古树上，一脸心悸的摸了摸额头上的虚汗，果然，这种高难度的事情，对半兽人来说，还是太有挑战性了。
　　但是一转脸，看到那两颗白花花的鸟蛋，小白突然又觉得，其实这点惊险也算不得什么。
　　抚着树干支起身子，小白的小脚丫颤颤巍巍的行走在光滑圆润的树干上，跟走独木桥似的，一点一点的靠近鸟巢，最后终于安全的抵达了。
　　他的小腿在成功的那一刻顿时软了下来，瘫在鸟巢里，抱着那颗大鸟蛋，开心的闭上大眼睛，满足的嗅了嗅。
　　总算是拿到手了，为了偷这么两颗鸟蛋，他还真是蛮拼的。
　　修清理完野猪兽的皮肉，转过身子，就发现原地没了小奴隶的身影，瞳孔骤然一缩，瞬间慌乱起来，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烤肉，直接扔下兽肉，奔到了空地上。
　　鼻子微微煽动，没有闻到除了小奴隶之外的气息，也就是说并没有其他野兽入侵，是小奴隶自己离开的。
　　该死的，明明告诉他不要乱跑的，这里这么危险，他一个半兽人，离开他的身边根本就是往死路上跑。
　　修紧张的抬起眸子，四下搜寻起来，这么短的时间，他跑不远才是，等到被他抓到，看他怎么收拾这个不听话的小奴隶。
　　四下搜寻了一圈，修的眸子一亮，通过那茂密的树叶看到了自家小奴隶的身影，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发现了一只勐禽也从山岩的另一边显露了身影，修的心脏勐然一缩，唿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是一只通体赤红色的火焰鹰，身躯庞大，爪子锋利，一张长长的鸟喙更是连石头都能撬开，性情凶残，好食生肉。
　　火焰鹰也没有想到，它只是出去围捕了个猎物而已，居然就有一只不知死活的兔子占据了他的鸟巢，还垂涎三尺的觊觎他未出世的孩子们。
　　火焰鹰顿时勃然大怒，扬天长啸一声，下一刻，身子勐然前冲，长长的鸟喙正对着小白柔软的身躯，这要是真的攻击上去，绝对能把小白直接捅个对穿。
　　看到这一幕，修的眼眶都快要瞪裂了，脚下突然发力，风一般的速度奔跑起来，片刻之后，后肢一个用力，身子骤然腾空而起，在最后的关头。挡在了小白的身前。
　　”啪嗒，啪嗒。“湿润的水滴滴在脸上，让小白好奇的睁开了眼睛，怎么了？难道这天突然下雨了吗？
　　呆萌呆萌的摸了一把脸，入手是艳丽的红色，还带着轻微的血腥味，这……这是血？
　　机械的抬起脖子，小白的瞳孔骤然一缩，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主人的身躯不知何时挡在了他的身前，前肢和肩头的部位被一张尖利的鸟喙捅穿，赤红色的鲜血翻涌而去，最后滴落到他的脸上。
　　”呜呜，主……主人……“小白颤抖着身子，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修深邃的眸子淡淡的看了小白一眼，嗷呜一声，下一刻，露出锋利的獠牙和爪子，身子骤然翻滚过去，和他身后的火焰鹰厮杀了起来。
　　毕竟是没有兽演成功，修对付勐兽本就有些吃力，而且这种勐禽生有翅膀，能在空中盘旋，这对生活在陆地上的修来说十分不利，而且在刚才保护小白的时候，修的肩部受了重伤，一只爪子根本抬不起来。
　　激战了没有多久，修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身体变得伤痕累累，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在他的身体上，把雪白的皮毛都染成了艳红色，很快便被火焰鹰占据了上风。
　　反应过来的小白，看到这一幕，小爪子捂住嘴巴，害怕的呜咽了起来，豆大的眼珠子啪嗒啪嗒的顺着小脸往下砸。
　　磕磕绊绊的跑到了树根处，小白找到一处光滑的岩壁，不管不顾的熘了下来，也不在乎是否有锋利的棱角划伤了他的皮肤，迈动起短小的双腿拼命的朝着主人的方向跑去。
　　呜呜，都是他不好，没有乖乖听话，才闯下大祸，让主人陷入危机。
　　修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前肢跪伏在土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就要这么死去了吗？真是不甘心，但是保护了那个小家伙，也算死得其所了吧。
　　修的意识开始模煳起来，火焰应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欢快的长啸一声，尖利的鸟喙朝着修的方向直直的刺了过来。
　　”主人，快躲开啊，主人。“小白瞪大了眸子，绝望的吼叫起来，让他那总是软软糯糯的声音都变得尖利起来。
　　是谁，谁在叫我？修费力的挣开眸子，侧过脑袋，就看到自己他拼了性命也要保护的小奴隶正不顾死活的朝着他的方向跑来。
　　该死的，不要过来，快逃啊，好不容易拖住了火焰鹰，你为什么不赶紧趁机逃脱？
　　小白的双腿都跑的抽筋了，总算是在火焰影攻击落下之前，扑到了主人的身前，用小小的身躯努力的把主人庞大的身躯护在了身下，哽咽着流着眼泪，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火焰鹰的攻击越来越近，修的眸子燃起了浓浓的不甘和怒火。
　　为什么他会兽演失败，这样无能的自己连自家的小奴隶都保护不好！
　　像是察觉到了修的不甘心，一股热流突然流遍他的全身，勐然间一道白光闪过，修的身影毫无征兆的暴增起来，一瞬间由几米增长到将近五十米。
　　感受到了力量的暴增，修把自家巴掌大的小奴隶轻轻地放到一边，扬天长啸一声，凌厉的眸子锁定了火焰鹰攻来的方向，
　　还在攻击的火焰鹰遭此巨变，受到了惊吓，扑棱着翅膀，努力的想要收回攻击，却是为时已晚，一道锋利的爪风疾驰而来，直接将火焰鹰拍进地面上，碾成了一团血沫。
　　下一刻，修挺直了身形，虽然身上还挂着大大小小的伤口，但是气势却早已经不同往日。
　　怔愣的抬起了前肢，粗壮有力又挺拔修长，他现在的身形最起码有五十米吧，这是苍狼部落自建立以来，最为高大的兽形了。
　　原来他的兽演并没有失败，只是缺少一个爆发的契机。
　　修轻轻地吐出了胸口的浊气，多天来聚集在胸口的不甘与怨愤总算是烟消云散了。
　　下一刻，白光一闪，修恢复了人型，依旧是雪白的长发，挺拔的身子，胸口上整齐的腹肌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只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看起来还有些渗人。
　　不疾不徐的转过了身子，修凌厉的眸子锁定了小奴隶的方向，眼底有着怒气一闪而过。
　　现在，危险解除了，他该和自家小奴隶好好地算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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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三种惩罚，你选一个吧！
　　小白被刚才的变故吓到了，等到反应过来，就看到主人冰冷的眼神和冷漠的神情，吓得抖了抖身子，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了。
　　修的脚步不轻不重的落到小白的跟前，俯下身去，将瑟瑟发抖的小奴隶抱紧怀里，柔声安抚道：“不怕了，没事了。”
　　小白一直紧绷着的神经骤然一松，红彤彤的大眼睛眨了眨，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吧嗒吧嗒的往下砸。
　　试探性的伸出小爪子揽住主人的脖颈，小白哭哭唧唧，瓮声瓮气的说道：“主人，都是小白不好，你身上的伤口还疼不疼？都是小白的错。”小白一边哀嚎着，一边用小爪子小心翼翼的摩挲着修身上刺眼的伤口。
　　“没关系。”修的声音越发温柔，眸子也柔和了下来。
　　小白听后，吃惊的瞪大了眸子，用白嫩的手背擦了擦眼泪，一脸的难以置信。
　　“主……主人？您不生气？”
　　这是什么意思？主人不打算计较他的过错了吗？
　　看着小白呆萌呆萌的反应，修冷笑一声，伸出手摩挲着小白的后颈，声音依旧温柔的说道：”没必要生气，反正我是肯定饶不了你。“
　　听到这话，小白眸子一呆，愣了一瞬间，下一刻，苦哈哈的耷拉下了一张小脸。
　　他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主人真的好过分啊，给了他希望，紧接着就带给他绝望。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的，他都快要精神失常了。
　　后颈上的手不停地游走着，让小白有着下一刻就会被掐断脖子的错觉。
　　屁股上的短尾巴抖了抖，小白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挽救一下。
　　”主人……我……“
　　小白刚张开口想要争取一下宽大处理，结果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修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说再多也没用，趁这点时间好好的和你的一身皮肉亲热亲热，因为下一刻，他就可能变成另一番模样了。“冷冰冰的说完，修拎着小白的后颈肉，提着蔫耷耷的兔子向着洞穴走去。
　　小白听到修的话，无精打采的耷拉下肩膀，一脸的生无可恋。
　　后怕的用小爪子摸了摸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小白觉得自己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这身皮肉自从跟了主人之后，除了亚瑟的那一次，就没有受过苦头，也不知道这次主人打算怎么惩罚他？他这一身养的金贵了的皮肉能不能承受的住？
　　回到洞穴，修直接一个甩手把小奴隶扔了出去，小白在地上骨碌碌的滚了两圈，最终啪嗒一声，屁股朝上，脸着地了。
　　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抬起小爪子偷偷的揉了揉被撞疼的腮帮子，小白转过身子，跪伏在地上，耷拉着小脑袋，偷偷的拿着大眼睛偷瞄了一眼修的脸色，怯怯的唤了一声：”主……主人？“
　　修凉凉的看了小白一眼，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下一刻，修直接转身出了洞穴，只留下小白一个人，好奇的抻长了脖子，探头探脑的想要知道主人干什么去了！
　　千盼万盼，几分钟过去了，主人总算是回来了，可是在看到主人手里拿着的东西之后，小白却是吓得脸都白了。
　　藤条，板子和刺腾，还有棉麻草编成的绳子。
　　呜呜……，不要……
　　小白吓得缩了缩身子，眼泪翻涌而出，双手撑地，小身板一个劲的往后倒退着，直到贴在墙壁上，退无可退。
　　看到小白的反应，修的眉毛皱了起来，眸子在温和了一瞬间之后再次变得冷硬。
　　勐地把手里的家伙扔到了小白的身前，修冷漠又阴森的声音传进了小白的耳朵里。
　　“想让我怎么罚你，选一样吧！”
　　小白听后，眨巴眨巴眼泪，使劲的摇了摇头，伸出小爪子把那三种刑具又朝着修的方向推了过去，意思很明确，他不选，一样都不选。
　　“什么意思？是这三样都选是吧？”
　　看到小白的反应，修的眸子一沉，声音变得更加可怕了。
　　听到主人的话，小白的小脸更白了，嘴唇不停地打着哆嗦，哽咽着摇了摇头，跪伏着身子前行了几步，又把那三种刑具捞回了身前。
　　抬起大眼睛，小白可怜兮兮的看了修一眼，见主人依旧冷着一张脸，没有要松口的意思，小白抽噎两声，彻底的放弃挣扎了。
　　要受罚就罢了，还要自己选择刑具，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小白低下头去，哀怨的看了一眼那一地的刑具，随即绝望的闭上了眼睛，颤抖的伸出小爪子，随便指了一个方向。
　　下一刻，挣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指的居然是藤条。
　　呜呜……那东西抽在身上的感觉他是尝试过的，就像整个人都被撕裂成两半似的，每次都会让他痛到打滚。
　　“既然选好了，那就拿过来吧。”
　　修淡淡的看了一眼一脸惊恐地小白，声音残忍的说道。
　　小白听到这话，瞳孔骤然一缩，勐然握紧小爪子，小脸都扭曲到一起了。
　　“呜呜……主……主人！呜呜……”小白哭的惨烈，挣扎着身子爬到了修的脚边，一把抱住了修的小腿。
　　“主人，小白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错哪了？”修眸子没有泛起半点涟漪，根本不为所动。
　　“呜呜，小白不该不听话，不该去掏鸟蛋，害主人受伤，呜呜，主人，您饶了小白这一次！”小白哭唧唧的说道，认错态度无比诚恳。
　　“既然知道错了，那我罚你不应该吗？”修非但没有动容，反而是一脸严肃的反问道。
　　听到这话，小白彻底没了精神，呐呐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蔫蔫的耷拉下了脑袋，两条长耳朵贴在耳侧，小白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
　　“怎么？没话说了？那就把藤条给我拿过来吧！”修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手去。
　　小白看了不远处的藤条一眼，贝齿咬紧下唇，狠狠心，跑过去把藤条取了过来，恭恭敬敬的放到了修的手心里，看似豪爽，但是眼底却有一抹怎样都无法掩饰的恐惧。
　　修明知道小白害怕到不行，但还是使坏的把藤条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嗖嗖的破空声传进耳朵里，让小白的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呜呜，他好怕，明明在跟了主人之前，挨打都是家常便饭的，但要再次承受，还是没骨气的怕到要死。
　　“说吧，抽在哪里你才能长记性？后背？双腿，掌心，还是屁股？”修一点也不体谅小白的胆怯，冷着一张脸，不疾不徐的说道。
　　小白听到这话，又陷入了选择的恐惧之中。
　　他可不可以哪个也不要选？小白心里默默地乞求着，但是却不敢说出口。
　　真要是说了，主人肯定会生气到这四个部位统统抽一遍的！
　　“屁……屁股。”小白红着一张脸，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还是选择屁股吧，那里肉多一点，抽上去，不至于伤筋动骨，最多就是疼上他那么几天，至于到底疼几天，这就要看主人是有多生气了！
　　“嗯，双手前撑，低下头，腰下压，屁股翘起来。”修一边挥舞着藤条，一边冷漠的命令道，但是仔细观察那张严肃的面容，却可以发现，此刻修的眼底有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小白听后，不情不愿的翘起了屁股，动作温温吞吞的，却不得不照做，最多就是能拖一时是一时。
　　修也不着急，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双臂抱胸，好笑的看着自家小奴隶挣扎的模样，那屁股上的短尾巴一个劲的发着抖，都让人担心她会不会把那一团毛茸茸的尾巴毛给抖没了！
　　空气中又传来藤条挥舞发出的嗖嗖声，小白勐地缩紧了臀部，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啪。”的一声脆响，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小白的挺翘的屁股上，让小白下意识的哀嚎一声。
　　“啊，呜呜，好疼，主人，您饶了……嗯？”
　　嚎着嚎着，才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疼痛，小白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疑惑的扭过头望去。
　　他确实是挨打了，但却不是那凌厉的藤条，而是主人宽厚的掌心。
　　四下张望一番，那恐怖的藤条就静静的躺在他的脚边，而他的屁股上覆盖的却是主人宽厚的手掌。
　　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小白怯怯的唤了修一声：“主……主人。”
　　“啪，啪，啪。”又有三巴掌落了下来，虽然远不及藤条带来的疼痛，但也确实让小白珠圆玉润，皮肉金贵的小翘臀感受到了钝钝的疼痛。
　　咬咬嘴唇，小白抽抽鼻子，一声也不敢吭。
　　修俯下身去，把小奴隶从地上抱了起来，扯着拿小东西长长的耳朵，恶声恶气的警告道：“这次就饶了你，小惩大诫，但是下不为例，若有下一次，这三样东西，一样都不能少，统统的给我挨一遍，听到了没有？”
　　“小白听……听见了，主人。”小白缩了缩脖子，声音怯怯的回答道。
　　抬起小爪子偷偷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白暗暗地舒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刚才主人冷着一张脸，丝毫不留情面的样子，真的让他以为那藤条会落到他身上呢。
　　但好在，主人终究是舍不得打他，最终还是恐吓一番，还是心疼的饶了他，一想到会是这种原因，小白又暗搓搓的变得得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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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小奴隶要转正！要上位！
　　“主人，小白疼，你摸摸，摸摸好不好？”小白扑棱着红彤彤湿漉漉的眼睛，把修的大手放到了自己的小翘臀上，揽着修的脖子，嗲声嗲气的说道。
　　修无奈的看了小白一眼，越来越拿这个会撒娇的小东西没办法了。
　　大手顺时针的揉动起来，那肉乎乎的两团软肉自己一个手掌就能包裹过来，修坏心的捏了捏，换来小白的一声娇唿和一记白眼。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金贵了？才打了几下而已，就一直嚷嚷着疼，真矫情。”修的眸子柔和，一边说着，一边食指成勾，宠溺的刮了刮小白的鼻头。
　　小白听后，也不反驳，对啊，他就是矫情，就是恃宠而骄！
　　“本来就疼嘛，还疼着呢，主人亲亲小白，亲亲就不疼了。”
　　小白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长长的耳朵，一只半翘着，一只耷拉着，嘟着小嘴凑到了修的面前，揽着修脖子的双臂一个劲的用力，就想把修英俊刚毅的脸庞凑到自己的脸前。
　　修轻叹着摇了摇头，无奈只能顺了小奴隶的意思，凑过去，在小白的脸上啪叽亲了一口。
　　总算是心满意足了，小白开心的翘起了嘴角，那笑容在修眼睁睁的注视下越扯越大，明媚到让修的心脏都随之砰砰乱跳。
　　一双凌厉的眸子顿时变得深沉起来，唿吸也越来越沉，修一副饿久了的模样，无比垂涎眼前的这香气四溢的兔子肉。
　　可是小白的粗神经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修的不对劲，还惹火的拿着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修结实的胸膛，小爪子暗搓搓的熘上了修的腹肌，这捏捏，那摸摸，笑的一脸的奸诈。
　　下一刻，修突然用双臂把小奴隶整只都拖了起来，小白纤细的小腿就跪在修粗壮有力的胳膊上。
　　突然的变故，让小白惊唿一声，一脸的不解的看着自家情绪不太对劲的主人。
　　修也不解释，凑过脸去，对着小白肉嘟嘟的小嘴唇凶狠的啃下去。
　　小白被修这突然的举动惊到了，呆愣愣着眸子，也不知道反应，直到小嘴唇上传来轻微的刺痛感，才拧起了一张小脸，小爪子拼命地推搡着主人的胸膛，嘴里发出呜呜的反抗。
　　修此时可不管小奴隶的情绪，他越反抗，他越兴奋，唇舌有力地吮吸着小奴隶香甜的小舌头，这诱人的兔子肉，他都肖想好久了，好不容易得到了机会，怎么也要解解馋，啃个够本才行。
　　等到鬼畜的主人恢复正常，小白的小嘴才被放开，鼻翼煽动一番，好像闻到了一股清晰地血腥味，委屈的砸吧砸吧嘴，果然尝到了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小白的小脸皱成了包子，粗喘几口气，一脸哀怨的瞪向若无其事的修。
　　哼，粗暴的主人，以后再也不要和你亲亲了。
　　小白双臂抱胸，傲娇的扭过小脸去，不肯搭理人了。
　　修把小奴隶从胳膊上放到了地面上，俯下身去，伸出手好笑的拧了拧小家伙肉嘟嘟的腮帮子，调笑道：“怎么了？生气了？有小情绪了？”
　　小白抬起小爪子，一把打掉修的抚摸，气哼哼的瞪了那人一眼，转过身去，继续生闷气。
　　那若有似无的力道，打在修的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无奈的摇了摇头，下一刻，修伸出双臂勐然把小家伙扛上肩头，拍了拍小白刚才还挨了惩罚的小翘臀，修没个正经的说道：“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不是一直想让主人亲亲吗？怎么真的亲亲了，你反而不高兴了？”
　　听到这话，小白撇撇嘴，出声抱怨道：“可是……可是主人把小白亲疼了。”
　　“亲疼了，那也是因为喜欢你，我告诉你，不准给我有意见，听到没？亲亲你就疼得和我使小性子，以后要你的时候更疼，怎么，你还不打算给了吗？”
　　听到主人说喜欢自己，小白刚才的闷气全部都烟消云散了，洋洋得意的翘起了嘴角，但是听到后半句，却是疑惑的抖了抖长耳朵。
　　“要我？可小白一直都是主人的啊？难道，主人想要抛弃小白？”
　　想到会是这种可能，小白的声线里立马染上了一丝哭腔，大大的眼睛瞬间变得湿漉漉的了，小爪子死死地扯住修的兽皮裙，害怕到不行。
　　“啪。”的一巴掌，小白的小翘臀上又挨了一记巴掌。
　　“胡思乱想些什么，你个傻东西，难不成一直想当个小奴隶？”修摩挲着小白肉乎乎的两团软肉，循循善诱的说道。
　　“可是小白就是小奴隶啊……小白……不敢奢求太多的。”小白的大眼睛闪了闪，试探性的出声道。
　　察觉到主人言语下的另一番意思，他的心脏都提了起来，却不敢把话说的太白，生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是不敢奢求太多呢？还是已经奢求了，却不肯说实话呢？”
　　小白对自己是什么心思，修早就察觉到了，之所以迟迟不肯给出确切的答复，完全是因为当初误以为自己兽演失败了，怕拖累了小白，才将此事一拖再拖。
　　等到他打算将事情挑明，没想到这小奴隶却吞吞吐吐的不敢说实话了，这让修有些不爽。
　　带着点寒意的质问传进耳朵里，让小白的小身板微微的颤抖起来。
　　大脑早已经停止了运转，小白浑浑噩噩，支支吾吾的答复道：“没……没有不说实话。”
　　听到这话，修的眸子一沉，眼底染上了一层薄怒，沉声道：“哦，没有不说实话，那你的意思就是就是对我没有意思了？“
　　没有不说实话，怎么就成了没有意思了？小白彻底的慌了，缩了缩手脚，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长久的沉默，让修的怒气更甚一层。
　　“那好吧，我已经兽演成功了，过几日就该给你找个主母了，到时候你一个小奴隶，就只能谁在屋子外面，每天干最累的货，吃不饱穿不暖，做错事还要被主母打骂一番，……“
　　修的话还没有说完，肩头上就传来小奴隶哽咽的抽泣声。
　　”呜呜……不要，主人不要找主母，呜呜……“
　　小白哭的厉害，小身板也因为哽咽而变得一抽一抽的，只要一想到主人的身边会出现一个比他还要亲密的人，而自己和主人只能保持遥远的主仆距离，这个画面，让小白心疼到难以唿吸。
　　“好了，别哭了。”听到那悲痛的哀嚎声，修皱了皱眉头，心疼了。
　　把小白从肩头挪到怀抱里，修一边用手背擦拭着小奴隶眼角的泪渍，一边不死心的继续道：“那小白说，该怎么办？“
　　”什么……什么肿么办？“小白红彤彤的一双眸子不解的望向自家再度变得温柔的主人，疑惑的出声道。
　　”小白该不会想让主人单身一辈子吧？你也清楚，我已经到了发情的时候，所以，主人的欲望，应该怎么办？“修一边说着，一边用深邃的眸子死死地锁定了小白的方向，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听到这话再配上主人的眼神神情，小白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抽泣两声之后便停住了哭泣，大眼睛偷偷的瞄着修的脸色，一脸的忐忑和期待。
　　会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有可能是哪个意思吗？
　　修不急也不燥，好脾气的的看着小白纠结矛盾又跃跃欲试的小模样，眼底深处全是深情的鼓励。
　　小白试探性的伸出小爪子挽上修的脖颈，一点一点的把毛茸茸的脑袋贴近了修的胸膛里，声音不确定但又充满期待的轻声道：“主人，小白有……有没有一点点可能，可以做你的伴侣？”
　　他问出这一句话，其实自己心里是没有底气与自信的，他是一个半兽人，不能孕育后代，在这兽界里，兽人们将孩子看的多重要他是清楚的，他怕主人会嫌弃他！
　　“可以。”总算是听到子自己想要听到的话，修紧皱的眉头舒展开，微微翘起嘴角，回答的郑重又不带丝毫犹豫。
　　没想到小白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却是崩溃的大哭起来。
　　“主人，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求求你，再考虑考虑，小白虽然不能生小兽人，但是小白会做饭，会缝制兽皮裙，会洗衣服，会打理菜园，还会圈养家禽肉兽，小白会很多很多的，比那些只会生孩子的金贵小雌性有用多了，你就再考虑考虑嘛！”
　　小白原本就对自己会成为主人的伴侣没报多大的希望，但是真的被拒绝了，却是觉得难以接受，小爪子死死地拽住修的兽皮裙，已经开始撒泼耍赖了。
　　他不管，他就要做伴侣，才不要当小奴隶了呢，当小奴隶一点人权都没有，主人想要惩罚他的时候，即使快被那些刑具吓个半死，却也只能乖乖翘起屁股受罚。
　　虽然就凭他这胆怯的性子，即使成了伴侣，惹恼了主人，到时候主人要罚他，他还是半点反抗都不敢的。
　　但这是不一样的，虽然自己也不清楚哪里不一样了，地位实际上没有半点提高，但小白坚信，那就是不一样的。
　　修无奈扶额，真的很想拎着这哭的稀里哗啦的小东西质问一番，他长了这么长的耳朵只是个摆设吗？
　　他说的够清楚了，可以，可以，结果说完了，非但没有表现的欣喜若狂不说，还哭的更凶了。
　　伸出手去，捏着小白的耳朵使劲的揉搓了揉搓，修把那双毛茸茸的兔耳朵咬进嘴巴里，低吼着说道：“别哭了，傻东西，我说可以，可以听懂了吗？做我的伴侣吧，我以后都会对你好的，只对你一个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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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呜.......额，真的吗？
小白的耳朵痒的厉害，但
好在，这次他总算是听清楚
了， 一双红彤彤的大眼睛微
微睁大，小白不确信的出声
问道。
“真的，过几天我们就
返回部落，让祭祀为我们举
办结伴仪式。”修严肃的点
点头， 郑重的出声道，脸上
的神情无比认真，没有半点
开玩笑的迹象。
小白来来回回将主人的
神色打量了无数遍，才最终
确认，主人没有在拿他取乐
子。
猛地一把抱住修的脖颈
小白死死的把自己缩进修
的怀抱里，他已经高兴疯了
高兴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自己的喜悦了。
“呜鸣，主人，小白好
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纯情的小家伙，只能用
这么单调的话语一遍又一遍
的表达着自己的真心。
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修为
之欣喜，虽然表达的方式笨
拙了一点，但是满满的真情
他却感受的清楚。
你。”，嗯，小乖，我也喜欢
他的小奴隶，他的小白
，他的小乖。
一声小乖，让小白的心
头就跟吃了蜜一般，甜到不
行， 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主
人的胸膛，小白突然想起了
一件事。4437905
”主人，那个……成为
伴侣之后，小再在做错事，
是不是就不能用刑具了？
听到这话，修突然就哭
笑不得了，这个小心眼的小
家伙，原来还对他恐吓他的
那件事耿耿于怀。
”谁告诉你，不能用刑
具的？”
“可是，可是都成为伴
侣了，地位不应该高上那么
一丢丢吗？怎么还能用那么
残暴的方式惩罚呢？ 小白
的小脸皱了皱，决定要据理
力争，为以后的光明生活争
取一下。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修纠结的拧起了眉头，
显然有些动摇了。4437905
一听这话，小白的大眼
睛顿时亮了起来，配合点了
点脑袋，长长的耳朵精神的
立在脑袋上，一脸希冀的等
待着修接下里的妥协。
他说的何止是有道理啊
简直是太有道理了，小白
是真的怕了那些东西再次降
临到自己的身上，此刻若是
能永绝后患，那就是再好不
过了。
“惩罚是一定要的，但
是可以换种刑具。 修的眸
底深处有着狡黠一闪而过，
笑容显得有些猥琐。
一听还是有惩罚，小白
无精打采的查拉下了肩膀，
再一听还有另一种刑具，更
是觉得自己亏大了，这简直
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怎么还有一种刑具啊
? “小白苦哈哈的一张脸，
很是幽怨的说道。4437905
是啊，你想知道吗？
N 修伸出出舌头舔了舔小白
的毛茸茸的长耳朵，轻笑着
问道。
”什……什么啊？ “小
白难耐的缩了缩脖子，大大
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有点后
怕的问道。
”这个嘛，等到结伴仪
式成功后，那天晚上我就会
用另一种刑具好好的惩罚你
“修的喉咙里发出低沉好
听的声音，笑的一脸的暧昧
凭什么啊？他又没有做
错事，为什么要惩罚他啊？
而且，一种刑具而已，还吞
吞吐吐的不肯说，搞得这么
神秘。
但是仔细想想，咦？怎
么好像有点污？4437905
小白腾地渡红了一张脸
他好像有点明白另一种刑
具是什么了！
什么嘛，讨厌，小白把
小脸往修的胸膛里使劲的拱
了拱，拿着小拳头轻轻地锤
了捶修的胸口，没脸见人了
。
“乖，我们这就启程吧
！”修怜惜的用下巴蹭了蹭
小白的脑袋，轻笑着出口道
“启程？去……去哪?
小白嗖的抬起脑袋，不明
所以的问道。
“回部落啊！结伴仪式
只有祭祀能够举行的，小白
不知道吗？”4437905
“不回去，小白不要什
么结伴仪式了！”
嘟起了嘴，小白不高兴
的说道。
不知道小白又在闹什么情
绪！
“小白不想回去，他们
趁主人兽演失败的时候，落
井下石，雪上加霜，火上浇
油，羞辱主人，还把主人赶
出了部落，主人现在兽演成
功了 变得那么厉害，干嘛
还要回去啊？”
小白撒撒嘴，大大的眼
睛里满是愤邁，开始为修曾
经遭遇的事情打抱不平。44
“小东西，这个世界就
是这样啊，弱肉强食，适者
生存，我们既然无法改变，
那就只能适应了，兽人还是
要生活在部落里，而且只有
在部落里，我才能给你更好
更安定的生活。 修一双
深邃的眸子深情的凝视着怀
中虽然使着小性子，却依旧
单纯可爱的小白，语气轻缓
却又不容置疑的说道。
小白最是抵挡不了修的
这种温柔攻势，不情不愿的
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乖，真听话。”修丝
毫不吝啬的赞美道。
哼哼，他可是最乖的，
小白觉得自己之所以能以一
个小奴隶的身份，把主人从
小雌性的手里抢过来，除了
那个小雌性嚣张跋扈，性格
乖戾之外，最大的原因就是
他的乖巧和懂事。
主人的性格强势，还有
点大兽人主义，肯定看不上
那种好吃懒做又任性妄为的
小雌性，他这种软软糯糯，
还带来逆来顺受的性子最是
讨主人欢心了。
既然决定了要回部落，
那修行动起来就很迅速了
他的兽演已经成功，这猛兽
森林的外部地带已经不能再
对他造成威胁了，把自家的
小奴隶抱在怀里，修欣长的
身子来来回回的穿梭在茂密
的树林间，很快就到达苍狼
部落的边境地带。
没有惊动任何人，修当
初怎么悄无声息的离开的部
落，现在就怎么悄无声息地
赶了回来。
但是万万没想到，他们
会在他们以前居住的石屋里
发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自从修和小白离开之后
他们的石屋便被小雌性亚
瑟以不合理的要求强占了。
此刻的石屋，俨然被亚
瑟当成了杂物储存间，各种
破旧的，不能用的兽皮，石
碗，腐烂的食物洋洋洒洒的
铺散了一滴，看起来杂乱又
肮脏。
亚瑟原本就快要和艾伯
特结成伴侣了，但是那个没
用的兽人居然在一次外出狩
猎之际被咬残了一条腿， 战
斗力锐减不说，更是连生活
就变得困顿起来，亚瑟骄纵
惯了，哪里肯再跟他去吃那
份苦，所以毅然决然的甩掉
了艾伯特，想要在寻找一个
更好的归宿。
但是他前前后后，在修
最失意的时候落井下石，在
艾伯特最困难的时候弃之不
顾的事情早已经在部落里传
开了， 虽然他长得最是漂亮
但是以前总是追在他屁股
后面献殷勤的兽人听说了这
些事情之后全部都对他敬而
远之了。
在这个兽世里，光有漂
亮的脸袋是没用的，要想互
相搀扶到老，情谊才是最重
要的。
亚瑟这种眼里只有自己
不在乎他人感受的自私性
格，很快就让他成为了众矢
之的。
所以，现在的他，没有
人追求， 自己又没有生存能
力，只能靠兽父姆父的接济
但是那点微薄的接济，
又怎能满足他的虚荣感，所
以他经常私下里勾引一些有
了伴侣的大龄兽人，从他们
那里获取一些好处，但是这
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却被那些
兽人的伴侣知道了， 前几他
们天结伴而来，把他狠狠地
打了一顿，兽父姆父也因为
这件事对他失望透顶，不想
再插手他的私事了。
亚瑟坡着一条被打伤的
腿，脸上也鼻青眼肿的，
边喊牙咧嘴 恶狠狠的咒骂
着那些粗暴的已婚雌性，
边从这些腐烂的食物中找些
吃的填填饥肠辘辘的肚子。
突然间，听到石屋的开
门声 亚瑟受惊，手里那发
了霉的果实骨碌碌的滚到了
地上，猛然转过头去，却看
到了令他难以置信的一幕。
“修，居然是你？”
小白看到自己临走前收
拾的干干净净的石屋变成这
副鬼样子， 已经是震惊不已
了，没想到石屋里还潜藏着
一个人，突然地出声 擦点
没把他吓坏 一双大眼睛好
奇的向着发声源望去。
那人蓬头垢面，脸上青
一块紫一块的，衣服也破破
烂烂的，露出肮脏，布满灰
尘的皮肤。
左瞧瞧，右看看，小白
愣是没有认出来这就是曾经
折磨他的小雌性——亚瑟。
惊诧的扯了扯修胸前的
兽皮衣，小白指着亚瑟方向
小脸上带着点义愤填膺的
愤慨。
“主人，部落里的兽人
太过分了， 我们只是暂时离
开而已，他们居然就把我们
的房子充当乞丐收容所了吗
?
越想越觉的咽不下这口
气，小白气哼哼的从修的身
上滑了下来，两只小爪子叉
着腰，凶神恶煞的想要去找
部落里的兽人算账，却被修
一把拎住了耳朵，重新禁锢
到怀里。
小白不服气的推搡着修
的胸膛，嘟着嘴不满道：
主人放开我啦，他们太过分
了，我要去和他们打一架。
修听后，却是有些哭笑
不得，无奈的紧了紧双臂，
俯下头去调笑道： “打架？
就凭你?一个半兽人？
咋？看不起半兽人啊？
小白耀武扬威的挥了挥
自己的小拳头，瞪大眼睛，
想要展示一下自己大臂上的
肱二头肌，结果，却只有肉
乎乎的一团肥肉。
歪着脑袋看着自己胳膊
上的软肉，扑唠一声，自己
都笑场了 小白窝在修的怀
里，小身板笑的一抽一抽的
修也随即露出了温柔的
笑意，低下头去，爱怜的吻
了吻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
亚瑟虽然出声了，但却
是全程被忽略，看着自己曾
经的未婚夫和那个骚浪的小
奴隶亲亲热热，顿时整张脸
都扭曲起来。
小白是真的没有认出亚
瑟来，但是修却是认得的，
并不是凭借外貌，而是凭借
兽人超乎常人的敏锐嗅觉。
虽然周遭的环境里散发
着阵阵刺鼻的难闻气息，但
修还是从中机警的捕捉到一
抹令他不怎么喜欢的气息。
亚瑟？怎么会是他？修
的眸色阴沉下来，浑身散发
着冰寒的戾气。
他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的。 修并不关心 但是他为
什么会出现在他和小白的石
屋里， 却是要好好的追究一
番了！
155·再遇亚瑟
　　修的一双眸子凌厉的凝视着亚瑟的方向，声音森喊道：“亚瑟，你怎么会在这里？”
　　什么？亚瑟？
　　小白一听这话，彻底的呆住了？
　　再度把视线转移到那肮脏不堪的小乞丐身上，小白怎么都无法相信，眼前这个邋里邋遢又面目全非之人会是曾经相貌漂亮，性格嚣张又狠毒的小雌性！
　　“主人，你是不是认错了，怎么可能会是……会是他呢？”
　　虽然心里还是不太相信主人的判断，但是小白的心底却是没来由的升起了一股胆怯，曾经被那人残忍的折磨，让小白现在回想起来都胆寒不已，仿佛尖锐的刺腾再度扎进手掌和胸膛里，让他的唿吸短促，小身板都瑟瑟发抖起来。
　　察觉到小奴隶的胆怯和害怕，修的眸色一沉，对突兀的出现在这里的亚瑟更是充满了敌意。
　　紧抱着小白的臂膀逐渐收紧，修把小奴隶的脑袋按进自己宽厚的胸膛里，声音温柔的安抚道：“乖，别害怕，主人在这里，没人能伤害小乖。”
　　主人沉稳有力地声音传进耳朵里，让小白神奇的得到了安抚，唿吸逐渐平缓下来，窝在修的怀里不吱声了，只是一双大眼睛时不时的偷瞄着亚瑟和修之间的对视，生怕主人会对这个曾经的未婚妻心生怜惜，他好不容易霸占了主人的怀抱，才不要就这么被抢走呢。
　　亚瑟看着修和那个低贱的小奴隶之间有爱的互动，一双眸子阴毒不已，恨不得在小白的身上瞪出几个血窟窿来。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修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亚瑟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又污浊的发丝，跛着一条腿站起了身子，朝着修一脸谄媚的说道：“修，你总算是回来了，我每天都等在这里，就盼着你能回来和我重归于好，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已经后悔了，你原谅我好吗？我们明天就去举办结伴仪式，然后我就可以为你生一个孩子了！”
　　孩子，对于兽人来说是最重要的，所以一开始，亚瑟就抛出了最大的诱饵，亮出了自己最大的优势。
　　至于小白，他却是闭口不提，等着自己把修抢回来之后，他一定要狠狠的修理那个魅惑主人的小奴隶，刮花他的脸，打断他的手脚，然后扔去喂野兽。
　　亚瑟自以为自己恶毒的心思没人知道，但是却逃不过修的眼睛，只见修的脸色勐然一沉，眸底有着寒光一闪而过。
　　听到亚瑟的话，小白顿时捉急了，一双小爪子紧张又忐忑的抓紧了主人的前襟，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转过脸去，恶狠狠地瞪了亚瑟一眼。
　　这个有心机的小雌性，居然拿着孩子诱惑主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亚瑟的话虽然让小白紧张不已，但是听在修的耳朵里，却是觉得异常可笑。
　　兽人的嗅觉敏锐，而且独占欲强，所以在新婚当晚，都会在自己的伴侣身上留下自己独一无二的气息，而此刻的亚瑟身上，修闻到了最起码不少于三种不同的兽人气息，污浊又肮脏。
　　说什么后悔，什么重归于好，他修就算是再不堪，也不会要这么这个被人玩剩下的破鞋。
　　“别做梦了，赶紧滚出我们的房子，至于你把我们的石屋搞得如此脏乱不堪，我可以不计较，毕竟我的小乖懂事又能干，不消片刻，这里会再次整洁如新。”
　　修冷冰冰的扫视了亚瑟一眼，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道。
　　“小乖？小乖是谁？”亚瑟主动忽略了修的驱逐，反而对他口中的小乖耿耿于怀。
　　难道他判断失误？修的新欢并不是这个低贱的小奴隶，而是他口中那个叫做小乖的，是一个小雌性吗？如果是一个小雌性，那他的胜算……
　　但是亚瑟在问完之后，很快就被修告知答案了。
　　只见修神色温柔的低下头去，亲了亲小白的长耳朵，额头和小巧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了低沉又有磁性的轻唤声：“小乖，小乖。”
　　小白偷偷的抬起大眼睛，娇嗔的瞪了修一眼，转而又腼腆的低下头去，嘴里支支吾吾的，也听不清到底说了些什么。
　　看到这一幕，亚瑟的再也难以掩饰眼底的恶毒，愤懑的凝视着小白的方向。
　　小奴隶就小奴隶是了，还小乖，这么亲热的昵称，怎么会是他一个低贱的奴隶配得上的。
　　“修，你可要想清楚，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可以为你生孩子的小雌性，他只是一个半兽人，还是一个被贩卖的小奴隶，谁更有价值，你不会分不清吧？”
　　既然引诱不成，亚瑟干脆把话挑明了，相信只想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修就不会再执迷不悟下去了。
　　但是听到这话，修却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对亚瑟的厌恶又多出了一分。
　　“未婚妻？亚瑟，你不会忘了吧，当初是你自己说我们的婚契作废的，至于是雌性还是半兽人，若你是完璧之身，或许我还会考虑一番，但你都已经是被别人玩剩下的了，就算你能生出小兽人，你觉得我会要你吗？”
　　一下子被人揭到了痛处，亚瑟原本就狰狞的面容更加难看起来。
　　“要不是你为了这个低贱的奴隶，弃我于不顾，我会出卖肉体来讨生活吗？修，不要装作一副清高自傲的样子，我混到如今的地步，都是你的错。”亚瑟气的浑身发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修和小白的方向，面容狠厉的控诉道，他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小白和修的身上。
　　这个小雌性真是没救了，明明是他自甘堕落，死不悔改就罢了，还推卸责任，而且那一口一个低贱，让修难耐的拧起了眉头，眸色越来越阴沉。
　　“闭嘴，小乖到底是怎样的，我比谁都清楚，你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低贱？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们的房子，否则，就算你是一个小雌性，我也不介意把你扔出去。”
　　修冷下了一张脸，眸子里凝聚着寒气。
　　亚瑟被修暴戾的神情吓到了，悻悻的收回了手指，单手握拳，让他就这么离开，实在是不甘心。
　　但这本来就是修的房子，他本来就是不合理的霸占，现在修回来了，还兽演成功了，这对部落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就算是把事情闹大了，也不会再有人替他说话。
　　愤愤的跺跺脚，却从腿部传来难耐的抽疼感，亚瑟深吸了一口气，最后恶毒的瞪了一眼从头到尾都被修安安稳稳护在怀里的小白，跛着一条腿，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哼，一个奴隶而已，就算你护着他，你以为部落里会容得下踩着主母上位吗？等着吧，我就等着看你们被驱逐的那一天。”
　　恶狠狠地留下一句嘲讽，亚瑟冷笑一声，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他的话，修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奴隶怎么了，他就是要娶，依他强横的实力，部落里若是不同意，他就加入其它同意的部落，到底该如何取舍，相信英明的祭祀大人会考虑清楚的。
　　但是修不担心，不代表小白也不担心，此刻的小白，耷拉着一双长耳朵，眼眶红彤彤的，低垂着脑袋，心里难受极了。
　　是啊，主人是想和他结成伴侣的，但若是部落不同意，主人又会怎么取舍呢？
　　陷入低落中迟迟不能回神，小白的担忧一丝不落的映入了修的眼底。
　　单手成勾，好笑的刮了刮小白的鼻头，修一脸宠溺的说道：“怎么了？哪里让你不开心了？”
　　听到主人温柔的声音，小白的鼻子一酸，委屈巴巴的开始垂泪。
　　“主人，若是部落不同意小白和你在一起，咱们就离开好不好？你不要丢掉小白。”
　　虽然知道兽人还是生活在部落里最安全，最合适，但小白还是自私的不想放手，一想到有一天会被残忍的丢弃，小白就连唿吸间都是剧烈的抽疼。
　　“真不知道你哪来这么多的担忧，罢了，这房子暂时也不能住，我们去找祭司大人吧，今晚就举行结伴仪式？”
　　修为了安抚小白的情绪，索性把准备几日后的结伴仪式匆匆忙忙的提到了当下。
　　真是无奈，谁让这个不省心的小东西总是喜欢胡思乱想呢。
　　“啊？？？”
　　听到这话，小白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变成最后的欣喜若狂。
　　“那个，主人可以不用这么心急的，小白其实不在乎拖一拖的。”小白嘴角都快翘上天了，可还是口是心非的想要矜持一下。
　　一听这回答，修真是有些哭笑不得，那偷了腥的小模样，明明恨不得立刻就办了仪式才好，却偏偏违和的说什么他不着急。
　　“那就算了，在等上他半年三个月的再说吧。”
　　修勾起了嘴角，突然起了坏心，想要逗一逗这个心口不一的小东西。
　　听到这话，小白立马就急了，眸子骤然睁大，小爪子勐然拽住了修前襟的兽皮衣，挥舞着小拳头，凶神恶煞，恶声恶气的恐吓道：“不行，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你今天要是不去找祭祀，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小拳头。”
　　“噗哈哈。”修不屑的看了一眼小白的小拳头，最终没忍住，不厚道笑出了声音。
　　小白也有些尴尬的收回了小拳头，悻悻然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嘟起小嘴，开始抱着修精壮的胳膊撒娇。
　　“主人，主人，你就去嘛，去嘛，去嘛，好不好嘛？”
　　那娇娇滴滴，软软糯糯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让修浑身都兴奋地颤抖起来。
　　“好，咱们这就去。“修爽快的应了下来。
　　之所以答应的这么爽快，小白的哀求和撒娇是一部分原因，最大的缘由，还是这香喷喷的兔子肉，只能看不能吃，他实在是忍耐不下去了。
　　



156·结伴仪式
　　咦？这么干脆？
　　小白也没有想到主人会这么痛快，还以为最起码要再逗弄自己一会儿才会应允的，但是干脆点不是更好吗？他就不用掉节操又没皮没脸的死磨硬泡了。
　　开心的翘起了长耳朵，小白抱住修的脖颈，嘟起小嘴，朝着那英俊刚毅的面容吧唧一口，煳了修一脸的口水。
　　然后单手一指门外的方向，小白的大眼睛亮晶晶的，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声音清脆的开口道：“走吧，咱们这就出发。”
　　看到小白这可爱的反应，修心底满满的疼宠简直快要溢出胸口，宠溺的拿手蹭了蹭小白的长耳朵，修声音温柔的答复道：“好，咱们这就走。“
　　说完，修直接转身出了石屋，抱着欣喜若狂到喋喋不休的小奴隶，一路直奔祭祀的石屋。
　　路上，有许多部落的兽人和正忙活着干些轻活的小雌性都对修投来了惊诧的目光。
　　这不是兽演失败之后离开部落的修吗？现在又成功的化作了人形，难道是兽演成功了？
　　修根本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用双臂紧紧的护住怀里的小奴隶，目的明确的朝着祭祀的石屋走去。
　　走到祭祀的石屋前，敲了敲门，得到了应允，修直接抱着小奴隶踏进门去，把所有或惊诧或疑惑的目光毫不客气的挡在了门外。
　　祭祀依旧身穿那灰色的长袍，枯瘦的手卷起门帘，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来人后，顿时大吃一惊。
　　”修，怎么是你？“
　　“是我，祭司大人，我今天前来，是希望你能够为我和小乖举行结伴仪式？”修笑意盈盈的看着怀里因为怕怕而有点探头探脑的小奴隶，恭敬又诚恳的说道。
　　“结伴仪式？小乖是你怀中的半兽人？”祭祀闻言，不确定的拧起了眉头。
　　“是的，他就是小乖，我认定的伴侣。”修单手拎起小白的长耳朵，大大方方的把他举到了祭祀的跟前。
　　小白当初旁观了祭祀举行的兽神祝福，本来就对这个阴沉又诡异的祭祀害怕到不行，此刻又被人强迫性的举到了那人的面前，看着祭祀大人枯瘦的骨骼和萎靡的暗沉色肌肤，小白吓得眼睛都红了，两只小爪子死死地绞住衣摆，无助的蹬了蹬悬空的小短腿，支支吾吾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祭……祭祀大人，你……你好，我……我叫小白。”
　　好不容易把一句话说完整，小白挥舞着短小的四肢，挣扎着往修的怀抱里钻，直到窝进那宽厚的胸膛里缩成小小的一团。
　　修好笑的用手指弹了一下小白的脑门，一脸纵容，朝着祭祀歉意的说道：“真是抱歉，祭司大人，小白有点害羞。”
　　祭祀这么多年来为兽人举行了无数次的结伴仪式，看到这一幕，自然明白了修的心意，随即却是不赞同的拧紧了眉头，出声规劝道：“修，你今天既然回来了，就代表你兽演成功了，身为一个强大的兽人，你确定要与一个半兽人递交婚契吗？你可要想清楚，他是不能为你诞下后代的。”
　　修听后，根本不为所动，没有半分犹豫的回答道：”我确定。“
　　祭祀似乎也被修的坚决震惊到了，但却依旧不死心的想要再劝阻两句，毕竟一个强大的兽人诞下的后代肯定也遗传了他强大的基因，这对部落的长远发展有着难以言喻的好处。
　　”那么，亚瑟呢？你打算怎么办？你和他……“
　　可是祭祀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修强势的打断了。
　　只要一想起那个伤害过小白的小雌性，修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一双眸子也冷冽了下来。
　　”祭祀大人，我与亚瑟的婚契已经做废了，而且是在我当初兽演失败，离开部落时他自己提出来的，而且就算婚契没有作废，亚瑟在部落里的所作所为，相信祭祀大人不是没有耳闻，这种勾三搭四的小雌性，我也是有权利将彼此的婚契作废的。“
　　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修占理，所以修直接把话说死，也不再客气下去，说起来还要感谢亚瑟的自作孽。
　　祭祀听后，权衡了许久，最终舒展开眉头，无奈的点了点头。
　　虽然修不能有孩子，这让他有点遗憾，但他若是一味的阻止下去，修有可能一怒之下，会带着他认定的伴侣离开部落，当时候就是得不偿失了，两相比较，还是同意了会给部落带来更大的利益。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就不再多言了，结伴仪式你具体想要什么时间举行？”
　　“今晚，就今晚举行。”修说此话之时，脸上带着一抹难以掩打的急躁和欣喜。
　　“为什么这么着急，你才刚回部落，要不要休整一番，过几天再举行也不迟。”
　　祭祀为修的着急感到吃惊，好心的提醒道。
　　“谢祭司大人的提醒，但这小家伙心里老是不踏实，我想早点举行，也能让他安下心来。”
　　明明是自己着急，但修却装模作样的把这顶帽子扣到了小白的头上，自己却一副衣冠禽兽的体贴好丈夫相。
　　窝在他怀中的小兔子，听后气嘟嘟的鼓起了腮帮子，露出两颗大门牙，啃了啃修结实的胸肌肉。
　　“好吧，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那就今天晚上吧，到时候只需要穿上新衣服来广场就好，我会在你那里为你们举行结伴仪式。”
　　“那就多谢祭司大人了，那我这就离开了。”
　　修说完这句话，在祭祀大人应允之后，就恭恭敬敬的离开了祭祀的石屋。
　　而他怀里的小白，在听到祭司的话之后，虽然表面上没有展露太多的情绪，但是那一双毛茸茸的长耳朵却是精神的立在了脑袋上，屁股上的短尾巴也开心的一抖一抖的。
　　等到回到他和修所在的石屋，小白欣喜的从主人的怀里窜了下来，面对着那一屋子的垃圾和灰尘，整理起来都格外的带劲，嘴里哼着自创的小曲，手下的动作要多麻利有多麻利，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修好笑又无奈的看着自家娇小的伴侣不知疲惫的忙东忙西，嘴角勾起了满意的微笑。
　　这就是他以后的每天都要经历的生活，他外出打猎，伴着夕阳回归，小伴侣做好了佳肴，从屋内走出来迎接他，然后给他一个爱的熊熊抱和么么哒。
　　那场景，只是想一想，修的心底就泛起了汹涌的涟漪，一双眸子也温和了下来，他真是无限向往那种生活，恨不得那一日能够早点到来。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在小白的忙碌中度过了，夜幕在修和小白的期待中，不负众望的降临了。
　　整洁如新的石屋里，小白的身上穿好了干净的新衣服，一脸娇羞又期待的看着眼前身姿挺拔的主人，缓缓的把手伸进了主人宽厚温暖的掌心里，然后被牵引着走出房门。
　　广场上已经响起了结伴仪式所用的号角声，所有的兽人和小雌性都从石屋内走了出来，三两成群的朝着广场赶去，一个个的脸上都挂着疑惑和惊喜的神色。
　　这是谁家又要举行结伴仪式了？最近没有听说哪家好事将近啊？这结伴仪式真是来的突兀又奇怪！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前去看热闹。
　　广场上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兽人和小雌性，熙熙攘攘的将身穿一袭灰色长袍的大祭司围在了中央，纷纷你一言我一句的询问着到底是谁家要举行伴侣仪式。
　　大祭司稳坐如钟，充耳不闻，任凭周围的喧闹声越来越激烈，却始终没有多言一句。
　　这可把众位兽人们给好奇坏了，一个个的都被吊足了胃口。
　　直到修牵引着腼腆娇小的小白来到广场之前，吵闹的众兽人才齐刷刷的转过了脑袋，安静了片刻，下一刻却是争辩的更加激烈了。
　　天呐，居然是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他要举行结伴仪式吗？和谁？他身边的那个半兽人吗？他是疯了吗？居然要和一个半兽人举行伴侣仪式？
　　不管众人的或难以置信或不以为然的眼神和议论，修神情坚决的牵拉着小白软乎乎的小爪子，迈开修长的双腿，朝着广场中央的位置走去。
　　那些人怎么看都与他无关，他自己想要什么样的伴侣，什么样的生活只有他自己清楚，终有一天，他们会羡慕自己娶到了这么一个贤惠能干的小媳妇。
　　修强大的气场，让围拢在广场周围的众兽人自发的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一个个都神色郑重的围观着这一对新人走上神台。
　　小白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低垂下脑袋，不敢东张西望。
　　妈妈咪呀，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围观呢，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大的场面，让性格带些怯懦的小白的行走姿势都变得僵硬起来。
　　但好在修温暖的掌心给了小白支撑下去的力量，否则，在这种神圣的场合下，前脚打后脚，磕磕绊绊的行走那该有多掉价啊！
　　不管别人看不看好修和半兽人的结合，这都是人家自己的事情，他们围观之人是不能做出阻碍的，既然聚集在了广场上，那么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


158·帝国相亲宴
　　此刻的雷德，心里无限不爽，不管是什么事，破坏了他追媳妇的大计，那就是不可饶恕。
　　虽然媳妇已经追到手，吃到肚子里了，但做事有始有终才是他的风格，这次回去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事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不得不回？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那我们赶紧动身吧，别让事情发展的严重了。”
　　听到雷德的话，朱恩摆正了神色，严肃着一张小脸，认真又急切的说道。
　　王妃都发话了，那就回去吧，雷德俯下头去，最后在朱恩的额头上偷亲了一口，然后在朱恩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直接按下了手腕上的红色按钮。
　　朱恩还没来得及吐槽，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突然变黑，要说的话就这么留在了喉咙深处。
　　时空穿梭机将两道白色的灵魂放回储存在时空长河中的肉体里，然后将储存的能量爆发，直接把雷德和朱恩送回了银河星际。
　　上一刻还在兽世的石床上，下一刻却是直接回到了那贫穷的里亚星。
　　朱恩瘦弱娇小的身躯被雷德强势的揽在怀里，不太适应的眯起来眼睛，里亚星太过炽热的阳光和紫外线风暴，使得他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雷德小心的将明显营养不良的小王妃护在怀里，抬起凌厉的眸子，神色阴鸷的朝着四周扫去。
　　这才过去了没有一个月的时间，生活在里亚星的贫民们居然又看到了那个气质尊贵，服饰昂贵，身形修长之人，一个个纷纷躲在了垃圾堆的后面偷瞄着，猜测着这人到底是何身份，还有他怀中那个瘦弱不堪的小个子，明明是和他们一样在里亚星艰难求生的贫民，凭什么能顾三番四次的招惹来这么一个煞星。
　　雷德等候了没多久，一道银色的光芒划破天空，瞬间降落在他的身前。
　　异常高大的银白色身躯，威风凛凛的气势，唯一美中不足的恐怕就是赖在他怀里，滚来滚去的圆球了。
　　Q仔半个月没有看到小主人了，相思病都快犯了，此刻看到了小主人，高兴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的喜悦了。
　　“滴滴，大主人，小主人，滴滴，Q仔好想你们啊。”
　　Q仔的语音系统已经被维修好了，身上也披上了一层光鲜亮丽的外衣，五颜六色的N种颜色，要多花哨有多花哨。
　　雷德此刻根本没有心情在意Q仔的思念，他的小王妃身体实在是太孱弱了，需要赶紧离开这个垃圾星球，好好调养一番才行。
　　“银虹，到底是怎么回事？”
　　雷德紧紧的握着朱恩发凉的小手，拧起眉头不悦的说道。
　　“回主人，是帝国为您安排的相亲宴，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推脱了，国王发话了，您年纪不小了，必须要成亲了，此刻的皇宫里已经聚集了来自各个星球的小姐公子，就等着您现身一见了。“
　　银虹声音依旧洪亮，但是仔细听，却不难发现他的无奈和挫败。
　　没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是他的失职，但是国王已经发话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拖延下去。
　　”算了，王妃身体不舒服，我们先回帝国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雷德的语气一缓，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他身为帝国的皇子，确实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但是他这几年来一直都待在联邦的军队里，也以此为借口，回绝了无数小姐公子的追求，但是没想到，最先沉不住气的，居然会是他的父母。
　　他已经有王妃了，只是凭借朱恩的身份，他们之间的阻碍肯定不小，但这是他的伴侣，他的婚事，就算别人不赞同，他也绝对不会妥协。
　　雷德沉寂着一双凌厉的眸子，暗暗的想着。
　　朱恩昏迷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什么皇子的相亲宴，心下奇怪的同时，心头却不知为何涌上了一股不安。
　　他一直都不知道雷德的身份，但是凭借那人高贵的气质和凌然的气势，怎么都不可能是寻常之人。
　　他只是一个小家族被抛弃的小少爷，若只是凭借身份，他是万万配不上，朱恩虽然迟钝了些，蠢笨了些，但是却清楚的明白，若不是在雷德受伤之际，阴差阳错的被自己所救，他恐怕穷其一生，费劲心机，都不能让这人对他多看一眼。
　　那个皇子的相亲宴，却让雷德不得不急急忙忙的赶回来，难不成，雷德就是一国的大皇子？这相亲宴就是为他准备的？
　　一想到会是这种可能？朱恩就心痛的厉害，但是这副娇弱的身子早已经无法维持他清醒的意识，纵使再想把来龙去脉听个清楚，朱恩却也只能被迫中断，耳朵里传来嗡嗡的耳鸣声，朱恩的脑袋一歪，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但正所谓越是在意越是担忧，朱恩的愁思其实安全没有必要。
　　雷德在受伤之后，遇到的不是别人，却恰好是他，这就是注定的缘分，是别人费尽心机都换不来的姻缘，感情这种事，对雷德来说，无所谓配不配的上，只要是他认定的了，就是最能配得上他的。
　　察觉到怀中突然没了支撑点的小脑袋，雷德的眉头勐然拧紧，将怀中的小人打横抱起，雷德再也没有心思废话下去，直接进入了银虹的机甲舱，下一刻，银白色的闪电再度划破天际。
　　帝国的皇宫中，金碧辉煌的宫殿铺满着纯黑色的大理石板，一道金黄色帷幔内静静地仰躺着一个脸庞娇小，皮肤黑瘦，身形薄弱的小公子。
　　房间内静悄悄的能够听见小公子细微的唿吸声，片刻之后，小公子的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眼睛。
　　朱恩从昏睡中苏醒过来，映入眼帘的就是如此富贵奢侈的装潢，心下微惊，顿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这是哪里？雷德去哪了？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
　　掀开纯黑色的被褥，朱恩身穿一件单薄的睡衣，赤着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瘦弱的胳膊掀开帷幔，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安，踉踉跄跄的向外走去。
　　费力的推开厚重的大门，朱恩探出脑袋向外望去，一双眸子里难掩焦急，这么长的走廊，这么多的房间，就像迷宫一样，他到底要怎么离开？
　　“雷德，雷德？你在吗？”朱恩压着嗓子，小声的唿唤着，声音一遍遍的回荡在长长的走廊里，却不见有人回应。
　　朱恩更加慌乱了，一只手扶着墙壁，伸出小脚，顺着墙角小步的挪动着，每走两步，就要停下来调整一下紊乱的唿吸。
　　来来回回的不知道转了多少圈，朱恩还是对出路没有丝毫头绪，简直快要急哭了。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喧闹的吵杂声。
　　朱恩屏住唿吸，竖起耳朵，一双眸子仔细的搜寻着声源，最终发现，居然是前面的窗户传来的声音。
　　这可把朱恩给高兴坏了，毛毛躁躁的向前跑去，结果一个不留神，右腿突然失去了支撑，整个人歪倒在地。
　　右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让朱恩本就不怎么红润的脸色更加苍白了，额头上也疼出了一层冷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好不容易等那疼痛轻缓了一些，朱恩拖着一条不能用劲的伤腿，一点一点的向窗户的方向爬去，终于到达了墙角，朱恩伸出一只小手抚着墙壁站了起来，然后双手攀着窗户沿，踮起能用的左脚，吃力的向外望去。
　　那是一座占地面积大到看不到的边际的庭院，人流穿梭，正热热闹闹的举办着舞会，女子穿着华丽，男子穿着体面，三两成群，开心的交谈着。
　　朱恩的视线一遍遍的在人群中逡巡，直到看到一袭银白色的身影手执高脚杯，静静地矗立在人群中央。
　　那人虽然气质凛然，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但是与生俱来的气质与高贵，却让周围的人总是能够忽略他的冷漠，不知不觉的被他的魅力所吸引折服。
　　雷德微蹙着眉头，很是厌烦这些没点眼色偏要围拢上来的莺莺燕燕，嘁嘁喳喳的吵闹声传入耳际，让他恨不得一个激光炮轰过去，让这世界再度安静下来。
　　什么相亲舞会，他原本想要直接取消的，但是刚回皇宫就发现，父皇母后早就筹备好了，各个家族的小姐公子也全部到场了，就只有他这个主角没有现身了。
　　无奈，雷德只有把昏睡过去的小王妃放进了自己的房间，仔细的为他掖好被子，然后先出来应付一下这所谓的相亲舞会。
　　但这都三个小时过去了，他还是被这些小姐公子纠缠住了身形，也不知道小家伙醒了没有？若是醒了，没有看到他会不会着急？雷德很是糟心的抬起了冷峻的面容，凌厉的眸子深处夹杂着一抹担忧，向着自己宫殿的方向扫去。
　　依他敏锐的视力，一圈搜寻下来，居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脑袋艰难的攀在窗沿上，一脸哀戚的凝视着他的方向。
　　雷德的心下一凛，勐然推开身边围拢的众人，不顾那些小姐们发出的惊叫声，一脸着急的朝着自己的宫殿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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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帝国相亲宴
　　此刻的雷德，心里无限不爽，不管是什么事，破坏了他追媳妇的大计，那就是不可饶恕。
　　虽然媳妇已经追到手，吃到肚子里了，但做事有始有终才是他的风格，这次回去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事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不得不回？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那我们赶紧动身吧，别让事情发展的严重了。”
　　听到雷德的话，朱恩摆正了神色，严肃着一张小脸，认真又急切的说道。
　　王妃都发话了，那就回去吧，雷德俯下头去，最后在朱恩的额头上偷亲了一口，然后在朱恩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直接按下了手腕上的红色按钮。
　　朱恩还没来得及吐槽，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突然变黑，要说的话就这么留在了喉咙深处。
　　时空穿梭机将两道白色的灵魂放回储存在时空长河中的肉体里，然后将储存的能量爆发，直接把雷德和朱恩送回了银河星际。
　　上一刻还在兽世的石床上，下一刻却是直接回到了那贫穷的里亚星。
　　朱恩瘦弱娇小的身躯被雷德强势的揽在怀里，不太适应的眯起来眼睛，里亚星太过炽热的阳光和紫外线风暴，使得他一阵阵的头晕目眩。
　　雷德小心的将明显营养不良的小王妃护在怀里，抬起凌厉的眸子，神色阴鸷的朝着四周扫去。
　　这才过去了没有一个月的时间，生活在里亚星的贫民们居然又看到了那个气质尊贵，服饰昂贵，身形修长之人，一个个纷纷躲在了垃圾堆的后面偷瞄着，猜测着这人到底是何身份，还有他怀中那个瘦弱不堪的小个子，明明是和他们一样在里亚星艰难求生的贫民，凭什么能顾三番四次的招惹来这么一个煞星。
　　雷德等候了没多久，一道银色的光芒划破天空，瞬间降落在他的身前。
　　异常高大的银白色身躯，威风凛凛的气势，唯一美中不足的恐怕就是赖在他怀里，滚来滚去的圆球了。
　　Q仔半个月没有看到小主人了，相思病都快犯了，此刻看到了小主人，高兴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的喜悦了。
　　“滴滴，大主人，小主人，滴滴，Q仔好想你们啊。”
　　Q仔的语音系统已经被维修好了，身上也披上了一层光鲜亮丽的外衣，五颜六色的N种颜色，要多花哨有多花哨。
　　雷德此刻根本没有心情在意Q仔的思念，他的小王妃身体实在是太孱弱了，需要赶紧离开这个垃圾星球，好好调养一番才行。
　　“银虹，到底是怎么回事？”
　　雷德紧紧的握着朱恩发凉的小手，拧起眉头不悦的说道。
　　“回主人，是帝国为您安排的相亲宴，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推脱了，国王发话了，您年纪不小了，必须要成亲了，此刻的皇宫里已经聚集了来自各个星球的小姐公子，就等着您现身一见了。“
　　银虹声音依旧洪亮，但是仔细听，却不难发现他的无奈和挫败。
　　没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是他的失职，但是国王已经发话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拖延下去。
　　”算了，王妃身体不舒服，我们先回帝国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雷德的语气一缓，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他身为帝国的皇子，确实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但是他这几年来一直都待在联邦的军队里，也以此为借口，回绝了无数小姐公子的追求，但是没想到，最先沉不住气的，居然会是他的父母。
　　他已经有王妃了，只是凭借朱恩的身份，他们之间的阻碍肯定不小，但这是他的伴侣，他的婚事，就算别人不赞同，他也绝对不会妥协。
　　雷德沉寂着一双凌厉的眸子，暗暗的想着。
　　朱恩昏迷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什么皇子的相亲宴，心下奇怪的同时，心头却不知为何涌上了一股不安。
　　他一直都不知道雷德的身份，但是凭借那人高贵的气质和凌然的气势，怎么都不可能是寻常之人。
　　他只是一个小家族被抛弃的小少爷，若只是凭借身份，他是万万配不上，朱恩虽然迟钝了些，蠢笨了些，但是却清楚的明白，若不是在雷德受伤之际，阴差阳错的被自己所救，他恐怕穷其一生，费劲心机，都不能让这人对他多看一眼。
　　那个皇子的相亲宴，却让雷德不得不急急忙忙的赶回来，难不成，雷德就是一国的大皇子？这相亲宴就是为他准备的？
　　一想到会是这种可能？朱恩就心痛的厉害，但是这副娇弱的身子早已经无法维持他清醒的意识，纵使再想把来龙去脉听个清楚，朱恩却也只能被迫中断，耳朵里传来嗡嗡的耳鸣声，朱恩的脑袋一歪，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但正所谓越是在意越是担忧，朱恩的愁思其实安全没有必要。
　　雷德在受伤之后，遇到的不是别人，却恰好是他，这就是注定的缘分，是别人费尽心机都换不来的姻缘，感情这种事，对雷德来说，无所谓配不配的上，只要是他认定的了，就是最能配得上他的。
　　察觉到怀中突然没了支撑点的小脑袋，雷德的眉头勐然拧紧，将怀中的小人打横抱起，雷德再也没有心思废话下去，直接进入了银虹的机甲舱，下一刻，银白色的闪电再度划破天际。
　　帝国的皇宫中，金碧辉煌的宫殿铺满着纯黑色的大理石板，一道金黄色帷幔内静静地仰躺着一个脸庞娇小，皮肤黑瘦，身形薄弱的小公子。
　　房间内静悄悄的能够听见小公子细微的唿吸声，片刻之后，小公子的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眼睛。
　　朱恩从昏睡中苏醒过来，映入眼帘的就是如此富贵奢侈的装潢，心下微惊，顿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这是哪里？雷德去哪了？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
　　掀开纯黑色的被褥，朱恩身穿一件单薄的睡衣，赤着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瘦弱的胳膊掀开帷幔，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安，踉踉跄跄的向外走去。
　　费力的推开厚重的大门，朱恩探出脑袋向外望去，一双眸子里难掩焦急，这么长的走廊，这么多的房间，就像迷宫一样，他到底要怎么离开？
　　“雷德，雷德？你在吗？”朱恩压着嗓子，小声的唿唤着，声音一遍遍的回荡在长长的走廊里，却不见有人回应。
　　朱恩更加慌乱了，一只手扶着墙壁，伸出小脚，顺着墙角小步的挪动着，每走两步，就要停下来调整一下紊乱的唿吸。
　　来来回回的不知道转了多少圈，朱恩还是对出路没有丝毫头绪，简直快要急哭了。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喧闹的吵杂声。
　　朱恩屏住唿吸，竖起耳朵，一双眸子仔细的搜寻着声源，最终发现，居然是前面的窗户传来的声音。
　　这可把朱恩给高兴坏了，毛毛躁躁的向前跑去，结果一个不留神，右腿突然失去了支撑，整个人歪倒在地。
　　右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让朱恩本就不怎么红润的脸色更加苍白了，额头上也疼出了一层冷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好不容易等那疼痛轻缓了一些，朱恩拖着一条不能用劲的伤腿，一点一点的向窗户的方向爬去，终于到达了墙角，朱恩伸出一只小手抚着墙壁站了起来，然后双手攀着窗户沿，踮起能用的左脚，吃力的向外望去。
　　那是一座占地面积大到看不到的边际的庭院，人流穿梭，正热热闹闹的举办着舞会，女子穿着华丽，男子穿着体面，三两成群，开心的交谈着。
　　朱恩的视线一遍遍的在人群中逡巡，直到看到一袭银白色的身影手执高脚杯，静静地矗立在人群中央。
　　那人虽然气质凛然，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但是与生俱来的气质与高贵，却让周围的人总是能够忽略他的冷漠，不知不觉的被他的魅力所吸引折服。
　　雷德微蹙着眉头，很是厌烦这些没点眼色偏要围拢上来的莺莺燕燕，嘁嘁喳喳的吵闹声传入耳际，让他恨不得一个激光炮轰过去，让这世界再度安静下来。
　　什么相亲舞会，他原本想要直接取消的，但是刚回皇宫就发现，父皇母后早就筹备好了，各个家族的小姐公子也全部到场了，就只有他这个主角没有现身了。
　　无奈，雷德只有把昏睡过去的小王妃放进了自己的房间，仔细的为他掖好被子，然后先出来应付一下这所谓的相亲舞会。
　　但这都三个小时过去了，他还是被这些小姐公子纠缠住了身形，也不知道小家伙醒了没有？若是醒了，没有看到他会不会着急？雷德很是糟心的抬起了冷峻的面容，凌厉的眸子深处夹杂着一抹担忧，向着自己宫殿的方向扫去。
　　依他敏锐的视力，一圈搜寻下来，居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小脑袋艰难的攀在窗沿上，一脸哀戚的凝视着他的方向。
　　雷德的心下一凛，勐然推开身边围拢的众人，不顾那些小姐们发出的惊叫声，一脸着急的朝着自己的宫殿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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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兰斯帝国的小王妃
　　看到这一幕的朱恩心下一惊，攀着窗沿的手放了下来，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双眸子也四下张望着，现在的他只想找个地缝躲起来。
　　按道理说，和雷德经历了那么多个世界，不应该如此慌张才对，但是朱恩一直都不知道雷德的身份，骤然看到他众星捧月一般围拢在众人之间，再低下头去看看自己枯瘦又长着薄茧的手心，朱恩的眼眶一红，只觉得自惭形秽。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朱恩的眸子越来越张皇失措，拖着一条受伤的右腿，选定了一个方向，不管不顾的想要逃离。
　　好不容易跑到了拐角处，朱恩已经气喘吁吁了，咬咬牙，继续拔动双腿，眼见着身影就要消失在拐角处，身后却想起了一声阴冷的暴喝。
　　“站住，你想往哪跑？”
　　修站在走廊的另一角，眉头微蹙，一双眸子死死地锁定着朱恩瘦弱的背影，脚下的步伐不停，声音冷冽的出声道。
　　朱恩的身形骤然顿住，矗立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后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想躲又不敢，只能僵硬着身子，仍凭雷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雷德站定在朱恩的身后，停住了脚步，拧着眉头把小家伙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声音凛冽的出声道：“转过身来。”
　　朱恩的小脸一苦，小身板颤了颤，贝齿咬紧下唇，低垂下脑袋，不情不愿的转过了身子。
　　“抬起头来。”雷德沉声命令道，不给小家伙任何逃避的机会。
　　犹豫了好久，朱恩红着眼眶，缓缓地抬起了脑袋，眼底夹着泪，神色凄凉的看着雷德的方向。
　　当初第一次相见，雷德身受重伤，瘫痪在床根本不能行动，那时候，雷德的话他都丝毫不敢违抗，更何况现在，那人完好无损又气势凛然站在他的面前，他的一声命令，朱恩简直是下意识的就想要去执行。
　　雷德看着朱恩悲伤的表情，心头一疼，恨不得把人拥进怀里细细安抚，但是却拼命地克制住了这种冲动。
　　“走到我跟前来。”依旧是冷漠的出声道。
　　听到那人冰冷的命令，朱恩咬咬嘴唇，有些委屈，眼泪没出息的溢出眼眶，抬起双腿，努力的想让自己做出脚腕没有受伤的假象，额头上沁着冷汗，艰难的朝着雷德走去，但是才走了没几步，就被快速疾奔过来的雷德一把抱了起来。
　　即使装的再像，以雷德敏锐的观察力，又岂会没有发现小家伙的异常，担忧的拧起眉头，修快速走上前，将疼的受不了的朱恩打横抱起，然后匆匆忙忙的朝着自己的宫殿走去。
　　推开厚重大门，雷德小心翼翼的把受伤的小家伙放在了床垫上，然后蹲下身去，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的按摩着朱恩扭伤的脚踝。
　　脚腕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还被那人毫不嫌弃的抱在怀中，朱恩有些不好意思，抽动一下右腿，试图把自己的右脚抽回来。
　　“别动，受伤了还逞什么能？”
　　雷德的语气不太好，拧着眉头不爽的瞪了一眼不老实的小家伙。
　　朱恩被那人一瞪，没出息的缩了缩脖子，僵直着身体，不敢再有所动作了。
　　一遍又一遍，雷德不厌其烦的揉捏着，直到把那淤肿的脚腕揉散开，才站起身子，把朱恩的小脚塞进了被子里。
　　坐在床沿上，雷德伸出手，把朱恩连同被子一起抱进了怀里。
　　看着小家伙低垂着脑袋一副认教训的乖巧模样，雷德所有的不爽快都烟消云散了。
　　声音缓和了下来，雷德伸出手，强硬的抬起朱恩瘦削的下巴，无奈的问道：“看到我，为什么要跑？是因为不想与我相见吗？”
　　朱恩原本打算任凭雷德怎么训斥，他不还口就是了，但是一听到这话，却顿时变得着急起来。
　　惊慌失措的抬起了眸子，朱恩匆忙的想要回答，却急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是的，我……我没有，没有不想见你，我只是……只是……”
　　只是不敢见你，朱恩再度低垂下脑袋，最后这半句话却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你这个傻东西。”
　　以雷德的敏锐心思，又岂会看不透朱恩的难言之隐，但既然小家伙不想说，他不逼就是了，自卑这种性格缺陷，是需要得到自我认同才能消弭的，而他要做的，就是帮小家伙找到自信。
　　“来人，准备几件小号的华服。”雷德朝着一路都紧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寸步不离，生怕一个晃神他就突然间消失不见的下人们不客气的吩咐道。
　　说完之后，雷德再度把视线落到了怀中的小家伙身上，声音温柔下来，轻声道：“正合适今天有机会，一会儿我就带你出去见见那些大家族的小姐公子们，本殿下既然已经找到了小王妃，就不应该躲着藏着不让见人才是。”
　　语气虽然柔和，但是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朱恩张张嘴想要回绝的，犹豫了片刻，却是放弃了。
　　一声本殿下和小王妃，让朱恩清楚的知道了雷德的身份，也更加的清楚的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差距，已经远远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么简单了，而是隔着一个银河系。
　　下人们的动作很迅速，华丽的衣服很快被送进了宫殿内，看着那一排排五颜六色的华服，朱恩眨了眨眼睛，有些眼花缭乱了。
　　雷德似乎对这种场景很是熟悉，抱着朱恩站起身来，走到哪一排衣服前挑挑拣拣，最终选中了一条海军蓝色的小礼服。
　　挥挥手屏退了众人，雷德把朱恩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动作温柔的解开朱恩纯黑色睡衣前的那一排纽扣。
　　朱恩小脸一红，惊慌失措的想要捂住领口，却被雷德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落下来。
　　“害羞什么？更害羞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做过？乖一点，今天不吃你。”
　　雷德的嘴角挂着邪笑，没个正经的说道。
　　听后，朱恩连耳根子都镀上了一层绯色，却是听话的没有再去遮掩领口。
　　很快的整理好华服，当然这其中被那人吃了多少豆腐，朱恩都懒得去吐槽了。
　　换好衣服，穿好鞋子，雷德抱着人直接出了房门，一点也没打算给朱恩准备的时间。
　　朱恩的一双手臂拦在雷德脖颈上，娇小的身形缩在那人宽厚的胸膛里，时不时的那眼睛扫描着周围的环境。
　　一直到阳光照落在他的身上，朱恩不适应的眯起了眼睛，但是随即发生的一幕，却让他浑身都变得僵硬起来。
　　原本热闹嘈杂的舞会，在看到雷德怀里的朱恩的一瞬间，寂静的可怕，一双又一双眼睛，或惊异或气愤的盯着身形瘦弱的朱恩，眼底难掩嫉妒。
　　这是从哪里杀出来的小乞丐，穿的倒是人模人样的，但是看看那干燥枯黄皮肤，那没有几两肉的身材，一看不是什么大家族的公子，怎么配占据帝国大皇子的怀抱。
　　雷德很是不爽周围人群对小家伙的敌视，一双凌厉的眸子微眯起里，一一扫视过去，让所有发出恶意目光之人都噤若寒蝉的倒退一步。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朱恩同父异母的弟弟——莱西·卡希尔。
　　卡希尔本就是一个小家族，这次是母亲央求了父亲好久，才凑够来了起来兰斯帝国的费用，他之所以花这么大的血本也要来参加帝国皇子的舞会，就是存了一份侥幸的心思，若是他真能被大皇子相中，那可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所以他才一开始，就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把大皇子的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故作开朗也好，清高也罢，绞尽脑汁，无所不用其极，可是这个大皇子就是不上钩，连个正眼都没有看过他。
　　之后更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莱西原本想着，反正这么多人参加这次舞会，也没见着大皇子心仪过哪家的公子和姑娘，这样还好，大家都没有得到，那就不分输赢了，莱西就算心里不舒服，却也没有那么明显。
　　但是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不明不白的就占据了大皇子的怀抱，让那么冷冰冰的一个人都对他关怀备至，要说不羡慕不嫉妒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在那人特别像那个被母亲赶出家族的所谓大哥……朱恩。
　　原本只是无理头的觉得相像，但是在仔细的瞧了几眼之后，莱西的心下一凛，彻底的呆愣在原地。
　　什么相像？这不就是他那个被驱逐的所谓大哥吗？该死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帝国的大皇子宝贝似的抱在了怀里？
　　修无所谓所有人的目光，直接抱着朱恩坐到了餐桌前，伸出手去捏起一块甜美的草莓蛋糕，然后将其凑到了朱恩的嘴边，凌厉的眉眼温和下来，笑意盈盈的说道。
　　“刚睡醒，饿了吧？来，张嘴，吃点东西。”
　　朱恩拿着眼睛瞄了一眼那油腻的草莓蛋糕，皱了皱鼻子，嫌弃的摇了摇头。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那宝贝想吃什么？说出来，我让厨房去做。”
　　修将手里的蛋糕重新放回碟子里，好脾气的出声问道。
　　“太油了，我……我吃不下！”朱恩小声的解释着原因。
　　“嗯，是我疏忽了。”修微皱起眉头，似乎是有点恼怒自己的不体贴，下一刻，直接招唿来下人，吩咐厨房做一道清淡的青菜粥出来。
　　周围所有人，虽然没有不识趣的走上前，但是注意力却全部的落在了修和他怀中的小公子身上，看到刚才的那一幕，都感到异常惊诧。
　　原来这个冷心冷情的帝国大皇子，铁血手腕的联邦上将大人并不是不会温柔，对别人冷冽的性格完全是因为他的温柔全部都交付给了一个人。
　　莱西一脸嫉妒的紧盯着朱恩的方向，眸底深处有着掩饰不住的恶毒，下一刻，却是眸子一亮，一条妙计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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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莱西的挑衅
　　莱西推开众人，一脸亲热的朝着雷德所在的方向挤去。
　　“哥哥，哥哥，是你吗？我是莱西啊，哥哥。”莱西凑到朱恩的身前，体贴的问道，但是一双眸子却总是不老实的往雷德的身上贴。
　　骤然听到那陌生又存在于脑海深处的声音，朱恩的小身板一僵，机械的转过脑袋去，看清来人之后，朱恩的瞳孔骤然一缩，呐呐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哥哥？他是叫我吗？以前在拉美西斯星球的卡希尔家族，这个所谓的弟弟，每次看到他只有讽刺和嘲笑，以及没有缘由的打骂，骤然听到这么一声亲热的哥哥，朱恩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呢？哥哥？”
　　看朱恩许久没有回答，莱西略带不悦的蹙起了眉头，这个落魄的小乞丐，不会是攀上了一棵大树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吧？就算爬的再高，也改变不了他只是个贫民罢了，这样低贱的身份，现在自己肯拉下面子和他打声招唿，难道他不应该感恩戴德的迎接吗？
　　那略带尖锐的声音让朱恩更加慌乱了，他不想和这个所谓的弟弟有交际了，但这是盛大的舞会现场，有这么多人眼睁睁的旁观着，不回答的话会不会让别人觉得他故作清高？
　　低下头去，看着怀中小家伙纠结矛盾的模样，雷德不爽的皱起了眸子，凌厉的视线不悦的扫向眼前的小公子。
　　眼前这个身穿一袭青蓝色西装，眉眼如丝之人，确实是朱恩的弟弟，但却是同父异母。
　　朱恩以前经历的事情，在他决定用时空穿梭机追妻之前，就应经了如指掌了。
　　眼前这个莱西，不就是卡希尔家族那个鸠占鹊巢的小少爷吗？一个赝品罢了，还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你是谁？和朱恩是什么关系？”
　　雷德淡淡的瞥了莱西一眼，故作不知的出声问道。
　　这个冷漠的大皇子殿下总算是上钩了，莱西心下一喜，也顾不得朱恩有没有回复他的问候了，亲热的上前一步，凑到了雷德的身旁，喜上眉梢的说道：“少将大人，我是卡希尔家族的少爷，是朱恩的弟弟，我叫莱西·卡希尔，很高兴认识你。”
　　说完，莱西心情激动地伸出了右手，一脸希冀的看着雷德。
　　雷德依旧是那样一副不咸不淡，油盐不进的模样，嫌弃的看了一眼伸到面前的手，轻嗤一声，出声质问道：“你是朱恩的弟弟？还是卡希尔家族的少爷，那么朱恩呢？该是什么身份？”
　　听到这话，莱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只手停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难道要他说这个所谓的哥哥，已经被自己的母亲设计陷害，然后逐出家族了吗？
　　“怎么，无话可说了？哼，你和你母亲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吗？现在又怎么敢厚颜无耻的凑到朱恩的跟前套近乎，看见你们就恶心，现在，马上，立刻滚出我的视线。”
　　雷德常年身居高位，又因为莱西早些年欺负过他的小王妃，所以心存怨愤，说出来的话自然客气不到哪里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颜面扫地，莱西大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他好不容易凑到了大皇子的跟前，又不甘心就这么灰熘熘的离开。
　　咬咬牙，莱西将眼底的嫉恨深藏，尴尬的笑了笑，谄媚的说道：“上将大人肯定是误会了，我和哥哥的关系很好的，不信，你可以问哥哥啊？”
　　说完，莱西隐晦的拿着眸子恶狠狠的瞪了雷德怀中的朱恩一眼，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这个所谓的哥哥，从小就受他欺负，性格软弱，此刻他一瞪眼，那人若是识趣的话，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若他识相还好，若是不识相，哼哼，真以为自己一个贫民能爬上大皇子的床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要脸袋没脸袋，要身材没身材。
　　大皇子此刻护着他，肯定是因为吃腻了山珍海味，所以想要尝尝白粥咸菜，等他他失宠的那一刻，还不是任由他搓圆揉扁。
　　莱西隐晦的示威没有逃过雷德的眸子，周身的气势骤然冷冽下来，雷德此刻看着莱西的眸光就像在看着一个死人。但他却强迫着自己压下了翻涌的怒气，没有发泄出来，因为他也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小王妃会不会把自己介绍给别人。
　　朱恩虽然有些不自信，但是对待自己的心意不会作假，雷德不相信他会把自己拱手相让。
　　“哦？是吗？朱恩，是像他说的那样，你和这个莱西小公子的关系很好？”雷德故作疑惑的出声问道，尾音轻微的上挑，分明带着一丝不相信。
　　朱恩自然也看到莱西的示意，也听到了雷德的疑问，身子骤然冷硬，朱恩大大的眼睛闪了闪，眼底有着挣扎一闪而过，片刻之后，却是垂下眼睑，贝齿咬紧下唇，迟迟不肯做出回应。
　　虽然没有明确的做出否认，但是小家伙的态度已经让雷德很欣喜了，看来朱恩还是很在乎他的，知道这一点，就应经足够了。
　　低笑一声，雷德俯下头去，吻了吻朱恩长长的睫毛，随之，抬起眸子，脸上的柔情却被冷冽取代。
　　“看来并不是你说的那样呢？莱西小少爷！”雷德的脸色沉了下来，说话的语气也阴阳怪气的，听进莱西的耳朵里，让他浑身都发寒。
　　惊惧的后退一步，莱西也没有料想到，这个胆小的哥哥居然这么不识趣！
　　狠狠地跺了跺脚，莱西恶毒的瞪了朱恩一眼，不服气的冷哼一声，转过身去，推开围观的众人，怒气冲冲的想要离开。
　　“站住，我让你离开了吗？”
　　雷德不轻不重的声音让莱西的身形骤然僵硬在原地，走不敢走，留又不想留。
　　虽然打心眼里看不起那个不争气的朱恩，但是面对雷德，莱西还是保存着一份敬畏与胆颤的。
　　不情不愿的转过身子，莱西深吸一口气，语气不算恭敬却也不算失礼的开口问道：“少将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对于莱西态度的转变，雷德一点都没有感到惊讶，同样，也没有为此而生气。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翻脸不认人也很正常，但是他未免把他雷德想的脾气太好了，挑衅自己的小王妃不成，还想完完整整的离开，传出去，他帝国皇子的脸面要往哪里放？
　　雷德脸色阴沉下来，冷笑一声，声音冰冷的开口道：“倒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需要你向你父亲带一句话，拉美西斯卡希尔家族的所谓的小少爷，对兰斯帝国的王妃不敬，从现在起，兰斯帝国全面封杀卡希尔家族，行了，记得把话带到，你可以滚了。”
　　说完之后，雷德直接招唿来下人，面容冷冽，强行送客。
　　莱西在听到雷德的话之后，便彻底的愣住了，直到有人拖着他的胳膊往外拽，才惊慌失措的回过神来。
　　挣扎着不肯离开，莱西一脸愤懑的怒视着雷德方向，仪态尽失的怒吼道：“你身为帝国皇子，却做出这种仗势欺人之事，传出去，就不怕别人嗤笑吗？”
　　雷德听后，就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听的笑话，冷冷的瞥了莱西一眼，不屑的轻嗤道：“哼，身为帝国皇子，任由自己的王妃受人欺侮才是最大的笑话。”
　　“不，你不能这么做，卡希尔家族也是他的娘家，你这样可是要封杀所谓的王妃的母家吗？”
　　事情到了这一步，在莱西的口中，朱恩依旧是所谓的王妃罢了。
　　这么多年都强压朱恩一头，骤然被翻转过来，莱西打心眼里不愿意接受，在他的意识中，朱恩只是一时风光罢了。
　　“本殿下的王妃早已经脱离卡希尔家族，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吗？现在又反过来说什么母家？真是惹人嗤笑。”
　　说完之后，雷德懒得在和这个狗急跳墙的莱西纠缠下去，挥挥手，不耐烦的让下人把聒噪之人强行拉拽出去。
　　任凭莱西哭叫喊骂，都无法改变雷德的决定，也无法改变卡希尔家族即将迎来的厄运。
　　一个家族的未来，就因为几句不知轻重的挑衅，完全的葬送了。
　　经历过刚才的一番闹剧，舞会在场的众人隐约都意识到了雷德殿下对这个黑瘦的小男孩的在乎程度，有了前车之鉴，就算有再大的不安和不服，也没有人敢上前挑衅。
　　而雷德大皇子选定了王妃之事，也很快的传进了举办这场舞会的国王和王后的耳朵里，不消片刻，就有仆人前来恭请朱恩与雷德，到国王的宫殿一聚。
　　朱恩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简直吓傻了，僵硬在原地，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但这一切却在雷德的预料之中，轻叹了一口气，罢了，该来的总回来的，早解决就能早点抱得美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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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见父王母后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静静地矗立着一位中年男子，面容与雷德有七分相似，眸光深沉的落在进殿的朱恩身上，他的怀中，还强势的搂抱着一个面容精致的少妇人。
　　那少妇人身穿一袭天蓝色长裙，显得朴素又高贵，在看到雷德进殿之后，立刻挣脱开中年男子的怀抱，欣喜又着急的迎接上来。
　　“小雷，你可算是回来了，前世日子听说你在抵御虫族的时候受伤了，你不知道，母亲有多担心。”少妇人揽住雷德的臂弯，一脸担忧的说道。
　　雷德冷毅的面容在看到少妇人的那一瞬间也缓和下来，因为面前之人，正是他的母后，兰斯帝国母仪天下的王后大人。
　　“母后，我没事，让你忧心了。”雷德嘴角微勾，轻松地回复道。
　　“你这个孩子，干嘛那么争强好胜，都怪你父王，小小年纪就把你送去了军校，才养成了和他一样的犟脾气。”少妇人一直都对雷德年少便离开自己身边这件事而耿耿于怀，每次想起，都不会给雷萨，也就是雷德的父王好脸色。
　　又被爱妻埋怨了，雷萨轻叹一声，上前一步，不顾少妇人的挣扎再次把人揽进了怀里。
　　年轻时的他，总是征战四方，开拓疆域，很少顾家，的确是苦了一心一意跟随他的爱丽儿，但现在雷德已经长大成人，有许多重担，他应该要交付给接班人了。
　　雷萨把目光投向雷德身边娇小的身影，随即不怎么愉悦的的蹙起了英眉，语气不和善的质问道：“这个，就是你挑选的王妃？”
　　朱恩从一进殿便有些小心翼翼，拘谨的站在雷德的背后，生怕做错事，让雷德的父母留下不好的印象。
　　但这明显带些不满的语气，却让朱恩更加惊慌失措了，他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一上来就不喜欢他？
　　“国王大人，你……你好。”
　　朱恩的两腿发软，缓缓地上前一步，从小受人欺负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大场面，说话的声音都发颤了，要不是雷德揽着他的腰，恐怕直接就瘫倒在地了。
　　这磕磕绊绊，支支吾吾的语气传进雷萨的耳朵里，让雷萨更加不爽了。
　　“这般胆小，你确定要让他做你的王妃？”
　　一听这话，朱恩眼眶都红了，一双手顺上雷德的衣摆，死死地握住，低垂着脑袋，颤颤巍巍的反驳道：“谁说胆小就不能做王妃了？”
　　似乎是因为身边有人撑腰，或许是以为经历了几个世界，锻炼了胆量，朱恩还没经过大脑就吐出了这么一句，说完之后，连自己都愣住了，抬起小脸袋，惊惶无措的瞧着雷德。
　　完了，他觉得自己好像闯祸了！
　　看到这一幕，雷德不厚道的笑了出来，一把把朱恩抱进了怀里，奖励似的俯下头去亲了亲朱恩的发旋。
　　身体后方落入一个温暖怀抱，朱恩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放下了心来，反正说都说了，又收不回来，索性就豁出去了，有雷德在，自己肯定不会因为大不敬而被关进联邦监狱的。
　　雷德的喉咙里发出低沉好笑的声音，自己的小王妃，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父亲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顶撞过了吧，没看到他的脸色都黑了嘛！这种场景可真是不常见啊！
　　少妇人也被朱恩的一句话惊得瞪大了眸子，下一刻，却是一手捂嘴，发出了银铃般悦耳的轻笑声。
　　看不出来啊，这小家伙还挺有胆气的嘛，这么多年来，除了自己，居然还有人能让雷萨吃瘪，恩恩，挺可爱的小家伙，儿子的眼光真不错，少妇人看待朱恩的眼光是越来越满意。
　　儿子嘲笑自己也就罢了，就连妻子也要凑热闹，雷萨的老脸有些挂不住，瞪大眸子，朝着爱丽儿冷冷的哼了一声。
　　听到这声冷哼，爱丽儿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的更放肆了。
　　这老东西，还以为自己是刚嫁给他那几年嘛？一声示威的冷哼就能让她乖乖的听话，这么多年了，爱丽儿早就摸透了雷萨的脾气，也从一开始的连话都不敢大声变成了现在这般，稍有不顺心就要甩脸色让那人来哄！
　　还嫌儿媳妇胆小，也不看看，儿子挑人的眼光到底是随了谁。
　　无奈的败下阵来，雷萨觉得自己在这个家，越来越没有地位了。
　　罢了罢了，雷德这孩子从小就没有让他操心过，既然是他选定的人，虽然性格怯懦了些，但相信对雷德情谊必然不会少。
　　“你这小家伙，还有点意思，若是对我儿真心，就留下来把！”雷萨深深的看了朱恩一眼，上前一步，揽着爱丽儿的腰肢就要回房，下人冲冲忙忙的就来禀报，说什么大皇子身边终于有人了，然后妻子就兴致冲冲的跑了出来，正合适扰了他的好事。
　　所以，他刚才一看到朱恩就不爽，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欲求不满的男人，看谁都像是在挑事的。
　　好不容易见到了自己思念多日的大皇子，爱丽儿不想走，磨磨唧唧的留在原地，就是不肯挪步，身子还一个劲的往雷德和朱恩的面前凑。
　　干嘛要走啊，儿媳妇他还没有好好瞧上一瞧呢。
　　“你放开我，要走你自己走，我要和儿媳妇说说体己话。”爱丽儿拍开雷萨的大手，轻轻地踹了雷萨一脚，试图挣脱雷萨的怀抱。
　　看到这一幕，雷萨的脸更黑了，扭过头去，没好气的瞪了雷德一眼，不爽的说道：“带着你的小王妃，赶紧从老子面前消失。”
　　雷德就等着这句话呢，虽然父亲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客气，不过都是军校出来的糙汉子，说话的语气自然客气不到哪里去。
　　雷德也不在意，拉着朱恩的小手，用不可描述的眼神看了雷萨一眼之后，轻笑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看到这一幕，爱丽儿急了，伸出玉手，想要去拉雷德衣袍，把人给拽回来。
　　“小雷，别走啊，母后还没来得及给儿媳妇见面礼呢？”
　　听到这话，雷德脚下的步伐更是快上了几分，转眼就揽着朱恩消失在大殿门口。
　　什么见面礼，借口罢了，现在母后身上，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来送人？耳环？项链，镯子？还是算了吧，他怕把自己的小王妃吓坏，我以为他们一家人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没看到父王的脸色都想要吃了他了吗？再逗留下去，恐怕真的要打起来了，那明天的帝国晨报上，可就要传出兰斯帝国父子不合的谣言了。
　　爱丽儿一脸呆滞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大门口，片刻之后，反应过来了，气闷的跺了跺脚，颇有些咬牙切齿。
　　这个小混蛋，白养了这么大，一点都不贴心，说好的革命友谊呢？每次都临阵脱逃。
　　哼，反正现在有了儿媳妇，他以后的娘子军团可就要再添一员大将了，到时候他们父子俩再敢惹她不开心，她就怂恿儿媳妇一起离家出走，到时候让你们这俩禽兽睡冷炕头去，看你们还敢不敢这么折腾人！
　　爱丽儿放弃了挣扎，被雷萨一把扛上了肩头，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如愿以偿的抱得美人归，雷萨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了笑意，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随着雷德离开的朱恩，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站定在雷德身后，任凭雷德用力牵引，就是一动都不肯动。
　　雷德疑惑的转过脑袋，以为小家伙是在和他闹脾气，走上前来，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不开心了吗？”
　　朱恩听后，微微的摇了摇头，随即抬起小脸，哀怨的看了雷德一眼，片刻之后，支支吾吾又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我腿软了，走不了。”
　　“噗。”雷德听后，一个没憋住，坏心的笑了出来，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朱恩的小脸越变越红，最后气唿唿的嘟起了腮帮子。
　　雷德觉得自己再欺负下去，会把小人给欺负哭的，无奈的收起了笑容，雷德转过身去，缓缓地蹲下了身子，然后伸出手去，拍了拍自己的后背，语气温柔的说道：“乖，上来，我背你回去。”
　　在皇宫中来来回回穿梭，形色匆忙的仆人，看到这一幕后，差点摔了手里的盘子和甜点。
　　大皇子大人这是要干什么？居然对着一个小个子屈尊降贵的蹲下了身子。
　　朱恩敏锐的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变得有些拘谨起来，说实话，以前在其他的世界，不是没有被雷德背过，但是回到了星际，总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最重要的是，他的心态不一样了。
　　而雷德此刻要做的就是把朱恩以前的记忆释放出来，不管身份怎么变化，他还是小家伙的守护者，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扭过头去，雷德鼓励的看着身后一脸犹豫的朱恩。
　　再次向周围看了一眼，朱恩咬咬牙，左脚绊右脚的上前几步，走到跟前，身子一软，一下子瘫在了雷德宽厚的后背上，一双没有几斤肉的小手臂揽上雷德脖子，把脸埋进了雷德颈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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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和少将大人吵嘴架
　　雷德站起身来，掂了掂背上没有几两肉的小人，略带不满的皱起眉头，沉声命令道：“以后不准瞎蹦乱跳的，就呆在王宫里给我养身体，一天六顿，少吃一顿看我不修理你！”
　　你说啥，我耳朵好像不太好使了，六顿？你以为你养猪呢？
　　朱恩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不满的撇了撇嘴，扭过头去小声的嘟囔道：“才不要吃那么多呢，要吃你吃，我不吃。”
　　呦？行啊，长本事了，还敢顶嘴了！
　　雷德一巴掌拍在朱恩的后臀上，不爽道：“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就算不吃那么多，也要比以前多吃一点才行。”
　　“知道啦，别这么用力啦，很疼的。”朱恩皱起鼻子，娇气的抱怨道。
　　哎，这小东西，胆子逐渐的肥起来了！
　　“好，都听宝贝的。”雷德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微翘，宠溺的说道。
　　“过几天，我就让父王为你我举办大婚，在此之前，你可以考虑一下，以后打算怎么办？你非女子，不用和母后似的，整日围困在皇宫中，你可以决定，是要去军校陪在我身边，还是留在皇宫里，和母后作伴，选择相夫教子。”
　　雷德带着轻笑的语气调侃道。
　　呸呸呸，什么相夫教子？他又不是女子，也不能生孩子，相夫可以考虑，但是教子？教谁的子啊？
　　“我想陪在你身边，可是……可是我又没有什么特长，去军队的话，会不会被人闲话？”懦凡支支吾吾，没有自信的说道。
　　“谁说没有特长？就去机械部，跟着大师学习制造机甲。”雷德不假思索的说道。
　　“机械部？机甲制造师？我……我能行吗？我的精神力……？”朱恩的眼神闪了闪，不确信的问道。
　　机甲制造师需要异于常人的精神力，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要不然，也不会在军部里那么受人尊敬了！
　　“宝贝肯定没问题的，明天我就带你去做测试，肯定会一鸣惊人。”
　　什么嘛？张口闭口就是一个宝贝，以前的高冷男神呢？怎么熟悉之后，居然变得这么无赖了，这让你庞大后宫里的小迷妹看到了，看还会不会粉你！
　　朱恩翻着白眼想到。
　　“你就这么确定啊？就会敷衍我，要是成绩不理想的话，你也不能抛弃我，反正我赖定你了，你要养着我。”朱恩股起腮帮子，气哼哼的说道。
　　“好，我养，养的白白胖胖，水水嫩嫩的，咬下一口都能出水。”雷德低笑两声，没个正经的说道。
　　你才出水呢，你全家都出水！
　　恼怒的拿着脑袋撞了一下雷德的后背，朱恩柳眉一挑，恶声恶气的说道：“闭嘴啦，登徒子，不想听你说话。”
　　“噗，你想到哪去了？我说的话有对你不敬吗？明明是你想歪了，你这个外表纯洁内心龌龊的老司机！”雷德的大手色情的摸索着手心里的小翘臀，不怀好意的说道。
　　虽然肉不怎么多，但是总比没肉吃强。少吃点也总比饿死强。
　　什么？他是老司机？在跟雷德在一起之前，他明明就是一个连亲亲侧脸都会脸红的小处男？
　　跟了他之后倒好，这几个世界下来，每次都要上演一次全垒打，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的，还是他的错喽？
　　“你才是老司机呢，色胚！”
　　朱恩狠狠地瞪了一眼身下之人的后脑勺，恼羞成怒的反驳道。
　　“你才是。”
　　和小家伙在一起实在是太轻松了，平日里在军队里指点江山，说一不二的上将大人也变得幼稚起来，居然和背上的小家伙吵起了嘴架。
　　“你是，你是，你才是。”朱恩不服输的顶嘴道。
　　“你才是。”雷德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是你，是你，就是你。”朱恩气的瞪大了眼睛。
　　“你才是。”雷德不疾不徐的回了一句。
　　就这么被你给气晕了，朱恩气鼓鼓的冷哼一声，拿着手臂使劲的收紧了那人的脖颈。
　　让你欺负我，看我耍小手段，搞小报复，看你还敢不敢和我顶嘴。
　　“好好，别气了，我是，我是，成了吗？”
　　雷德根本就是钢打的，钢铸的，浑身都硬邦邦的，生怕小家伙把自己的手臂给掰折了，连忙出声妥协道。
　　“哼，知道怕了吧，看把你给怂的。”
　　朱恩得了便宜还卖乖，扬起下巴，趾高气扬，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嘲笑道。
　　听到这话，雷德微微一愣，下一刻，却是不受控制的轻笑起来，听的朱恩心里一个劲的发毛。
　　他怂？能够让虫族闻风丧胆的少将大人，在他的小王妃心里居然只是一个怂？这要是传进军部他带的那群兵的耳朵里，还不知道在背后怎么取笑他呢！
　　“你……你笑什么？不许笑，再笑就让你尝尝我的小拳头。”朱恩装腔作势的挥舞了一下自己纤细的手腕，恶声恶气的恐吓道。
　　“好，我不笑，只要你开心，怎样都好。”雷德无奈的摇了摇头，宠溺的说道。
　　一听这话，朱恩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帝国的大皇子，未来的国王又怎样？联邦军队声名显赫的上将大人又怎样？还不是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
　　看他多有本事，愣是把以前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的人调教成了现在这般”让他往东不敢往西”的妻奴！
　　试问，银河星际还有比他更牛掰的人吗？答案是肯定的，没有！
　　两个人就这样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的回到了雷德的宫殿，丝毫不在意周围的仆人那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他们一定是眼睛出问题了，要不然以前笑都不会笑的大皇子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但笑的那么甜蜜，周身还围绕着恋爱的铜臭味！
　　他们一定看到了一个假皇子！
　　当天晚上，朱恩被雷德压迫着吃了肚子都滴熘圆了，就像怀孕了一样，简直没有气死他。
　　所以当天晚上，想要吃豆腐的上将大人，被傲娇的小王妃一脚踹下了床。
　　“再敢给我乱摸，你就去给我睡书房。”朱恩揪着被子，瞪着地下的上将大人，气唿唿的说道，下一刻，直接钻进被窝里，蒙上被子，唿唿大睡起来。
　　坏了，宠过头了，果然不能惯着，简直要蹬鼻子上脸了！
　　雷德无奈的看着周围冰凉的地面，心里想着一定要重振夫纲，对夫君不敬，就应该吊起来打一顿才对。
　　但是下一刻，却仍旧是没皮没脸的钻进朱恩的被窝里，从背后强势的把人抱住，雷德深深地嗅上一口，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算了，重振夫纲这件事还是下一次再说吧，眼下，钻进温柔乡里醉生梦死才是最重要的。
　　朱恩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去和他置气了，任由雷德抱着他沉沉的睡过去。
　　他喜欢也依赖那个人温暖的怀抱，窝在里面，就像是来到了避风港，不用害怕流言蜚语与恶意中伤，雷德会保护好他，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嘴角偷偷的翘了起来，朱恩随即合上了眸子，安心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雷德果然如约的带领朱恩来到了帝国的精神力鉴定处。
　　看着周围象征着庄严肃穆的纯白色墙壁，朱恩紧握着雷德的小手紧了紧，长长的睫毛一下一下的闪动着，有些紧张。
　　“乖，没事的，相信自己，你一定行的。”
　　雷德自然是察觉到了小家伙的不安，俯下头去亲了亲朱恩的额头，柔声安抚道。
　　一直从事于测试精神力的老者，并不怎么看好大皇子身边这个瘦瘦小小的小王妃，出声劝解道：“皇子殿下，你确定要让王妃阁下进行精神鉴定吗？这种测试不是可以随便做的，若是出个三长两短……”
　　结果。老者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雷德毫不犹豫的打断了。
　　“不用多说了，我相信自己的王妃，开始吧。”
　　雷德似乎很是笃定自己的判断力，果断的回绝了老者的好意。
　　“好吧，既然大皇子坚持，那就请王妃阁下走到高台上来吧。”
　　看雷德这么坚持，老者虽然心下不赞同，却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一会儿增加精神压力的时候悠着一点，别伤着了小王妃的脑组织，把人给测成傻子。
　　朱恩听到老者的话后，深吸一口气，看向了身边的雷德。
　　在看到雷德鼓励和信任的目光，朱恩像是突然间打了鸡血一样，正了正衣襟，昂首挺胸的朝着高台走去，脚下的步伐铿锵有力，坚定的走到了高台上，来到了老者的身前。
　　老者也被这小王妃突然的转变震惊到了，浑浊的老眼上下打量了朱恩一番，似乎是对这个不怎么胆大的小王妃有了一番重新的认识。
　　吧那用来测试的仪器仔仔细细的带到了朱恩的脑袋上，老者手里拿着控制器，慎重的开口问道：“王妃阁下，你准备好了吗？老朽要开始了。”
　　听到这话，朱恩再次扭过头去，看了雷德一眼，然后像是突然获得了勇气，闭上了眼睛，语气坚定的回答道：“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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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精神力等级测试
　　听到朱恩的答复，老者开始控制手里的控制器，逐渐增大精神压力。
　　小心翼翼的扳到F档，老者一脸紧张的看着朱恩的反应，只要一有不适，他就会立马关闭测试仪。
　　结果呢，朱恩扑闪扑闪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老者，歪了歪脑袋，天真无邪的出声道：“前辈，可以开始了哦~”
　　老者被朱恩的反应萌了一脸血，有生以来第一次居然对自己的工作严谨度产生了怀疑。
　　他没有开始吗？低下头去查看一番，F档的红灯刺目又耀眼，明明开始了啊！
　　老者抬起头来，大有深意的看了朱恩一眼之后，把探寻的视线投到了站在台下的雷德身上。
　　雷德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料，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可以继续。
　　老者收到了指令，定下神来，扳动手指，把档次从F提到了E，然后再抬起头来，观察小王妃的反应。
　　朱恩依旧是那样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轻叹了一口气，似乎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这个老爷爷办事效率实在是太慢了，可是身为一个小辈，他又不好意思催促。
　　拜托了，快点啦，人家也很紧张的，若是成绩不好的话，雷德肯定会失望的。
　　朱恩耸耸肩，一双大眼睛开始东张西望起来，打量着这精神力观测站的装潢。
　　不愧是兰斯帝国呢，有钱就是任性，这样宏伟的建筑在拉美西斯星球少的可怜，他一次都没有观摩到，而到了兰斯帝国，却是比比皆是。
　　看到朱恩没有一点不适的样子，老者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抹惊诧，随即轻轻地把档次从E推到了D，然后立马抬起头，紧张的观察着朱恩的反应。
　　抬起头来看了看墙壁上的机器钟，朱恩的神色有些无奈。
　　这个老爷爷看来真的是上岁数了，准备工作做得也太久了，兰斯帝国太没有人性了，这样的老者都不给退休，还让人家老胳膊老腿的坚守在岗位上，太过分了！
　　朱恩双臂环胸，扭过头去，没好气的瞪了雷德一眼。
　　这个所谓的帝国大皇子，未来的兰斯大帝，成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的，一点都不体察民情，等他正式成了王妃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吹吹枕边风，为兰斯帝国的子民们做出点贡献才行。
　　雷德莫名其妙的就被小家伙给瞪了，奇怪的挑了挑眉头。
　　看小家伙做着测试还有闲心情和他怄气，看来应该是应付的很轻松才对。
　　雷德的眸子微微眯起，心底有了计量，下一刻，抬起手臂，直接朝着老者做出一个A的手势。
　　这个？是否不太妥？
　　老者看到雷德殿下的示意，不确定的拧起了眉头，手下迟迟都没有动作。
　　直接跳到A，风险也太大了，若是一个不慎，小王妃就有可能被压迫成傻子，到时候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正在老者犹豫的时候，朱恩耷拉下小脸，他等的黄花菜都要凉了。
　　眨巴眨巴大眼睛，朱恩双手合拢，一脸乞求的说道：“前辈，可以开始了吗？站在这里，真的好无聊的。”
　　听到朱恩的话，老者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
　　手下逐渐有了动作，老者把档次一路从D提到了A。
　　A等级，已经很优秀了，完全有资格进入军部成为一名机甲制造师，这是许多人无限艳羡，却想求都求不来的。
　　脑袋开始有了一点点的眩晕，却不怎么明显，就像是喝了一口小酒，完全不能解渴，朱恩觉得他还可以再喝一缸。
　　“前辈，还能在加等级吗？好像不怎么带劲啊！”
　　朱恩朝着老者天真无邪的说道。
　　不怎么……带劲？你还想怎么带劲？你以为这是干什么？历险游戏？
　　老者听后，一口老血憋在了喉咙里，咳不出来咽不下去。
　　做精神力测试员这么多年，什么天才奇葩没见过，但像小王妃这般，说着欠揍的话却让人无法生气的，却还是第一次遇到。
　　雷德听后，也是微微一愣，随即看到老者吃瘪的样子，更是无奈的轻笑出声。
　　真不知道这个小东西到底是纯洁还是呆傻？居然会说出这么……额，怎么说呢，这么可爱的话来，对，就是可爱。
　　还嫌弃不带劲，真是把他给得瑟的不轻。
　　等到测试完回皇宫，本殿就让你好好的带劲一番，当然，只限于床上，本殿倒是想要看看，你这小东西能带劲到什么程度，有没有本事把本殿榨干。
　　朱恩这只小绵羊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被大尾巴狼给惦记了，依旧是口出狂言的刺激着老者不怎么抗折腾的神经。
　　“前辈，有听我说话吗？能不能再增加那么一丢丢呢？”
　　嘴上说着一丢丢，朱恩却明媚着小脸，敞开胸膛，展开手臂，在胸前画了一个大，大，大圈，然后眨巴眨巴眼睛，用贱贱的表情期待的看着老者。
　　特么的那是一丢丢？有你这么一丢丢的吗？
　　要不是看在朱恩是帝国未来小王妃的份上，老者真想倚老卖老的抽他几下，这熊孩子，真是太气人了！
　　老者掀起眼皮，凉凉的看了活蹦乱跳，不停挑衅的朱恩一眼，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动，逐渐把档次升到了S档。
　　哎哎哎，总算是有点感觉了，此刻的朱恩，就像是喝上了一盅小酒，脸颊上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一直站在台下的雷德，看到这一幕，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瞧那样一张小脸，粉嫩粉嫩的，就跟蜜桃一样，这要是啃上一口，肯定能甜到骨子里。
　　这一次，老者是彻底的惊艳了！
　　这么多年了，做精神测试这么多年了，S级的天才不是没见过，但也是寥寥无几，像小王妃这般应付的如此轻松，却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这都已经S级，已经有足够的资本承担起小王妃的角色而不让人诟病。
　　老者再次将视线转移到雷德身上，探寻的出声问道：“皇子殿下，是否还要继续？”
　　听到这话，朱恩不爽的嘟起了嘴，真是的，明明是他做测试，干嘛老是问雷德的意见啊？
　　这样，在别人的眼中，谁地位高，谁地位低，真的是一目了然。
　　好气哦，可还不能反驳，更气了！。
　　“前辈，我可以的，可以在加强一点哦。”朱恩抢先回答道。
　　结果，老者听后，一点反应都没有，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朱恩，还是一脸慎重的等待着雷德的反应。
　　哼，老顽固，老油条！
　　眼中只能看到权贵，居然无视他，哼哼，等他成了王妃之后，就怂恿雷德让你在干他二十年！
　　朱恩嘟起了腮帮子，气鼓鼓的想到。
　　雷德看了朱恩一眼，发现小家伙还是那样一副无所谓的走神模样，眸子微垂，沉思了片刻之后出声道：“那就再升一个档次吧，应该是没问题的。”雷德肯定的说道。
　　老者听后，了然的点了点头，把档次从S升到了SS级。
　　朱恩此刻的感觉，就像是喝了一壶小酒，脑袋晕晕的，小脸也更红润了，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泛上了一层水汽。
　　SS级，已经是帝国机械部，机甲制造大师——希亚大师的精神等级了，雷德机甲银虹就是出自他手，这已经是可望而不及的高度了。
　　“王妃阁下，是否感觉不适？”
　　看朱恩还能完好无碍的站立在测试台中央，老者询问的声音都颤抖了。
　　SS级，这意味着什么？帝国若是能再出现一个想希亚大师一样的机甲制造师，那么在整个银河星际都能横着走了。
　　“我？还好啊？就是有点晕，再加点，再加点，我还能接受。”朱恩红着小脸，不怕死的说道。
　　还能接受？那岂不就是SSS级？这意味这什么，老者活了这么大岁数，都不敢想下去。
　　雷德看到这一幕，也是有些犹豫的，看小家伙的模样，应该是还有余力继续接受的，但是SSS级的风险实在是太大，帝国存在了这么多年，这精神测试所用的仪器上，那象征着SSS级的红灯从来都未曾亮过。
　　微微的偏过脑袋去，看到雷德一脸犹豫的神色，朱恩有些沉不住气了。
　　他心里清楚，只要雷德不点头，这测试就做不下去，所以，朱恩只能把功夫下到雷德的身上。
　　“雷德，我没关系的，我想尝试一下，你不能阻拦我。”
　　雷德听后，并没有朱恩想象中的那样很快妥协，而是微微的拧起了眉头，劝诫道：“宝贝，别闹，这不是开玩笑的，你让我再考虑考虑。”
　　朱恩一听这话就急了，考虑什么啊？考虑来考虑去就考虑没戏了！
　　“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你说过会相信我的，我想试试，你就让我试试嘛！”
　　朱恩撒娇的本事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当初在兽世，他还是小白的时候，撒娇可是他的一大杀手锏，几乎是无往不利。
　　老者浑身的鸡皮疙瘩就快要掉一地了，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不知道这小王妃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得。
　　他们帝国的大皇子殿下，难道会因为几句恶心巴拉的撒娇就动摇决定吗？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这要是传出去……
　　结果老者的心里话还没有想完，雷德就给出了准确的答复。
　　“那就试一试把，但要量力而为，若是实在难受的话，不准死撑，听到了吗？”雷德拧着眉头关切的叮嘱道。
　　“知道了啦，啰嗦。”
　　朱恩吐吐舌头，得了便宜还卖乖，一脸嫌弃的回复道。
　　而此刻的老者，长大了嘴巴，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一双浑浊的老眼审视的凝视着雷德的方向。
　　他一定是遇到了一个假皇子，若是现在举报，不知道是否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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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测试结果让人惊艳
　　听到了大皇子的回答，老者虽然不怎么赞同，但还是听从命令，手下逐渐的有了动作。
　　将控制器的档次缓慢的升高到SSS档，老者激动地浑身都颤抖。
　　眼前的小王妃，是联邦成立以来，唯一一个能敢测试这个档次精神力的人。
　　老者的双手战栗着，一双眼睛死死地凝视着朱恩的方向，浑浊的老眼中，既有期待又有担忧。
　　雷德虽然回答的轻松，但是此刻也是浑身绷紧，蓄势待发的紧盯着朱恩的方向，只有小家伙稍有不适的反应，他就会第一时间冲上去，将人解救下来。
　　原本还只是喝了一壶小酒朱恩，此时此刻，却像是灌了一缸烈酒，脸颊嫣红，眸子水润，身子左摇右晃的打起了醉拳。
　　哎呀妈呀，真的好晕啊！！！
　　“雷德，雷德，你在哪呢？”朱恩伸出小手，向四周漫无目的的摩挲着，嘴里一个劲的唿喊着雷德的名字。
　　听到这话，雷德的眉头微蹙，直接跳上高台，快步行走到朱恩的面前，神情严肃又仔细的观察着小家伙的反应。
　　额头没有冒冷汗，身形自然，也没有咬牙死扛，雷德虽然担忧，但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此刻的理智还在，所有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命令老者停下测试。
　　“宝贝，我在这里，怎么样？有没有很难受，还能承受吗？”雷德关切的出声问道。
　　朱恩一听这话，愣了片刻，随即闭上眼睛，使劲的摇了摇头。
　　“难受倒是没有啦。”
　　听到准确的回答，雷德刚打算松一口气，就在这时，朱恩却是大喘一口气，拧着小眉头，双手胡乱的摩挲着，不满的说道：“但是，你能不能帮我扶住这条路啊！他晃得我眼晕？”
　　扶住这条路？这条路？路？
　　雷德听后，微微一呆，反映了好久，才明白小家伙的意思。
　　一开始还只是从喉咙里发出的低笑声逐渐放大，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雷德朝着老者挥了挥手，示意测试可以结束了，SSS级别的精神力测试在他的小家伙眼里不过就是一场酒醉罢了，这种强悍的能力即使在联邦内，相信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其实，朱恩也不是生来就有这么过人的精神力，这一切全要归功于那坑爹的时空穿梭机。
　　正所谓有利又有弊，当初那时空穿梭机获取能力的方式虽然奇葩了一点，当初带着朱恩和雷德穿梭了一个有一个世界，于无形中，却是增强了朱恩的精神力，以至于达到了现在这般，连整个联邦都无人能够匹敌的强盛。
　　相信若是雷德此刻也愿意做一次精神力测试的话，相比于朱恩而言，结果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雷德却对机甲制造没有什么兴趣，这种枯燥又乏味的东西，不太适合他，相比而言，还是暴虐的战斗才会让他更加的热血沸腾。
　　老者颤抖着手停下了手里的控制器，绿色的光芒亮起，老者也随即长舒了一口气，然后一脸难以置信又狐疑的看着站着不远处的朱恩。
　　原以为只是个一无是处的普通人，长得并不是最出众的，身材也不是最傲人的，但偏偏就是深的大皇子青睐。
　　老者曾经还怀疑是因为大皇子的口味特殊，直到此刻才发现，原来肤浅的一直都是他们。
　　这可是SSS级的精神力啊，茫茫帝国联邦，大皇子能把这种人找出来，还留在身边，真的是有着超乎常人的眼光与高超的手段。
　　测试结束之后，眼前刚才还在左摇右晃的路突然就又定在原地一动不动了，朱恩眨眨眼睛，有些反应不过来。
　　片刻之后，却是撇撇嘴，朱恩一脸哀怨的看着身边笑的欢实的雷德，眼眶逐渐发红，有点想哭！
　　之所以停止了测试，肯定是因为他测试失败了，要不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中止呢？
　　果然，他是最没用的，而雷德还看好戏的嘲笑他，他已经够狼狈，够失落的了好吗？干嘛还要这么打击他？
　　朱恩委屈的看了雷德一眼，眼里的泪水止不住了，啪嗒啪嗒的顺着小脸落下了金豆子。
　　选定了一个方向，朱恩拔动双腿，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他才不想留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下去了。
　　雷德吃惊的发现自己的小王妃委屈的落了泪，心下一惊，连忙收住了笑容，可是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小家伙就二话不说的冲了出去。
　　不解的皱起了眉头，雷德拿着眼神朝着老者示意一番之后，赶紧追了上去。
　　就凭借朱恩的小胳膊小腿，跑几步就没力气了，怎么可是能雷德的对手。
　　还没跑几步，就被人一把拉住了手腕，锁进了怀抱里，娇小的身板狠狠地撞进了一个宽厚温暖的胸膛里。
　　雷德不解的低下头去，看着怀里低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落着眼泪的小家伙，心疼的拿着手背去擦拭朱恩眼角的泪痕，疑惑的出声道：“你跑什么？到底怎么了？突然间闹什么脾气？”
　　明明是你欺负我，你还怨我和你闹脾气？
　　朱恩一听这话，更不开心了，没给雷德好脸色，气哼哼的拍掉雷德的大手，扭过脸去，兀自落着眼泪，不肯搭理人。
　　手背上传来不怎么明显的痛感，雷德拉下了脸，原本打算出声呵斥几句的，但是看到小家伙满脸泪痕的样子，又莫名的心软了。
　　无奈的轻叹一口气，雷德捧着朱恩的小脸，把小人的身体掰正，俯下身去，好声好气的问道：“好了，别生闷气了，告诉我，到底为什么突然间就生气了？”
　　听到那人温柔的询问，朱恩更委屈了，大嘴一张，一边哇哇的哭了起来，一边还不忘抽噎着鼻子，控诉着雷德的恶行。
　　“测试失败了，我本来就很难受的了，我知道我很没用，可是你还嘲笑我，你怎么能这样做？太过分了！”
　　测试失败了？嘲笑？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雷德听后，不明所以的拧起了眉头。SSS级的精神力，这场测试已经是再成功不过了，而嘲笑？更是子虚乌有的事了，他笑也只是因为他的小王妃太可爱了而已，没有半点其他的意思。
　　知道小家伙是误会了，雷德眸光闪了闪，有些搞不懂这小东西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了，他会是那种喜欢嘲笑别人的人吗，更何况，那人还是自己的宝贝？
　　“傻东西，哭什么哭，不准哭。”雷德眸子一凛，声音严厉的说道。
　　听到这声呵斥，朱恩条件反射的收回了自己的呜咽声，但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太过没出息，贝委齿咬紧下唇，委屈的更厉害了！
　　“瞧把你委屈的！第一，测试没有失败，朱恩的成绩简直让人惊艳，第二，我没有嘲笑你，笑是因为喜欢你，听懂了没有？”
　　一听自己的测试没有失败，朱恩的大眼睛亮了亮，原本是有些欣喜的，抽抽搭搭的止住了自己的哽咽声，但是听到下一句话，却是咬咬牙，赌气的不肯回话。
　　就是你不对，明明就在欺负我，还说什么是因为喜欢我，就你理由多，就你做的对，让你道一声歉会死吗？啊？会死吗？
　　雷德一直都在认真的观察着朱恩的脸色，看着那小家伙脸色精彩，却倔强的一句话都不肯回答的模样，雷德就知道，这胆大包天的小东西还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编排他呢。
　　气哼哼的拧住小家伙哭的红彤彤的鼻子，雷德眉毛一挑，眸子一瞪，没好气的说道：“好啊你，又在心里说我坏话是不是？长本事了！回了星际，就忘了我以前都是怎么教训你的了是吧？看来该是时候让你好好回想回想了。”
　　雷德说完，直接俯下身去，然后单臂抱住朱恩纤细的小腿，一把把人扛上了肩头，大踏步的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雷德话彻底的提醒了朱恩，也唤起了朱恩前几个世界快要被遗忘的记忆。
　　手握长鞭，面色冷冽的赫连奕。
　　握紧拳头，浓眉倒竖，扬言道“信不信老子抽死你的”的姚子龙。
　　城府深沉，性格腹黑，恐吓要对他动刑的兽人修。
　　朱恩没出息的咽了一口唾沫，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有点怕怕了。
　　“雷……雷德，你放我下来，我下次不会这样了！”朱恩猫叫似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出声商量道。
　　“哦？下次不会这样了？”雷德质疑的出声道。
　　一听这语气，朱恩还以为有戏，死命的点头道：“真的，真的，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保证，下次真的不会这样了。”朱恩生怕雷德不相信似的，竖起两根指头顶在了脑袋上，信誓旦旦的说道。
　　听到这话，雷德低笑一声，随即却是毫不留情打断了朱恩的侥幸。
　　“你还想有下一次？呵呵，这次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早干什么去了？现在知道怕了？告诉你，晚了！！”
　　雷德恶声恶气的说完，一巴掌拍了肩头上的小翘臀上，面容残暴的恐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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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吃干抹净
　　雷德一路扛着朱恩回了皇宫，沿途收获了无数惊异的目光。
　　朱恩被人抗在肩上，那人结实的肩头正合适顶在他脆弱的胃部，小巧的脑袋在那人的背后一晃一晃的，头晕的要命还想吐。
　　“雷德，雷德，你放我下来啊。”朱恩胡乱的挥舞着双臂，挣扎的说道。
　　“别吵。”雷德拧起眉头，不爽的把肩头上的小家伙掂了掂，恶声恶气的继续道：“急什么，一会儿就放你下来，就怕你到时候就不想下来了。”
　　看似严肃的语气，不难从中听出一抹轻佻的笑意。
　　朱恩被雷德掂的直吐舌头，难受的翻了个大白眼，无奈，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放向周围的神色各异的仆从和佣人身上。
　　“哎，哎，就说你呢，站住啊，救救我啊。”朱恩随便抓了一个从身旁路过的仆从，伸出了自己象征着求助的尔康手。
　　那仆从一脸吃惊的看了朱恩一眼，刚准备上前一步，结果雷德一个眼刀子飞过来，吓得那个仆从脸色一变，脚底抹油，一熘烟的消失不见了。
　　朱恩眼睁睁的看着那仆从兔子撒鹰似的跑了个没影，身后还扬起飘飘洒洒的一片灰尘，甚至还有几颗尘土迷进了他的眼睛。
　　怂货，跑什么跑？又不会吃了你，你特么的倒是上前看一眼再跑啊！
　　朱恩两眼泪汪汪的看着那人逐渐缩小成黑点的身影，脖子一歪，彻底的放弃挣扎了！
　　察觉到肩头上小家伙认命的态度，雷德一双眸子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了邪魅的笑意。
　　脚下的步子更是快了几分，朝着近在眼前的宫殿快速奔去。
　　宫殿还是那座宫殿，纯黑色的大理石铺成地板，神秘又高贵，金黄色的落地帷幔，更是增添了一份尊荣。
　　朱恩没有几两肉的小身板被人一个甩手抛上了大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眼前的景象一个倒转，然后屁股朝上，整张小脸扎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深吸一口气，气哼哼的支起了身子，朱恩小步快速的挪动着，直到后背贴在墙壁上，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随即眸子大睁，朱恩一脸便秘的模样，咬牙切齿的看着已经开始宽衣解带的雷德。
　　伸出一只手指头，朱恩的小脸皱成了包子，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你，干嘛呢？不准脱衣服！听到没？”
　　一听这话，雷德手下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看着朱恩，不怀好意的挑了挑眉，轻笑着说道：“怎么？你要帮我脱吗？”
　　“谁要帮你脱，你个登徒子。”朱恩恶狠狠地瞪了雷德一眼，恼羞成怒的说道。
　　“呵。”雷德听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眸子微微眯起，喉咙深处发出了低沉好听的轻笑声。
　　下一刻，抬起修长的双腿，朝着朱恩锁在的方向，一点一点的逼近。
　　“你……你……你不要过来，你想干嘛？”
　　朱恩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慌了，本能的想要往后退去，但因为身后已经是坚硬的墙壁，他已经退无可退了，一双大眼睛焦急的向着四处张望着，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这房间除了一张床之外啥都没有，藏都没地方藏，朱恩没好气的瞪了雷德一眼，心里把这性格孤僻，审美有问题的闷骚男骂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看着小家伙瞪大了眸子，一脸惊慌的缩着脖子，警惕的看着他靠近的小模样，雷德心底好笑，想要欺负小家伙的欲望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走到小家伙的身前，雷德毫不客气的拉过朱恩的纤细的手腕，放到了自己的衬衫前，声音冷漠的命令道：“帮我脱！”
　　啥，你说啥？我刚才耳朵不太好，没听到！
　　朱恩木着一张小脸，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堵着小嘴，哼着小曲，视线四处的飘荡着，就是不肯看雷德一眼。
　　雷德一看这小模样，就知道这小家伙想要耍赖了，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治他。
　　轻笑一声，雷德也不逼他，看似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放下了朱恩的小手。
　　朱恩一瞧，心里乐了，扬起下巴高傲的晲了雷德一眼，仿佛在说“怎么样，我就不帮你脱，你拿我没辙了吧？”
　　雷德简直是爱死了朱恩这副傲娇的小模样，特别是一会儿之后，这小家伙从天上跌到地上，对他无比怨念又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更是会让他热血沸腾，兴奋到难以自抑。
　　朱恩原本是想看到雷德吃瘪的模样，大眼睛亮晶晶的，期待了好久，结果那人却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气哼哼的撇撇嘴，朱恩了然无趣的扭过了头去。
　　可却没想到，视线刚转移了不到45度，下一刻，就被一个厚重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朱恩大吃一惊，挣扎的扑腾了一下小腿，结果那人就跟一座山似的，动都没有动一下。
　　“你干嘛？起来啦，沉死了！”朱恩有点慌了，装腔作势的拧起了小眉头，扭了扭身子，色厉内荏的埋怨道。
　　“呵，起来，起哪来？小家伙，不帮我脱，那我帮你脱怎么样？”说完，雷德也不给朱恩拒绝的机会，直接上手开始拽朱恩的裤子。
　　朱恩彻底的慌了，连忙伸出爪子拽住自己的裤子，使劲的往上扯，结果却是无济于事。
　　不怎么紧身的裤子很是顺熘的被剥落下来，朱恩两条白皙纤细的小腿露在了空气中，刹那激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吓得。
　　雷德伸出大手，使坏的捏上了朱恩没有他大臂粗的大腿，直到手下的肌肤起了一圈不正常的青白色，才不情不愿的松了手。
　　这混蛋，居然对他施暴？干嘛掐他啊？疼死了！
　　朱恩倒吸一口凉气，疼的两眼泪花花的，扭过头去，不满的瞪了雷德一眼。
　　那抱怨愤懑的小眼神，落在了雷德眼里，却被曲解成了”欲求不满”。
　　狞笑一声，雷德随即把邪恶的大手，伸向了朱恩纯白色的小内内上，坏笑一声，刷的一下扯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地上。
　　“咦？”屁股蛋怎么有点凉飕飕的？
　　朱恩呆萌呆萌的眨了眨大眼睛，不明所以的扭头望去。浑圆挺翘的双丘就这么落入了眼底。
　　朱恩的瞳孔骤然一缩，吓得差点没弹起来，四肢并用，挣扎着就想逃跑。
　　雷德岂会让他如愿，脸上挂着邪魅的笑意，雷德沉重的身躯压下，一只不安分的大手毫不避讳的覆上了朱恩的小翘臀，揉圆搓扁，随心把玩。
　　“唔，混蛋，登徒子，你放开我啦。”
　　朱恩不肯屈从，垂死做着最后的反抗。
　　“要我放开你？好啊，是这样放开吗？”雷德声音沙哑的说完，随即大手分别拽住了朱恩纤细的脚踝，向着两边狠狠一扯，然后低垂下脑袋，神色享受的看着眼下的美景。
　　完了，完了，没脸见人了。
　　朱恩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惊叫，随即两只小爪子捂住眼睛，脑袋一歪，开始装死。
　　雷德偏偏不让他如愿，能装死是吧？他要干的是身娇体柔的小王妃，不是毫无反应的咸鱼，装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
　　朱恩咬紧下唇，不肯发出一点声响，给出半点反应，但这丝毫没有打消雷德的情趣，兀自一个人欢快的忙活着。
　　“唔。”突然一下子让朱恩勐然咬住了被单，两只小爪子死死地拽住床单，疼的两眼发花，禁不住的惨叫出声。
　　“出去啦，好疼。”朱恩倒抽一口凉气，哽咽着哭喊道，整个人哭成了一只小花猫，他好像被那个混蛋从中间撕开了。
　　“乖，第一次都会疼的，宝贝忍耐一下，我停不下来了。”雷德也是一身大汗，皱着眉头忍耐的辛苦，说完之后，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欲，身下逐渐有了动作，动作又逐渐的疯狂起来。
　　“混蛋，以后再也不要搭理你了。”朱恩劝不动雷德，只能被迫无奈的承受着，然后毫无威慑力的发出自己的恐吓。
　　回到星际之后，总算是把自己的小王妃吃干抹净，雷德自制力如此强悍之人，居然也破天荒的没有控制住自己。
　　“混蛋，停……停下来啦，不要了，你……你想要我死吗？”朱恩哭的大眼睛都水肿了起来。想抬起腿来，把那人恶狠狠地蹬到床下去，结果却是有心无力，微弱的力道传到了雷德的胸膛上，简直就像是在调情。
　　雷德顺势扯过朱恩的小腿拉到了身下，身下的动作更加孟浪起来，把朱恩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里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兰斯帝国的皇宫内，大皇子的宫殿中，紧闭的房门里，传出了长达几个小时的不可描述之声。
　　一场情事过后，看着那人一脸餍足，精神奕奕的起床，除了衬衫褶皱了几分，发丝凌乱了几分，整个人还是板板整整的，气势凛然。
　　朱恩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上去咬两口，但此刻的他，却是连浑身无力的瘫软在黑色的大床上，下半身遮在黑色的被褥下，裸露的上半身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连动动手指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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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帝国婚礼
　　雷德穿戴整齐，正了正衣冠，随即做到了床边，俯下身去，怜爱的亲了亲朱恩被啃咬到嫣红的小嘴，柔声道：“睡一会儿吧，我去办点正事，晚点回来陪你吃饭。”
　　朱恩费劲的掀开眼皮，有气无力的瞪了雷德一眼，随即气哼哼的转过了身子去，只留给雷德一个傲娇的后脑勺。
　　这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你滚吧，最好永远别回来了。
　　雷德也不生气，轻笑两声，抬起手来给朱恩掖好被角，遮住那一身旖旎的春光，然后站起身，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身为兰斯帝国的大皇子，联邦帝国的少将，他的年纪已经不小了，是该定下婚事，稳定下来了。
　　除了宫殿的大门，雷德召唤出最近总是被Q仔缠住身形的银虹，随即目的明确的朝着军部疾驰而去。
　　联邦军团时隔多日终于迎回了他们的少将大人，同时也迎来了少将大人即将大婚的请帖。
　　雷德将消息散布出去之后，也不管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直接就毫不犹豫的来到了军部的机甲制造部。
　　雷德一路雷厉风行，同样也不在乎那些研究人员惊诧的眼神，直接将手里朱恩的精神力测试结果交到了负责人的手里，然后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负责人不明所以的看着手里的检测单，下一刻，却是吓得双手一抖，连单薄的检验纸都拿不住了。
　　唿吸变得越来越沉重，负责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确保自己不会因为震惊而窒息。
　　天呐，少将大人准王妃的精神力检测的那一行，明确的标注着SSS。
　　“希亚大师，希亚大师！！！”负责人一边仪态尽失的大喊着，一边左脚绊右脚的朝着希亚大师的研究室奔去。
　　将消息全部散播出去之后，雷德又驾驶着银虹回到了皇宫。
　　短短的几十分钟而已，却在军部掀起了两波滔天巨浪，第一，冷心又冷情的少将大人要成婚了，准王妃是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第二，这个小人物居然有着希亚大师都难以企及的SSS级精神力。
　　这一切都在雷德的预料之中，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不想让朱恩在和他成婚之后被人诟病，他要告诉所有人，他的小王妃是最能配得上他雷德的奇迹。
　　两个人一个战斗力逆天，一个精神力惊人，两相结合，兰斯帝国以后绝对会是整个银河星际最为强盛的帝国。
　　雷德在从军部回来之后，直接去了雷萨的宫殿，结果却连门都没让进，那不可描述的声音不断从门缝里泄露出来，刺激着雷德敏锐的耳朵。
　　此刻的雷德无比庆幸自己出来办事之前先把小家伙给办了一顿，泄了火气，此刻再听到一些暧昧的声音就不至于出丑了！
　　实则他也没打算进父王的宫殿，自从他十几岁之后，雷萨就给了他足够的空间去发展了，此刻的他，早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自然也要给为帝国操劳了大半辈子的父王足够的空间去弥补早年冷落了的王后大人。
　　同时，这也带给了雷德前车之鉴，不管帝国的事情有多忙，都不能为此委屈了他的小王妃。
　　将自己要和朱恩大婚的消息告诉了站在宫殿门外守门的侍卫，雷德叮嘱其一定要及时通知到父王母后的耳朵里之后，就行色匆匆的离开了，他答应了自己的小王妃要陪他一起吃饭的，可不能食言了。
　　朱恩一觉醒过来，准确的说，不是他想醒过来，而是被食物诱人的香味给馋起来的。
　　和雷德来了一场肉搏战，此刻的他不但浑身无力，更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肚子里空荡荡的，又咕咕的乱叫个不停，别提有多心酸了。
　　艰难的支起身子，朱恩浑身都跟散架似的，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扭过头来寻找香气的来源，就看到造成他现在这番凄惨模样的混蛋正衣冠楚楚，好整以暇的端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个小碟子，里面放着精致的糕点。
　　朱恩无力地翻了一个大白眼，所有的食欲都被那人一张假正经的脸给搅黄了，没好气的瞪了那人一眼，朱恩随即就要钻进被窝，却被雷德一把掀开被子，拽着小脚腕拉到身边，随即抱起来放到了腿上。
　　妈呀，他还光着呢，朱恩一双大眼睛惊慌的四处张望着，生怕有佣人在，会被人给看光了。
　　看着四周空荡荡的大房间，朱恩松了一口气，刚打算放下屁股坐安稳，下一刻，却是疼的小脸皱成了包子，勐地弹了起来。
　　雷德被朱恩的惊叫声下了一跳，连忙放下手里的托盘，双手覆上朱恩的翘臀想要检查一番，却被朱恩一个勐力给拍开了。
　　红着眼眶，朱恩气鼓鼓的朝着雷德怒吼道：“干什么？走开啦，还不都怪你，装什么假好人？”
　　雷德知道自己有错在先，只能放下身段，低声下去的安抚道：“我这不是心疼你吗？”
　　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朱恩更来气了。
　　“说什么心疼我，真心疼我为什么拉着我往死里做，我明明都……都求你停下来了。”似乎是因为赧然，朱恩最后一句话说的越来越小声，也越来越委屈，两眼泪花花的，控诉的瞪视着雷德的方向。
　　“乖，别气了，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雷德俯下头去，按住朱恩的小脑袋，强势的把吻落到了小家伙光洁的额头上。
　　又是这种温柔攻势，让朱恩有气没处发，只能吞到肚子里，气哼哼的嘟囔两句，朱恩最终偃旗息鼓了。
　　“来，吃点东西吧，是不是饿了？”
　　“是啊，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混蛋，自己爽了就不管我了，说什么有事，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朱恩因为雷德一句话又开始翻旧账，想想还是觉得好气，好伤心。
　　雷德听后，不悦的皱起了眉头，随即放下了手里的盘子，一脸严肃的沉声道：“你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承认今天是我做的不对，我向宝贝道歉！但怎么就成了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混蛋了？我到底爱不爱你，你感受不到吗？”
　　听到这话，朱恩大大的眼睛闪了闪，呐呐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那人温柔的哄着他的时候，他咋咋唿唿的不是个他了，可是那人一旦冷下脸来，他就没骨气想认怂。
　　他只是觉得委屈而已，把第一次交付出去了嘛，会患得患失的很正常啊！干嘛凶人家。
　　朱恩低垂着脑袋，湿润了大眼睛，委屈的想落泪。
　　雷德看到小家伙这样一幅可怜兮兮，任人欺负的小模样，无奈的心疼了！
　　伸出大手摸了摸朱恩毛茸茸的发顶，雷德轻声解释道：“乖了，刚才是我态度不好，宝贝别气了，今天有事出去也因为要把我们的婚事尽快布置散播出去，不是因为别的事情，你都是我的人了，我怎么都要让你正大光明的站在我身边才是，你说对不对？”
　　一句话，神奇的安抚了朱恩委屈巴巴的小心情，吸了吸鼻子，眼框里的泪水瞬间收了回去，朱恩乖巧的窝进了雷德的胸膛里。
　　真是的，你早说嘛！真是浪费感情，害的人家这么委屈！
　　“小东西。”雷德轻叹一口气，轻笑地拍了拍粘人的小家伙的脑袋，再次端起盘子，捏起一块糕点，送到了朱恩的嘴边，继续道：“张嘴，吃点东西，吃的白白胖胖的，才有力气参加过几天的婚礼。”
　　那糕点明明是有点油腻的，但朱恩却丝毫不嫌弃的吃进了嘴里，爽快的咀嚼一番，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嘴上却口是心非的来了一句：“怎么这么着急啊？”
　　这小东西心口不一的性格雷德又不是第一天见识到，早在兽世，他就开了眼界了！
　　“嗯，早点定下来也好，那些歪心思的人就不会老是往我身边塞人了，应付起来都心烦。”
　　一听这话，朱恩吃的更急了，噎的自己抻脖子瞪眼的。
　　他也觉得早点定下来好，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还是不要肖想他的男人了，雷德，是他一个人的。
　　“慢点，没人和你抢。”
　　雷德看到朱恩这番模样，无奈的出声道，大手轻拍着朱恩的后背，生怕把人给噎坏了。
　　朱恩听后，翻了个大白眼，不知道是被噎的，还是因为不赞同雷德的话。
　　没抢的？谁说没抢的？你这个香饽饽，整个银河星际的豺狼都虎视眈眈的盯着你呢，我可待把人给看牢了！
　　吃多点，再吃多点，有力气了，赶紧举办婚礼。
　　看到朱恩如此重视他，雷德心里也是无限甜蜜。
　　他虽然从小要什么就有什么，但是这样一份单纯的喜欢，却是他可望而不可求的，但是此刻，有了小家伙，他已然圆满了！
　　三日之后，兰斯帝国大皇子，联邦军团的少将大人大婚，整个星际都为之轰动。
　　当时参加过那场相亲宴的公子小姐们更是咬碎了一口银牙，全星际，长得最好的一颗大白菜，就这么莫名奇妙的被一只小黑猪给拱了！
　　任凭别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此刻的朱恩，却是意气风发，无限风光。
　　身上穿着整洁昂贵的定制小西服，朱恩红润着一张小脸挽着雷德手臂，端庄的站在飞行机甲之上，接受兰斯帝国众位子民的瞻仰。
　　雷德想的很周到，朱恩并没有因为卑微的出身收受到众人的诟病，反而很受人追捧，因为他是全银河系唯一一个精神力达到SSS级的怪胎。
　　今天是兰斯帝国的大日子，街道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除了那些怀春的公子小姐恨不得朱恩在他们眼前抽风暴毙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希望他们的大皇子殿下能够把这个精神力过人，未来的机甲大师留在兰斯帝国，并为一对新人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
　　兰斯帝国的皇宫中，大到没有边际的庭院里，朱恩正陪在雷德的身边，接见各国的使者，并收下他们送来的的贺礼和祝福。
　　那珍贵的礼品一件件一箱箱的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朱恩接的都手软了，小脸上却没有半分疲惫，大眼睛亮晶晶的，一脸的财迷。
　　趁着交接的空隙，雷德弯下腰，把嘴贴到了自家小王妃的耳旁，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意，轻声说道：“宝贝，这些东西喜欢吗？”
　　“喜欢啊，当然喜欢。”朱恩勐劲的点头，差点没闪到脖子。
　　“可是，这些东西都是送给我的啊。”雷德挑挑眉，不怀好意的说道。
　　朱恩瞬间耷拉下一张小脸，咬牙狰狞道：“你的就是我的，反正我喜欢，你就不打算表示表示？”
　　雷德就等着他这句话呢。
　　“当然要表示，但是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小小的条件？朱恩挑眉叉腰，一脸审视的看着身前的修长身影，翻着白眼，无所谓的说道：“说吧，什么条件？我倒要看看有多小！”
　　“很小啊。”说着，雷德再度贴近朱恩的身边，一把把人抱住，在朱恩的耳边呵气如兰道：“宝贝，你今天真美。”
　　朱恩听后，小脸一红，却不愿意承认自己内心的欢喜，小脚一跺，恼羞成怒的说道：“有事说事，别给我甜言蜜语的，我还没和你反应呢，你手下的那群仆从，今天非要拉着我上妆，老子可是纯爷们，他们倒好，又是扑粉，又是描眼线的，把我脸上性感的小雀斑都给遮没了。”
　　今天忙了一天，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朱恩开始朝着雷德大吐苦水！
　　一听这话，雷德乐了。
　　还性感的小雀斑，谁给他的自信？性感吗？确实挺性感的，特别是在床上要哭不哭的模样，简直撩人犯罪。
　　“条件啊，为了这些礼品，你会答应吗？”雷德继续循循善诱道。
　　朱恩看了一眼铺了一屋子的精美礼品，咬咬牙，但又怕雷德使诈，只能谨慎的说道：“我看看吧，只要不是什么太过分的条件，我就答应。”
　　“不过分，当然不过分，情理之中的事情。”雷德赶紧接话道。
　　“那好吧，说出来听听。”朱恩松了一口气，爽快的说道。
　　“今天我们大婚，那今晚，就……七次好不好？”
　　听到这话，朱恩的瞳孔骤然一缩，一张小脸由红转白。
　　七次？你他妈想让我死？这算不过分吗？这可是谋杀。
　　朱恩被雷德紧紧的抱着，却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拉着脸咬牙怒吼道：“你给我松手，我要打死你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
　　“呵呵。”雷德喉咙里发出低沉好听的声音，听得朱恩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可由不得你。”说完之后，雷德勐地把小家伙扛上肩头，朝着手下交代了一句，剩下的礼品由外交部接收，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扛着小王妃，神色端庄，实则内心猴急的离开了。
　　再次被甩上大床，再次被压在身下，朱恩崩溃的想着，以后他一定会死在这张黑色的大床上。
　　雷德享受着身下娇软的身躯，俯下身子，贴着朱恩无力地小脑袋性感的承诺道：“宝贝，你是我的，以后我也只上你一个人的床，只折腾你一个人。”
　　听后，朱恩费劲的翻了个大白眼，心里只想说一句。
　　我谢谢你啊！
　　大婚之后，兰斯帝国的小王妃一直在家里休养了一个周才正式到军部报道。
　　别人看着他的目光是又羡慕又同情。
　　大皇子果然不同凡响，不光对抗虫族的能力强，在床上的战斗能力也很强啊！
　　盯着那些怪异到让人浑身发毛的目光，朱恩心里恨的牙痒痒，只想着，回去要给那混蛋禁欲一个月，以震妻纲！！！
　　
作者闲话：　　这本快穿到这里就要完结了，以后二欢会不定时的更新一些结局和番外，然后就要全身心的投入到新坑《重生之为你疯魔》了。
　　二欢以后再也不要双开了，简直累成狗了！苦哈哈，希望亲们可以去支持一下二欢的新坑，爱你们，么么哒(づ￣3￣)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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